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双神共存的可能性(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9545更新时间:26/07/22 15:47:25

  “吱呀——”

  一声悠长而略显干涩的声响,划破了神界寝宫周遭的静谧。

  雕鎏金的寝宫门被从内缓缓推开,南福生负手立于门前,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眉宇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惬意与满足,周身气息沉稳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强势。

  他回头望了一眼寝宫内的景象,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才迈步走了出去,那扇沉重的宫门在他身后留下一道逐渐闭合的缝隙。

  透过那尚未完全合拢的门缝,能窥见寝宫内极尽奢华的陈设。以神界顶级玉石铺就的地面光洁如镜,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室内映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宽大白玉床上,九彩神女正安然熟睡着。

  她身上只随意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雪色丝被,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点缀着七彩流光的长发,此刻如瀑般散落在枕间,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精致的脸颊旁。

  尤为显眼的是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哪怕隔着丝被,那圆润的弧度也清晰可见,与她平日里纤细窈窕的身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位在神界以“奢华”之名著称的女神,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光环与威严,像个普通女子般沉浸在睡梦中。

  睡梦中的宁荣荣眉头微蹙,粉嫩的唇瓣不断翕动着,发出细碎的呢喃声,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吃不下了……小奥,我真的吃不下了……”

  她的语气带着孩童般的恳求,仿佛在抗拒着什么:“牛奶冰淇淋香蕉……是很好吃……可是……我真的不行了……”

  话语间满是对美食的眷恋与身体承受极限的无奈,那副贪嘴又撑得难受的模样,全然不见平日里九彩神女的端庄。

  谁能想到,这位执掌着九彩之力、在神界拥有崇高地位的辅助系神祇,此刻却在睡梦中因“吃撑了”而喃喃自语。

  终究是辅助系的底子,即便成就了神位,宁荣荣的体质在本质上依旧偏向于辅助与增幅,而非强大的战斗体魄。

  纵然她的九彩神力能为他人带来无尽的增益,可在面对南福生这种显然在力量与手段上都更为强势的存在时,终究难以抗衡。

  “话说,我这算不算是帮霍雨浩复仇了。”莫名的,南福生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在奥斯卡的记忆中,宁荣荣就曾经参与过乾坤问情谷一事,当时还叫过他一起,只是当时奥斯卡忙着研究新料理,就没掺和那件事。

  ps:在绝世唐门中,作者记得有隐晦的提到过宁荣荣。

  “不行,以后必须找霍雨浩要报酬才行。”

  他可是帮霍雨浩报了当初被训狗的仇,要一点报酬也很合理对吧。

  “不过……”南福生的目光不禁变得有些怪异,“奥斯卡那个家伙还挺疼爱宁荣荣的,居然都没怎么开发过武魂融合技。”

  这点,南福生刚刚已经试过了,从“后”面宁荣荣有些哭腔的声音响起时,他就知道了,奥斯卡虽然和宁荣荣有过武魂融合技,但在开发程度上,确实不高。

  至少,在一开始时,宁荣荣虽然很配合。但到了后面,南福生想要施展其他的武魂融合技时,宁荣荣那难以置信的模样来看,对方绝对没尝试过其他的开发。

  不过这也不是很难理解,毕竟宁荣荣在小时候是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哪怕在长大后,知晓了一些常识,但一些隐秘之事,应该就不懂了。

  而奥斯卡在追求到宁荣荣后,每天都是对她嘘寒问暖的,就是飞升到神界后,那也是捧在手心中呵护,所以对于武魂融合技的开发,自然还是停留在正常阶段。

  不过现在吗,这一切都便宜了南福生。

  “九彩神女,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足足拖住了我两天的时间。”

  虽然是辅助系神祇,但到底还是一名二级神袛,哪怕是南福生,也是费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彻底把宁荣荣给击溃。

  哪怕后面宁荣荣都已经开始求饶了,但他依旧没有留情,将这名神女给无情镇压。

  好在,早在将宁荣荣带进琉璃宫时,他就提前运用“错误bug”的能力,将寝宫内的时间加速了。

  “大概只过了半个小时吗。”

  南福生大致的感应一下,就明白了自己被宁荣荣纠缠了多久时间。

  外界半个小时,但寝宫内却足足过了两天的时间,九彩神女宁荣荣,果然是恐怖如斯。

  好在,他能用“愚者”的能力回溯自身状态,这才战胜了这个敌人。

  ……

  “该走了。”

  南福生化作一道流光,自九彩琉璃宫疾射而出,循着记忆中神界委员会的方位振翅而去。

  初入此宫时,他本欲寻一位一级神祇问话,未曾想误打误撞闯入了九彩神女的琉璃宫殿。

  但好在结果是好的,至少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为维系“奥斯卡”的伪装,他刻意收敛了飞行速度,仅维持着记忆中食神应有的神力层级,即便如此,仍耗费了十分钟光阴,才遥遥望见那座巍峨宫阙。

  神界委员会在神界光晕的笼罩下流转着淡金辉光,此乃神界地势之巅,亦是执掌神界权柄的中枢所在。

  它肩负审判众神之责,亦需维系神界规则、统御全域,其庄重威严的气度,在金色流光的映衬下更显肃穆。

  “终于找到了。”

  南福生眸光微闪,身形缓缓落于地面,朝着那座象征权力核心的宫殿行去。

  此刻神界最强神祇尽皆汇聚于此,他可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生怕因行事高调而暴露身份。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就在他行至委员会门前时,一道洪亮嗓音骤然响起:“小奥,今日怎得有空来此?不陪荣荣在家吗?”

  南福生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金发男子立于不远处,其人生得相貌俊朗,眸生双瞳,身形魁梧如岳,三十余岁的面容间透着古朴威严,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沉稳如山。

  邪眸白虎——戴沐白!

  南福生心头微动,面上却堆起熟稔笑意:“戴老大说笑了,如今神界危难,我又怎么可能安心在家里静坐呢?所以才特意来瞧瞧有无能出力之处。”

  “是啊。”听到南福生的话,戴沐白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沉重,“现如今神界的情况不容乐观,虽然有神界中枢架起的防护罩抵抗黑洞。”

  “但中枢的能量始终有限,在这里又得不到补充,要是不能尽快脱离黑洞,那诸神覆灭不过是早晚的事。”

  南福生安慰道:“戴老大放心吧,小三的本事那么大,一定会有办法带我们渡过这次危机的。”

  “是啊。”闻言,戴沐白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小三心思缜密,就算是毁灭神王也败在他的手中。这一次要与其他六个神界决战,我相信他也一定早就准备好了对策。”

  “嗯,对对。”南福生接连点头,目光不留痕迹的看向神界委员会的方向,“那戴老大,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诶,走什么走,咱们哥俩好久没去一起喝酒了。”戴沐白一把扣住他的肩膀,语气豪迈,“咱兄弟多久没共饮了?今日难得相遇,去我那小酌几杯,我那可藏着不少好酒。”

  “这,好吧。”

  南福生心中虽然有些不愿,但为了保持奥斯卡的马甲,只能点头同意了。因为在奥斯卡的记忆中,他确实没少和戴沐白一起喝酒。

  唐三不用多说,自从飞升神界后,每天不是忙着拉拢这个,就是算计那个,再不然就是在家陪着小舞,根本没多少时间陪他们这些二级神祇喝酒。

  而马红俊也差不多,在没能将白沉香带上神界后,整个人就和得了抑郁症似的,每天待在凤凰山谷内,以里面的岩浆湖淬炼自身,也没心思和他们喝酒。

  所以,最后反而是戴沐白和奥斯卡这对难兄难弟混在了一起,只要有时间就一起喝酒,相互倾泻苦恼,或者是吹嘘着自家老婆等。

  “唉,本来不想对你下手的,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南福生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算了,看戴沐白的模样,应该是刚从神界委员会中出来。这样的话,他脑海中应该会有不少情报吧。

  不过,不能在这边动手,毕竟这里离神界委员会太近了,贸然动手的话,指不定就会被里面的神袛察觉到。

  于是他压下心思,模仿着奥斯卡的神态与戴沐白闲聊,二人一路朝着戴沐白的居所飞去。

  又是十分钟后,戴沐白带着南福生飞进了一座森林内,一片小湖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小湖的湖畔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三间木屋,不大,但很精致,别有几分雅趣。

  对于这些,南福生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在奥斯卡的记忆中,戴沐白和朱竹清很少待在各自的神殿内,他们更喜欢居住在这片森林中。

  小屋内有三个屋子,其中一个本来是给霍云儿准备的,不过在霍雨浩飞升神界,并且认祖归宗后,他就把霍云儿接回情绪之神的神殿内了。

  “来,我这可是有前不久从上任情绪之神那里得来的好酒,这次咱哥俩一定要喝个痛快,至于竹清的话,就让她去找荣荣聊天吧。”

  戴沐白飞在前方,脸上露出一个惬意的笑容,根本没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奥斯卡”已然悄然落后他一个身位了。

  “窃取!”

  “愚弄!”

  南福生再度将对奥斯卡施展过的手段,如法炮制的用在戴沐白身上。

  于是,无敌的战神就这样坠机了,他甚至未及发出一声惊呼,意识便沉入了无边黑暗。

  ……

  “原来如此,众神之战竟还有不到两天就要拉开帷幕了吗?”

  森林中,南福生将手从戴沐白的额头上收回,他已经获得了自己想要得知的情报。

  众神之战中,斗罗神界将由海神唐三、邪恶神王姬动、善良神王烈焰、情绪之神霍雨浩、上任情绪之神融念冰、破坏神周维清出战。

  而六大神界,则是由他们各自的神王出战,在古神遗迹内决出胜负。

  就在刚才,六大神界已经将古神遗迹的具体情况和决斗方式发送斗罗神界,让他们可以先派人先去勘测一下地形。

  虽然是要争夺主导权,但大家共同的目标还是冲出黑洞,所以自然不会进行真正的厮杀,不然还没等冲出黑洞,他们几个神界说不定就先自爆了。

  怎么说呢?

  看完决斗方式和古神遗迹的地形,南福生想表示,这不就是一个特大号的《斗罗荣耀吗?

  虽然还是有些许不同,但在大体上却是很相似。

  古神遗迹的地形分三路,双方各自设置一个标志物水晶,谁先取到打爆对面的标志物,谁就获胜。

  具体的决斗方式可能还要进行一些商议,但总体应该不会变多少。

  “众神之战与我无关,还是在定神阵上找突破点比较好。”

  毕竟是冲出黑洞的阵法,消耗必定很大。在那个时候,所有人必将齐心协力,没空去注意到其他事,那时再搞些小动作,必然是轻而易举的。

  而后,南福生看着昏迷中的戴沐白,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他的心头,立刻伸手对准了他,“窃取命运。”

  金色神纹如活物般从戴沐白体内窜出,战神神位的光晕像被抽丝的绸缎,连同那些缠绕在灵魂深处的命运丝线簌簌剥落。

  南福生张开掌心的命运漩涡,连带着二级神祇的法则权柄都被强行纳入,那些流淌着神圣光辉的能量流在他体内激起噼啪爆响。

  刹那间,战神的神位就易主了。

  他抬手凝视掌心翻涌的神力,却突然皱眉:“果然不行吗”

  随着战神神位的融入,另一道柔和的金色光晕从他丹田冲出——那是奥斯卡的食神神位,此刻正像排斥异物般剧烈震颤。

  半透明的香肠神纹在空中明灭不定,南福生捻起一缕食神法则,突然眸光一亮:“若用愚弄法则嫁接双神权柄.或许能成?”

  想到就做,他立马开始尝试起来,反正左右不过是两个二级神祇的神位,就算是弄坏了,他也不心疼。更不用说,这两个神位本身就是白捡的。

  “簌簌——”

  正当南福生想要进行下一步实验时,一阵树叶摩擦的声音响起,几乎是本能反应,他抬脚将半透明的戴沐白踹进野蔷薇丛,藤蔓瞬间掩盖了那具逐渐虚化的躯体。

  当他转身时,一道黑色身影已然出现。

  来者身穿简单的黑色长裙,一头黑色长发披散在脑后,风姿绰约。二十八九岁的容貌美得凌厉,丰盈身姿在晨光中宛如带刺的玫瑰——正是速度之神朱竹清。

  “原来是竹清啊,你怎么不在家里待着,来这边干嘛呢?”南福生大笑着迎了上去,一把搂着朱竹清的纤腰。

  目前的他,顶替了戴沐白的命运,所以自然也要做出符合对方行动的事。

  朱竹清白了他一眼,但也没有反抗他的动作,道:“刚才听见这边有些动静,所以才过来看看。倒是你,不是说去神界中枢看看情况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南福生笑道:“你放心,小三他已经有了对策,现在就等着众神之战开启,然后决出胜负了。”

  朱竹清点了点头,道:“虽然三哥有了对策,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其他六个神界也不是省油的灯。”

  南福生哈哈一笑:“竹清,你还不相信小三吗,他向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当初毁灭之神执掌神界中枢时,我们不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吗?但最后还不是让小三给逆风翻盘了。”

  “所以啊,我们就不需要杞人忧天了,还是干些正事比较重要。”

  南福生不想在朱竹清这边浪费时间,所以打定主意要先解决她,手臂也是逐渐放肆了起来。

  “没个正形。”朱竹清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羞红,嗔怪似的看了他一眼。

  “来,竹清,我最近新向小奥学了一道料理,正好做给你尝尝。”

  “什么料理啊?”朱竹清眨着那双凌厉却此刻带着一丝好奇的眸子,黑色长裙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勾勒出她丰盈的曲线。

  南福生神秘一笑,那笑容中掺杂着奥斯卡记忆里的宠溺与自己骨子里的掠夺欲。在朱竹清的惊呼声中,他一个公主抱就将她轻盈的身子揽入怀中。她的体重对于神祇而言轻若无物,但南福生刻意收紧手臂,让她饱满的胸脯紧贴在自己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甚至因为突来的刺激而微微发硬,顶在他的胸肌上。

  朱竹清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黑色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来淡淡的清香——那是神界特有的月桂混合着她体香的味道。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嗔怪道:“沐白,你干什么呀,快放我下来!”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抗拒,反而带着夫妻间惯有的亲昵。

  南福生心中冷笑,面上却模仿着戴沐白那豪迈而温柔的神态,低头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敏感的耳廓。朱竹清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身体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别闹……”她细声抗议,但南福生已经迈开大步,朝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大腿和后背,手指却不安分地滑动。右手掌心紧贴她大腿后侧,隔着黑色长裙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拇指悄然上移,按在了她臀瓣的下缘,那里是股沟的起点,布料因为姿势而绷紧,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南福生故意用指尖在那里画圈,轻微的摩擦让朱竹清呼吸急促起来,她将脸埋进他肩头,闷声道:“你……你别乱动,小心摔着。”

  “摔着?”南福生低笑,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我的速度之神老婆,就算我真摔了,你也能瞬间闪开吧?”说着,他故意颠了颠手臂,让她整个身体在他怀里上下晃动,胸脯的柔软乳肉更加剧烈地摩擦他的胸膛。裙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滑落,露出她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晨光下,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南福生的目光扫过,喉结滚动了一下。

  走向小木屋的短短几十米路程,被他刻意拖慢了步伐。他一边走,一边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竹清,你知道牛奶冰淇淋香蕉这道料理的精髓是什么吗?”

  朱竹清摇了摇头,发丝摩挲着他的皮肤。

  “精髓啊……”南福生拉长语调,左手悄然从她后背滑下,探入她裙子的腰际,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脊背。没有内衣的阻隔——神祇的衣物多以神力凝聚,朱竹清的长裙下是真空的,这在他顶替戴沐白命运时就从记忆中知晓。他的手指沿着脊椎骨一节节向下抚摩,每过一处,都能感到她肌肤的微颤。“是温度的反差,”他继续说着,手指已经滑到了尾椎骨附近,再往下就是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冰凉的冰淇淋,包裹着温热的香蕉,再浇上香甜的牛奶……入口即化,却又绵长持久。”

  他的比喻赤裸而挑逗,朱竹清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暗示,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你……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歪理!”她轻捶他的肩膀,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调情。

  南福生已经走到了小木屋门前。他用脚踢开门——戴沐白和朱竹清的居所从不设防,神力一扫便能开启。屋内陈设简洁,中间是一张铺着兽皮的木床,旁边有桌椅和橱柜,空气中弥漫着森林的草木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那是他们夫妻日常欢好留下的痕迹。

  他走进屋,反脚将门带上,木门闭合的轻响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他没有立刻放下朱竹清,而是就着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抵在了门板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木门,前胸却紧贴着他火热的躯体,冷热交替让她惊喘一声。“沐白……”她刚开口,南福生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深吻,粗暴而充满侵略性。南福生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吮吸、舔舐,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吞了下去。他的吻技高超——融合了奥斯卡对宁荣荣的温柔和自身掠夺性的技巧,朱竹清很快就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不自觉地从搂脖颈变为环住他的腰,身体与他贴得更紧。

  南福生一边吻着,一边用胯部顶住她的小腹。他早已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硬梆梆地抵在她柔软的下腹,那粗长的形状甚至能透过布料传递出灼热的温度。他故意缓缓磨蹭,龟头的位置正对着她肚脐下方,那里是阴阜的所在。朱竹清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悸动,阴道口不自觉地渗出些许湿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虽然长裙下真空,但神力凝聚的贴身内裤还是有的。

  吻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朱竹清呼吸不过来,南福生才松开她的唇,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她眼神迷离,唇瓣红肿,胸口剧烈起伏,乳肉随着呼吸在裙领口若隐若现。南福生喘息着,盯着她泛红的脸颊,低声道:“第一道工序……预热。”

  说完,他终于将她放下来,但没让她站稳,而是顺势将她推倒在木床上。兽皮柔软的触感传来,朱竹清陷进去,黑色长裙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黑玫瑰。南福生单膝跪上床沿,俯身压上去,双手撑在她头侧,将她禁锢在身下。

  “现在,我来教你这道料理的真正做法。”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眼神却温柔似水——这种矛盾让朱竹清心跳加速,既熟悉又陌生。她当然不知道,眼前的丈夫早已换成了南福生,只是本能地回应着这份亲昵。

  南福生开始解她的衣裙。神界衣物的构造简单,他手指在她肩带上一勾,黑色长裙便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胴体。朱竹清的身体是典型的战斗系神祇体格: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却不失女性的柔美。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如小石子;腰肢纤细,马甲线清晰;小腹平坦,往下是浓密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掩盖着那处神秘的幽谷。她的双腿修长有力,此刻微微分开,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那里已经泛着湿润的水光。

  南福生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寸肌肤,心中评价着:比起宁荣荣那种辅助系的娇柔,朱竹清的身体更富有弹性和力量感,亵玩起来别有风味。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左边的乳尖上,用力一捻。“嗯啊……”朱竹清敏感地呻吟出声,身体弓起。南福生俯身,张口含住另一侧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双手插入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按压。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滑下,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刚一触及阴毛,就感受到了湿漉漉的暖意。他分开阴唇,中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揉搓。“啊……沐白,别……别那么急……”朱竹清扭动着腰肢,但更像是迎合。她的阴道口已经泥泞不堪,爱液汩汩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南福生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笑道:“急?这道料理可是要慢工出细活的。”说着,他收回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指尖拉丝,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看,牛奶的原料已经有了。”他故意将手指伸到她唇边,“尝尝?”

  朱竹清羞得别过脸,但南福生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她被迫吮吸着自己的爱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口腔化开。这种羞耻的举动让她身体更加兴奋,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

  “接下来,是冰淇淋。”南福生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体。他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极致,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饱满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尺寸远超戴沐白——这是南福生本体的资本,他刻意用神力维持着伪装,但在这种私密时刻,他不介意稍微释放一些真实。

  朱竹清看到那根巨物,瞳孔微缩,闪过一丝惊异。戴沐白的阴茎她熟悉,但眼前这根似乎更粗更长,而且散发着一股陌生的侵略气息。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南福生已经压下来,肉棒贴在她的小腹上,滚烫的触感让她颤栗。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龟头抵在她阴蒂上,慢慢磨蹭。粗砺的龟棱刮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朱竹清忍不住抬高臀部,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更深处,但南福生却故意躲闪,只在外围挑逗。“求我,”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求我给你冰淇淋。”

  朱竹清咬着唇,羞耻感与快感交织。他们夫妻多年,床笫之间虽有情趣,但戴沐白从未如此刻意地羞辱她。可身体的本能让她溃败,她细声呢喃:“沐白……给我……我要……”

  “要什么?”南福生追问,肉棒前端已经挤开阴唇,顶在了阴道口,但就是不进去。

  “要……要你的……香蕉……”她说完,脸彻底红透。

  南福生满意地笑了,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阴茎瞬间突破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直抵子宫口。“噗嗤”一声,水声淋漓,紧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内壁嫩肉疯狂地绞紧这根入侵的异物。朱竹清“啊”地尖叫出来,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满足。她的身体被填满得没有丝毫缝隙,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深处,酸麻的快感从子宫口炸开,蔓延全身。

  南福生感受着阴道内极致的包裹和湿热——朱竹清的身体果然紧致有力,内壁的褶皱比宁荣荣更密集,吸吮力极强。他缓缓抽动,每一寸退出都带出丰沛的爱液,每一寸插入都碾过敏感的G点。肉棒与肉壁摩擦发出的“咕啾”水声在室内回响,混合着朱竹清压抑的呻吟。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九浅一深,时而旋转研磨。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拉扯;另一手探到她臀后,食指按在肛门褶皱上,轻轻按压。后庭的刺激让朱竹清浑身绷紧,阴道绞得更紧。“别……后面不行……”她慌乱地摇头,但南福生已经将食指推进了一个指节。肛门紧窄而干燥,但她的抗拒很快在快感中瓦解。

  “放松,”他命令道,同时阴茎一次比一次深地捣入阴道,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朱竹清被顶得神魂颠倒,只能顺从地放松臀部肌肉,任由他的手指在肛门口开拓。爱液流到后庭,起到了润滑作用,南福生逐渐将整根食指插入她的肛门,缓缓抽送。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朱竹清濒临高潮,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呻吟声越来越大:“啊……沐白……要去了……要去了!”

  南福生却突然停下所有动作,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手指也停在肛门里。快感的中断让朱竹清难受地扭动,眼中泛起泪花:“不要停……求你了……”

  “刚才只是前菜,”南福生喘息着,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乳沟里,“现在,正式上料理。”他退出阴茎和手指,在朱竹清不解的目光中,翻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骑乘位——这样他能更好地掌控节奏,也能让她更彻底地暴露身体。

  朱竹清跨坐在他腰腹间,粗硬的肉棒直直立着,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缓缓坐下。这一次,她主动吞入那根巨物,过程缓慢而折磨。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一寸寸撑开阴道壁,直至完全没入,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她开始上下套弄,乳肉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南福生双手扶住她的腰,辅助她动作,时而向上猛顶,龟头重重撞进最深处。

  姿势的变换带来了不同的快感。朱竹清逐渐掌握了节奏,越动越快,阴道内壁疯狂挤压肉棒,爱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兽皮和南福生的小腹。她的呻吟声放荡起来,全然没了平日的清冷:“啊……好深……顶到了……沐白……你的好大……啊哈……”

  南福生享受着她主动的服侍,但掌控权从未离开。他突然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换成后入式。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朵羞涩的菊花和泥泞的阴户。肉棒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冲撞都直击花心。朱竹清趴跪着,脸埋在兽皮里,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猛烈的撞击。肉体的拍打声“啪啪”作响,混合着水声和她的浪叫。

  南福生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羞辱:“竹清,你现在的样子真淫荡……哪里像速度之神,分明就是个渴求男人鸡巴的母狗。”

  朱竹清被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浑身痉挛,呜咽着求饶:“不……不是……啊……慢点……”

  但南福生没有停。他抽出阴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龟头顶住了她的肛门。“冰淇淋该浇在香蕉上了,”他沙哑地说着,腰身用力,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了肛门紧窄的入口。

  “疼——!”朱竹清尖叫一声,肛门被撕裂的痛楚传来,但很快被先走液和爱液的润滑缓解。南福生缓慢推进,直到整根阴茎没入她直肠深处。肛交的快感截然不同——更紧、更热,内壁的挤压带来强烈的征服感。朱竹清一开始僵硬,但随着他逐渐抽送,痛感转化为异样的快感,她竟然主动向后顶臀,迎合他的侵犯。

  南福生双手掐着她的腰,在肛门里冲刺了几十下后,又换回阴道。他频繁切换着两个入口,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混合着爱液和肠液的液体,淫靡无比。朱竹清已经被干得意识模糊,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呻吟、颤抖,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叠加。

  终于,南福生感到射意临近。他将阴茎深深埋入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滚烫地灌入她的子宫。内射的快感让朱竹清尖叫着达到了最终的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像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南福生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堵着出口,不让精液流出。他侧头舔吻她汗湿的脖颈,轻声道:“料理完成……牛奶、冰淇淋、香蕉,都给你了。”

  朱竹清无力地瘫软在床,浑身布满了吻痕和指印,阴道和肛门都红肿不堪,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缓缓溢出。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还沉浸在极乐余韵中,根本没察觉“丈夫”的异常。南福生退出阴茎,随手用神力清理了两人身体,但故意留下一些痕迹——作为戴沐白,他向来喜欢在妻子身上留下印记。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朱竹清本能地依偎过来,脸颊贴着他胸膛,低声呢喃:“沐白……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南福生心中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柔声道:“哪里不一样?更厉害了吗?”

  朱竹清羞得掐了他一下,没再追问,很快就因为疲惫而沉沉睡去。南福生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眼神冰冷。时间还早,众神之战还有两天,他需要继续利用这个身份收集情报。至于朱竹清——不过是计划中的一枚棋子,享用完毕,随时可以丢弃。他闭上眼,开始回味刚才的征服感,同时盘算着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