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天?”
南福生听到白秀秀的话,脸色瞬间露出一丝难以置信。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说道:“之前不是说好的,一星期一次的吗?”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嘛,”白秀秀轻笑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皮,“而且,你今天的表现确实让我很满意,难道你不愿意多陪我一会儿吗?”
南福生一时语塞,他知道白秀秀的性格,一旦她决定了什么,就很难改变。但他还是试图挣扎一下:“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频繁了?我怕……身体吃不消。”
白秀秀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含着某种掌控者的从容和戏谑。她踩着轻盈无声的步子,几步便来到南福生身前。两人之间原本保持的社交距离被瞬间打破,南福生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杂了某种清冽花香与女性肌肤自然暖香的独特气息。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抬起右手。那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半空中微微一顿,仿佛在挑选最合适的落点。然后,才缓缓落下,轻轻地、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搭在了南福生穿着单薄外衣的右肩上。
指尖先是落在肩峰处,隔着衣料,南福生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微凉与柔软。紧接着,指腹缓缓下压,开始以一种近乎磨人的慢速,在他肩颈相连的肌肉线条上,来回地、打着小圈地摩挲。那动作轻巧又暧昧,不像是在搭着肩膀,更像是在用指尖的皮肤,细细描摹他锁骨上方的轮廓,感受着他肌肉在紧张时微微绷起的弧度。
与此同时,白秀秀的身体也微微前倾。她穿着一条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长裙,此刻随着俯身的动作,裙摆轻轻擦过南福生的小腿。更让南福生呼吸微滞的是,她胸前那对即便在宽松裙衫下也难掩丰盈起伏的柔软,随着她俯身的幅度,几乎要若有若无地贴蹭到他的上臂外侧。那份隔着数层衣料的、温热的、饱满弹软的触感预告,像细小的电流,倏然窜过他的皮肤。
然后,她将唇凑到了他的耳畔。距离近得惊人,南福生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温热湿润的气流是如何拂过他耳廓上那些细小的绒毛,如何钻进他敏感的耳道。“你可是魂师,”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吐纳间,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粘稠的节奏,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小钩子,“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多了……”
话语在这里有一个刻意的停顿。她似乎很享受南福生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悄然加重的呼吸声。搭在他肩上的手指,也同步滑动了位置,从肩头顺着他的脖颈侧面,缓慢地、带着撩拨意味地,移向他的耳后。那片皮肤更为敏感,她的指尖冰凉,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点小事怎么会吃不消呢?”她终于将后半句话说完,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和质疑。但话语的内容只是表象,真正充满侵略性的,是她伴随话语同步进行的动作。
她的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说话时,温热柔软的唇瓣似触非触地擦过那小小的软骨。然后,在“呢”字的尾音尚未完全消散时,她竟然伸出了舌尖。那湿润、灵巧、带着更高温度的软肉,极其快速而又精准地,在南福生的耳廓边缘,自下而上地舔舐了一道。
“呜……”南福生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就想偏头躲开。那触感太过鲜明,太过刺激,混合着她气息里的甜香,直冲大脑。
然而白秀秀搭在他颈侧的手,却稍稍加了力道,不是强硬的禁锢,而是一种带着警告意味的轻按,阻止了他逃离的动作。“别动。”她在他耳边轻喃,语气依旧带着笑意,却不容反驳。
紧接着,她开始了更过分的侵扰。在成功阻止南福生躲避后,她的舌尖变得更加大胆。不再是快速的一掠而过,而是开始慢条斯理地、沿着他耳廓的复杂结构,画着圈,一点一点地濡湿那片皮肤。从耳垂圆润的底部,到边缘单薄的弧线,再到耳蜗入口处那道敏感的凹陷……她的舌尖像是最有耐心的探索者,又像是最狡黠的挑逗者,每一次轻触、每一次滑动、每一次微微的吸吮(虽然并未真的用力吸住),都带来一阵让南福生头皮发麻的、混合了强烈羞耻与隐秘快感的战栗。
他的心跳早已如擂鼓,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内鼓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颊和耳朵在急速升温,想必已经红得不成样子。身体深处,一股熟悉的、躁动的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汇聚。他试图用意志力去压制,去分散注意力,但鼻尖萦绕的她的体香,耳边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无法忽略的濡湿水声和她的呼吸声,还有颈侧那微凉手指的触感,都在疯狂地瓦解他的防线。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远比他的意志诚实。某个沉睡的部位,在她这番刻意的、充满性暗示的耳畔攻势下,已经开始悄然苏醒,在他裤裆内撑起一个逐渐明显的、令人尴尬的弧度。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试图遮掩这窘迫的反应,但两人贴得如此之近,这细微的动作如何能逃过白秀秀的眼睛?他几乎能感觉到她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加深了。
白秀秀显然对他的反应了如指掌,并且乐在其中。她的舌尖暂时离开了他的耳朵,但唇瓣依旧贴着耳廓。然后,她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对着他刚刚被舔得湿漉漉、异常敏感的耳洞和耳窝,吹了一口气。
那气流微凉,与之前她舌尖带来的湿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感瞬间加倍。南福生浑身一抖,脊柱像是过了一道电,从尾椎骨直窜上后脑。
“怎么,”她趁着他身体颤动的间隙,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更柔,却也更加危险,每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你是在拒绝我吗?”
这一次,不仅仅是言语的威胁。她那只原本只是搭在他颈侧、阻止他动作的手,开始向下滑动。指尖先是擦过他衬衫的领口边缘,然后贴着锁骨中间的凹陷,一路向下,经过胸膛正中。隔着衬衫的布料,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尖划过的轨迹,那轻微的按压和若有若无的勾挑。最后,那只手停在了他胸腹之间,手掌摊开,掌心隔着衣服,虚虚地覆在了他左胸心脏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他心脏剧烈急促的跳动,如同被困的野兽在疯狂撞击牢笼。
而她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搭在他肩上,此刻也开始了动作。它顺着南福生的上臂缓缓滑下,来到他的手肘内侧,然后手指钻进他手臂与腰侧之间的缝隙,轻轻一勾,便将他的手臂微微带离了身体。这个动作本身并不出格,却创造出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她的身体可以更加贴近的空间。同时,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腰侧的肌肉,那是许多人(包括南福生)的敏感带。
做完这些,她微微抬起脸,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等待着答案。但她显然不认为会有第二个答案。她的整个姿态、气息、动作,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掌控和不容拒绝。
南福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手心里沁出了一层薄汗。他想说“是”,想推开她,想维持住那点摇摇欲坠的、属于被威胁者的尊严和底线。但身体深处涌起的、被她娴熟撩拨起来的渴望,以及那根深蒂固的、对她手中握有“把柄”的忌惮,像两条绞索,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能感觉到自己腿根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下半身那愈发明显的胀硬和悸动,裤裆的束缚变得令人难以忍受。
白秀秀的耐心似乎也到了极限。见他迟迟不答,那只覆在他胸前的手,忽然向下移动了几寸,来到了他肋骨的下缘,然后指尖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嗯?”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催促的、带着威胁上扬的单音。同时,她的膝盖也微微抬起,顶在了南福生并拢的双腿之间,虽然没有直接碰到要害,但那逼近的、带着体温的压迫感,以及裙摆布料摩擦他大腿内侧的触感,让南福生最后的防线濒临崩溃。
他几乎能想象出,如果自己此刻说出拒绝的话,下一刻这只手或者这条腿,会以怎样的方式,落在他身体的哪个更私密、更无法抗拒的部位。过往无数次“妥协”的记忆涌上心头,那种混杂着屈从、刺激和生理快感的复杂滋味,此刻竟隐隐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期待,啃噬着他的理智。
就在他嘴唇翕动,几乎要屈从于这混合着威胁与诱惑的压力,吐露出妥协的话语时——
她的威胁,她的动作,她身体贴近带来的所有感官刺激,以及他内心天人交战的羞耻与悸动,都在这极致紧绷的一刻,被无限拉长、放大。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衣物摩擦发出的细微窸窣。空气中弥漫着暖昧升温的、几乎要凝出实质的情欲张力。南福生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血管的声响,能感觉到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白秀秀的指尖在他腰腹间停留,膝盖顶着他大腿内侧的触感清晰无比,而她唇边呼出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湿热,依旧缠绕在他的耳畔颈侧,像一张无形却柔韧的网。
他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出卖了他。衬衫下摆与裤腰连接处,因他紧绷的腹部肌肉和微微变化的姿势而扯紧,勾勒出腰腹的线条。而更下方,裤裆处的布料被撑起的弧度已然无法忽视,甚至能隐约看到前端被顶出的、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情动时不由自主分泌的前液,已经悄然浸透了内裤和长裤的布料。这生理性的诚实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他此刻的状态: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早已做好了被“享用”的准备。
白秀秀的目光自然也捕捉到了这一切。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近乎捕食者般的幽光。她知道,只需要再施加一点点压力,或者说,再给予一点点“甜头”,这个看似还在挣扎的男人,就会彻底落入她的节奏。她的膝盖,似有意似无意地,又向前顶了顶,这次离那昂扬的隆起更近了些,几乎能感觉到隔着布料传来的、灼人的硬度和热度。同时,她覆在他身前的手,指尖开始极为缓慢地、画着圈地向下移动,目标明确,直指那处昂扬的所在。她甚至在考虑,是否要隔着裤子,先用掌心感受一下那份坚挺的轮廓和搏动,就像之前许多次那样,作为让他更快屈服的前奏。
南福生闭上了眼睛,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抗拒的力量在急速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甚至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沉沦预感。他几乎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把他按在书桌边,或者就在这张椅子上,用她那灵巧的、熟知他所有弱点的手和唇舌,将他撩拨到理智全无,然后半强迫半引诱地,进入下一轮更深入、更耗损精力却也带来极致快感的“游戏”。而他会像之前很多次一样,在半推半就中沦陷,在羞耻与快感的矛盾漩涡中挣扎,最终精疲力尽地“满足”她的要求。
然而,就在白秀秀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最敏感的隆起顶端,南福生的心理防线即将全面溃败的千钧一发之际——
“没有。”南福生有些不适的偏了下头,“只是……”
“适可而止吧,我虽然默许了你和他的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玩弄他。”
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自白秀秀的脑海中响起,让她的身体一僵,这熟悉的声音,是纳西妲!
虽然没有看到纳西妲的身影,不过白秀秀知道,对方绝对在注视着这里。
看着还想开口的南福生,白秀秀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算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啊?”南福生一脸茫然地看着白秀秀,显然对她的突然转变感到不解。刚才她还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怎么转眼间就改变了主意?
“怎么,刚刚不是你说吃不消的吗?”
白秀秀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略带调侃的轻笑,“你放心,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你乖乖听话,那我也不会为难你的,刚刚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是、是嘛。”南福生松了口气。
“接下来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嗯。”
南福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目送着白秀秀离开。等到书房的门关上后,他的神情才彻底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这条小鲨鱼还真不乖,这段时间居然一直想要pua我,这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吗?”
南福生揉了揉太阳穴,内心不禁涌现出一股奇妙的感觉。
自他和白秀秀发生关系,并且被威胁后,白秀秀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原本还算正常的相处模式,逐渐偏离了轨道,她像是觉醒了某种奇特且危险的属性,隔三岔五便要出言威胁南福生,而后强行拉着他陷入那充满暧昧与欲望的漩涡之中。
南福生倒也并非全然讨厌这种事,毕竟在某些层面上,这也为平淡的生活增添了别样的情调。然而,在最近的几天里,白秀秀对他的态度愈发显得微妙起来。
若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调教”。
没错,南福生心中总觉得,白秀秀似乎正试图将他驯化成某种符合她心意的模样,总是在不断地试探他的底线。
就拿两人约定的亲密之事的频率来说,起初他与白秀秀约定的是一个月一次,这在他看来,是一个相对合理且双方都能接受的频率。然而,白秀秀却总是时不时地就会以各种借口来威胁他。
“你也不想小言出事吧?”
“你也不希望小言知道咱们两个的事吧?”
“听说你有两位妻子,要是另一位知道这件事,那她该多伤心啊?”
以上这些,都是白秀秀用来威胁南福生的语句,原本一个月一次的约定,逐渐变成了半个月一次,而后又演变成了一星期一次。
不仅如此,两人亲密的地点也在不断发生变化。
本来第二次是在白秀秀的房间,之后就变成了在走廊、在客厅、在书房。甚至还有一次,青雀来书房找白秀秀时,她就故意躲在下面“咬”。
南福生总感觉,白秀秀是不是已经完全忘记奥古斯都交给她的任务,只是单纯的上瘾了。
虽然这种事很快乐,但也要适可而止才行。而且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在今天白秀秀又一次试图得寸进尺时,纳西妲出言警告了她。
不然,南福生总觉得白秀秀这条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鲨鱼,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现在也该处理其他事了。”
将裤子提好,南福生意念一动,银色的光芒将他瞬间笼罩,接着整个人就从房间中消失不见。
……
龙谷小世界中。
往昔那略显荒凉、萧瑟的大地,如今已全然不见其旧日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繁茂至极的森林。
入目皆是粗壮挺拔的树木,它们拔地而起,许多都已高达十几米,枝干交错纵横,像是在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绿色之网。
越是朝着龙谷小世界的核心区域深入,这些树木的长势就越是惊人,几十米高的巨木已然屡见不鲜,甚至还有一些高达上百米的参天大树,它们犹如巨人一般,威严地矗立在这片土地上。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给整个森林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又生机勃勃的气息。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骤然划破长空,打破了森林的宁静。只见一头体型庞大、气势汹汹的红色巨龙翱翔于半空中。
它那巨大的身躯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体长足足高达十五米,周身覆盖着一层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红色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巨龙的双翼展开,足有数十米之长,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能带动空气形成强烈的气流,掀起阵阵狂风。此刻,它那血红色的竖瞳中闪烁着狩猎的光芒,锁定了下方河边一头正在悠然喝水的十年盘羊。
紧接着,巨龙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而下,目标直指那只可怜的盘羊。
“咩——”
河边,一头正在悠然喝水的十年盘羊,在听到这声咆哮的瞬间,浑身的毛发瞬间竖起,它那原本温顺的眼眸中满是惊恐之色。
出于动物本能的求生欲望,它毫不犹豫地拔腿就跑,蹄子在地面上踏出阵阵尘土。然而,下一秒,一股无形却又强大无比的龙威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重重地压在盘羊的身上。
这股龙威蕴含着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压制,让盘羊的双腿瞬间一软,“扑通”一声,便栽倒在地,再也无力爬起。
“砰——”
巨龙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般从空中落下,扬起大片尘土。它那巨大的龙爪如同一把把锋利的镰刀,在落地的瞬间,便精准而迅速地朝着盘羊的脑袋抓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盘羊的脑袋瞬间被龙爪抓爆,鲜血四溅。随后,巨龙低下头,开始享用这顿美餐,它那巨大的獠牙在撕扯着盘羊的血肉,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吼——”
待进食完毕,巨龙心满意足地仰天咆哮。它再次张开那双巨大的、能够遮天蔽日的双翼,用力挥动,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缓缓朝着天空飞去。
在它飞行的过程中,当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龙谷中心的方向时,原本威严的眼眸中竟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留恋之色。
然而,这留恋之色仅仅一闪而过,紧接着,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畏之情。最终,它长鸣一声,转身朝着其他方向飞去。
龙谷的中心,是由那些最为强大、实力超凡的兽王所占据的领地。以它目前的实力,尽管拥有真龙的血脉,但在那些兽王面前,依旧显得太过弱小,根本没有资格踏入那片核心区域。
等到巨龙的身影消失在天际之后,一群十年的风狼迅速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目光贪婪,紧紧盯着巨龙留下的残羹剩饭。
随着一声低沉的狼嚎,风狼们一拥而上,开始疯狂地争抢着那些剩余的食物,它们相互撕咬、争夺,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果然不愧是龙族,明明出生还没有多久,但年份居然已经达到了千年,这成长速度还真够快的。”
南福生静静地站在一处高耸的山崖之上,目光如炬,静静地俯瞰着这一切。
随后,他心念一动,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紧接着,他的身影如同一道幻影般消失在原地,再度出现时,已然瞬移到了龙谷小世界的中心地带。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熟悉的、幽深的深坑。坑底,那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紫银色水晶,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着柔和而又奇异的光芒。
不过,相较于之前,此刻唯一有些不同的地方,大概便是在水晶的旁边,多了一栋古朴而又精致的小木屋。
南福生瞬移过来时,正好看到福生一号拿着一个大盆子自木屋中走去。
“哟,本体,你来了。”福生一号察觉到南福生的到来,抱着大铁盆的手臂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同时朝着南福生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嗯。”南福生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好奇的看着福生一号手中的大铁盆,只见盆子中装着一大堆紫白色的水晶碎屑:“你这是要去干嘛?”
“喂鸡……不对,应该是喂龙啊。”福生一号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大铁盆稳稳地放置在地面上。
随后,福生一号像是变魔术一般,从身侧拿出一个铜锣,双手握住铜锣锤,开始用力地敲打起来。
“框!!!”
巨大的响声响起,紧接着,福生一号扯着嗓子,大声吼了一嗓子:“吃饭啦!”
“轰——”
仿佛是被这声呼喊点燃了某种神秘的信号,就在福生一号话语刚落的瞬间,木屋附近原本看似平静的丛林瞬间陷入了一片骚乱之中。
树木的枝叶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有无数隐藏在其中的生命在瞬间被唤醒。
“吼——”
数十道稚嫩却又充满力量的吼声此起彼伏地响起。紧接着,只见一大群外形奇特的生物如汹涌的潮水般,从茂密的森林中疯狂地冲了出来。
这些生物乍一看,像是长着翅膀的大蜥蜴,它们身形矫健,行动敏捷,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朝着木屋的方向狂奔而来。
更准确地说,它们的目标并非木屋,而是木屋外放置着大铁盆的地方。那大铁盆里的紫白色水晶碎屑,对于它们而言,似乎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咚!!!”
福生一号见状,立刻再次用力敲下铜锣,同时大声喊道:“给我停下。”这一声铜锣声和他的命令,如同具有某种神奇的魔力。
在听到铜锣声的瞬间,这群如脱缰野马般的蜥蜴竟奇迹般地瞬间止住了脚步。
尽管它们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对大铁盆里食物的无比渴望,喉咙里还不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但却没有一只敢继续向前迈出一步。
“总算还有些进步。”福生一号有些欣慰的看着它们。
南福生则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些奇特的生物。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幼龙才对。
这些幼龙的身上有着坚硬的鳞片,背后更是有一双小小的翅膀来回扇动,颜色也是各异,红、蓝、黄、紫、金、黑、白,各种颜色都有。
“本体,你来得正是时候,现在这已经最后一批培养出来的幼龙了。你看,接下来是继续制造幼龙,还是制造别的魂兽?”
福生一号一边说着,然后从大铁盆中抓起一把紫白色的水晶碎屑,撒向那群幼龙。
幼龙们立刻兴奋起来,争先恐后地扑向那些水晶碎屑,发出欢快的吼叫声。
南福生问道:“这群幼龙中,有没有出现值得注意的个体?”
“没有。”福生一号摇了摇头,“虽然这群幼龙是由天谴的血液,再配合咱们的力量孕育而成的,属于真龙种。”
“但到目前为止,其中最厉害的个体,也只是同时具备四种属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