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派对开始(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10227更新时间:26/07/22 15:47:25

  “喂,色狼,我问你话呢。”

  琪亚娜的指尖攥成粉拳,轻轻叩在南福生的肩骨上,那力道与其说是敲打,不如说是带着体温的摩挲。她指节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像猫爪收起肉垫后露出的小小尖端,隔着衬衫布料传递着酥麻的痒意。尾音扬起时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却又在“色狼”二字上刻意放缓,舌尖抵着上颚轻弹,让这两个字染上甜腻的指控意味。

  她歪着头,马尾辫上的黑色蝴蝶结随着动作摇曳,缎带末端扫过南福生的手背。那不是偶然的触碰——她调整了角度,让那光滑的缎面像羽毛笔般沿着他手背青筋的走向,从腕骨一路慢条斯理地描摹到指节。月光般的凉意只是表象,底下涌动着少女体温蒸腾出的淡香,混合着车内皮革与她自己身上某种花果调香水的甜。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几乎喷在他的耳廓:“你怎么一直盯着人家的袜子?从上车开始,视线就黏在上面了哦。”

  南福生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唾液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双袜子上撕开——左边是纯白的过膝袜,细腻的棉质纤维紧裹着小腿,蕾丝边像雪崩边缘的精致冰晶,乖巧地伏在膝盖下方一寸处,再往上便是被缎面礼服裙遮盖的大腿区域,那片阴影引人遐想。右边却是只到脚踝的短袜,浅灰色的袜口调皮地卷起两道褶皱,露出脚踝骨那处凹陷的、细腻得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肌肤。这种不对称的设计带着孩子气的叛逆,又充满了精心计算的诱惑。

  他移开目光看向车窗,深色玻璃却诚实地倒映出后座的景象:琪亚娜歪着头的侧脸,睫毛在顶灯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唇角勾起的弧度介于天真与媚意之间。而更致命的是玻璃上模糊映出的她的双腿——右腿因为坐姿微微分开,裙摆滑到了大腿中部,过膝袜与绝对领域的交界处那截赤裸的肌肤,在倒影中泛着珍珠般柔腻的光泽。南福生觉得下腹猛地一紧,牛仔裤的裆部布料肉眼可见地被撑起一个突兀的帐篷。他慌忙并拢双腿,试图用膝盖压制那不安分的隆起,同时再次干咳一声,声音因为欲望的烧灼而沙哑:“总之,这身礼服很好看,非常适合你呢。”

  “真的吗?”琪亚娜的笑声如银铃轻颤,但那颤音里裹着蜜糖般的粘稠。她右腿蓦地抬起,不是随意的一抬,而是像舞蹈演员般控制着肌肉线条,让小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脚踝上的碎钻脚链在车厢顶灯下炸开细碎的光斑,那些光点随着她脚踝的旋转溅落到南福生脸上、脖子上,像无数个灼热的小吻。然后,她带着几分刻意的娇蛮,将穿着短袜的右小腿径直搭在了南福生并拢的膝盖上。

  缎面裙摆因这个动作滑落寸许——不,不止寸许。她故意让抬腿的角度更大,于是裙摆又向下褪了三寸,原本只露到大腿中部的肌肤,现在几乎要暴露出与过膝袜蕾丝边相接的那条临界线。那截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润的弧度。而她搭上来的小腿更是带来了直接的触感:浅灰色的短袜是透气的棉质,薄薄一层紧贴肌肤,南福生能清晰感受到袜子里脚掌的轮廓——脚踝骨的硬度、足弓柔韧的曲线、还有五个脚趾隔着袜子微微蜷缩时顶起的细微凸起。袜口卷起的边缘正好抵在他膝盖骨上方,粗糙的针织纹理摩擦着西装裤的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那你帮人家按摩一下好不好?”琪亚娜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她甚至将句尾的“好不好”拖长了音调,像小猫用尾巴尖扫过主人的手心,“坐了这么久,小腿好酸呢。你刚才不是一直盯着看吗?现在给你机会碰碰哦。”

  南福生的目光下意识扫向驾驶位。叶星澜的脊背挺得笔直,黑色制服包裹的身躯像一尊紧绷的雕塑。她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双手稳稳握住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从南福生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下颌线绷成一道锐利的线,嘴唇抿得死死的,耳廓却泛着不自然的红——她在听。以魂斗罗的修为,后座哪怕最轻微的布料摩擦声、最压抑的呼吸声,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南福生喉头滚动,压下声音时声带都在颤抖:“星澜还在这边呢,你别乱来啊。”

  “没事的,咱们动静小点就行~”琪亚娜的身子向他倾斜,左肩几乎要靠进他怀里。肩带处的黑色蕾丝边擦过他的衬衫袖口,那粗糙又精致的触感像某种无声的挑逗。她身上那股香气更浓了——不是单纯的香水,还混合着少女肌肤沁出的、带着微咸汗意的体香,像熟透的水蜜桃掰开后流淌的汁液气息。

  她的脚踝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极其细微的、带着韵律的旋转。穿着浅灰色短袜的脚掌在他膝盖上轻轻碾磨,足弓的凹陷处正好卡住他的膝盖骨,每一次转动,袜底粗糙的织物纹理都会刮擦过西装裤的布料。然后,她缓缓将高跟鞋的细跟抬起,让那尖锐的金属尖端离开车内地毯,悬空片刻后,轻轻点在了南福生的小腿胫骨上。

  细跟冰凉的触感透过西装裤传来,紧接着开始画弧线——不是胡乱画,而是沿着他小腿肌肉的走向,从胫骨内侧缓慢上滑,划过腓肠肌的弧面,再绕着膝盖侧面转圈。金属尖端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既不会刺痛,又留下清晰的、带着痒意的轨迹。琪亚娜一边用脚跟画圈,一边凑到他耳边,湿热的呼吸喷进他耳道:“她不会发现的。叶大校在专心开车呢,对吧?而且车窗是深色的,外面的人也看不见。”

  她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廓边缘,南福生浑身一颤,搭在腿上的双手猛地攥紧。裤裆处的帐篷已经撑得更高,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勃起的阴茎头部,带来一阵阵难耐的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渗出一点点粘腻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铃口。

  “要是你把我按得舒服了,”琪亚娜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但每个字都像小钩子般钻进南福生的耳膜,“那我也不是不能用脚帮你解决一些问题……你不是硬得很辛苦吗?我看见了哦。”

  她的脚跟不再画圈,而是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坚定地向裆部中央挪去。细跟划过西装裤布料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像毒蛇游过落叶。南福生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金属尖端已经抵住了大腿根部,距离他那勃起到发痛的阴茎只隔着一层裤子和内裤。琪亚娜甚至用脚跟轻轻点了点那鼓胀的轮廓——先是点在龟头的位置,感受到那处格外坚硬的凸起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笑意的鼻音,然后脚跟下滑,顺着阴茎柱身一路碾到根部,再绕着阴囊的位置画了个圈。

  “咕噜。”南福生又咽了口唾沫,他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琪亚娜的脚还搭在他膝盖上,那只穿着浅灰色短袜的脚掌此刻微微弓起,五个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又舒展,像在隔着裤子轻轻抓握他的膝盖。袜尖处因为脚趾的动作顶出五个小小的凸起,透过薄棉布能隐约看到脚趾甲染着淡粉色的蔻丹。而她的脚跟还在他裆部流连,不是粗暴的踩踏,而是像按摩般用细跟的侧面贴着勃起的轮廓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刮擦过龟头、冠状沟、柱身最敏感的神经。

  “快点嘛,你就帮我按按。”琪亚娜的脚踝扭动幅度加大了,这次不仅仅是旋转,而是带着某种撩拨的节奏。她将脚掌从他膝盖上抬起,然后整个脚底贴上了他的大腿——不是小腿,而是直接跨过膝盖,将穿着短袜的脚底摁在了他大腿正面。袜底粗糙的织物纹理隔着西装裤摩擦着大腿肌肉,而她的脚趾开始活动,五个脚趾像弹钢琴般依次按下、抬起,每一次按压都透过布料传递着脚趾柔软的肉感与骨骼的硬度。

  更致命的是,她的脚跟依然抵在裆部。随着脚掌在大腿上的按压动作,脚跟也会同步施加压力——她像踩着一根看不见的踏板,用脚跟轻轻碾压着南福生勃起的阴茎。先是龟头,用细跟的尖端抵住马眼的位置,顺时针缓缓旋转,让金属尖端隔着布料陷入那最敏感的凹陷处。然后是柱身,脚跟侧面贴着勃起的根部向龟头方向滑动,像要测量它的长度与硬度。最后是阴囊,细跟轻轻挑起裤裆布料,让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的轮廓更加凸显,然后脚跟落下,用恰到好处的压力揉弄那团软肉。

  南福生的呼吸彻底粗重了。他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阴茎在裤裆里跳动,先走液渗出得更多,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他更加难耐。他能清晰感受到琪亚娜袜底的每一道织纹,能想象出那只脚掌的形状——足弓柔美的曲线,脚趾圆润的轮廓,脚跟因常年穿高跟鞋而略微粗糙的皮肤。而现在,这只脚正隔着一层布,若有似无地“按摩”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驾驶座上,叶星澜的呼吸频率没有丝毫变化,但她握住方向盘的手更紧了。黑色皮质手套发出细微的吱嘎声,那是皮革被过度拉伸的声响。她的脊背依然笔挺,但从南福生后视镜能瞥见的侧脸,下颌线绷得像刀锋,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她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铁:“琪亚娜小姐,请系好安全带。前方路段可能有颠簸。”

  这话看似提醒,实则警告。但琪亚娜只是轻笑一声,脚上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她将右腿完全伸直,于是整只脚掌从南福生的大腿一路滑到了小腹——脚趾隔着西装裤和衬衫,轻轻踩在了他的腹肌上。五个脚趾张开,像一只手般抓住他腹肌的轮廓,然后缓缓下压,脚掌弓起,让脚跟完全陷入他裤裆中央。

  “南议员,你怎么出汗了?”琪亚娜用天真的语气问道,同时脚跟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摩擦。不是粗暴的踩踏,而是像按摩师用肘关节按压穴位般,用脚跟的骨头隔着布料研磨他阴茎的冠状沟。那处皮肤布满了神经末梢,每一次研磨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南福生差点呻吟出声。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太阳穴青筋暴起,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龟头已经湿漉漉地贴在内裤上,每一次脚跟的摩擦都让马眼渗出更多粘液。

  而琪亚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假装整理头发,手臂抬起时,手肘“不经意”地擦过南福生紧绷的大腿。然后手指下垂,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他裤裆鼓胀的顶端——就那么一瞬,指甲刮过布料下勃起的龟头轮廓,南福生浑身一颤,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帮你擦擦汗。”琪亚娜抽回手,指尖却带着湿意——她刚才那一下,竟然隔着裤子精准地刮过了马眼渗出先走液的位置。她将指尖举到眼前,在车厢顶灯下看了看那透明粘液的拉丝,然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将指尖凑到唇边,伸出粉色的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

  南福生的理智彻底崩断了。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琪亚娜还在他裤裆上作乱的脚踝。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攥住——手掌完全包裹住她那纤细的脚踝骨,拇指陷入脚踝内侧柔软的凹陷处,其余四指扣住外侧的骨凸。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汗水迅速浸湿了她短袜的袜口。

  “琪亚娜……”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欲望烧灼后的颗粒感,“你确定要这样?”

  驾驶座上,叶星澜的呼吸声终于出现了一丝紊乱。虽然极其轻微,但魂斗罗的听力让南福生捕捉到了那半秒钟的停滞。紧接着,方向盘被猛地往左打满——

  但琪亚娜的动作更快。在南福生抓住她脚踝的瞬间,她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借着被他抓住的力道,将整条右腿完全抬起、弯曲,然后穿着高跟鞋的脚直接跨过中央扶手箱,脚掌精准地踩在了南福生的裤裆正中央。不是脚跟,而是整个脚底——高跟鞋的鞋底是硬的,但前掌部分为了舒适有软垫。此刻她就是用那带着软垫的脚前掌,完全覆盖住了他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然后五指收拢,脚趾隔着鞋底和两层布料,死死“握”住了那根硬物的轮廓。

  “帮我按摩呀。”琪亚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声音甜腻得能酿蜜,“用你的手,好好按摩我的小腿。至于我嘛……我用脚帮你‘按摩’一下这里,公平交易,对不对?”

  她说着,脚掌开始收紧、放松、再收紧。不是简单的踩踏,而是像用手握弄般,用脚趾和脚前掌的肌肉群,配合鞋底的弧度,模拟出抓握、揉捏、上下套弄的动作。高跟鞋的细跟此刻成了支点,让她能更精准地控制脚掌施加的压力与角度。每一次脚趾收拢,鞋底软垫都会深深陷入裤裆布料,将勃起的阴茎挤压向大腿根部;每一次脚掌放松,那根硬物又会弹回原状,龟头顶端重重撞在鞋底上。

  南福生抓着她的脚踝的手都在抖。他另一只手终于伸向了她的右腿——不是推开,而是颤抖着、缓慢地,沿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抚摸。掌心首先触碰到的是短袜袜口卷起的边缘,粗糙的针织纹理刮擦着掌纹。然后手掌上移,握住了她的小腿肚。少女小腿的肌肉紧实而有弹性,肌肤在短袜上方裸露的部分滑腻得像丝绸,体温透过掌心烫进他的血脉。他的拇指开始按压,沿着腓肠肌的走向,从脚踝后方一路揉捏到膝盖弯。每一次按压,琪亚娜都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猫似的哼唧,同时脚掌在他裤裆上的“按摩”也会加重力道作为回应。

  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甜腥的荷尔蒙气息。南福生能闻到琪亚娜身上蒸腾出的少女体香,混合着自己汗水的咸味,还有裤裆里不断渗出的先走液那微腥的麝香气味。他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琪亚娜的短袜与他西装裤的摩擦,她裙摆随着腿部动作滑落的沙沙声,还有自己粗重得无法掩饰的喘息。而更清晰的是裤裆处传来的声音:鞋底软垫挤压布料时发出的吱吱声,脚趾收拢时袜子纤维拉伸的细微声响,还有勃起的阴茎在压迫下不屈地搏动时,撞击鞋底的闷响。

  “嗯……南议员手法不错嘛。”琪亚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动的鼻音,她另一只手悄悄探过去,抓住了南福生放在她小腿上的手,牵引着它继续往上,“小腿按完了,大腿也酸呢……再往上一点……”

  南福生的手被她牵引着,越过了膝盖,探入了裙摆下方。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过膝袜的蕾丝边——那精致的镂空花纹刮擦着指腹,然后是蕾丝上方那一截绝对领域的肌肤。那片皮肤温度更高,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因为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掌心感受着大腿内侧肌肤柔腻的触感,拇指则下意识地摩挲着蕾丝边与肌肤的交界处,那处微微凹陷的、被称为“勒肉”的线条。

  而琪亚娜的脚掌也同步升级了“服务”。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而是用高跟鞋的细跟挑开了他西装裤的裤链——不是完全拉开,而是挑开了一小段,让金属拉链齿分开一道缝隙。然后,她竟然试图将穿着短袜的脚趾从缝隙里挤进去!

  薄棉袜的袜尖率先探入裤链缝隙,粗糙的织物纹理刮擦着拉链齿,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然后是脚趾——大脚趾率先挤进缝隙,袜尖立刻触碰到了内裤的布料。那是南福生今天穿的纯棉内裤,已经被先走液浸湿了一小块,触感温热黏腻。琪亚娜的脚趾隔着两层布料(短袜和内裤)抵住了龟头,然后开始小幅度地旋转、按压。脚趾柔软的肉垫透过薄棉袜和内裤,精准地研磨着马眼那处最敏感的凹陷。

  “嘶——”南福生倒抽一口冷气,腰眼一阵酸麻,精关差点失守。他抓住琪亚娜大腿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她柔腻的肌肤里。而琪亚娜却笑了,脚趾更加放肆地活动,二脚趾也挤进了裤链缝隙,两个脚趾像夹子般夹住了阴茎的头部,然后配合脚掌的抓握动作,开始上下“侍弄”。

  驾驶座上,叶星澜终于忍无可忍。她猛地一脚踩死刹车——

  但琪亚娜仿佛早有预料。在刹车力道传来的瞬间,她非但没有因为惯性前冲,反而借着这股力,将整条右腿完全压向了南福生!脚掌彻底挤进了裤链缝隙,短袜袜底完全贴上了他被先走液浸湿的内裤,脚趾收拢,死死“握”住了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而南福生因为刹车惯性前冲的身体,正好将裆部重重撞向她的脚掌——

  那一瞬间,鞋底软垫、短袜纤维、浸湿的内裤布料、以及最里面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完全挤压在了一起。琪亚娜甚至能透过这些层层叠叠的阻隔,清晰感受到阴茎上暴起的青筋脉络、龟头伞状的轮廓、还有马眼处不断渗出粘液的开合。她脚趾用力一掐,指尖般按压冠状沟的那圈敏感带。

  “呃啊——!”南福生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他的腰剧烈地弓起,臀部离开座椅,整个人像虾米般蜷缩,又猛地绷直。裤裆处传来一阵湿热的、汹涌的悸动——他射了。在琪亚娜隔着裤子用脚侍弄的情况下,在叶星澜急刹车的惯性助攻下,在车内这半公开的、禁忌的、充满风险的环境里,他毫无征兆地达到了高潮。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迅速浸透内裤布料。先走液本来就湿了一小块,现在则是整片裆部都被温热的粘稠液体浸透。精液透过内裤渗透到西装裤上,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一片更深的、湿漉漉的痕迹。量很大,射精的持续时间长,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琪亚娜脚掌的包裹下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出更多精液,龟头马眼处传来酥麻到近乎疼痛的快感。

  琪亚娜的脚掌也感受到了。隔着袜子和内裤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硬物在她脚掌下脉动、喷射的节奏。她甚至故意用脚趾在马眼的位置按压,让射精的通道被轻微阻塞,然后又突然松开,感受精液汹涌喷射时冲击袜底的力道。她脸上的笑容甜得发腻,眼神里却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等南福生瘫软回座椅,大口喘着气时,裤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精液浸透了内裤,渗透了西装裤,甚至有一些顺着裤链的缝隙渗出,沾在了琪亚娜短袜的袜尖上。她缓缓将脚从裤链缝隙里抽出来,袜尖果然湿了一小块,透明粘稠的精液在灰色棉袜上格外显眼。她抬起脚,在车厢顶灯下欣赏那片湿痕,然后看向南福生,用口型无声地说:“射了好多呢。”

  驾驶座上,叶星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黑色皮质手套下的指关节捏得咔吧作响。她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全过程——虽然有些细节被座椅遮挡,但南福生那声压抑的呻吟、他射精时身体的痉挛、还有此刻裤裆处明显的水渍,一切都说明发生了什么。她的嘴唇抿得死白,眼中翻涌着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车厢里陷入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鸣,以及三个各怀心思的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麝香气味更浓了,混合着精液特有的微咸气息,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某种淫靡的氛围。

  良久,叶星澜才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每个字都像冰锥般刺人:“琪亚娜小姐,请、坐、好。”

  琪亚娜却慢条斯理地收回右腿,将沾着精液的脚随意搭在座椅边缘。她甚至故意晃了晃脚踝,让那片湿痕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哎呀,叶大校开车技术真好,刚才的急刹车真是及时呢。”她甜笑着,话里有话,“不然南议员可能还要憋更久,多难受呀。”

  南福生瘫在座椅上,满脸潮红,额头上全是汗水。射精后的虚脱感席卷全身,但裤裆里湿黏黏的触感又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裤裆——深色西装裤裆部,一片明显的水渍正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精液的量太大了,浸透布料后甚至能看到隐约的白色。他慌忙并拢双腿,试图用膝盖夹住那片湿痕,但动作只会让湿布料更紧地贴在被掏空的阴茎上,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

  “我……”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厉害。

  琪亚娜却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不用谢哦~下次想按摩的话,随时找我。不过下次……可能就不是用脚了。”

  她说完,舔了舔唇角,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他湿漉漉的裤裆。

  不过,虽然琪亚娜的声音很小。但别忘了,这魂导汽车的大小就摆在那里,而叶星澜不仅一名魂师,修为更是达到了魂斗罗,又怎么可能会听不到她的小声嘀咕。

  于是……

  “渣男!就算是为了小言,我也不会让你如愿的。”叶星澜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然后猛地一打方向盘。

  “吱嘎——”

  下一秒,车身忽然剧烈颠簸,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整辆车如脱缰野马般向左急转。

  “啊!”琪亚娜的惊呼声被安全带勒得变调。由于腿部交叠的重心失衡,她的额头重重撞在防弹玻璃上,马尾辫在惯性作用下扫过南福生的脸颊,带着一丝香风。

  “嘶好痛,你是怎么开车的。”琪亚娜右手捂住脑袋,虽然实际上并不疼,但她还是要做出这个样子来。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叶星澜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因为刚刚看到一辆魂导汽车迎面开来,为了不发生事故,所以我才进行了紧急避险。”

  “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琪亚娜小姐可以将安全带系好,然后‘规规矩矩’的待在座位上。”

  叶星澜特意加重了“规规矩矩”四个字,指腹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纹路,“这样等下再遇到……突发情况时,也不至于被误伤到。”

  “迎面开来的魂导汽车?”琪亚娜的目光扫过前后挡风玻璃,高速路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路牌在阳光照耀下折射着光芒。

  她的鼻尖因怒意皱起,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到肩上:“这里是高速路口,怎么可能有逆行车辆?而且你说的车呢?我前后都没看见!”

  “是吗。”叶星澜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你——”琪亚娜猫猫怒视,不过叶星澜却是一脸平静的开着车,琪亚娜无奈败退。

  “算了,你好好开你的车吧。”

  琪亚娜瞪了叶星澜一眼,而后抬起右腿,准备再度搭在南福生的大腿上。

  “哼!”

  叶星澜通过后视镜,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立刻用力踩死刹车,然后向右猛转方向盘。

  “吱——”

  魂导汽车的轮胎发出一阵咯吱作响的声音,轮胎在地面打滑,紧接着,整个车身直接在高速路上表演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啊——”

  琪亚娜猛地发出一阵惨叫,身子在离心力的作用下瞬间起飞,头部再次狠狠撞向魂导汽车的防弹玻璃。

  哪怕是系着安全带的南福生,也是感觉胃液有些翻滚,右手紧紧抓着魂导汽车上的扶手上。

  “轰隆——”

  在进行了三百六十度大回旋后,叶星澜就放开了刹车,再度猛踩油门,魂导汽车继续正常前行。

  “嘶你这混蛋是故意的对不对!”琪亚娜的鼻尖通红,分不清是撞的还是气的,“刚刚突然转向就算了,现在还来个大旋转,你到底会不会开车啊!”

  叶星澜的指尖搭在油门上,语气平静得仿佛方才的惊险从未发生:“琪亚娜小姐,路上突然蹿出一只魂兽幼崽,出于人道主义,我必须避让。”

  “你蒙谁呢!”琪亚娜的马尾辫因急刹甩到胸前,发梢扫过南福生的手背,“你就是故意针对我!

  “琪亚娜小姐,请你自重。身为东海军团的大校,我可是有经过严格训练的,绝不会做出刻意针对某一个人的举动。”

  叶星澜的目光扫过后视镜,看见琪亚娜揉着额头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其实只要您系好安全带,安静坐好,就不会受伤。

  “本小姐才不会听你的。”琪亚娜却不管不顾,再次抬起小腿。

  “吱嘎——”

  接下来,魂导汽车再次发生了倾斜……

  ……

  天海城乃是日月联邦东部的第一大城市,依托于丰富的海洋资源,商业十分发达。

  暮色渐浓,夕阳的余晖如金色的纱幔,轻轻笼罩着天海城。

  一辆魂导汽车沿着海岸线缓缓驶来,车身在暮色中泛着金属的光泽,车轮碾过平整的路面,发出轻微的声响。汽车行驶得并不平稳,不时颠簸几下,车内传来阵阵细碎的抱怨声。终于,魂导汽车磕磕绊绊地抵达天海港,几人透过车窗,一艘豪华巨轮赫然映入眼帘。

  这艘巨轮宛如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宫殿,庞大的身躯在夜色中散发着神秘而奢华的气息。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天空如同被泼上了墨汁,逐渐转暗,只有港口的灯光次第亮起,为这艘巨轮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车门打开,一行人陆续下车,为首的琪亚娜捂着通红的额头,气呼呼地瞪着身后的叶星澜,宛如一只被激怒的小兽。

  “嘶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她愤愤地说道,显然在途中吃了不少苦头,额头不知多少次撞上防弹玻璃。

  叶星澜却仿佛完全没看到琪亚娜的怒气,只是冷静地为南福生打开车门,目光如利剑般紧紧盯着南福生,语气严肃地说道:

  “接下来,希望福生议员可以‘规矩’一点,不要随意‘乱来’,这样我才能做好保卫工作。毕竟,我可是答应了小言,要把你完完整整的带回去,希望你不要让我难做。”

  南福生摸了摸鼻子,无奈地应道:“我知道了。”

  “你最好是知道了。”叶星澜眼眸微眯,压低声音,“小言是个好女孩,要是你敢辜负她,那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话音刚落,她便恢复了保镖的姿态,站到南福生身后,宛如一尊警惕的守护雕像。

  南福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一旁还在气呼呼的琪亚娜招了招手,说道:“快点上船吧,派对很快就要开始。

  一听到“派对”一词,琪亚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怒气仿佛被风吹散了一般。她立刻拉着南福生的手,急匆匆地朝着游轮走去,嘴里还不停地说道:“哦,那还等什么,快走。”

  对于她来说,派对上的美食和热闹才是最重要的。

  这次的派对是由天海城各大家族联合举办的,目的是为了放松这段时间以来积攒的压力。

  此前,三大舰队一直驻守在天海城,那些大家族们在瀚海斗罗的威慑下,一个个都小心翼翼,夹着尾巴做人,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这位军方大佬。

  如今,三大舰队已经出征,他们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戒备,好好放松一下,同时也借此机会联络一下彼此之间的感情。

  这场派对选在游轮上举行,等到派对开始时,这艘游轮就会驶离天海港,在天海城附近的近海海域航行一夜。同时,拍卖会也会在此举办。

  为了确保派对的顺利进行,天海城的那些大家族们特意提前和三大舰队的驻军进行了沟通,今晚暂时封锁了天海港,避免外界的干扰。

  至于安全问题?

  这点倒是不需要担忧。

  能够参加这次派对的,基本上都是天海城有名的豪门望族,各个家族中高手如云,光是魂斗罗和魂圣就有十几个,这样的阵容足以应付大部分的危险。

  登船的扶梯是专门设计的,以魂导科技推动,运行得十分平稳。

  游轮的甲板一共有五层,内部设施极其完备,各种餐厅、宴会厅、歌剧院以及露天游泳池等等应有尽有,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奢华与精致。

  此时,华灯初上,游轮上的灯光次第亮起,万千光束相互折射,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震撼效果。

  站在甲板上,仿佛置身于一个童话世界,灯光勾勒出游轮的轮廓,在夜空中显得格外美丽。

  而在船体的侧面,还装备着魂导武器的炮孔,这些冰冷的武器与游轮的奢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提醒着人们,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海域下,依然隐藏着无数的危险。

  魂导扶梯将南福生三人送到了游轮宽阔的甲板之上。在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仪容得体的男男女女。

  男人们穿着笔挺的正装,举止优雅,展现着绅士风度;女士们则身着华贵优雅的礼裙,妆容精致,笑颜如,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整个甲板上,气氛热烈而融洽,人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时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南福生看了这些人一眼,便带着琪亚娜、叶星澜向着甲板上层走去。虽然整座天海城的上流高层们几乎都参加了这场晚宴,但在这底层甲板的人都还不是正主。

  真正有足够地位的人都聚集在甲板顶层的宴会厅,之后的那场拍卖会就在上方进行。

  而南福生作为天海城执政官,自然是位于这次宴会顶点的那一批人。

  进入甲板顶层的宴会厅中,这里的氛围与底层甲板截然不同,更加庄重而奢华。

  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厅,墙壁上装饰着精美的油画和雕刻,每一件家具都显得价值不菲。

  天海城的名流们都聚集在这里,相互交流着,言语中透露着对时局的看法和对未来的期望。

  “喔——,食物!”琪亚娜一进入宴会厅,看到周围琳琅满目的食物,瞬间两眼放光,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形象。

  她也不管南福生了,直接走到宴会桌前,拿起东西就往嘴里塞。为了参加这次派对,她可是付出了不少努力,现在必须吃回本才行。

  而叶星澜则始终护卫在南福生身边,目光紧紧地盯着他和那些大家族的人交流。

  对于男性,她并不在意,但一旦有女性,尤其是漂亮的女性意图靠近南福生时,她就会微不可察地露出一丝剑意,将对方给吓退。

  “小言可是我的好姐妹,我这么做是为了她。”叶星澜在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但她的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回想起前两次失控时,和南福生亲热的画面。

  自己的第一次,居然草草的在一辆魂导汽车上结束,这真是……

  每每想到这件事,叶星澜的心中都会生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为此在东海军团时,她都下意识地回避着徐笠智。

  “说起来,笠智他们跟着舞麟一起去了另外两片大陆,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如何了?”

  叶星澜思绪飘远,心中不禁担忧起同伴的安危。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扫视到一名扎着单边侧马尾,还将发束放在肩膀前的美丽少妇,朝着南福生的方向靠近。

  叶星澜下意识地再次散发剑意,吓得少妇容失色。

  “势利的家伙。”叶星澜心中不屑地冷哼一声,不再继续想其他的问题了。反正她这次的任务,是护卫南福生,其他的事情,等完成任务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