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牺牲掉了雪糕刺客,但如果以此换来皇位的话,那倒不算是亏。”
此时,周围的空气还弥漫着爆炸后的硝烟和刺鼻的气味,薛钟高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那片废墟,心中却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
从这一刻开始,整个斗灵大陆的命运将会发生重大的转变。
“恭喜陛下,从此刻开始,你就是整个斗灵大陆的掌控者了。”
正在这时,薛钟高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一名身材高挑,身穿禁欲系修女服的金发女子,正从其中缓步走去。
薛钟高看到这名女子后,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这也是多亏了阿波尼亚冕下的援助,帮我拖住了供奉团的那些长老。”
“不然凭我个人的势力,想要做到这一点是不可能的。既然现在阿波尼亚冕下来到了这边,那供奉团那边?”
阿波尼亚缓缓的点了点头,“陛下放心,供奉团那边的人,我已经让他们安静的睡了过去。现在既然陛下的计划成功了,那他们自然很快就会醒过来。”
“那就好。”
薛钟高听闻此言,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不过内心中却已经隐隐提起警惕。毕竟这次他虽然和对方合作了,但对方的实力到底还是太强了。
要不是内心实在不甘,他也不至于和对方合作。
“请】陛下放心,我们这边的要求始终不变。”
阿波尼亚温柔的嗓音响起,让薛钟高的眼神溃散了半分,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道:“您放心吧,答应您的事,我自然会做到。”
“我的人手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到我继任帝位后,自然会将天启神教立为国教。现在,我就去进行收尾工作,如果有不法之徒试图妨碍,希望冕下能够帮我拦下他们。”
“这自然无妨。”
阿波尼亚的眼中无悲无喜,只是静静的看着薛钟高远去。
等到这件事过后,他们欧克瑟的势力,就能正式在斗灵大陆上登台了。
薛钟高只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被阿波尼亚用戒律洗脑,却不自知的棋子。
本来一开始,阿波尼亚的目标是斗灵皇帝薛云天的。但奈何唯一见过薛云天的机会,也只有当初对方主动接见她的那一次。
而当时,薛云天是在斗灵皇宫接见她的,身边也有数名皇室供奉陪同,再加上斗灵皇宫阵法的加持,所以她并没有太大的把握,可以瞬间将薛云天控制住。
而因为唐门和传灵塔的默契打压,所以薛云天自那之后就没有见过她了,想要以戒律潜移默化的影响他,自然也成了不可能。
所以,在和李笑愁商量过后,他们选择退而求其次。选择和其他的大贵族和皇子接触。
这薛钟高就是他们选中的棋子,在戒律的约束下,对方依旧会有自己的想法,但却绝不会生出对他们这边不利的想法。
嗯,没有把对方变成分身。只是单纯用戒律影响对方罢了,毕竟他们手中的时之虫也不多。
斗灵历9535年。
斗灵皇帝薛云天于皇宫中寿终正寝,大皇子薛钟高正式继位。
虽然这件事有些仓惶,传灵塔和唐门那边也曾派人过来,但最后还是成功被皇室给糊弄了过去。
ps:本来是想写的详细点的,但奈何有人说快点推主线,只能一笔带过了。
……
一个月后,斗罗大陆上。
因为圣灵教的事,加上鸽派的阻拦,所以直到现在,三大舰队还没有出征。
而身为三军总指挥的陈新杰,则是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任由鹰派和鸽派的人去斗,完全没有表明态度的意思。
也因为陈新杰这模糊的态度,导致鸽派的人也逐渐放心起来,开始更加卖力的使用舆论攻击,将联军给死死拖住。
“白秀秀,已经过了一个月了。为什么你还没有完成我给你的任务,你是不想为自己的族人报仇了吗?”
白秀秀的房间内,奥古斯都的声音从项链中传出。
闻言,白秀秀有些慌张的说道:“我已经在努力想办法了,可是那个南福生身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真的很难找到机会下手。”
“哼!”奥古斯都的冷哼声从项链中传出:“这不是你做事不利的借口。既然你完成不了任务的话,那么……”
“等等!”
白秀秀贝齿紧咬下唇,面色因紧张与急切而微微泛红,声音虽带着几分颤抖,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其实,我已经有了些许部署,希望您能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多久?”
“一个月,只要您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的。”白秀秀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那我就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嗡——”
随着奥古斯都的声音散去,仿佛紧绷到极致的弦突然断裂,白秀秀的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一个月吗?总算是争取到了一点时间。不过,接下来要怎么做啊?!”白秀秀低声呢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无助。
这一个月以来,白秀秀为了接近任务目标南福生,可谓煞费苦心。她尝试着和南福生打好关系,平日里嘘寒问暖,主动帮忙,努力寻找着两人之间的共同话题。在她的不懈努力下,两人的关系逐渐升温,如今顶多只能算是好朋友罢了。然而,这个程度距离她完成任务所需的亲密程度,还相差甚远。
“我该怎么办?”白秀秀的声音几不可闻,她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般,飞速思考着各种可能的方案。然而,每一个念头在她仔细斟酌之后,都被一一否决。
总不能她直接跑到南福生的面前,张口就说要他一百毫升的鲜血,或者是要求南福生给她一滴精血吧?
这样的要求实在太过突兀和诡异,要是她真敢这样做的话,那百分百会让南福生怀疑的。
毕竟,谁会无缘无故地索要他人的鲜血,更何况是如此大量的血液和珍贵的精血。
更别说,这栋宅邸中,还有纳西妲这位准神级别的凶兽存在。白秀秀能明显感觉到,纳西妲似乎极为看重南福生,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要是自己真敢贸然开口要血,说不定下一刻就要被对方给毫不留情地干掉了。想到这里,白秀秀不禁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难道只能……”
白秀秀低头看了看自己发育良好的胸脯,脸上瞬间涌起一抹绯红。再怎么说,这个方法也实在是……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一方面,这是目前她所能想到的为数不多的办法之一;另一方面,这样做实在是违背了她的本心,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难堪。
但目前来说,她好像也只剩下第三个方法:获取南福生的生命能量了。
纳西妲虽然对于南福生的安危极为看重,但对他的私生活,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干预,甚至好像还有些乐见其成?这一点,从一些细微的事情中便可看出端倪。
例如,那位曾经和纳西妲差点打起来的古月娜小姐,白秀秀至今仍对当时剑拔弩张的场景记忆犹新。那位漂亮的小姐,明显就和南福生的关系匪浅。
别的不说,至少白秀秀很清楚地知道,那位古月娜小姐就曾经在南福生的房间逗留一整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本就是很容易引人遐想的事情。
但纳西妲大人明明看到了这一幕,却是选择了无视,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默许范围之内。
又例如在某个静谧的深夜中,白秀秀在路过南福生的房间时,不经意间透过那半掩的门缝,偷偷看到过一些不得了的事。
那位纳西妲大人居然具有两个形态,大人和幼女的姿态,而且居然还和南福生……
白秀秀的脸瞬间变得滚烫,尤其是在想到纳西妲和南福生融合的时候,居然还特意在融合的过程中,从大人变成小孩姿态,白秀秀就感觉自己的cpu都快要烧掉了。
不过,一想到母亲和族人们的血海深仇,白秀秀的眼中又闪过一丝坚定。为了报仇,一点小小的牺牲也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在白秀秀下定决心后,新的问题又产生了:她要怎么和南福生更进一步发展啊?
别看他们现如今的关系不错,但也顶多算得上是朋友罢了,南福生对她的态度也是规规矩矩,没有半点逾越。
而想要收集生命能量,凭借南福生如今对她的态度,估计很悬啊!
总不能要她强x南福生吧?先不说纳西妲会允许她这样做吗?关键是事后她又要怎么和南福生解释,这些都是大问题啊?
白秀秀一边思考着,一边从房间内走出。
“青雀,没想到,你居然还能变成人类的模样?”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泉,打破了白秀秀的沉思。
“嘿嘿,小言姐,这个能力也是我在前不久才掌控的。怎么样,我的人类形态不错吧?”青雀那欢快的笑声紧随其后,带着几分得意与自豪。
“嗯,很可爱呢。来,让我揉揉。”紧接着,又是一阵轻柔的笑语,其中饱含着亲昵与喜爱。
很快,一阵嬉戏打闹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白秀秀的耳中。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宽敞明亮的客厅中,青雀正和一名娇俏可爱的女孩子笑闹在一起。
那女孩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蓝色朵。她的面容精致,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嘴角挂着一抹甜美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青春活泼的气息。
“你是?”刚刚结束探亲,从东海城回来的许小言,在注意到白秀秀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她微微歪着头,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陌生的女子。
“啊!”这时,被许小言捏住小脸的青雀,连忙挣脱开来,蹦到两人中间,站出来解释道:“小言姐,这位是我刚刚和你说过的白秀秀。”
“是我和福生大人在外面认识的一个朋友,她暂时无家可归,所以我就让她住在咱们这边,这件事福生大人和纳西妲大人也是知道的。现在她暂时在咱们这边担任秘书一职。”
青雀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白秀秀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仿佛在向许小言证明两人之间的友好关系。
“秀秀,这是福生大人的妻子,许小言大人,也是这栋府邸的女主人。”青雀又转向白秀秀,认真地介绍着许小言的身份。
白秀秀微微欠身,礼貌地向许小言行礼,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道:“许小言大人,您好。很荣幸能够认识您。这段时间承蒙青雀的收留,给您添麻烦了。”
“没关系,既然是青雀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你叫我小言就行了,不用这么客气的。”许小言也微笑着回应,热情地拉着白秀秀的手,让她坐在一旁,仿佛对待多年的老友一般亲切。
许小言并不介意和白秀秀打好关系,毕竟有关白秀秀的事,南福生在把她安排进执政官府邸时,也是有向许小言打过报告的。
对于白秀秀那封号斗罗的实力,许小言也是无比清楚。这么一个强力的打手,她当然要和对方打好关系才行。
毕竟福生担任执政官的位置还是太短了,根基十分的浅薄。如果能够拉拢到一名封号斗罗,那明显可以加强他这边的力量。
至于白秀秀这么漂亮,会不会和南福生发生点什么?
许小言对此倒是表现的无比安心,毕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南福生虽然的确很帅,但他又不是什么人形魅魔。
像白秀秀这样天赋异禀,又实力强大的存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白给呢?
有着青雀这个气氛调解者在,再加上许小言的有意交好下,和白秀秀的相处倒也不显得尴尬。
“走,我刚回来不久,咱们先一起泡个澡。”许小言拍案叫板的做出了决定,她的声音轻快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闺蜜聚会。话音未落,她已经站起身来,亲昵地拉起白秀秀的手,另一只手则挽住青雀,朝着宅邸深处的浴室方向走去。白秀秀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为了不露出破绽,她还是强作镇定,微笑着点了点头。青雀则是一脸兴奋,蹦蹦跳跳地跟在一旁,显然对这种集体活动充满期待。
浴室位于府邸的西侧,是一间宽敞而奢华的房间,地面铺着光滑的白色大理石瓷砖,墙壁镶嵌着淡蓝色的琉璃,散发出柔和的光泽。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浴缸,足以容纳四五人同时浸泡,缸体由乳白色的玉石雕刻而成,边缘镶嵌着金色的花纹,显得雍容华贵。浴缸旁摆放着几个精致的木架,上面陈列着各种沐浴用品:晶莹剔透的香薰精油、泡沫丰富的沐浴乳、以及散发着花香的肥皂。天花板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灯光透过水汽折射出斑斓的色彩,营造出一种朦胧而暧昧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混合着湿润的水汽,让人一踏入便感到身心松弛。
许小言率先走到浴缸边,伸手拧开金色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顿时哗哗地倾泻而出,迅速填满浴缸。她转身看向白秀秀和青雀,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说道:“别愣着呀,快把衣服脱了,水一会儿就好。”说着,她已经自顾自地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白秀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只见许小言的身材窈窕有致,乳房饱满而挺拔,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在邀请触碰。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修长笔直,整个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白秀秀感到喉咙有些发干,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青雀则是嘻嘻一笑,身上泛起一阵柔和的青光,瞬间从人类形态变回了原本的青色小鸟模样,扑棱着翅膀飞到了浴缸边缘的架子上,说道:“我就不掺和啦,你们洗,我帮你们看着门。”显然,她虽然能化形,但更喜欢以本体示人,或许也是为了给许小言和白秀秀留出空间。
白秀秀的上衣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她一颗颗解开扣子,动作缓慢而僵硬,仿佛每个动作都耗费了她极大的勇气。衬衫滑落后,露出了里面同样白色的胸衣,包裹着那对发育良好的乳房。她的胸脯比许小言稍显丰满,乳肉在胸衣的束缚下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许小言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她迈开修长的双腿,踏入浴缸中,温热的水流立刻包裹住她的身体,她舒服地叹息一声,然后回头看向白秀秀,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秀秀,需要帮忙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白秀秀的脸更红了,她摇摇头,手指伸到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胸衣松开的瞬间,那对饱满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乳头顶端是淡淡的樱粉色,在空气中迅速挺立,显露出身体的敏感。白秀秀感到一阵羞耻,她快速脱下剩余的衣物,包括那条黑色的内裤,露出了下方茂密的黑色阴毛,以及紧闭的阴唇。她的身材匀称,皮肤白皙如雪,小腹平坦,臀部丰腴,双腿并拢时能看见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缝隙。许小言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过,赞叹道:“真漂亮呢,秀秀。”白秀秀咬了咬下唇,没有回应,只是快步走到浴缸边,抬腿跨了进去。温热的水流瞬间淹没她的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抚慰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浴缸很大,两人面对面坐下后,中间还有足够的空间。许小言伸手取过一瓶沐浴乳,挤出一些在掌心,然后对白秀秀说道:“来,我帮你擦背。”她的语气自然,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白秀秀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去,背对着许小言。她能感觉到许小言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背脊,那双手柔软而温暖,带着沐浴乳滑腻的触感,开始在她的皮肤上缓缓打圈。沐浴乳的香气是茉莉花味的,清新中带着一丝甜腻,混合着水汽钻入白秀秀的鼻腔。许小言的手指很有技巧,先是轻轻按摩她的肩颈,然后逐渐向下,滑过脊椎的凹陷,来到腰际。白秀秀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许小言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她臀部的边缘,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心跳加速。许小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轻笑一声,说道:“放松点,秀秀,我又不会吃了你。”但她的话音刚落,双手却突然从白秀秀的腋下穿过,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乳房。白秀秀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小言大人……你……”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身体却因为那双大手的揉捏而开始发软。许小言的手指灵活地捏住她的乳头,用指腹轻轻刮擦那已经硬挺的乳尖,感受着那粒小肉豆在掌心逐渐胀大。“叫我小言就好,”许小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吐在白秀秀的耳廓上,“你的胸真软,手感真好。”她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揉捏的力度,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白秀秀感到一阵酥麻从胸口扩散开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穴深处不由自主地渗出一些湿滑的液体,混合在浴缸的水中。她想要抗拒,但内心那个为了报仇而算计的声音却在叫嚣着:这是一个机会,接近许小言,就能更接近南福生。这种矛盾让她僵在原地,任由许小言施为。
许小言的手没有停留太久,她松开白秀秀的乳房,转而拿起沐浴乳,挤了一大团在白秀秀的背上,然后双手开始向下滑去。这一次,她的目标明确,直接探入了白秀秀的股沟之间。白秀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许小言的手指正沿着臀缝下滑,最终停在了那处隐秘的入口。许小言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褶和已经湿润的穴口。“这里也需要好好清洗呢,”许小言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已经探了进去,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白秀秀的阴道。异物入侵的感觉让白秀秀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手指,温热、湿润而紧致。许小言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抽动,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混合着浴缸里的水流声,显得格外淫靡。白秀秀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许小言的手指流下,将周围的水染上一层淡淡的浑浊。许小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白秀秀的小穴里并拢扩张,时而弯曲抠挖,时而快速抽插,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阴道深处的G点。白秀秀的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抓住浴缸边缘来支撑身体,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跟着许小言的手指节奏微微晃动。她的脸涨得通红,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一半是羞耻,一半是逐渐升腾的快感。许小言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舒服吗?秀秀,你的身体很诚实呢。”白秀秀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就在这时,许小言突然抽出了手指,转而按住了白秀秀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面对面。白秀秀的眼中带着迷茫和渴望,乳房在水面上下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许小言微微一笑,说道:“轮到你了,帮我洗洗头发。”说着,她挪动身体,背对着白秀秀蹲了下来,将一头金发浸入水中。白秀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许小言的意图——这是一个更加亲密的姿势。她拿起一旁的洗发露,挤出一些在掌心,然后开始揉搓许小言的头发。许小言的发质柔软顺滑,泡沫很快覆盖了整个头部,散发出玫瑰的香气。白秀秀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小心翼翼地按摩着头皮,但她的注意力却完全被许小言的后背和臀部吸引。许小言蹲着的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白秀秀的眼前,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缝隙正对着她,隐约能看见粉嫩的菊穴和下方湿润的阴唇。白秀秀感到自己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流出。她咬了咬牙,内心那个算计的声音越来越响:如果和许小言发生关系,或许能更快地融入这个家庭,从而找到机会接近南福生。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在帮许小言冲洗头发的时候,白秀秀故意将身体贴近,她的乳房压在了许小言的背脊上,乳尖摩擦着光滑的皮肤。许小言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但没有动。等到头发冲洗干净,白秀秀突然伸手环住了许小言的腰,然后缓缓向下,手掌直接覆上了许小言的阴户。许小言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甚至还主动分开双腿,让白秀秀的手更容易深入。白秀秀的手指探入那片茂密的金色阴毛中,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揉捏。许小言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她向后靠进白秀秀的怀里,臀部向后顶,让白秀秀的手指更深入。白秀秀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握住了许小言的一只乳房,模仿着之前许小言的动作,用力揉捏那团软肉,拇指刮擦着乳头。许小言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啊……秀秀,你学得真快……”白秀秀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她在许小言的小穴里快速抽插,三根手指并拢,撑开紧致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水流滴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而不断荡漾,水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泡沫,夹杂着体液的腥甜气息。白秀秀能感觉到许小言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显然已经接近高潮。她俯身咬住许小言的耳垂,低声说道:“小言,想要更多吗?”许小言浑身一抖,喘息着回答:“要……给我……”
白秀秀的眼神暗了暗,她抽出手指,然后扶着许小言的腰,让她站起来,背对着自己趴在浴缸边缘。许小言顺从地趴下,双手撑在浴缸的玉石壁上,臀部高高翘起,那道湿润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白秀秀眼前。白秀秀跪在许小言身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上,粉嫩的肉褶因为兴奋而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鲜红肉壁。她没有犹豫,扶着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蒂——作为女性,她虽然没有阴茎,但阴蒂在极度兴奋时会充血胀大,形似小型肉棒——对准了许小言的阴道口,然后腰部用力,猛地顶了进去。许小言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阴道瞬间包裹住那根硬热的肉蒂,内壁疯狂地痉挛着,仿佛在欢迎入侵者。白秀秀的阴蒂尺寸虽然不如男性阴茎,但足够粗长,她用力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许小言的子宫口,带来剧烈的撞击感。水花四溅,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合,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水流声和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荡。白秀秀的双手抓住许小言的臀部,用力掰开,让交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她能看见自己的肉蒂在许小言的小穴里进出,带出丝丝缕缕的白色黏液,被水流冲散,但很快又有新的分泌出来。许小言的乳房随着撞击在浴缸壁上摩擦,乳头变得通红,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啊……好深……秀秀……用力……”白秀秀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快感、算计,但更多的是身体本能的驱动。她的阴蒂在许小言紧致湿热的包裹下越来越硬,顶端传来阵阵酥麻,预示着高潮的临近。她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将整个肉蒂埋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许小言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白秀秀的肉蒂上——她高潮了。白秀秀被这股热流刺激,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阴蒂在许小言体内跳动了几下,喷出了一股稀薄的女性精液,混合着爱液流了出来。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浴缸里,大口喘着气。许小言转过身,抱住白秀秀,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轻声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呢,秀秀。”白秀秀的脸还红着,她垂下眼帘,低声回答:“是小言你引导得好。”她的内心却在快速盘算:这次亲密接触应该能拉近她和许小言的关系,以后或许能更自由地出入府邸,甚至有机会单独接触南福生。许小言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但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她又挤了一些沐浴乳,开始为白秀秀清洗全身,这一次动作温柔了许多,重点照顾了乳房、小腹和股沟,但不再带有挑逗意味,更像是一种事后的抚慰。白秀秀闭上眼睛,任由许小言摆布,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小穴微微抽搐,爱液不断渗出。青雀在架子上歪着头看着她们,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仿佛在调侃。
洗澡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等到两人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走出浴室时,白秀秀感到浑身轻松,但内心却更加沉重——她离目标更近了,但也付出了未曾预料的代价。许小言挽着她的手,笑容依旧甜美,仿佛刚才的激情只是一场梦。她们回到客厅时,天色已晚,府邸里灯火通明,但南福生和纳西妲的身影并未出现。白秀秀暗自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落。许小言安排她住在客房,并嘱咐她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式协助处理政务。白秀秀点头应下,回到房间后,她瘫坐在床上,抚摸着自己还有些湿润的下体,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浴室里的一幕幕。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为了复仇,她必须坚持下去。她不知道的是,许小言回到主卧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她并非毫无察觉白秀秀的意图,但既然对方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她也不介意顺水推舟,看看这场戏最终会如何上演。浴室里的水汽似乎还弥漫在空气中,带着情欲的气息,悄然改变着每个人命运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