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女人。”
南福生望着霍云儿踉跄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对于对方心中的思绪,他甚至无需运转“窥秘”权柄,便能从她紊乱的精神波动中,读出那些浮于表面的绮丽遐想。
这具唐孜然的躯壳不过是精神投射的容器,内里盘踞的,却是从魔药序列巅峰淬炼出的高等意识。
随着序列晋升,南福生周身早已凝结出超越凡俗理解的神性光晕。
那是比荷尔蒙更本源的吸引力,如同恒星对行星的牵引,让霍云儿这样未经神恩淬炼的凡人灵魂,在本能驱使下步步靠近。
不过,至少目前来说,南福生对霍云儿是没有兴趣的。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家里的许小言、白秀秀哪一个不是铭刻着神眷的绝色?
更何况,想到霍雨浩那张写满“缺爱”的脸,他便觉得此刻任何逾矩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麻烦。
那孩子的人生已足够坎坷,若再平白多出个“便宜父亲”,怕是连极致之冰的武魂都要冻结成混乱的裂纹。
“算了。”
南福生摇了摇头,将思绪给拉了回来,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先把斗罗神界的事给搞定,看看能不能在黑洞中把他们解决掉。
“虽然可以联系邪帝,但暂时还是不要打扰他比较好。”
在来到斗罗神界后,南福生可以清楚感应到邪帝的存在,但他却没有和对方联系,怕的就是霍雨浩目前正和唐三在一起,或者是待在神界中枢那边。
虽然对“守秘”的能力很自信,但他目前能够投射过来的精神力,顶多才神王级别,要是被察觉到异常,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一句话,小心无大错!
信息这种东西,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还不算太难获取,所以还是小心点为好。
“唐孜然”的额头处,一缕微光浮现,而后弹射而出,在半空凝为实质化的人形,正是南福生本人的模样。
“还是这样方便行动一点。”
南福生朝着“唐孜然”挥了挥手,后者立刻会意,直接返回宫殿之内。
这对凡人夫妇是唐三交给霍雨浩照料的,后者念及母亲霍云儿独处寂寞,便将他们安置在这座僻静的宫殿。
为了以防霍雨浩突然回来,还是让这对夫妇留在原地当幌子更稳妥。
随意找了一座宫殿,南福生的精神体就朝着那个方向飞去。
在神界之中,还是不要随意使用神识扫视比较好,不然要是有哪个第六感敏锐的神袛察觉到异常,那就麻烦了。
要不然,就是某位神王突然用精神力扫视神界,说不定也会察觉到些许异常。
这并非不可能,毕竟现在整个神界都陷入黑洞之中,目前最强的一批人,八成都待在神界中枢那边稳定情况,精神绝对都是十分紧绷。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有异常的风吹草动,很有可能会引发他们的猜忌,到时候说不准就会使用神界中枢,大规模的扫视整个神界之类的。
一旦借用神界中枢,神袛本身能轻松爆发出远超当前阶段的实力,到时候,“守秘”状态说不定真的会被看破,所以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南福生一边飞行着,一边开始整理起现有的情报,先前将精神力探出神界,至少让他确认了一件事。
那就是斗罗神界和六大神界已然建立了联系,毕竟都靠得那么近了,要说没有彼此没有发现对方,那是不可能的。
就是不知道,目前斗罗神界和其他神界的交流进行到什么阶段了,是否已经商量好了要如何冲出黑洞?
这些情报都是唐孜然夫妇所不知道的,毕竟他们的地位本来就不高,而邪帝则还是老老实实待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中。
“先找个地位高一点的神袛,好好询问一番吧。”
……
南福生的精神体下落到一座宫殿之上,从外表看上去,这座宫殿宛如九色琉璃铸成,散发着浓郁的九彩之光。
“看上去很高级的模样,住在这里的神祇地位一定很高。”
南福生摸了摸下巴,瞬间就决定拿这座宫殿的主人开刀。
毕竟在斗罗大陆上,九彩色的东西价值一般都很高,就像是龙神核心的九彩色,或者是天锻金属的九色雷劫。
而从这种宫殿外面这奢华的九彩琉璃上看,这里的主人绝对不弱,少说也有一级神祇吧,不然怎么敢弄这么显眼包的色彩。
“就决定是你了。”
他收敛气息,如影子般贴地滑行,开始小心翼翼的潜入这座宫殿。
毕竟还不清楚这座宫殿主人的实力,万一对方是类似“融念冰”、“初代海神”等拥有超神器的一级神祇,那就只能放弃了。
毕竟那些老牌神祇,虽然神位只是一级神,但要是爆发起来,在短时间内,绝不会弱于神王。
“这么自信的吗?连防御工作都做到这么松懈?”
南福生的目光有些诧异,宫殿大门并未设下强力禁制,仅一层稀薄的神识滤网在表面波动。
他施展“错误”权能,指尖触碰到滤网的瞬间,那层神识波动便诡异地扭曲成相反频率,为他敞开了通路。
“哼哼”
刚潜入殿内,一阵略显跑调的哼歌声便钻入耳中。南福生循声望去,只见庭院深处的水榭边,一名留着络腮胡的青年正端着银质餐盘踱步。
盘中食物散发的香气极其霸道,混合着烤肠的焦香与面包的麦香,竟让他这具精神体都产生了一丝饥饿感。
但真正吸引他目光的,是那青年眼中流转的桃光——那对眸子明明生得极俊,却偏偏配着一脸大胡子,偏偏又毫无违和感。
“奥斯卡?”
这个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初代史莱克七怪全员成神的传奇,在斗罗大陆上可谓是家喻户晓。
加上当初在史莱克学院就读时,学院广场那十几座雕像,他也不是没有见过,所以自然不会陌生对方的样貌。
眼前这人,正是当年的“香肠专卖”,如今的食神奥斯卡。没想到第一个撞上的就是这条大鱼,身为唐三的结拜兄弟,他肯定知晓不少神界秘辛。
“那就先拿你练练手。”
南福生眼中寒光一闪,右掌隔空拍出。“窃取”权能发动时,空气泛起一阵涟漪,奥斯卡正哼着小曲的动作骤然凝滞,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下去。
在那几秒钟的思维空白里,南福生已如鬼魅般欺近,指尖点在对方眉心。
“愚弄!”
灰黑色的神力渗入奥斯卡的识海,如同一团墨汁染白宣纸。这位食神的眼神顿时变得呆滞,嘴角还挂着未散去的傻笑,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南福生不再犹豫,神王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入,粗暴地撬开对方的精神壁垒。他的意识在奥斯卡的记忆海洋中穿梭,搜寻着关于六大神界谈判、黑洞突围计划以及神界中枢防御的信息。
这种直接读取记忆的手段极其霸道,换作凡人身躯早已魂飞魄散,但奥斯卡毕竟是神祇之躯。
南福生一边翻找记忆碎片,一边暗自嘀咕:神祇的精神力恢复力强,这点冲击应该扛得住吧?反正先拿到情报要紧。
他没有选择寄生——这具精神体本就是跨界投射的产物,每一分神识都得用在刀刃上,岂能浪费在奥斯卡这种战五渣上。
奥斯卡的记忆并不算长,即便将成神后的岁月尽数纳入,其时间跨度也不过一百七十年上下。
其中有一百二十多年,是在斗罗大陆
毕竟神界一天,地下一年嘛。
南福生的神识如鱼般穿梭在这些记忆碎片里,却只捞起些许泛着微光的沙砾。
有关时空乱流、神界陷入黑洞之中、与其余几个神界交流一事,记忆中倒是有。但具体的事宜商讨,却明显不是奥斯卡这种二级神袛可以知道的。
“也对,毕竟只是一个二级神祇,还是没有任何战力的食神,想要知道太多的事情,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也可能和奥斯卡的性格有关,本身就不擅长战斗的他,应该是秉承着“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想法,所以对这些事情不太关注。
当然了,南福生也还是有收获到一些信息的。
“古神遗迹,众神之战吗。”
在奥斯卡的记忆中,斗罗神界已经与其余六个神界展开联系,最后决定以一个名为“定神阵”的阵法为核心,一同冲出黑洞的束缚。
但唐三在看了“定神阵”后,却表示这个阵法要是有一个主导者的话,那冲出黑洞的可能性会直线提高。
但其余六个神界的神王也不是省油的灯,自然不愿意服从其他人,加上斗罗神界是最晚加入的,在主导权上的优势可谓是微乎其微。
但在这个时候,海神唐三却主动提出切磋,要以斗罗神界vs其余六个神界,以此来确认主导权。
其余六个神界的人看到斗罗神界这么狂,居然要以一敌六,自然也是不爽了。都是神王,怎么你这么拽啊!
但由于黑洞的危险迫在眉睫,所以其余六个神界在短暂商讨后,就迅速同意了这个提议。
由斗罗神界vs其余六大神界!
地点就定在一处名为古神遗迹的地方上,由双方各自派出五人和一名候补,在遗迹上决出胜负。
目前双方都在准备阶段,还没开打呢。
“定神阵,可以冲出黑洞的阵法吗?”
南福生瞥了一眼手中昏迷的奥斯卡,突然扬手一道青芒打入其眉心——神王级的精神冲击如重锤落鼓,直接震散了这位食神识海中的防御壁垒。
奥斯卡闷哼一声,身体如断线木偶般软倒,七窍渗出丝丝缕缕的金色神血。
南福生收敛了杀意,他暂时不想节外生枝——杀一个二级神祇或许不会惊动中枢,但若是引发连锁反应就得不偿失了。
“先借你的身份一用,窃取!”
他屈指轻弹,来自偷盗者的“窃取”权能如蛛网般包裹住奥斯卡的神躯。
刹那间,食神神位的金色光晕、属于奥斯卡的命运丝线、甚至其作为二级神祇的部分法则权柄,都被强行剥离。
南福生能清晰感知到,当那些属于奥斯卡的“存在印记”融入自身时,他这具投射而来的精神体变得更加凝实,甚至在眉心处隐约浮现出食神神印的虚影。
而失去了本源印记的奥斯卡,则像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萎靡,身体透明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神界的风中。
南福生将昏迷的奥斯卡拖拽到宫殿角落的阴影处,对方的身体在命运之力被剥离后,正呈现出半透明的琉璃质感,神袍上的食神神纹也黯淡成几不可见的微光。
他指尖划过奥斯卡眉心,确认“窃取”权能已彻底锚定两人的命运丝线。此刻就算宁荣荣亲自走来,在命运法则的认知里,对方也只会认为南福生才是真正的“奥斯卡”。
“还不行,还需要一具身体呢。”
南福生看着自己的精神体,伸手打了个响指,周遭的九彩仙灵之气应声汇聚,如被无形之手揉捏的黏土,迅速塑形。
这是由第五魂技:无机转生蜕变而来的能力,随着南福生修为的提高,这个魂技的上限也是逐渐拔升。
更不用说,他在窃取了奥斯卡的食神之位后,本身也算得上是一名神袛。
凭借神袛之力,想要重新塑造一具肉体,还是很轻松的。
他活动着新躯体的关节,听着骨骼发出清脆的爆响。搜魂得来的记忆在脑海中翻腾:唐三、霍雨浩等顶尖战力正齐聚神界中枢稳固阵基。
“中枢么……”南福生摩挲着下巴,那里既是神界核心,也是情报漩涡的中心。
刚转身欲走,走廊尽头忽然传来慵懒的呼唤:“奥斯卡,你要去哪里啊?”
只见廊柱阴影下,一名身着鹅黄长裙的女子走出。九宝琉璃塔的光晕在她发间若隐若现,水葱般的指尖轻叩着腰间的琉璃香囊,气鼓鼓的模样却难掩眉宇间的高贵。
长裙勾勒出的玲珑曲线随呼吸轻颤,珍珠般的肌肤在神光照耀下泛着莹润光泽,正是九彩神女:宁荣荣。
她微嘟着樱唇,那双琉璃眸此刻写满嗔怪,手中还提着一个刻着食神图腾的鎏金食盒。“昨儿你说要做‘星轨琉璃酥’给我尝,莫不是又想去和戴老大厮混去?”
南福生的心脏骤然一紧,奥斯卡记忆中关于夫妻间的日常互动如潮水般涌来。
他强迫自己勾起嘴角,模仿着记忆里奥斯卡特有的爽朗语调:“我的好荣荣,瞧你说的,我刚从食神灶台出来,就第一时间来这琉璃宫找你来了。”
说话间,他悄悄运转“愚弄”权能,将窃取来的食神神念混入语气,同时调动新躯体内的神元,在掌心凝聚出一缕若有似无的烤肠香气——那是奥斯卡哄妻子时的惯用伎俩。
果然,宁荣荣的鼻尖微微翕动,琉璃眼中的疑虑淡了几分,却仍有九宝琉璃塔的虚影在瞳孔深处闪烁,如同一道无形的扫描光束。
“算你还有良心,”她最终还是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指尖的温度透过神袍传来。
“不过先说好了,要是再做出会爆炸的‘雷霆肠’,我就用琉璃神光罩把你关上三天!”
她晃了晃另一只手,指尖已凝出半枚琉璃塔的雏形,流光溢彩的塔身透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必须要尽快摆脱她才行。”南福生在心中暗自盘算着,虽然窃取了奥斯卡的身份,但也同样有弊端,那就是不能做出一些太过异常的举动。
不然哪怕有命运遮掩,还是会让人察觉到不对劲的。
凭奥斯卡对宁荣荣的痴情,在被对方缠住的情况下,是绝对舍不得离开的。所以,他必须编织一个既符合食神人设,又能金蝉脱壳的谎言。
“快点开动吧,我的超级大脑!”很快,一个想法就涌上他的心头。
南福生微微一笑,道:“荣荣放心,我以食神神位起誓,这一回绝对是你从未尝过的颠覆性美食。”
宁荣荣白了他一眼,说道:“不会又是什么新式烤肠吧?”
“非也非也,”南福生故作神秘地摇头,“这道菜的名字叫做牛奶冰淇淋香蕉。”
“啊?这不会是什么古怪的黑暗料理吧。”
“荣荣你放心,这东西绝对让你吃完后,还想再吃。”
“真的吗?”
“当然了,你且随我进琉璃宫,我亲自演示这道菜的'特殊品尝方式'。”
随着琉璃宫门在身后缓缓闭合,殿内突然响起宁荣荣又惊又羞的声音:“奥斯卡你做什么!现在还是白天呢,而且你不是说要试吃新菜吗?”
话音未落,便是衣料撕裂的轻响。
南福生在她耳边低语:“这道新品有些特殊,需要用我新研发的'营养直输法'才能发挥最大功效。”
“营养直输法?那是什么东西?”宁荣荣的声音带着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身体却因奥斯卡记忆中的习惯性亲昵而放松了警惕。
“没错,”南福生一边动作,一边用早已准备好的谎言稳住她,“这道菜融合了极北冰髓与生命之树的乳液,营养价值高到神元都难以直接吸收,”
他指尖划过她腰间的神纹,语气郑重得如同在讲解神级菜谱,“必须通过直肠黏膜的特殊腺体进行靶向吸收,才能避免能量暴走。荣荣你且放宽心,为夫这就示范给你看”在宁荣荣半推半就的娇嗔声中,南福生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这具由九彩仙灵之气凝聚的躯壳,此刻正完美模拟着奥斯卡的体温与触感,甚至毛孔中隐隐散发出的烤肠香气,都与记忆碎片中食神哄骗妻子时的把戏别无二致。宁荣荣的琉璃眸中还残存着一丝疑虑,但身体却因长年夫妻的惯性亲昵而微微前倾——这个破绽,在南福生眼中就像敞开的大门。
“荣荣,放松些,”南福生压低嗓音,刻意模仿奥斯卡那爽朗中带着黏腻的语调。他的右手已如蛇般滑入宁荣荣鹅黄长裙的腰侧,指尖触碰到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衬裙时,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腹肌肉的瞬间绷紧。九彩神女的神袍虽华贵,却未设防——毕竟在自家宫殿,面对的是“丈夫”,谁又会时刻紧绷神元护体?
他的左手则抚上宁荣荣的后颈,五指插入她如瀑的栗色长发,指腹摩挲着发根处细腻的肌肤。这个动作在奥斯卡的记忆里是调情的前奏,宁荣荣果然发出细微的鼻音,身体又软了三分。但南福生的目标远不止于此。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宁荣荣耳廓,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她耳垂上那枚九宝琉璃塔形状的耳坠。
“唔……奥斯卡,别闹……”宁荣荣轻推他的胸膛,掌心却没什么力气。她的脸颊已泛起胭脂般的红晕,琉璃眸中水光潋滟——那是神体在情欲撩拨下最本能的反应。南福生能“听”到她精神波动的紊乱:困惑、羞赧、一丝被熟悉的丈夫挑起的期待,全都混杂在那层薄薄的抗拒之下。
“没闹,这是‘营养直输法’的必要步骤。”南福生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顶开宁荣荣并拢的双腿。他的右手顺势下滑,隔着丝质衬裙精准按在她腿心处。那里已渗出温热的湿意,将薄薄的布料洇出深色水痕。宁荣荣“啊”地轻呼一声,身体猛地后仰,却被南福生牢牢箍住腰肢。
“你看,神体已经准备好吸收营养了。”南福生的声音里掺入一丝蛊惑,那是“愚弄”权能在暗中作祟。他的指尖隔着衬裙按压那处柔软的凹陷,感受着阴唇在布料下不自觉的翕张。宁荣荣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鹅黄长裙的领口被撑开一道缝隙,露出半抹雪白乳肉和淡粉色的乳尖轮廓。
南福生不再犹豫。他低头,狠狠吻住宁荣荣的唇——不是奥斯卡记忆中那种温柔缠绵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卷住她柔软的舌根吸吮,唾液交换间发出淫靡的水声。宁荣荣起初还试图偏头躲闪,但南福生扣住她后脑的手如铁钳般固定,另一只手则已撕开她长裙侧面的系带。
“刺啦——”丝帛撕裂声在空旷的琉璃宫中格外清晰。宁荣荣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慌乱:“奥斯卡!你做什么……这裙子是神匠打造的……”
“嘘,专注感受营养的输送。”南福生打断她的抗议,唇舌沿着她下颌滑向脖颈,在锁骨处留下湿润的吻痕。他的右手终于突破衬裙的阻隔,直接贴上宁荣荣光裸的小腹。肌肤相触的瞬间,宁荣荣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南福生的掌心滚烫,指腹带着神元运转的微麻感,这正是奥斯卡在床笫间常用的“食神暖手”伎俩。
欺骗与真实的界限在这一刻模糊。宁荣荣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头硬挺地顶起肚兜,在两团雪乳上撑出明显的凸点;腿心处蜜穴已湿滑不堪,黏腻的爱液浸透了耻毛,在空气中散发出甜腥与麝香混合的气味。南福生深吸一口,这味道让他这具精神体也产生了拟真的兴奋——胯间那根由仙灵之气凝聚的阴茎早已勃起,粗硬的肉棒将神袍顶出狰狞的轮廓。
“荣荣,转过去。”南福生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他扶着宁荣荣的腰肢,将她半推半抱地按在琉璃宫中央的立柱上。冰凉的水晶柱面贴上宁荣荣裸露的背部,激得她一阵瑟缩。南福生从后方贴近,滚烫的胸膛紧贴她光滑的脊背,胯下那根硬物恰好卡进她臀缝之间。
“奥、奥斯卡……你到底要做什么……”宁荣荣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无助地撑在柱面上。她的长裙已被褪到腰间,衬裙更是被撕扯成破布,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半身完全赤裸,圆润的臀瓣在九彩神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沟深处那朵淡褐色的菊蕊若隐若现,而下方那张湿漉漉的肉缝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露出嫣红的内壁。
“马上你就知道了。”南福生右手探到她胸前,粗暴地扯开肚兜系带。两团饱满乳肉弹跳而出,乳尖是诱人的樱粉色,此刻已硬如小石子。他握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拇指则拨弄着挺立的乳头,感受它在掌心中战栗。左手则顺着她脊柱下滑,掠过腰窝,直接覆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南福生故意用指甲轻刮臀缝,宁荣荣立即夹紧双腿,却反而让臀肉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放松,不然营养无法导入。”他低声警告,同时左手中指已抵上她后庭的入口。那处皱褶紧窒地闭合着,但在指尖按压下微微凹陷,周围肌肤敏感地泛起细小的颗粒。
“不……那里不行……”宁荣荣猛然意识到什么,挣扎着想要转身,但南福生用体重将她死死压在柱上。他的阴茎早已从神袍中解放出来——那是一根尺寸骇人的肉棒,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神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营养直输法,需要通过直肠黏膜的特殊腺体吸收。”南福生一边解释,一边将龟头顶在宁荣荣臀缝间滑动。粗硬的肉棒蹭过她湿滑的阴唇,蘸满爱液后又向上挪移,最终停在菊穴入口。滚烫的龟头抵着那圈紧致的皱褶,缓缓施压。“放心,为夫用神力润滑过了。”
事实上,他暗中运转“错误”权能,扭曲了宁荣荣局部肌肤的感知——本该是撕裂的痛楚,被篡改成了酸胀的异物感。同时,他指尖凝聚出一缕黏滑的九彩神元,模仿着润滑液的质感,涂抹在肛门周围。宁荣荣的身体在权能影响下逐渐放松,但神智仍残留着抗拒:“可是……那里是排泄的地方……好脏……”
“神体无垢,何来肮脏之说?”南福生嗤笑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啊——!”宁荣荣发出短促的痛呼,指甲在琉璃柱面上刮出刺耳声响。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紧窒的肛环,强行挤入窄小的直肠入口。内壁肌肉本能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者,却反而让南福生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他停顿片刻,感受着那圈嫩肉火热的包裹——比阴道更紧、更涩,但权能扭曲下的润滑让抽插成为可能。
“看,这不是进去了么。”南福生喘息着,双手掐住宁荣荣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直肠中进出,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爱液、润滑神元与肠液混合的淫响。宁荣荣起初还紧绷着身体,但随着南福生调整角度,龟头一次次碾过肠壁某处凸点时,她突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哈啊……那里……奇怪……”她的脸颊贴在冰凉柱面上,琉璃眸失神地睁大。南福生知道,那是前列腺的等效位置——神体虽无此器官,但直肠深处同样分布着密集的神经丛。他刻意加重了那处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得宁荣荣浑身发颤。
“营养……正在输送……”南福生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咬住宁荣荣的耳垂,用奥斯卡的声线说着下流的情话,“荣荣的后面……吸得这么紧……是把为夫的精华都当成补药了么?”
宁荣荣羞耻得浑身泛红,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乳头硬得发疼,在柱面上摩擦时带来阵阵酥麻;下方的蜜穴更是汁水横流,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琉璃地砖上积出一小滩水渍。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因南福生的侵入而门户大开,阴唇在抽插的震动中可怜地翕张,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肉壁。
南福生见状,右手悄然下滑,探入她腿心处。两根手指轻易拨开阴唇,直接插进泛滥的小穴。宁荣荣“嗯”地闷哼,阴道骤然紧缩,将手指绞得死紧。“前面也饿了呢,”南福生嘲弄道,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抠挖,指尖刻意刮擦着上壁那处微微凸起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宁荣荣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
“不行……要去了……奥斯卡……慢点……”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直肠和阴道同时收缩,像两张小嘴拼命吸吮着阴茎和手指。南福生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肛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些许浊白的肠液,混合着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他的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几乎要撞进结肠入口,那处极致的紧窄让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求我,”南福生突然停下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恶意地碾磨着敏感点,“求为夫给你灌满营养。”
宁荣荣已被快感冲垮了神智,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呜咽着顺从:“求、求你……给我……”
“说清楚,要什么?”
“要……要奥斯卡的精液……灌进后面……”
羞辱的话语彻底击碎了九彩神女的矜持。南福生低吼一声,腰胯疯狂耸动,肉棒像打桩机般捣进她的直肠。数十下猛烈冲刺后,他猛地抵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肠壁凸点,马眼贲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
“啊啊啊——!”宁荣荣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喷涌出大股爱液,溅湿了南福生的手和小腹。直肠在精液灌入时痉挛般收缩,将每一滴白浊都贪婪地锁在深处。南福生持续射精了十余秒,直到囊袋空瘪才缓缓抽出肉棒。
粗大的阴茎离开时,肛穴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红肿的圆洞,里面缓缓溢出混合着精液的浊液,顺着宁荣荣的大腿滴落。她浑身瘫软地沿着柱子滑坐在地,双眼失神,只有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南福生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用神袍擦拭着沾满体液的下身。
“营养直输法,效果如何?”他蹲下身,捏住宁荣荣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她琉璃眸中映出“奥斯卡”的脸,但眼底深处却残留着一丝违和感的恐惧——那是潜意识在警告,眼前之人并非真正的丈夫。然而“愚弄”权能很快抹平了这丝异样,宁荣荣茫然地点头,声音沙哑:“好、好热……身体里都是……”
“那就好。”南福生站起身,瞥了一眼她腿间狼藉的景象。精液正从肛穴和蜜穴中缓缓流出,在珍珠般的肌肤上画出淫秽的图案。他需要确保宁荣荣短时间内不会起疑,于是又补上一道“窃取”权能——偷走她关于这场性事细节的短期记忆,只留下模糊的“丈夫用新菜式宠爱自己”的印象。
“休息会儿吧,荣荣。”他模仿奥斯卡的语气温柔道,顺手将破烂的长裙盖在她身上,“为夫还得去食神殿处理些食材。”
宁荣荣懵懂地点头,蜷缩在柱子旁,很快在神力消耗和权能影响下陷入半昏睡状态。南福生检查了一番伪装——食神神印在眉心稳定闪烁,命运丝线牢固锚定。他转身走向宫殿出口,步伐稳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肛交从未发生。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腥甜气息,以及琉璃柱面上未干的水痕,无声诉说着这场以“营养”为名的侵犯。
——而真正的奥斯卡,此刻仍躺在阴影里,神躯透明得几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