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七大神界(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8902更新时间:26/07/22 15:47:25

  “……”

  魂导通讯的另一边,黑暗血魔沉默了一段时间,说道:“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听清你在说什么,能重说一遍吗?”

  鬼帝重复了一遍:“血魔,你去把云冥除掉,正好你不是和云冥有着深仇大恨吗?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黑暗血魔:“……”

  我打云冥?真的假的!

  黑暗血魔感觉鬼帝是要自己去送死,并且还有证据!

  玛德,鬼帝这家伙不会是手中的怨灵缺货了,想拿自己去堵一堵缺口,所以才扯出这个理由吧。

  擎天斗罗一战封神,以一挑三这件事早就传遍整个大陆,他拿头去打。

  黑暗血魔也才半神级别,就是面对千古东风,他都不一定打得过,更不用说去面对那能击溃千古父子的云冥。

  真就试试就逝世!

  他是和云冥有仇,毕竟在年轻时,他就曾被云冥击杀过一次,要不是保命能力强,他早就饮恨西北了。

  但有仇归有仇,他又不是傻子,顶多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真的愤怒了一下,可不会真的去找云冥拼命。

  这时,鬼帝好像知道了他的顾虑一般,对着黑暗血魔就是一顿安慰:“血魔,你放心吧,云冥并没有那么强,他在视频中……”

  鬼帝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同时表示要不是因为大计还需要他主持,他早就亲自出马,去取云冥的狗命了。

  但黑暗血魔还是有些顾虑,道:“就我一个人吗?”

  鬼帝道:“当然不是,我会派遣其他邪魂师辅助你的,你就放心的去吧。”

  “好吧,我尽力。”

  随着黑暗血魔的答应,鬼帝挂断了魂导通讯,然后桀桀一笑:“桀桀桀,云冥,这下子你还不死。”

  ……

  天海城的执政官府邸内。

  在向琪亚娜交待一声,说自己需要闭关,在这段时间内,不要让其他人打扰自己后,南福生就进入到一间密室内。

  凭借南福生目前的情况,他其实并不需要进行闭关的,毕竟魂力修为都到顶了,要是不吸收魂环,他的修为始终会被卡在八十级这里,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他现在要做一件大事:尝试定位斗罗神界的存在,然后入侵。

  ……

  柔和的光晕从云层裂隙倾泻而下,宛如母亲摊开的掌心,指腹带着温煦的暖意轻轻摩挲着云海的肌理。

  那些絮状的云团被光晕镀上流动的金边,看似虚幻的雾霭竟在光影交错间泛着珍珠母贝般的细腻光泽,仿佛伸手就能触到绵密的质感,连空气里都漂浮着若有似无的流光。

  就在这光影交织的朦胧深处,约莫半里开外的云巅之上,隐约矗立着琼楼玉宇的轮廓。

  飞檐斗拱在光晕中若隐若现,琉璃瓦面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明明是云雾托举的建筑,却透着金石般的沉稳质感,恰似水墨画中用重彩勾勒的幻境,在虚实之间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这便是神界真容么……”一道低沉的男声在云雾中响起,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衣袖被仙灵之气托得微微鼓荡。

  他望着远处的宫殿群,眼底映着流光,喃喃自语,“难怪说这里的天地元力迥异于斗罗大陆,这般清冽纯粹的气息,该是古籍中记载的仙灵之气吧。”

  这具身体并非魂师,体内没有武魂,本该与这方天地的能量绝缘。

  可当他深吸一口气时,那些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流竟如活物般涌入鼻腔,顺着呼吸道渗入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干涸的海绵遇到甘霖,不由自主地舒展。

  即便无法刻意吸纳炼化,仅是自然呼吸间,已有丝丝缕缕的能量被身体本能吸收,让他常年因俗事操劳而疲惫的身躯,竟有种脱胎换骨般的轻盈感。

  “原来如此……”他低声感慨,指尖拂过面前缭绕的云气,“若能在此久居,即便只是凡胎肉体,活过百岁也不过是寻常事罢。”

  唐孜然,或者说南福生,此刻望着周遭的奇景,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感慨。

  只是这长命百岁终究有限,没有神位加身,纵是寿元远超凡人,终究逃不过生老病死的轮回,唯有那些执掌神权的存在,才能在这永恒的时光里永葆青春。

  “唐先生也在赏景么?”

  一道温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南福生转过身时,只见一位身着粗布襦裙的女子立于云阶之上。

  她身形纤细如弱柳,鬓边插着一支简单的木簪,岁月在她眼角留下些许痕迹,却无损那惊心动魄的容颜。

  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如秋水,明明带着历经沧桑的淡然,却又透着母性特有的温柔,让人见之便心生亲近。

  “云儿小姐。”

  南福生颔首致意,望着对方眼中的柔光,解释道:“只是在此闲坐时觉得有些寂寥。虽说我与妻子如今已得安身之所,但为人父母的心……”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望向云层深处,仿佛能穿透万重云海,看到那个远在斗罗大陆的身影。

  霍云儿轻轻点头,指尖拂过身侧一株生长在云石上的仙草,叶片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晕:“我懂的,天下父母皆是如此。”

  她的声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但雏鸟终要翱翔天际,您该相信唐三先祖的威能,他既已将孩子护在羽翼之下,便不会让其受半分委屈。”

  “嗯。”南福生点了点头,道:“我当然相信唐三先祖的实力了。”

  “……”

  话题到了这里,便是有些沉默。

  南福生看着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道:“冒昧问一句,云儿小姐独自居住在此么?你的丈夫呢?还有灵冰先祖没有过来看望过你吗?”

  霍云儿,说起这个名字,可能有许多人不清楚,但要是说起她的身份,那可谓是大名鼎鼎,那就是灵冰斗罗:霍雨浩的母亲。

  她也是霍雨浩走上复仇之路最重要的因素,虽然到了最后,那所谓的复仇和个笑话一样。

  霍云儿淡淡一笑,望向云海深处的目光带着悠远的怅惘:“我的丈夫早在万年前就被人所杀,哪怕雨浩最后成神了,但也没能成功挽救他。至于雨浩那孩子……”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簪,“到了神界后,他每天都有一大堆事物要去处理,要修炼,同时也要陪着舞桐。

  虽然他每年都会抽时间来看我,可我瞧着他眉宇间的疲惫,又如何忍心让他多留?每次不过喝一盏茶的功夫,便催着他去忙正事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她发间,将几缕银丝染成金色,明明是说着寂寞的话语,语气中却透着坚韧。虽然这些年中,她并非没有感到寂寞,但她还是靠着自己挺了过来。

  “嗡——”

  正在这时,脚下突然剧烈运动晃动起来,脚下的大地突然如沸腾的汤锅般剧烈震颤,青金色的地砖缝隙中渗出丝丝缕缕的空间乱流,如同蛛网般蔓延。

  最令人心惊的是,斗罗神界上方那片永恒璀璨的天幕竟出现了蛛网状的细微裂痕,仿佛一块被敲碎的琉璃,在阳光下发着危险的冷光。

  空间在诡异地扭曲,空气里弥漫着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尖啸。属于情绪之神的宫殿穹顶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支撑殿宇的蟠龙石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划破混乱。霍云儿下意识地攥紧裙角,绣着缠枝莲纹的月白色裙摆被她揪得皱成一团。尽管早已踏足神界,但其本身却还是一个普通人啊!

  此刻脚下的地面像浪里的扁舟般起伏,她踉跄着向后倒去,发间的玉簪在晃动中脱落,乌发如瀑般散开,几缕碎发贴在惊出薄汗的额角。

  “云儿小姐,小心。”

  南福生一个箭步向前,右手如铁钳般揽过霍云儿的腰肢,入手是柔软的触感与微凉的绸缎。在她倒向冰冷地面的前一刻,将她整个纳入怀中。

  女子身上淡淡的兰草香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火气萦绕鼻尖,与神界永恒的圣洁气息截然不同。

  与此同时,他的神识如铺开的巨网般骤然探出。

  目前的南福生并不是本体,他只是借助着唐孜然这个坐标,将部分精神力投射进来而已。

  由于是投射的原因,所以这部分精神力的强度并不高,只是堪堪达到神王境罢了。

  当然了,虽然精神力只有神王级别,但借助着错误的权柄,就是遇到真正的神王,想要将对方击垮也不是没有可能。

  “守秘!”

  来自“门”这个途径的能力被用出,将南福生的精神力给隐藏起来,他可没有忘记,神界中还有名为神界中枢的存在。

  神界中枢是一个神界的核心所在,若被某位神王通过中枢察觉到异质精神力的存在,恐怕下一秒就会迎来雷霆万钧的攻击。

  随着空间的扭曲,那缕精神力如游鱼般滑出神界边界。

  甫一离开那层柔和的光膜,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撕扯力便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撕扯着他的存在。

  那不是毁灭法则的霸道碾压,而是一种纯粹的、带着贪婪意味的吞噬,仿佛要将一切物质与能量都揉碎了吞进肚腹。

  “黑洞吗……”

  南福生眸光一凝,精神力所化的瞳孔中映出远处那圈旋转的光环。光环内侧是绝对的虚无,只有尘埃般的光雾在无力地漂浮,而外侧则是熟悉的宇宙星空,亿万星辰在此刻显得如此渺小。

  更让他心惊的是,除了脚下的斗罗神界,竟还有六个散发着不同神国气息的球体在黑洞边缘盘旋,如同被巨兽盯上的猎物。

  “是其他的神界吗。”

  就在此时,一股温润的九彩霞光从斗罗神界核心喷涌而出,如同一道流动的彩虹。所过之处,空间裂缝如同被针线缝合般迅速弥合,连空气里的尖啸都渐渐平息。

  “是神界中枢在修复……”南福生暗忖,正要收回神识,却感到那股吞噬力陡然增强。

  “重组!”

  源自“愚者”的权柄在瞬间发动,九彩霞光从他脚下涌出,将精神力与神界大地的概念强行嫁接。原本作用在他身上的吸力瞬间改变方向,黑洞拉扯的力量如同撞在上,转而被引导向下方的神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仿佛在无声地承受着这股恐怖的力量。

  危机暂解,南福生却并未立即松开手臂,而是将霍云儿那纤细柔韧的腰肢箍得更紧了些。他的右手原本如铁钳般揽在她的后腰,此刻五指却像是有了自主意识般缓缓下滑,隔着那层月白色纱裙,精准地按在了她挺翘臀瓣的上缘。那布料薄得惊人,仿佛一层湿透的蝉翼,让他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柔软与弹性——那不是少女般的紧致,而是历经岁月沉淀后丰腴饱满的肉感,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来。

  霍云儿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提离了地面,脚尖虚虚点着震颤的青砖。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从胸膛到小腹,再到胯骨,没有一丝空隙。她胸前那对惊人的浑圆乳峰因这挤压而彻底变形,软绵绵地嵌进南福生坚硬的胸膛里,乳肉被压得向两侧溢开,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早已在惊慌与摩擦中硬挺起来,隔着两层衣料,像两颗发烫的豆子,硌着男人的胸肌。南福生甚至能感觉到那乳头蹭过自己胸膛时带起的细微战栗——不是他的,是她的。

  “呜……”霍云儿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脸颊烫得能煎蛋,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钻进衣领深处。她垂着眼帘不敢看他,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疯狂颤抖,每一次扇动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她能感觉到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额发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属于强者的压迫感,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像是古籍与檀香交织的气味,熏得她头晕目眩。更让她羞耻的是,尽管理智在尖叫着推开,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深处泛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酸软,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腰,又钻进双腿之间。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自觉地痉挛起来,那处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竟在裙摆遮掩下渗出温热的湿意,亵裤的裆部布料迅速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南福生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发顶。他的目光如实质般滑过她通红的耳廓,落在那段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那里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若隐若现,仿佛轻轻一咬就能尝到温热的血液。他的左手原本虚扶在她肩后,此刻却抬了起来,拇指与食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霍云儿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住,只能被动地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云儿小姐,”南福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那语调平稳得可怕,与他手上侵略性的动作形成残酷的对比,“你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了。”

  他说着,右手竟又向下探了一寸,整个掌心完全覆住了她半边臀肉,五指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起来。那饱满的软肉在他指缝间溢出,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隔着纱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滑嫩。霍云儿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反而让两人贴得更近——她的胯骨恰好撞上了南福生小腹下方某个逐渐硬挺起来的部位。

  那是一根炽热、坚硬、硕大的隆起,正隔着衣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轮廓清晰得令人心惊。尺寸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霍云儿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万年前与丈夫的短暂婚姻中,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可丈夫的阳具从未给过她如此强烈的压迫感——那东西简直像活物般在她身上跳动,顶端硕大的龟头甚至能隔着布料摩挲到她肚脐下方的敏感带。

  “唐、唐先生……”霍云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求求你……放开……这样不对……”

  “不对?”南福生轻笑一声,拇指摩挲着她下巴细腻的肌肤,那触感像上好的羊脂玉,“方才若不是我拉住你,你现在已经摔在青砖上,说不定头破血流。云儿小姐,我救了你,收些利息……不过分吧?”

  他说话间,胯部故意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硬挺的肉棒更清晰地碾过她的小腹。粗长的茎身甚至蹭到了她双腿之间微微鼓起的阴阜,布料摩擦间,霍云儿腿心一颤,一股温热的爱液竟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又在月白色纱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那湿痕正对着南福生的视线,他目光一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来云儿小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进她耳蜗里,“裙摆都湿了……是吓的,还是……”

  “不要说了!”霍云儿崩溃般低泣起来,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乳头硬得发疼,在粗糙的衣料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小穴深处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空虚得发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甚至后庭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菊穴,都因为臀瓣被揉捏而传来羞耻的收缩感。她恨透了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肉身,守寡万年,清心寡欲,竟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里湿得一塌糊涂。

  南福生欣赏着她满脸的羞愤与挣扎,心中那点恶意的支配欲得到充分满足。这具唐孜然的肉身虽只是凡胎,但借由他神王级精神力的投射,五感敏锐度被拔高到极致。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动情的甜腥,混着兰草香与一丝奶味,从她汗湿的颈窝、潮红的乳沟、以及双腿之间弥漫出来。他能听到她心脏狂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潺潺声,甚至能捕捉到她阴道内壁因兴奋而不自觉痉挛时带起的细微水声。那是欲望的声音,赤裸裸的,无法掩饰的。

  他的右手终于从她臀上移开,却顺着腰侧滑向前方,掌心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那处肌肤温热柔软,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南福生手掌向下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阴阜上端稀疏的耻毛——隔着湿透的纱裙与亵裤,他能感觉到那丛毛发柔软卷曲,下面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肿胀充血,像熟透的蚌肉般微微张开,吐露着温热的蜜液。

  “这里也湿透了。”他低声陈述,指尖故意在阴蒂的位置画了个圈。尽管隔着布料,那粒早已硬挺的豆蔻仍敏感得让霍云儿浑身剧颤,一股更汹涌的爱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黏腻的湿痕。

  霍云儿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身体在男人指尖触碰的瞬间就背叛了她——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像是饿极了的婴儿在吮吸,空虚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粗硬的东西闯入。这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可偏偏南福生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唐先生……您是有妻子的人……”她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也是雨浩的母亲……我们不能……”

  “妻子?”南福生轻笑,左手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情人,与他胯下顶弄的侵略性形成残忍的对比,“云儿小姐,你守寡万年,就不曾想过男人?夜深人静时,双腿之间不会痒得难受?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够不够解渴?”

  这露骨的羞辱让霍云儿瞪大了眼睛,泪水终于滚落下来。他说中了——万年来,无数个孤寂的夜晚,她确实会蜷缩在被褥里,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裙,揉捏自己发硬的乳头,再滑到腿心,抚摸那处湿滑的肉缝。可她从未真正满足过,手指太细,不够长,不够粗,顶多蹭到阴道口浅浅的地方,根本触不到深处那饥渴的子宫。此刻被南福生赤裸裸地揭穿,她像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下。

  “看来我说对了。”南福生从她羞愤的表情里读出了答案,胯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些许前列腺液,将裤裆润湿了一小片。他故意挺腰,让龟头的位置重重碾过她湿透的阴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霍云儿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神界中枢修复空间的嗡鸣声,九彩霞光扫过天际,震动的余波渐渐平息。南福生知道不能再继续了——神界危机虽解,但随时可能有神祇巡视过来。他必须收手,但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松开了揽在她腰上的右手,后退一步,拉开些许距离。霍云儿猝不及防,双腿还软着,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月白色纱裙的裙摆凌乱地缠在腿上,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小腿,上面还沾着方才爱液流下时留下的黏腻水光。她慌乱地抬手去遮胸前——那对乳峰因方才的挤压而彻底从衣襟里松脱出来,左侧的乳头甚至顶开了纱裙的襟口,一颗嫣红发硬的乳尖若隐若现,沾着薄汗,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南福生的目光如烙铁般扫过她胸前,在那片惊人的弧度上停留了足足三息。他的视线极具穿透性,仿佛能剥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看到底下那对饱满雪白的乳肉——乳晕该是淡褐色的,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兴奋而硬得像两颗石子。他忽然想起斗罗大陆上流传的《灵冰斗罗之母:霍云儿藏饼记》,书中描写这位母亲曾在寒冬中将烧饼藏在胸口,用体温为幼子霍雨浩保温。此刻看来,以这般惊人的“容量”,莫说是藏一个烧饼,就算藏下两个恐怕也绰绰有余。不,或许还能藏下更多东西——比如他胯下这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若是将她按倒在云床上,扒开衣襟,将那对乳球挤拢,把阴茎夹在中间抽插,乳肉一定会像温暖的棉絮般包裹上来,乳头蹭着龟头,那种滑腻紧致的触感……

  这淫秽的想象让南福生小腹一紧,肉棒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但他面上仍维持着温文尔雅的模样,甚至还理了理微乱的衣袍,只是胯下那团明显的隆起怎么都遮掩不住。

  “抱歉,刚刚事权从急,若有冒犯之处,还请云儿小姐见谅。”他说着道歉的话,眼神却毫无歉意,反而带着探究与玩味,像猎人在评估到手的猎物。

  霍云儿根本不敢看他,胡乱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事……”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想把那颗露出来的乳头塞回去,可手指颤抖得太厉害,半天都扣不上襟扣。更让她难堪的是,腿心处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爱液,湿滑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淌到了膝盖弯。她夹紧双腿,却只让那处敏感带摩擦得更厉害,小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填满。

  南福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直到她勉强把衣襟拉好,他才上前一步,伸出手——掌心里躺着那支不知何时被他捡起的玉簪。霍云儿这才发现发簪掉了,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现在情况不明,云儿小姐还是先回宫殿内待着吧,那里更安全一些。”他语气温和,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霍云儿僵在原地,看着他靠近,看着他抬起手,将那支玉簪插向她的发髻。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头皮、耳廓、后颈。指尖带着薄茧,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小的电流。尤其是当他的拇指擦过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时——那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区,霍云儿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亵裤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裤管往下滴。

  南福生当然察觉到了。他甚至故意放慢了动作,簪子插进发髻后,手指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顺着她的颈侧滑到肩头,掌心贴着她单薄的衣衫,感受底下肌肤的温热与战栗。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再往下,在靠近乳峰边缘的位置停顿了一瞬——那里衣襟松散,只要轻轻一勾,就能让整片春光大泄。

  霍云儿屏住呼吸,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指尖离她的乳肉只有一线之隔,热度隔着布料传来,烫得她乳头又硬了几分。她在心里疯狂祈祷他不要继续,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卑劣的期待——如果他真的撕开她的衣服,揉捏她的乳房,甚至低头含住那颗发硬的乳头……那该是怎样的滋味?这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抑制地湿润得更厉害。

  最终,南福生收回了手。他退后一步,脸上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那抹暗沉的光芒更盛了。“去吧。”他淡淡道,语气像在打发一只宠物。

  霍云儿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瑟缩了一下,甚至不敢抬头看他,转身就踉踉跄跄地逃离这里。月白色纱裙的裙摆因奔跑而扬起,露出底下湿透的亵裤——那浅色的布料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紧贴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勾勒出清晰的阴唇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因湿润而微微张开。更糟糕的是,随着她跑动的动作,腿心黏腻的爱液被挤压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青金色的砖面上留下一串淫靡的水痕。

  南福生站在原地,目送她仓皇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宫殿拐角。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裤裆被前液润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绷,勾勒出狰狞的轮廓。他伸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炽热的巨物,粗长的茎身在他掌心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浸透了内裤,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他想象着方才若真的撕开霍云儿的衣裙,将阴茎捅进她湿滑的小穴里,那该是怎样的紧致温热——一个守寡万年的未亡人,阴道一定紧得像处女,却又因成熟而柔软多汁,子宫口会像小嘴般饥渴地吮吸龟头,内壁的褶皱会死死缠住茎身,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啾的水声……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手指收紧,隔着布料重重揉捏了一下龟头。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但他克制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神界危机未完全解除,他需要维持唐孜然这个身份。不过,霍云儿这颗成熟的果实,他已经标记过了。那具丰腴的身体,那羞耻又渴望的反应,迟早会彻底属于他。

  而在逃离的过程中,霍云儿一路跌跌撞撞,直到冲进自己居住的偏殿,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她浑身都在发抖,双腿大张着,月白色纱裙的裙摆掀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彻底湿透的亵裤——浅色的棉布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看到阴唇肿胀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微微张合,吐着热气。她颤抖着手探进裙底,摸到亵裤裆部,那里湿滑黏腻得可怕,像刚尿过裤子一样。可她知道那不是尿——那是动情的证据,是万年来第一次被男人触碰后,身体无法抑制的潮吹。

  她咬住嘴唇,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阴蒂。那粒小豆早已硬得像石子,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痉挛,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爱液,沿着指尖往下淌。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双腿夹紧那只手,让布料更深地陷进肉缝里摩擦。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衣襟,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甚至能想象出南福生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正盯着她此刻淫荡的模样,想象他撕开她的衣服,用那根粗硬的肉棒捅进她湿透的小穴里,捣碎她空虚的子宫……

  “啊……!”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隔着亵裤疯狂揉搓阴蒂,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衣襟,抓住自己左边那颗饱满的乳球,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指甲掐着硬挺的乳头。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指痕。她像发情的母兽般在地上扭动,臀部摩擦着冰凉的地砖,小穴里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手指和布料根本不够,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填满她!

  就在她快要攀上高峰时,理智终于回笼。她猛地抽回手,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指尖,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殿内回荡。脸颊火辣辣地疼,可腿心的湿意却丝毫没有减退。

  她拍打着脸庞,心中暗自啐了一声:“霍云儿,唐先生可是有妇之夫,你可不能那么不要脸啊!”可这句话说出来是如此苍白无力——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男人的触碰,记住了他指尖的温度,记住了他肉棒顶在小腹上的硬度。万年的寂寞像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瘫软在地上,泪水混着汗水流了满脸,双腿却依旧大张着,湿透的亵裤裆部被她自己揉搓得皱成一团,阴唇红肿地敞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还在汩汩地吐着温热的蜜液。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