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传灵塔总部大楼深处,一道强横无比的气势如火山喷发般骤然爆发。大地剧烈震颤,地面上出现一道道裂痕,仿佛被巨兽撕开。
紧接着,一道银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光芒耀眼夺目,直冲云霄,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银白色。
“何方宵小,居然敢来传灵塔闹事!”
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彻天地。这声音虽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让全场每个人的耳膜都随之震动,甚至整个传灵塔总部的建筑都在共鸣,嗡嗡作响。
声音中蕴含的强大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一些实力稍弱的魂师,更是直接瘫倒在地。
重伤的千古东风原本黯淡无光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芒。他艰难地抬起头,吐出两个虚弱却又充满希望的字:“父亲!”
这一刻,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萎靡的身体也稍稍振作了些。
刹那间,刺目白光如潮水般消散,在传灵塔总部巍峨建筑的上空,空间泛起层层涟漪,一名白发如雪的老者自虚空中缓缓浮现。
他银发随风狂舞,衣袂猎猎作响,脚踏虚空,周身萦绕着神秘莫测的气息,深邃目光如鹰隼般朝着别墅区的方向投射而去,仿佛能穿透层层空间,洞悉一切。
“千古迭廷。”
正在思考的云冥,感应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气息,目光微微侧移,一下子就认出了老者的身份。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传灵塔的上一任塔主——千古东风的父亲,千古迭廷。
传闻中,这位传奇人物一直闭关苦修,试图突破准神境界,但看他此刻的模样,显然是早已成功。
“云冥!他不是死了吗?!”另一边,千古迭廷看到云冥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宛如寒星坠入深潭,泛起阵阵惊涛骇浪。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顶天立地般的身影,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畏缩情绪。
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袭来,想当年,云冥在明都上空一战成名,锋芒毕露,宛如一颗璀璨新星照亮整个魂师界。
那时,千古迭廷为了打压这颗冉冉升起的时代新星,不惜亲自出手,与之一较高下。
那场战斗,堪称惨烈,结果不言而喻,千古迭廷惨败,甚至被云冥打出了心理阴影,原本有望更早突破准神境界的他,也因此比预计晚了整整30年才达到这一层次。
千古东风与圣灵教合谋之事,千古迭廷本就是知情人。如今看到云冥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心中更是慌乱不已。
他心中暗自揣测,难不成云冥没有死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中,如今是来找自己和传灵塔寻仇的吗?
千古迭廷心中有些发虚,但多年身居高位的威严与骄傲不允许他退缩。
他很清楚,当下的当务之急,是必须先将云冥镇压,绝不能让他在传灵塔总部继续肆意妄为,否则传灵塔的颜面和根基都将受到严重威胁。
“不,不能慌,云冥虽然是准神,但我也是准神,加上这里还是传灵塔总部,优势在我。”
千古迭廷心中暗中思忖,眼底凶光闪烁的同时,他也是摇身一晃,就朝着云冥杀去,口中大喝一声:“云冥,这里是我传灵塔总部,容不得你在此放肆!”
随着怒吼声,千古迭廷手中瞬间出现一根盘龙棍,那盘龙棍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神龙,仿佛随时都会破壁而出。
刹那间,九个魂环几乎是同时从他脚下升起,弥漫在身体周围。那魂环鲜红如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赫然是九个十万年魂环!
无论他是通过何种惊世骇俗的手段做到的,此刻他就是实打实的拥有着九个血色魂环。作为传灵塔上一代塔主,他确实实至名归,无愧于传灵塔第一强者的称号。
“战天斗地!”
千古迭廷暴喝一声,声音如滚滚雷霆,震得周围空间都为之震颤。他手中的盘龙棍瞬间变大,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遮蔽。
这一棍,没有半分试探,直接就是全力出手,蕴含着他多年来苦修的全部力量和对云冥的滔天恨意,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云冥狠狠砸下。
下方传灵塔的众人看到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惊喜,反而是满脸惊恐。
“老塔主!不要啊!”众人纷纷惊呼,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可惜的是,此刻的千古迭廷眼中只有云冥这个对手,他满心想着通过这一战,找回自己曾经丢失的自信,重新树立传灵塔的威严,根本听不到下方众人的呼喊。
“别碍事。”云冥只是淡淡地瞥了千古迭廷一眼,那眼神中满是不在意,仿佛眼前的对手不过是蝼蚁一般。他缓缓将擎天神枪往前一扫,动作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无尽的大道至理。
“砰!”一声巨响,响彻天地。
千古迭廷全力施为的“战天斗地”瞬间被一股更为强大的意念击碎,如同一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当盘龙棍和擎天神枪接触的瞬间,千古迭廷只感觉一股无法想象的伟力从手中传来,那力量如汹涌的潮水,如狂暴的飓风,瞬间将他淹没。
下一刻,他只觉得自己仿佛是被联邦最新研发的魂导战机狠狠撞了一般,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高速朝着下方坠落。伴随着一声巨响,他重重地砸在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烟尘四起。
“怎么会…这么强?!”
千古迭廷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后头一歪,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昏死了过去。
年纪大就是好,倒头就睡。
从千古迭廷气势汹汹现身,到如断线风筝般坠落昏迷,这场看似惊心动魄的对决,竟在短短十秒内便落下帷幕。
若算上先前与传灵塔众人、千古兄弟缠斗消耗的时间,云冥的“神祇体验卡”,也仅仅还剩下两分钟的时效。
下方传灵塔众人仰头望着云端那道身影,呼吸都几乎停滞。方才还不可一世、被奉为无敌神话的老塔主,在云冥面前竟脆弱得如同蝼蚁,被随手一击便击溃。
这份实力的悬殊,彻底击碎了他们心中的侥幸。
就连向来野心勃勃的千古东风,此刻也面色惨白如纸,眼中尽是绝望,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出任何翻盘的可能。
天空之上,云冥缓缓举起擎天神枪,冰冷的枪尖对准下方瑟瑟发抖的众人。一时间,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
危!!!!
传灵塔众人的脑海中警铃大作,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等等!”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越的凤鸣划破长空,冷遥茱如同一道绚丽的流光,急速闪现,挡在云冥身前。
她的发丝随风飞扬,凤眸中满是焦急与哀求,声音微微颤抖:“云,下方的传灵塔之人是无辜的,希望你能放他们一马。”
早在云冥与千古东风激战之时,冷遥茱便暗自蓄势,周身萦绕着若隐若现的凤凰虚影,时刻准备出手相助。
在她的设想中,即便云冥实力强大,面对千古兄弟的联手也必然会陷入苦战。然而现实却远超她的预料,云冥爆发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海啸,不仅轻松化解了千古兄弟的攻势,更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击溃了千古迭廷。
这一系列变故来得太过迅猛,让冷遥茱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呆立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直到看到云冥举枪指向传灵塔众人,冷遥茱才如梦初醒,几乎是下意识地飞身阻拦。再怎么说,她也是传灵塔的副塔主。
“云,如果你要对千古东风动手,我绝不阻拦,但传灵塔的其他人是无辜的,求你放他们一马。”冷遥茱仰起头,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恳切的哀求之色,凤眸中甚至泛起了点点泪光。
“遥茱——”云冥凝视着眼前的佳人,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温柔与无奈。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擎天神枪,枪身上流转的光芒渐渐黯淡:“好吧,这次我就放他们一马。”
“谢谢。”冷遥茱如释重负。
“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云冥的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惊恐的面容,又转回冷遥茱身上,语气变得低沉而郑重:“遥茱,我要走了。”
“什么?!”冷遥茱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慌张,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云冥的衣袖:“云,你为什么要走?是因为今天的事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大可放心,凭你今天的表现,我相信之后传灵塔中绝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招惹你的,我在传灵塔中也有一些权力,我可以……”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急切地想要挽留,生怕一松手,云冥就会彻底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遥茱,冷静点。”云冥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动作温柔而亲昵,如同安抚受惊的小猫:“实际上,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我很早以前就有了。
因为我总感觉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驱使着我必须去寻找。遥茱,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那一刻,冷遥茱的心脏剧烈跳动,无数个“我愿意”几乎要脱口而出。她渴望抛开一切,追随云冥浪迹天涯,去探索未知的世界。
然而,就在话到嘴边的瞬间,族人们的面容却在她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作为天凤一族的族长,她从小便被寄予厚望;作为传灵塔副塔主,她也有无数事务需要处理,有太多人依赖着她。
这些沉甸甸的责任,如同无形的枷锁,让她到嘴边的话语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云,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等我处理好家族的事务,我就和你离开。”冷遥茱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事实上,在这段时间里,她早已在悄悄安排权力交接事宜。她精心挑选族中可靠的后辈,与传灵塔的高层沟通,逐步将手中的权力过渡。
但这些庞大而繁杂的事务,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每一个步骤都需要谨慎处理,才能确保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冷遥茱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指尖已经泛出青白。她望着云冥深邃的眼眸,声音微微发颤,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钧重量:“五年、不,三年、三年就好。云,你能等我吗?”
说到最后,她猛地抬起头,凤眸中闪烁着期待与忐忑交织的光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盯着眼前的人。云冥垂眸凝视着她泛白的指节,那纤细的手指因用力绞着衣袖而微微颤抖,指关节处透出脆弱的青白。他抬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将她散落的一缕鬓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温柔得近乎旖旎,掌心的温度顺着她的发丝蔓延,仿佛带着电流,让冷遥茱紧绷的神经微微一颤。
然而下一瞬,他摩挲着她耳垂的拇指力道忽然加重了些——不再是安抚,而是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他的目光沉了下来,深邃的眼底仿佛有暗流涌动,那不再是平日里温润平和的云冥,而是某种更为原始、更具占有欲的存在。
“嗯。”他轻声应道,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她耳蜗里摩擦,“那等到三年之后,我再来接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忽然俯身靠近。冷遥茱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滚烫的唇已经重重压了下来,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全数封堵。这不是她记忆中云冥那种温文尔雅的轻吻——这是近乎掠夺的深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她湿热的口腔,舌尖扫过上颚时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唔……”冷遥茱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可掌心传来的却是坚硬滚烫的触感。他宽厚的手掌已经牢牢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深深陷入她浓密的发丝,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吻。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在这个硝烟未散的战场上空显得格外淫靡。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血腥味——方才战斗留下的痕迹,混合着他独特的、带着阳光气息的男性味道。
云冥的吻越来越深,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全部夺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隔着那身精致的凤凰纹长袍,重重按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层层衣料灼烧着她的肌肤,五指收拢时,那力道大得让她几乎要痛呼出声,可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他的胯部已经紧贴上来,隔着衣物,她能清晰感觉到他下身那处惊人的硬度和灼热——一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粗长坚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随着他轻微顶弄的动作,龟头甚至能隔着衣料碾过她双腿间最隐秘的那处凹陷。
“云……别……下面还有人……”冷遥茱趁着他稍稍退开让她喘息的间隙,破碎地哀求,凤眸里已经盈满了水雾。她的脸颊绯红如火烧,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双腿在发软,腿心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的潮意,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让他们看。”云冥的嘴唇贴着她红肿的唇瓣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牵引着她的手按向自己胯下那个鼓胀的隆起。隔着战斗服紧绷的布料,冷遥茱的掌心瞬间被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烫得一颤——粗壮、坚硬、滚烫,顶端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湿痕,将布料洇出深色的一小团。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想要抽回,却被他牢牢按住,强迫她在那根巨物上滑动。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感受到了吗?这些年……我每次想到你,这里都会硬得发疼。”
这话语直白得近乎羞辱,冷遥茱羞耻得浑身都在颤抖,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令人作呕的渴望。她的乳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隔着胸衣的蕾丝边,乳尖摩擦着内衬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
云冥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一声,那只原本按在她臀上的手忽然向上游移,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长袍领口繁复的盘扣。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让她裸露的锁骨和胸脯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可下一秒,他滚烫的手掌已经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胸衣,精准地攫住了她一侧丰满的乳房。
“啊!”冷遥茱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柔软的乳肉,五指收拢时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带来些微的痛楚,又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拇指隔着丝滑的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研磨她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头。乳尖被反复碾压、拨弄,敏感的神经末梢将一波波电流般的刺激传递到四肢百骸。
“不……不要在这里……”她徒劳地挣扎,声音却已经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情动的颤音。下方的传灵塔众人虽然距离遥远,但以魂师的目力,未必看不清空中这纠缠的轮廓。想到自己此刻衣衫半解、被男人肆意揉捏乳房的淫荡模样可能被下属们窥见,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一种背德的、隐秘的刺激感却像毒藤般缠绕上心脏,让她腿心处的湿意更加汹涌,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云冥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更加深入,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他卷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用力吮吸,像是要吞吃掉她所有的理智。那只在她乳房上肆虐的手开始变本加厉——指尖挑开胸衣的侧边,布料滑落的瞬间,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滑腻的乳肉。那触感真实得让她浑身一颤,他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紧接着,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用力一捻。
“呃啊——!”冷遥茱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乳头传来的刺激尖锐而直接,像过电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几乎完全瘫靠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填满。
“真敏感。”云冥贴着她的唇低语,声音沙哑得性感,“乳尖这么硬……下面是不是也湿透了?”
他一边说着,那只在她乳房上肆虐的手开始缓缓下移,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最终停在她长袍下摆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隔着层层衣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间早已濡湿的凹陷处。
“唔……”冷遥茱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夹在了腿缝之间。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形状,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正按压在她最为敏感的阴蒂上——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肉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被他用指腹缓慢地画圈研磨。
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猛烈得让她头脑发晕。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所有理智,臀瓣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让那根按压在阴蒂上的手指能更深入地磨蹭。内裤的布料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腿间传来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爱液在布料与肌肤间被挤压搅动的声音。
“看来是湿透了。”云冥的嗓音更加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他忽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在她茫然若失的目光中,高大的身躯缓缓下降——他竟然单膝跪在了虚空之中,就在这千米高空之上。
“云……你做什么……”冷遥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看到他的双手抓住了她长袍的下摆,正缓缓向上掀起。下方是无数传灵塔魂师可能投来的目光,是硝烟未散的战场,而她华美的袍角正一寸寸被撩起,露出下面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成深色的、半透明的丝质内裤。
阴阜饱满的轮廓在内裤下清晰可见,深色的阴毛透过薄薄布料显出模糊的影绰,而最中央那处凹陷,布料已经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甚至能看到粉嫩缝隙的隐约形状。一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气息,随着袍摆的掀起弥漫开来。
冷遥茱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期待着。她看到云冥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他凑近她腿间,滚烫的呼吸喷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布料下的阴蒂敏感地跳动了一下。
“张开腿。”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乖乖照做了。冷遥茱颤抖着将双腿分开了些,这个动作让她暴露得更加彻底。她看到云冥的嘴唇贴近了那片濡湿的布料——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内裤,精准地舔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区域。
“啊——!”一声拔高的尖叫划破长空。湿热的舌头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布料舔舐,那种触感刺激得她浑身痉挛。布料粗糙的纹理被他灵巧的舌头带动,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他的鼻尖甚至抵在了她柔软阴阜的下方,每一次呼吸,滚烫的气息都喷在她最为私密、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部位。
云冥开始用舌头有节奏地舔弄、按压,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舌面的粗糙纹理,感觉到那灵活的舌尖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更多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浸得更加湿透,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几道温热的湿痕。
“唔……不……不要舔了……会……会受不了的……”冷遥茱双手胡乱地抓住他银色的发丝,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她的腰肢已经软得没有力气,全靠他的一只手揽住后背才没有瘫倒。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痉挛感,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可云冥并没有停下。相反,他的一只手忽然探入她敞开的袍襟,再次抓住那团赤裸的乳肉用力揉捏,而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她的腿间——两根手指勾住内裤湿透的边缘,向下一拉。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她完全暴露的、湿淋淋的阴户,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那根滚烫的舌头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她最为敏感娇嫩的阴蒂。
“呃啊啊啊——!!”
湿滑、粗糙、滚烫的舌头直接舔上裸露的阴蒂的瞬间,冷遥茱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根神经。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双腿几乎站不住,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那根舌头灵巧得可怕——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阴蒂,时而将整个舌面压上去用力摩擦,时而又含着它轻轻吮吸。湿滑的唾液混合着她泛滥的爱液,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高空中格外刺耳。
更过分的是,在她被舔得神魂颠倒、濒临高潮边缘时,云冥忽然将两根手指并拢,沾满了她腿间泛滥的湿滑爱液,然后抵住了她下方那个紧窄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入口。
“这里……也放松。”他哑声命令,指尖在菊蕾周围打着圈按压。那处地方从未被触碰过,敏感得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可就在她因这陌生的入侵而紧张收缩时,他舔弄阴蒂的舌头猛地加重了力道,舌尖抵着阴蒂的系带快速震动。
前后夹击的刺激彻底击溃了冷遥茱的防线。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哭喊,腰肢像濒死的鱼般剧烈弓起,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大量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在千米高空之上,在下方无数可能窥视的目光中,被男人用舌头舔到潮吹。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可云冥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站起身,在她迷蒙的目光中,迅速解开自己战斗服的腰带。沉重的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响让她清醒了一瞬,然后她看到了那根彻底解放出来的巨物——
紫红色的粗长肉棒狰狞地挺立着,青筋虬结的柱身足足有婴儿手臂般粗壮,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那尺寸大得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收缩——刚刚高潮过的阴道还在敏感地痉挛,可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更深的、想要被填满的饥渴。
云冥一把将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着下方遥远的地面。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楚看到下方传灵塔废墟中那些渺小的人影,羞耻感再次淹没上来。可他已经不容分说地从背后贴近,滚烫坚硬的胸膛贴着她裸露的后背,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肢,再次抓住她一侧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扶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在她同样湿透的阴唇间来回摩擦。
龟头刮过敏感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他研磨得很耐心,让粘稠的腺液和她泛滥的爱液充分混合,将那处粉嫩的入口涂抹得一片湿滑泥泞。肉棒粗壮的头部时不时抵住那个紧窄的穴口,施加压力,却又在她下意识收缩时退开,反复折磨着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云……求你了……进来……”冷遥茱哭着哀求,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在情欲中。她主动向后撅起臀瓣,让那根滚烫的巨物能更深地抵进她的腿缝。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渴望着被粗暴地填满、撑开。
“求谁?”云冥贴着她通红的耳廓低语,龟头又一次抵住穴口,这次施加了更大的压力,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头部正在一点点挤开她紧窄的阴唇,可他就是不真的进入。
“求你……云冥……求你给我……我想要你……”她语无伦次地哭求,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身体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羞耻和理智。
似乎是满意了她的哀求,云冥终于不再折磨她。他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啊——!!!”
粗壮到骇人的龟头瞬间撑开她紧窄湿滑的阴唇,强行挤进了狭窄的阴道口。尽管有充分的爱液润滑,但那过于惊人的尺寸还是让她产生了被撕裂的错觉。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纹路,感觉到滚烫坚硬的柱身正一寸寸向深处推进,将她空虚的甬道完全填满、撑开。
“太……太深了……啊……慢点……”冷遥茱的哭喊声中带着疼痛和极致的饱胀感。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前方虚无的空气,身体被撞得向前倾,丰满的乳房在敞开的袍襟中剧烈晃动。而下方,那根巨物还在继续深入,直到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子宫口。
“全部吃进去了。”云冥在她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征服的满足感。他暂时停住,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阴道内壁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湿滑的爱液被挤压得发出“咕啾”的水声。
然后,他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直捣花心。粗壮的肉棒摩擦着敏感脆弱的阴道内壁,龟头的棱角刮过每一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冷遥茱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当他顶入时,她会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咬紧他;当他退出时,她会羞耻地撅起臀瓣追逐那根巨物。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急促。云冥的抽插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粗壮的睾丸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菊蕾上,发出淫靡的拍击声。冷遥茱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撞碎了,下方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阴道深处的敏感点被那根巨物反复碾过、撞击,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
“叫出来。”云冥喘着粗气命令,一只手用力拍打她撅起的臀瓣,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让下面的人都听听,他们的副塔主是怎么被我干得流水发浪的。”
这露骨的羞辱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身体却更加兴奋。她真的哭喊着叫了出来,声音又媚又软,带着被彻底干开的放荡:“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云……用力……再用力干我……”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可大脑已经被快感烧得一片空白。高潮再次逼近,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痉挛感,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云冥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的喘息粗重得像野兽,抽插的动作变得狂野而无序,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几乎要将那道柔软的屏障撞开。忽然,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胯部以最大力度狠狠一顶——
粗壮的肉棒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冷遥茱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膨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重重浇灌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呃啊啊啊——!!”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冷遥茱被内射的刺激和滚烫精液的冲击推上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饥渴的婴儿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喷射中的肉棒,榨取着每一滴浓稠的精液。大量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长袍内侧洇出深色的湿痕。
高潮持续了很久。直到云冥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抽出时,冷遥茱还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余韵中,眼神涣散,浑身瘫软。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虚空中消失不见。
云冥替她拉拢了敞开的袍襟,扣上盘扣,动作依旧温柔,可指尖划过她肌肤时,她还是会敏感地颤抖。他再次将她散乱的长发理顺,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唾液丝线。
“等我三年。”他在她红肿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与方才的狂暴截然不同。然后,他松开她,后退一步。银光骤然亮起,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光芒散尽之时,云冥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冷遥茱独自一人站在空中,衣衫勉强整齐,可长袍下摆内侧却湿冷一片,腿心处还残留着被粗暴撑开、精液灌满的酸胀感,以及那根粗壮肉棒碾过每一寸敏感内壁的深刻记忆。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若有所感地看向天际的某个方向,一股无形的气机如潮水般悄然蔓延开来,所到之处,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涟漪。
这股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似在警告暗处窥视之人,莫要轻举妄动。
冷遥茱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见云冥已经转过身,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让她心安的笑容:“我走了。”银光骤然亮起,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闪电。
光芒散尽之时,云冥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下空荡荡的天空和一片狼藉的传灵塔总部。
地面上巨大的坑洞还在冒着烟尘,破碎的建筑残骸散落一地,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呼——”
下方传灵塔众人原本紧绷如弦的神经,在云冥彻底消失的瞬间“铮”地断裂。
有人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有人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双腿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千古东风跪在兄长身旁,脸上不知是血渍还是泪痕,望着空荡荡的天空,喃喃道:“走了...终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