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生气的古月娜(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844更新时间:26/07/22 15:47:25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把您的那位长辈,安排到传灵师那边吧。正好最近我们这边人手不足,我也会安排人教导您那位长辈,应该如何熟悉业务的。”

  华涛像是怕众人没有听清楚一样,再度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清晰地吐出口,在这宽敞而静谧的会议室中回荡。

  “传灵师?”

  在场的高层面面相觑。

  要知道,传灵师一职,平日里主要负责帮小孩子觉醒武魂,还要承担推销魂灵的工作,日常杂事繁多,几乎什么琐碎任务都能落到他们头上,妥妥是传灵塔体系中位于底层的职位。

  而古月娜的那位长辈,可是一个超级斗罗啊!

  任何一个势力,只要拥有一名超级斗罗,都可以自称为一流势力。

  哪怕是在传灵塔这样的大组织中,超级斗罗的地位也绝对不低,是足以进入到决策层的存在。

  而现在分塔主居然想让一名超级斗罗去当一名底层人员,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吗?

  就算不让对方进入决策层,至少也得给对方安插一个执事级别的职务吧。

  哪怕古月娜说过,酌情安排即可,但那只不过是客套话罢了。让你给上司的亲戚安排职位,怎么也得安排进管理层,这几乎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在听到华涛的话后,古月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淡淡的问道:“华塔主,我们之前见过面吗?”

  “没有。”华涛回答得简洁明了,目光坦然地与古月娜对视,眼神中似乎没有丝毫隐藏的情绪。

  “那难不成是我之前的问题中,有什么话冒犯到华塔主了吗?”

  “也没有。”

  “既然如此,那华塔主为何要刻意给我下马威?”古月娜看向华涛,语气不咸不淡,却隐隐透露出一股压迫感。

  华涛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众人眼中却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传灵使何出此言,在下只是按照正常的规矩行事罢了。”

  “既然您的那位长辈对魂灵感兴趣,那我自然给他安排进一个能够随时接触到魂灵的位置。这不是很符合您的要求吗?”

  古月娜柳眉微扬,神色清冷,缓缓道:“但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只是针对普通魂师吧。依照传灵塔的规矩,只要二字斗铠师以上的强者愿意加入,都能获得不低的地位。”

  华涛打断了古月娜的话,“这是我们这边斗灵大陆传灵塔的规矩,不然要是让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混进来,那就麻烦了,希望传灵使能够谅解。”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到了这个地步,在座的人也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华塔主这分明就是在挑衅这位传灵使啊!

  可他这是图什么啊?

  千古东风之前不是说过,要让他们这边关照一下这位传灵使吗?众人心中充满了疑惑,纷纷在心中暗自猜测华涛的意图。

  没记错的话,华涛所处的家族,在传灵塔中也是属于千古一族的拥趸吧,按理说他应该听从千古东风的安排,对古月娜这位传灵使予以协助和支持才对。

  古月娜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原本舒展的眉头也是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在来斗灵大陆之前,千古东风就曾郑重其事地和她说过,斗灵大陆的分塔主华涛是他的心腹之人,若是在这边遇到什么问题,大可去找华涛帮忙。

  当时,古月娜对此深信不疑,可如今,看着眼前这位态度迥异的华涛,她不禁在心中泛起了嘀咕,甚至开始怀疑千古东风是不是在故意消遣她。

  毕竟,眼前的一切,与千古东风之前的交代,实在是相差甚远。

  古月娜说道:“华塔主,我在来这里之前,塔主和我说过,您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华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传灵使也说了,那是之前。”

  “华塔主这样做,塔主他老人家知道吗?”

  听到这位分塔主如此直白的言语,古月娜心中已然明了,对方这分明是已经改换门庭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峻,语气里多了几分质问的意味,试图从华涛口中探寻出更多背后的隐情。

  “看着传灵使的模样,我总是想到了一个人。”华涛并没有直接回应古月娜的质问,而是话锋一转,突兀地抛出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语。

  古月娜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沉稳的姿态,轻声问道:“不知华塔主想到了谁?”

  “佛尔思·沃尔。”

  华涛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声音不大,却仿佛在这封闭的空间内掀起了一阵无形的波澜。

  这个名字让在场的高层们感到有些陌生,他们纷纷露出思索的神情,只觉这个名字在记忆深处似曾听闻,却一时难以清晰忆起究竟在哪里听过。

  “佛尔思?!”

  古月娜的瞳孔则是瞬间一缩,心中涌起一阵惊涛骇浪。

  什么鬼?没记错的话,佛尔思应该没有和这位分塔主见过面才对。这突如其来的关联,让她感到十分诧异,同时也更加好奇华涛接下来的话语。

  “华塔主见过佛尔思?”古月娜追问道,目光紧紧锁住华涛,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华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中带着些许自得,缓缓说道:“是的,曾经在向总部汇报工作时,我就曾经和那位传灵使接触过了。”

  “您现在给我一个下马威,也是因为佛尔思吗?”

  “是的。”华涛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塔主他老人家的年纪已经够大了,比起他,我更看好佛尔思冕下。”

  “哗——”

  周围的传灵塔高层瞬间喧哗一片,原本心中虽已有隐隐猜测,但当华涛如此直言不讳地承认时,他们还是难以抑制内心的震惊,脸上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要知道,华涛所处的华家,在传灵塔中可是传承已久的大家族之一,其家族底蕴深厚,在传灵塔的发展历程中一直扮演着重要角色。

  而华涛本人,更是颇受千古东风的信赖与倚重,不然千古东风也不会放心地让他负责与圣灵教有关的合作事宜,从这也不难看出千古东风对他的信任程度。

  而现在,这位塔主的心腹,居然公然表达了自己对塔主的不满,甚至还说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为什么?”

  古月娜的脸色不变,“佛尔思给您开出了怎样的筹码?让您不惜背叛塔主。”

  “背叛谈不上,只是有些累了。”华涛淡淡的说道,“而且平心而论,我也的确更看好佛尔思冕下。”

  “无论是容貌方面,还是实力方面,我都不认为目前的传灵塔中,有人比得上她。就算是古月娜阁下,在我眼中也比她略逊一筹。”

  “轰——”

  一股戾气从古月娜眼中闪过,紧接着,强烈的精神波动如汹涌的潮水般猛地从她身上爆发开来。

  周围的空间似乎也难以承受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竟因此而产生了扭曲。原本平静的空气此刻如同沸腾的开水,剧烈地翻滚着。

  周围数名传灵塔的高层只感觉呼吸一滞,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他们的咽喉,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就算是实力达到了超级斗罗的华涛,在这股突如其来的精神冲击下,大脑也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思维仿佛被冻结,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

  好在,这股强大的精神力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片刻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抱歉,华塔主,我刚刚有些失态了。”古月娜收敛了刚刚暴走的精神力,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淡然,语气平静地说道。

  然而,她内心的愤怒却并未完全消散,她不得不承认,刚刚华涛的确成功激怒了她。拿谁不好,偏偏拿佛尔思和她比。

  而且,说她实力不如佛尔思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说她容貌没佛尔思好看。这对于一向自视甚高的古月来说,是绝难忍受的。

  “灵域境!”

  数名传灵塔高层对视一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骇然,要知道他们的修为可是达到了封号斗罗,在斗灵大陆上也算是一方强者。

  可是在刚刚这位年轻的传灵使爆发时,他们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周围似乎有一个奇特的力场在急剧变化。

  虽然只是短暂地扭曲了空间一瞬间,可就是那稍纵即逝的瞬间,却足以令他们产生出一种汗毛倒竖、脊背发凉的感觉。

  毫无疑问,要是刚刚这位传灵使怀有恶意,恐怕他们这里至少得有几人当场殒命。

  “乖乖的,反应这么大吗?”

  看着脸色还挂着一丝寒意的古月娜,华涛也明白现在不宜继续刺激这位传灵使了。

  毕竟真打起来的话,他绝对不会是古月娜对手的。哪怕古月娜只是刚刚达到封号斗罗级别也一样。

  “传灵使远道而来想必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晚一点的时候,我设宴款待传灵使。”

  “好,那就多谢华塔主的盛情招待。”看到华涛的态度,古月娜也明白继续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于是站起身来,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了。

  古月娜离开后,整个会议室静谧了一下,而后一名高层开口说道:“分塔主,您是真的不打算再支持塔主了吗?”

  华涛瞥了这些高层一眼,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无非是在担心自己的利益会不会受到损伤。有关这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我已经找到了足够可靠的盟友。”

  “加入他们,带来的利益绝对比塔主那边大。而且这些年来看着那些邪魂师,我就不信你们心中没有对塔主产生不满。”

  听到华涛的话,在座的高层们顿时灿灿一笑。的确,他们也早就看那些邪魂师不爽了,不过就是碍于千古东风的命令,所以才一直捏着鼻子帮他们掩护。

  “分塔主,可否告知那位朋友的底细,也让我们大家有个底啊。”另一名传灵塔高层急不可耐的问道。

  华涛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你放心,她已经来了。”

  “踏、踏、踏!”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一名修女旁若无人的走进会议室。

  “各位,请】……”

  ……

  斗罗大陆,天海城执政官府邸。

  “魔鲨之牙。”伴随着某只魔魂大白鲨使用了天赋魂技,一只巨大的海象立刻被她死死咬住。

  海象想要挣扎,可惜的是,他面对的可是大海中的顶级掠食者:魔魂大白鲨。面对这种强悍的魂兽,海象的挣扎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魔魂大白鲨似乎并不急于结束海象的生命,它时不时地摇晃着脑袋,用利齿“折磨”着海象,享受着对方在挣扎时所散发出来的绝望无助的气息。

  每一次海象的挣扎,都让魔魂大白鲨感受到一种征服的快感。

  在魔魂大白鲨的持续攻击下,海象的挣扎逐渐变得微弱。终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海象缓缓地停止了挣扎。

  “咕——”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吞咽声在静谧的书房中响起,带着湿润的尾音,仿佛在空气中荡开一圈暧昧的涟漪。白秀秀的脸色醇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又似天边燃烧的晚霞,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向下延伸至白皙的脖颈。她缓缓从书桌下钻了出来,动作间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深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更添几分撩人的风情。

  她的呼吸仍然微微急促,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单薄的衣衫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隔着衣料隐隐透出深色的凸起。深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是情欲未消的迷离,混杂着一丝羞耻与得意,仿佛刚刚那场“战斗”不仅榨干了男人的精力,也点燃了她自己体内深处的火焰。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在房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混合着雄性麝香与腥甜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方才书桌下发生的激烈口交。

  南福生坐在宽大的皮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衬衫的前襟,贴出结实的肌肉轮廓。他的脸上露出了典型的贤者模式神情——眼神放空,带着疲惫后的虚无感,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抹餍足的暗光。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地张开,裤裆处还残留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白秀秀的口水混合着他刚刚射出的精液,黏腻地渗透了布料。他的阴茎尚未完全软下去,半勃的状态在裤子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染出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白秀秀站稳身子,伸出小巧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嘴角——那动作细致而缓慢,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佳肴。她的舌尖是粉嫩的,带着湿润的光泽,轻轻卷走嘴角残留的白浊液滴,然后吞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深蓝色的眼眸抬起,直勾勾地望向南福生,眸中媚色流转,如同深海漩涡,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今天你表现的还不错,明天继续。”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更添几分性感,语气里混合着夸奖与命令,仿佛她才是这场性事的主导者。

  南福生闻言,缓缓转动眼珠,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那唇瓣微微肿胀,泛着水光,显然是刚才长时间含吮他肉棒留下的痕迹。一股热流瞬间从小腹窜起,刚刚疲软的阴茎竟又蠢蠢欲动地硬了几分。他伸出手,一把扣住白秀秀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白秀秀轻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跌进他怀里,臀部正好坐在他张开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裤子,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正顶着自己的臀缝。

  “明天继续?”南福生的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可我还没够呢,秀秀。”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首,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浅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白秀秀闷哼一声,却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小巧的舌尖纠缠住他的,彼此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烟草味——那是他平时的味道,此刻却让她心跳加速。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

  亲吻间,南福生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她的衣襟。她的上衣是简单的丝质衬衫,扣子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松开了几颗,此刻被他轻易扯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他的手直接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掌心感受着柔软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他用指尖捏住一颗乳头,用力揉搓。

  “嗯……哈啊……”白秀秀从他的唇间溢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乳头传来的刺激直接而强烈,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南福生松开她的唇,转而进攻她的脖颈。他的唇舌舔吻着她敏感的耳垂,然后一路向下,在锁骨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皮肤,留下浅红色的印记。白秀秀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任由他施为,呼吸越发急促,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乳肉几乎要从胸衣里蹦出来。

  “福生……别、别在这里……”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臀部无意识地磨蹭着他勃起的阴茎。

  “怎么,刚才在书桌下吃我鸡巴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害羞。”南福生贴着她的耳朵低语,话语粗俗而直白,热气灌进她的耳道,让她浑身一颤。“吞得那么卖力,喉咙夹得我差点直接射了。现在装什么清纯?”

  他的手已经从乳房滑下,探入她的裙摆。她的裙子是及膝的款式,下面穿着丝袜。南福生粗暴地将裙摆撩到大腿根,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直接按上她早已湿透的阴部。

  “啊!”白秀秀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将他的手更牢固地困在了腿心。隔着湿漉漉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阴唇的饱满和热度,以及那颗硬挺的阴蒂,正小小地凸起,随着他的按压而跳动。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南福生嗤笑一声,指尖隔着内裤布料,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画圈按压。“刚才给我口交的时候,你自己也爽到了吧?小骚货,下面流水流个不停,以为我没听见?”

  白秀秀的脸更红了,深蓝色的眼眸里涌上羞耻的水光,但更多的却是兴奋。的确,刚才跪在书桌下,含着他粗大的肉棒吞吐时,听着他压抑的喘息,感受着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的窒息感,她自己的小穴早就泛滥成灾。那种侍奉强者、同时被欲望支配的感觉,让她既屈辱又兴奋。作为魔魂大白鲨化形,她骨子里有着掠食者的征服欲,但在性事上,被南福生这样强势的人类男性压制,反而激起了她更深层的快感。

  “我没有……”她无力地反驳,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南福生不再多言,直接扯下了她的内裤。丝质的布料被轻易撕开,露出她彻底裸露的阴部。她的阴唇是粉嫩的色泽,此刻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嫣红的肉壁。阴蒂如一颗小红豆般挺立,周围布满细密的露珠。更深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将丝袜的裆部染得深一块浅一块。

  他抬起她的臀,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直接贴在了一起。南福生已经扯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粗大狰狞,龟头紫红,青筋环绕,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长度足足有近二十公分,粗度堪比婴儿的手臂,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白秀秀低头看去,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刚才在书桌下,她就是用嘴伺候了这根巨物,此刻近距离看着,视觉冲击更加强烈。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南福生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缓缓摩擦。粗糙的龟头棱刮过娇嫩的阴唇和阴蒂,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白秀秀咬住下唇,抑制住呻吟,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指尖用力到发白。

  “自己坐上来。”南福生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白秀秀深吸一口气,缓缓下沉身体。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她的阴道极其紧致,内壁嫩肉热情地包裹上来,湿滑的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但尺寸的差距依然让她感到被撑开的酸胀。她一点点吞入他的肉棒,感受着粗大的柱体缓慢填满自己体内的空虚。

  “啊……好大……福生……慢点……”她断断续续地呻吟,额角渗出细汗。

  南福生双手掐住她的腰,帮助她下沉。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时,龟头重重顶在了子宫口上。白秀秀浑身一僵,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小穴剧烈痉挛,差点直接高潮。南福生也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阴道内壁仿佛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停顿片刻,让彼此适应后,南福生开始挺动腰胯。起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下都深深没入,直到龟头撞击子宫口。肉棒摩擦着阴道嫩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白秀秀骑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一对乳房在敞开的衣襟中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摩擦着空气和他的衬衫布料。

  “叫出来。”南福生哑着嗓子命令,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进出小穴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将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都重重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带来酸麻的极致快感。

  白秀秀再也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啊……啊哈……福生……顶到了……太深了……子宫……子宫要坏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愉悦,深蓝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从眼角滑落。作为魂兽化形,她的身体比普通人类更加强韧,但南福生的性器尺寸和力度依然让她有种被彻底贯穿的错觉。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混杂着些许痛楚,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回应。

  南福生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征服感油然而生。这个在战场上凶悍无比的魔魂大白鲨,此刻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的肉棒干得语无伦次。他一手继续扶着她的腰猛力冲刺,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扯开胸衣,直接握住那对乳肉。掌心感受着柔软的触感,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拉扯揉搓。

  “啊……乳头……别……太用力了……”白秀秀扭动着身体,却将乳房更送进他手里。乳头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被冲撞的快感,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南福生感觉到她即将高潮,更是发狠地向上顶胯。粗大的肉棒以近乎野蛮的频率捣进她的小穴,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和呻吟,在书房内回荡。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阴茎沾满了她的爱液,在进出间拉出银丝;她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大开,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的嫩肉,又随着插入被重新塞回去。

  “说,谁干得你爽?”南福生喘息着问,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她胸前。

  “你……是你……福生……主人……”白秀秀已经神志不清,胡乱地喊着,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用力……再用力点……我要……要去了……”

  “一起。”南福生低吼一声,最后几下重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猛然释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白秀秀同时到达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如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喘息了许久。南福生的肉棒慢慢软下去,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噗嗤”一声,滴落在椅子上。白秀秀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深蓝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南福生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掌心感受着她细腻的皮肤和微微的汗湿。书房内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精液的腥甜、爱液的微酸、汗水的咸涩,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后的麝香味。

  过了好一会儿,白秀秀才缓过气来,微微抬起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下巴上的汗珠。那动作带着事后的亲昵和驯服。

  “今天你表现的还不错,明天继续。”她重复了之前的话,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撒娇。

  南福生低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臀。“贪吃的小鲨鱼,下面还没喂饱你?”

  “反正……明天还要。”白秀秀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那是属于她的男人的气息,混合着情欲和汗水,让她安心又兴奋。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满室淫靡的气味中,静静回味着这场从亲吻开始、以内射结束的激烈性爱。窗外天色渐暗,书房内的光线越发柔和,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仿佛一幅永恒的情欲画卷。

  白秀秀伸出小香舌,微微舔抵着嘴角,那动作看似不经意,却又充满了诱惑。双深蓝色的眼眸中,更是露出一丝媚色,在房间内柔和的光线映照下,显得无比诱人,仿佛能勾动人心深处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