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天海城执政官府邸。
“已经离开斗灵大陆,去往星罗大陆了吗。”
南福生感知着阿波尼亚传递给自己的信息,信息并不复杂,只是说唐舞麟他们已经启程离开斗灵大陆。
“算了,反正斗灵大陆没事就行,联邦舰队就算要打,也是先打星罗大陆。”
虽然瀚海斗罗一直压着不出兵,但鹰派又不是他一个人做主的。
中央军团军团长:余冠志!
海神军团军团长:陈新杰!
西方军团军团长:董子安!
这三人就是联邦鹰派中最有名的三大上将,也是主张向其余两片大陆发起战争的人。
尽管目前陈新杰的态度尚不明朗,但余冠志和董子安可不会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他们不断地质问陈新杰为何还不出兵,言辞激烈,步步紧逼。
在这强大的压力之下,哪怕陈新杰一直苦苦支撑,也绝对顶不了多久,预计一个月内便必须做出出兵的决策。
而关于出兵的第一个目标,联邦方面的军事谋略部经过深思熟虑,综合了各种数据与情报,最终给出了明确的规划:优先集中三大舰队的军力,将星罗大陆给打下来。
理由很简单,因为星罗大陆的国力更强,若能率先将其攻克,不仅能极大地削弱对手的实力,还能对斗灵大陆形成强大的威慑。
毕竟,斗灵大陆国力相对较弱,一旦星罗大陆沦陷,斗灵大陆的人心必然惶惶,说不定会不战而降。即便不会如此,也能沉重打击其士气,为后续的战争奠定坚实的基础。
总之,经过联邦各派的商讨,最后给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先打星罗。
对于这个策略,南福生也是百分百赞成的。
“反正只要斗灵大陆没事就行。”南福生暗自想着,同时将意识转移,他此刻更关心之前所进行的实验,不知如今进展如何了。
……
一万年前,星斗大森林混合区。
这里弥漫着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息,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偶尔传来魂兽的低吼声,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氛围。
一头身高五米的血红狒狒静静地站在一片空地上,它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一道身影,口中喃喃自语道:“这样子倒也不错,虽然是用魂兽尸体做的,但身上已经完全没有魂兽气息了,就是外貌差了点。”
血红狒狒南福生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具被重组出来的秘偶,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只见这具秘偶身高一米九,两足而立,从体型上看顶多比普通人高一些。
然而,它的外貌却令人大跌眼镜。面部有明显的颊囊,鼻子上有鼻翼,同时身上还覆盖着一身浓密且卷曲的黑色毛发。
从外貌上看,与其说这是个人,倒不如说是一只人形的卷毛狒狒更为贴切。
“虽然是用血红狒狒的尸体做成的,但也不至于长成这样吧?难不成我的手艺这么差吗?”
南福生心中满是疑惑,他所掌握的“重组”能力,乃是“愚者”途径最主要的能力之一,这个能力用途极为广泛,甚至可以用来扭曲概念本身。
南福生便是借助了这个能力的一点皮毛,试图重组这里的尸体,让它们成为自己的傀儡,为己所用。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可能是因为他对这个能力的运用还不够熟练,又或许是在操作过程中出现了某些偏差,原本期望制作出的完美傀儡,结果重组出来的却一个比一个抽象。
就像眼前这卷毛狒狒秘偶一样,南福生敢肯定,要是让这具秘偶进入人类城市,绝对会被当成怪物抓起来。
哪怕它身上没有魂兽气息又如何?光是那副奇特的面孔,就足以引起人们的恐慌与警惕。
在这个时代,半兽人这个物种并不罕见。甚至还有专门的队伍四处寻找这些半兽人,然后将他们卖给各大拍卖行,成为贵族们猎奇与把玩的对象。
就算这具傀儡实力强大,但它那怪异的外貌,指不定就会被某个特殊癖好的贵族看中,从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这具傀儡显然并不适合进入人类城市,必须进行改进。
“外貌随意一点无所谓,只要有个人样就行,能力的话我可以直接赋予,到时候让他们去组成一个队伍,去参加日月帝国的比赛,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邪魂师。”
南福生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心中已然有了新的计划,而后继续投入到紧张的雕刻工作中。
将尸体唤醒,然后修补,最后运用“重组”的能力,将它捏成人形。
一刻钟后。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自南福生的身后响起,那声音仿若滚滚闷雷,在空气中掀起剧烈的波动,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而落。
“正好,刚刚完成一个傀儡的制造,就有魂兽送货上门了。”南福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缓缓转过身,目光朝着身后投去。
一道紫色的身影,正从那茂密幽深的森林中缓缓走出,逐渐进入了他的视线范围。
定睛看去,那是一只通体覆盖着紫色毛发的狮子,与寻常狮类魂兽相比,它的身形显得颇为娇小。
其身长不过一米五左右,肩高大约六、七十厘米,然而那一头紫色鬃毛却极为漂亮,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它身上的毛发油亮,泛着淡淡的紫光,一条粗壮的大尾巴在身后有节奏地摆动着,鼻翼轻微震颤,正仔细地辨别着空气中的气味儿。
紫影狮,作为高级魂兽,在速度类魂兽中堪称最为可怕的存在之一。它不仅速度奇快,快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而且有着极为特殊的习性,最喜欢享用新鲜尸体的心脏。
更为棘手的是,它自身蕴含剧毒,一旦被其攻击所伤,毒素便会迅速侵入体内,带来致命的威胁。同时,紫影狮还拥有几个相当强大的天赋魂技。
从这头紫影狮的体型来判断,它应该刚刚突破万年修为不久。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在面对南福生附身的万年血红狒狒时,它竟毫无惧色,显得有恃无恐。在魂兽的世界里,修为固然是衡量强弱的重要标准,因此才有了十年、百年、千年、万年和十万年这样清晰的划分。但需要明确的是,修为绝不能等同于绝对的强大。
就拿十大凶兽来说,它们之所以强大,绝非仅仅因为自身的修为年限漫长,更关键的是它们所属的种族本身就极为强大。
反过来看,也正是因为它们自身血脉中蕴含着强盛的力量,才使得它们有机会存活更久,不断提升修为。
打个比方,倘若一头万年紫影狮与十头万年的血红狒狒发生战斗,那么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紫影狮会落败,但它却绝对有能力全身而退,并且至少能带走三头血红狒狒的生命。
倘若它愿意持续与之缠斗,那么最终十头血红狒狒必然会全部命丧其手,这便是高级魂兽所拥有的威势。
此刻,这头万年紫影狮獠牙外露,显然已经将南福生当作了猎物,准备发动攻击。
只见它身形一闪,速度快到令人咋舌,闪烁之间,在身后留下了一长串幻影,竟瞬间就出现在南福生的身前,前爪高高抬起,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接朝着南福生的胸口拍去。
“潜影蛇手。”
就在紫影狮即将得手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阴冷的声音骤然响起。紧接着,数条巨大蟒蛇从南福生的身后如闪电般窜出,眨眼间就将紫影狮给牢牢困住。
“嘶”
蟒蛇在捆绑的同时,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紫影狮的四肢狠狠咬去,尖锐的牙齿轻易地就咬破了它的皮肤,将毒液注入其体内。
“吼——”
紫影狮发出一声愤怒的怒吼,全身肌肉瞬间膨胀,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瞬间就将那些捆绑的毒蛇撑爆。而后,它化为一道残影迅速后撤,拉开与南福生的距离,警惕地看向南福生的身后。
此时,一名黑色长发、金色纵长瞳孔、紫色眼影延长到鼻翼、皮肤苍白且戴着青蓝色勾玉状耳环的人类男性,正一脸阴冷地注视着它。
“吼!”
紫影狮低声咆哮,口中迅速凝聚起一个黑色的能量球,这正是它的天赋魂技:影子球。
“啵”
然而,令紫影狮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它刚刚凝聚出来的影子球,下一刻竟像泡沫一样迅速破裂开来。与此同时,它全身上下传来一阵酥麻感。
紫影狮急忙低头查看,顿时发现自己刚刚被蟒蛇咬破的伤口上,正流淌着紫色的血液,是毒!而且还是毒性极强的毒!
“砰!”
仅仅过了一秒,紫影狮便瞬间口吐白沫,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不止。不多时,一个黑色的万年魂环缓缓从它的身上浮现,这象征着紫影狮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不错,不错。这具秘偶以后就叫大蛇丸吧。”
南福生仔细打量着身后那具由他精心捏造出来的傀儡,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星斗大森林每天死去的生物不计其数,想要收集其他魂兽尸体自然也不难,这具名为“大蛇丸”的秘偶,便是他耗费大量精力,用其他魂兽尸体精心拼凑而成的。
同时,为了让这具秘偶保留一定的特殊能力,南福生还专门将数种毒属性的魂兽材料加入其中,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和调整,才成功创造出了这具独特的分身。
“不过,大蛇丸的招数虽然有些令人感到恶心,但要说邪恶程度还是差了些,必须要造出一个更加邪恶、畜牲点的角色才行。”
南福生微微皱起眉头,分出一丝心神,操控着大蛇丸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下,而后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造人大业之中。
和时之虫的寄生不同,这种由灵体之线操控的秘偶,必须要有南福生亲自操控才能活动,在自主性方面要差了许多。
但南福生并未因此而气馁,毕竟他就是为了玩玩,同时还想看看,要是在这个时代中做出一些影响的话,那他的魔药能否加快消化速度。
“就让这个时代中,多出几个疯批吧。反正邪魂师这么多,也不差我一个。”南福生如此想到。
……
“吱”
书房的门缓缓被推开,细微的声响打破了屋内原本的静谧。
南福生闻声,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门口。他虽将部分意识投射到了万年前的时空之中,可大部分的注意力仍牢牢地集中在当下的本体这边,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南福生转过头,目光落在门口那道蹑手蹑脚的身影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轻笑,轻声说道:“小言,你是有什么事吗?”
许小言轻哼一声,带着几分娇嗔回应道:“哼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吗?”
“当然可以,我这边可是随时欢迎你的。”南福生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朝着许小言摆出一个求抱抱的姿势。
“没个正形。”许小言佯装嗔怪,白了南福生一眼,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漾着一层水汪汪的媚意。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丝质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裙子的领口是V字设计,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裙下是一双包裹在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脚上踩着一双小巧的室内拖鞋,露出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可身体却很诚实,她缓缓朝着南福生走去,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猫,每一步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期待。书房里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更加娇柔可人。南福生坐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嘴角那抹温和的轻笑逐渐染上一丝玩味和占有欲。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那是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体香的味道,带着一丝甜腻,撩拨着他的嗅觉神经。
许小言走到南福生面前,微微低头,脸颊泛起红晕。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顺从内心的渴望,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臀部刚一接触到他结实的大腿肌肉,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南福生的大腿温暖而有力,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硬度。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臀部完全陷入他的腿间,然后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肩头。这个动作让她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南福生的胸膛上,两人的体温迅速交融。
南福生顺势伸出双臂,将她整个搂进怀里。他的左手从她的腰侧滑过,手掌宽厚而温热,隔着丝质连衣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柔滑和体温。然后,他的手开始缓缓上移,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她的后颈处,轻轻地揉捏着。右手则握住了她那只白嫩的小手,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皮肤的光滑细腻,随后,他的手指插进了她的指缝间,与她十指交扣。在这个紧密的握持中,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压着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那是神经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微微发抖。
“小言,”南福生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你今天特别香。”
许小言嘤咛一声,耳朵瞬间红透了。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舌尖偶尔轻触到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你……你别这样说话。”她小声嘟囔着,身体却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别哪样?”南福生低笑着,右手从十指交扣的状态松开,转而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他的手指像带着魔法,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最终,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腋下侧腰处,手指轻轻一勾,便从连衣裙的袖口探了进去,直接触摸到了她赤裸的肌肤。许小言轻吸一口气,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南福生的手指在她侧腰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圈,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湿。然后,他的手开始向上游走,越过她的肋骨,最终覆盖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文胸,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柔软浑圆的形状。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上去,轻轻一握,掌心立刻陷入一片温软弹滑的触感中。许小言的乳房尺寸适中,但形状完美,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充满了青春活力。文胸的蕾丝布料在他掌下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嗯……”许小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头埋得更深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让乳房在南福生的手掌下微微颤动。
“害羞了?”南福生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找到了文胸罩杯边缘,轻轻一挑,便将罩杯推了上去。他的手掌立刻直接接触到了她赤裸的乳肉。那触感更加清晰——肌肤光滑如缎,温度略高于掌心,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弹性。他的手指开始揉捏,时而用掌心按压整个乳球,时而用指尖拨弄顶端的乳头。很快,那粒小小的蓓蕾便在他熟练的玩弄下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硬硬地抵着他的指腹。
许小言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仿佛想逃避这种过于直接的刺激,但怀抱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她的扭动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更加频繁,南福生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曲线在他腿间蹭动,隔着裤子,他胯下的肉棒已经悄然抬头,硬热地顶在了她的臀缝处。
南福生右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左手则从她的后颈滑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腰臀交界处。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覆盖她半个臀部。隔着连衣裙和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饱满和弹性。然后,他的手开始向更深处探索——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入股沟边缘,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条隐秘的缝隙。许小言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南……南哥……”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哀求。
“别怕,”南福生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过她的耳廓,留下湿热的痕迹,“让我好好摸摸你。”
他的左手不再满足于隔衣按压,手指灵活地找到了连衣裙的下摆,轻轻一撩,便将裙摆推到了她的腰际。顿时,她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顶端与大腿根部交界处,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肌肤,更衬得那双腿诱人无比。而裙摆之下,她只穿了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布料单薄,紧紧包裹着私处,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
南福生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她的大腿上,丝袜的滑腻触感与肌肤的温软结合,带来双重刺激。他的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最敏感的内侧肌肤。许小言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又被他坚定地分开。终于,他的手指抵达了内裤的边缘。
“抬起一点。”南福生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许小言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顺从地微微抬起了臀部。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更加紧贴在南福生身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里,热度惊人。南福生趁机将手探进了她的内裤里,手指直接接触到了她私处的毛发和肌肤。
她的阴毛柔软而稀疏,手指拂过时带起一阵微痒。再往下,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两片紧闭的阴唇。那里已经一片湿滑,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也沾湿了他的手指。南福生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肉褶和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阴蒂只有红豆大小,颜色深红,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在指尖的触碰下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啊……”许小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南福生的衣襟,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南福生不急不缓,右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不时刮擦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左手则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探索。他用拇指按住阴蒂,开始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揉搓。那颗小肉粒在他的按压下变得更加坚硬,每一次摩擦都让许小言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同时,他的食指沿着阴道口缓缓滑动,感受着那里分泌出的黏滑爱液。阴道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汁液,在光线照耀下泛着水光。
“小言,你下面湿透了。”南福生在她耳边吹气,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满足,“就这么想我?”
“别……别说……”许小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紧。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他不再犹豫,食指对准那个湿润的小穴,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许小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猛地收缩,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内壁湿热紧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南福生的食指整根没入,指节被柔软的内壁包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不断涌出的爱液。他开始慢慢抽动手指,进出之间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小言的身体完全软在了他怀里,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呼吸急促而凌乱。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南福生右手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拉扯,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的快感。左手的手指则在阴道里加速抽插,时而弯曲指节刮擦内壁的敏感点,时而加入中指,两根手指一起撑开那个紧窄的通道。
“南哥……慢点……啊……太深了……”许小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话语不成调。她的脸颊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双手不再抓着衣襟,而是环住了南福生的脖子,身体本能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起伏。
南福生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激烈而深入,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吮吸她口中的甘甜。许小言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吸得发麻。吻的同时,他的手指在阴道里找到了一个凸起的软肉点——那是她的G点,用指腹重重按压下去。
“唔——!”许小言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在了南福生的手指上。她达到了高潮。
南福生没有停下,手指继续抽插,同时拇指加大了揉搓阴蒂的力度。高潮后的阴道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许小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
“南哥……不行了……要死了……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的阴道像抽筋一样疯狂收缩,爱液汩汩涌出,浸湿了南福生的整个手掌,甚至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南福生终于放缓了动作,手指慢慢抽出,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液。他抬起湿漉漉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看,你流了这么多。”
许小言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南福生将她搂紧,右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转而轻抚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他的肉棒依然硬挺地顶着她,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享受着这种亲密无间的拥抱。
良久,许小言的呼吸才渐渐平复。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嘴唇因为激烈的吻而有些红肿。“你……你总是这样欺负我。”
“不喜欢?”南福生轻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许小言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能感觉到他胯下的坚硬,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你也很难受吧?”
南福生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抱着你就好。”
但他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肉棒隔着裤子顶着她,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皮肤上。许小言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手缓缓向下探去,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热的柱体。南福生身体一僵,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许小言的手生涩地在他裤裆上抚摸,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它很长,几乎填满了她整个手掌,顶端还能摸到龟头的形状。她犹豫了一下,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南福生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生涩却充满诚意的服务。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乳房上,轻轻揉捏,乳头在他指尖再次硬挺起来。
但许小言的动作太慢了,南福生有些忍不住。他抓住她的手,引导她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当拉链拉下,内裤被扯开一角,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光。肉棒青筋盘绕,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
许小言看得脸更红了,但还是鼓起勇气握住了它。这次是直接的肌肤接触,她能感觉到肉棒的火热和坚硬,表面的皮肤光滑,但下面的血管在跳动。她开始学着南福生之前对她的方式,上下套弄,拇指不时摩擦龟头的顶端,刮过马眼,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南福生舒服地哼了一声,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他低头吻着她的肩膀,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左手则再次探入她的裙底,手指抚摸着高潮后依旧湿润的阴户。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红肿,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阴蒂,那里依旧敏感,许小言的身体又颤抖起来。
“小言,”南福生在她耳边低语,“坐上来。”
许小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羞怯地看着他,但眼中已经没有了抗拒,只有一片迷蒙的水光。她微微抬起身子,南福生扶着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然后,她缓缓坐下,让龟头一点点挤开阴唇,插入了那个紧窄的通道。
进入的过程很慢,因为她的阴道紧致,即使已经湿润,仍然需要适应他的尺寸。南福生能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他的肉棒,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气。当龟头完全没入,顶到子宫口时,许小言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呜咽。
“疼吗?”南福生停下动作,轻抚她的背。
许小言摇摇头,咬着唇,“不疼……就是……好涨……”
南福生开始缓缓挺动腰部,肉棒在阴道里慢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水声越来越响。许小言很快适应了这种充实感,开始本能地上下起伏臀部,配合他的节奏。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南福生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头舔弄吮吸,带来强烈的刺激。
书房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漉漉的水声和许小言压抑不住的呻吟。南福生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酸麻的快感。许小言很快就再次被推上了高潮,阴道疯狂收缩,绞紧了他的肉棒。但南福生没有停下,继续猛烈冲刺,肉棒在湿滑的通道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两人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
终于,在南福生又一次深深插入时,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的阴道深处。许小言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瘫软在他怀里。
南福生紧紧抱着她,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停留着。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结合处缓缓流出,滴落在座椅和地面上。书房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息——汗味、体香、精液的腥甜和爱液的酸涩混合在一起,构成淫靡的氛围。
良久,两人才慢慢分开。许小言浑身无力,几乎站不稳。南福生扶着她,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痕迹。她的连衣裙已经皱巴巴,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但他没有让她去换,而是重新将她抱回腿上,像一开始那样搂着她。
许小言靠在他肩头,脸颊贴着他的脖子,呼吸渐渐平稳。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心里充满了安宁和满足。她知道南福生对她的感情特殊,就像他说的,也许他渣,但对她从未变过。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愿意承受一切。
南福生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他的肉棒已经完全软下来,但内心却一片柔软。许小言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慰藉,更是情感上的寄托。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说:“累了就睡一会儿。”
许小言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书房里恢复了静谧,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窗外的光线逐渐暗淡,夜幕即将降临,但这个温暖的怀抱,却仿佛能抵挡一切寒冷。南福生保持着坐姿,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轻抚她的头发,目光望向窗外,思绪却飘回了一万年前的那些实验。但此刻,他更愿意享受这份当下的温存。
或许他是渣了点,但他对许小言的感情从未变过,这个从一开始就喜欢上南福生的姑娘,也是他少数重视的人。
佛尔思、纳西妲她们是特例,所以不能用来做比较。
而娜娜莉、叶星澜、白秀秀、舞丝朵等人,与她们之间的关系,更多的只是在生活的琐碎与压力之下,寻求一种短暂的慰藉与宣泄。
仅仅是为了排解内心的烦躁与火气,与他对许小言的感情有着本质的区别。
而古月娜?或许这么说有些扎心,但如果让他做选择的话,他会选许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