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冷遥茱:雨莱她皮糙肉厚的很(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6232更新时间:26/07/22 15:47:25

  “塔主好。”

  一名身着笔挺西装的青年信步走入办公室,他身形修长,面容清秀,右眼上戴着一片精致的单片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锐利。

  他朝着千古东风微微躬身,姿态优雅而得体,尽显职业风范。

  “嗯。”千古东风微微颔首,目光如炬地盯着青年,“我让你调查的事,你查的如何了?”

  这名青年名叫药师兜,是传灵塔近年来最耀眼的新星。对方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卓越的业务能力,以及干净得近乎完美的身世,迅速在人才济济的传灵塔中崭露头角。

  初次见面时,千古东风便从他身上看到了与众不同的特质——既有年轻人的冲劲与智慧,又不失沉稳与谨慎。

  经过多轮严苛的测试和考核,药师兜不仅展现出了超凡的办事能力,更在各种复杂的情境中证明了自己的忠诚,这才让阅人无数的千古东风下定决心,将他收为心腹。

  在这偌大的传灵塔中,管理事务千头万绪,哪怕是千古东风这样的强者,也需要得力的助手来分担压力。

  而药师兜,正是他精心为孙子千古丈亭培养的左膀右臂,期望在未来的某一天,当千古丈亭继承塔主之位时,药师兜能成为他最可靠的助力,让他不必被繁琐的事务牵绊,专心修炼。

  药师兜抬手扶了扶右眼的单片眼镜,确保其位置端正,随后开口道:“塔主,您让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冷副塔主最近的行动轨迹确实有问题。”

  此言一出,千古东风瞬间挺直了身躯,眼神变得锐利如鹰:“都有什么问题?”

  药师兜手腕轻转,一枚小巧的储物魂导器闪过一道微光。他从中取出一沓厚厚的文件,双手恭敬地递给千古东风,解释道:

  “近几年内,冷副塔主频繁在传灵塔内兑换大量大补纯阳的药物,其中包括万年鲸胶、纯阳草、烈焰圣女果等珍贵药草。”

  “不仅如此,她还专门派遣精锐小队前往沿海地区,大规模收购新鲜鲸胶以及各类能够滋润气血的海魂兽血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暗中进行了深入调查,发现这些天材地宝并未送回冷家。也就是说,这些补药极有可能是冷副塔主自用。”

  千古东风接过文件,眉头紧锁,开始仔细翻阅。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页上都详细记录着冷遥茱近年来的兑换记录。

  这些本属于机密的信息,若非有他的授权,即便是传灵塔内部人员也难以获取。

  “千年九品灵芝、千年地龙筋、千古海龙髓……”

  千古东风越看脸色越阴沉。这些珍贵的药材对于财大气粗的传灵塔而言,确实不算什么,以他们的地位,就算将这些天材地宝当饭吃也不稀奇。

  说不定就是冷遥茱突然想要吃这些东西,可若与之前那封匿名信的内容联系起来,事情便显得诡异而微妙。

  尤其是那些纯阳属性的药材,偶尔服用或许正常,但长期大量摄入,就算是极限斗罗的身体,也会因阴阳失衡而受到影响。

  “冷静点,事情还没有彻底下定论,遥茱的武魂是火属性的天凤,说不定是她为了修炼,所以才特意兑换这些药草。”千古东风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试图压制内心翻涌的猜忌与不安。

  就在这时,药师兜似是想起什么,神色有些犹豫,目光闪烁着看向千古东风。

  “有什么事直说就行,不用畏畏缩缩的。”千古东风察觉到他的异样,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药师兜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塔主,其实在一年前,我曾经看到冷副塔主开着跑车,带着一个十分英俊的男子回到住所。”

  “什么?!”

  千古东风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药师兜,声音低沉而压抑,“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药师兜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啊?可是塔主您交给我的任务,不是隐秘调查近几年内,冷副塔主的个人情报吗?”

  千古东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来掩饰尴尬。他重新坐回椅子,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确实,他给出的调查理由是出于对传灵塔副塔主的关心,希望了解她的近况,而并非出于个人情感。

  “你继续说吧,尤其是有关那个和遥茱一同返回住所的青年一事。”千古东风强压下内心的波澜,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

  “好的。”药师兜扶了扶眼镜,整理思绪后说道:“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太了解,当时副塔主直接开车回到住所,我只是透过车窗,瞥见有一名男性坐在副驾驶座上。

  “后来副塔主将车开进了修炼区,由于权限限制,我无法继续跟进。”

  冷遥茱作为传灵塔副塔主和天凤一族族长,身份尊贵无比。她不仅在传灵塔总部的一百零八层拥有专属的居住空间,还在周边拥有大片私人修炼区域。

  哪怕是拥有千古东风授权的药师兜,也无权擅自闯入。

  千古东风沉吟片刻,问道:“那你还记得那个男人的长相吗?”

  “当时天色较暗,加上只是匆匆一瞥,我并未看清他的面容。但我记得,那个男人长得十分英俊。”

  “有多英俊?”

  药师兜下意识地回答:“比塔主您英俊!”

  “……”

  办公室内瞬间陷入死寂。

  千古东风瞪大了眼睛,狠狠瞪了药师兜一眼。这话听在耳中,怎么都像是在内涵自己。

  但转念一想,药师兜作为自己亲手培养的下属,应该不会故意冒犯。或许,这只是无心之失吧。

  “还有其他事情汇报吗?”

  “有。”药师兜看了千古东风一眼,继续说道:“最近副塔主似乎在塔内兑换了一些特殊的物品,以及向其他人请教一些知识。”

  “嗯?都是些什么?”

  “一些有关小孩子的物品,以及胎教知识。”

  “砰!”

  千古东风的手掌猛地拍在桌子上,由万年檀木制作而成的木桌,几乎在瞬间被拍成碎屑,但他却毫不在意。“你说什么?!”

  ……

  “哼”

  悠扬婉转的哼鸣声从传灵塔休息区的一栋精致小别墅里缓缓飘出。晨光温柔地洒在窗棂上,为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朦胧的暖金色。

  冷遥茱赤着足踩在温润的云纹大理石地面上,发梢随意挽成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天鹅颈侧。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白玉般的指尖拂过清洁魂导器表面流转的蓝光,将带着淡淡柠檬清香的瓷盘一一取出,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摆弄易碎的琉璃。

  橱柜门开合间,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她唇角若隐若现的梨涡。按下消毒加热键的瞬间,细密的蒸汽升腾而起,在她眼睫上凝成晶莹的水珠。

  “搞定。”

  她对着镜面般光洁的橱柜门理了理衣襟,丝绸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肌肤泛着珍珠光泽,确认没有一丝褶皱或污渍后,方才迈着猫步般轻盈的步伐,朝洒满晨光的客厅走去。

  客厅内,云冥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眉头微微蹙起,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思索。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世界里。

  冷遥茱狡黠地眯起红宝石般的眼眸,脚尖点地,像只蓄势待发的黑豹,悄无声息地绕到沙发背后。

  突然,她双臂如藤蔓般环住云冥脖颈,整个人轻盈跃起,像树袋熊般挂在他宽厚的背上,丝绸睡袍滑落的肩带露出半截凝脂般的肌肤。

  云冥身体微微一僵,很快又放松下来。熟悉的玉兰香萦绕鼻尖,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无奈地勾起唇角。

  自从那次命运转折的亲密接触后,冷遥茱便像只粘人的小兽,总爱用这种充满占有欲的方式宣示主权。

  “云,在想什么呢?”冷遥茱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她轻轻一转,动作丝滑地从云冥的后背翻到前方,而后蜷缩在他温暖的怀中。

  这个曾经只属于雅莉的位置,此刻终于被她稳稳占据。冷遥茱靠在云冥胸膛上,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思绪不由自主飘向远方。

  记忆里,史莱克内院那株古老的黄金古树下,雅莉倚在云冥肩头,两人一同荡着秋千的场景,曾像根刺深深扎在她心底。

  但如今风水轮流转,她要将所有未竟的幻想都变成现实。

  例如,找一个远离喧嚣的偏远小城市,在那里建造一栋温馨的小别墅,和云冥一同生活。别墅外面要有一个单人秋千,在闲暇的午后,她和云冥可以一同坐在秋千上,沐浴着温暖的阳光,相互依靠。

  就在冷遥茱沉浸在幻想中时,云冥的手缓缓拂过她如瀑般的秀发,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惆怅:“我在想雨莱的事,自从当初一别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目前过的好不好。”

  冷遥茱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颤,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笑容。她轻声安慰道:“你放心吧,雨莱她皮糙肉厚的很,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有些不妥,偷偷抬眼观察云冥的反应。

  果然,云冥立刻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向怀中的冷遥茱。不是,冷雨莱不是你的亲妹妹吗,用“皮糙肉厚”来形容,真的合适吗?

  冷遥茱也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心中有些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她连忙补充道:“你想啊,雨莱的魂力可是达到了九十八级,凭她的实力,哪里会那么容易出事。”

  “嗯,也对。”云冥听了冷遥茱的解释,点了点头。

  看到云冥相信了自己的话,冷遥茱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实际上,对于妹妹冷雨莱的动向,她比谁都清楚。此刻,冷雨莱正被唐门控制着,唐门那边甚至向她提出要求,如果想要赎回妹妹,就必须用云冥来交换。

  但冷遥茱现在并不着急,在她看来,只要云冥在自己身边,唐门的人就不敢轻举妄动,绝对不会撕票。

  虽然她知道冷雨莱在唐门那边可能会吃些苦头,但没关系,凤凰系武魂有着皮糙肉厚、恢复力强的特点,她坚信妹妹一定能够扛过去。

  她在心中默默想着:“雨莱,只能先苦一苦你了,你放心,以后姐姐一定会去救你的。”

  这么想着,冷遥茱双手环过云冥的脖颈,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眷恋。两人的脸颊迅速贴近,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爱意。云冥的唇带着晨间微凉的触感,轻轻印在冷遥茱的唇角,旋即化作炽热的索取。他的舌头撬开她微启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吮吸她口腔中甜腻的津液。冷遥茱的呼吸骤然急促,红宝石般的眼眸半阖,舌尖主动迎上,与他的舌缠绵交缠,发出湿濡的“啧啧”水声。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混合着柠檬清香与男性独有的麝香气息,令她浑身酥麻。云冥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脑,手指深深插入她如瀑的发丝间,将她固定在自己唇下,加深这个吻。他的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纤细的腰肢,隔着丝绸睡袍用力揉捏,感受那柔韧的曲线。冷遥茱的乳房紧贴在他胸膛上,两颗挺立的乳尖因摩擦而硬挺,透过薄薄的衣料顶出诱人的凸起。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背,将自己更紧地送向他,小腹处一股热流涌向腿心,阴蒂在睡袍下悄然肿胀,渗出湿滑的蜜液,浸湿了底裤。

  “等等,遥茱,现在还是早上,做这种事不好吧,你不用去工作吗?”云冥有些无奈地说道,眼中却满是宠溺,但他的唇并未离开她的,而是边吻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冷遥茱娇嗔地咬住他的下唇,用齿尖轻轻研磨,留下浅浅的印痕,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两人之间织就私密的结界:“没事的云,我最近已经请了一段长假。工作的事,我也有交给冷家的一名后辈处理,所以没事的。”她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带着撩人的颤音。说话间,她的手不安分地探入云冥的墨色长袍,抚摸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腹肌,一路向下,直到触碰到胯间那早已苏醒的巨物。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长、滚烫、坚硬如铁,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冷遥茱的指尖故意在那凸起上打圈按压,感受到它在她掌下悸动,她满意地哼了一声,红宝石般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仿佛盛着春夜的细雨,“云,可以给我一个孩子吗。”这句话不再是询问,而是赤裸裸的祈求与诱惑。她抬起腿,用膝盖蹭着他腿间的隆起,丝绸睡袍的裙摆滑落,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玉腿,腿根处那片隐秘的幽谷若隐若现,淡金色的耻毛在晨光中泛着柔光。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云冥的瞳孔猛地收缩,看着眼前女人眼底燃烧的炽热火焰,心中泛起阵阵涟漪——那是欲望、占有和一丝疯狂的混合。他不再犹豫,所有的克制在瞬间土崩瓦解。下一秒,他一个翻身,将冷遥茱压在身下,身上的墨色长袍与她洁白的丝绸睡袍交织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他的动作霸道而迅速,双手抓住她睡袍的领口,用力向两侧撕裂。“刺啦”一声,丝绸应声而破,冷遥茱整个上身暴露在空气中。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弹跳而出,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云冥俯身,一口含住左侧的乳头,用舌尖疯狂舔舐、吮吸,发出响亮的“滋滋”声。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留下红痕。冷遥茱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啊……云,用力……”她的双手急切地撕扯云冥的长袍,解开腰带,将那碍事的布料剥开。云冥精壮的上身裸露出来,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因情欲而泛红。他的肉棒彻底解放,弹跳而出,粗壮的茎身布满青筋,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长度足有二十厘米,粗如儿臂,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冷遥茱的目光痴迷地锁在那根巨物上,她伸出手,颤抖地握住,掌心立刻被滚烫的触感灼烧。她的手指圈不住整根,只能上下套弄,感受那硬挺的脉动。云冥低吼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克制与情欲:“那么,你就做好准备吧。”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身上残存的睡袍和内裤。冷遥茱彻底赤裸,胴体如玉雕般完美,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腿心处那片茂密的金色耻毛下,粉嫩的阴唇已经湿润不堪,蜜液汩汩流出,将沙发垫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渍。阴蒂如红豆般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云冥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间,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他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舌头野蛮地侵入,同时胯部猛地一沉——

  “嗯。”冷遥茱软糯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随即被剧烈的贯穿感淹没。粗大的肉棒破开她紧窄的阴道口,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她被填满的瞬间,瞳孔放大,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鸣:“啊——!”太深了,太满了,那种被撕裂又充实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云冥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狂暴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他的龟头刮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蜜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冷遥茱的阴道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小嘴般吮吸着茎身。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小穴,试图将他锁得更深。云冥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口,与她的乳尖摩擦,激起更强烈的快感。他变换角度,找到她阴道内那个凸起的G点,对准猛攻。冷遥茱顿时失控地尖叫,阴蒂肿胀到极致,一股股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云……我要死了……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指甲陷入他的背脊。云冥喘着粗气,动作更加凶猛,抽送速度加快,肉棒进出间带出乳白色的泡沫。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沙哑命令:“叫出来,遥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冷遥茱顺从地淫叫,声音娇媚而放荡:“我是你的……云,给我孩子……射进来……”她抬起腿,环住他的腰,让他进得更深。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酸麻的快感累积,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紧缩,高潮来临。阴道剧烈收缩,绞紧肉棒,蜜液如泉涌。云冥低吼,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汹涌射出,一股接一股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内射的快感让冷遥茱再次颤抖,她感受着那炽热液体充满体内的感觉,满足地呜咽。云冥的抽送逐渐放缓,但肉棒仍停留在她体内,微微搏动,将剩余的精液尽数注入。两人浑身湿透,汗水与体液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与麝香。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镀上一层金色。冷遥茱的丝绸睡袍领口早已在撕扯中彻底敞开,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她伸手环住云冥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仿佛要将两人的身体融为一体。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腿心处仍能感受到那根半软的肉棒埋在体内,精液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她在心中默念:云破天,云韵……我的孩子。云冥的喘息渐平,手指无意识地抚弄她汗湿的发丝,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心跳证明着这场激烈的性爱。冷遥茱满足地闭上眼,身体还在细微颤抖,高潮的余韵未散,子宫深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一种原始的归属感。云冥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搂在怀里,肉棒仍深埋在她湿暖的小穴中,享受着事后的温存。他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偶尔滑到臀瓣,揉捏那柔软的臀肉,指尖探入股沟边缘,轻轻按压菊穴的褶皱。冷遥茱敏感地瑟缩,发出一声嘤咛,但并未阻止。她红宝石般的眼眸半睁,水光潋滟,看着云冥近在咫尺的俊脸,唇角勾起胜利的微笑——雅莉从未拥有过这样的时刻,而她却能牢牢占据。突然,云冥动了一下,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膨胀,似乎有再次硬挺的趋势。冷遥茱感受到那变化,娇笑着扭动腰肢,让龟头再次摩擦子宫口:“云,还要吗?”云冥眼神一暗,正欲回答——

  冷遥茱凝视着头顶的天板,思绪却早已飘远。在她的世界里,向来只有“必须得到”和“一定要拥有”。

  雅莉拥有的,她要抢过来;雅莉没有的,她更要牢牢攥在手中。与身体带有暗伤、无法生育的雅莉相比,她自认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健康的体魄,旺盛的生命力,还有对云冥炽热到近乎偏执的爱,都让她坚信自己才是云冥的最佳伴侣。

  她甚至连以后孩子的姓名都想好了。若是男孩,就叫云破天,寓意着打破一切束缚,闯出自己的天地;若是女孩,就叫云韵,如同天边的云彩,优雅而灵动。

  “叮咚!叮咚!”

  正当两人情意正浓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就这样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