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你个混蛋,快点让我出去啊!不然小心以后我不配合你的计划了。”
娜儿在精神之海中,对着古月就是一顿威胁。论身体的控制权,她和古月都是一半一半。在古月铁了心不让她出去的情况下,娜儿短时间内还真出不去。
如果使用暴力手段的话,娜儿想要突破古月的控制倒也不难,可这毕竟是她们共同的身体,而且等下就要吃饭了。
在这种情况下,娜儿也不想和古月闹得太僵,所以只能用这看似无力的威胁,试图逼古月就范。
不过对于娜儿的威胁,古月直接采取无视策略,反正等下某个时刻,当自己沉浸在某种状态时,精神之海的防御自然会出现一丝缝隙。到那时,娜儿自会抓住机会脱困而出。
至于在此之前嘛?
区区一只娜儿,还是乖乖给她待在精神之海中,充当她play的一环吧。
“福生的卧室,我记得是在这边。”古月娜迈着轻盈的步伐,沿着雕木楼梯缓缓而上。每一步落下,都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楼道中回荡。
二楼走廊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木质家具特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温馨而神秘的氛围。
雕檀木门半掩着,暖黄色的灯光如流水般从门缝中倾泻而出,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影。光影中,几缕若有似无的沉香袅袅升腾,为这静谧的场景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古月娜刚靠近门口,还未触及门扉,屋内便传来一阵娇柔的轻笑:“咯咯来这边舒服点,你试试这边的感觉怎么样”
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却如同一根尖锐的银针,瞬间刺得古月娜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刹那间,一幅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撞入眼帘。鎏金帐幔之下,两道身影紧紧纠缠在一起,暖黄色的灯光如蜜糖般流淌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暧昧而扭曲的轮廓。纳西妲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与南福生深色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发丝间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正跨坐在南福生腰间,薄如蝉翼的纱衣早已滑落肩头,松松垮垮地挂在肘弯,大片雪色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从精致的锁骨到饱满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每一寸都莹白如月,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晕。她的乳房并不硕大,却形状完美,宛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樱红因兴奋而硬挺翘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檀香与少女体甜的麝香。
纳西妲双手环抱住南福生的脖颈,指尖深深嵌入他后颈的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她俯下身,将南福生的头颅强行埋进自己那片柔软的白皙之中——他的脸瞬间陷入温软弹滑的乳肉,鼻尖抵着深陷的乳沟,呼吸间全是她肌肤上散发的甜腻香气与淡淡汗味。南福生僵硬地挣扎着,双手本能地推拒她的腰侧,但纳西妲的力量大得惊人,她纤细的腰肢如铁钳般夹紧他的胯部,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紧绷的腹部肌肉,隔着他薄薄的睡裤,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腿根处传来的湿热温度。
‘嘘……别乱动,福生。’纳西妲的朱唇贴近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裹挟着低语钻入耳道,舌尖似有若无地舔过他的耳垂,激起一阵战栗。‘古月娜正在看着呢……让她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属于我的。’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南福生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脸颊被迫埋在她双乳间,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她的体香,那香气仿佛带有蛊惑的魔力,让他的挣扎渐渐无力。他的阴茎在睡裤下早已不受控制地勃起,硬挺的肉棒顶着棉质布料,形成明显的凸起,顶端渗出的前液将裤裆染出一小块深色水渍。纳西妲显然察觉到了,她吃吃低笑,腰胯故意向前一顶,用自己柔软的阴部隔着纱衣和睡裤重重磨蹭他那肿胀的龟头。‘啊哈……已经这么硬了呢?’她舔了舔嘴唇,四叶草瞳孔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被古月娜看着?’
不等南福生回答,纳西妲猛地收紧手臂,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乳肉,同时她低下头,朱唇精准地捕捉到他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掠夺性质的深吻——她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唾液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他咬破了自己嘴唇)在两人口腔中交换。纳西妲的吻技娴熟得可怕,她时而用舌尖舔舐他上颚的敏感带,时而轻咬他的下唇,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南福生起初还在抗拒,但身体的本能逐渐背叛意志——他的舌头开始无意识地回应,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双手从推拒转为抓住她腰侧的纱衣,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纳西妲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对他的钳制,转而用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吻得更加深入。她的唾液仿佛带有某种致幻成分,南福生只觉得头晕目眩,下腹的火越烧越旺,肉棒胀痛得几乎要爆开。
吻了足足数分钟,纳西妲才略微退开,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滴落在南福生胸口。她喘息着,脸颊绯红如醉,碧绿瞳孔却清明依旧。‘呼吸……对,就这样。’她看着南福生大口喘气的狼狈模样,轻笑一声,手指滑到他睡裤的腰际,指尖灵活地勾开松紧带。‘现在,让我看看你……’睡裤被她轻易褪至大腿根,南福生那根怒张的阴茎瞬间弹跳而出——粗长的肉棒通体泛着深红色,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纳西妲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这根性器,舌尖舔过唇角。‘真漂亮……承载了我那么多生命本源,连这里都变得如此美味呢。’她伸出手,用冰凉的手指握住柱身,缓慢地从根部捋到龟头,指腹刻意摩擦过敏感的系带。南福生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手中。‘呵……这么着急?’纳西妲挑眉,另一只手则撩起自己纱衣的下摆,露出那双修长莹白的腿,以及腿心处那一抹淡粉色的隐秘——她的阴唇薄而娇嫩,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润的嫩肉,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
她调整坐姿,将自己湿透的阴户对准南福生挺立的龟头,却不急着坐下,而是用肿胀的阴蒂在他龟头顶端轻轻摩擦。‘嗯啊……’纳西妲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小幅度地摆动,让两片嫩肉反复刮蹭过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爱液,将他的阴茎涂得湿滑发亮。南福生咬紧牙关,努力克制着射精的冲动——她的技巧太娴熟了,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命中他最敏感的点。‘古月娜……’纳西妲突然提高音量,朝着屏障外的方向投去一瞥,笑容妖异,‘你看清楚了吗?福生的这里……可是因为我在流口水哦。’她故意将‘流口水’说得又慢又清晰,同时用手指蘸取他龟头渗出的前液,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掉。‘咸的……带着魂力的味道。’她眯起眼睛,仿佛在品尝珍馐。
南福生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否认身体诚实的反应——他的阴茎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变成深紫色。纳西妲不再戏弄,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腰肢缓缓下沉——湿润的阴户一点点吞入粗大的龟头,紧致温热的肉壁如同有生命般吸附上来,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包裹着柱身。‘啊……哈啊……’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四叶草瞳孔因快感而微微涣散。南福生则闷哼一声,阴道内极致紧致湿滑的触感几乎让他瞬间崩溃,他下意识地挺腰向上顶,却被纳西妲用力按住。‘别动……让我来。’她命令道,随即开始上下摆动腰肢。起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柔软的肉环。纳西妲的节奏逐渐加快,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飞扬,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摩擦着南福生的胸膛。她的阴道内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随着抽插不断收缩挤压,南福生能清晰感觉到肉棒被湿热软肉包裹、绞紧的快感,理智逐渐被欲火吞噬。
‘福生……福生……’纳西妲一边骑乘,一边俯身亲吻他的脖颈,舌尖舔过他滚动的喉结,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你的血肉……你的魂力……都在通过这里流进我的身体呢……’她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感觉到了吗?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我都在吸收你的生命精华……’她的话语混合着性交的淫靡水声,构成一幅诡异而香艳的画面。南福生恍惚间看到,纳西妲背后浮现出淡淡的神树虚影,根须似乎正通过两人交合处连接,从自己体内抽取着什么——不是血肉,而是更本质的能量。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无暇思考,双手本能地掐住纳西妲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疯狂抽插,龟头次次撞开子宫口的软肉,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纳西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突然收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同时低头狠狠吻住南福生的嘴,将他的呻吟也吞没。南福生只觉得脊椎一麻,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射而出,一波波灌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纳西妲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两人大腿流淌。
高潮过后,纳西妲仍骑在他身上,轻轻喘息,手指抚过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第一次……只是利息哦。’她舔掉唇角的唾液,碧绿瞳孔中闪过一丝餍足。南福生瘫软在床上,精疲力竭,肉棒仍半硬着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仍在轻微抽搐,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精液。纳西妲缓缓拔出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她低头看着两人狼藉的下体,轻笑一声,俯身用舌尖舔过他被爱液和精液浸湿的阴毛。‘味道真好……’她喃喃道,随即重新坐回他腰间,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脸再次按进自己胸脯——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纠缠的姿态,只是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味与两人身上的汗湿痕迹,昭示着刚刚发生的激烈性交。古月娜在屏障外目睹全程,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纳西妲以胜利者的姿态,在南福生身上宣告主权。
“混蛋,你快点给我离他远点!”看到这一幕,古月娜顿时怒不可遏,双眸仿佛要喷出火来,而后朝着白发女子厉声呵斥道。
然而,房间内的两人却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对古月娜的呵斥充耳不闻,依旧旁若无人地亲热着。
这无视的态度,更是让古月娜怒火中烧,她大步朝着房间内迈进。
“嗡——”
可就在古月娜刚走了几步之时,一股诡异的力量突然袭来。
她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阻力陡然增大,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拼命阻挡着她的脚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停滞下来,前进的步伐变得异常艰难。
古月娜紫眸一凝,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很快就认出这应该是一种对于空间之力的运用。有人在这个房间精心布置,动用手段制造出了一个空间屏障。
结合从她进入房间,到出声呵斥的整个过程中,南福生都没有将目光投向她来看,不难推测,这应该是一个能够隔绝视线和声音的结界,将屋内的一切与外界彻底分隔开来。
“你是谁?”
古月娜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在床榻之上,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在她看来,这诡异的手段必定是这个骑在南福生身上的白发女人所为。
“怎么只是几日不见,古月娜小姐就忘记我的样子了?”
白发女子一边与南福生亲昵,一边将一缕蕴含着精神波动的声音传入古月娜的耳畔。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故意挑衅。
“你是?”
古月娜的视线在白发女子身上停留,起初因为愤怒,她并未多想,但此刻静下心来,仔细打量着对方的面容,一种熟悉的感觉在心底油然而生。
只见那白发女子身形窈窕,雪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垂落在身后。
面对古月娜的打量,她不但没有丝毫露怯,反而变本加厉,更加用力地抱紧南福生,将他往自己那片柔软中塞去,那四叶草形态的碧绿瞳孔中,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一丝挑衅的神色,仿佛在向古月娜宣战。
“你是纳西妲?”
看着那双独特的四叶草瞳孔,还有那不同于常人的精灵耳朵,以及即便长大却仍能辨认出的熟悉面容,古月娜终于想起了对方的身份,语气中充满了惊讶与难以置信。
“没错哦”
纳西妲尾音拖着颤巍巍的弧度,雪色长发如瀑垂落,发梢掠过南福生滚烫的面颊。她纤薄的纱衣随着动作滑落至肘间,半透明的材质在暖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将她莹白的肌肤映得愈发朦胧。
即便面色绯红如醉,气息紊乱得几乎要跟不上话语,那双四叶草状的碧绿瞳孔却始终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是淬了毒的翡翠,每一次流转都带着致命的蛊惑。
“唔唔”
南福生在她怀中剧烈挣扎,苍白的指节死死攥住床单,指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涨红的脸色与脖颈处的淤痕触目惊心。
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撞在纳西妲柔软的身躯上,却似陷入泥潭般难以挣脱,唯有急促的鼻息喷在她锁骨处,凝成细小的水珠。
“哎呀差点把你憋坏了呢”
纳西妲娇笑着松开禁锢,指尖却仍留恋地抚过他汗湿的锁骨。南福生如溺水者抓住浮木般贪婪地大口呼吸,胸腔剧烈起伏间,还未等他发出完整的质问,纳西妲便欺身而上。
她纤细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一推,便将南福生健壮的身躯压倒在雕床榻上,金丝被褥被压出深深的褶皱。
“你想干什么?!”
古月娜的怒吼震得空气发颤,白银龙枪裹挟着凛冽银光出鞘。枪尖划过空间屏障的刹那,迸发出刺目的雷光,如同一道闪电劈向结界。
屏障表面泛起蛛网状的涟漪,细碎的空间裂缝转瞬即逝,却未能撼动结界分毫。
她如同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困兽,朝着床沿奋力掠去,可无形的阻力如同粘稠的泥潭,在距离床沿仅剩半米时,生生将她钉在原地。
纳西妲跨坐在南福生腰间,俯身时发梢垂落,在他胸前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歪着头,唇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你不用白费力气了,这可不是简单的空间屏障,其中除了空间之力外,还拥有着虚数之力。别说是现在的你了,就算是真正的准神也别想打破。”
虚数之力?
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古月娜的眉头一皱,但比起神秘的力量,眼前的危机更让她心悸。
她死死盯着纳西妲肆意游走的指尖,厉声质问:“你到底想做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纳西妲俯下身,朱唇几乎要贴上南福生颤抖的喉结:“古月娜小姐这是看不懂吗?我这当然是在向福生收取利息啊”
“收取利息?”
“没错哦”纳西妲将南福生扶好后,吃吃一笑道:“之前我成为福生的魂灵时,可是分出了大半生命本源用来滋润他的身体,那些可都是我数十万年修为的积累,你知道我要多久才能补回这些损耗吗?”
说话间,纳西妲突然直起身。灯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冷白的光晕,竟让她的轮廓变得虚幻起来。
她抬起纤细的手腕,腕间浮现出淡金色的契约纹路,随着呼吸明灭不定:“现在福生已经成长到了一定程度,这具躯体里流动的,可都是我的力量。”
她缓缓俯下身,唇角勾起森然笑意,“而弥补生命能量最好的方法……”
“就是吞噬承载力量的血肉!”
话音未落,纳西妲猛地向下一沉,瞬间就将南福生的部分血肉吞噬.
纳西妲眉头一皱,但很快就舒缓了起来。
“混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福生他可是你的宿主啊!”
眼睁睁看着纳西妲吞噬南福生的血肉,古月娜的情绪顿时激动了起来,虽然之前已经稍稍有些预感,但她是真没想到,纳西妲居然真的敢这样做。
要知道,纳西妲可是南福生的魂灵啊!身为魂灵居然敢如此反噬宿主,这简直是疯了!至少在传灵塔成立万年来的历史中,都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案例。
“滋”
从古月娜这边的视角,甚至还能看到纳西妲吞噬南福生血肉的地方,有着丝丝鲜血浮现,在莹白的肌肤上拖出妖异的红线。
身为神树,纳西妲的治疗能力可不弱的,尤其是在魔鬼岛一行后,她的自愈能力更是迎来了史诗级的增强。
“混蛋!快点给我吐出来,那是福生的血肉!!!”古月娜的龙枪爆发出七彩光芒,枪尖凝聚的能量如同一颗微型太阳。她疯狂地刺向屏障,每一次攻击都在虚空中留下残。
可惜的是,无论她怎么用力,眼前这道屏障都没有丝毫晃动,明明距离床沿只有半米的距离,可她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
“咯咯吐出来吗?好吧。”
纳西妲仰起头,眼尾泛红,唇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南福生苍白的脸颊,宛如情人的抚摸,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鎏金帐幔下,她缓缓起身,雪白的纱衣在动作间微微晃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古月娜紧握着白银龙枪的手青筋暴起,屏住呼吸,紫色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略略骗你的。”
纳西妲突然伸出粉嫩的香舌,朝古月娜调皮地吐了吐,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说罢,她如同一头狡黠的小兽,重新坐回南福生身上,毫不犹豫地将那些吐出的血肉再度吞噬。每一口吞咽,都伴随着一声满足的轻吟,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南福生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他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喉间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纳西妲俯下身,朱唇封住他的嘴,将他所有的求救与痛苦都堵了回去。她的双手紧紧扣住南福生的手腕,力量之大,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而后,她开始了一场残忍的游戏,当着古月娜的面,反复吞噬又吐出南福生的血肉。每一次浅尝即止,就像是在故意折磨着南福生。
“混蛋!”
古月娜彻底被激怒,身上的魂力如同火山爆发般暴涨。她疯狂地挥舞着白银龙枪,枪尖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次次狠狠地刺向空间屏障。
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哪怕有屏障的隔绝,强大的余波依旧让整栋执政官府邸剧烈晃动起来。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窗棂被震得嗡嗡作响。
所幸,此刻的执政官府邸内,许小言和白秀秀早已外出逛街,倒是免去了一场不必要的惊动。
而房间内,南福生的痛苦达到了顶点。他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疯狂地抽搐着,双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踏。
“别动。”
纳西妲娇笑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魅惑与威胁。紧接着,她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召唤,身子往下一沉,再次大口吞噬起南福生的血肉。
“呼——”
终于,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在“剧烈”的痛苦下,南福生的身体先是微微弓起,而后重重地躺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
“嗯”
同一时间,纳西妲像是得到了什么大补之物一般,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她的发丝无风自动,背后隐隐浮现出一棵巨大的神树虚影,根须在虚空中肆意生长。
“你!你!!!”
古月娜被眼前这炸裂的一幕彻底震撼,她只觉一阵眩晕,头上仿佛被重重一击。紫色的瞳孔瞬间变成竖瞳,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