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白秀秀加入大家庭(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351更新时间:26/07/22 15:47:25

  天海城的执政官府邸内。

  在一间静室内,南福生睁开双眼,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有些感叹的说道:“不愧是舞丝朵的老祖宗,那身段真是没得说。”

  “啧啧”

  南福生不由得咋了咋舌,朱竹清和宁荣荣完全不同,在武魂融合技上的开发程度十分高。

  作为戴家世代联姻的对象,朱家女子的血脉中似乎蕴藏着某种特殊基因,不仅让武魂融合技达到匪夷所思的境界,更使她们的躯体成为承载法则之力的绝佳容器。

  相较于宁荣荣偏向辅助的九宝琉璃塔,朱竹清对幽冥灵猫武魂的开发已臻化境,其神体与法则的契合度,更是让南福生可以放心的施展融合技。

  尤其是朱竹清那套将速度法则融入体术的战技,确实让他体验到了不同的风景。

  南福生拿出魂导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这才发现自己此次闭关,居然足足持续了二十多天。

  “这么久?”

  他的眉头微微一挑,估算了一下时间,他顶多在神界那边待了一个多小时,没成想斗罗大陆上居然已经过了二十来日。

  这就是所谓的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吗。

  “神界那边的分身留下部分意识就够了,重心还是暂时先放在这边吧。”南福生摇了摇头,推开了静室的大门。

  ……

  刚一进入客厅,顿时就发现这里十分热闹,琪亚娜等人居然都聚在这里。

  许小言看着桌子上精致无比的小蛋糕,眼中闪烁着小星星:“纳西妲姐姐,你居然还会烤小蛋糕,真是太厉害了。”

  纳西妲则端坐于一旁,手中捧着一杯散发着袅袅热气的茶。她轻轻吹拂着茶面上的热气,面带温和的笑意回应道:“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只要小言你用点心,想要做出这些也不难。”

  她的话语中蕴含着鼓励与亲切,让人感受到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感。

  显然,在这段时间的相处过程中,许小言与纳西妲之间的关系已然变得十分亲近。

  而白秀秀则是有些拘束的坐在一旁,与天真烂漫、对许多事情都不甚了解的许小言不同,白秀秀知晓的信息要丰富得多。

  尽管纳西妲从外貌上看宛如年幼的少女,且待人接物的态度也极为温和可亲。

  但白秀秀心中始终清晰地记得,眼前的这位存在,可是货真价实、拥有着准神修为的大前辈。

  这份认知让她在面对纳西妲时,不自觉地保持着一份敬畏与谨慎,难以像许小言那般毫无顾忌地亲近。

  “好吃,好吃。”

  另一边,青雀正沉浸在美食的享受之中。她不停地将小蛋糕放入口中,腮帮子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活像一只正在储存食物的松鼠。

  那副津津有味、毫无顾虑的模样,不禁让白秀秀有些羡慕。羡慕她那份简单纯粹的快乐,以及在这样的场合中能够全然放松、享受当下的状态。

  “以雷霆击碎黑暗!”

  客厅的另一隅,琪亚娜正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游戏之中。她紧握着手中的游戏机,手指在按键上灵活地舞动,口中还伴随着充满气势的呐喊。

  “西琳,我可是练习了这霹雳贝贝有一段时间了,今天就让我带你飞吧。”

  西琳轻哼一声:“霹雳贝贝这个角色早就过时了,如今游戏版本早已更新,真正处于版本强势地位的是新推出的英雄,叫做‘三三儿’。”

  “三三儿?”琪亚娜的眼中出现一丝迷惑,挠了挠头,道:“有这个英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啊?”西琳见状,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就是最近版本更新之后,由《斗罗荣耀官方新推出的英雄啊,你难道不知道吗☆?”

  “嘻嘻”

  琪亚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这不是最近一段时间都在专心练习霹雳贝贝这个角色嘛,所以对于版本更新的内容就没有仔细去关注,你给我详细解释解释呗。”

  “好吧。”

  西琳无奈地看了琪亚娜一眼,开始耐心地解释起来:“这个‘三三儿’是由传灵塔提供案例,联邦进行设计的新英雄。

  他的核心能力叫做‘鬼见愁’,这个技能非常特别,能够偷取敌方的装备,然后将其装备到自己身上。”

  “啊?这么厉害的技能,这不是有点像作弊吗?难道这个英雄就没有什么限制条件吗?”

  “当然有限制了,”西琳回答道,“三三儿能够偷取敌方装备的时间只有十九秒,到了十九秒之后,装备就会自动归还给敌方。”

  “十九秒?为什么偏偏是十九秒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啊?”

  西琳沉吟了片刻,思索着说道:“根据官方的说法,好像是因为鬼见愁悬崖下落的时间大概有十九秒,所以才这样设计的。”

  “而且据说这个英雄模型的原型,就是海神唐三,技能的由来也是根据他的实际经历改编的,所以才会这样设置。”

  “海神唐三的实际经历?”

  许小言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有些好奇的问道:“我记得唐三先祖应该没有偷盗东西的历史吧?反倒是灵冰斗罗曾经有着潜入日月帝国偷师的经历,传灵塔方面会不会是搞错了什么?”

  西琳耸了耸肩,道:“谁知道呢?可能是传灵塔方面为了抹黑唐门才这样设计的吧,毕竟这两个组织现在都已经撕破脸皮了。”

  “也是。”许小言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而后余光瞥见了南福生的身影,立刻就将这个话题抛在脑后,朝他挥了挥手,“福生,你闭关结束了。”

  青雀见状,非常识趣地抱着餐盘往旁边挪了三个座位,然后继续胡吃海塞。

  南福生走到许小言身旁,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怀中的温软,心中一片宁静,“嗯,这一次略有些感悟,所以闭关的有些久。这段时间内,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许小言顺势躺在他的怀中,如一只温顺的蓝色小猫般蹭了蹭,感受着南福生身上熟悉的气息,“大事吗?史莱克学院重新建立,这算不算是大事?”

  “史莱克学院重新建立了?”

  “嗯,是圣灵斗罗他们做的,时间就在你闭关不久后……”

  随着许小言的讲述,加上南福生自己特有的一些情报渠道,他大致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上次唐三神识的相助下,唐舞麟等人成功逃出生天,无一人折损。

  在回到唐门的据点后,经过一番商议后,身为唐门当代门主、海神阁阁主的唐舞麟做出了两个决定:

  第一,由于唐门目前被定义为叛国组织,所以要暂时隐入地下,等待舆论风波过去。

  第二,便是重建史莱克学院。

  因为唐门虽然被绑定为叛国组织,但史莱克学院却没有,至少在明面上,重建史莱克是能够立得住脚的。

  再加上擎天斗罗以一挑三,大闹传灵塔总部的事迹已经传遍整个大陆,所以在这个时间点重建学院,受到的阻力也会少许多。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现如今擎天斗罗已经被证实未死,许多牛鬼蛇神根本不敢跳出来找事,所以目前史莱克的重建工作,倒是变得异常简单。

  南福生点了点头,唐舞麟的决定确实有道理,重建史莱克学院不仅能够凝聚人心,还能为唐门培养后备力量,是一个一举多得的好办法。

  就在这时,许小言忽然侧过身,将脸颊贴近南福生耳畔,声线压得极低:“秀秀的考验已经通过了,我同意她加入这个大家庭了。”

  “嗯?”南福生愕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转头看向许小言,只见她轻轻推了他一下,小声说道:“她是个好女孩,我和她也很谈得来,这回就便宜你了,这段时间你就多陪陪她吧。”“小言……”南福生喉头滚动,胸腔蓦地涌上热流。那热流如岩浆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一路向下汇聚,瞬间就让胯下的阴茎充血勃起,粗硬的肉棒撑起裤裆,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他反手将人紧紧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许小言轻哼一声,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挤压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绵软的变形与温热。

  南福生的掌心紧贴着她腰间细腻的肌理,那肌肤光滑如缎,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与微凉。但他的手指却不满足于此,开始不安分地滑动,拇指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尾骨上方,那里是股沟的起点。他刻意用指腹按压那块敏感的骨头,感受到许小言身体微微一颤,一声细弱的嘤咛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别……”许小言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试图抬头看他,却被南福生趁机低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舌尖探出,轻轻舔舐着她耳廓的轮廓,那湿滑的触感让许小言浑身一抖,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小言,你好香。”南福生沙哑地低语,声音里满是情欲的颗粒感。他的鼻尖埋进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奶甜味,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故意将胯部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重重地抵在许小言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她柔软腹部被顶出一个凹坑。

  许小言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在那熟悉的气息中软化下来。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福生……客厅里还有人……”她小声提醒,语气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撒娇般的嘤咛。

  南福生没有回答,只是手臂收紧,带着她往沙发深处挪了挪。客厅的另一端,琪亚娜和西琳还在激烈地讨论游戏角色,许小言和纳西妲轻声交谈,青雀埋头吃蛋糕,白秀秀则拘谨地坐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正在发生的隐秘情事。南福生利用沙发背的遮挡,右手悄然从许小言腰际滑下,撩起她裙摆的一角。许小言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此刻被他轻松掀起,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和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嗯……”许小言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他后背的衣料。南福生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棉布被她的体温烘得温热,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微微隆起的阴阜轮廓。他故意用中指隔着内裤,在那一小块凸起上画圈按压,立刻感受到布料中央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她动情的证据。

  “已经湿了?”南福生贴着她耳朵轻笑,气息灼热,“小言,我才刚碰你。”

  许小言羞得耳根通红,却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她的阴道早已分泌出爱液,内裤裆部一片泥泞,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变得肿胀敏感。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但南福生不会放过她。他的左手从她后背移到胸前,掌心覆盖住一侧乳房,隔着连衣裙和胸衣,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啊!”许小言短促地惊叫一声,又赶紧压低声音,“别……别捏那么重……”

  南福生却变本加厉,五指收拢,将整个乳房握在掌中揉捏。那团绵软在他手里变形,乳尖被指腹反复碾磨,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的右手也没闲着,指尖已经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向侧边一拉,便探了进去。

  首先触到的是一片茂密柔软的阴毛,卷曲而湿润。南福生的中指顺着毛丛下滑,轻易就找到了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饱满,像熟透的花瓣,湿淋淋地黏在一起。他用指尖拨开阴唇,立刻触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只有黄豆大小,却硬得惊人,一碰就让许小言浑身剧颤。

  “福生……不行……”许小言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南福生将中指抵在穴口,那里柔软温热,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他却不急,只是用指尖在穴口周围打转,偶尔轻轻戳刺一下,却又立刻退开。

  “想要吗?”南福生舔着她的耳垂,低声问。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龟头不断渗出清液,但他更享受这种挑逗她的过程。

  许小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又点头,身体诚实地上挺,试图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心理在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这是在客厅,随时可能被人发现,但身体却被快感淹没,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那种羞耻与渴望的矛盾让她眼眶泛红,鼻腔里溢出细微的抽泣。

  南福生终于不再折磨她。中指一挺,整根没入她紧窄的阴道。里面湿热得惊人,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褶皱蠕动着吸吮。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就在深处,像一颗微硬的纽扣。他开始缓慢抽插,指节曲起,刻意刮搔着阴道上壁那处粗糙的G点区域。

  “呜……嗯嗯……”许小言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才勉强压抑住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臀部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摆动,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南福生左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甚至扯开了连衣裙的领口,将胸衣推高,让那只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鲜艳的樱粉色,此刻硬挺挺地立着,周围乳晕泛起淡淡的红晕。他低头,含住了那颗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啃咬。

  双重刺激让许小言濒临崩溃。她的一只手滑下去,抓住南福生探在她裙底的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压着,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更快。她的阴道里水声渐响,那是爱液被搅动发出的黏腻声响,混合着手指抽插时肉壁摩擦的噗嗤声。南福生又加入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在她穴内并拢撑开,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大力抽送。

  “快……快一点……”许小言终于忍不住,贴着他耳朵哀求,声音破碎而甜腻,“里面……好痒……”

  南福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也不忘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许小言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绷成一张弓,小腿无意识地在沙发上蹬踏。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积聚起一股滚烫的热流,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就在她要叫出声的瞬间,南福生猛地捂住她的嘴,手指更加凶狠地捅刺。

  “唔——!”许小言眼睛瞪大,瞳孔涣散。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阴道壁痉挛般抽搐,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南福生的手指上,甚至溅湿了沙发垫。她全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灭顶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着神经末梢。

  南福生感受着她阴道内剧烈的收缩,那紧致湿热的包裹让他胯下的肉棒跳动不止,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浸透。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手指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缓慢抽插,直到她身体的颤抖逐渐平息。

  许小言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南福生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的粘液。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还沾着晶莹的爱液。“小言,你看,你流了好多。”他的声音低沉而满足。

  许小言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有一种放纵后的虚脱感。她慌乱地拉好裙摆,又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扯乱的胸衣和领口。南福生却捉住她的手,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让他眯起了眼睛。

  “你……变态……”许小言小声骂了一句,却毫无力气,只能软软地靠着他。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高潮后的敏感让她对任何触碰都反应过度。南福生将她搂得更紧,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这样她的臀部就正好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粗长硬挺,顶端还湿漉漉的。

  “小言,”南福生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下来,“谢谢你。”

  得妻如此,真是他的幸运啊!他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与占有欲。这个女孩不仅接纳了他的多情,甚至还在这种公开场合下,默许他如此放肆的亲密。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栗,那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证明,让他更加珍惜。

  许小言也是抱住了他,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那神情里有高潮后的慵懒与满足,有对刚才放纵行为的羞赧,有对他温柔一面的眷恋,更有对未来可能分享丈夫的隐忧与无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背画圈,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余波中,阴道微微收缩,分泌出新的爱液,浸湿了内裤。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顶着自己的臀缝,热度透过布料传来,让她刚刚平息的身体又泛起细密的痒意。但她知道现在不是继续的时候——客厅里还有那么多人,而且她刚刚才把他推向白秀秀。

  想到这里,许小言心中微微一酸,却又强行压下。她深吸一口气,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说:“福生,秀秀还在等你。她是个好女孩,你别辜负她。”

  南福生身体一僵,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心中愧疚与感动交织。他捧起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勾缠着她的软舌,汲取她口中甜蜜的津液。许小言回应着,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身体与他紧密相贴。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腿间跳动,但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存刻进骨子里。

  良久,唇分。南福生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小言,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许小言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淡淡的忧伤。她推了推他,从他腿上下来,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裙。高潮后的身体还软绵绵的,双腿间一片湿黏,内裤完全湿透,粘在大腿上很不舒服。但她强撑着站稳,脸上重新挂起俏皮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情事从未发生。

  “快去吧,”她眨眨眼,声音恢复了些许活力,“别让秀秀等急了。”

  南福生站起身,胯下的阴茎依旧硬挺,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有些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但许小言已经转过身,朝客厅中央走去。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南福生心中涌起一股热流——这个女孩,是他要用一生去守护的珍宝。

  其实就个人而言,她也不想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但奈何这个坏家伙都已经做出那种事了,要是白秀秀有了怎么办?

  许小言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为了不让自家的血脉外传,她当然要将白秀秀给留下了。

  只是……许小言不禁有些忧心忡忡,她这关好过,但佛尔思那边就不好说了。

  那位看似慵懒的主,怕是最难迈过这道坎。

  “还是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佛尔思的想法吧。”许小言在心中默默盘算着,虽然有些担忧,但她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和南福生相拥了一会儿,便将他推向白秀秀。

  “秀秀,福生有话要和你说,你们两个就到卧室那边去谈吧。”许小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啊?”白秀秀有些惊讶的看着许小言,眼中满是疑惑。但还没等她多想,就被许小言连同南福生一起给推出客厅。

  “加油吧。”许小言朝她眨了眨眼睛,然后跑回到客厅里面。

  这一幕,不禁让白秀秀有些哭笑不得,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也知道自己和南福生的事,已经被许小言给看破了。

  所以在对方的询问下,除开她威胁南福生的部分外,有关两人发生的事,她自然也是如实相告。

  没成想,许小言居然会不介意,反而是同意了她和南福生的事,这倒是让白秀秀有些始料不及。

  甚至就连现在,对方居然还帮她打助攻……

  瞥了一眼身旁的南福生,她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好像有些尴尬。之前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那个。”这时,南福生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响起:“你不用在意小言的话,她根本不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所以她的话,你听听就好,不用当真的。”

  女人的脸,就像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听着南福生的话,白秀秀心中莫名的生出一股无名怒火。这家伙什么意思?自己都白给了,难不成连一个名分都不想给吗?

  虽然是她强迫在先,但怎么说也是南福生占了大便宜。他现在这样说,是想推卸责任吗?

  一股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白秀秀没有多说什么,一把抓住南福生的领口,力道之大让南福生都吃了一惊。她将他拽向卧室的方向,脚步急促而有力。

  “秀秀!”南福生惊呼出声,想要挣扎,却被她紧紧抓住,只能一路踉跄地跟着她走。

  雕木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门框上的流苏簌簌作响,仿佛也在为室内即将发生的事情而颤抖。

  南福生还未站稳,便被白秀秀狠狠推倒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后背撞得床架发出闷响,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白秀秀双手抱臂立在榻前,蓝色长发如瀑垂落,眼中寒光毕现,宛如一只被激怒的母兽:

  “我记得之前和你说过,口粮是每个星期一次,这次你闭关了二十多天,已经欠了我三个星期的量,你必须给我补偿回来。”

  南福生脸上露出一丝为难,道:“这、这未免有些太多了吧,我一次性可能补不完啊!”

  白秀秀冷哼一声:“那你就慢慢补吧,反正小言也已经同意了我们两个的事,这段时间内,你的使用权可是在我手中。”说着,白秀秀欺身而上,两人瞬间变成一个类似于“69”的姿态。

  “快动起来。”白秀秀威胁似的呵斥一声,而后立刻施展魔魂大白鲨的天赋技能:魔鲨之牙,朝着南福生攻去。

  “呜呜”

  只有八十级魂力的南福生,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已经达到凶兽修为的白秀秀,立刻被镇压了下去。他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默默承受着这“甜蜜”的惩罚。

  卧室内,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