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目光沉沉,略过佛尔思的话题,转而投向另一个让他忧心忡忡的人物:“那个唐舞麟不是在星罗大陆参加什么比赛吗?有没有他的具体情况。”
对于唐舞麟这个曾与古月娜纠缠不清的人类,帝天始终抱有深深的戒备。
古月和娜儿的赌约,他也是知情人,虽然最后古月成功吸收了娜儿,但具体情况谁也说不清。
而唐舞麟体内那愈发浓郁的金龙王血脉,更是让帝天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在史莱克学院尚未毁灭之时,帝天就曾请示古月,提议将唐舞麟体内的金龙王血脉抽离出来,却遭到了古月的反对。
当时古月给出的理由:是想要等唐舞麟体内的血脉足够浓郁后,再一并抽离。
这个理由看似合理,但帝天心中却始终存有疑虑,担忧主上会因为昔日的情谊而对唐舞麟手下留情。因此,他对唐舞麟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关注。
至于帝天为什么会知道唐舞麟在星罗大陆?
那是因为星罗帝国在举办五神对决时,可是有大肆宣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外界知道,唐门和星罗帝国的亲密关系,将唐门给绑在星罗帝国的战车上。
而千古东风为了诋毁唐门,可是专门了大力气,将五神对决的比赛视频运输回斗罗大陆这边,而后以此作文章,让各大媒体抹黑唐门。
而唐门也是不甘示弱,同样也是发动了媒体的力量。以魂灵之战中,传灵塔分塔主参战并且还输给唐舞麟为由,对传灵塔发动了反击。
现在双方在媒体方面,可谓是吵得十分激烈。而联邦方面则是乐得看戏,毕竟现在传灵塔势大,对联邦的统治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自然乐得看两大势力撕比。
碧姬点了点头,而后拿出一个投影魂导器,说道:“万妖王有传输录像过来,目前那五神对决已经进行到第四场:武器之战。结果是那唐舞麟赢了,这是有关他那四场比赛的视频。”
而后,碧姬轻点投影仪,有关五神对决的画面顿时浮现。
五神对决第一场,机甲之战。
这一场比赛帝天并不在意,左右不过是两台黑级机甲互搏罢了。以他兽神的实力,即便面对目前最强的红色机甲,也能轻松将其毁掉。
五神对决第二场,魂灵之战。
起初帝天依旧不以为意,毕竟以他的威势,只需一声怒吼,人类魂师中百分之九十九的魂灵都会瑟瑟发抖。
然而,当他看到唐舞麟呼唤出一条酷似黄金龙霸王龙的魂灵,并以摧枯拉朽之势击败张戈洋时,目光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尽管只是隔着投影,帝天却依稀能感受到那条黄金龙魂灵的强大威压,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抹敬畏之情。
“它的血脉在我之上。”
这是帝天的第一个想法,仅仅只是隔着屏幕都能让他感到敬畏。要是真的直面那头魂灵,别说压制对方了,他不被反压制都算好的了。
“那个唐舞麟能让这种魂灵臣服,那他自己的血脉之力又会达到什么程度?!”帝天心中生出了森然杀意,此子断不可留!
五神对决第三场,魂技之战。
这一场就有些特殊了,比拼的是双方的魂技水平和应用。虽然说是魂技之战,但实际上修为的高低也会影响到这场战斗的胜负。
而星罗帝国派出的是拥有五行麒麟武魂,以及九个十万年魂环,修为已然达到极限斗罗的麒麟斗罗桐宇。
虽然修为很高,但因为麒麟斗罗一心求死的缘故,所以唐舞麟赢得其实并不难。
不过,帝天眼中的杀意却是更甚,运气又何尝不是实力的一部分。
当初的霍雨浩在实力弱小时,不也经常面对那些修为远超他的人吗?但哪一次,霍雨浩不是都成功化险为夷了,甚至还曾借助他的逆鳞,躲过了几次必死之劫。
就算那麒麟斗罗一心求死又如何,但结果还不是那唐舞麟赢了!
五神对决第四场,武器之战。
这一场比的是武器,面对拥有黄金龙枪,以及龙族法刀的唐舞麟,星罗帝国依旧是败得十分干脆。
没错,唐舞麟使用了龙族法刀,就是那个与司马金驰一同施展的武魂融合技。虽然名义上是叫武魂融合技,但实际上却是单方面的强迫。
一旦施展,不管司马金驰愿不愿意,都得被顷刻炼化,化成斩龙刀供唐舞麟使唤。
“大敌,这个唐舞麟不除,将来必定会是主上的大敌!”
在看到黄金龙枪的时候,帝天顿时感觉死去的记忆好像在攻击着他,而当看到唐舞麟手持龙族法刀时,他心中的杀意已然攀升到了极点。
黄金龙枪!当初三眼金猊的伴生神器,后来又被唐舞桐给带上神界,这件神器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人类的手中!
龙族法刀!曾经被光明龙王执掌,用来处决审判那些叛逆龙族的至高法刀。
除了光明龙王外,恐怕也就只有龙神,以及它分化的金、银龙王有资格掌握了。
而其他的龙族,哪怕是身为龙神亲卫的帝天也没有那个资格使用。
在看到唐舞麟执掌龙族法刀的刹那,帝天就瞬间判断出,这唐舞麟有大问题!
血脉还在金眼黑龙王之上的黄金龙魂灵、持有大气运、拥有黄金龙枪和龙族法刀。
这一切叠加起来,让帝天对唐舞麟生出了浓浓的忌惮和杀意。
唐舞麟此子,绝对是主上将来统一斗罗大陆的最大阻碍!他现在真是恨不得能立马飞向星罗大陆,然后将唐舞麟的狗头打爆。
“对于这个唐舞麟,主上是怎么说的?”深吸一口气,帝天向碧姬询问道。
目前主上正在星罗大陆上,所以必然会看到唐舞麟的比赛,他迫切想要知道主上的想法。
碧姬轻声说道:“主上说,让我们暂时不要对那唐舞麟动手。”
帝天眉头一皱,追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碧姬摇了摇头,“没有了。”
“怎么会?!”帝天眉头紧锁,难不成主上还对那唐舞麟抱有情谊,所以才不忍对他动手?
不,不对。帝天,你怎么能这么想。主上怎么可能会因为些许儿女情长,就忘了魂兽一族的复兴大业。
主上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他看不懂的深意在内。
帝天陷入了沉思,半响后,他才摇了摇头。
算了,主上的智慧又岂是他能揣摩的。目前那唐舞麟顶多才魂斗罗修为,想要干掉对方的机会多得是。等到主上从星罗大陆回来后,再决定下一步如何行动吧。
……
下午时分,天海城执政官府邸,客厅内。
“你好,我是东海军团的大校叶星澜,从现在起负责担任您的护卫工作。”叶星澜身姿挺拔,敬了个标准军礼,语气公事公办。
南福生摸了摸鼻子,略显尴尬地说道:“星澜,咱们可是老同学,别搞得这么生疏嘛。”叶星澜目光笔直,严肃说道:“南福生执政官,请您注意分寸。我是东海军团成员,此刻正在执行任务,请勿与我攀关系。”
被怼得无言以对的南福生,只能无奈地应道:“好吧。”
“星澜!”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道透着惊喜的声音,许小言和白秀秀走进了客厅。
许小言一眼瞧见叶星澜,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说道:“你来这边,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呀?”
“小言。”叶星澜看向许小言,神情柔和了不少,轻声解释:“不好意思,我这次是带着军团任务来的,所以没来得及提前告诉你。”
“这样啊。”许小言亲昵地抱住叶星澜,蹭了蹭她,俏皮说道:“那我家这位的安全,可就托付给你啦。”
“放心吧。”叶星澜微笑着回应。
“星澜,军团生活到底啥样呀?你平时都执行些什么任务呢?”
“军团生活其实和在学院时差不多,无非就是执行任务,和战友切磋交流来提升自己……”
许小言兴致勃勃地打听叶星澜参军后的生活,叶星澜也挑选一些不涉及机密的事娓娓道来。
一时间,两位女生相谈甚欢,氛围格外融洽。
“话说,这位小姐是?”叶星澜和许小言正说着,不禁好奇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白秀秀。
实在是白秀秀那绝美的面容,以及深蓝色的头发与瞳孔太引人注目了。叶星澜记得上次来这儿,并没有见过这位,不然肯定是不会忘记的。
许小言一拍脑袋,说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白秀秀,是福生的秘书之一,平时帮他处理些文件。”
“秘书?还是之一?”叶星澜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不过这目光是冲着一旁的南福生去的。
随后,许小言又向白秀秀介绍:“秀秀,这位是星澜,是我在史莱克学院的同学。”
“你好,星澜。”白秀秀乖巧地跟叶星澜打招呼。
“你好。”叶星澜微微点头,接着略带歉意地说:“小言,我这次身负任务,不能在这儿久留,下次咱们再好好聊。”
“没事儿,下次再好好聊。”
“嗯。”
就在南福生一行人准备走出执政官府邸时,琪亚娜穿着一身露肩短款晚礼服,脚步轻快地赶了过来,“等等我,我也要去呢。”
许小言有些诧异,看向她问道:“琪亚娜?你也要去吗?”
“嗯嗯嗯,我和他约好了的。”琪亚娜用力点点头,说着看向南福生。
“嗯,我确实和琪亚娜约好了。”南福生应道。
“原来如此。”许小言恍然,也没再多问。
毕竟琪亚娜自称是西琳的姐姐,显然和西琳来自同一个组织,跟着福生,估计也是为了保护他。
然而,叶星澜眉头微微皱起,问道:“不知这位小姐是?”
既然接了护卫工作,她就有责任了解南福生身边的每一个人,以判断是否存在威胁。
“啊?我叫琪亚娜,算是……”琪亚娜眉头紧皱,思索该怎么描述自己和南福生的关系,“哦,对了,我是被他包养的食客。”
“琪亚娜!”许小言无奈地捂住脸,“包养和食客不能这么用啊。”
“诶?是这样吗?”
“没错。”许小言认真地点点头。对于琪亚娜这个新住客,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也能看出她大大咧咧的性格。
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和福生有什么出格的事,毕竟对笨蛋做那种事可是犯法的,福生应该不会这么糊涂。“那,我出发啦。”南福生说着,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舍与玩味。他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为零。他的目光深深锁住许小言那双清澈的眼眸,那里头映着他自己的影子,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南福生的左手自然地环上许小言纤细的腰肢,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连衣裙面料,立刻感受到她体温的温热以及腰侧肌肤的柔滑弹性。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不是粗暴的钳制,而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贴合,仿佛要将她的曲线烙印进自己的手掌里。许小言的腰很细,他一只手臂就能轻松环住大半,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她脊椎末端微微凹陷的腰窝,那里敏感得让她在他碰触的瞬间就轻轻颤了一下。
南福生的右手则抬起,修长的手指先是抚上许小言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瓷器,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清香和自身温暖的体味。指腹在她颧骨上缓慢摩挲,感受着那逐渐升腾的热度——那是羞赧的证明。他的拇指最终停在她的下唇边缘,那唇瓣饱满柔软,涂着淡淡的、几乎无色的润唇膏,在客厅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南福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体内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温热、湿润,带着许小言口中清新的薄荷牙膏气味和他自己更浓郁些的男性气息。
“别……”许小言似乎预感到他要做什么,眼睫慌乱地扑闪着,小小声地吐出一个字,但尾音还未落,南福生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触碰,就像蝴蝶点水。他的嘴唇贴合着她的,干燥而温暖。但仅仅一秒之后,那轻吻便骤然加深。南福生微微偏过头,调整角度,让自己的嘴唇更彻底地覆盖住她的。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接触,舌尖探出,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顶开了许小言因为惊讶而微微开启的齿关。她的口腔内部温暖、潮湿,带着甜丝丝的味道,可能是刚才喝过的果汁残留。南福生的舌头长驱直入,先是扫过她光滑的上颚,引起她一阵敏感的哆嗦,然后便缠上了她无处可躲的软舌。
“唔……嗯……”许小言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模糊的呜咽,双手原本抵在他胸前,似是推拒,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揪紧了他衬衫的布料。南福生的吻技娴熟而充满侵略性,他的舌头有力地搅动着,舔舐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吮吸着她的舌尖,将彼此的唾液交换、混合。那水声细微却淫靡,在安静的客厅里几乎清晰可闻——啾、啧、嗞……是舌头交缠、唇瓣吸吮发出的湿腻声响。南福生能尝到她唾液里独特的甜味,混合着自己更咸涩一些的味道,这种交融让他下腹绷得更紧。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已经开始苏醒,蠢蠢欲动地顶着布料,隔着几层衣物,正好抵在许小言平坦的小腹下方。
他的左手从她的腰肢滑下,稳稳托住了她挺翘的臀瓣。掌心隔着棉质连衣裙和内裤,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软肉的形状和弹性。他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感受那饱满的臀肉在自己指间变形又回弹。同时,他的右手也从她的脸颊移开,顺着脖颈优美的线条下滑,指尖划过她敏感的锁骨凹窝,引起她一阵战栗,然后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胸前一侧的柔软。许小言在家穿着比较随意,连衣裙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棉质背心,没有穿胸罩。南福生的手掌直接罩住了她整个乳房,那团柔软在他掌心温顺地躺着,尺寸适中,却饱满得刚好填满他的手。隔着一层背心和连衣裙,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小点。他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头,先是轻轻捻动,感受它在布料下迅速变硬、凸起,像一颗待采的成熟果实。
“啊……福生……别……她们在看……”许小言在他激烈的唇舌攻势和上下其手的挑逗下,几乎要软倒,全靠他搂在腰臀和胸脯上的手支撑着。她的抗议含混不清,被他的舌头堵在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双颊早已绯红如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他的玩弄下硬得发疼,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到整个乳房,甚至窜向下腹深处。更让她羞耻的是,腿心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内裤的裆部恐怕已经染上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清楚地知道叶星澜、琪亚娜和白秀秀就在几步开外看着,这种在他人注视下被如此亲密爱抚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兴奋。身体背叛了理智,私处传来空虚的渴求,淫液悄然分泌,润湿了阴唇和穴口。
南福生当然没有忽略她的反应。他微微睁开眼,瞥见她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和红得滴血的耳垂。他知道她在害羞,也知道她在享受。这种矛盾正是他想要的。他的嘴唇暂时放过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沿着她的嘴角一路吻到她小巧的耳垂。他含住那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则舔舐着耳廓敏感的褶皱,将湿热的气息直接灌进她的耳道。“怕什么?”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呢喃,嘴唇摩擦着她的耳廓,“让她们看……让她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
说话间,他托着她臀瓣的左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手掌从臀瓣侧面滑向大腿根部,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双腿交汇的三角区。即使隔着裙子,他也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异常热度,以及布料下微微鼓起的阴阜形状。他的中指准确地按在了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那是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和裙子,施加了稳定而带着旋转的压力。
“嗯啊——!”许小言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阴蒂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尖锐而迅猛,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根的内侧皮肤缓缓滑下。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抗拒那股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渴求。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环上了南福生的脖子,手指插入他脑后的短发中,无意识地收紧,仿佛要将他拉得更近。她的腰肢甚至开始随着他手指按压阴蒂的节奏,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前后摆动,用阴部隔着布料摩擦他的手指和抵在小腹上的坚硬胯部。
南福生感受着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甚至隐约可见。它正隔着两人的衣物,紧密地抵在许小言小腹下方柔软的部位。随着她腰肢的摆动,那坚硬火热的性器顶端(马眼处甚至已有些许前列腺液渗出,润湿了内裤)不断摩擦着她裙下平坦的小腹和阴阜上缘,带来一阵阵摩擦的快感。南福生忍不住加重了胯部前顶的动作,让肉棒更用力地碾过她的身体,模拟着性交的节奏。
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在揉捏、捻玩她左边乳头的同时,他的手指寻到了她连衣裙侧面的隐形拉链。手指灵巧地向下一拉,一小段拉链被拉开,露出里面白色棉背心的侧面和一小截白皙的腰肢肌肤。他的手指立刻钻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温滑的侧腰肌肤,然后向上游移,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没有任何布料遮盖的乳房。真实的触感远比隔衣抚摸更加销魂。她的乳房温软如脂,滑腻如绸,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充血胀大,敏感得在他掌心肌肤擦过时,许小言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南福生用拇指的指腹重重地摩擦、碾压那颗坚硬的乳头,感受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肿胀,乳晕似乎都扩大了一圈。
“福生……不行了……要……要站不住了……”许小言的声音带着哭腔,混杂着浓重的情欲。她的理智在公开场合的羞耻和身体汹涌的快感之间被撕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已经湿滑一片,内裤完全浸透,阴唇肿胀发热,迫切地渴望被填满。南福生抵在她下体的坚硬存在,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子宫深处泛起酸麻的空虚感。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撅起,让阴户更贴合他手指按压的位置和胯部顶弄的节奏。
南福生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她的舌头吸进自己嘴里。他的舌头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吮吸着她的舌尖和唾液,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他的左手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按压,指尖摸索到她的内裤边缘——那是一条棉质的三角内裤,此刻裆部已经湿得能捏出水来。他的中指强行挤进内裤的松紧带边缘,向下探去,立刻触碰到一片茂密、湿滑的卷曲毛发。手指继续下滑,毫无阻碍地陷进两片早已肿胀湿润的阴唇之间。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片火热、泥泞的滑腻。她的阴唇肥厚柔软,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他的中指指腹轻易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凸出来、如小豆粒般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啊——!”许小言浑身剧震,阴道内壁猛地收缩,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达到了一个轻微的高潮,身体完全软倒在南福生怀里,全靠他有力的臂膀支撑。她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剧烈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烫着他的皮肤。
南福生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场合不对,时间也不对。但他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他强忍着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手指恋恋不舍地从她湿透的阴户抽离,带出一缕银亮的黏丝。他迅速将手抽回,拉好她裙子的拉链,但右手仍留在她衣襟内,覆在她温软的乳房上,拇指最后重重地刮了一下她硬挺的乳头,才缓缓抽出。他的左手也离开了她的臀部,转而搂住她的后背,轻轻拍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唇终于离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晶亮的嘴唇,转而落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带情欲的吻。
“哎呀,还有旁人在呢。”许小言这时才找回一点声音,但话语里已没了多少真正的抗拒,只剩下事后的羞赧和无力。她双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水润,嘴唇微微红肿,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亮晶晶的。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全靠南福生搂着。她稍稍扭动身躯,与其说是试图挣脱,不如说是在他怀里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连衣裙的侧面因为短暂的拉链开启又合上,留下一点不明显的褶皱,胸前的布料也因为他刚才的揉捏而有些凌乱,隐约能看出乳头凸起的形状。她很快便不再抗拒,将脸埋在他肩头,默许了他这漫长而激烈的告别仪式,也默许了自己身体在他挑逗下产生的所有羞人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的一片湿凉,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着肿胀的阴唇,高潮后的余韵让阴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知道叶星澜她们肯定看到了不少,羞耻感让她耳根滚烫,但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被爱人如此强烈渴望和占有的隐秘喜悦。
南福生也平息着自己的呼吸。他的阴茎依旧硬得发痛,裤裆处明显隆起,但他用外套下摆巧妙地遮掩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温顺的许小言,闻着她发间和自己身上混合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和强烈的占有欲。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用气音又低语了一句:“晚上回来再继续……我会好好检查,你是不是一直这么湿。”
许小言的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反驳,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目睹此景,琪亚娜神色如常,叶星澜眼中却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白秀秀则满眼羡慕地望着他俩,心底暗自想着,要是自己也能有这般浪漫的送别就好了。
……
“嗡——”
魂导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叶星澜临时担任了司机一职,而南福生和琪亚娜则是坐在后排的位置。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但这安静并未持续太久,只听琪亚娜兴致盎然地开口:“福生,你瞧瞧,我这晚礼服怎么样呀?”
“挺好看的。”
琪亚娜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紧接着追问:“那你倒是说说,好看在哪儿呢?”
“嗯……”南福生闻言,认真地端详起琪亚娜。
只见少女那一头雪白的秀发扎成俏皮的马尾辫,头顶还系着一个黑色蝴蝶结缎带,身穿紫白相间的露肩晚礼服,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少女婀娜的身姿,双手戴着白色袖套。
许是琪亚娜腰肢纤细,在晚礼服的衬托下,身材曲线愈发显得凹凸有致,大片白皙肌肤甚是惹眼。
更令南福生瞳孔微缩的,是那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腿。左腿覆盖着的白色过膝袜质地柔滑如奶油,袜口处的蕾丝边如盛开的铃兰。
而右腿的短袜却只到脚裸,露出的肌肤在车厢暖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身为有点轻微强迫症的南福生,一看到这场景,眼睛瞬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
可恶,这万恶的不对称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