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秀秀你……”
青雀闻言,神色复杂地看了白秀秀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她的目光在白秀秀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试图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然而,白秀秀的神情依旧平静,只是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中隐隐透出一丝坚定与期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仿佛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青雀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的边缘,心中思绪万千。
许久过后,正当白秀秀的眼中开始浮现出一丝失望时,青雀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犹豫与试探:“秀秀,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向我保证,这真的不会伤害到其他人吗?”
白秀秀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亮。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青雀,深蓝色的双眸中满是认真之色:“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人因此而受伤的。”
青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索白秀秀的话是否可信。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白秀秀的脸上,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破绽。然而,白秀秀的神情依旧坦然,没有丝毫躲闪。
“只要支开小言姐一晚上就够了?”青雀终于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对。”白秀秀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只要让小言今晚别在这栋宅邸内就行。”
“好,那我今天晚上就和福生大人建议,让他带着我和小言姐到外面玩一晚。”青雀微微颔首,做出了决定。
“啊?等等!”
白秀秀突然打断了青雀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似乎有些不敢直视青雀的目光。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也变得有些支支吾吾:“那个,福生就留在这栋宅邸吧。”
青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带着一丝调侃:“哦是要我带着小言姐离开,然后将福生大人留在这栋宅邸吗”
白秀秀的脸颊顿时变得更加红润,仿佛被青雀的话戳中了心事。她的头低得更深了,声音也变得细如蚊呐:“嗯……是的。”
青雀看着白秀秀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照办吧。不过,秀秀,你可要想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白秀秀闻言,抬起头看向青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她的目光再次变得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青雀见状,也不再追问。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白秀秀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好吧,看样子我也劝不住你了。不过,我可不保证今晚一定能说动小言姐。”
白秀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青雀。”
青雀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了房间。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仿佛带着一丝决然。
白秀秀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既有感激,也有一丝歉意。
但没办法,之前向奥古斯都承诺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但她和南福生的关系却依旧没有太大的进展。
奥古斯都给她的三个任务中,也只有获取南福生的生命能量这点最有可能,其余两项则是死路。
为了完成任务,白秀秀也曾放下身段,小心翼翼地试探南福生。她精心装扮,施展浑身解数,试图用女性的魅力去吸引他,期望能借此拉近彼此的距离,进而完成任务。
可南福生宛如一块坚硬的磐石,面对她刻意释放的诱惑,竟能做到不为所动。
无论她如何施展手段,对方始终保持着令人无奈的木讷与迟钝,就像一个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对她的暗示与讨好视而不见。
一次又一次的碰壁,让白秀秀深感无奈,在这紧迫的时间压力下,她绞尽脑汁,最终也只能狠下心来,出此下策。
至于用其他的方式获取生命能量之类的,白秀秀也不是没有想过,但那些方法无一例外都有可能伤到南福生。
平心而论,白秀秀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当初她差点被阿葵亚处死的时候,正是南福生出言救下了她,所以对于南福生,白秀秀心中还是存在感激之情的。
“就当是报恩吧。当初他救下了我,现在一报还一报。”白秀秀在心中暗自思忖到。
……
夜色如墨,悄然笼罩了整个宅邸。白秀秀站在窗前,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的紧张与不安尽数压下。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辉。她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昏暗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也不知道青雀是怎么和小言说的,居然能说动小言大半夜的陪她到外面逛街。”白秀秀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感慨。
“算了,既然青雀已经帮我创造好了机会,那我绝不能失败。”
白秀秀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杂念抛诸脑后,让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上来。
今晚,许小言不在,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的那个想法,或许真的能成功也说不定。
白秀秀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心中默默估算着时间。“现在这个时间段,福生他应该已经入睡了吧。”她轻声呢喃,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
对于南福生的日常作息,身为秘书的白秀秀再清楚不过了。她知道,这个时间点,南福生通常已经进入了梦乡。
在心中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白秀秀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她一把推开房间的大门,大步走到走廊上。
走廊上的灯光昏暗,映照出她修长的身影。她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在路过纳西妲的房间时,白秀秀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她的心跳微微加快,手心也不由得渗出了一丝冷汗。
她很清楚,自己的这点小动作,在纳西妲准神级别的实力下,根本是无所遁形的。如果纳西妲真的要阻拦她的话,那今晚的计划八成是没戏了。
所以,她只能赌,赌青雀说得是真的,纳西妲是真的不会干涉南福生的私生活这点。
“踏踏!”
一步又一步,白秀秀的脚步在走廊上缓缓移动。她的心跳随着每一步的落下而加速,仿佛随时都会从胸腔中跳出来。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时刻注意着纳西妲房间的动静。
然而,纳西妲的房间始终没有一丝动静,没有意料中的呵斥,也没有阻拦的身影。白秀秀的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的脚步依旧谨慎,生怕惊动了什么。
很快,白秀秀便走到了南福生的门前。她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凝聚在这一刻。她的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指尖微微颤抖。
只要推开这扇门,一切就将无法回头。
“不能再犹豫了。”白秀秀在心中对自己说道。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手指微微用力,门把手缓缓转动。
“咔嚓——”
门锁轻轻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中显得格外刺耳。
白秀秀的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轻轻推开门,门缝中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她的身影悄然没入门内,仿佛融入了那片昏暗的光影之中。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白秀秀站在南福生的房间内,目光扫过房间内的陈设,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房间内的布置简洁而雅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仿佛能让人心神宁静。
然而,此刻的白秀秀却无法平静下来,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手心也微微渗出了冷汗。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
南福生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面容安详。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
白秀秀的目光在他的睡颜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然而,她很快便下定了决心。
白秀秀抿了抿唇,手指轻轻一挑,身上那件白色睡袍便悄然滑落,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下一秒,她整个人便俯身钻进了南福生的被窝中。
“谁!”
白秀秀的动作虽然轻柔,但如此明显的动静还是轻易地将南福生惊醒了。他的声音低沉而警觉,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沙哑。
事实上,从白秀秀靠近房间后,南福生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存在。但因为好奇这头小鲨鱼到底要做什么,所以南福生暂时选择按兵不动。
“是我。”
白秀秀朱唇轻启,声音轻柔而婉转。然而,从她口中传出来的,却是【许小言】的声音。那声音与许小言本人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连语气和语调都毫无破绽。
来到人类世界这么久,白秀秀除了在执政官府邸工作以及陪着青雀一起逛街外,也并非无所事事。她深知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处境,因此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
其中,关于人类世界的各种变化,斗铠、魂导器、各种战技等,她都有进行深入的了解与学习。
而此刻她所使用的拟声技巧,便是她这一个月内专门抽空去练习的成果。她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模仿许小言的声音、语气甚至呼吸的节奏,只为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南福生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眼中的警觉稍稍褪去了一些。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搜寻着,试图看清眼前的人影。
然而,房间内的光线太过昏暗,他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小言?”南福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确定,“你不是和青雀一起去逛街了吗?”
“嗯,但青雀似乎有事情要去处理,所以我们就先回来了。”
白秀秀轻轻地将身体贴近南福生,双手环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她的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啊,那睡吧。”
南福生似乎并未对许小言】产生丝毫怀疑,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轻柔而宠溺。随后将她拥入怀中,就像平日里对待真正的许小言一样,把她当作一个温暖的大型抱枕。
白秀秀闭上眼睛,感受着南福生胸膛的起伏,心中却如同翻涌的潮水,难以平静。她的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挣扎与不安。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充满了欺骗,但她却无法停下脚步。
“福生……”白秀秀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与犹豫。
“嗯?”南福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倦意。
白秀秀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凝聚在这一刻。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试探着什么。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坚定:“我……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
南福生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安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倦意,却又充满了关切:“小言,你今天有点奇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白秀秀的心猛地一紧,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个念头。
最终,白秀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事……只是我突然想这样说一声而已。”
又过了一会儿。
“福生……”白秀秀再一次轻声呼唤。
“嗯?我在。”南福生拍了拍许小言】光洁的后背,安慰着她。
白秀秀双手绕过南福生的脖颈,将他搂住,在他耳畔吹了一口气:“爱我。”
温热的吐息带着女性特有的甜香,轻轻拂过南福生的耳廓。黑暗中,白秀秀的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贴着南福生胸膛的乳尖已经硬挺,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抵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她的双腿微微曲起,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那里正若有若无地磨蹭着南福生的小腹下方。
南福生似乎终于从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中清醒了几分。黑暗中,他看不清怀中人的脸,但那熟悉的声音、那温软的身体,都让他本能地将她认作是许小言。他的手掌原本只是轻柔地搭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此刻那掌心却微微收紧,指尖陷进她细腻的肌肤里,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
“小言……”南福生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你今天真的很奇怪。”
他的手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抚过那凹陷的腰窝,最后停留在饱满的臀瓣边缘。那里的睡裙早已在刚才的蹭动中被撩起,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在了她光滑的臀肉上。指腹传来的触感温热、细腻,如同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活生生的弹性和丰腴。南福生的呼吸顿了一下,掌心不自觉地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摩挲起来。
白秀秀屏住呼吸,身体在他的抚摸下轻轻颤抖。那并非完全出于伪装——南福生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直直烫进她的心底,陌生的男性气息将她整个包裹,让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她的脸颊滚烫,黑暗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都在发红。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将自己的唇贴上南福生的颈侧,先是轻柔的触碰,像羽毛拂过。随即,她伸出温热的舌尖,沿着他颈动脉的搏动处缓缓舔舐。那湿滑柔软的触感让南福生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小言……”他再次低唤,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喘息。
白秀秀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回应。她的唇从脖颈一路向上,寻到他的耳垂,轻轻含入口中,用牙齿细细地研磨,舌尖绕着耳廓打转。南福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猛地翻转,将她压在了身下。
沉重的男性身躯覆盖上来,白秀秀闷哼一声,感受到南福生胯下那处已经明显隆起、硬热地抵在她小腹上的硕大轮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恐惧和某种隐秘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微微痉挛。
南福生的手摸索着捧住她的脸,黑暗中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脸上。他似乎想确认什么,低头寻找她的唇。白秀秀立刻迎了上去,主动张开嘴,让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这是一个带着睡意和欲望的、有些粗鲁的吻。南福生的舌头肆意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呼吸。浓烈的男性气息灌满她的口腔和鼻腔,白秀秀被吻得有些眩晕,鼻腔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轻哼。她的手攀上他宽阔的脊背,隔着睡衣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绷紧和线条。
长吻过后,南福生的唇转移阵地,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他笨拙地扯开她睡裙的领口——那本就是易于解开的款式,在两人的纠缠中早已松脱。随着布料滑落,白秀秀饱满圆润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黑暗中微微颤抖。
南福生埋首其间,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迷恋她肌肤上散发的淡淡幽香。然后,他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
“嗯……”白秀秀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湿热的包裹感、舌尖粗糙的刮擦、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咬……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她的手指插入南福生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南福生像个贪婪的孩子,在两边乳峰上轮流吮吸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掌心摩挲着敏感的乳尖。
白秀秀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一片泥泞,湿滑的液体正不断从紧闭的穴口渗出,浸湿了底裤,甚至可能已经沾到了床单上。羞耻感和生理性的快感像两条毒蛇纠缠着她的理智。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将自己完全交给此刻扮演的角色。
“福生……摸我……”她用许小言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哀求道,“下面……好难受……”
南福生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似乎对她的主动要求有些意外。但他很快被欲望驱使,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丝质底裤,覆上了她双腿之间的隆起。
“呜!”白秀秀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只大手传来的温度和重量也让她浑身发软。南福生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整个耻丘。他起初只是试探性地按了按,掌心感受到布料下那片区域的湿热和柔软,以及中心处那粒微微凸起的硬核。他粗糙的拇指开始隔着底裤,在那粒硬核上画着圈按压。
“啊……哈啊……”白秀秀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甜腻而绵长。阴蒂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腰肢乱颤,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给那只手更多活动的空间。她下意识地抬起臀部,去追逐他手指按压的动作。
南福生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似乎被她如此直接的反应取悦了,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有力和富有技巧。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轻易地将其扯到一边。
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了完全暴露的、湿淋淋的私处,白秀秀发出短促的惊呼。下一秒,南福生粗糙的指腹毫无阻隔地、直接按在了她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上。
“呀啊——!”
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白秀秀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腿大大张开,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闭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了出来,沿着股缝流淌。南福生的手指被那滑腻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他沿着那粒硬核上下快速摩擦,另一只手则探到下方,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早已濡湿滑腻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深粉色、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
“小言……你湿透了。”南福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情欲的浓重鼻音。他并拢两根手指,抵在那个不断吐出蜜液的洞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白秀秀绷紧了身体。他的手指很粗,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进入时依然带来了清晰的撑胀感。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指节弯曲,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混合着她抑制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他的拇指还继续按压折磨着她敏感的阴蒂,上下夹击的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将她淹没。白秀秀的思维开始涣散,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手指的进出,内壁的软肉饥渴地吮吸缠绕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空虚和渴望在身体深处堆积,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发出的呻吟,有多少是伪装,有多少是真实。
“福生……进来……我要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双腿主动缠上他精壮的腰身,用湿润的耻丘去磨蹭他胯下那根早已硬烫如铁的巨物。隔着睡裤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顶端渗出的一点湿意已经打湿了布料。
南福生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他迅速褪下自己的睡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紫红,顶端龟头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恐怖的力量和尺寸。
白秀秀在黑暗中看不清全貌,但那扑面而来的浓烈雄性气息和触及她大腿肌肤的滚烫硬物,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太大了……比她想象中还要大。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深吸一口气,伸手主动握住那根烫手的巨物。
入手是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皮肤光滑却又充满韧性,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暴起的血管的搏动。白秀秀的手几乎无法完全圈住它的粗度。她颤抖着手,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穴口。湿滑的爱液立刻沾染上去,让接触的部分更加滑腻。
南福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
撕裂般的胀痛瞬间席卷了白秀秀。即使已经足够湿润,那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强行闯入时,依然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撑裂感。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撑开的容器,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填满,碾过。她的指甲深深掐进南福生的后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南福生停住了,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令人窒息的紧致和阻力。他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的颈窝。他低下头,像安慰真正的许小言那样,亲吻她泪湿的眼角。“小言……放松……”
白秀秀咬紧牙关,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适应着体内那可怕的异物存在。疼痛渐渐被一种饱胀的充实感取代,随即,被摩擦到的敏感点开始苏醒,带来细密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她尝试着微微动了动腰。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南福生得到了信号,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湿滑紧窒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每一次抽出,那粗大的龟头都会刮过她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咕滋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会重重顶到最深处那柔软紧闭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酥麻的撞击感。
“哈啊……哈啊……”白秀秀的呼吸完全破碎,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双腿被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南福生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节奏分明而有力。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白秀秀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剧烈的快感浪潮抛起又落下。体内的肉棒又烫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疯狂搅动、冲撞。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刺激得她浑身发抖。她死死咬住嘴唇,却依然无法抑制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福生……好深……顶到了……啊啊!”
南福生似乎被她的叫声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俯身,再次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下半身抽插的力道凶悍得像是要捅穿她。粗长的阴茎次次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擂在宫口上,仿佛要将那紧闭的门户也撞开。大量的爱液被激烈的交合捣成白沫,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不断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白秀秀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迎合和索取。她的子宫在一次次重击下痉挛收缩,小腹深处开始积聚起一股灼热的洪流,即将决堤。她胡乱地抚摸着南福生汗湿的背肌,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瓣,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要……要去了……福生……一起……”她尖叫着,用许小言的声音发出最后的哀求。
南福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猛,几乎要将她钉死在床上。白秀秀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猛地膨胀跳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内壁的浓稠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重重地浇灌在脆弱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
几乎是同时,白秀秀达到了顶点。剧烈的、贯穿全身的高潮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榨取着那喷涌而出的生命精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蕴含着强大生命能量的滚烫精液,正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的子宫,甚至有种小腹被微微撑起的错觉。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一个清晰的念头划过她迷乱的脑海:
成功了。
南福生在她体内最后抽搐了几下,彻底释放完毕后,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喘息逐渐平复。他似乎满足地喟叹一声,习惯性地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这么趴在她身上,沉沉睡去。
白秀秀浑身瘫软,像被抽走了骨头。体内依然被那根半软的巨物填满,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一片狼藉。她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心中没有喜悦,只有一片完成任务后的空洞,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对身下这个沉睡男人的愧疚。
她静静地躺着,等待南福生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确认他已经彻底睡熟后,才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又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流淌。
白秀秀忍着浑身酸痛和下体的粘腻不适,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自己滑落的睡袍,胡乱披上。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酣睡的南福生,她咬了咬下唇,转身,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走廊的寂静,重新将她包裹。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体里,已经多了一些无法磨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