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天海城,执政官府邸。
“哈哈哈,成了!娜娜莉大人终于突破极限斗罗了。”
在府邸深处的一间静室之内,一道略显猖狂的笑声突然打破了室内的沉寂,声音中蕴含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得意。
娜娜莉站在静室中央,双眼微闭,双手缓缓握起又松开,感受着那如汹涌浪潮般在体内奔腾涌动的力量。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心中满是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一刻,她等了太久太久,如今终于跨越了那道看似不可逾越的关卡,跻身于这个世界最顶尖强者的行列。
一名三十多岁的极限斗罗,那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潜力无穷的存在。
因为这代表着娜娜莉至少还能有两百多年的时间,去追寻那至高无上的境界。同时这代表着她必成半神,也有很大的概率,能够成就准神之位。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极限斗罗的那三个小境界:准半神、半神、准神。
在斗铠尚未研发出来的时代,极限斗罗的境界划分并没有如此精细。然而,随着斗铠,尤其是四字斗铠的出现,为了更准确地衡量魂师的实力,这三个小境界便应运而生。
正常情况下,封号斗罗若能装备最顶尖的四字斗铠——即由六色雷劫以上的天锻金属打造而成的斗铠,在其夸张的增幅之下,已然可以媲美极限斗罗。
也正因如此,为了更清晰地划分境界,魂师们才细致地划分出了这三个小境界。
说起来,这三个小境界实际上也可以看作是四个境界。因为在现代,极限斗罗基本上都拥有斗铠,斗铠已经成为他们实力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封号斗罗配上顶尖四字斗铠,便足以与正常的极限斗罗不穿斗铠的那种相抗衡。
而极限斗罗配上三字斗铠,才能被称之为准半神;配上四字斗铠,则达到了半神境界。
至于准神,这就是极限斗罗通过不断的努力和对大道的感悟,再做突破,进入到另一个境界之中。
就拿圣灵教的鬼帝来说,他是货真价实的准神修为。但在袭击史莱克城时,因为和重生云冥的一战,导致他的四字斗铠都被打爆了。
虽然鬼帝已经让圣灵教的圣匠,帮他重新打造了一套三字斗铠,但实力却是大不如前,顶多只能算是半神巅峰。
想要重回准神,那就得重新将三字斗铠蕴养到四字斗铠了。
这就是神匠的含金量!想要成为顶尖强者,没有一套四字斗铠简直是寸步难行。
而娜娜莉现在就处于准半神的层次,算是极限斗罗中最弱的一档。没办法,谁让圣灵教中没有神匠呢,无法为她打造出更为强大的四字斗铠。
但即便如此,娜娜莉也极为满足了。她自信满满地想到,就算现在让她重返上次与多情斗罗臧鑫交手的场景,她也有十足的把握能够与这位老牌半神一较高下,甚至可能略占上风。
娜娜莉缓缓站起身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随即,她的精神力如同一缕无形的丝线,朝着四周扫视而去。
然而,刚一触及四周的墙壁,精神力便如同撞上了一堵坚固的铁板,被猛地反弹了回来。
对于这种情况,娜娜莉并没有丝毫慌张。在突破极限斗罗之前,她可是听从了纳西妲的吩咐,专门知会了一声。
而这间静室,也是纳西妲特意提供给她,让她在此处进行突破的。因此,这能够反弹她精神力的手段,十有八九是纳西妲所布置的。
“区区一个装嫩的老女人。”娜娜莉不屑地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她的精神力瞬间涌动起来,如同奔腾的江河,朝着那道精神屏障狠狠撞去。
“哎呀!”
娜娜莉不由自主地轻呼一声,只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仿佛真的撞到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板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脑海中传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不对,一定是她开门的姿势不对,再来一次!
已然达到灵域境高级的精神力再次如潮水般涌出,朝着那道精神屏障席卷而去。
然而,就在精神力即将撞上屏障的那一刻,布下这道屏障的主人似乎也感应到了娜娜莉成功突破的消息,及时将那道精神屏障撤去。
娜娜莉的精神力顿时失去了目标,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顺势朝着整个执政官府邸蔓延而去,将这一片区域内的场景尽数收入脑海之中。
在精神力的感知下,执政官府邸的每一处角落,都清晰地呈现在娜娜莉的脑海中。当然了,她只是大概的感应了一下,并没有精细的窥视他人的隐私。
“对了,也不知道福生在哪里?”
娜娜莉的精神力扫了一圈,却没有在这府邸内感应到南福生的气息,这不禁让她有些疑惑,她再度将精神力扫射而出,试图在府邸内寻找南福生。
毕竟她这次能够突破,可是多亏了南福生送给她的那株相思断肠红。所以,她自然是要好好奖励一下南福生。
“就和他好好玩个两天三夜吧。”
娜娜莉伸出舌尖舔了舔诱人的红唇,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她都突破极限斗罗了,好好放松一下自己又如何?
不过,她再度感知了一会儿,还是没能找到南福生的气息,他离开这栋府邸了吗。
也在这时,一辆魂导汽车缓缓驶入府邸内,南福生的气息就在那辆车上,娜娜莉将精神力蔓延而去,瞬间就看到了让她红温的一幕。
……
“星澜,跟我回府邸吧。你的事,我会和小言解释的。”
南福生“深情”凝视着眼前的叶星澜,对着她发出邀请。
叶星澜原本的东海军团军装,已然在昨晚和唐桑的交战中被弄得破破烂烂。所以此刻的她,正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史莱克校服,修长的美腿上裹着墨绿色的过膝袜。
听到南福生的话后,叶星澜的面色一囧,迅速的摇了摇头,道:“不了,福生。我……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小言,你可以给我一段时间缓缓吗?”
她抬起眼,瞳孔里晃动着远处海天交界处的波光,“还……还有,我们的这段关系,能不能先别告诉小言。等我做好准备后,咱们再和她说,行不行?”
叶星澜的脸上露出一丝哀求,如果是以前的她,是绝不可能对南福生露出这种神情的。只能说,爱情的力量真的是恐怖如斯。
就连性格有些孤僻、高傲的叶星澜,在落入情网后,居然也会露出这宛如小女儿姿态的模样。这要是让那些熟悉叶星澜性格的人看到,不得惊掉了他们的下巴。看着这样的叶星澜,南福生不禁食指大动,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让他胯下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充血、硬挺,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步跨前,右手猛地揽住叶星澜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左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牢牢锁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贴合,南福生能清晰感觉到叶星澜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压在自己胸膛上,即便隔着墨绿色的校服布料,那充满弹性的触感依旧透过衬衫传递过来,让他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瓣。
起初只是粗暴的侵占——他的嘴唇重重碾过她柔软如花瓣的唇,力道大得几乎要让她吃痛闷哼。但叶星澜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唔——”,随即便驯服地张开了紧闭的牙关。南福生的舌头如同攻城锤般长驱直入,粗暴地撬开她的防守,野蛮地扫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土。他舔舐着她的上颚,那粗糙的舌苔摩擦过敏感黏膜,激起她一阵战栗;他的舌尖卷住她躲闪的小舌,用力吸吮、纠缠,将混合着两人唾液的津液搅动出淫靡的水声。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叶星澜的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在晨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叶星澜没有反抗。她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因激烈的亲吻而剧烈颤抖,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她的脸颊早已染上诱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回应热情得近乎笨拙——她的舌头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但很快,一种深埋的渴望被点燃。她开始尝试着回舔他的舌侧,用舌尖怯生生地探入他的口腔,模仿着他的动作轻轻勾画他的牙齿。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南福生的肩膀,手指紧紧攥住他衬衫的布料,用力到指节发白。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南福生揽在腰上的手臂支撑,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亲吻的间隙,南福生稍稍退开些许,两人唇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叶星澜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校服领口下隐约可见乳沟随着呼吸深深浅浅。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亮,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着,呼出带着青草清香的灼热气息。南福生盯着她迷离的双眼,那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写满了情欲和顺从。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不像话:“这么乖?”话音未落,他再次覆上她的唇,这次不再是纯粹的掠夺,而是带着挑逗的舔舐。他用牙齿轻轻啃咬她丰润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印,又用舌尖细致地描摹她唇瓣的形状,如同品尝最甜美的果实。
叶星澜从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与她平日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她的舌头主动迎上来,与他缠绵共舞。唾液交换得更凶了,南福生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甜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的独特体香。他的左手从她后脑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动脉在掌心下急促的跳动,然后一路向下,隔着校服覆上她一侧的乳房。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形状,他拇指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用力揉按。校服材质并不厚实,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巧的乳头在他指下迅速变硬、挺立,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啊……”叶星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声压抑的惊喘从纠缠的唇舌间漏出。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南福生趁势将右腿挤入她双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她腿心柔软的三角地带,隔着校服裙摆和底裤,施加若有若无的压力。那里早已湿热一片,他能感觉到校服布料被渗出的爱液浸染出深色的痕迹,紧贴着她最私密的花园。
也就在这时,南福生那只原本揽着她腰肢的右手,开始向下滑动。掌心贴着她挺翘的臀瓣,感受着紧致弹性的肌肉,然后沿着大腿外侧一路抚下,最终落在了她裹着墨绿色过膝袜的绝对领域——即大腿中部,丝袜边缘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肌肤上。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触手微凉,却又因为情动而泛着浅浅的粉红,皮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他的手掌炽热无比,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贴上这片敏感的禁区。
“嗯……”叶星澜浑身一颤,吻他的动作都僵了一瞬。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粗粝的纹路,那热度几乎要烫伤她娇嫩的肌肤。南福生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手掌紧紧贴合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五指张开,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牢牢握住。他的拇指按在靠近腿根的位置,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着丝袜的边缘,那里是袜口勒出的浅浅凹痕,皮肤被紧绷的弹性纤维束缚,显得更加敏感。
而后,他的手开始逐渐向上。
动作缓慢得近乎折磨。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肌肤,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路径,一寸一寸向上攀升。他的手指如同探测仪,细致地感受着她肌肤下肌肉的每一次细微颤动、体温的逐渐升高。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丝袜边缘,而是随着上移,将那一圈袜口微微推起,让更多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和触感之下。丝袜光滑的材质与他掌心粗糙的皮肤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接吻的水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南福生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掌的上移,叶星澜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他的右腿卡在中间而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轻轻摩擦。她的臀部肌肉紧绷,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顶,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腿心更紧密地贴向他的膝盖。她吻他的力道变得杂乱无章,舌头胡乱地在他口腔里搅动,仿佛想通过更深的纠缠来分散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嗯、唔、哈……”之类的破碎音节,每一个都裹着浓重的情欲和羞耻。
他的手指终于越过了绝对领域的上缘,触到了校服裙摆的下沿。墨绿色的百褶裙短得恰到好处,此刻因为身体的扭动和手臂的挤压,已经向上缩起了一截,露出了更深的大腿根部。南福生的指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探入裙摆之下,触到了更柔软的肌肤——那里没有被丝袜覆盖,是纯粹的女体肌肤,细腻、光滑、滚烫。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大腿根部的凹陷缓缓向内滑动,目标明确地指向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的指尖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团饱满隆起的柔软肉丘。那是叶星澜的阴阜,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温热地在他指下跳动。内裤的中央部分早已被大量的爱液浸透,湿漉漉地紧贴着阴唇,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道缝隙的凹陷和湿润。南福生的指尖就停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轻轻按压。
“啊……!”叶星澜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里水光潋滟,带着惊惶和更深的迷乱。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南福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她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热度,以及那精准按压的位置——正是她最敏感的阴蒂上方。即便隔着内裤,那一瞬间的刺激也让她眼前发白,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羞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和按压其上的指尖浸得更湿。
南福生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交织。他能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湿透了……星澜。就这么想要?”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缓慢地、画着圈地揉按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小肉粒。
叶星澜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红色,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被校服覆盖的胸口和大腿。她想否认,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按压,臀部不自觉地抬起,将更柔软的私处送到他手中。她的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眼睛又闭上了,长长的睫毛上沾上了细小的泪珠。“别、别说了……”她颤抖着声音,语不成调,“福生……我、我受不了……”
“哪里受不了?”南福生却不肯放过她,他继续用指尖折磨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舌尖还恶劣地舔了一下她通红的耳垂。“是这里吗?嗯?”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压的力道加重。
“啊……!是、是那里……”叶星澜几乎要哭出来,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的阴道里空虚得发痒,深处传来一阵阵渴望被填满的收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花瓣在爱液的润滑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热的嫩肉。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滑下,抓住了南福生搂在她腰侧的手臂,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仿佛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濒临崩溃的身体。
南福生感受着她身体的颤动和指尖传来的湿热,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打湿了一小片,紧紧绷在裤裆里。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现在就扯开她内裤长驱直入的冲动。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阴蒂,却沿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滑向更深处——探入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缝隙。他的中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穴口的位置。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内裤的纤维深深陷入两片阴唇之间,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柔软的肉瓣和中间那道不断渗出温热爱液的缝隙。
他屈起手指,用指节顶住穴口,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缓缓施加压力。布料被顶得向里凹陷,紧紧贴住蠕动的穴肉。
“哈啊……!”叶星澜猛地弓起了背,脖颈向后仰去,发出一声拉长的、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和力量,即便隔着布料,也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屏障,闯入她最深处。空虚感和被填满的渴望同时达到顶点,让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进来”。她的另一只手胡乱地摸索着,最终抓住了南福生衬衫的领口,用力向下拉扯,将他的头拉得更低,然后主动吻上他的唇,仿佛想通过这个吻堵住自己即将失控的呻吟和哀求。
南福生顺应着她的吻,舌头再次入侵,与她纠缠。但他的手指没有停。他开始用中指隔着内裤布料,在穴口处缓缓抽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穴口黏膜,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每一次向前顶入,都能感觉到穴肉饥渴地吮吸着布料;每一次向后退出,都能带出更多的湿滑。很快,他整根手指的内裤部分都湿透了,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重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湿布快速而用力地揉按。双重的刺激让叶星澜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阵痉挛,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他的手指、甚至校服裙摆的内侧都浸得湿透。她吻他的动作变得狂野而毫无章法,牙齿不小心磕到他的嘴唇,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却让这个吻更添暴戾和情色。她的臀部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主动追逐着那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水蛇。
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穴肉的剧烈收缩和爱液的汹涌,知道她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按压阴蒂的拇指更加用力,模拟抽插的中指也加深了力道和速度。他的嘴唇离开她的唇,沿着她仰起的脖颈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热的痕迹和浅浅的吻痕。他舔舐着她跳动的动脉,牙齿轻咬她精致的锁骨,最后隔着校服含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
“福生……福生……我要、我要……”叶星澜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的哀求断断续续地溢出。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空,瞳孔涣散,双手死死抱住南福生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脚趾在皮鞋里紧紧蜷缩,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的前一秒,南福生却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手指撤离了穴口,拇指离开了阴蒂,嘴唇也离开了她的乳房。
极致的快感骤然中断,叶星澜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迷茫地看向南福生,眼里满是未满足的欲望和不解的委屈。高潮被打断的空虚感和瘙痒让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酸楚的悸动。
南福生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他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这里不行……会被人看到。”他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戏谑,仿佛在欣赏她欲求不满的窘态。他的手掌还贴在她大腿根部湿透的肌肤上,指尖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因渴望而微微张合、泌出更多爱液的蠕动。
叶星澜这才从情欲的迷雾中稍稍清醒,意识到他们还在执政官府邸外的空地上,远处可能有行人,府邸内更可能随时有人出来。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让她本就潮红的脸更烫了。她慌乱地想从他怀里挣脱,但双腿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全靠他支撑。她的校服裙摆早已凌乱不堪,缩到了大腿根,露出湿漉漉的内裤边缘和一片狼藉的腿心。过膝袜上沾了些许爱液和摩擦的痕迹,边缘被他手指推搡得有些变形。她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体内汹涌的情潮。
南福生却再次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缓缓抽回了探入裙底的手。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爱液,在晨光下拉出细长的丝线。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缓舔过指尖的湿滑。叶星澜看着他这个动作,瞳孔骤缩,身体又是一阵战栗,小穴深处传来更强烈的收缩。
“味道不错。”他哑声评价,眼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他的手重新放回她腰间,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感受自己胯下那根硬如铁石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死死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尺寸和热度让叶星澜倒吸一口凉气,刚刚稍退的情欲再次汹涌反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渴望让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恳求他继续。但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让她咬住了下唇,最终只是用湿润的眼睛望着他,眼里写满了无声的哀求。
南福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揽着她,带着她后退了半步,让她后腰抵上了魂导汽车冰冷的金属车身。凉意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刺激得叶星澜轻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前贴紧他温暖的胸膛。他的大手依旧留在她腿上,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动,带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噫——”
刚从车内下来的琪亚娜目睹这幕,顿时轻啐一声,转身疾走时高跟鞋在石阶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她可没兴趣留在这边当个电灯泡,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找西琳一起开黑,玩一局《斗罗荣耀呢。
“别在这里.”叶星澜的声音混着喘息,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
这里可不是游轮内的房间,而是天海城的执政官府邸。要是不小心被许小言,或者是其他人给撞见,那就糟了。
她后退半步,后腰抵上魂导汽车的金属车身,凉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下一秒,她忽然伸手拽开车门,将怔愣的南福生扯进后座。
“砰!”
车门关闭的声音响起,叶星澜灵渊境高级的精神力散发而出,将整辆魂导汽车给覆盖住,以防传出什么太大的动静。
南福生尚未坐稳,便感觉一双裹着丝袜的长腿轻轻搭上肩头,带着青草香气的发梢扫过脸颊,下一秒,他的视线便被一片柔软的墨绿填满。
喉间涌上的热意让他指尖发颤,恍惚间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与车外远处市政厅的钟声重叠。
十分钟后,魂导汽车的车门重新打开。
“咳咳——”南福生踏出车厢时微微咳嗽,衬衫领口洇着星点水痕,领带歪斜地挂在颈间。
叶星澜跟在他身后,步态略显不稳,过膝袜边缘留下几道淡红指印。她伸手替他抚平衣领,指尖在他锁骨处短暂停留:“像从前一样相处吧,我需要时间……”
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如果想见我,就来东海军团。但暂时……保密好吗?”
南福生凝视着她泛红的眼角,忽然伸手替她拂开额前凌乱的发丝。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肌肤时,他听见自己用近乎沙哑的声音说:“好。”
“嗯。”
叶星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在南福生的嘴角轻吻一下后,就迈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向魂导汽车的驾驶座,开车离去。
“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还有刚刚那窥视的感觉,应该是娜娜莉吧,看来她已经成功突破到极限斗罗了。”
南福生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脖颈,朝着府邸内部走去。
……
“那个臭女人,我要杀了她。”
娜娜莉气势汹汹的走出静室,她并不认识叶星澜,但她认识叶星澜身上的那身校服,那是属于史莱克学院的校服。
开什么玩笑,这栋府邸内的学生妹,有她娜娜莉一个就够了,她绝不能容忍第二个和她抢人设的存在出现。
没错,这才是娜娜莉冒出杀意的原因。
叶星澜是史莱克学院的人,这点她并不在意。毕竟史莱克学院曾经桃李满天下,要是真的一个个去杀,那不得没完没了了。
真正让娜娜莉冒出杀意的原因,是叶星澜居然敢穿着史莱克的校服去勾引南福生。
玛德,这不是和她天海学院学生妹的人设冲撞了吗?
别的不说,至少娜娜莉很清楚,在某些男人眼中,高学历的学生妹有着独特的吸引力,那种“征服感”让他们为之痴迷。
ps:大概就像在容貌差不多的情况下,一个是211、985的学生妹,一个清华北大的学生妹,你会选谁?
即便不清楚南福生是否吃这一套,但作为邪魂师,她的思维本就脱离常理:既然可能存在威胁,便索性扼杀在萌芽之中。
反正现在邪魂师作乱的事情不少,那再多一件也不稀奇。
然而,当她杀气腾腾地跨出静室门槛时,瞳孔却骤然收缩——园石桌旁,纳西妲正用银匙搅动着红茶,西琳则翘着腿专注于魂导器游戏,两人周身萦绕的威压如无形重锤,瞬间将她的杀意敲散大半。
“纳西妲……”娜娜莉刚开口,便撞上那双翠绿色的四叶草眼眸。那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却如重锤般砸在她的心口,让昨夜突破时沸腾的力量感瞬间化作冷汗。
她喉间滚动,硬生生将尾音压成软糯的“大人”,先前的杀意竟在这一瞥之下散了七分。
“突破了?”
纳西妲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青瓷上的冰裂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抬眼时,娜娜莉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如重锤砸在灵台,方才因突破极限斗罗而沸腾的血液瞬间冷却。
“是、是的。”娜娜莉垂首作答,余光瞥见西琳指尖微顿,游戏角色在屏幕中被敌方技能击中,血条骤降。
“去厨房给我拿两瓶气泡水。”西琳头也不抬地吩咐,声音里带着上位者的理所当然。
“好的。”
娜娜莉恭敬的走出房间,然后到厨房冰箱去拿气泡水,走到一半,她突然发觉了一丝不对劲。
“不对啊,同为极限斗罗,我干嘛要在她们面前那么卑微啊?”娜娜莉一拍脑门,终于察觉到了那里不对劲。
突破极限斗罗前,她是卑微学妹娜娜莉,只能在纳西妲面前装孙子。但突破极限斗罗后,她还在这里装孙子,那她岂不是白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