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重建我的史莱克学院(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8196更新时间:26/07/22 15:47:25

  “特大新闻!特大新闻!”

  斗罗大陆各大城市的街头巷尾,魂导通讯器的提示音此起彼伏,全息投影广告牌上闪烁着刺目的红光,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传灵塔总部惊现神秘大战,疑似已故的擎天斗罗再度出现,重创传灵塔塔主千古东风,而后潇洒离去,传灵塔中竟无一人敢阻拦!”

  这条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无数人停下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新闻画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擎天斗罗!曾经的大陆第一人神秘归来,威势不减当年。仅凭一己之力就杀穿整个传灵塔总部,大陆第一人实至名归。”

  “震惊!同为极限斗罗,彼此之间的差距居然能有这么大!擎天斗罗以一挑三,居然能强势碾压!”

  “惊悚!传灵塔闭关多年的老塔主,千古迭廷龙王出关,结果扭头就撞见擎天斗罗,多年的苦修在擎天斗罗面前,居然还不如路边一条。”

  “强势!千古迭廷出关时:云冥受死,接下来我定要将你打的跪地求饶!千古迭廷战斗时:云冥下跪,求我别死!”

  各大媒体纷纷用夸张的标题吸引眼球,一篇篇报道如雪般铺天盖地而来。

  在传灵塔总部大战结束的第二天,整个斗罗大陆都被这条新闻所笼罩。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有关传灵塔总部被袭击一案,几乎瞬间就传遍了大半个斗罗大陆。

  更令人震撼的是,各大媒体陆续收到了一份神秘视频。

  画面以4k超清画质记录了那场惊世之战:镜头先是捕捉到云冥与千古东风对峙时漫天翻涌的魂力漩涡,紧接着,千古迭廷龙王出关时的嚣张怒吼与瞬息间被一枪击溃的狼狈形成强烈反差。

  最具传播力的当属云冥收枪而立的慢镜头——硝烟在他身后炸开,传灵塔众人如雕塑般僵立,而他黑发飞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其脚下臣服。

  一时间,所有的媒体都陷入了疯狂。他们争先恐后地播放这段视频,生怕慢一步就会被同行抢走流量。

  一开始,还有些媒体担心得罪如日中天的传灵塔,不敢轻易发布。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同行放出视频,自家的收视率和关注度不断下降,这些处于观望状态的媒体也坐不住了。

  “传灵塔再强大,也不能把我们都怎么样吧?”

  一位媒体负责人在内部会议上说道:“法不责众,这么多媒体都在报道,他们还能把我们都封杀了不成?”

  确实,许多电视台背后牵扯着复杂的利益关系,有着深厚的背景,传灵塔想要一一对付,谈何容易。

  联邦议会大厦内,议员们围坐在全息会议桌前,看着实时跳动的舆情数据陷入沉思。

  “传灵塔的人造万年魂灵计划,已经让他们的财富与影响力超越了联邦预算。”

  财政部长推了推右眼的单片眼镜,“这个视频的出现,或许是打破平衡的契机。”

  在短暂的争论后,多数议员选择默许媒体的传播行为,有人甚至授意下属机构“适当引导舆论方向”。

  ……

  在这场新闻风暴中,唐门所掌控的媒体表现得最为活跃。

  自从斗灵大陆的传灵塔分部被唐舞麟捣毁后,唐门与传灵塔的关系就彻底破裂,双方处于敌对状态。此时看到云冥大闹传灵塔的视频,唐门上下无不欢欣鼓舞。

  “好,果然是金子就会放光,云冥那家伙还真有一套,没等我们去营救他,他自己就从传灵塔中打出来了。这下子,传灵塔那群家伙可就有得忙了。”

  在唐门的一处隐秘据点里,多情斗罗臧鑫看着魂导电视上的视频,忍不住放声大笑。他兴奋地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光芒。

  笑罢,臧鑫立刻拿起电话,语气严肃而急促:“是我,臧鑫。现在立刻发动唐门隐藏在媒体中的力量,我要让这个视频在一天之内,传遍整个大陆。”

  最近一段时间,尽管唐门与传灵塔矛盾不断,但处于潜伏状态的唐门在明面上还是稍落下风。如今有了云冥大闹传灵塔这一事件,臧鑫自然要好好利用,来个落井下石。

  在这间办公室里,除了臧鑫,还有一位老妪坐在沙发上。她正是龙夜月,虽然年事已高,但眼神依然犀利,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臧鑫,你这家伙可别忘了正事!”龙夜月看着兴奋过头的臧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臧鑫听到龙夜月的话,连忙收敛笑容,恭敬地说道:“龙老,你别担心。我早就已经发动唐门的力量,让各个城市唐门分部的弟子们外出寻找,只要发现云冥的踪迹,他们立刻就会上报的。”

  “凭借云冥的声望,还有他大闹传灵塔时展现出的实力。只要他能回归我们这边,然后振臂一呼,史莱克学院的重建指日可待啊!”

  “嗯。”听到臧鑫的话,龙夜月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没错,人的名,树的影。

  凭借云冥以前的声望,加上他大闹传灵塔的声势,只要他公开表示出要重建史莱克学院的想法,那大陆上的史莱克学子一定会纷纷响应。

  就算是那些牛鬼蛇神想要阻碍学院重建,也得掂量掂量他们惹不惹的擎天斗罗,当初大陆第一人的名头,可是云冥一人一枪,硬生生打出来的。

  连弑神级魂导炮弹,都杀不死云冥。那么除非有一击必杀的把握,不然没有谁会选择和云冥为敌的。

  突然,臧鑫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就是我们还不能确定云冥的情况,按照之前的情况分析,云冥好像是失忆了。”

  “在不知道记忆是否恢复的情况下,我们的人要是贸然接近他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认为是敌人。”

  “哼!”龙夜月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你只管叫唐门的弟子找就行,找到后告诉我,由老身亲自去把他带回来。”

  臧鑫有些担心地问道:“龙老,这会不会太冒险了。我们要不要先派一部分人接触一下,或者是等圣灵斗罗回来后比较好,毕竟她可是云冥的结发妻子。”

  龙夜月狠狠地瞪了臧鑫一眼,脸上的皱纹因生气而抖动:“你以为老身是谁?云冥那小子可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成长的。”

  “论辈分的话,老身还是他的师母,难不成他还敢反了天对我动手不成。你只管让唐门的弟子去找就行,到时候由老身亲自出面,还怕他不会乖乖回来吗。”

  龙夜月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无比笃定,好像只要她一出手,云冥就必然会回归一般。

  臧鑫被龙夜月的自信所感染,心中的担忧也消散了几分,他坚定地点点头:“好,那到时候就麻烦龙老了。”

  “一切都交给老身吧。”

  ……

  天海城执政官府邸。

  “现在云冥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不要让他在大陆上乱逛比较好,让他先到龙谷小世界那边潜修一段时间,等到修为完全恢复后,再让他出场吧。”

  南福生沉吟片刻,就决定了云冥接下来的去向。这个正吸引着大陆所有人视线的热点新闻,就这样被他简单的安排了下去。

  事实上,这场轰动大陆的新闻风暴,正是南福生精心策划的棋局。那些精准拍摄的战斗视频、刻意引导的舆论风向,都是他刻意为之的。

  “龙谷小世界中,琪亚娜出生后,那紫白色的水晶碎屑还剩下一大堆呢。那些碎屑中也蕴含着不少神力气息,供云冥恢复是绰绰有余了,说不定还让他更进一步。”

  在南福生的设想中,要是云冥能够再度凝聚出半个神位雏形,那自然是最好的了。不过,那件事应该没有那么容易。

  阅览过云冥记忆的他,自然知道那个状态有多难达到。不仅需要实力,同时也需要一定的运气成分。

  “算了,暂时不管他了,让他自己去里面修炼吧。”

  当注意力转向魂导电脑上的评论区时,南福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擎天斗罗威武,史莱克荣耀永不褪色。”

  “既然擎天斗罗还活着,那史莱克学院是不是很快要重建了?”

  “是啊,我的孩子已经快要从中级魂师学院毕业,但我想要给他找一个好学院。整个大陆上,除了史莱克学院外,其他学院的教育资源我实在有些看不上。”

  “期望快点重建学院,这样我的孩子将来也能重回母校就读。”

  一条条饱含期待的留言不断刷新,字里行间满是对史莱克学院的眷恋与向往。这些发言者大多是史莱克的毕业生或死忠粉——平日里沉寂的他们,此刻却因云冥的出现而群情激昂。

  大陆第一学院的洗脑能力,可见一斑。

  平时不出声,是因为许多人已经有了家庭,有了羁绊。但一有机会,这些史莱克学院曾经毕业的学生,绝不会介意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或许,重建史莱克学院也不错。”南福生看着这些评论,脑海中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

  重建史莱克学院。x

  重建我的史莱克学院。√

  站在敌人的角度上,史莱克学院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但要是站在友军的角度上,诶,只是念一念史莱克荣耀的口号,手底下就能多出一大堆天赋异禀,同时意志接近死士的存在,这谁不喜欢啊!

  这可是几万年来,大陆上都没有任何一家学院可以达到的伟业。

  别问,问就是为了大陆和平。

  “嗯,能行。”南福生心中暗自点头,为自己的想法点一个赞。让唐舞麟他们去重建史莱克学院,之后自己负责摘桃子就行。

  什么国中之国,俺是为了大陆和平,这才圈养出自己的地盘。同时为了防止腐败发生,俺必须拥有自己的货币,拥有自己的法规才行。

  什么,你敢质疑我,你是在质疑大陆的和平之光:正义史莱克吗?你已有取死之道。

  “不错,看来之后有必要支援一下唐舞麟他们了。”

  ……

  星罗大陆。

  轰动大陆的五神之决早已完结,在民众眼中,唐舞麟这位唐门门主随着这场对决,也彻底变得家喻户晓了。

  但谁也不知道的是,此刻正有一场针对唐舞麟的阴谋,此刻已然悄然上演。

  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传灵塔塔主千古东风定会忌惮唐舞麟的崛起,暗中雇佣圣灵教的冥帝:哈洛萨实施暗杀。

  但可惜的是,现在千古东风正在传灵塔总部的病床上躺板板,已经没有那个余力关注他了,所以唐舞麟幸运的躲过一劫。

  但这并非意味着唐舞麟能高枕无忧——当一种危机消退,另一种更为棘手的困局已然降临。

  星罗皇宫深处,缀满珍珠流苏的鎏金宫门缓缓闭合。

  戴云儿的寝宫内,三百平米的空间弥漫着龙涎香与玫瑰交织的馥郁气息。

  粉色鲛绡帐幔无风自动,床榻表面镌刻的银色符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仿佛某种神秘契约即将达成。

  戴云儿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发白,盯着床上陷入沉睡的唐舞麟,喉间滚动着紧张的吞咽声。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纱幔,丝绸滑落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直到确认床榻被完全遮挡,她才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抵上冰凉的檀木屏风。

  镜中倒映着少女绯红的脸颊,平日里明亮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抬手轻触发烫的面颊,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戴云儿啊戴云儿,你可真是太不要脸了!”

  心底的自责与渴望激烈交锋,最终,少女咬着下唇转身——为了能与心上人相守,她别无选择。

  贝齿轻咬下唇,戴云儿压抑了一下内心的羞涩,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纱幔,她隐约已经听到,唐舞麟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深知那杯混着星罗皇室秘药的补酒已然生效。这种能刺激魂力、提升身体敏感度却伴有强烈副作用的药剂,此刻正蚕食着唐舞麟的意志。

  一想到这里,戴云儿的俏脸就不禁又红了起来,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罗衫轻解,贝齿咬着下唇,回身看向纱幔,终于,还是挑开那层隔膜,钻上了床榻。

  “三哥,我来了!”

  戴云儿脸色羞红,但无论如何,今天的事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为此,她求了父亲戴天灵许久,总算戴天灵出于国家利益考虑,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否则的话,有些东西,是她再怎么样也弄不到的。

  例如,如何让唐舞麟参加酒宴,同时饮下那杯特制补药,如何将唐舞麟传送回她的寝宫等等。

  只要今天的事一成,无论唐舞麟怎么解释,都是百口莫辩的。安排在唐门的眼线,是亲眼看着他返回唐门的,这里是自己的闺房,怎么说的清楚呢?

  戴云儿有些笨拙的,解开唐舞麟的上衣,这些对她来说完全不熟悉的事情此时做起来着实是有些艰难。

  “诶?三哥的胸肌好宽阔啊?而且还有点软?”

  戴云儿的眼神迷离,三哥,今天,我一定要抓住你的把……柄?

  诶?把柄去哪了?

  戴云儿的眼神清明了片刻,下手左摸右摸,不对,她那么大的把柄去哪里了?

  “古月?呼”

  就在戴云儿怔愣的刹那,唐舞麟猛然翻身将她压制。月光穿透纱帐,照见绷带上衣崩解的瞬间。

  那张通过唐门秘法改变的面容开始扭曲重塑,黑色长发如瀑布倾泻,眉眼间的英气化作万种风情。

  “三……姐?”

  戴云儿瞪大眼睛,望着上方眼神猩红、娇喘连连的绝美女子,脑中一片空白。

  那绝美的脸庞,白皙的肌肤,比她还要大上一分的轮廓……

  女的?她所喜欢的人,居然会是一个女孩子?这一点是她无论也没有想到的。

  “要是发生关系?那到底算不算数啊?”莫名的,戴云儿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下一刻,已经有些抑制不住药力的唐舞麟,就朝她扑去。

  黑发与金发如墨玉流金纠缠,唐舞麟——或者说,此刻显露出古月真容的绝美女子——将戴云儿彻底压在身下,滚烫的躯体紧密相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戴云儿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重量,隔着薄薄衣料沉甸甸地压在自己胸口,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顶得她心慌意乱。纱帐因剧烈动作而疯狂摇曳,月光被切割成碎片洒落,映照出唐舞麟猩红眼眸中失控的欲望,以及戴云儿因震惊而张大的嘴唇。

  唐舞麟的呼吸灼热而急促,混杂着药效催发的甜腻气息,尽数喷在戴云儿颈间。她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仅凭本能行动——先是粗暴地撕开戴云儿胸前的衣襟,丝绸破裂的‘刺啦’声尖锐刺耳,一对雪白娇乳瞬间弹跳而出,顶端樱粉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泛着羞涩光泽。戴云儿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唐舞麟单手扣住手腕,死死按在头顶。‘三姐……不要……’戴云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战栗起来,乳尖在微凉空气中迅速挺立,渗出细密汗珠。

  ‘热……好热……’唐舞麟含糊地呢喃,滚烫的唇舌已顺着戴云儿的脖颈一路下滑,最终贪婪地含住一枚乳尖。湿滑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碾,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戴云儿倒抽一口冷气,脊柱如过电般弓起,下身不由自主地渗出温热液体,打湿了亵裤。她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混杂着唐舞麟吮吸乳肉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寂静寝宫内显得格外淫靡。

  唐舞麟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戴云儿的腰侧滑入裙底,指尖粗暴地扯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啊!’戴云儿尖叫出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将对方的手指更深地囚禁在腿心。指尖触碰到娇嫩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戴云儿是因羞耻与突如其来的刺激,唐舞麟则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开始疯狂抠挖。粗糙指腹反复摩擦着紧闭的阴唇缝,每一次刮蹭都带出更多黏腻爱液,空气中迅速弥漫开少女体液的腥甜气息。‘等等……那里不行……’戴云儿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可唐舞麟的手指已强硬地挤开阴唇,指尖抵上那颗敏感肿胀的阴蒂。

  ‘呃啊——!’戴云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阴蒂被按压的瞬间,快感如洪水决堤般冲刷全身。她瞪大眼睛,看见唐舞麟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莹唾液,猩红眼眸中倒映着自己满脸潮红的狼狈模样。‘三姐……求你了……慢一点……’戴云儿啜泣着哀求,可身体却背叛意志,蜜穴贪婪地吞吐着入侵的手指,分泌出更多润滑。唐舞麟似乎听懂了,动作稍缓,转而用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滑阴道口缓缓刺入。

  ‘呜……’戴云儿咬住下唇,感受着异物撑开紧致肉壁的撕裂感。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被进入时,处女膜的破裂仍带来尖锐疼痛。然而药效似乎也影响了她的感知——痛楚很快被一种酸胀的填充感取代,随着手指抽插逐渐加快,快感开始累积。唐舞麟的手指修长有力,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指节弯曲时刻意刮蹭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啊啊……太深了……’戴云儿失控地呻吟,双手不知何时已攀上唐舞麟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对方肌肤。

  纱帐晃动得更剧烈了,布料摩擦声与肉体碰撞声交织。唐舞麟跪坐在戴云儿腿间,将自己的裙摆撩起,露出同样赤裸的下体——月光下,那双腿心处芳草萋萋,粉嫩阴唇因情动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爱液。戴云儿看得目眩神迷,还未反应过来,唐舞麟已俯身下去,将脸埋入她的腿心。湿热舌尖舔上阴蒂的瞬间,戴云儿如遭电击,整个人弹跳起来。‘不要舔……那里脏……’她羞耻地哭喊,可唐舞麟充耳不闻,反而用双手掰开她的阴唇,将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舌头如同灵活的小蛇,先是绕着阴蒂打转,然后狠狠吮吸,接着长驱直入,刺入阴道深处。戴云儿能清晰感觉到那条软舌在体内翻搅,舔舐着每一寸敏感肉壁,甚至顶到了子宫口。‘啊哈……要死了……’她仰头尖叫,双腿不自觉地缠上唐舞麟的脖颈,将对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唾液与爱液混合的‘咕啾’声不断响起,唐舞麟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声音近在咫尺。戴云儿低头看去,只见金发女子如野兽般匍匐在自己胯间,黑发凌乱披散,侧脸上沾满亮晶晶的液体,眼神迷离而狂热。这画面太冲击,戴云儿只觉小腹一紧,一股热流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她潮吹了。

  大量透明液体喷溅在唐舞麟脸上、胸前,甚至溅湿了纱帐。唐舞麟微微一怔,随即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液体,猩红眼眸中欲望更盛。她直起身,跨坐到戴云儿腰腹处,将自己湿漉漉的阴部对准戴云儿的脸。‘舔我。’沙哑的命令从唐舞麟口中吐出,这是她今晚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戴云儿被高潮余韵冲击得神智模糊,本能地仰起头,伸出舌头触碰那片泥泞。

  少女阴部的味道浓烈而腥甜,混杂着汗水和药味。戴云儿生涩地舔舐着外阴,舌尖模仿对方刚才的动作,轻刮阴蒂。唐舞麟发出满足的叹息,腰肢开始前后摆动,用阴部摩擦戴云儿的嘴唇和鼻子。‘深一点……用舌头进去……’她喘息着命令,双手抓住戴云儿的金发,强迫对方将脸埋得更深。戴云儿几乎窒息,却奇迹般地感到兴奋——这种被操控、被使用的羞耻感,竟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她努力伸长舌头,探入唐舞麟的阴道,模仿抽插动作来回搅动。

  两人以69式相互口交,寝宫内只剩下吞咽声、喘息声和肉体拍打声。戴云儿渐渐掌握了技巧,时而吮吸阴蒂,时而用牙齿轻咬阴唇,引得唐舞麟剧烈颤抖,爱液如泉涌般浇灌在她脸上。与此同时,唐舞麟也没停下对戴云儿的侵犯,手指重新插入那紧致小穴,并增加至三根,粗暴地扩张着。‘嗯啊……要裂开了……’戴云儿哭喊着,可身体却迎合着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子宫收缩,喷出更多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唐舞麟突然抽身,将戴云儿翻转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不……不要从后面……’戴云儿惊慌地想回头,却被唐舞麟按住后颈,脸埋进枕头。下一秒,一个滚烫湿滑的物体抵上了她的臀缝——不是手指,而是唐舞麟的整个阴部。原来唐舞麟打算用阴部摩擦她的臀沟和后穴。粗糙的阴毛刮擦着娇嫩皮肤,湿润的阴唇贴着肛门口反复挤压。‘这里……也要……’唐舞麟含糊地说着,将爱液涂抹在戴云儿的菊蕾周围。

  戴云儿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当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入后穴时,她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肌肉。肠道紧致而火热,唐舞麟的手指缓慢开拓,涂抹了大量润滑的爱液。‘放松……你会喜欢的……’唐舞麟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入耳蜗。接着,那根手指被替换成了更粗的东西——是唐舞麟蜷起的手指关节,模拟着阴茎的形状,一点点挤入肛门口。

  ‘痛……’戴云儿啜泣,肠道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冷汗直流。但唐舞麟极有耐心,一边亲吻她的背脊,一边缓缓推进。当整个指节没入时,一种奇异的饱足感涌上心头。唐舞麟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肠液,发出‘噗嗤’水声。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继续蹂躏戴云儿的阴蒂和阴道。前后夹击的快感太过强烈,戴云儿很快再次攀上高潮,肠道剧烈收缩,绞紧了入侵的手指。

  唐舞麟似乎也到了极限,她抽出手指,重新将戴云儿翻回仰躺,然后跨坐上去,让两人的阴部紧密相贴。她抓住戴云儿的手,引导对方的手指插入自己阴道,同时自己也用手指刺入戴云儿体内。两人四指交缠,在彼此体内同步抽插,阴蒂相互摩擦挤压。‘一起……’唐舞麟喘息着,腰肢疯狂摆动,让两片阴唇激烈碰撞,爱液飞溅。戴云儿仰头尖叫,视线被泪水模糊,只能看见上方女子晃动的乳房和散乱黑发。

  最终,在几乎同步的剧烈痉挛中,两人同时到达巅峰。戴云儿感觉子宫深处如火山爆发,滚烫液体喷涌而出;唐舞麟则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阴道剧烈收缩,将戴云儿的手指死死咬住。高潮持续了足有半分多钟,两具汗湿的躯体交叠颤抖,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才软软倒在凌乱床榻上。

  纱帐缓缓停止晃动,寝宫内只剩下粗重喘息和滴水声——不知是汗液还是爱液从床沿滴落。戴云儿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浑身如散架般酸痛,下身更是火辣辣地肿痛,可心底却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唐舞麟瘫倒在她身侧,药效似乎仍未消退,无意识地伸手搂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颈窝,含糊梦呓:‘古月……别走……’

  戴云儿苦涩一笑,轻轻抚摸对方汗湿的黑发。这一夜还很长,窗外的水管爆裂声时断时续,仿佛在为这场荒唐情事伴奏。她闭上眼,感受着腿间黏腻的液体和体内残留的胀痛,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无论是身体,还是那颗早已沦陷的心。

  “三姐?你…唔…等等…呼…”

  渐渐的,戴云儿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一夜,无话……

  而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一夜无眠。

  星罗皇帝的寝宫内。

  “噗呲——”

  流水声突兀地打破寂静。

  戴天灵皱着眉头放下奏折,寒声道:“怎么回事?”

  暗卫首领从阴影中浮现,单膝跪地:“陛下,是皇宫水管爆裂,水流不止。”

  “荒谬!”戴天灵拍案而起,翡翠扳指在桌案上撞出清脆声响,“星罗皇宫用的是深海玄铁水管,怎会无端爆裂?”

  “修,还不快点给我去修!”

  他眯起眼睛,眼中闪过杀意,若非今夜要等戴云儿那边的消息,他定要将工部上下彻查到底。

  随着时间推移,东方渐白。

  “陛下。”暗卫首领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星罗帝国皇帝戴天灵身边,躬身行礼。

  戴天灵看了看外面已经亮起的天色,眉头紧蹙,“还没结束吗?”

  那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像是的。”作为这位陛下的绝对心腹,他是戴天灵最信任的人,可是,这次的事情,就连他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戴天灵的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这时间也有点太长了,云儿怎么受得了?动静很大?”

  那人点点头,“还是不小的。不过您放心,周围我已经都让人远离了,没有人会听到。”

  戴天灵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怪异,这样的事情,他这辈子也是第一次做啊!

  想想自己那还是初次的女儿,作为一个父亲,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恨不能将那臭小子生撕活裂也不解恨,但同时心头有略微有些欣慰。

  总算,还是成功了。只是那小子的身体,难道是铁打的不成?这都一晚上了啊!

  “噗呲——“水管爆裂声再次传来,戴天灵终于失去耐心:“一群废物!一整夜都修不好?”

  暗卫首领硬着头皮解释:“陛下,水管中的水压异常强劲,根本……根本堵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