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青雀终达十万年(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428更新时间:26/07/22 15:47:25

  猿神的身躯缓缓摇晃,他看着插在自己眉心的鬼雕神刀,嘴角却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笑容:“这一刀,戒躁戒躁!这场战斗,是你赢了!”

  霍雨浩还沉浸在失去传承之物的痛苦中,闻言猛地抬头。只见猿神的身躯如同被风吹散的烟雾,开始一点一点地消散。

  这本就是依靠神力强行凝聚的躯体,随着战斗的结束,维系它存在的力量也在迅速流逝。

  如果想要维持更久,必然要消耗海量的神力,南福生并不想做这等亏本的买卖,反正已经给了霍雨浩致命一击,也算达到了目的。

  随着猿神的消散,一颗散发着璀璨金光的晶核缓缓出现在原地。晶核表面流转着神秘的纹路,每一道光芒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就在霍雨浩意识到这颗晶核的重要性时,虚空中突然出现一道漆黑如墨的黑洞,如同一头贪婪的巨兽,瞬间将金色晶核吞入其中。

  霍雨浩瞳孔骤缩,几乎是下意识地调动空间之力想要阻止。

  可那黑洞成型的速度快得惊人,金色晶核“嗖”的一声便消失在黑洞深处,紧接着黑洞迅速闭合,撕裂的空间也恢复如初,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不!!!”

  霍雨浩的怒吼响彻天际,他跪倒在虚空中,鲜血顺着大腿滴落在云层,晕染出一朵朵猩红的。他虽不知晶核究竟有何妙用,但直觉告诉他,那定是蕴含着猿神毕生修为的至宝。

  此刻,他满心皆是懊悔——若不是被伤痛蒙蔽了心神,又怎会让这近在咫尺的宝物溜走?

  更令他绝望的是,猿神肉身早已毁于天劫,既无魂骨,也不见魂环,想必所有的精华,都凝聚在了那颗晶核之中。

  忙活许久,不仅一无所获,还失去了至关重要的传承之物,这种锥心之痛,几乎将他淹没。

  “也不知道成神后,我这里能否复原。”霍雨浩咬着牙,目光空洞地望着天空。

  他心里清楚,斗罗大陆上的医疗技术根本无法治愈他的伤势,如果真有那样的技术,徐天然也不会做了十几年的太监。

  就在这时,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从天而降,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融念冰的身影缓缓浮现,不同于之前的投影,这次他带着神界特有的威压,是真正的神力化身。

  原来,霍雨浩在这场战斗中击败了猿神,完成了融念冰的考核,成为了大陆第一强者。

  按照神界规定,融念冰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将神力投射到下界,帮助传承者突破神级,继承神位。

  融念冰看着跪在半空中的霍雨浩,轻声说道:“可以哦。成为神祇后,就已经很少有凡俗间的弱点了,只要不是被同等层次的力量伤害。那么就算是心脏被捣毁,也能自己重新修复一个。”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而雨浩你的情况就很特殊,那头风狒狒在最后关头,将自身的力量注入到晨露刀中击伤了你,那算是来自神级层次的攻击。”

  “如果选择依靠凡俗的力量,那你绝不可能将那里复原。不过,要是你选择继承我的神位,那么成为情绪之神后,就可以靠自己驱散那股力量,而后修复伤口了。”

  “只不过,那应该会耗费不短的时间。当然了,要是你真的想那么快修复伤口的话,也可以选择升上神界,我可以拜托神界五大神王的生命女神帮你治疗。”

  霍雨浩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能治疗就好,哪怕需要耗费时间,他也愿意等待。

  融念冰神色变得庄重起来:“雨浩,我的神祇名为情绪之神。情绪有喜怒哀乐,人间有悲欢离合。情绪有好有坏,你要掌控的就是这情绪之力。现在我问你,是否愿意传承我之神位。”

  “我愿意!”霍雨浩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回答道。

  “好,那么就开始吧!”

  ……

  随后,一场复杂而神秘的传承仪式开始了。

  金色的光芒将霍雨浩笼罩其中,他体内的魂力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一点一点地转化为神力。

  终于,在光芒消散的那一刻,霍雨浩成功突破,成为了一名真正的神官。

  完成传承后,融念冰的神力化身变得有些虚幻,他看着霍雨浩说道:“雨浩,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一些疑问,例如有关唐舞桐的身份,其实她是……”

  随着融念冰的解释,霍雨浩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舞桐竟然是唐三的女儿,而这位未来的岳父,竟然一直在暗中考验他。

  难怪舞桐身上的封印之力如此强大,让他想要亲近一下都困难重重。

  解释完唐舞桐的身份后,融念冰继续说道:“雨浩,你现在已经突破到神级了,那么留给你的,有两个选择。其一是选择现在飞升神界,其二则是暂时留在斗罗大陆上。”

  霍雨浩好奇地问道:“融念冰前辈,这两者有什么差别吗?”

  “有的,如果你……”融念冰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神力化身突然开始剧烈波动,变得极为不稳定,仿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干扰。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而活泼的女声在虚空中响起:“爸爸,你让我来这边干什么,这里不是融念冰叔叔的宫殿吗?”

  霍雨浩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那声音,那熟悉的语调,是舞桐!是他日思夜想的唐舞桐!

  听到唐舞桐的声音,霍雨浩心中的一切犹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与伙伴的告别,什么在斗罗大陆上的停留,都比不上与舞桐相见的这一刻重要。

  成神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来自神界的牵引力,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召唤着他。

  没有丝毫迟疑,霍雨浩立刻顺从着这股力量,缓缓飞升,朝着神界的方向飞去。

  ……

  在神界,一栋巍峨壮观的宫殿内,唐三刚刚将女儿打发走,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不一会儿,融念冰怒气冲冲地出现在他面前,脸色阴沉得可怕:“唐三,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干扰我的传承仪式。”

  唐三却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融念冰冷哼一声:“你别给我装糊涂,在我想要给雨浩科普,可以选择现在晋升神界,还是在下界滞留最多百年时,你为什么要干扰我的神力化身,让他提前消散。”

  “那应该没有差别吧,反正他迟早要飞升神界的。”唐三满不在乎地说道。

  融念冰气得浑身发抖:“没有差别?现在飞升神界后,就不可以再干涉下界了。而他如果选择滞留在下界,至少可以和伙伴们相处一段时间,告个别什么的。”

  “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们初代史莱克七怪,就是选择在斗罗大陆上滞留百年吧,让雨浩在斗罗大陆上沉淀一下,也不见得是坏事。”

  唐三眼神一冷:“告什么别,霍雨浩在斗罗大陆上又没有什么值得重视的亲人,他的母亲也在神界。况且,我有逼他上界吗?这一切都要看他自己的选择。”“那你为什么让小七来我这边,还特意将她的声音传送到下界,让雨浩听到。”融念冰质问道。

  “我只是让小七来你这边走走罢了,谁知道你这边信号这么差?让她的声音碰巧顺着你的神力传播到斗罗大陆上。”唐三一本正经地胡诌道。

  融念冰彻底被激怒了:“唐三,你……”

  还没等他说完,唐三突然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念冰,你也要体恤我作为一个父亲的心情。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是我家的小七受苦。”

  “她那么喜欢霍雨浩,结果他却这样伤害她。神界一天,斗罗大陆一年。如果霍雨浩选择在斗罗大陆滞留百年,那岂不是要让我家小七为那个家伙伤心三个多月,我只不过是为了小七罢了。”

  融念冰脸色阴晴不定:“那等雨浩飞升神界后,你会同意他和舞桐在一起?”

  “不!”唐三唤出海神三叉戟,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要先给那个敢让小七伤心的家伙好看,想要碰到我闺女,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正说着,唐三突然看向神界的某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个小子已经飞升神界了,就让我好好调……教训一下他。”

  说罢,他手持海神三叉戟,朝着霍雨浩飞升的方向走去,一场新的“考验”即将拉开帷幕。

  ……

  斗罗大陆,明都。

  此刻这座日月帝国的首都正是一片欣欣向荣之景,尽管帝国远征星罗帝国铩羽而归,但天魂、斗灵两国的覆灭让日月帝国版图急剧扩张。

  对于街头巷尾的百姓而言,帝国的铁蹄虽未能踏平星罗,但吞并两国的赫赫战功早已点燃了他们的狂热。

  茶馆酒肆里,说书人唾沫横飞地讲述着日月铁骑横扫千军的故事;商铺橱窗中,印着帝国军旗的纪念品供不应求。

  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憧憬的光芒——在他们看来,一统大陆不过是时间问题,而身为日月子民的荣耀,此刻正沸腾在每一个明都人的血脉之中。

  在这座城市最奢华的日月皇家大酒店顶层,鎏金雕的套房内弥漫着慵懒的气息。

  柔软的天鹅绒床榻上,少女青雀蜷成小小的一团,均匀的呼吸声与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房间内,点点金光汇聚,最后凝聚成一道身影。

  南福生现身于此,目光落在床上那肆意踢着被子的青雀身上,神色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无奈。

  当初,他将青雀送来这个时代,是为了让她充当意识的锚点,以便自己能够精准降临。自那之后,随着目的达成,南福生便鲜少过问她的行踪。

  却没想到,在明都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后,青雀不仅没有离开,反而选择在这豪华酒店定居下来,每日过着无忧无虑、吃吃喝喝的闲适生活,这般惬意的日子,竟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不过,那种好日子也在今天到头来。

  “青雀,醒醒。”南福生拍了拍她的脸,“差不多可以离开这里了。”

  “唔——,让我再多睡一会儿”青雀嘟囔着,将脑袋往被子里埋得更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只慵懒的小猫。

  见她毫无醒来的意思,南福生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一巴掌“啪”地落在她的翘臀上,力度虽然不大,却也足够将她唤醒。

  “哇!”青雀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疼得龇牙咧嘴,她连忙转过身,一只手捂着臀部不停地揉搓。

  “嘶福生大人,你怎么可以随便打少女的臀部呢,这可是对我个人隐私的严重侵犯。不行了,我现在身受重伤,必须要再睡个一两天来养……”

  话未说完,她便注意到南福生再度举起的右手,顿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从床上坐直身子,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我开玩笑的,福生大人,我们现在就走吧。”

  南福生的目光落在青雀上,眉头微微一挑,刚刚还没察觉到,但现在一看,他突然发现青雀好像成长了不少,“青雀,你的修为?”

  听闻此言,青雀顿时来了精神,骄傲地挺起小胸脯,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哼哼,福生大人,你终于看出来啦。没错,我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十万年。”

  一开始将青雀送到这个时代时,她的修为才五万年出头。没想到,在这个时代呆了几年后,她居然将修为翻了一倍。

  这种修炼速度,哪怕是超级魂兽,恐怕也要望尘莫及。但是……

  南福生双手轻轻搭在青雀的脸上,开始用力地揉搓起来,嘴上还念叨着:“你是不是偷懒了,你在这个时代停留了将近十年,身上还有琪亚娜的水晶供养,怎么只提升了这么点修为”

  他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脸颊肉里,触感温润而富有弹性,像揉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青雀的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透出少女特有的粉晕。她“唔我错呢憋着样捏”地含糊抗议,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起泪光,不是疼痛,而是被这种亲密接触激起的羞耻与无措。双手胡乱拍打南福生的手臂,但那力道轻得如同小猫挠痒,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南福生没有松手,反而顺势将她的脸捧得更紧,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感受那粉色唇瓣的柔嫩。他的目光沉了下来,原本只是戏谑的揉搓,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深意。青雀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喘息起伏,白色露肩短袖的领口微微下滑,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南福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某种原始的冲动在体内苏醒。

  “看来光揉脸还不够,”他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得让你好好记住教训。”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青雀从床头拉向自己。青雀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进南福生怀里。他早已顺势坐在床沿,将她稳稳接住,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陷进他的怀抱,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臀瓣恰好压在他胯间。隔着衣物,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线条,以及某个逐渐苏醒的硬物,正抵在她臀缝处,散发出灼热的温度。

  “福、福生大人……”青雀的声音颤抖起来,双手本能地撑在他膝盖上,想要挣扎起身。但南福生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则从她脸上滑落,转而探向她的胸口。

  “别动。”他命令道,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撩起她白色短袖的下摆,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腰腹。肌肤相触的瞬间,青雀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常年修炼的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奇异触感。手指向上游走,轻易便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南福生能清晰感受到掌下那团软肉的饱满与弹性。青雀的乳房尺寸适中,恰好一手可握,乳肉柔软得像凝脂,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已然在刺激下微微硬挺,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凸起一个清晰的点。他拇指按上去,刻意加重力道揉捻,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青雀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剧烈一颤。

  “看来这里也长大了不少,”南福生贴着她耳朵低笑,手指灵活地挑开胸衣边缘,直接钻了进去。温热滑腻的乳肉毫无阻隔地落入掌心,乳头更是赤裸地抵着他粗糙的指腹。他肆意揉捏着,感受那团软肉在手中变换形状,指尖不时刮擦过挺立的乳头,每一次触碰都引来青雀更剧烈的颤抖和喘息。

  “啊……不要……那里……”青雀羞耻地咬住下唇,试图并拢双腿,但南福生的腿强势地分开她的膝盖,让她以一个羞耻的姿势敞开着。她的意识开始混乱,原本的气恼被汹涌而至的快感冲散。乳房传来的刺激如此直接而霸道,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肿胀发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渗出细微的湿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拉扯、碾压,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直冲小腹。

  与此同时,南福生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那只原本环着她腰的手臂缓缓下滑,探进了她青色短裙的裙摆。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过膝黑丝的上缘,丝滑的材质下,少女大腿的肌肤温热而紧致。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青雀的呼吸愈发凌乱,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正逼近她最私密的领域。

  “福生大人……求你了……别……”她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南福生的手指终于抵上她双腿间那处柔软的隆起时,她的小穴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内裤的薄棉。

  南福生满意地哼了一声,指尖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上了阴蒂的位置。那处小巧的肉粒早已肿胀突起,敏感得惊人。他只是轻轻一按,青雀便像触电般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湿得这么快,”他嘲弄地说,手指开始在那片濡湿的布料上画圈摩擦,时轻时重地按压阴蒂,“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青雀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手指的玩弄,一股股强烈的快感正从下体疯狂涌出,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渴望更深入的触碰。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小穴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南福生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两片软肉的形状,以及中央那道湿热缝隙的翕动。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粗暴地勾住内裤边缘,向一侧拉扯,便将那碍事的布料拨开。下一刻,指尖毫无阻隔地贴上了赤裸的阴唇。

  触感湿润、温热、柔软得像浸了蜜的花瓣。青雀的阴唇色泽粉嫩,此刻因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缝隙间早已汁水淋漓,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南福生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自上而下缓缓滑过,刮过敏感的阴蒂,划过紧窄的穴口,最后抵在微微张开的阴道入口处。青雀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屏住了——她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正抵在她最脆弱的入口,随时可能侵入。

  “自己把腿再张开点。”南福生命令道,声音里满是掌控的愉悦。

  青雀咬着唇,屈辱地照做了。她稍稍抬起臀部,将双腿分得更开,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更加暴露在他眼前。南福生垂眸看去,能清晰看见那粉嫩的穴口正微微张合,吐出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缓缓流下,在黑色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水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麝香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刺激着他的嗅觉。

  他不再犹豫,中指抵住穴口,缓缓向内推入。

  “嗯啊——!”青雀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阴道内壁立刻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手指。里面湿热紧致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着手指,每深入一寸都带来惊人的挤压感。南福生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褶皱在收缩蠕动,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润滑着他的手指。他屈起指节,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青雀压抑不住的喘息。

  “里面这么紧,”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快速揉搓,“偷懒十年,这里倒是一点没偷懒,吸得这么用力。”

  “没有……啊哈……福生大人……慢点……”青雀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在他怀里无助地扭动。但这种挣扎反而让她的臀瓣在他胯间摩擦,刺激着他早已勃起的阴茎。南福生闷哼一声,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了前液,隔着裤子布料,在青雀的臀缝上留下湿痕。

  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的探索变为迅猛的进攻。中指在湿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指腹刻意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处最脆弱的软肉。很快,当指尖蹭过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小点时,青雀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那里!不要碰那里——!”

  是子宫口。南福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更加精准地朝那个点顶弄。每一次撞击,青雀都会失神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手指,爱液泛滥成灾,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要……要去了……啊啊啊——!”青雀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小腹紧绷,双腿死死夹紧他的手臂。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高潮了。

  南福生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在她痉挛的穴内抽插,享受着内壁肌肉绞紧的快感。另一只手则狠狠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掐住肿胀的乳头,拉扯旋转。双重刺激下,青雀的高潮被无限延长,她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他怀里抽搐,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眼泪,狼狈又淫靡。

  直到她瘫软得像一滩烂泥,南福生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的爱液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他的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尝到那股甜腥的味道。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看着青雀羞愤欲死的表情,“看来你这些年没白吃白喝。”

  青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喘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她的上衣被撩到胸口以上,露出两只被揉得发红的乳房,乳头肿得像两颗红宝石;短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内裤被扯到一旁,阴户赤裸地敞开着,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不住翕动,渗出缕缕白浊的汁液。过膝黑丝上沾满了爱液和水痕,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南福生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那股被压下去的欲望再次升腾。他胯下的阴茎硬得发疼,迫切想要进入那处刚刚被他玩弄得湿透的蜜穴。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冲动。现在还不行——他还有正事要办。

  他松开环抱的手,转而帮她整理衣服。手指拂过她红肿的乳头时,青瑟又轻颤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抽气声。南福生动作不算温柔,但足够仔细地将她的胸衣拉好,短袖扯平,又将裙子放下,遮住那片淫靡的风景。只是内裤还歪在一旁,他索性将它完全脱下,随手扔到床边。

  “自己擦干净。”他丢给她一块手帕,声音恢复了平静。

  青雀红着脸接过,手忙脚乱地擦拭腿间的湿黏。她能感觉到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空虚感悄然蔓延——刚刚的高潮如此强烈,却只是手指带来的,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被他那根硬挺的肉棒插入,会是怎样的滋味。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

  南福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少女蜷坐在床边,衣衫不整,黑丝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和泪痕,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确实,比起从前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家伙,现在的青雀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风情,每一处曲线都在引诱人犯罪。

  “是修为成长了,连带着身体也成长,这才给我这种感觉的吗。”他在心中暗自思忖,但随即摇了摇头。不,不只是身体——还有那种从青涩到熟透的转变,那种混合着纯真与淫靡的矛盾气质,才更令人心动。

  不过是个喜欢偷懒的“摸鱼怪”,可不能被她迷惑了。他再次告诫自己,将那些翻腾的欲望锁进心底。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走了。”南福生定了定神,朝青雀招了招手。

  “哦。”青雀立刻站起身来,乖巧地走到他身边,“福生大人,我们是要直接回去吗?”

  “不是,得先去一趟邪魔森林,将另一只瑞兽的事情搞定,然后再走。”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