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城的执政官府邸。
“五神对决,没想到她居然成长的这么快。”
南福生从床铺坐起,感知着脑海中分身传递过来的信息,不由得感叹道。
有着星罗大陆传灵塔分塔主:张戈洋作为内应,有关星罗帝国的一切情报,自然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就在不久之前,唐舞麟所带领的唐门团队已然成功登陆星罗大陆。紧接着,在双方的谈判过程中,唐门似乎触碰到了星罗皇帝的逆鳞,最终引出了这场备受瞩目的五神对决,并以此作为赌注。
这场对决的规则别具一格,星罗方面将会分别选派五个人,与唐舞麟在机甲、斗铠、魂技、武器、魂灵这五个不同的层面展开切磋较量。
倘若唐舞麟能够在这五场比拼中全部获胜,那么星罗帝国便会答应唐门提出的一些条件。然而,具体是哪些条件,即便是张戈洋,目前也并不知晓。
不过,从星罗帝国愿意重金请张戈洋出战魂灵一关来说,唐门和星罗帝国似乎已经生出了嫌隙,不然也不会让他这个传灵塔分塔主出手。
“你要是想答应的话,那也随便你。不过现在唐舞麟的魂灵可不一般,要是和她比拼魂灵的话,那霸王龙魂灵必然会出场,你自己看着办吧。”
南福生在与张戈洋进行心灵感应时,给予了对方这样一句提醒。言罢,他便结束了这次心灵上的交流。
在南福生眼中,唐舞麟越是强大,他反而越是高兴。毕竟在他的谋划之中,唐舞麟可是未来绝佳的神级素材。
基于这样的想法,南福生一直以来都对唐舞麟采取放养的态度,任由她在各种挑战与机遇中成长。
先不说有着“内奸”霸王龙的存在,就算唐舞麟真的成为了金龙王,南福生也不会将她放在眼里。他心中唯一在意的,唯有有关魔药的消化问题。
只要能够将序列一的魔药彻底消化,进而成功成就序列零,那就算是大神圈回来,南福生都不带一丝怂的。
当然了,他也不可能傻傻的和大神圈抗衡,若是有合适的机会,他完全不介意在暗中给对方使上一些手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说起这个,他现在似乎还真的迎来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能够让他尝试时之虫对于时间干涉程度的实验。
“实验证明,如果在过去的话,我想要使用时之虫寄生霍雨浩是不行的。每次要对霍雨浩动手时,总有一种莫名的排斥力,将时之虫给排斥出那个时空。”
“这么说来的话,对于霍雨浩这种时代之子,想要直接取代对方,是不可能的了。”
南福生喃喃自语道,早在当初青雀遇到霍雨浩一行人时,位于她脑海中的南福生意识,就已经尝试过寄生霍雨浩。
可惜的是,结果很不美妙。
也不知道是隔着万年时光的影响;还是对霍雨浩动手,会对历史造成重大影响的因素。
南福生明明成功地将时之虫传送回了过去,可一旦试图对霍雨浩实施寄生,那时之虫就会如同遭遇了天敌一般,瞬间被排斥回来。
在那之后,南福生并未气馁,转而挑选了一些普通的魂兽和人类进行寄生实验。令人意外的是,虽然这个过程中消耗的精神力有些大,但最后时之虫还是顺利地完成寄生。
如此一来,问题显然就出在霍雨浩身上。毕竟对方身为万年前必定会成神之人,身上所背负的因果之力实在是太过强大。
倘若南福生和霍雨浩处于同一个时代,或许还不会遇到这样的阻力,但现实却是,他们相隔了整整万年的时光。
在这种情况下,南福生想要隔空取代霍雨浩,无疑等同于对历史进行了重大的干涉,所以他最终失败了。
不过,这次的失败并没有让南福生一蹶不振,反而激发了他新的思考。
“既然不能取代霍雨浩,那取代他的魂灵,不知道行不行。”
南福生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脑海中迅速构思着新的计划。从之前的实验结果来看,这个想法似乎是可行的。
因为在霍雨浩获取第五魂环时,南福生曾经尝试过寄生那头魂兽,结果非常顺利,虽然消耗的精力有些大,但他还是成功地寄生了那头银英兽。
只可惜,那头银英兽最终并没有成为霍雨浩的魂灵,而是作为魂环被霍雨浩吸收,所以时之虫理所当然地回归到了南福生的本体。
时之虫的寄生是有一定限制的,它只能寄生活物。一旦寄生对象被杀死,那时之虫也必然会被排斥出来。
既然不能直接影响霍雨浩,那么通过间接的方式,从他的魂灵入手,或许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毕竟魂灵一旦与魂师融合,便会将自己的精神本源与魂师紧密相连,这其中蕴含着巨大的操作空间。
具体的对象,南福生已经选择好了,不需要取代太多魂灵,只要取代一个就够了。
取代一个霍雨浩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的强大魂灵。
“嗯~”正当南福生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时,一道软糯的轻哼声从他的身旁悠悠响起。
紧接着,一个白色的小脑袋如同破土而出的春笋一般,瞬间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还没等南福生反应过来,他便被狠狠压在了身下。
“再来,这次我要在上面。”只见纳西妲嘟着小嘴,一脸倔强地直直坐在南福生的身上。她那白嫩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不染寸缕,仿佛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洁白花朵,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南福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宠溺,轻声说道:“昨晚不是玩了一整晚吗,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哼~”纳西妲轻哼一声,小巧的鼻子微微皱起,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难得小言昨晚为了和白秀秀打好关系,特意搬到她的房间住一晚。那这空出来的时间,自然是归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粉嫩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南福生的胸口,似乎在埋怨他没有好好珍惜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而后,她又有些不满地看向南福生,小嘴微微撅起,如同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要是你当初和小言坦白关系时,顺便把我也说出去,那我哪里用得着这么偷偷摸摸的。”
南福生连忙解释,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谁让你长得这么……”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这么……刑,要是你愿意用大人的姿态和小言交谈,那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来。”
“不要。”纳西妲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一头雪白的发丝随之轻轻摆动,“我就要用这副身姿,大人形态行动起来,总有一点不习惯。”
南福生见此,无奈地摊了摊手,脸上写满了无奈:“那我就没办法了。”
“哼~办事不利,我要惩罚你。”看着南福生那副无所谓的态度,纳西妲顿时气鼓鼓的看着他。
她伸手一招,刹那间,数条翠绿的藤蔓从虚空中迅速生成,如同灵动的蛇一般,瞬间将南福生的四肢给紧紧捆绑起来。南福生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太”字型,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纳西妲摆布。
南福生弱弱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纳西妲没有回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从魂导器中拿出一双白色过膝袜。而后,她故意放慢动作,当着南福生的面,慢悠悠地将过膝袜套在自己那白皙纤细的双腿上。
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每一个细节都仿佛在刻意展示,那白嫩的脚丫在白色过膝袜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
“嗯…已经有反应了呢…”纳西妲微眯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故作不屑地看向南福生。
而后,她调整好位置,套着白丝的玉足缓缓落下,轻轻的将南福生的“宝具”踩住。那细腻的触感和轻微的压力,让南福生的身体微微一颤。
“呵呵~你看,他像不像一条小虫子正在我的脚下挣扎着。”纳西妲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
她似乎对自己的这个比喻感到十分满意,脸上洋溢着俏皮的笑容。
南福生有些不满的说道:“喂,这才不是什么小虫子,而是巨龙好不好。”
“巨龙?”纳西妲白色的小脑袋歪了一下,如同一只好奇的小动物,模样十分可爱。而后,她五趾用力一夹,“明明就是一条小虫子好不好,怎么非要说是巨龙呢?难不成是男孩子那奇妙的自尊心在作祟吗?”
“杂鱼~说谎可不是一件好事哦,看来真的需要好好惩罚你才行。”纳西妲轻笑了一声,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她足尖的速度开始缓慢加剧,另一只小足绕到了“宝具”的后面,足尖上移,整只小脚丫踩了下来,两只小脚夹住了肉棒,仿佛在对南福生进行一场特殊的“审判”。
“杂鱼~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这到底是不是虫子。”
在丝袜的作用下,这种摩擦并不难受,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尤其是在少女有规律的“按摩”之下,南福生的感官更是被放大了数倍。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既感到羞涩,又有些难以抗拒。
南福生紧咬牙关,依旧是倔强地说道:“这就是巨龙,才不是什么虫子呢。”
“哼~居然还敢嘴硬~”纳西妲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说她早就料到了南福生会这么回答。
“那我就让你看看,你那所谓的巨龙,到底是怎么被我踩在脚下的吧~”
正温柔摩擦的小足突然用力,五趾使劲一夹,少女的玉足如同猎食者一般,露出了自己的獠牙,要将“猎物”给吞噬殆尽。
“唔……”这突如其来的用力,让南福生的脸上露出了难受的神色,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哼哼哼……真是可怜……无用的挣扎……”
纳西妲加快足尖的扭动,抬起小脚狠狠的踩了下去,在那巨大的压力下,南福生终于再也忍不住,腰部猛的向上顶了几下,口吐白沫。
“哈哈~”南福生开始微微喘气,脸上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疲惫。
“真是没用的杂鱼~只是用脚就兴奋成这样。”纳西妲撩了一下银白的雪丝,稚嫩的小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惊艳的笑容。
“不过,杂鱼~还没完呢,看我怎么惩罚你。”
纳西妲俯身贴在南福生的耳边,轻声说道:“今天我就要让你明白,就算是龙,也得在我面前盘着。”
说着,双足从两边抓住了肉棒开始上下的摩擦,大拇趾与小趾勾住了肉棒缓慢的摩擦着。双足开始加速,南福生被这种奇异的快感所俘获,再次在纳西妲的玉足上放出了精华。
“嗯…这样前戏就差不多了呢…”纳西妲的身体朝前探,那娇小的身躯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只灵巧的猫,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与黑暗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动作缓慢而刻意,仿佛在展示每一个细节。当她前探时,柔软的乳房轻轻压在南福生的胸膛上,那对小巧而挺翘的乳尖已经硬挺,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它们的温热。她的小脚松开了紧夹的肉棒,白色过膝袜的细腻布料从南福生的阴茎上滑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袜尖还残留着先前摩擦时留下的湿痕,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水光。
而后,她一个骑跨,翻身坐在南福生的小腹上。这个动作让她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南福生的视线中——尽管他被捆绑着,但角度刚好能瞥见那粉嫩的小穴,两片玉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蜜肉,一缕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过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将肉棒给压在了南福生的肚子上,那根粗大的阴茎因为先前的刺激已经勃起到极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前精,在腹部皮肤上涂开一片黏腻。柔嫩的阴部以极近的距离和南福生的肉棒摩擦着,不是直接接触,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被爱液浸透的阴唇黏膜,滑滑的、嫩嫩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坚硬的钢铁,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南福生能清晰感觉到她阴蒂的硬粒刮过自己的龟头棱角,那敏感的凸起在摩擦中肿胀发硬,而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下体涂得一片泥泞。滑滑的、嫩嫩的触感,混合着爱液特有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让南福生感觉自己似乎快要升天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胯间那被温暖湿滑包裹的极致快感。
“舒服吗~”纳西妲一边摩擦着,一边轻声问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热气喷在南福生的耳廓上。她故意放慢摩擦的速度,让阴唇缓缓碾过肉棒的每一寸,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每一次移动都激起南福生一阵颤抖。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指尖陷入肌肉,指甲轻轻刮擦着他的皮肤,留下淡红的痕迹。在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无限放大——南福生能听到她细微的喘息声,能闻到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性爱麝香的浓烈气味,能感觉到她阴部那炽热的温度和湿滑的黏腻,甚至能尝到空气中那股甜腥的味道。他的阴茎在她阴部的摩擦下跳动不止,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快到极限。
“嗯。”南福生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他试图扭动腰部,想要更深入地接触,但四肢被翠绿藤蔓紧紧捆绑成“太”字型,手腕和脚踝处的束缚勒进皮肉,带来轻微的刺痛,却反而加剧了他的兴奋。他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任由纳西妲支配他的身体,这种无力感混合着羞耻,却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纳西妲的脸,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布满了绯红,眼眸半闭,睫毛颤抖,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
“那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希望你能挺得住哦~嘻嘻~”纳西妲可爱的小脸布满了绯红,她把身子往前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轻轻撑起。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暂时离开了肉棒,但黏稠的爱液拉出银丝,在两人之间断裂,滴落在南福生的腹肌上。没有了压制,肉棒顿时朝着上方笔直挺立,粗壮的柱身沾满晶莹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秽的光泽。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色泽深沉,马眼不断张合,渗出更多前精。纳西妲低头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而后将阴部对准肉棒,让龟头正正顶在穴口。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抵着自己最娇嫩的地方,穴口周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将龟头涂得湿淋淋的。
“嘻嘻~”纳西妲轻轻一笑,笑声里满是捉弄和得意。而后,她再度坐下身子,但不是直接吞入,而是前后扭着腰,让龟头在两片玉贝中不停的摩擦。她刻意控制着角度,让龟头的棱角刮过阴蒂,那敏感的豆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刮擦都让她浑身轻颤,发出细碎的呻吟。同时,龟头的顶端不断叩击着穴口,每一次触碰都让穴口收缩一下,爱液汩汩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扭腰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划出诱人的弧线,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紧绷着,足尖勾起,脚背弓起优美的线条。但她就是不进行下一步,不让龟头突破那层薄薄的阻隔进入阴道,只是在外围反复摩擦、挑逗、折磨。
而这可就苦了南福生。他可以明显感受到那娇嫩欲滴的花朵——穴口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得顺着他的肉棒流到囊袋,将阴毛浸得湿漉漉的。龟头每一次顶到穴口,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穴肉的吸吮感,仿佛一张小嘴在饥渴地吞咽,但纳西妲总在最后一刻移开,让他的期待落空。这种近乎残酷的挑逗让他的快感堆积到顶点,却又无法释放,阴茎胀得发痛,青筋跳动,前精如泉涌,将小腹涂得一片狼藉。因为四肢被捆绑住的关系,导致他根本不能进行下一步,不能用腰力挺入,也不能用手去辅助,只能用一种恳求的目光看向纳西妲。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哆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先前的白沫,显得狼狈不堪。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一条被驯服的野兽在祈求主人的怜悯。
“哼~真是一条没用的杂鱼,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纳西妲轻蔑的看向南福生,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她故意放慢扭腰的速度,让龟头只是轻轻贴着穴口,不再摩擦,这种静止的接触反而更折磨人——南福生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部的每一次脉动,温热、湿润、紧致,却咫尺天涯。她的目光扫过他紧绷的身体,从他涨红的脸庞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再到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最后落在他被捆绑的手腕上。那眼神里满是支配者的优越感,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被这鄙夷的目光盯着,南福生顿时羞愧的低下了头,脸颊烧得发烫。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他——跨间的巨物不仅没有软化,反而越发膨胀,龟头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泽更深,马眼处涌出一大股前精,如胶水般黏稠,滴落在纳西妲的阴部,与她的爱液混合。阴茎的根部,囊袋紧缩,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吊着,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这种羞耻与快感的矛盾如同毒药,让他既想逃离,又沉溺其中。
“这样都能兴奋起来~真是一条变态杂鱼~”纳西妲一边呵斥着南福生,声音却带着愉悦的颤抖。她伸出一只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着它蓬勃的脉动和炙热的温度。她的指尖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引来南福生一阵剧烈的抽搐。而后,她将那肉棒轻轻抓起,调整角度,让龟头正对穴口。她的动作慢得折磨人,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饥渴得不断收缩,穴肉蠕动着,涌出更多爱液,准备好迎接入侵。
然后,她对准那小口,缓缓坐了下去。没有一插到底,而是一点一点地吞入。龟头首先突破穴口,那层紧致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如同最温暖的天鹅绒手套,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湿热、紧致、滑腻的穴肉全方位包裹,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合着他的形状。纳西妲的阴道蜜肉迫不及待的围了上来,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将肉棒紧紧的缠住,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地吞噬。她坐下得很慢,每下降一分,就更深入一分,肉棒撑开紧窄的甬道,将穴壁完全撑开,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根部紧贴她的阴户,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还挺大的嘛~杂鱼~”纳西妲喘息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兴奋。她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胀满的充实感,那根粗硬的巨物几乎顶到子宫口,每一次脉动都撞击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她的阴道被撑到极致,穴壁紧紧包裹着阴茎,爱液在抽插的空间里被挤压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看出肉棒的形状,那凸出物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的阴唇被撑开,紧紧裹住肉棒的根部,粉嫩的穴肉翻出少许,沾满晶莹的爱液,在肉棒的抽动下不断张合。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跪在南福生身体两侧,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更添淫靡。
纳西妲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僵硬,毕竟这是女上位,需要她主动控制。但很快就慢慢的熟练起来,她找到节奏,开始上下起伏。先是缓慢地抬起臀部,让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坐下,让整根肉棒再次深深插入,直抵花心。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爱液飞溅的“噗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一圈圈的旋着腰,让肉棒在阴道内搅动,龟头的棱角刮过穴壁的每一处敏感点。巨大的肉棒甚至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了明显的凸出物,但她都不在意,反而享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肉棒搅动着阴道,给两人都带来了极大的快感。南福生被这紧密的包裹和主动的抽插刺激得呻吟不止,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配合她的节奏。纳西妲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如豆,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她的脸上红潮更甚,眼眸迷离,银白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显得妖艳而稚嫩。
“啊…”纳西妲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当肉棒顶到子宫口时,那敏感的宫颈被撞击,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呃!”南福生也闷哼一声,快感如潮水般累积,瞬间让两人达到了高潮的边缘。他能感觉到纳西妲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的子宫口微微张开,如同婴儿的小嘴,不断叩击着他的龟头,渴望更深入的连接。爱液如泉涌,将两人的交合处涂得一片湿滑,床单早已被浸透,散发出浓烈的腥甜气味。
“没用的杂鱼~快点把你的生命献给我~我今天就要吸干你~”纳西妲在南福生的身体上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蜂腰,发出了猛烈的啪声。她的动作变得狂野而杂乱,不再是规律的上下,而是左右旋转、前后摇动、快速起落,让肉棒在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叽”的黏腻声响。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南福生的肩膀,指甲陷入皮肉,留下深深的月牙痕。她的表情近乎狰狞,却又带着极致的愉悦——小嘴大张,吐着炙热的气息,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截,涎水从嘴角流下。白色过膝袜已经被汗水和她自己流下的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小腿纤细的线条。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足弓绷紧,显示出她全身肌肉的紧绷。
南福生被这突然而来的刺激彻底击垮,快感如火山爆发,从脊椎直冲大脑。他能感觉到精关失守,阴茎在纳西妲的阴道内剧烈跳动,马眼张开——
“唔!啊!”他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被突然而来的刺激瞬间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精华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从尿道口激射,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纳西妲的阴道深处。第一波精液直接冲进子宫口,撞击着宫颈;第二波灌满阴道,与爱液混合;第三波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纳西妲的大腿流下,将白色过膝袜染上白浊。他的腰部抽搐着挺了两下,每一下都将阴茎更深地顶入,将更多精华注入子宫中。
与此同时,纳西妲也到达了高潮。幼女仰头一声娇吟,声音高亢而绵长,淫靡的笑着,红霞开始遍布全身——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口、小腹,甚至脚趾都泛起粉色。她的子宫颤抖着将龟头吞下,宫颈紧紧吸住马眼,大吸猛吸,如同贪婪的婴儿吮吸乳汁,将一波波精液全部吸纳进去。阴道剧烈痉挛,穴肉绞紧肉棒,榨取着最后一丝精华。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乳房挺立,小腹紧绷,整个人在极乐中颤抖。子宫的收缩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几乎晕厥。精华喷涌而出,不仅是南福生的精液,还有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南福生的腰部抽搐着挺了两下,将最后几股浓稠的精液注入子宫中。他能感觉到纳西妲的子宫如同活物般蠕动,将他的精华全部吸收,那种被吞噬的快感让他灵魂都在战栗。高潮的余波持续了数十秒,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精液流动的细微声响。纳西妲慢慢瘫软下来,伏在南福生身上,小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她的阴道依旧紧紧包裹着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不肯放开,子宫口仍轻轻吸吮着龟头,仿佛在回味。白色过膝袜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湿透的布料变得透明,紧紧黏在皮肤上。翠绿的藤蔓依旧捆绑着南福生的四肢,但已经松弛了些许,在皮肤上留下淡红的勒痕。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膻和爱液的甜香,混合着汗水的咸味,构成一幅淫靡而私密的画面。在黑暗的掩护下,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南福生能感觉到纳西妲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能听到她满足的叹息,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与自己精液的味道交织。他的心理复杂至极:羞耻于被幼女体态的纳西妲如此支配,却又沉溺于这种权力落差的快感;身体被榨干的疲惫中,又升起一丝诡异的满足。而纳西妲,则沉浸在能量暴涨的愉悦和支配者的成就感中,稚嫩的小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妖艳笑容,手指无意识地在南福生胸口画着圈。枕边私语般,她轻声呢喃:“杂鱼~这只是个开始哦…今晚,我会让你彻底明白,谁才是主人…”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在黑暗的房间里幽幽回荡。
“好棒…好美味!”一会后,回过神来的纳西妲,开心的抓住亲吻着他的嘴巴,感受到体内暴涨的能量。“杂鱼~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好玩的呢~”
……
一万年前,邪魔森林。
邪魔森林位于日月帝国的首都:明都的西北方向,或许是因为靠近北方的原因,所以放眼望去,这里更多的都是针叶林。
在这片针叶林之中,有很多都是黑灰色的枝干和叶片,黑压压的一片,还未进入其中,压抑感已然扑面而来。
此刻,南福生将意识转移到一具秘偶身上,操控着他在这邪魔森林中行走。
或许是因为秘偶身上属于人的气味不够,所以在进入这片森林后,几乎没有什么魂兽主动来袭击这具傀儡。
南福生几乎是直线向邪魔森林内部前进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想要找到传说中的邪眼暴君主宰,而后使用时之虫将对方寄生,验证一下他的实验。
如果在一万年前,他将邪眼暴君主宰寄生,那之后霍雨浩来到这邪魔森林后,主动与霍雨浩缔结魂灵契约,成为对方的魂灵之一。
那等到万年之后,属于南福生的那个时间线中。位于大神圈中的霍雨浩,他体内的魂灵到底会不会发生改变,这就是南福生所好奇的地方。
时之虫对于时间线的干涉性,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或许就能通过这个实验看出。
万年的时光,足以磨灭掉诸多的痕迹。如果真的想要验证时之虫对历史的干涉性,那最好就找一个不会死的人比较好。
虽然从这个角度上看,寄生帝天等凶兽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但可惜的是,南福生所能投射过来的力量并不多。
如果只是单纯的投射力量,那南福生可以在这边发挥出堪比一级神祇的精神攻击,但要是想把时之虫传递过来,而后实施寄生,那其中需要消耗的力量就大了。
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是寄生封号斗罗以下的魂师,那他可以寄生数十人左右。
如果换成封号斗罗的话,那最多十人。
极限斗罗的话,顶多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