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星罗城的唐门分部中,以贝贝为首的史莱克七怪们,纷纷在这里举杯庆祝。
贝贝面带微笑,眼中满是喜悦与感慨,他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地说道:
“今日,值得我们好好庆祝一番!这些年来,大家携手共进,历经无数风雨,才有了如今的成就。这杯酒,敬我们的情谊,也敬唐门的辉煌未来!”
其余几人纷纷响应,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欢声笑语在屋内回荡。
“爸爸、爸爸。”两道稚嫩而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喧闹。
只见一名男童和一名女童从人群中挤了过来,他们长得十分可爱,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男童眼神灵动,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女童则乖巧可爱,眉眼弯弯,如同月牙一般。
他们迈着小短腿,跌跌撞撞地跑到贝贝身边,分别拉扯着贝贝的衣角,仰着小脸,欢快地叫着他的名字。
“小穆、小贝,别调皮了。你们的爸爸正在和叔叔们庆祝呢,别打扰到他。”
温柔的声音传来,只见唐雅身着一袭暗蓝色长裙,款款走来。那长裙质地轻柔,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成熟韵味。
她的眼神中满是慈爱,轻轻抚摸着孩子们的脑袋,语气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严厉地训斥道。
贝贝笑着弯下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眼中满是宠溺:“没事的,小雅。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而且孩子们也没做错什么,来给爸爸亲一个。”
说着,他将两个孩子抱了起来,在他们的小脸上分别亲了一口。两个孩子咯咯地笑着,伸出小手搂住贝贝的脖子,画面温馨极了。
唐雅看着这父子女祥和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唐小穆,唐小贝,这就是这两个孩子的名字,他们两个是贝贝和唐雅的孩子。如今他们已经六岁了,武魂皆是变异的蓝银草。
当他们觉醒武魂的那一刻,测试魂力的水晶球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显示出他们的先天魂力竟达到了九级!
九级的先天魂力,这意味着什么,唐雅再清楚不过了。在魂师的世界里,先天魂力是衡量一个魂师天赋的重要标准。
根据万年前大师的武魂十大核心理论,先天魂力和武魂资质成正比。越是强大的武魂,所能带给宿主的先天魂力就更高。这也就意味着,这两个孩子拥有封号斗罗之资!
只要好好培养,再配上唐门丰富的资源供给,将来成为封号斗罗绝不是遥不可及的梦。同时,九级的先天魂力也表明,他们的武魂至少是高级武魂,潜力无限。
然而,每当想到这两个孩子的身世,唐雅的眼中都会闪过一丝落寞。
六年前,她在邪魔森林反杀那两个邪魂师后,在耗时三个月后,终于从日月帝国的回到了史莱克城。
那时的她,满心疲惫,本只想远远地看一眼贝贝,确认他安好便已足够。却不成想,贝贝好似心有灵犀一般,瞬间就在人群中找到了她。
刚开始,唐雅本不想与贝贝纠缠,她深知自己的情况,不想连累贝贝。
但贝贝对她的感情坚定不移,他紧紧地握住唐雅的手,那手掌宽厚而温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生命力都灌注进唐雅冰凉的手心。唐雅的手纤细而颤抖,指尖还残留着邪魔森林的阴冷湿气,但贝贝的掌心如同炽热的熔炉,一点点驱散着她骨髓深处的寒意。他深情地说道:“小雅,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你就是我的全部,没有你,我的生命将失去意义。”话音未落,贝贝的眼眶已经泛红,滚烫的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唐雅仰起脸,看着贝贝那坚毅而痛苦的面容,六年来积压的恐惧、孤独和自责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贝贝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猛地向前一步,另一只手环住唐雅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唐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随即软了下来,她的脸埋进贝贝的胸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心脏狂野的搏动,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战鼓般敲在她的灵魂上。
“贝贝……”唐雅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别说话。”贝贝低沉地说,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触,两人呼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混杂着泪水的咸涩和久别重逢的悸动。贝贝的拇指摩挲着唐雅的手背,那皮肤细腻却冰冷,他一遍遍地用掌心焐热,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然后,他的目光锁定了她的唇——那唇瓣因紧张而微微张开,色泽淡粉,边缘有些干裂,却依然透着诱人的柔软。
贝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再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与唇的贴合,轻柔而试探,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唐雅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贝贝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将她牢牢固定住。他的唇温热而干燥,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砺感,轻轻研磨着她的唇瓣。唐雅闭上眼睛,泪水从睫毛缝隙中溢出,她生涩地回应着,唇微微开启一道缝隙。贝贝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他的舌头如灵蛇般探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闯进她口腔的湿热秘境。
“唔……”唐雅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贝贝的舌头霸道地扫过她的上颚、齿列,最后纠缠住她怯生生的小舌。他的吻技并不算高超,但充满了占有欲和急切,每一次吸吮都像要将她的魂魄吸出来。唐雅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深吻,贝贝的唾液渡进她嘴里,带着淡淡的酒味和他独有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贝贝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背后的衣料,将昂贵的丝绸抓得皱成一团。
贝贝的吻逐渐加深,从最初的温柔变得激烈而贪婪。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舐过每一寸黏膜,勾引着她的舌头与之共舞。唐雅渐渐放松下来,开始生涩地回应,她的舌头怯生生地触碰他的,立刻被贝贝卷住,拖进自己嘴里狠狠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而淫靡,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贝贝的手从唐雅的腰际滑下,托住她的臀瓣,隔着暗蓝色长裙用力揉捏。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下变换着形状,裙子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小雅……我的小雅……”贝贝在换气的间隙呢喃着,他的嘴唇移开,转而进攻唐雅的脖颈。他湿热的口舌舔过她纤细的颈项,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然后张口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唐雅浑身一抖,敏感的耳垂传来阵阵酥麻,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啊……贝贝,别……那里……”
“别哪里?”贝贝低笑着,声音沙哑而性感,他的呼吸喷进她耳孔,激起更强烈的战栗。他的手已经从裙摆下方探入,沿着唐雅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她的皮肤冰凉,但在他掌心下迅速升温,泛起淡淡的粉红色。贝贝的手指触碰到她腿根处柔软的布料——那是内裤的边缘,已经被轻微的湿意浸透。他顿了顿,指腹按在那片濡湿的中心,隔着薄棉布轻轻画圈。
“不要……”唐雅惊慌地想夹紧双腿,但贝贝挤进她双腿之间,用膝盖顶开她的防御。他的手指继续动作,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施加压力,缓慢而坚定地揉按。唐雅倒抽一口冷气,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内裤瞬间湿得更厉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将敏感的阴阜更深地送入贝贝手中。
“你的身体在说想要。”贝贝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唐雅长裙背后的扣子。暗蓝色的丝绸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间,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衬裙。贝贝粗暴地扯开衬裙的系带,双手抓住领口向两边一撕——裂帛声响起,唐雅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不算硕大,但形状姣好,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挺地立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贝贝的眼睛瞬间暗沉下来,他低头,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
“啊!”唐雅尖叫出声,贝贝的舌头粗糙而火热,卷住乳尖用力吸吮,牙齿不时轻咬,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腹碾磨着乳晕,感受那柔软乳肉在掌中变形的触感。唐雅的双腿发软,全靠贝贝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贝贝的侵犯,下体的湿意越来越浓,内裤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贝贝将唐雅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那是唐雅在史莱克城临时落脚处的卧室,陈设简单,但床铺宽大柔软。他将唐雅放在床上,身体随即压了上去,两人的重量让床垫深深凹陷。贝贝急切地脱掉自己的外套和衬衫,露出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光。他重新吻住唐雅的唇,这一次更加狂暴,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同时,他的手抓住唐雅的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布料撕裂,唐雅的下体完全裸露。
阴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唐雅羞耻地并拢双腿,但贝贝强硬地分开它们。他的目光灼热地审视着她的私处:阴阜饱满,上面覆盖着稀疏的黑色毛发,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正因兴奋而充血肿胀,泛着水光;阴蒂如同熟透的莓果,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更深处,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真美……”贝贝赞叹着,俯身,将脸埋进她的腿间。唐雅惊慌地想推开他:“不,脏……”但贝贝已经伸出舌头,直接舔上她湿透的阴唇。
“唔!”唐雅弓起腰,贝贝的舌头粗糙而灵活,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舔舐掉所有溢出的爱液,然后重点进攻阴蒂。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刮擦。唐雅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哭叫,她的手插入贝贝的短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小腹收紧,双腿不自觉夹住贝贝的头,脚趾蜷缩起来。
贝贝伺候得极其耐心,他用手掰开唐雅的阴唇,让阴蒂完全暴露,然后整张嘴覆上去,将那颗肉粒含入口中,用舌头疯狂挑逗。同时,他的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入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指尖轻易地滑了进去,被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唐雅的阴道壁剧烈收缩,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贝贝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的褶皱摩擦过指节,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源源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
“贝贝……够了……要去了……”唐雅语无伦次地求饶,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阴蒂在贝贝口中疯狂搏动。贝贝却变本加厉,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指弯不时刮擦过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唐雅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她高潮了,身体剧烈抽搐,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贝贝的手指上。贝贝没有停,继续用手指抽插,延长她的高潮,直到她浑身瘫软,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在床上。
贝贝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唐雅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舔了舔嘴唇,品尝着她甜蜜中略带腥咸的味道,然后直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拉出细丝。阴茎青筋盘绕,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婴儿的手臂。唐雅迷离地看着那根凶器,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渴望。
贝贝跪在唐雅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大大分开,折叠到胸前,露出毫无防备的阴户。高潮后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爱液汩汩流出,将臀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贝贝将龟头顶在入口,缓缓研磨,让先走液和她的爱液混合,起到润滑作用。唐雅咬住下唇,眼神既期待又恐惧。
“小雅,看着我。”贝贝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嘶哑。唐雅抬起眼,对上他炽热的目光。“说你要我。”
“我……我要你……”唐雅羞耻地小声说。
“大声点。”
“我要你!贝贝,给我!”唐雅豁出去般喊道,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情欲的泪水。
贝贝满意地笑了,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紧紧闭合的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唐雅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太久未经人事的阴道紧致得如同处女,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被如此巨大的阴茎插入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贝贝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继续推进。阴茎一寸寸没入,撑开紧窄的甬道,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唐雅能清晰感觉到阴茎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以及龟头刮擦过阴道壁褶皱的触感。当贝贝的胯骨最终撞上她的臀肉时,阴茎整根尽根没入,龟头重重顶在了子宫口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贝贝俯身,吻去唐雅眼角的泪水,开始缓慢地抽动。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唐雅的阴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子宫口,带来酸麻的快感。唐雅的双腿本能地环住贝贝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肌上,随着他的节奏用力。
贝贝逐渐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迅猛而有力。他的阴茎如同打桩机般在唐雅体内进出,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唐雅的呻吟声连成一片,变成了毫无意义的浪叫:“啊……嗯……贝贝……好深……顶到了……”她的指甲陷入贝贝背部的肌肉,划出一道道红痕。贝贝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前,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
贝贝变换了角度,将唐雅的腿压得更开,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唐雅的尖叫陡然拔高,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壁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贝贝的阴茎。贝贝低吼一声,抽插得更狠,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床架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小雅……一起……”贝贝喘息着,他的精关已经松动,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混合着唐雅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唐雅已经高潮了数次,意识涣散,只能凭本能扭动腰肢迎合。贝贝最后几次狂暴的冲刺,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然后他猛地停住,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啊啊啊——”唐雅感受到体内被热流浇灌的刺激,达到了最终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将贝贝的阴茎绞得更紧,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贝贝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将全部精液注入,直到射精的痉挛逐渐平息。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喘息,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身下形成一片湿滑的狼藉。贝贝的阴茎还硬挺地插在唐雅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被紧致的阴道紧紧包裹。他低下头,温柔地亲吻唐雅的额头、鼻尖、嘴唇,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和甜蜜的唾液。
“小雅,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贝贝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唐雅没有回答,只是用尽最后力气抱紧了他,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如同涟漪般扩散。子宫里充满了贝贝温热的精液,正慢慢被吸收,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归属感。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正重新成为了贝贝的女人,过去六年的噩梦被这场激烈的情事暂时驱散,取而代之的是肉体交缠带来的真实慰藉。
贝贝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唐雅的大腿流下。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将唐雅搂进怀里,手依旧占有性地放在她的臀上。唐雅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但嘴角却勾起一丝安心的弧度。在这个混乱而温暖的怀抱里,她终于找到了久违的安宁。两人相拥而眠,呼吸逐渐平稳,房间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味。唐雅终究还是不敌对贝贝的深厚感情,两人重新走到了一起,从灵魂到肉体都完成了最彻底的融合,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奠定了最原始而坚实的基石。
在此期间,唐雅也向贝贝坦白了自己遭遇的一切,从被邪魂师袭击到艰难逃生,每一个细节都让贝贝心疼不已。他连忙表示不介意,只要他的小雅能够回来,一切都不重要。
就这样,在经过了一个月的相处和相互陪伴,贝贝和唐雅突然宣布要在史莱克城成婚。
消息一出,虽然有些突然和潦草,但当时还是有大部分人,被他们的爱情所感动,纷纷为这对苦命鸳鸯送上祝福。婚礼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爱意,在众人的见证下,他们许下了相伴一生的誓言。
很快,唐雅怀孕了。
六个月后,唐雅早产了。为贝贝孕下了健健康康的龙凤胎,并取名为唐小穆和唐小贝。
什么,你说六个月早产不科学?
怎么会不科学呢?魂师的各项身体机能和普通人可是不同的,特殊一点也很正常。若有人敢深究,那无疑是有取死之道。
而本就命不久矣的唐雅,在产下一儿一女后,身体机能越发衰退,眼看就要时日无多了。
就在这时,霍雨浩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在日月帝国西南方向的一个山谷中,发现了一株十九万年修为的蓝银皇。
霍雨浩满怀希望地找到了蓝银皇,经过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后,蓝银皇表示,虽然它已时日无多,但至少还能撑个一、两百年。
但以唐雅的情况,哪怕它成为唐雅的魂灵,并帮她突破超级斗罗,唐雅也很难活过一百岁,所以它不想成为唐雅的魂灵。
不过,看在霍雨浩拥有帝皇瑞兽的气运之力后,为结善缘,它愿意给出一份蕴含生命之力的枝叶,帮唐雅调养身体。
没办法,霍雨浩曾经发过誓,除非自卫,否则绝不会主动对魂兽出手,所以只能无奈带着枝叶离开。
但结果显而易见,一份蓝银皇的枝叶,顶多只能帮唐雅调养身体,却无法从根本上帮她延寿。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此时,某位吃着大鸡腿的极限斗罗,居然恰好路过了蓝银皇所在的山谷。
这位极限斗罗实力强大,性格火爆,看到这头“邪恶”的魂兽,二话不说便果断出手,将其击杀。
而在这个过程中,那头蓝银皇的魂骨“碰巧”从极限斗罗的手中丢失,又“碰巧”流入史莱克城中,最后在“碰巧”被唐门的人拿到手。
这块蕴含着强大生命之力的魂骨,最终被唐雅所吸收。虽然不能让她长命百岁,但活到八十岁还是有很大可能的。
“喝!”
“尽情的喝!大口的喝吧!”
众人手中的酒杯里盛满了美酒,晶莹剔透,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迷人的光泽,气氛可谓是其乐融融!
但也就在这时,异变骤生!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中,唐门的大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化为无数碎屑,木屑如纷飞的雪般四散飞溅。烟尘如汹涌的潮水般弥漫开来,将整个门口笼罩其中。
就在众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之际,一道身影缓缓从烟尘中步入,那身影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看来霍雨浩并不在这里呢?”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如同刺骨的寒风,在寂静的厅堂中回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就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警惕地注视着来者。随着烟尘渐渐散去,众人看清了来者的模样。
“魂兽?”
人群中有人失声惊呼。只见那来者有着一张风狒狒的脸,脸上布满了粗糙的纹路,眼神中透着凶狠与桀骜。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魂力波动,无疑是魂兽特有的气息。猿神目光冷漠地扫视着在场众人,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羔羊。
“看来,霍雨浩并不在这边呢?”迎着周围那些惊疑不定的眼神,猿神又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先拿你们这些霍雨浩的同伴开刀,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来者不善!
听到猿神的话,这是众人的第一印象。
而且,这里可是刚刚结束战争的星罗城啊!一头看上去至少是十万年修为的魂兽,居然能悄然潜伏进来,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
“今天,我只想打死各位,或者被在座的各位打死!”猿神咧嘴一笑,露出满嘴尖锐的獠牙。
“放肆!”
一声愤怒的怒斥如雷霆般炸响。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冲天而起,一只巨大的金色凤凰张开华丽的双翼,周身燃烧着熊熊火焰,朝着猿神凶猛扑去。
炽热的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强烈的热浪扑面而来。
“这里可是我们人类的城市,岂容你一头魂兽在此放肆。今天我就代帝天收拾一下门户。”
喊话之人正是史莱克武魂系的院长:言少哲,此刻他眼神中闪烁着奇特的光芒,虽然说得义正言辞,但那目光中却不免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火热。
要知道,这可是一头活着的十万年魂兽啊!在当前的局势下,十万年魂兽对于史莱克学院来说,无疑是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以现在史莱克学院和星斗大森林的关系,他们虽然能凭借合作协议,优先获得那些高级魂兽的魂灵权,但十万年魂兽却是极为难得。
毕竟十万年魂兽本就寿命悠久,想要等它们寿终正寝,进而获取其魂环、魂骨,还不知道要等上多久。
而史莱克学院作为魂师界培养顶尖人才的摇篮,基本上每隔二、三十年,就能培养出一名封号斗罗。而这些新晋的封号斗罗,他们的魂环着落可是一个大问题。
众所周知,史莱克学院向来以培养怪物学员著称,要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学员,没有十万年魂环作为底蕴,那在魂师界恐怕都要被人笑话。
如果是类似九万年修为的三头赤魔獒、暗金恐爪熊等强大魂灵,史莱克学院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问题是这些血脉高贵的魂兽,凭借强大的天赋和实力,渡过十万年天劫根本不是问题。
依照现在史莱克学院和星斗大森林的友好关系,他们也不好光明正大地去猎杀十万年魂兽。
但最近一届的内院学员质量又极高,还出了一个武魂为雪女的极致之冰魂师,这可把言少哲给乐坏了!
居安思危,未雨绸缪。
言少哲深知,对于这些强大的内院学员来说,要是没有强大的魂环、魂骨作为底蕴,那将来想要突破超级斗罗、极限斗罗的境界,可谓难如登天。
所以,眼下这头敢来挑衅的十万年魂兽,在言少哲看来就是一个无比珍贵的香饽饽。
只要能得到这头十万年魂兽的魂环、魂骨,并且让合适的学员同时吸收,那将来必然能造就一名强大的超级斗罗。
言少哲心中盘算着,他不会真的杀了这头魂兽,毕竟现在史莱克和星斗大森林还处于合作的蜜月期。
但教训一下还是不成问题的。毕竟一头十万年魂兽擅闯人类城市,哪怕被击杀也是罪有应得,而他只是教训一下,也算是给了兽神帝天一个面子。
当然了,要是事后这头魂兽不慎重伤、乃至死亡,那其中的变数,可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了。
在唐门这边,身为唐门首席研究员的轩梓文,看着眼前的局势,不由得露出懊恼的神情。
这头风狒狒可是在他们唐门的驻地闹事,按理来说,这战利品应该归唐门才对。不过,眼下既然言少哲已经率先出手,那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先看看它是什么属性,再决定要怎么分配。”
言少哲身上的凤凰之火熊熊燃烧,凭借他九十七级的魂力,这全力一击下去,要是一般的十万年魂兽,必然会被重创。
“垃圾。”
猿神喉间挤出两个字,尾音拖得冰冷又轻蔑,仿佛在唾弃地上不值一提的蝼蚁。那双暗金色竖瞳微微掀起眼帘,漫不经心地扫了言少哲一眼,布满褶皱的指节骤然轻颤。
空气中泛起一阵诡异的扭曲,无形的空间裂隙如同被撕开的绸缎,一道裹挟着腥风的斩击毫无征兆地破空而出。
这道蕴含着风元素本源的攻击带着撕裂虚空的锐响,所过之处,言少哲周身熊熊燃烧的光明之火竟如残烛遇风,瞬间黯淡下去。
璀璨的金焰被压成几缕星火,在斩击的威势下节节败退。
言少哲瞳孔骤缩,看着那道泛着幽蓝光芒的风刃笔直朝着自己眉心袭来,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怎么会?!”
言少哲的怒吼被呼啸的风声吞没。他能清晰感受到这道攻击中蕴含的磅礴力量,远超寻常十万年魂兽的范畴。
那股令灵魂战栗的威压,凶兽!唯有凶兽才能有如此威势!可如此恐怖的存在,为何此前从未在魂兽界显露过锋芒?
生死关头,言少哲周身魂力疯狂运转,金色的凤凰虚影在背后重新凝聚,翎羽间跃动着涅槃之火的微光。
他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凭借多年战斗经验调动武魂本源——光明凤凰武魂的涅槃之力,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只要核心魂力尚存,即便身受重伤,也能浴火重生。
然而,猿神的攻击远比他想象的更为致命。那道风刃表面流转的幽蓝光芒突然暴涨,无数细小的精神力丝线如蛛网点缀其上。
当风刃触及言少哲体表魂力屏障的瞬间,不仅撕碎了实体防御,更如尖刺般直捣灵魂深处。
这是来自准神层次的精神威压,如同一座山岳轰然压下,瞬间击溃了言少哲的灵魂防线。
光明凤凰虚影发出一声悲鸣,眼中的火焰迅速黯淡。言少哲的身体在空中僵住,嘴角溢出鲜血,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风刃从他眉心精准切入,金光闪烁的躯体如同被无形利刃劈开的陶瓷,自正中缓缓裂开。
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
两截身体重重坠落在地,溅起满地血。言少哲圆睁的双目尚未闭合,眼中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骇与不甘。
整个厅堂陷入死寂,唯有血滴落在青砖上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史莱克武魂系院长,言少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