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宽宏大量的许小言(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8686更新时间:26/07/22 15:47:25

  南福生的手轻轻抚着许小言的美背,动作舒缓而自然。

  然而,当他察觉到许小言魂力波动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诧异。“小言,你的魂力达到八十九级了?

  要知道,现在的许小言才二十一岁呢,这般年纪便达到八十九级魂力,着实令人惊叹。毫无疑问,最迟一年内,许小言绝对能达到九十级的。

  就算是当初云冥突破到封号斗罗时,都已经有二十三岁了,而许小言的修炼速度却比云冥还快。

  不过一想到他给许小言开的那些小灶,南福生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第六魂灵星罗灵珠,作为十万年魂灵,从根本上为许小言夯实了根基。

  第七魂灵望穿秋水露,这头强大的凶兽不仅完全献祭给了许小言,更是在提升她精神力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让她在魂力修炼的道路上如虎添翼。

  第八魂灵绮罗郁金香同样是一头凶兽,且自愿成为许小言的魂灵,为她的实力提升再添助力。

  许小言本就天赋异禀,加之有一头十万年魂兽和两头凶兽的强大加持,能取得如此巨大的提升,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许小言感受到南福生的惊讶,心中涌起一股自豪之情,骄傲地抬起小脑袋,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说道:“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以后叫我一声小言大人,绝对保你一生无忧。”

  南福生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立刻恭维道:“是是是,我家小言最厉害的。”说着,他的大手不自觉地落在许小言的翘臀和小腿上。

  “死样。”许小言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娇嗔一声,声音中满是羞涩与娇憨,“别那么猴急嘛。”

  “毕竟小言你真的很有魅力嘛。”南福生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爱意。

  随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说道:“对了,咱们家这阵子可能会有新的客人来访,所以我先提前和你说一声,免得到时候被吓到了。”

  “新的客人?”许小言听到这里,眼神骤然一凛,紧紧盯着南福生,一字一句地说道:“不会又是什么可爱的女孩子吧?”

  “啊?”南福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说得一愣,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飘忽不定。说实话,即将到来的客人还真的是漂亮的女孩子。

  “还真是。”许小言看到南福生的表情,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自己的猜测显然是正确的。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恶狠狠地说道:“先前一个白秀秀就算了,现在你居然还想让另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住进来。”

  南福生顿时叫冤道:“冤枉啊!秀秀是青雀带进来的,和我可没有关系。”

  许小言怒目而视,继续质问道:“那你敢对天发誓,你和秀秀之间是清白的吗?”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南福生闻言,立刻摇了摇头,坦诚地说道:“不敢。”

  “好啊你!居然连演都不演了。”闻言,许小言顿时气急,她伸出手,对着南福生腰间的软肉就是一顿捏,手上的力道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嗔怒与不满。

  南福生顿时一阵呲牙咧嘴,他明白,此刻总得摆出一个样子才行,不然可没法让许小言消气。

  许小言好一阵发泄,看着南福生那搞怪又略带痛苦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很快,她又想起自己正在生气,马上又板起了脸,故作严肃。

  南福生见状,一把抱住许小言,语气真挚而诚恳地说道:“因为我不想对你说谎。”

  真诚永远是最有用的必杀技。

  随着南福生的此言一出,许小言的眼神立刻变得柔和了许多。她撇过头,小声说道:“坏蛋,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吗?”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许小言却也没有拒绝南福生的拥抱,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早已原谅了他。

  好一会后,许小言才微微挣扎起来,轻声说道:“好了,坏东西。让你抱一会就行,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是是是。”南福生闻言,立刻松开了拥抱,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小言,你已经知道我和秀秀之间的事了?”

  明明他自认和白秀秀的事,应该挺隐秘的。

  许小言用右手轻轻撩动发梢,给了南福生一个白眼,解释道:“当然了,秀秀最近这段时间老是拉着我,询问一些男女之间的私密事,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问题。”

  南福生依旧疑惑,追问道:“就只是这样?就不能是她对这种事有好奇心,所以才询问的吗?”

  “哼哼。”许小言挺了挺小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你可别小看女性的直觉。”

  实际上,白秀秀不仅向她询问男女之事,还询问她和南福生喜欢什么调调,在哪个地点,用什么姿势……

  那些羞人的问题,让许小言听着就感觉不对劲,这才察觉出异样。然后她就跑来询问南福生,谁知道这家伙居然演都不演,直接承认了。

  想到这里,许小言顿时发出一声“奶龙”咆哮,露出小小的虎牙,道:“你实话实说,除了秀秀,在府邸中,你还有没有和其他人发生关系?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南福生犹豫了一下,承认道:“有。”

  “谁?”

  “除了秀秀外,还有娜娜莉、以及古月娜。”

  至于纳西妲?

  额,这个真不能说,毕竟纳西妲的外貌那么刑,还是暂时隐瞒吧。

  “没有青雀?”许小言的问题让南福生一愣。

  “嗯?!”南福生满脸疑惑地看向许小言,反问道:“没有,你怎么会认为我会和青雀发生关系。”

  许小言轻哼一声,“青雀那么可爱,性格也很活泼,又是佛尔思送来的宠物,平日里对你也挺依赖的,加上她的性格也很……很……佛系。”

  许小言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一时想不出更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青雀的性格,只好用“佛系”来概括,“要是你说以后要养她的话,青雀绝对不会反抗你的。”

  南福生顿时感到一阵无语,说道:“你这到底是有多么看不起青雀啊?居然认为这点理由就能让她献身。”

  闻言,许小言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道:“身为青雀的闺蜜,我太了解她的性格了。只要你威逼利诱一番,然后许诺会养她一生之类的。说不定你都不用做什么,青雀自己就会把自己打包送上门的。”

  南福生一脸无语,“青雀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她的坏话,绝对会和你这个闺蜜好好谈谈的。”

  “这不是看她不在这里吗?”许小言灿笑一声,而后问道:“话说,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青雀了,她人呢?”

  “她去了很远的地方,估计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说到这里,南福生看着许小言,小心翼翼的问道:“小言,你不生气吗?”

  许小言将双手环抱在胸前,故意把脸撇向一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反问道:“生什么气?”

  南福生见状,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像个撒娇的孩子一般,双手轻轻环抱住许小言纤细的腰肢,亲昵地说道:“就是我和秀秀她们的事?”“生气,当然生气了。”

  许小言娇嗔着,轻轻挣扎了一下,奈何南福生抱得太紧,她实在挣脱不开,只能撅起那粉嫩的小嘴,满脸不满地说道:“毕竟你居然还和其他的女人做那种事,我不生气才怪。”

  然而,话锋一转,她的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谁让我摊上你这么个冤家呢。”

  “谢谢你,小言。”南福生心中涌起一阵感动,情不自禁地一把吻住许小言的樱桃小嘴。他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地覆盖上她那柔软如花瓣的唇瓣,初始只是轻轻的贴合,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蜜糖。许小言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受惊的小鹿般僵硬了一瞬,但随即,她那双原本环抱在胸前的手臂缓缓松开,轻轻搭在了南福生的肩头,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唔……”这声轻吟里混杂着羞涩、纵容,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仰起了头,主动迎接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

  南福生察觉到她的默许,心中爱意如潮水般翻涌。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因紧张而微闭的贝齿,长驱直入,滑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他的舌像一条灵活的游鱼,急切地捕捉着她小巧的香舌,缠绕、舔舐、吮吸。许小言的舌尖起初还有些躲闪,但很快便在他的引导下生涩地回应起来,两舌交缠,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她的唾液带着淡淡的清甜,混合着他口中炽热的气息,在彼此口腔中交换、融合。南福生的手早已从她的腰间上移,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深深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迫她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美背向下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覆上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那饱满的软肉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透过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这一吻,仿佛时间都为之静止,持续了很久,很久。但静止的只是外界的时空,两人之间的情欲却如火如荼地燃烧、升腾。南福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喷出的热气灼烫着许小言的脸颊。他的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弄,早已勃起的坚硬阴茎隔着两层裤子,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渗出的湿意,将布料晕开一小片深色。许小言被他顶得轻哼一声,小腹下意识地收缩,一股热流猛地从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底裤。她清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尺寸惊人,坚硬如铁,顶得她心慌意乱,却又从身体深处升起一股空虚的渴求。她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耳根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情动的迷离。

  南福生的吻逐渐下滑,火热的唇瓣离开她被蹂躏得红肿水亮的嘴唇,沿着她精巧的下颌线,一路吻向她敏感的耳垂。他的舌尖探出,先是轻轻舔舐她耳廓的轮廓,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引得许小言浑身一阵战栗。“啊……别、别碰那里……”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声音带着娇颤。南福生低笑一声,嗓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小言,你这里真敏感。”说着,他竟将她的整个耳垂含入口中,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用舌尖反复拨弄。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耳际窜遍全身,许小言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南福生搂在她臀上的手臂支撑。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后背的衣衫,指尖隔着布料抠进他的皮肉。

  吻继续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在她锁骨凹陷处流连忘返。南福生伸出舌头,舔舐着那精致的骨骼,又吮吸出几个浅浅的红痕。他的手也没闲着,早已从她衣摆下方探入,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腰侧肌肤。那触感温凉滑腻,让他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然后向上攀登,覆盖住她胸前的饱满。许小言今天只穿了一件轻薄的居家连衣裙,里面是配套的蕾丝胸衣。南福生的大手隔着蕾丝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那团软肉丰盈挺翘,刚好填满他的掌心。他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乳肉,指尖寻找着顶端的凸起。很快,他摸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小小乳尖,隔着蕾丝,用指腹重重碾过。“嗯啊!”许小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弓起,胸脯主动往他手里送了几分。南福生眼神暗了暗,直接扯开了她连衣裙前襟的扣子,连同里面胸衣的搭扣也一并解开。霎时间,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那两颗樱粉色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像诱人的果实等待采摘。

  “真美……”南福生赞叹着,低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他先是伸出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唇瓣包裹住整个乳尖,用力吮吸,发出“啾啾”的声响。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夹住另一颗乳头,揉搓拉扯。双重刺激让许小言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福生……慢、慢点……”她的双手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南福生吸吮得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她的乳汁都吸出来一般,乳尖被拉扯得微微变形,泛起更深的红色。湿漉漉的水痕从胸口蔓延开,在室内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她臀上离开,顺着大腿内侧滑向腿心。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那处早已湿透,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迷人的形状。他的指尖按上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画着圈按压揉弄。“呀啊!”许小言浑身剧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将他的手指更牢地困在了腿心。一股更汹涌的暖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甚至沿着大腿根流下些许晶莹。

  南福生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的唾液和胸口的水光。他看着许小言情动迷乱的模样,眼中欲望更深。“小言,帮我。”他拉着她的手,按向自己早已鼓胀不堪的胯下。许小言的手触碰到那硬挺的巨物时,像被烫到般缩了一下,但在南福生鼓励的目光下,还是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裤扣,拉下拉链。内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她刚褪下边缘,一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便弹跳而出,直直竖立在她眼前。龟头硕大,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许小言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直面这凶器,还是会被震撼到,心中涌起又惧又爱的复杂情绪。她咽了口唾沫,在南福生的注视下,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柱身。那触感滚烫坚硬,却又弹性十足,在她掌心脉动着。她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指尖偶尔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引得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腰部忍不住向前挺动。“对,就是这样……小言,用点力。”他哑声指导着,大手覆盖住她的手背,带着她加快速度。粘腻的先走液被抹开,充当了润滑,肉棒在她手中滑动发出“咕啾”的水声。

  “用嘴……”南福生忽然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间。许小言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性器,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扑鼻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腥甜,让她头晕目眩。她犹豫了一瞬,但看到他眼中炽热的期待,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小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咸腥的液体味道在口中化开,她微微蹙眉,但随即用舌尖绕着铃口打转,然后将龟头缓缓纳入口中。口腔内的温暖湿滑让南福生舒服地喟叹一声。许小言努力张大嘴,含住更多,但肉棒实在太粗太长,只进去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口。她有些不适地干呕了一下,眼角泌出生理性泪水。南福生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放松,喉咙吞下去。”许小言深呼吸,努力放松喉部肌肉,慢慢地将整根肉棒吞入,直到鼻尖抵上他浓密的耻毛。深喉的快感让南福生脊背发麻,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开始缓缓抽插起来。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口腔中进出,龟头一次次刮过上颚和舌面,带出更多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胸口的乳沟上。许小言被插得眼泪汪汪,却还是努力配合着吞吐,甚至尝试用舌头缠绕柱身,吮吸龟头。吸吮的“啧啧”声、喉咙被顶弄的“咕噜”声、混杂着她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南福生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口舌服务,但胯下肿胀的欲望叫嚣着更紧密的包裹。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瘫软在他腿间的许小言一把抱起,走向一旁的沙发,将她轻轻放了上去。许小言仰躺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衣衫半解,乳房裸露,双腿大张,腿心处湿透的内裤清晰可见。南福生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精壮的下半身,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一把扯掉了她那早已不成样子的内裤。没有了布料的遮挡,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淡金色耻毛,此刻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穴口,正不断翕动着,吐出晶莹的蜜液,顺着会阴流下,将沙发垫染湿一小片。小小的阴蒂像颗红豆般凸起在顶端,充血挺立。南福生伸出手指,分开阴唇,指尖直接按上那敏感的小肉粒,轻轻揉搓。“啊呀——!”许小言像被电击般猛地弹起腰肢,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失控地尖叫出声,双手胡乱抓住沙发边缘。南福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指尖沿着湿滑的肉缝向下,来到不断收缩的穴口。他先是用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入了一个指节,内里湿热紧致,媚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绞紧了他的手指。“里面好热……小言,你湿透了。”他哑声说道,又加入第二根手指,并拢着在她阴道内缓慢抽插起来,指腹刻意刮擦着上方粗糙的G点区域。每刮过一次,许小言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蜜穴涌出更多爱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哈啊……不要……手指……拿出去……”她摇着头,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腰臀却诚实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手指。南福生看着她欲拒还迎的媚态,低笑一声,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亮粘稠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许小言羞得别过脸,却被他扳回来,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强硬地塞进她嘴里。她被迫吮吸着自己的体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但下体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

  “求我,小言。”南福生俯身,滚烫的肉棒顶端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来回磨蹭着阴蒂和穴口,却不进入。“求我干你。”他故意折磨着她。许小言被前端顶弄得快要疯了,穴口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她咬着唇,眼中蓄满泪水,最终还是败给了身体的本能,带着哭腔软声求道:“福生……给我……求你……插进来……我要……”南福生得到满意的答复,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穴口,一举插到了最深。“啊啊啊啊——!”许小言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几乎要顶到子宫口,内里的嫩肉被暴力撑开,紧紧包裹着侵入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南福生也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气,阴道内极致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头皮发麻。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送起来。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直顶花心。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逐渐响起,混合着交合处黏腻的水声。许小言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楚转为欢愉,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扣,将他拉得更近,让插入更深。南福生双手握住她胸前的乳肉,随着抽插的节奏揉捏,拇指不断拨弄硬挺的乳头。快感从多个敏感点累积,许小言很快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内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她尖叫着,身体绷紧,脚趾蜷缩,达到了巅峰。南福生被绞得险些缴械,他强忍着射意,等她高潮的余韵稍退,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沙发被他撞得吱呀作响,许小言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乳波荡漾,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南福生将她的一条腿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刁钻,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子宫口。许小言被顶得魂飞魄散,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酸麻快感让她几乎晕厥。她胡乱地抓挠着他的背,留下道道红痕。南福生俯身吻住她呻吟的小嘴,将她的呜咽尽数吞下,下身的撞击却更加凶狠。汗水从两人身上滚落,混合着体液,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不知持续了多久,南福生感觉临界点将至,他哑声问:“小言,射里面还是外面?”许小言意识模糊,本能地抱紧他,喃喃道:“里面……都给你……射里面……”南福生得到许可,最后几次狂暴的顶撞后,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深处,甚至有一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下。许小言被内射的高潮再次推上巅峰,子宫口仿佛被烫到般收缩,阴道剧烈痉挛,吸吮着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两人紧紧相拥,在极致的高潮中颤抖。

  良久,南福生才缓缓退出。粗大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许小言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弄脏了沙发。许小言浑身瘫软,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小腹甚至能看出微微的隆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南福生怜爱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再次覆上她的唇,给了她一个温柔缠绵的吻,交换着彼此的气息。直到两人缓缓分开时,嘴角上还牵连着一条晶莹的银线,混合着唾液、汗水和先前口交时留下的痕迹。

  许小言的眼中闪过一丝迷离,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轻轻锤了南福生一下,娇嗔道:“把你和她们发生关系的过程,给我如实招来。”

  “好。”南福生点了点头,把娜娜莉向自己示爱,然后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没把持住,到后面古月娜的强势表白,以及白秀秀的勾引说了出来。

  在讲述的过程中,他甚至连古月娜可以分裂成两个人的事,也毫无保留地一并说了出来。当然了,还有白秀秀威胁他那一段,南福生并没有说出来。

  许小言静静地倾听着,她的眼神随着南福生的讲述而不断变化,时而惊讶,时而沉思。

  半晌之后,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你还挺抢手的,居然有那么多优秀的女性知道你有妻子后,居然还肯倒贴。”

  南福生听出了许小言话语中的一丝醋意,他紧紧地抱住许小言,深情而坚定地说道:“虽然我和她们发生了关系,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她们永远都无法撼动的。”

  “就会说好听的话,我看那些女孩子不会是被你这张言巧语的嘴给骗了吧。”

  许小言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以及眼中闪烁的幸福光芒,无不表明她的内心其实是十分高兴的。

  而后,许小言开始认真地分析起来。她条理清晰地说道:“娜娜莉学妹倒是无所谓,既然她真的喜欢你的话,那我倒是不介意,毕竟她曾经在咱们这里工作过,倒也算是知根知底。”

  “至于秀秀的话,虽然她的身份有些神秘,但我和她聊过,她的本性并不坏,同时她的实力也达到了封号斗罗。如果她能留在府邸的话,倒也能增强咱们这边的力量。”

  “就是她好像没有斗铠,都已经是封号斗罗了,但居然没有斗铠。这一点有些可疑,等我之后再考察考察她,要是没问题的话,那我并不反对你们的事。”

  “至于那位古月娜小姐?她的情况似乎有点复杂,能够分裂成两个人?一个叫古月,一个叫娜儿。”许小言抬头看向南福生,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思考。

  “福生,你说这个古月会不会是已经失联许久的古月,名字上像也就算了,但她还是天凤斗罗的弟子,这可不像是巧合。”

  看着许小言那有条不紊、逻辑清晰的分析,南福生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丫头的分析能力还真是出众。

  听到许小言的询问后,南福生微微摇头,道:“她不肯和我明说,所以我为了尊重她的隐私,并没有询问。”

  “是嘛。”许小言没有得到答案也不气馁,“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我觉得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娜儿也是那个娜儿,我记得在史莱克学院时,古月和娜儿之间的关系就有点微妙。”

  “现在看来,应该是她们同为一个人的关系,所以彼此之间的氛围才那么奇怪。还有一件事,福生你听好了。”

  说到这里,许小言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这件事,你最好不要让佛尔思知道。”

  “啊?”南福生有些惊愕的看向她,问道:“为什么?”

  “你是不是傻?这种事你难道敢和佛尔思她说?”许小言看着南福生那一脸懵懂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南福生反问道:“为什么不敢?”

  许小言闻言,顿时露出一副“没救了”的表情,然后轻捂额头,道:“你以为佛尔思的性格很好吗?虽然她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但那仅限于对咱们。”

  “当初我和佛尔思的关系还没现在这么亲密时,可是被她好一顿折腾。除此之外,她在面对外人时,性格也没好到哪里去,当初在史莱克学院时,可是有许多人被她毒打一顿呢。”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认为佛尔思会像我这么好说话,看着你和其他女性乱来吗?”

  南福生想起了佛尔思那咸鱼一般的性格,疑惑地说道:“不会吗?她应该会很高兴吧。”

  许小言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大声说道:“当然不会了,她会高兴才怪呢。”

  “你也不想想佛尔思的身世,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所以从小到大一定都很缺少关爱,加上天赋异禀,这才养成那高傲的性格。”

  “也就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你看上眼,不然你能把人家搞定?还有,佛尔思虽然有点女铜迹象,但实际上在史莱克学院时,她也顶多来骚扰我和娜儿。”

  “除此之外,面对星澜她们时,她可没有表现出女铜的迹象。估计也就是看我们和你关系密切,所以才刻意那样做的。”

  “如果是那位古月娜小姐的话,看在她和娜儿有联系的份上,佛尔思估计不会介意,但要是娜娜莉和秀秀她们的事情暴露了,那佛尔思会是什么反应,就连我也不是很肯定了。”

  “不过,总得防范于未然。前阵子我和佛尔思通信过,她的魂力已经达到九十四级了。以她的天赋,达到极限斗罗只是时间问题。”

  “不管是实力、天赋,乃至是权力,你都不如佛尔思。要是她真的发起火,直接从传灵塔总部杀过来,那你就要遭大罪了。”

  天海城的执政官和传灵塔的四大传灵使之一,这两者的身份地位虽然看上去相差无几,但实际上却是根本没法比。

  就算是佛尔思把南福生的魂力废了,然后带回传灵塔监禁起来,估计联邦方面也不敢说些什么。

  其一,佛尔思是南福生的妻子。丈夫出轨,她把丈夫的腿打断,然后带走。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毫无问题。

  其二,南福生只是一个平民成为议员,在联邦方面的根基不算深厚。而佛尔思可是传灵塔的四大传灵使之一,是有能力调用传灵塔魂师的,这怎么可能比得了。

  就算佛尔思真的把南福生带回传灵塔,那联邦方面顶多谴责两句,然后就会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