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时之虫的天赋领域(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493更新时间:26/07/22 15:47:25

  “轰——”

  尖锐的能量爆鸣如惊雷撕裂云层,在距离游轮百米的天穹之上,两道裹挟着毁天灭地气息的身影轰然相撞。

  璀璨如烈日的能量洪流以碰撞点为中心呈环形炸开,肉眼可见的气浪如实质般向四周狂飙,甲板上的众人被气浪掀得东倒西歪,纷纷掩耳后退,脸色煞白如纸。

  “哗哗——”

  游轮四周的海水在能量余波的冲击下剧烈沸腾,无数气泡从深海翻涌而上,海面宛如开了锅的沸水,蒸腾起白茫茫的水雾。

  很快,一道倩影如折翼的蝴蝶般从高空坠落。

  “噗呲——”

  叶星澜的金发在风中凌乱飞舞,嘴角溢出的鲜血将衣襟染得通红。她胸前,一把漆黑如墨的海参三叉戟正透体而出,戟尖上还滴落着浓稠的血液,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妖异的紫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已经碎成了齑粉,即便体内的暴俎虫正疯狂地游走于经脉之间,试图修复伤势,却也难以挽回必死的局面。

  叶星澜的眸光黯淡,哪怕体内的暴俎虫在疯狂帮她压制伤势,但在心脏粉碎这种伤势,又怎么可能压制得了。

  “咳咳……终究是差了一筹。”叶星澜的眸光渐渐黯淡,意识开始模糊。

  往事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现:幼时在庭院中挥剑的稚嫩身影,史莱克学院里挥汗如雨的修炼时光,星罗大陆魂师大赛上的飒爽英姿,还有史莱克学院被毁灭时那刻骨铭心的不甘……

  最后,画面定格在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与南福生初次亲密接触的场景如电影画面般清晰浮现。

  她唇角勾起一抹苦涩而温柔的笑意,临终前的念头竟带着几分释然:“那种事,其实感觉还挺舒服的……”

  “星澜!”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从甲板传来,如同一道惊雷劈开混沌。叶星澜强撑着沉重的眼皮,朝着下方望去。

  南福生七枚魂环次第亮起,四紫三黑的光芒中,他如离弦之箭般跃上半空,在坠落的轨迹中稳稳接住她。少年的怀抱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却因剧烈的喘息而微微颤抖。

  “你这个傻瓜……”叶星澜气若游丝,指尖无力地拽着南福生的衣襟,“不是让你躲起来吗……快走啊……那个邪魂师……”

  “我不会丢下你的。”南福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磐石般不可动摇。他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女子,眸中盛满了痛楚与决绝,“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一起面对。”

  叶星澜心中五味杂陈,她拼尽全力推了推南福生的胸膛,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我的心脏已经碎了……你快走……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那个邪魂师可还没有死呢!要是南福生继续留在这里的话,那对方可不会放过他。要是他死在这里的话,那自己的护卫工作岂不是白做了。

  “不,我不走。”南福生此刻像极了那些偶像剧中,别人拼命为你争取一条活路,结果还拖拖拉拉不肯走的男主角一样。

  这一幕,让叶星澜既感动又无奈。感动的是,至少这个男人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都不愿抛弃她。

  但无奈的是,自己都必死无疑了,结果这家伙居然还傻傻留在这里。

  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这时,高空中传来一阵桀桀怪笑。

  唐桑的身影如鬼魅般浮现,他缓缓落在甲板上,身上的斗铠仅有一道浅浅的剑痕,与气息微弱的叶星澜形成鲜明对比。

  他拍了拍心口的斗铠,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小丫头,能逼我使出‘海参降临’,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可惜啊,海参的力量是你永远无法企及的巅峰。”

  他缓步逼近,脸上的狰狞笑意愈发浓烈:“作为你让我差点阴沟里翻船的‘谢礼’,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亲眼看着你心爱的男人,如何在我手中痛苦地死去。”

  叶星澜心中大骇,想要挣扎着起身,却发现四肢早已失去知觉。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唐桑步步紧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会死的,死的只会是你。”南福生将叶星澜护在身后,声音平静得可怕。他的目光如利剑般直视唐桑,眼中没有半分畏惧。

  唐桑闻言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你一个小小的魂圣,在这种绝境下,还能玩出什么样?难不成你还能越级挑战不成?”

  此刻的他,像极了电视剧中那些明明可以痛快干掉主角,但就是不下手,只想看看对方绝望神情的大反派一样。

  “呼——”

  南福生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怀中的叶星澜。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问道:“星澜,你相信我吗?”

  叶星澜心中苦笑,都到了这个时候,相信与否又有什么意义?但看着南福生眼中那灼灼的光芒,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话音未落,南福生突然俯身,他的动作迅捷却温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的唇瓣精准地覆上她的,初始的接触轻柔如羽,却瞬间点燃了叶星澜濒死感官中的所有火花。

  “唔——”

  叶星澜瞪大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中映出南福生近在咫尺的脸庞——少年英挺的眉骨、紧闭的双眼、以及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唇齿间传来的温热触感如此真实,带着雪松与鲜血混合的独特气息,还有几分属于男性的、青涩而坚定的侵略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唇瓣的柔软与干燥,因紧张而略显紧绷,但随即在她的唇上缓缓摩挲,试图寻找更紧密的契合。

  她的心脏虽已碎裂,但残存的神经末梢却在这一刻疯狂苏醒。南福生的舌尖试探性地抵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带着灼热的温度滑入她的口腔。那舌尖粗糙的质感刮蹭着她的上颚,激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脊椎骨一路窜到尾椎。他口中的味道复杂而鲜明——有魂力透支后的淡淡金属腥气,有汗水蒸发后的咸涩,还有一股属于他的、干净而清冽的体香,混杂着少年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如潮水般涌入她的鼻腔与味蕾。

  叶星澜先是一愣,脑中一片空白。但随即,一股暖流从胸腔深处涌起,迅速淹没了濒死的冰冷与绝望。反正都要死了,就让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抛开所有矜持与顾忌,好好感受这份温柔吧……这个念头如野火燎原,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轻轻闭上双眼,长而密的金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着垂下,掩去了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生涩地,她开始回应这个吻。她的舌尖怯生生地迎上去,与他的纠缠在一起。起初只是笨拙的触碰,但很快,在欲望与眷恋的驱使下,她模仿着他的动作,尝试着吮吸、舔舐、交缠。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而羞人。南福生的吻逐渐加深,从轻柔的试探转为炽烈的索取。他的舌如灵蛇般在她口腔内壁游走,时而扫过敏感的牙龈,时而卷住她柔软的舌根轻轻拉扯,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灼热,喷在她的脸颊上,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南福生的手并没有闲着。他的左手依旧稳稳揽着她的腰肢,但右手却悄然上移,掌心贴着她染血的衣襟,隔着破碎的布料,覆上她左侧的乳房。那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一点因紧张与情动而硬挺凸起。他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娇嫩的蓓蕾,先是轻柔地捻转,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逐渐肿胀、变硬,如一颗熟透的樱桃。叶星澜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那声音娇软绵长,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乳尖传来的刺激尖锐而直接,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让她残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胸口更紧密地送入他的掌心。

  南福生察觉到她的反应,动作愈发大胆。他的手掌从乳房滑下,沿着她紧致的腰侧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臀瓣与大腿交汇的敏感地带。指尖隔着战斗裤薄而坚韧的布料,若有若无地刮蹭着股沟的边缘。每一次触碰都像火星溅入油桶,点燃她体内沉睡的欲火。叶星澜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那热流迅速向下汇聚,在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酝酿出一片潮湿的黏腻。内裤的布料被渐渐浸透,紧紧贴附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微微肿胀,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却又被濒死的释然与快感的诱惑狠狠压下——反正要死了,何必再压抑?

  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此刻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抬起,颤抖着环住南福生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汗湿的黑发,感受着发根的粗硬与 scalp 的温热。她学着他的样子,用力将他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南福生的胯部不可避免地抵上了她的小腹,即便隔着数层衣物,她也能感受到那处惊人的硬挺与灼热——一根粗长的肉棒已然勃起,坚硬如铁,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液,将裤裆顶出一个清晰的帐篷形状。那滚烫的硬度隔着布料碾磨着她柔软的小腹,带来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压迫感。叶星澜的心脏狂跳——尽管它已碎裂,但灵魂深处的悸动却如此真实。她的下体不自觉地收缩,一股暖流从子宫口深处涌出,将内裤浸得更加湿滑。

  南福生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开,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耳廓。他的舌尖如羽毛般扫过她的耳垂,感受到那小巧的软肉瞬间变得滚烫。他将整个耳垂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面反复舔舐,湿热的气息混合着唾液,灌入她的耳道。“星澜……”他低哑的嗓音如砂纸磨过她的耳膜,带着情欲的沙哑与深沉的温柔,“别怕……感受我……”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叶星澜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南福生的唇立刻追上去,在那里烙下一连串湿热的吻痕,从锁骨凹陷处一路蔓延至肩胛。他的牙齿偶尔轻咬皮肤,留下淡红的印记,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

  他的手终于探入了她的衣襟。破碎的布料被轻易撩开,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乳房肌肤。那触感细腻如绸,却因失血而略显冰凉。南福生的手掌贪婪地覆上整个乳肉,感受着那丰盈的柔软与弹性。指尖寻到乳尖,那里早已硬如石子,色泽是娇艳的玫瑰红。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蓓蕾,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搓、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形、弹回。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指尖勾住战斗裤的腰绳,灵活地解开绳结,探入裤腰内部。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她小腹下方柔软的耻毛,那卷曲的毛发湿漉漉的,沾满了情动的蜜液。叶星澜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将他的手指更紧密地囚禁在腿心。

  “啊……福生……”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声音破碎而甜腻。南福生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穿过浓密的耻毛,终于触到了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外阴唇柔软而肥厚,如花瓣般紧紧闭合,但指尖轻轻一拨,便轻易滑入那道滚烫黏腻的缝隙。内阴唇更加敏感娇嫩,此刻早已充血挺立,如绽放的玫瑰。他的中指沿着湿滑的甬道口缓缓打转,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与紧致。黏稠的淫水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发出“咕啾”的水声。叶星澜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不断溢出的呻吟,但快感如海啸般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她的子宫口在深处阵阵收缩,传来空虚的渴求,仿佛在邀请什么更粗硬的东西来填满。

  南福生的吻再次回到她的唇上,这一次更加凶猛而深情。他的舌如攻城锤般撬开她的齿关,疯狂地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唾液交融,发出淫靡的声响。他的手继续在她腿心作恶,中指终于抵住那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刺入了一个指节。内壁的嫩肉立刻如饥似渴地缠了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湿热紧致得超乎想象。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细腻的褶皱,以及深处那颗颤抖的子宫颈。“湿透了……”他在她唇间含糊低语,嗓音因欲望而沙哑,“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

  叶星澜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南福生开始缓慢地进出,一根手指很快变成两根,在她的阴道内扩张、探索。指节弯曲,寻找着内壁的敏感点。当他的指尖刮蹭到某处粗糙的凸起时,叶星澜如遭电击般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尖锐的泣音:“那里……不要……啊!”那是她的G点,从未被如此直接地刺激过。南福生立刻捕捉到她的反应,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快速而有力地按压、摩擦。快感如火山爆发般从下体炸开,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与此同时,南福生的胯部紧贴着她的小腹,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疯狂跳动。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早已将裤裆浸出一片深色水渍。他忍不住用肿胀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弄她的腿心,粗长的形状清晰可辨。叶星澜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地粗长,顶端圆润饱满,甚至能想象出它完全勃起后紫红色狰狞的模样。恐惧与期待交织,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

  “想要吗?”南福生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想让我插进去吗?用我的肉棒填满你的小穴……”

  叶星澜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她想要,濒死的绝望让她渴望被彻底占有,用最原始的结合来对抗死亡的冰冷。但残存的羞耻心与时间紧迫的现实拉住了她。“不……不能……唐桑……”她断断续续地呢喃,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南福生似乎也意识到场合的不合时宜。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失控的欲望。手指从她湿滑的阴道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亮的黏丝。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缓舔净,那动作色情而缓慢,琥珀色的眸子紧紧锁住她迷离的双眼。“你的味道……很甜……”他哑声说,然后再次吻住她。这个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与不舍。他的手掌重新回到她的乳房,轻柔地抚摸着,指尖不时拨弄硬挺的乳尖,带起一阵阵细小的快感电流。

  叶星澜瘫软在他怀中,浑身酥麻如泥。高潮的余韵仍在体内荡漾,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仍在规律性地收缩,渴望着更充实的填充。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能激起新的涟漪。乳房上布满了他揉捏留下的红痕,乳尖肿痛却带来奇异的满足感。唇瓣被他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开喘息着,呼出灼热的气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甲板上的血腥味、海风的咸腥、魂力爆鸣的余韵,都与两人交织的体味、情欲的麝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感官鸡尾酒。叶星澜闭着眼,全心全意感受着这份炽烈的温柔。她能听到南福生狂乱的心跳,能感觉到他胯下肉棒不甘的跳动,能品尝到他舌尖残留的、属于自己的蜜液味道。这一切都如此真实,如此鲜活,让她几乎忘记心脏碎裂的痛苦,忘记死亡的逼近。

  就在她彻底沉沦的刹那,南福生身上的魂环开始亮起。那光芒起初微弱,但迅速变得璀璨——紫金、紫金、紫金、红、绿金、金、紫黑,七种颜色交织成瑰丽而诡异的画面,将两人包裹其中。第七魂环率先爆发,金光如星河倾泻;第三魂环随之绽放,紫金色光芒与金光交融。叶星澜在闭眼的黑暗中,仍能透过眼皮感受到那刺目的光。唇上的触感、身体的温度、下体的湿润,一切感官都被这光芒包裹、拉伸、重塑……

  她轻轻闭上双眼,生涩却全情投入地回应着这个吻,直到意识被时光的洪流彻底吞没。

  恍惚间,叶星澜好像看到南福生身上的魂环开始亮起,那一个个魂环的颜色竟在飞速变幻:

  紫金、紫金、紫金、红、绿金、金、紫黑,七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瑰丽而诡异的画面。

  第七魂环率先亮起,璀璨的金光如星河倾泻,笼罩住两人的身躯。

  “时光回溯!”

  紧接着,第三魂环也随之绽放出耀眼的紫金色光芒,两种光芒相互交融,下一刻,耀眼的光芒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

  唐桑得意的说道:“我所选的噬金蚁皇魂灵自然只会更强,我将蚁皇的腐蚀唾液也融入我的毒素中,这才创造出这连三字斗铠都能腐蚀的毒液。”

  叶星澜闻言微微一愣,指尖下意识抚过心口——那里本该碎裂的心脏此刻正平稳跳动,可记忆中那锥心的疼痛却清晰如昨。

  她又触了触唇角,湿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某个吻的温度。

  这究竟是濒死之际的走马灯,还是时光真的逆转?“星澜!”

  正在这时,南福生的身影从游轮中飞起,快速来到叶星澜的身旁。

  “你怎么来了?!”叶星澜的神色大变,也顾不得去思索太多,下意识去推他的肩膀:“快点离开这里。”

  “不,星澜。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单独作战了,我们两个一起上。”

  “你……”叶星澜到嘴边的劝阻突然哽住。眼前的场景与记忆重叠:同样的游轮甲板,同样的邪魂师,以及南福生那“真挚”的眼神。

  她忽然想起濒死前那个充满眷恋的念头,指尖微微蜷起,终是轻轻点头:“好。”

  反正不解决这个邪魂师的话,南福生在游轮上依旧有可能遇到危险。既然这样的话,那索性就放手一搏。

  唐桑的笑声如夜枭啼鸣:“好一对亡命鸳鸯啊!既然想共赴黄泉,那我就送你们一程!”他周身魂环疯狂律动,第七魂环率先爆发出刺目黑光:“武魂真身!”

  巨大的海参虚影拔地而起,黏液滴落的“滋滋”声中,唐桑手持三叉戟凌空踏步,第五魂环与第九魂环同时亮起:“海参三叉戟!海参降临!”

  他身后浮现出高达十丈的虚影,手中三叉戟裹挟着腥风骤雨劈落,海水被能量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如天幕般压向甲板。

  叶星澜听到唐桑说她和南福生是亡命鸳鸯时,脸上微微一红,但在看到对方的三大魂技后,她的脸色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按照脑海中的记忆来看,如果她接下来选择和唐桑硬碰硬,那她的心脏就会被对方那三叉戟给震碎。

  而进行躲避的话,那也不现实,那唐桑在施展海参降临时,精神力早已锁定了他们,想要躲开对方招式很难。

  “星澜。”

  正当叶星澜思索对策时,她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转过头去,就发现南福生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相信我吗?”

  叶星澜的脸色微红,但还是回答道:“相信。”

  南福生道:“好,那接下来我会全力施展魂技,帮你控制住那唐桑。虽然不敢说能控制多久,但至少能控制住他一秒,到时候你使出最强一击,看看能不能击杀他。”

  “好。”叶星澜微微颌首,没有去质疑南福生什么,只因为她相信他。

  叶星澜双手握剑,第八魂环亮起,同时身上的三字斗铠也燃烧了起来,虽然时间被回溯了,但她之前竭尽一切挥出的决绝之剑,却也让她对于自身的剑道领悟更甚。

  她能感觉的到,自己距离剑神之境,只差一层薄膜纸了。

  以叶星澜的身体为中心,周围的空间开始存存破碎。露出了漆黑如墨的夜空。

  空间破裂,仿佛又有万千星光在她身后,无数星星点点的光芒注入她的身体之中。令她的气息以几何倍数的暴增着。

  “去死吧。”

  唐桑的攻击如期而至。巨大的三叉戟撕裂空气,带起的音爆震得游轮甲板嗡嗡作响。

  叶星澜却充耳不闻,她的意识沉浸在剑道的世界里,感知着周围每一丝能量的流动。就在三叉戟即将触及叶星澜的刹那……

  “就是现在!”

  南福生的低喝如惊雷炸响。紫黑色的领域骤然展开,以他为中心的圆形范围内,时间流速诡异地减缓。

  唐桑的动作蓦地凝滞,高举的三叉戟悬在半空,如同被按下暂停键的画面。他眼中闪过惊恐,喉间发出含糊的怒吼,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时之虫武魂的天赋领域:时间操纵。

  在吸收了那么多极品魂灵的洗礼后,这个一开始的废武魂,早就已经进化到了超级武魂的地步。

  这个领域,就是时之虫武魂的天赋领域,可以在领域的范围内,操控一定范围内的时间流速。

  当然了,这个能力也是有限制的。

  如果想用来控制对手的时间流速,那么依据对手的实力强弱,南福生需要消耗的精神力也不足而一。

  一旦对手的实力超过他的精神力上限,那这个领域就无法控制对方了。

  与此同时,就在这凝固的一秒钟里,叶星澜动了。星光在她身后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辉,手中长剑如星河倾泻,携着万千星芒斩出。

  没有轰鸣,没有爆炸,只有一道纤细的剑光穿透时空,精准地刺入唐桑的眉心。

  那一瞬间,时间与空间同时震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一剑屏息。

  三叉戟轰然落地,在甲板上砸出深达数米的裂痕。

  唐桑的身体缓缓倒下,眉心的剑伤处没有血迹,只有点点星光如尘埃般飘散。他至死都保持着惊恐的表情,似乎到最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败在两个小辈手中。

  叶星澜单膝跪地,长剑深深插入甲板以支撑身体。她能感觉到燃烧的斗铠正在剥落,暴俎虫的力量也即将耗尽,但心中却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南福生踉跄着扑过来,将她扶起,掌心的温度透过破碎的衣襟传来,比任何治愈魂技都更令人安心。

  “你……”她抬头望进他的眼睛,发现那里正倒映着她的身影,“早就知道会这样?”

  南福生轻轻摇头,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角:“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无论多少次,我都会选择相信你。”

  天空中,一缕月光悠然飘落,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叶星澜忽然笑了,明媚一笑,她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笠智,但感情这种事,真的没办法强求啊!

  但也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我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死了的,小鬼,我要你们为我陪葬!”

  只见唐桑虽死,但他发动的魂技:海参降临却没有消散。那巨大的虚影脸上满是怨毒,高举手中的海参三叉戟,就朝着下方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