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们两个该死的小鬼,哪怕是死,我也要你们为我陪葬!”
只见唐桑的尸体落入海中,引得无数狰狞的海魂兽如黑色浪潮般蜂拥而至。
锋利的牙齿撕裂皮肉的声响此起彼伏,不过呼吸间,那具残破的躯体便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唯有那双怨毒的眼睛还在水面漂浮,死死盯着甲板上的两道身影。
然而,他发动的魂技:海参降临却没有消散。
巨大的虚影如同乌云笼罩游轮,掌心的海参三叉戟泛着幽冥般的幽光。虚影的面部扭曲变形,每一道皱纹都渗出墨绿色的毒液,那是噬金蚁皇的腐蚀之力在沸腾。
“海参降临最终式——一去不返!”沙哑的咆哮震得空气嗡嗡作响,三叉戟被狠狠掷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黑光,直奔叶星澜而去。
叶星澜的瞳孔骤缩。她能感觉到,那道黑光中裹挟着唐桑全部的精神力,如锁链般死死锁住她的气息。
想要召唤星神剑防御,却发现经脉中早已空空如也——方才那破釜沉舟的一剑,不仅燃烧了她全部的魂力,连三字斗铠都化作了齑粉。此刻的她,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不好,这一招躲不开!”她的喉间溢出破碎的低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受不到疼痛。
死亡的阴影如潮水般漫过头顶,直到一个温暖的怀抱突然将她紧紧包裹。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带着汗水的咸涩与淡淡的硝烟味——是南福生。
八级无敌护罩在两人周身绽开,如同一轮透明的太阳。南福生背后的二字斗铠翅膀剧烈震颤,金属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将叶星澜护在胸前,用自己的身体铸成最后的防线,目光却始终温柔地凝视着她:“星澜,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ps:无敌护罩的最高等级,好像只有八级对吧。
“福生,不要!”她的呼喊被剧烈的气浪扯碎。黑光穿透护罩的瞬间,光茧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八级无敌护罩竟如薄冰遇火般迅速消融。
南福生闷哼一声,喉间溢出的鲜血溅在叶星澜锁骨处,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三叉戟贯穿斗铠的声响如同重锤砸在心上,金属扭曲的吱呀声中,她看见他腹部的血肉被洞穿,却依然用身体将她护在死角。
“噗——”
漆黑的戟尖从两人后背透出,带起的血在甲板上绽开妖异的曼陀罗。
叶星澜感觉自己的内脏被剧烈搅动,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却在触及南福生胸前跳动的心脏时,突然生出一股奇异的平静。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喘息声混着血沫落在耳畔:“别怕……有我在。”
南福生的指尖亮起魂力光芒,如淬了银的刀刃劈向戟身。“锵——”金属断裂声中,三叉戟竟如腐木般应声而断。
叶星澜这才惊觉,唐桑的虚影已变得透明如蝉翼,显然是强弩之末。
但即便如此,断戟上附着的墨绿色毒液还是顺着伤口蔓延,她能看见南福生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血管里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
天空中,唐桑的虚影已经开始崩解,却仍发出刺耳的狂笑:“你们两个死定了,在刚才的一击中,我已然将自身所有的毒素都一并注入到海参三叉戟中。”
“你们就算是现在不死,很快也会被我的毒素侵入心脉,而后折磨致死的,哈哈哈哈……”他的声音逐渐消散在海风里,最后化作一片墨绿色的毒雾,融入翻滚的海浪。
叶星澜看着南福生惨白如纸的脸,感觉到自己的四肢也在渐渐失去知觉。毒素在体内肆虐,如同无数小虫在啃噬内脏,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即便如此,南福生的手臂仍紧紧环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破损的衣物传来,比任何止痛药都更让她心安。
“对不起……”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有泪水在震颤,“是我连累了你。”
“傻瓜。”南福生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珠,“能和你一起面对死亡,是我的荣幸。”
他转头望向天际,银盘似的月亮正从云层中露出半张脸,月光洒在他瞳孔里,碎成一片璀璨的银河,“星澜,你相信我吗?
她抬头看他,撞上那道灼灼的目光。剧痛让她的意识有些恍惚,却清晰地看见他眼底跳动的光——那是之前记忆片段中也曾见过的光芒,坚定、温热,像是永不熄灭的火种。
泪水突然决堤,她却破涕而笑,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我相信。”
虽然他们并肩作战的时间没有超过十分钟,但其中经历的生死,又岂是旁人所能想到的。
哪怕现在两人的腹部被贯穿、血流不止,同时毒素还在侵袭着他们的身躯。这种伤势,除非是圣灵斗罗亲至,不然当世恐怕没人救得了他们,但她还是相信他。
南福生的面容突然扭曲,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角滑落——毒素开始侵蚀他的五脏六腑。但他强撑着坐直身子,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块黝黑的石头。
石头顶端,一朵洁白的牡丹正迎风绽放,瓣上凝结的露珠折射着月光,宛如一颗跳动的心脏。
“相思断肠红!”
看到这朵的瞬间,叶星澜的心头微微一颤,她已经猜到南福生要做什么了。
相思断肠红!鼎鼎有名的痴情挚爱之。这朵,曾经在海神传记中,被海神唐三拿来为他妻子续命,最后成功让唐三复活了他的妻子小舞。
如果是这株仙草之王的话,那还真有可能为他们续得一线生机。
南福生勉强扯了扯嘴角,道:“星澜,相信你也知道相思断肠红的效果,反正我们现在的情况也不乐观,那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说着,南福生将相思断肠红放在两人身前,然后“深情”的望向叶星澜,让她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着。
她想起那些荒唐却又真实的片段:他在甲板上的惊鸿一吻,他挡在她身前时坚挺的背影,还有此刻他眼中倒映的月光——那是比任何星辰都更璀璨的光芒。
画面最终定格在某个深夜,他耳尖通红却又故作镇定的模样,让她喉间泛起酸涩的甜。
“噗——”
两人同时喷出一口心血,嫣红的血迹溅在瓣上,宛如绽放的并蒂莲。
意料之中的阻力并未出现,相思断肠红甚至未作半分摇晃,便如被磁石吸引般,轻轻落入叶星澜掌心。
瓣触及肌肤的瞬间,一股清凉从指尖蔓延至全身,竟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让人心神一震。“它……认主了。”叶星澜的声音带着颤抖,指尖抚过瓣,触感如天鹅绒般柔软。
在传说之中,“相思断肠红,非真爱不可取,非真心不可服。”
此刻,朵在她掌心轻轻摇曳,分明是在印证他们彼此交付的真心。虽然他们两人的鲜血同时落在上的,所以导致难以分辨,到底是谁的鲜血令相思断肠红脱离。
但叶星澜却更相信,这一株仙草之王,是因为他们两人双向奔赴的爱情而落。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她相信而已。
南福生艰难的露出一个笑容,对叶星澜道:“星澜,你快点服下这相思断肠吧。”
“嗯。”叶星澜眼眸微动,而后也没有矫情,一把将这白色牡丹含入嘴中咀嚼。
南福生释然的闭上双眼,但下一刻,他就感觉一阵柔软的触感从唇瓣传来。
良久,唇分。
“要么同生,要么共死。”叶星澜脸色酡红,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轻声说道:“这相思断肠红的药力我分你一半,如果它无法救回我们两人性命的话,那我们就一起共赴黄泉吧。”
南福生喉结滚动,忽然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谢谢你,星澜。”
叶星澜嗔怪似的白了他一眼,道:“谢我干什么,这相思断肠红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要谢,也应该是我谢你才对。”
就在这时,叶星澜忽然闷哼一声。她低头望去,只见腹部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翻卷的皮肉逐渐长平,狰狞的血迹被新生的肌肤取代。
更令人惊喜的是,体内的魂力如同苏醒的巨龙,在经脉中奔腾涌动,竟比之前更雄浑醇厚。
“果然是仙草之王……”她轻声感叹,指尖抚过光滑的皮肤,眼中泛起泪光。转头再看南福生,他的脸色已恢复些许血色,眸中的光芒重新变得清亮。
两人相视而笑,无需言语,便已读懂彼此眼底的千言万语。
正在这时,一道女声自两人身后响起:“你们两个关系真好呢那边都已经处理完了,结果你们两个还在这边贴贴。”
叶星澜微微一惊,扭过头去,就发现琪亚娜正双手托腮,蹲在地上看着他们。
而她的话,也让叶星澜回想起,现在这艘游轮上,除了唐桑以外,还有其他怪鱼和邪魂师存在呢。
琪亚娜像是看穿了叶星澜的想法似的,开口解释道:“不用你们去支援了,现在甲板上的怪鱼和邪魂师已经被解决掉了。倒是你们两个,还要抱在一起多久啊?”
叶星澜的俏脸一红,这才发现自己和南福生还抱在一起,下意识的就要从他怀中离开。
但南福生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双手紧紧的抱住叶星澜,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既然这边没什么事了,那星澜,我想……”
尾音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南福生的手掌轻轻抚过她腰间新生的肌肤,指腹的纹路擦过敏感的皮肤,让叶星澜浑身一颤。
她当然知道他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此刻两人的衣物都因战斗破损不堪,肌肤相触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发烫。
想起还有琪亚娜这个“电灯泡”在场,她的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别……这里还有人呢……”
南福生轻声说道:“那也就是说,在其他地方就可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星澜想要反驳,但南福生却不给其解释的机会,一把将其抱起。
明明身体已经完全恢复,魂力也恢复了过来,但叶星澜却感觉自己的状态还不如之前的,至少她用来反抗南福生的力气,简直就像是在给他按摩。
“别……至少……让我先洗个澡吧。”叶星澜的声音越来越轻,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
“好。”南福生微微一笑,动用精神力在游轮上找到他的房间,而后传送了过去,同时给了琪亚娜一个眼神。
琪亚娜先是一愣,随即跳起来炸毛:“喂!你这个混蛋——”
话未说完,两人的身影已消失在银光中。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却还是认命地使用空间能力传送,来到南福生的房门前,抱臂靠着墙蹲下,充当起了“守卫”。
“星澜,我想……”
“嗯”
再过了一会儿后,南福生的房间中传出了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琪亚娜:“”
好吧,其实并没有什么古怪的声音,这艘游轮内房间的隔音做得相当好,这只不过是琪亚娜脑补出来的。
“哼!重色轻友的家伙……”
愤愤不平的看了一眼房间大门,琪亚娜立刻叫来了侍从,让他送吃的过来,然后就拿出游戏机,在房门口打起游戏来。
而房间内,南福生有些诧异的看向门外,他刚刚不是给琪亚娜眼神,让她回房间休息了吗?怎么那丫头直接蹲在了外面?难不成,她很喜欢听墙角吗?
算了!看着那换上一身史莱克墨绿校服的叶星澜,南福生欺身而上,他的动作迅猛而温柔,如同一头猎豹扑向心仪的猎物,却刻意放轻了力道,生怕惊扰了她。叶星澜刚换好衣服,墨绿色的校服包裹着她纤细的身躯,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那是他之前鲜血溅落的地方,如今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粉晕。南福生的手掌第一时间扣住了她的腰肢,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衣料,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腰侧肌肤的温热与微微颤抖。
“福生……”叶星澜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指尖触碰到他结实胸膛的瞬间,却像被烫到般蜷缩起来。她的心跳如擂鼓,撞击着胸腔,连带呼吸都变得紊乱。南福生低头凝视她,眸中翻涌着劫后余生的炽热与占有欲,那双总是温柔的眼此刻深邃得如同漩涡,将她牢牢吸入。
他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薄唇直接覆上了她微张的唇瓣。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如同羽毛拂过,试探着她的接纳。叶星澜的睫毛剧烈颤抖,喉间溢出细弱的呜咽,但抵在他胸前的手却缓缓松了力道。南福生趁势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地勾缠住她柔软的舌。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静谧的房间内清晰可闻,混合着两人愈发粗重的喘息。他的吻带着硝烟与血腥后的渴求,粗暴又虔诚,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却又在每一次吮吸中泄露无尽的怜爱。
叶星澜被吻得浑身发软,校服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被南福生灵巧的手指解开了两颗,他的手掌从腰际上移,覆上她胸前隆起的弧度。隔着一层棉质胸衣,他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指腹用力揉搓,粗糙的触感让她脊背窜过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嗯啊……”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随即又羞耻地咬住下唇,脸颊烧得滚烫。南福生离开她的唇,转战到她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廓,舌尖沿着耳廓轮廓细细舔舐,而后含住耳垂轻轻啃咬。
“星澜,你好香……”他沙哑的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滑到她校服裙摆边缘,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叶星澜的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强势地挤开一条缝隙。“别……我、我的袜子还没脱呢……”她喘息着提醒,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娇软。她今天穿的是史莱克学院标配的黑色过膝袜,袜筒紧贴着白皙的大腿肌肤,勾勒出诱人的绝对领域。
南福生低笑一声,滚烫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留下湿漉漉的吻痕。“没事,我不介意的。”他重复着那句话,语调却染上浓重的情欲,“略咯略咯略咯……”他模仿着某种逗弄的声响,实际却是用牙齿轻轻扯开她衬衫剩余的纽扣。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胸衣,以及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南福生的目光暗沉了几分,直接俯首埋入那道深邃的沟壑,鼻尖蹭过细腻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气——沐浴后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味后的甜腥,竟令他下腹的欲望硬得发痛。
他迫不及待地扯开胸衣的扣子,两团饱满的乳球弹跳而出,顶端樱红色的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南福生张口便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而后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水渍声。另一边则用指尖掐捏揉搓,时而用指甲刮搔敏感的乳尖。叶星澜被他弄得浑身瘫软,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头发,指尖陷入发丝,分不清是推拒还是迎合。快感如潮水般从胸口蔓延至全身,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空虚感,腿心处早已湿润一片,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福生……去、去床上……”她破碎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南福生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宽敞的双人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月光透过纱窗洒落,在她赤裸的上身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乳尖上的唾液反射着晶莹的光。南福生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早已勃起的狰狞肉棒。那根阴茎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龟头硕大,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叶星澜瞥了一眼,顿时羞得别过头,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绞紧。
南福生跪坐在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袜筒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更添几分禁忌的诱惑。他低头亲吻她的脚背,舌尖沿着袜子的纹理舔舐,而后缓慢上移,直到大腿根部。湿热的触感透过袜子传来,叶星澜忍不住蜷缩脚趾,呻吟声断断续续。“袜子……脏……”她小声抗议,南福生却充耳不闻,反而将脸埋进她腿心,隔着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
“都是星澜的味道……”他喟叹着,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湿透的布料被剥下,露出粉嫩紧闭的阴户。阴唇饱满肥厚,因情动而充血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穴肉,晶莹的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渗出,将耻毛染得湿亮。南福生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向上舔舐,舌尖分开阴唇,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
“啊呀——!”叶星澜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弹起,又被他用手掌按回床垫。南福生的口舌服务极其熟练,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时而用唇瓣包裹住整个阴户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床单。叶星澜被快感冲得神智模糊,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校服裙被卷到腰间,上身衬衫大敞,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凌辱又极致享受的媚态。
南福生舔弄了许久,直到她浑身颤抖着迎来第一次高潮,阴蒂剧烈搏动,穴肉痉挛着喷出大量汁液。他抬起头,唇边挂着银丝,眼神幽暗地凝视她潮红的脸。“星澜,帮我。”他哑声命令,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灼热的肉棒上。叶星澜指尖颤抖地圈住那根巨物,烫手的温度和跳动的脉动让她心悸。她生涩地上下套弄,掌心摩擦过粗砺的茎身,南福生闷哼一声,腰胯不自觉向前顶送。
“用嘴。”他简短地要求,手指插进她发间,轻轻将她头向下按。叶星澜顺从地滑下床,跪在他腿间,仰头望着那根直挺挺对着她脸的阴茎,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张开小口,试探性地含住龟头,咸腥的先走液味道在舌尖化开。南福生低喘着,鼓励地抚摸她的头发。“含深一点,星澜。”她闭眼,努力张大嘴,将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吞入口中。柱身撑开她的口腔,顶到喉口,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舌头缠绕舔舐马眼和系带。南福生舒服得仰头吸气,腰胯开始缓慢挺动,进行浅幅度的抽插。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先走液,滴落在她胸前的乳肉上。
深喉服务持续了数分钟,直到南福生感觉快要失控,才抽回肉棒,将她拉回床上。他翻身压上她,滚烫的躯体紧密相贴,肉棒抵在湿滑的穴口摩擦,龟头沾满爱液,闪着淫光。“星澜,看着我。”他命令道,双手捧住她的脸。叶星澜睁开迷蒙的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那里面的深情与欲望几乎将她融化。她轻轻点头,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
南福生腰身一沉,粗壮的阴茎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入。尽管前戏充分,但内部的紧窒仍让他倒吸一口气。叶星澜更是疼得蹙眉,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但很快,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便淹没了疼痛。南福生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汁液,肉搏的噗嗤声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呻吟,在房间内回荡。
“啊……福生……慢、慢一点……”叶星澜泣声求饶,南福生却变本加厉,将她双腿折到胸前,更深入地撞击。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进出那粉嫩的小穴,穴口被撑得圆润,媚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爱液四溅。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呜咽,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狂野。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龟头一次次叩击子宫口,带来灭顶的快感。叶星澜很快又被推上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绞紧他的阴茎,南福生低吼一声,终于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体内深处,填满了子宫。
高潮余韵中,两人紧密相拥,喘息交织。南福生没有立即退出,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脊背。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沾湿了两人身下的床单。叶星澜将脸埋在他肩头,小声啜泣着,不是悲伤,而是过于强烈的快感带来的情绪释放。南福生吻去她的泪水,柔声道:“还疼吗?”她摇摇头,手臂搂紧他的脖子。
休息片刻后,南福生抽出软化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液体。他抱起虚软的叶星澜走向浴室,“说好要洗澡的。”他在她耳边轻笑。浴室里,他放满一缸温水,将她小心放入,自己也跨坐进去。狭小的浴缸让两人肌肤相亲,南福生挤了沐浴露在手心,开始为她清洗身体。双手重点照顾乳房,打圈揉搓乳尖,又滑到股沟,指尖探入后穴轻轻按压。叶星澜羞得浑身泛红,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南福生又让她转过身跪趴在浴缸边缘,从后方再次进入她湿滑的阴道,就着水流和沐浴露的润滑缓缓抽插。水波随着动作荡漾,冲刷着两人的交合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顺着大腿流下。这次他动作温柔许多,但持久力惊人,直到叶星澜又被推上几次高潮,他才在她体内第二次射精。
清洗干净后,南福生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床上。叶星澜已经累得睁不开眼,蜷缩在他怀里。南福生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指尖轻轻梳理她潮湿的发丝。月光透过纱窗,在床榻上织出一片银白的纱幔,将所有的温柔与缱绻,都悄悄收进了这个劫后余生的夜晚。
月光透过纱窗,在床榻上织出一片银白的纱幔,将所有的温柔与缱绻,都悄悄收进了这个劫后余生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