魂导列车的磁悬浮轨道擦着地面激起淡蓝色电弧,在明都城郊的水晶穹顶车站缓缓停稳。
普通车厢的气密门开启瞬间,混杂着汗味与魂导器机油味的人潮汹涌而出,平日里少人问津的站票区此刻摩肩接踵,连过道都被挤得水泄不通——显然大多是冲着传灵塔比武招亲大会而来的各地魂师。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高等车厢的静穆。
当雕车门向两侧滑开,一行人鱼贯而出的刹那,周遭的喧嚣仿佛被按下静音键。
“耶!终于到达明都了。”
琪亚娜看着不远处充满科技感的城市,兴奋的大叫一声。
“琪亚娜,你小声点行不行,这样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纳西妲对她的这种行为略感羞耻,所以连忙制止道。
虽然就算制止也没用,因为周围的旅客已经在看着他们了。一些有些腼腆的旅客是在偷偷打量,而一些胆大的,甚至已经拿出魂导手机偷偷拍照了。
就算没有琪亚娜的欢呼,他们想要悄悄走出魂导车站也不现实。
原因更简单,因为他们这一行人的颜值实在是太高了。
琪亚娜、白秀秀、许小言、青雀、西琳等一众绝代佳人出现在这里,本身就相当于巨大的流量吸引机。
就算是体型娇小的纳西妲,那精致可爱的面容,也是激发了许多女性的母性本能,想要把她抱在怀中狠狠呵护。
这一次的旅行,南福生可谓是拖家带口,就连紫姬和娜娜莉也一同被他带了出来。
本来他是想去东海军团那边邀请叶星澜的,但却被告知,叶星澜已经离开东海军团,去参与史莱克学院的重建,所以他就没管了。
“快点走吧。”
看着围过来的人群,南福生暗自运转魂力在周身形成无形屏障,一马当先走在前方。
三辆流线型魂导汽车早已等候在vip通道口,哑光黑的车身反射着月台灯光,车门旁站立的警卫佩戴着联邦中央徽章。
南福生扶着许小言坐入中间车辆,纳西妲则轻巧地爬上副驾驶座。
……
车队驶出站区时,南福生降下一丝车窗。裹挟着机械轰鸣的风灌进车厢,同时涌入的还有街道两旁此起彼伏的呐喊:“女神!古月娜女神!”
他望向窗外巨幅悬浮广告——画面正是那日视频里荒漠中回首的淡紫身影,下方用鎏金大字标注着“七月十八·传灵塔比武招亲”。
“传灵塔这次的宣传确实厉害。”
许小言望着窗外掠过的全息投影,那些循环播放的战斗片段被剪辑得极具冲击力:银甲战神与火球碰撞的光爆、瀑布边梳发的静谧侧影,每一帧都精准戳中观众的审美神经。
在议会资源倾斜下,传灵塔动用了覆盖全大陆的魂导通讯网络,光是悬浮广告就铺满三十七个主要城市的上空,其余大大小小的投入更是不计其数。
最令人咋舌的是信息管控的精准度——除了公布的两段视频与“传灵使古月娜”的身份外,关于她的年龄、武魂、魂环配置等核心信息全部封锁。
这种留白反而激起了全民探秘的热情,明都街头的魂导商店里,印着她侧影的周边商品被抢购一空,连“古月娜同款银甲”的cos服都出现了断码。
“看那边!”纳西妲忽然指着车窗外。
街角的露天修炼场里,十几个青年魂师正对着虚拟投影疯狂释放魂技,其中一个黄头发的少年边挥拳边吼:“还有二十七天,比武招亲大会就要开始了,我一定要冲到六环!”
南福生注意到他们手腕上统一戴着印有“古”字的臂章,显然是狂热的追随者。
这种现象在明都已屡见不鲜——修为达标者把比武招亲当作登天阶梯,不足者则将其视为修炼动力,整个大陆的年轻魂师群体都被这场盛会搅动得热血沸腾。
……
虽然比武招亲大会还有接近一个月才会举办,但明都的酒店价格却是一路飙升。
哪怕是很普通的小酒店,现在的价格都要赶上豪华酒店了。
从各方而来的强者,还有前来观战的普通民众们,都在期待着这样一场盛会的到来。
而联邦方面,配合传灵塔同时,也在转播、旅游等方面赚的盆满钵满。联邦内部推动此事的原因也很简单,为了掩盖战争失败对于政治层面上的影响,转移民众们视线。
而南福生他们自然不用担心住所等问题,因为他们会在明都的传灵塔分塔这边休息。
如果说,雄踞大陆心脏地带的传灵塔总部如同紧握的铁拳,将整个组织最精锐的武装力量收拢于掌心。
那么坐落于明都的传灵塔分塔,便是这只铁拳延伸出的利刃,其战力锋芒足可位列第二。
毕竟联邦总部就在这边,所以传灵塔可没少往这边投入资源,直接在传灵塔分塔附近买下了一大片地皮,弄出一个专门的商业街。
明都传灵塔足有上百层,高度超过四百米,哪怕是在高楼林立的明都之中,也是地标性建筑。
这座传灵塔基座呈献为八角形,占地面积极广,每向上十层,会向内收窄,一直到顶端尖塔。只是从外观看,就能感受到它恢弘至极的气势。
三辆车直接开入地库,进入贵宾停车区。南福生等人依次下车,穿过一扇小门,早已有专人等在那里,为他们打开了密码锁,进入电梯。
电梯直线上升,一直到九十五层才停了下来。
“叮。”
电梯门开,只见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静立在电梯门口,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肌肤白皙如雪,一双黑瞳清澈明亮,宛如最纯净的黑曜石。
”许小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乎是在电梯门完全打开的同时,她就快步走了出去,张开双臂,给了门口的女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个拥抱显得格外用力,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仔细看去,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浓浓的歉意。
佛尔思微微一怔,随即也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许小言的后背。她能感觉到怀中之人身体的紧绷,以及那份不同寻常的热情。
“怎么了,小言,这么想我吗?”她柔声问道,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悦耳动听。
许小言将脸埋在佛尔思的肩窝,闷闷地说道:“嗯,想死你了。”但她心里清楚,这拥抱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瞒着对方,偷偷给南福生加了一个三房的事情而感到愧疚。
短暂拥抱过后,佛尔思像是抱一个大型玩偶一般,十分自然地将纳西妲抱在怀中,对着几人笑了笑:“走吧,大家最近这段时间就要住在这边的分塔内,我们交流的时间还长着呢。”
明都的传灵塔分塔,除了第一百层是用来开会的,九十以上的楼层,唯有传灵塔的绝对高层,方才有资格居住。
佛尔思稍微动用了一些权限,就将这九十五层给包圆了。顺带一提,古月娜住在九十六层。
琪亚娜摸了摸肚子,道:“比起那个,我想要先吃饭行不行。”
佛尔思闻言,轻笑了一声,说道:“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安排厨师去做。现在咱们可以先到客厅那边休息一下,顺便等开饭。”她说着,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扇大门。
“也好。”
在佛尔思的带领下,众人穿过那扇大门,进入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
客厅的装修风格现代而简约,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明都城的景色,柔软的沙发摆放整齐,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和一些水果点心。
众人一一在沙发上落座。佛尔思抱着纳西妲,坐在了主位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上,然后就像是吸猫一样,抱着纳西妲就是一顿猛吸。
“噫!”纳西妲被她弄得有些不舒服,嫌弃地推了她一下,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别这样,我可不是女同。
佛尔思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捏了捏纳西妲的小脸,动作轻柔,语气带着调侃:“放心啦,我不会乱来的。”
坐在一旁的白秀秀,目光一直偷偷地打量着佛尔思。她早就听说过佛尔思的一些事迹,知道她是南福生的另一位妻子,也了解她在传灵塔中的地位和能力。
但当真正见到本人时,白秀秀还是感到有些惊讶。
眼前的佛尔思,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美丽,气质也更加独特,尤其是她刚才那番和纳西妲亲昵的举动,更是让白秀秀感到不可思议。
别人不了解纳西妲的恐怖,她还不了解吗。
可是,佛尔思却敢像玩弄布娃娃一般,将她抱起来揉捏,而纳西妲虽然有些不满,却并没有真正发火,这让白秀秀感到十分震惊。
“她应该是不知道纳西妲前辈的身份吧?”
就在白秀秀暗自思索的时候,佛尔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突然将头转了过来,一双黑瞳直直地看向白秀秀。
“!!!”
在被那目光盯住的瞬间,白秀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仿佛被什么绝世凶兽盯上了一般。
好在,这目光仅仅持续了一瞬,然后就收了回去。
白秀秀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好……好可怕!”她在心里暗暗惊叹,虽然佛尔思什么都没有做,但仅仅是那一瞬间的目光,就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看穿了一般,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了对方面前。
许小言注意到了白秀秀的异样,也看到了佛尔思刚才的目光,她连忙开口介绍道:“这位是白秀秀,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目前她正担任着福生的秘书。”
她顿了顿,又转向白秀秀,说道:“秀秀,这位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佛尔思。”
白秀秀连忙站起身,有些拘谨地说道:“您、您好,佛尔思小姐。”
佛尔思对着白秀秀笑了笑,笑容温和,说道:“秀秀你不用这么客气的,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你的事,之前小言也有通过魂导通讯和我说过。”她的目光在白秀秀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漂亮,以及特殊啊”
听到佛尔思的话,白秀秀的心中猛地一紧。
“她难不成看破我的身份了!”这个念头瞬间闪过她的脑海,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住了,但她很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冷静点!自己身上有利维坦他们给的伪装,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被看破魂兽身份才对。”她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佛尔思似乎没有察觉到白秀秀的内心波动,她只是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继续和许小言、纳西妲等人聊了起来。
客厅里的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融洽,大家开始谈论起最近的生活和接下来的计划,仿佛刚才那短暂的紧张只是一场错觉。
与此同时,娜娜莉看着佛尔思,心念电转:“终于见到这个女人了,必须要找个机会试探她一下,看看她的控制手段,是否还对我有效。”
娜娜莉永不为奴,哪怕包吃包住也一样。
……
愉快的交谈声中,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众人享用完晚餐,就各自朝着佛尔思安排好的房间走去。
许小言朝佛尔思神秘一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天福生就交给你了。”
说着,少女一把将南福生推向佛尔思,然后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就朝着另一个房间跑去。
“真是的。”南福生无奈一笑。
佛尔思轻抚秀发,舔了舔粉唇,朝他妩媚一笑:“那看来今晚能好好享受一番了,希望你能满足我。”
“谁怕谁。”南福生不甘示弱的回击道。
不过,当两人走回房间时,却发现娜娜莉正堵在房间门口。
南福生有些诧异的看向她,“学妹,你这是?”
但娜娜莉却没有管他,而是将目光看向佛尔思,道:“我也要一起。”
佛尔思眼睛微微一亮,笑道:“好啊!”
她!她没有处罚我!
娜娜莉心中瞬间一松,难不成这女人的手段真的失效了不成?不,不行,还不能确定,要在挑衅一下!
娜娜莉鼓起勇气说道:“我,还要第一个上。”
佛尔思笑眯眯的看着她,“好啊。”
啊?都这样挑衅了,这女人居然还没惩罚她,难不成自己真的自由了不成。
娜娜莉的胆子瞬间大了不少,“我、我还要你帮忙推背。”
“可以。”
这女人的手段真的失效了,娜娜莉大喜。
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瞬间就被佛尔思一起拉进屋内。房门在身后无声闭合,自动锁死的机械声轻响,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房间内灯光柔和,暖黄色的壁灯勾勒出宽敞卧室的轮廓——中央一张足以容纳三人的大床铺着深灰色丝绒床单,空气里弥漫着佛尔思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一丝魂导器清洁后的金属冷冽。
佛尔思的手仍紧紧抓着娜娜莉的手腕,那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渗入,让娜娜莉的心跳陡然加速。南福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他并未立即行动,而是好整以暇地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精壮的上身——衬衫下肌肉线条隐约起伏,随着呼吸微微扩张。
“看来学妹今晚很积极。”南福生缓步走近,目光在娜娜莉因紧张而绷紧的脊背上扫过,“不过,既然佛尔思答应了你的要求,那我们就按顺序来。”
娜娜莉咽了口唾沫,强行镇定道:“当、当然!我说了要第一个上,就得……”
话音未落,佛尔思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搭上南福生的肩膀。她的动作流畅如舞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那就从亲吻开始吧,娜娜莉。”佛尔思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命令的意味,“你不是要第一个上吗?去,吻他。”
娜娜莉的身体僵了僵,但心底那股“自由”的错觉驱使她抬起头,看向南福生。他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黑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佛尔思身上愈发浓郁的香气,以及南福生身上淡淡的汗味与魂力波动——那是雄性荷尔蒙混合着力量的气息,让娜娜莉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踮起脚尖,双手颤抖地攀上南福生的脖颈。两人的脸逐渐靠近,她能看清他下巴上淡青的胡茬,以及嘴唇微微开启时露出的洁白牙齿。当她的唇终于贴上他的,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唇瓣炸开,蔓延至全身。南福生的唇比她想象的更热、更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白天抽过雪茄?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汹涌的感官淹没。
南福生没有被动承受,他立即反客为主,一只手扣住娜娜莉的后脑,迫使她仰起脸,另一只手则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向自己。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粗粝的舌面刮擦着她口腔内壁的软肉,贪婪地吮吸她的唾液。娜娜莉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舌头被他的缠绕、拉扯,唾液混合着发出“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硬热如铁,尺寸惊人地凸起,甚至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龟头的轮廓。
与此同时,佛尔思从后方贴近娜娜莉。她的胸脯紧贴着娜娜莉的脊背,两团柔软丰腴的乳肉挤压变形,乳头早已硬挺,隔着连衣裙的薄纱摩擦着娜娜莉的肩胛骨。佛尔思的手从娜娜莉的腰侧滑入,灵巧地解开她上衣的纽扣,探入内衣下方,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娜娜莉的乳尖在掌心触碰的瞬间立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佛尔思用指尖捻弄、揉搓,力道时轻时重,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唔……哈啊……”娜娜莉的呻吟被南福生的吻堵在喉咙里,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已经开始渗出湿意,内裤裆部一片黏腻。南福生的手也没闲着,他顺着她的脊背下滑,掀起裙摆,手掌直接覆盖上她圆润的臀瓣。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窣声响,他的手指陷入臀肉,用力抓握,留下泛红的指印。然后,他探向腿心,隔着内裤按压上那早已肿胀的阴蒂。
“啊!”娜娜莉浑身一颤,阴蒂被按压的酸爽让她膝盖发软。南福生的手指熟练地画圈摩擦,内裤的棉质面料被爱液浸湿,变得透明而黏连,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小的电流,直冲子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胯本能地向前挺送,让阴蒂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指。
佛尔思的唇贴上了娜娜莉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耳廓:“这就受不了了?刚才挑衅的勇气呢?”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舌尖却舔舐着娜娜莉的耳蜗,湿滑的触感让娜娜莉一阵战栗。“不过,既然你要我帮忙推背……那我可得好好‘推’。”
说着,佛尔思的手从娜娜莉的乳房移开,转而解开她裙子的拉链。布料滑落,露出娜娜莉仅着内衣和内裤的身体——肌肤白皙,腰肢纤细,臀形饱满。佛尔思将娜娜莉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然后轻轻一推,娜娜莉便踉跄着趴伏在床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内裤勒进臀缝,勾勒出阴户的饱满轮廓。
南福生也顺势跟上,他站在娜娜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仰起的脸。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将裤裆顶出夸张的帐篷,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浸湿了深色布料。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茎身青筋盘绕,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味弥漫开来,混合着淡淡的腥甜。
“舔。”南福生简短地命令,手指插进娜娜莉的发间,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娜娜莉的瞳孔收缩,近距离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上滑落的粘液拉出细丝,滴落在她的脸颊。她感到羞耻,但身体却更热了,阴道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下端。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南福生特有的体味。南福生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胯前挺,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口腔。
“含深一点。”佛尔思在后方指挥,她的手已经扯下了娜娜莉的内裤,露出光裸的臀瓣和湿漉漉的阴户。粉色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外翻,阴蒂肿胀如豆,爱液正从穴口汩汩溢出,将臀缝和腿根染得一片晶莹。佛尔思俯身,鼻尖凑近娜娜莉的臀缝,深吸一口气,“啧,已经湿成这样了……看来你很期待嘛。”
娜娜莉无法回答,她的嘴被南福生的肉棒塞满。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但南福生没有后退,反而用手固定住她的后脑,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深入。肉棒撑开她的口腔,摩擦着上颚和舌根,最终龟头突破了喉头的肌肉环,进入食道。深喉的窒息感让娜娜莉眼泪直流,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南福生前列腺液的粘液,沿着下巴滴落。她的鼻腔里全是男性生殖器的浓烈气味,耳中能听到自己喉咙被挤压发出的“咕噜”声,以及南福生粗重的喘息。
佛尔思开始“推背”。她并非真正按摩,而是将手指探入娜娜莉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拢,轻易地插进了湿滑紧致的肉穴。内壁的软肉立刻痉挛着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吮吸着手指。佛尔思缓慢抽插,指节弯曲刮擦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按压娜娜莉的尾椎骨,迫使她臀部抬得更高。“对,就是这样……放松喉咙,让他插得更深。”佛尔思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不是想确认我的控制还在不在吗?现在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每一个反应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娜娜莉的心理防线在崩溃。她意识到佛尔思的手段从未失效——那种深入骨髓的掌控感,让她在羞耻中涌起扭曲的快意。她的阴道随着佛尔思手指的抽插剧烈收缩,爱液喷涌,打湿了佛尔思的手腕。同时,南福生的肉棒在她喉咙里冲刺,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都引发她全身的痉挛。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全部过载,她像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浪潮中颠簸。
南福生终于抽出了肉棒,带出一连串银丝。娜娜莉大口喘息,嘴角挂着涎液,眼神迷离。南福生将她拉起来,抱在怀中,转身坐在床沿。娜娜莉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直接贴合在他坚硬的腹肌上,湿滑的触感让她呻吟出声。佛尔思也坐上床,侧身靠在南福生旁边,一只手继续揉捏娜娜莉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引导南福生的手探向娜娜莉的臀缝后方。
“既然要‘推背’,那后面也得照顾到。”佛尔思在南福生耳边吹气,手指蘸取娜娜莉阴道溢出的爱液,涂抹在她紧致的肛门口。“插这里,她会更兴奋。”
娜娜莉浑身一僵:“不、不要后面……”
“由不得你哦。”佛尔思轻笑,指尖已经顶开了肛门的褶皱,缓慢旋转深入。干燥紧涩的甬道被强行开拓,火辣辣的刺痛让娜娜莉咬住了下唇。但很快,随着爱液的润滑和佛尔思手指的抽送,刺痛逐渐转化为胀满的异样快感。她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却反而将佛尔思的手指吸得更紧。
南福生也行动起来。他一手扶着娜娜莉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湿透的阴道口。硕大的龟头挤开阴唇,缓缓嵌入穴口。娜娜莉感到自己的小穴被一点点撑开,内壁的嫩肉被碾平,直至龟头完全没入。那充实感让她仰头尖叫,阴道剧烈抽搐,爱液顺着茎身流淌。南福生没有停顿,腰胯用力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插入,直抵子宫口。
“呃啊——!”娜娜莉的叫声变了调,子宫口被撞击的酸麻让她眼前发白。南福生开始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红的穴肉,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敲打在宫颈上,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混合着水声咕啾。他的速度逐渐加快,肉棒在阴道里摩擦生热,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与她的爱液混合成白沫,沾满了两人的耻毛。
佛尔思的手指仍在娜娜莉的肛门里抽送,并且增加了第二根手指。双指并拢扩张着后庭,模拟性交的动作。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娜娜莉几乎崩溃,她双手死死抓着南福生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身体像筛糠般颤抖。她的阴蒂在摩擦中持续肿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高潮前兆。
“求、求你们……慢一点……我要死了……”娜娜莉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插入。
南福生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呻吟。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吮吸她的舌尖。他的抽插节奏变得更加凶猛,肉棒像打桩机般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房间里的气味变得浓烈——汗水的咸涩、爱液的腥甜、男性麝香、女性体香,全部交织在一起,形成催情的情欲沼泽。
佛尔思抽出了手指,转而扶住娜娜莉的臀部,帮助南福生调整角度。同时,她解开自己的连衣裙,露出赤裸的身体——乳房饱满挺翘,乳头是深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阴阜饱满,阴毛修剪整齐。她将娜娜莉的上身拉向自己,让娜娜莉的脸埋在自己双乳之间。“舔我的乳头。”佛尔思命令,手指插入娜娜莉的发间。
娜娜莉顺从地张口含住一侧乳头,用舌头卷弄、吮吸。佛尔思的乳头很快硬如石子,她发出愉悦的叹息,一只手抚摸着娜娜莉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阴户。她拨开阴唇,指尖揉搓着阴蒂,很快也湿了一片。南福生看到这一幕,动作更加狂野,抽插的频率达到顶峰。娜娜莉的阴道内壁痉挛到极致,子宫口像小嘴般吸吮着龟头,爱液如泉涌出。
“要、要去了……啊啊!”娜娜莉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挤压着南福生的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南福生闷哼一声,龟头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爆发式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阴道,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娜娜莉的大腿流淌。
高潮的余韵中,娜娜莉瘫软在南福生怀里,身体仍在轻微抽搐。南福生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滴落在床单上。佛尔思松开娜娜莉,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到南福生身上。她的阴户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地摩擦着南福生刚刚射精后依然半硬的肉棒。
“轮到我了。”佛尔思妩媚一笑,扶着南福生的肩膀,缓缓坐下。她的阴道比娜娜莉更紧致,内壁的褶皱层层包裹住肉棒,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南福生深吸一口气。佛尔思开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动如蛇,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尽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刮擦过阴道壁的敏感点。她仰起头,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硬挺如樱桃。
南福生双手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刺。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送,水声咕唧作响。佛尔思的呻吟声高亢而放荡,与刚才的从容判若两人:“啊……福生……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好舒服……”
娜娜莉侧躺在旁,看着两人交合的景象,身体再次燥热起来。她的阴户仍在渗出精液和爱液,肛门口因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张开,传来阵阵酥麻。佛尔思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伸手将她拉近。“来,帮我推背。”佛尔思将娜娜莉的手按在自己臀部,“用力推,让我动得更快。”
娜娜莉颤抖着照做,双手推动佛尔思的臀瓣,帮助她上下套弄南福生的肉棒。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晰看到结合处——佛尔思的阴唇被肉棒撑得外翻,粉嫩的穴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混合着白浊液体。视觉刺激让娜娜莉的阴道再次收缩,她忍不住将手指伸向自己的阴蒂,揉搓起来。
南福生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低吼,他翻身将佛尔思压在身下,改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肉棒深深插入,他开始全力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佛尔思的身体深陷进床垫。佛尔思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臀后交叠,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两人的交合声、喘息声、床垫的吱呀声充斥房间。
娜娜莉也爬了过来,伏在佛尔思身侧,低头含住佛尔思的乳头吮吸,同时一只手探入两人结合处,抚摸南福生的囊袋和佛尔思的阴蒂。三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汗水和体液将床单浸得深一片浅一片。南福生的冲刺越来越快,佛尔思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在一声高昂的尖叫中达到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南福生也到了极限,他拔出血淋淋的肉棒,对准佛尔思的小腹,浓稠的精液如箭般射出,一道道白浊溅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乳房上,有些甚至溅到娜娜莉脸上。
高潮过后,三人瘫在床上喘息。南福生躺在中间,左臂搂着佛尔思,右臂搂着娜娜莉。佛尔思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手指在南福生胸口画圈。娜娜莉则蜷缩着身体,阴户和肛门仍在微微抽搐,精液和爱液从腿心缓缓流出。房间里弥漫着性事后的浓烈腥膻味,混合着三人的体温。
佛尔思侧头看向娜娜莉,轻笑道:“现在,还觉得我的手段失效了吗?”
娜娜莉身体一颤,回想起刚才自己完全被操控的反应——从亲吻到被插入,每一步都在佛尔思的引导下。那种深植于潜意识的服从,让她在快感中感受到彻骨的寒意。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没有。”
“乖。”佛尔思摸了摸她的头,“记住,你永远是我的所有物。不过,今晚表现不错,以后可以多参与。”
南福生闭着眼,嘴角带着笑意。他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同时也清楚,这只是漫长夜晚的开始。窗外明都的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洒入,远处隐约传来魂导车辆的轰鸣,但房间内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体液慢慢干涸的黏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