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想要做坏女人的白秀秀(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044更新时间:26/07/22 15:47:25

  “爱我。”

  白秀秀双手锁住南福生的脖颈,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道。

  美人在怀,尤其是像白秀秀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在怀,又有几个男人不会心动。

  白秀秀以为南福生把她当成了许小言,但实际上,房间内的这点黑暗根本阻拦不了南福生的视线。

  高阶魂师和普通人,可是完全不同的。

  哪怕白秀秀有悄悄释放精神力,干扰着南福生的感知。但她那点精神力,对于南福生来说,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现在听着白秀秀这大胆的求爱,南福生又怎么会忍得住。

  不过,南福生还想要再戏弄一下她,于是故意说道:“小言,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等到明……,唔。”

  白秀秀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自己的决心。她双手用力一拉,几乎是将自己的嘴唇撞上了南福生的唇。这个吻,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又藏着深海般的羞怯,并非熟练的引诱,更像是一种原始的、笨拙的宣告。

  当两人的双唇接触的那一瞬间,一股如兰如麝的独特香气,悄然传入南福生的口中。这香气,与许小言那种温软甜腻的体香截然不同,它更像深海遗珠,清冽中带着一丝微咸的诱惑,恰似清晨绽放的白玫瑰,沾染了露水与海风的气息,散发着一种既清新又幽远、淡雅却极具穿透力的芬芳。这股香气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入南福生的鼻尖、口腔,甚至直冲脑海,让他心神摇曳,沉醉不已。

  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白秀秀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吻技确实生涩得可怜,只是笨拙地贴着他的嘴唇,连如何开启牙关都显得犹豫而慌乱。但正是这份笨拙,配上她倾国倾城的容貌与此刻大胆献身的举动,形成了一种令人心头发痒的巨大反差。

  眼见白秀秀如此主动却又如此生疏,南福生心中那点戏谑之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征服欲与怜惜感的奇特冲动。他自然没有选择揭穿她的伪装,反而决定顺着她的“戏码”,好好享受这份主动送上门的、带着秘密的“礼物”。他原本虚扶在她腰侧的手,此刻真正地、充满存在感地抬了起来,轻轻落在了白秀秀那仅着轻薄睡衣、光滑如缎的后背上。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透过丝滑的布料,精准地贴合住她脊椎凹陷的优美曲线。那触感,细腻、柔滑,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紧致弹性,仿佛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温玉。南福生的手指微微收拢,掌心的热度便毫无保留地熨帖过去,让白秀秀的身体在他手下明显地、难以自抑地又是一颤。

  随后,他开始热烈地回应这个吻,不再是单纯的被动接受。他的唇瓣施力,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吮吸着她微凉的下唇,舌尖轻巧地滑过她紧闭的唇缝,带着灼热的湿意与明确的邀请。白秀秀发出一声短促的、含糊的鼻音“唔——”,像是受惊,又像是无措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南福生灵活的舌头正在试图撬开她的牙关,那陌生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仿佛被这根无形的舌头轻轻搔刮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在紧张和一种莫名的、被引导的渴望驱使下,她微微松开了齿关。几乎是瞬间,南福生湿滑滚烫的舌头便长驱直入,探入了她芬芳温软的口腔。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老练的侵略性,却又巧妙地控制在不会让她感到过度恐惧的程度。他的舌尖先是轻柔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引来她一阵抑制不住的、细小的战栗,接着便缠住了她羞涩躲闪的丁香小舌。

  唇齿相依,情意(或者说,是情欲)绵绵。南福生深深地吻着她,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她的清甜与他的灼热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的啧啧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背部,开始沿着脊椎缓缓向下滑去,指尖隔着丝滑的睡衣,若有似无地刮擦着她敏感的肌肤,最终落到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边缘。那里的弧度惊人,充满了弹性的肉感,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南福生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丰腴的形状。他的五指微微张开,几乎要覆盖住小半个臀瓣,试探性地、带着揉捏意味地收拢了一下。

  “唔嗯……”白秀秀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紊乱,被堵住的嘴里溢出更加模糊的呻吟。南福生强烈的回应和那落在她臀上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大手,让她身体深处那陌生的酥麻感骤然放大。她从未有过这般亲密的体验,心中既充满了对未知的紧张恐惧,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生理性的兴奋所冲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要震破自己的耳膜。身体内部,尤其是小腹下方,开始涌起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潮意,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她的动作依旧笨拙,舌头被动地承受着南福生的缠绕和吮吸,偶尔才敢怯生生地、模仿性地回舔一下。但她的身体,却在南福生高超的撩拨下,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紧绷的身体渐渐在南福生滚烫的怀抱和湿热的深吻中软化下来,原本只是抓着他衣襟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抬起了臀部,将自己那饱满的弧线更深地送入他掌中,仿佛在迎合那份揉捏。

  南福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每一点变化。他心中暗笑,动作却更加煽情。他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吮,模拟着某种更加深入的韵律,同时,落在她臀上的手,开始真正用力地揉捏起来。那惊人的弹性和软肉在他指间变幻形状,温热而充满生命力。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在她臀缝的顶端,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睡裤和内裤),正隐隐传来比别处更高的温度,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动情女性的湿润潮气。

  这个认知让南福生的呼吸也微微粗重起来。他暂时放过了她被吮吸得红肿湿润的唇舌,转而进攻她小巧敏感的耳垂。滚烫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引得她一阵瑟缩。他的舌尖恶意地舔过她薄薄的耳廓,然后含住那如玉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

  “啊……”白秀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这声音娇媚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她感觉到南福生的唇舌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在她的锁骨上流连,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睡衣的领口早已在刚才的纠缠中变得松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南福生的吻落在这里,时而轻啄,时而吮吸,留下一小片暧昧的红痕。

  她的头脑开始变得有些昏沉,身体像是不再完全属于自己,在南福生熟练的挑逗下,自发地产生着各种让她脸红心跳的反应。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和痒意越来越明显,那股温热的潮意似乎有蔓延开来的趋势。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

  “福生……嗯……”她迷迷糊糊地,在亲吻的间隙发出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呼唤,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扮演许小言,还是在呼唤这个正在肆意侵略自己的男人。南福生的手已经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外侧,掌心贴着丝滑的睡裤布料,一路向上,缓缓探入她睡衣的下摆,直接触摸到了她大腿根部内侧那滑腻温热的肌肤。那里的触感,比背部更加细腻敏感,温度也更高。

  白秀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南福生的身体卡在她双腿之间,膝盖甚至已经微微顶开了她紧闭的腿根,让她这个防御性的动作变得困难而徒劳。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和灼热的温度,正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更隐秘的核心地带探去。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刮擦过她柔嫩肌肤时带来的战栗,那指尖离她最羞耻的、已经开始湿润的私密花园入口,只剩下寸许的距离。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刺激感,混合着身体深处被勾起的、越来越汹涌的陌生渴望,几乎要将白秀秀的理智淹没。她开始真正“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份热烈的情感交流之中”,尽管这“交流”与她最初设想的、单纯的“献身-获取能量”截然不同。她不再只是笨拙地回应亲吻,而是开始主动吮吸南福生的舌头,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汲取更多的热量和……安全感?不,或许是更深的沉沦。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插入了他的发间,将他压向自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两人的衣物,有一个坚硬、灼热、尺寸惊人的凸起,正紧紧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随着南福生细微的动作,一下下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区域。那硬度,那热度,让她心惊肉跳,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她知道那是什么,学习过的人类知识让她明白,那是男性进入女性、完成最终结合的关键。而此刻,它正隔着衣料,向她宣告着它的存在和即将到来的“进攻”。

  南福生享受着怀中美人从生涩抗拒到逐渐迷离沉沦的整个过程。她的每一次战栗,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无意识的迎合,都让他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他放在她大腿内侧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一片被薄薄棉质内裤覆盖的、已经明显濡湿的三角地带。他的中指,精准地隔着那层被爱液浸得微潮的布料,按在了她花心最顶端、那颗已经微微挺立勃起的小小肉粒——阴蒂之上。

  “嗯啊——!”白秀秀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从未有过的、高昂而短促的惊叫。那里是女性快感的枢纽,是她自己都未曾如此清晰触碰过的禁区。南福生指尖施加的、隔着湿布的轻轻一按,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的任何爱抚。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酥麻快感,瞬间从那个被按住的点爆炸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又迅速向下蔓延至四肢百骸,尤其是空虚瘙痒的子宫深处。她的小穴控制不住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更加丰沛的爱液涌出,瞬间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湿,那湿意甚至透过了睡裤,让南福生按压的指尖都感受到了明显的湿热。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却诚实地在颤抖,在渴望更多。南福生没有立刻进行更深入的动作,只是用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力道时而轻如羽毛,时而加重按压,每一次揉动,都带起白秀秀一阵难以抑制的抽搐和更加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那作恶的手指更进一步。她的意识已经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逐着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什么任务,什么伪装,什么海魂兽的骄傲,在此刻都被这原始的、汹涌的欲望冲击得七零八落。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的手,这个男人的吻,这个男人的身体,正在带她去一个从未抵达过的、令人恐惧又无比诱惑的境地。而她,无力抗拒,甚至……不想抗拒。

  坦白说,白秀秀所谋划的假扮许小言这一计划,从诸多方面审视,皆是破绽丛生、漏洞百出。

  仅就最直观的一点而言,单从白秀秀在亲密接触时展现出的生涩吻技,便极易令敏锐之人从中察觉出异样。

  一个人的行为习惯,尤其是在情感互动这般私密且本能的情境下,往往会不经意间泄露自身的真实特质。

  真正的许小言在过往与南福生的相处中,早已形成了独有的情感交流模式,而白秀秀的表现显然与之大相径庭,稍有留意便会发现端倪。

  再者,即使她能支开许小言,避过纳西妲。但这府邸中,可还有紫姬的存在呢。以她的能力与警觉性,若没有特殊缘由,任何试图潜入府邸并接近南福生房间的异常行为,都难以逃过她的眼睛。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若不是南福生提前暗中授意,准许白秀秀此番行动,那么在今晚,白秀秀刚一靠近南福生的房门,恐怕瞬间便会被紫姬察觉并果断驱逐,根本没有机会踏入房间半步。

  但南福生却没有多说什么,反而选择顺着白秀秀的计划。他秉持着“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的心态,坦然接受了白秀秀精心策划的这场“戏码”。

  南福生凝视着眼前的白秀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轻声呢喃道:“小言】,你的皮肤好滑,好有弹性啊!”

  话语落下,南福生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手先是落在白秀秀的背部,开始温柔地抚摩起来。

  他的手掌所经之处,白秀秀那嫩滑的肌肤泛起一阵微微的涟漪,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抚摸。

  南福生的动作有条不紊,从背部缓缓向上,继而抚上了白秀秀那挺翘的臀部。

  白秀秀的翘臀形状堪称完美,又挺又圆,且极具弹性,当南福生的手触碰到的那一刻,一种奇妙的触感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他不禁有些流连忘返,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嗯”在南福生的亲密抚触之下,白秀秀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呻吟。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与男性如此亲密地接触,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涩与紧张瞬间涌上心头,让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犹如天边的晚霞,一片绯红。

  这般强烈的情感冲击,让她的心如同小鹿乱撞,在胸腔中剧烈跳动。

  “福生,你快进来吧。”白秀秀强忍着内心的羞涩与慌乱,声音低沉而略带急切地催促着南福生。

  即便身处这般令人意乱情迷的情境之中,但她的脑海深处,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终极目的——获取南福生的生命能量。

  然而,南福生那高超而熟练的手法,宛如一把温柔的刀,一点点地瓦解着她的意志,让她逐渐陷入迷离的状态。

  实际上,此时此刻的白秀秀,为了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已然耗费了全身大部分的力气。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吟。

  白秀秀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的喘息都仿佛带着丝丝甜腻的气息。

  “原来男女之事,是这种感觉吗”白秀秀的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般新奇而又强烈的感受,让她既兴奋又害怕。

  她深知,若是继续这样下去,自己极有可能因为太过舒服而无法控制自己,导致声线走音,从而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出于对任务的执着以及对自身秘密的保护,白秀秀再次催促起了南福生,希望能尽快完成此行的关键步骤,获取那至关重要的生命能量。

  “好,那我来了。”

  既然白秀秀都这样央求他了,那南福生也不废话,宠物小精灵:海象现世!

  海象现世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它那巨大而有力的身躯迅速转向,目标直指那已然微微开启、且有些润湿的贝壳。

  这贝壳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神秘与不可捉摸。

  海象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如同汹涌的海浪撞击着礁石,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对准贝壳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海象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它的每一次冲击,都仿佛能撼动整个世界。在这强大的冲击之下,贝壳那看似坚固的防御,竟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突破。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巨大的海象身影直接没入了贝壳的中心。

  “噗——”

  紧接着,一声轻微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寂静,殷红的鲜血从贝壳的缝隙中缓缓滴落,在床上晕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痕,仿佛是一幅残酷而又艳丽的画作,宣告着这场激烈交锋的开始。

  “啊——”与此同时,白秀秀那忍不住的痛哼声骤然响起,这声痛哼,饱含着难以忍受的痛苦,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如同一把尖锐的刀,刺痛着南福生的心。

  听到白秀秀这般痛苦的声音,南福生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的速度。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与关切,开始小心翼翼地配合着白秀秀,试图减轻她的痛苦。

  他的动作变得轻柔而舒缓,仿佛在呵护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体贴与关怀。

  “这是!!”

  但很快,随着白秀秀的适应,南福生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他猛地屏住了呼吸,眼神中满是震惊。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在海象成功突破贝壳的防御,进入到贝壳内部之后,那原本看似毫无生机的贝壳,竟如同被注入了生命的活力一般,陡然间活了起来。

  只见贝壳迅速收缩,以一种惊人的力量,反过来将海象给死死地包裹住,仿佛要将海象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不仅如此,南福生还敏锐地察觉到,从贝壳内部传来一股若隐若现的吸力。这股吸力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神秘而又强大,似乎正在竭尽全力地逼迫着海象交出它最为珍贵的生命之源。

  南福生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这居然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这看似柔弱的贝壳,实则无比狡猾,它巧妙地利用自身的弱点,使出了这般两败俱伤的打法,先是引诱海象入局,待海象进入后,便迅速施展手段困住它。

  其最终目的,竟是要吞噬海象的生命之源,以壮大自身的力量。

  “白秀秀,她居然还藏着这种杀招吗!亦或是,这根本就是海魂兽与陆地魂兽之间那本质性的、鲜为人知的不同之处所导致的特殊手段?”

  南福生回想起往昔,他曾与许小言、佛尔思、纳西妲、古月娜、娜娜莉、叶星澜、舞丝朵等一众实力非凡的女子战斗过。

  然而,无论在那些战斗中遭遇过怎样的艰难险阻,无论对手施展出何种令人惊叹的招式,她们中没有任何一人,能像此刻的白秀秀这般,给予南福生如此强烈且震撼的感觉。

  眼前这贝壳所展现出的吸力,其威力之强大,简直超乎想象。它恰似那广袤无垠的海底深处,突然涌现的巨大漩涡。

  这漩涡一旦形成,便以其无与伦比的力量,无情地将周围的一切卷入其中。

  它不仅能够凭借强大的扭力死死地缠住猎物,使其难以挣脱分毫,而且还伴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恐怖吸力。

  这吸力仿佛是来自地狱深渊的召唤,任何陷入其中的物体,都仿佛被一只无形且无比强大的巨手拉扯着,向着那无尽的黑暗深处沉沦。

  南福生心中暗自庆幸,若不是自己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坚韧意志与强大的自控能力,恐怕在海象刚刚被贝壳吞入体内,还不到一分钟的短暂时间里,就不得不被迫交出那无比珍贵的生命之源了。

  仅仅是设想一下那种场景,南福生都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心中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充满了震惊与警惕。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南福生再次低声感叹,声音中满是对这意想不到状况的惊叹与敬畏。

  此刻他面前的白秀秀,已然不是那个单纯的倾国佳人,而是一位拥有着强大且诡异能力的劲敌。

  “福生,你快要来了吗?”

  白秀秀在微微适应了一番后,马上就察觉到南福生有些粗重的鼻息,已经学过不少人类世界知识的她,立刻就意识到南福生的情况。

  “来吧,福生。”

  白秀秀那分开的双腿,更是绕过南福生的腰侧两旁,而后像是蜘蛛抓到了猎物一般,将他给紧紧锁住。

  贝壳更像是为了回应白秀秀的呼唤一般,将两片扇面给紧紧闭合着。

  “啪!”

  正当白秀秀有些意乱情迷之时,只听“啪”的一声,房间内的灯光被瞬间打开。

  “秀秀,怎么是你?!”

  明亮的灯光晃得白秀秀有些睁不开眼,但紧随而来的声音,更是让她的身体一僵。

  白秀秀很快便适应了这有些明亮的灯光,抬眸便看到南福生那满是惊讶的神情。

  “秀秀,我觉得我们得要谈一谈了。”南福生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白秀秀和叶星澜不同,到底是长期生活在这栋府邸的人。而且,刚刚白秀秀露出的破绽也太多了,就拿初血这点来说,她就隐秘不了。

  所以,南福生想要和白秀秀坦诚的诉说一番,将她变成真正意义上的炮友。

  好吧,又是一个听起来很渣的词汇。但南福生不在意。

  不过,南福生的这句话落在白秀秀的耳中就不同了,感受着南福生的抽离,以及他现在的态度。

  白秀秀下意识的以为,南福生这是不想和她继续下去了,准备对她下逐客令呢。

  她费了这么大的功夫,难不成到头来只能是一场空吗?

  “不行!”

  母亲和族人们的血海深仇还等着她去报呢,为此,她必须要依靠利维坦的力量。

  今晚,南福生的生命能量,她一定要弄得手。

  “要是秀秀你真的想和福生大人发生些什么,那就主动且强硬一点,反正福生大人的实力也不如你。”

  莫名的,青雀之前说过的话,在白秀秀的脑海中响起。

  本来白秀秀是不想这样做的,因为那样简直就像是一个坏女人一样。但现在……

  “或许做一个坏女人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