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比吗?”看着琪亚娜那羞愤欲绝的模样,南福生试探性的问道。
主要是琪亚娜已经把武器、头饰、手套、腿环、鞋子、袜子、甚至是连她的大型眼罩给输下来了。
截止目前为止,虽然狼狈了点,但还不至于对她有太大的影响,但要是再比下去,那可就真的要到警戒线。
“不比了,不比了。”琪亚娜光速摇头,她又不是傻子,输一次可能偶然,输两三次可能是意外,但接连输了十几次,那就有问题了。
现在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一套衣服以及下方的打底裤了,再输个一两次,她就真的要和南福生坦诚相见了。不过,就算是这样,琪亚娜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吧,这个派对,她去定了。
“你就带带我嘛~大不了人家帮你口牙~”琪亚娜抱住南福生的胳膊,不停用自己那发育良好的小白兔蹭着他。明明只是一只草履虫,但这家伙未免也太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了吧!
“喂,你这未免也太犯规了。输了就是输了,怎么可以耍赖呢。”南福生感受着琪亚娜的挤压,嘴上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却并没有将她推开。反正只是多带一个人罢了,实际上也并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
既然琪亚娜那么想去的话,那也行。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让他享受享受吧,他倒要看看,琪亚娜还能整出什么手段来。
“有戏。”
察觉到南福生的“口是心非”,琪亚娜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双迷人的紫色眼眸更是带上一丝水雾,楚楚可怜的看向他,“你就带带我嘛~”
“大不了,人家现在就帮你~”说着,琪亚娜迅速俯下身,那张俏丽的脸蛋几乎贴到了南福生的胯部。她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香风,混合着少女独有的甜腻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猫薄荷清凉气息,直冲南福生的鼻腔。南福生还未来得及反应,琪亚娜纤细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探入他的裤腰,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他小腹的肌肉线条,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手指温暖而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咔哒”一声轻响,腰带扣被解开,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悉索声。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向下褪去,内裤的边缘被琪亚娜用拇指勾住,轻轻往下一扯——他那早已勃起、蓄势待发的阴茎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琪亚娜灼热的视线之下。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足有近二十厘米,粗壮如婴儿手臂,因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虬结的血管在表面凸起蜿蜒,如同盘踞的青龙。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伞盖,前端马眼处已然沁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茎身笔直向上翘起,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侵略性。睾丸饱满浑圆,沉甸甸地悬在下方,皮肤紧绷,色泽深褐。南福生能清晰感觉到空气接触皮肤带来的微凉,以及阴茎自身脉搏般的搏动——每一次跳动,都让那根巨物轻微震颤,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看着那根堪称“凶器”的“棒球棍”,琪亚娜的脸颊瞬间飞上两团艳丽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紫色眼眸微微睁大,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混合着惊讶、羞赧和跃跃欲试的光芒。她轻咬了下唇,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然后伸出右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肉棒的根部——那里最粗壮,她的手几乎无法完全环握。掌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活体的温热和弹性,皮肤细腻光滑,包裹着下面澎湃的血流。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悸动了一下,仿佛有生命般。
“好……好大……”琪亚娜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她抬起眼,睫毛轻颤,瞥了南福生一眼,那双紫眸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南福生正低头看着她,呼吸已经有些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床单,指节微微发白,显示出他正在竭力克制着身体的反应。琪亚娜心中窃笑,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个男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打棒球是一项很费力的运动方式,因为那十分复杂的规则,所以许多人虽然了解这一项运动,但实际上,对于棒球的规则却是了解不深。琪亚娜当然不是真的在思考棒球规则,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某些“特殊教材”里看来的技巧。在棒球运动中,棒球棍无疑是最为核心的器具。但实际上,在另外的领域中,这个器具也经常被使用——比如现在。她必须小心操控,既要给予足够的刺激让他松口,又要控制节奏,不能让他太快达到顶点,否则自己的计划就落空了。
棒球棍的使用方式分为四步,而她,恰巧就懂得这些技巧——不仅是棒球,更是如何“使用”男人这根“棒球棍”的技巧。
第一步,正确放置把手。琪亚娜用非主力手——她的左手,轻轻托住南福生阴囊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手指温柔地揉捏、按压,感受着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她的指尖偶尔划过会阴部敏感的皮肤,引得南福生大腿内侧肌肉一阵紧绷。同时,她的右手稳稳握住肉棒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箍住茎身,其余三指则放松地搭在旁边。这个角度让她能更好地控制“球棒”的挥动轨迹。
第二步,调整手指的指法。她微微调整右手的握姿,将下手的三根手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弯曲,指腹紧紧贴住肉棒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那里神经密布。她的食指和拇指则扣在肉棒两侧,指节对齐,施加均匀的压力。她能感觉到指下皮肤的光滑和热度,以及皮下血管的搏动。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轻轻刮擦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快感。南福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嗯……”
第三步,双手手指互相交叉握住。但这并非真正的双手握棒,而是另一种形式的“交叉”。琪亚娜的左手从下方绕上来,指尖轻轻探入南福生臀缝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个紧闭的穴口周围。右手则继续主导对肉棒的掌控。她想象着双手协同,仿佛在操纵一件精密的乐器。食指、中指和拇指的力道互相呼应,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制造出变幻莫测的刺激。南福生的呼吸明显紊乱了,胸膛起伏加剧,腹肌紧绷如石块。
第四步,保持手与球棒之间有缝隙。琪亚娜并没有死命攥紧,而是留出了些许空隙,让手掌的湿热和肉棒本身的微汗得以挥发,避免过于滑腻影响控制。但她的手指始终保持着接触,指腹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茎身皮肤,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掌心渐渐被先走液润湿,黏腻的触感让她脸颊更红,但动作却更加大胆。
就是这以上四步,同时还需要注意放松身体。琪亚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上半身放松,肩膀下沉,脖颈微微前伸。她知道,动作越是要有爆发力,身体越需要放松,让肌肉舒展开来,然后才能“全力击出”。不过,她现在要做的不是击球,而是……“击溃”这个男人的理智防线。
“琪亚娜,出击!”她心中默念,神色中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狡黠,紫眸里闪烁着恶作剧和征服的光芒。她不再犹豫,灵活地运用着所谓的“四大步骤”,开始了真正的“进攻”。
她先是低下头,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湿热气息喷在南福生龟头最敏感的马眼上。那气息温暖湿润,带着少女口腔特有的甜香,还有一丝……清凉的、类似薄荷的异样气息。南福生浑身一颤,阴茎猛地向上跳了一下,撞到琪亚娜的下巴。琪亚娜轻笑一声,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张开嘴,伸出那小巧灵动的丁香小舌,舌尖如同最柔软的羽毛,轻轻点在了马眼正中央。
“嘶——”南福生倒抽一口凉气,一股强烈的、带着刺痛的酥麻感从龟头尖端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下半身,让他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那种感觉太奇异了,不完全是快感,还混杂着一种清凉的、微微刺痛的刺激,仿佛有人在用冰冷的针尖轻轻戳刺他最脆弱的地方,却又恰到好处地停留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
琪亚娜的舌尖没有停留,开始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缓慢地、一圈一圈地舔舐。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舌面略带粗糙的质感刮擦着沟壑里细密的皱褶,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片细小的电流。唾液从她嘴角渗出,混合着龟头上沁出的先走液,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南福生能清楚地看到,琪亚娜的舌尖是如何在自己的性器上移动,那粉嫩的色泽与自己深红发紫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冲击力极强。
随着她的舔舐,“棒球棍”的温度开始节节攀升,仿佛真的被投入了熊熊烈火之中。南福生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脉搏跳动得更加剧烈,血液奔涌的声音几乎在耳中轰鸣。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不断渗出更多透明黏滑的液体,被琪亚娜的舌头悉数卷走。她像品尝美味般,将那些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液体吞咽下去,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唔……嗯……”琪亚娜自己也发出了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显然也被这情色的氛围和口中的触感所影响。她能尝到南福生先走液的味道,一种独特的、雄性荷尔蒙浓郁的腥咸,并不难闻,反而激起了她体内某种原始的冲动。她的唾液分泌更加旺盛,混合着先前刻意含在口中的猫薄荷汁液——那清凉的、带着轻微麻醉感的液体,正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涂抹在南福生的阴茎上。
察觉到“棒球棍”的热度已然达到一个临界点,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琪亚娜当机立断,决定加大“降温”力度。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而是微微张开嘴,将南福生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呜!”南福生闷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了琪亚娜的头发,却又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握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瞬间被一个温暖、潮湿、极度柔软紧致的腔体所包裹。琪亚娜的口腔内部热得惊人,内壁嫩滑的黏膜紧紧贴附着他的龟头,舌头则垫在下方,不断蠕动、推挤。更让他战栗的是,一股清凉的、带着奇异刺痛感的液体从琪亚娜的舌下、齿间渗出,迅速浸润了他的龟头表面。那正是猫薄荷汁液——少量时带来清凉快感,大量聚集在敏感部位时,则会产生类似薄荷醇过度刺激的灼痛感,只是此刻被口腔的高温稍作中和,变成了冰火交织的极端体验。
琪亚娜运用自己的“体液”——不仅仅是唾液,还有事先藏在舌下的猫薄荷浓缩液,试图为这炽热的物体降温。她含住龟头,开始有节奏地吸吮,脸颊凹陷进去,形成诱人的弧度。每一次吸吮,都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南福生的灵魂从马眼里吸出来。她的喉咙肌肉收紧,模仿着深喉的动作,虽然因为尺寸无法全部吞入,但那种被紧紧箍住、往深处拖拽的感觉,让南福生头皮发麻。
“嘶——嗬……”南福生不由得连续倒吸凉气,琪亚娜这前所未闻、超乎想象的“降温”方式,让他瞬间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极致的清凉与灼热交织的感受。那灵动的丁香小舌在口腔内壁上四处扫荡,时而重点舔舐马眼,舌尖像小钻头一样试图往里钻;时而刮擦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时而卷住系带,轻轻拉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快感点上,更可怕的是,那股清凉刺痛感如影随形,随着唾液的扩散,渐渐从龟头向茎身蔓延。
这种清凉并非普通的凉爽,而是带着一种极致的、令人颤栗的、近乎痛苦的快感。就像在灼伤的皮肤上涂抹薄荷膏,起初是舒爽,随后是刺痛的麻痹,最后是麻木中升腾起的诡异愉悦。南福生的理智在尖叫,警告他这不对劲,但身体却背叛了他,贪婪地吞咽着这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前顶送,让阴茎在琪亚娜口中进得更深。肉棒与口腔内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琪亚娜鼻腔里溢出的、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的细微“唔嗯”声。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所有的感官都被这场口交盛宴所淹没。南福生能看到琪亚娜白皙的脖颈因为吞咽动作而拉伸,喉结(虽然女性不明显)微微滚动;能听到唾液交换和吸吮的声响,以及自己粗重如牛的喘息;能感觉到阴茎被湿热紧致包裹的极致触感,以及那无处不在的清凉刺痛;能闻到琪亚娜发间的清香、口中呼出的甜腥气息,以及自己下体散发出的浓烈雄性麝香;甚至能想象出琪亚娜口中那混合了他体液和猫薄荷的复杂味道。五感过载,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冲动在咆哮。
“唔……唔……可、可以带、带我去嘛~”琪亚娜一边持续着口交动作,一边艰难地抬起眼皮,用那双水汪汪、宛如紫宝石般迷蒙的眼眸紧紧盯着南福生。她的声音因为口中含着巨物而变得含糊不清,湿漉漉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却又莫名地透出一丝娇柔、绵软与期待。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魅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在说:我都这样服侍你了,你还不答应吗?
南福生的心理防线正在剧烈动摇。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轻易妥协,这丫头肯定在耍花样;但身体却在疯狂呐喊:答应她!快答应她!让这感觉继续!更让他羞耻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正在收紧,一股股精液在输精管内聚集,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被琪亚娜悉数吞下。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在这般极致的口交服务下,他坚持不了多久。而琪亚娜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吸吮得更卖力了,舌头像小蛇一样疯狂搅动,右手也加入了战团,握住肉棒根部快速上下套弄,左手则继续揉捏玩弄着阴囊,指尖偶尔划过肛门口,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刺激。
最终,在又一阵强烈的、夹杂着刺痛的吸吮中,南福生的理智彻底崩断。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仿佛要将房间里的空气全部抽干,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可以。”
他终于点头同意了琪亚娜的请求。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和混合着痛楚的快感折磨下,他的防线终于彻底松动、瓦解。他放弃了思考,只想沉溺于此刻,哪怕明知前方可能有陷阱。
“嘻~”听到南福生同意,琪亚娜眼中闪过一丝南福生根本没察觉到的、得逞后的狡黠与得意之色。那光芒快如闪电,瞬间隐没在迷离的水光之后。紧接着,她像是得到了最高指令的鼓舞,更加卖力、更加专注地继续口中的动作,那模样仿佛不是在口交,而是在完成一项无比重要、关乎生死的使命。她甚至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小猫般的呼噜声。
既然南福生已经答应,琪亚娜决定“奖励”他一下——当然,这奖励里依旧埋着她的小小恶作剧。她不再满足于只含住龟头,而是尝试着将更多的茎身吞入。她放松咽喉,头部缓缓下沉,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口腔,向喉咙深处挺进。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到了一处柔软的阻碍(悬雍垂),然后被更强的吸力包裹,进入了一个更热、更紧、更深的所在。琪亚娜的鼻子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金色的发丝散乱地披散在他大腿上,痒痒的。她眼眶泛红,因为不适而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南福生的皮肤上,温热微咸。这种近乎深喉的体验让南福生浑身剧震,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琪亚娜的双手也没闲着。她右手握着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着口腔的吞吐节奏,快速套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皮肤,带来另一重刺激。左手则更加“恶毒”地玩弄着南福生的睾丸。她的手指先是温柔地托起那两颗饱满的球体,轻轻揉捏,感受着它们在掌中滑动;然后指尖开始施加压力,时轻时重地按压、挤压,模拟着射精前精囊收缩的感觉;最后,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阴囊后方,缓缓滑向会阴,继而试探性地按压那个紧闭的肛门褶皱。那里从未被外人触碰过,极度敏感,南福生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琪亚娜却得寸进尺,指尖蘸着自己口中流下的、混合了猫薄荷汁液的唾液,在肛门口画着圈,湿润那片皱褶,偶尔用指甲轻轻搔刮。那种羞耻、异样又带着强烈刺激的感觉,几乎要让南福生发疯。
琪亚娜不断地、贪婪地吸吮着马眼,舌尖像刷子一样反复扫过那个小孔,试图将里面涌出的先走液和前列腺液全部吸出来。她吸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琼浆玉液。冰凉刺痛的感觉从龟头最尖端不断传来,刺激着火热的龟头,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上瘾的对比。南福生分不清那刺痛是快感还是痛苦,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漂浮,眼前阵阵发黑,唯有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电流在提醒他正经历着什么。
在琪亚娜的有意控制下,那丁香小舌几乎将整个棒身都给舔舐了一遍。从龟头顶端到冠状沟,从茎身背侧的敏感带到腹侧最脆弱的系带,从根部到睾丸连接处……每一寸皮肤都没被放过。她的舌头时而扁平宽扫,时而尖细点刺,时而卷曲缠绕。唾液混合着猫薄荷汁液,均匀地涂抹在阴茎的每一个角落。南福生能感觉到,那清凉感正在渗透,从表皮逐渐向内部蔓延,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正在刺入他的海绵体,与内部燃烧的欲火交战。
“呼……哈啊……嗬……”南福生的呼吸开始变得愈发沉重、急促,如同破旧的风箱。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了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轮廓。他只感觉自己仿佛真的置身于传说中的冰火两仪眼一般,体内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足以焚尽一切的烈火,炽热之感从丹田小腹不断翻涌、升腾,顺着脊柱冲上大脑;而体外,琪亚娜带来的、混合着猫薄荷的冰凉唾液却如同一股来自极地的寒泉,在不断地“降温”,那冰凉感丝丝缕缕,无孔不入,渗入皮肤,与内部的炽热疯狂碰撞、交织、融合。这两种极端的感受相互撕扯、相互交融,让他仿佛同时置身于天堂与地狱之间,体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崩溃又欲罢不能的奇妙感觉。他的身体背叛了意志,腰胯开始本能地、小幅地前后挺动,配合着琪亚娜的吞吐,将自己更深入地送入那张湿热的小嘴。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抵到咽喉深处柔软的肉壁,带来窒息般的紧裹感;每一次退出,都会被吸吮和舌头的舔舐送行。快感的积累如同水位上涨,已经逼近了大坝的极限。
南福生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熟悉的、脊椎发麻、小腹抽搐、睾丸收紧的射精前兆越来越明显。精液在管道中蓄势待发,前列腺液流得更多,几乎让琪亚娜的嘴边挂满了银丝。他想让琪亚娜停下来,或者至少换个地方射——比如射在她脸上或嘴里——但喉咙干涩,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徒劳地喘息。琪亚娜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吞吐的速度加快,吸力加大,喉咙不断收缩挤压龟头,双手也加快了套弄和揉捏的频率。她抬起眼,眼神迷离又带着鼓励,仿佛在说:射吧,射给我。
然而,就在这临界点上,随着时间缓缓推移,南福生渐渐察觉到那原本只是“调味剂”的冰凉之感,竟开始愈演愈烈,性质发生了变化。起初只是清凉的抚慰,带来奇特的快感;可不知何时,那清凉感变得尖锐、变得具有侵略性,竟演化成了一阵阵清晰而明确的刺痛之感!这种刺痛不再停留在快感的边缘,而是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狠狠扎进他最敏感的龟头、马眼、冠状沟,甚至顺着尿道口向内刺去!每一次琪亚娜的吸吮,每一次舌头的刮擦,都让这刺痛加剧一分。
“呃!”南福生发出一声痛哼,眉头紧锁。那刺痛太真实了,绝非快感所能解释。它如同一根根细小的冰锥,轻轻刺在他的神经末梢上,然后狠狠搅动。冰火两重天的愉悦平衡被打破,痛苦开始占据上风。尤其是马眼处,仿佛被涂上了辣椒水,又像是被冰冷的金属探针插入,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痛。
等等!刺痛之感!南福生的意识瞬间被这突兀的疼痛从情欲的深渊中拉扯回来,清醒了几分。他开始警觉起来。不对劲……琪亚娜的口水……味道似乎有点怪?除了甜腥和唾液本身的清淡,似乎还有一丝……清凉的、类似薄荷但更尖锐的气息?而且,这刺痛感随着她动作的持续,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在累积、在扩散!他猛地想起琪亚娜之前种种可疑的表现,那种狡黠的眼神,以及她主动提出“口”的突兀……
“嘶……”南福生迅速倒吸一口凉气,这一次,他无比确定这不是错觉,不是性快感带来的幻觉!就在琪亚娜又一次吐出他的阴茎,让那湿淋淋、沾满透明黏液的“神器”与微凉的空气接触的刹那,他真切地、鲜明地感受到了一阵更加剧烈的、冰冰凉凉且带着尖锐刺痛的感觉,从整个阴茎表面炸开!尤其是龟头和马眼,仿佛被无数蚂蚁啃咬,又像是被低温冻伤后突然接触空气的灼痛!
“停!快停下来!”南福生再也忍受不住,几乎是低吼出声。他双手用力,不是抓住琪亚娜的头发,而是猛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从自己胯间推开。力量之大,让琪亚娜惊呼一声,向后跌坐在地,嘴角还挂着一缕混合着唾液、先走液和猫薄荷汁液的银丝,眼神有些茫然,随即又被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取代。南福生则狼狈地迅速向后挪动身体,拉开距离,低头惊恐地看着自己依旧挺立、却布满了可疑晶莹液体的阴茎。这还真不是错觉!在自己的“神器”脱离温暖口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刹那,他是真的感受到了一阵强烈无比的、冰冰凉凉且带着持续刺痛的感觉,从龟头一路蔓延到根部!那种感觉,就像是不小心把薄荷醇浓度极高的药膏涂在了最敏感的黏膜上,然后被冷风一吹——不,比那更糟!因为那液体似乎已经渗透进去了!
“怎么,不继续了吗。”琪亚娜缓缓抬起头,伸出那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抵着那沾上一丝口水的手指,动作充满了诱惑与挑衅。她媚眼如丝地看向南福生,眼中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笑意,仿佛在向他宣告这场“战斗”的胜利。
“嘶~你究竟干了什么?”南福生强忍着那不断传来的冰凉感觉,向琪亚娜问出了心中的困惑。此刻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这丫头给算计了。只不过这算计的手段,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琪亚娜扬起小脑袋,脸上的得意之情愈发明显,仿佛一只偷了腥的小猫,骄傲地说道:“也没干什么,就是之前多吃了点猫薄荷罢了。”
猫薄荷?!
南福生听到这个答案,顿时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嘶~”他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叫苦。
他当然知道猫薄荷,这是一种具有药用和食用价值的药草,不仅具有安神镇静、疏散风热、解肌发汗等功效,有时候还会被作为一种独特的调理食材,加入到一些特殊料理中。
虽然名字叫猫薄荷,但人类其实也能适量食用,通常被用来清新口气之类的。但关键在于,这东西仅限于在口腔使用,要是不小心弄到其余敏感地方,例如眼睛等人体器官,那种酸爽程度简直堪称一绝。他万万没想到,琪亚娜居然会用猫薄荷来算计他,这一招实在是防不胜防。
“算你狠。”南福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这次真是太大意了,主要是他太信任琪亚娜了,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手段来算计他。南福生狠狠地瞪了琪亚娜一眼,然后快步朝着卫生间走去,此刻,他只想尽快摆脱这令人尴尬又难受的状况。
“嘻嘻,记得洗干净点哦~”琪亚娜看着南福生狼狈的背影,笑嘻嘻地喊道。就像她很信任南福生一样,她也相信,南福生一定十分信任她,只要她稍稍服软一点,那南福生就一定不会拒绝她的。真以为在龙谷小世界中,南福生在面对她时,海绵体有些发热的一幕,她没注意到吗。
“溜了、溜了,不然等他清理完了,那本小姐就惨了。”琪亚娜迅速打开空间之门,然后一头钻了进去,反正南福生已经答应带她去了,那应该不至于反悔吧。
……
绝世唐门时期,兽潮结束后。星斗大森林内部,魂兽重伤区域。
“猿魔,猿魔!”当南福生的意识回过神来时,就发现碧姬正在呼喊着它。
“碧姬大人,您是有什么事吗?”猿魔摸了摸自己硕大的脑袋,对着碧姬露出一个憨厚朴实的笑容。
碧姬道:“再过不久后,帝天将和人类那边进行魂灵契约,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去旁观一下。”
猿魔愣了愣神,疑惑的说道:“魂灵契约?”
碧姬轻轻点了点头,耐心地解释道:“嗯,据说那魂灵契约成功后,可以让魂兽依附在人类身上,对于不少寿命要走到尽头的魂兽来说,这倒不失为一条后路。”
“至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延缓他们的寿命,同时还能让他们去往人类世界。”
猿魔问道:“碧姬大人,您是希望我参加那个魂灵契约吗?”
碧姬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次的魂灵契约中,人类那边能来参与的,都是地位崇高的人。如果那所谓的魂灵契约能够顺利施展,我们魂兽和人类的关系就能得到一定的缓和。”
“到时候由我亲自开口,希望人类那边帮你找寻杀子仇人的话,他们应该也会给我几分薄面。我邀请你过去,就是想让你到时候描述出那个杀害你孩子的凶手模样。”这个碧姬还挺不错的,虽然只交流了几次。但有事,她是真的去做。
猿魔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去参加的。”
“嗯。”碧姬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向一旁,帮助其余受伤的魂兽治疗。她会来找猿魔,也只是因为恰好在这片区域中看到对方而已。
在这次战争结束后,它们星斗大森林死亡的魂兽已然超过了二十万只,可谓是战力大损。而其余受伤、濒死的也超过了上万,大多都是千年、万年级别的魂兽。为了星斗大森林的延续,也为了这些残余魂兽能够存活,所以它们才会同意所谓的魂灵契约。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它们星斗大森林的气运,目前正寄宿在一个人类身上。在多种因素的重叠下,它们才会同意所谓的魂灵契约。这次的魂灵契约,不仅关系到魂兽的未来,也是决定人类和魂兽是战是和的关键。所以,帝天将说服那些濒死魂兽同意参加的任务交给了她。
看着碧姬帮助其余魂兽疗伤的身影,猿魔的目光一闪,缓缓离开了这片魂兽伤患区域。
目前的剧情依旧和历史相差无几,在兽潮快要攻破史莱克城时,霍雨浩及时赶到,召唤亡灵大军,拖延了魂兽大军的步伐。然后和破封而出的帝天对峙,以星斗大森林的气运和魂灵契约为由,说服了兽神帝天。
目前的时间段,应该就是人类和魂兽第一次魂灵契约的尝试。不过,这些都和南福生没关系。
猿魔运转精神力,将周围的空间短暂屏蔽,然后张开大嘴,吐出了四颗白色光球。
星斗大森林总共对史莱克城发起了四次进攻,这四颗光球,就是南福生在那时采集的能量。
五万年、十万年、七万年、三十万年。这是四颗光球分别蕴含的能量总数,其中以最后一次兽潮采集到的能量最多。
“目的已经大致达到了,这具傀儡也已经没什么大用了,就让它在死前,恶心一下霍雨浩和帝天他们吧。”猿魔将能量球收起,露出一个满是恶趣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