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动用母舰?(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8738更新时间:26/07/22 15:47:25

  在那蓝色光芒的照耀下,阿葵亚只感觉自身对大海的控制权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剥夺,同时自身的气息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飞速下降。

  陈新杰的武魂是大海,他的精神力也达到了神元境。在武魂属性接近的情况下,陈新杰无论是境界还是精神力,都远远在阿葵亚之上。

  原本,陈新杰是因为心中对女儿阿葵亚的愧疚,所以才一直被动挨打,在这场父女间的战斗中处处隐忍。

  可此刻,在意识到龙夜月可能遭遇危机后,这位向来沉稳的瀚海斗罗终于不再忍耐。

  仅仅只是挥手间,他便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实力,从阿葵亚手中夺走了大海的控制权。

  “我们的事之后再谈。”

  陈新杰右手虚空牵引,整个天空都变成了蔚蓝色,宛如退潮一般的庞大吸力充斥在整个空间之中,拉拽住了阿葵亚的身形。

  看着自家女儿,陈新杰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他隐去。而后头也不回的朝着营地外飞去。

  “砰!”

  阿葵亚身上魂力涌动,瞬间撕碎了那束缚她的潮汐之力。看着朝驻地外飞去的陈新杰,她的脸色无比难看。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再飞去阻拦。

  “既然你那么想和那个女人再续前缘的话,那也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阿葵亚看着远去的陈新杰,双眼微微眯起,要说愤怒吗?她当然是有的。

  虽然她被时之虫给寄生过,但这并不代表她原本的情绪就被抹杀了。相反,那些被深埋心底的情感,在岁月的沉淀下愈发浓烈。

  “看我不炸死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念及此处,阿葵亚立刻朝着东海军团停靠在港口的母舰飞去。

  “姐!”陈泽宇有些担心的看着远去的阿葵亚,立刻飞身跟了上去。

  东海军团和海神军团的几名中将对视了一眼,吩咐手下的其余人安抚好士兵后,也是立马跟了上去。

  ……

  凭借陈新杰的速度,仅仅只是刹那间,他就赶到了东海军团的驻地外。

  刚一抵达战场,映入陈新杰眼帘的便是那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只见火天那巨大的身躯屹立在半空,周身燃烧着绚丽而又危险的七彩火焰,它挥舞着如同小山般的拳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朝着龙夜月砸去。

  那一刻,时间仿佛都为之静止,陈新杰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住手!”陈新杰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声音中蕴含着无尽的焦急与愤怒,仿佛要将这片天空都给震碎。

  随着他的呼喊,蔚蓝色的光芒如同汹涌的海浪,从他身上汹涌而出,朝着龙夜月所在的方向笼罩而去。那光芒之中,蕴含着他强大的魂力,试图为龙夜月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不过,端木燕可不会听他的指挥。火天那缠绕着七彩火焰的拳头,没有丝毫停顿,依旧按照既定的轨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砸向龙夜月。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爆炸声骤然响起,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一瞬间为之颤抖。

  剧烈的能量波动如同汹涌的海啸,瞬间将龙夜月所处的区域给彻底覆盖住。那强大的能量冲击,让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扭曲与震荡,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撕裂。

  “嗬!嗬!嗬!”

  看到这一幕,陈新杰顿时双眸通红、气喘如牛,蔚蓝色的光芒将他笼罩,而后一头撞进那正在爆发的能量风暴中。

  “月月!”

  陈新杰在能量风暴中高声呼喊着初恋情人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关切。那肆虐的能量风暴如同无数把利刃,不停的撕扯着他释放出的蔚蓝色护罩,但却无法撼动护罩分毫。

  陈新杰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在能量风暴中艰难前行,他的感知被开到了最大,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波动。

  就在这时,一大块黑色的煤炭飞出了能量风暴,陈新杰从上面感受到了熟悉的波动,立刻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一把抱住那块煤炭。

  “月月!”陈新杰的双臂如同铁箍一般,死死地环抱住那具被炭灰覆盖的娇小身躯。他的手指深深嵌入她后背的布料中,隔着那层粗糙的黑色污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椎的嶙峋凸起和瘦削肩胛骨的形状。她的身体轻得吓人,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这让陈新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颊紧紧贴在她满是炭灰的头顶,那些粗糙的颗粒摩擦着他细腻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但他毫不在意。他的鼻尖埋进她凌乱的白发间,深深吸气——即使被火焰灼烧后的焦糊味掩盖,他依然能从中捕捉到一丝独属于她的、淡淡如冷月幽兰般的体香。那是深埋在他记忆最深处、魂牵梦萦了一百多年的气息。

  “月月……我的月月……”他哽咽着,声音沙哑破碎,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混着他脸上战斗后的汗水和尘土,滴落在她漆黑的颈窝。泪水冲刷开一小片炭灰,露出底下苍白如纸的皮肤,那抹突兀的白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抱得更紧了,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胸膛紧紧压迫着她单薄的背部,两颗心脏隔着衣物和污垢以不同的频率疯狂跳动——他的沉重如擂鼓,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后怕;她的则微弱而紊乱,如同风中的残烛。他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不知是因为伤势的痛苦,还是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拥抱。

  他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仿佛要通过触摸来确认她的真实存在。右手掌顺着她嶙峋的脊背缓缓下滑,每一节脊椎的凸起都让他心疼不已。手掌最终停留在她后腰凹陷的曲线处,那里曾经是少女时期柔软丰腴的腰窝,如今却只剩瘦骨一把。他的拇指不由自主地按了上去,带着怜惜和一种近乎亵渎的渴望,轻轻打着圈揉弄。左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手掌向上,五指张开,牢牢扣住她一侧的肩胛骨,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腋窝的边缘。那里本应是敏感的区域,此刻被炭灰和汗水浸透的衣物阻隔,但陈新杰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隔着粗糙的布料也能让龙夜月昏迷中的身体产生一阵极其细微的痉挛。

  他的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紧紧贴住了她臀部下缘。尽管隔着多层衣物和战斗服的厚重面料,他依然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早已因激动和多年压抑的情欲而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正火热地抵在她尾椎骨的位置。阴茎肿胀得发痛,顶端马眼甚至渗出了一点滑腻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那坚硬灼热的触感,即便在意识模糊中,龙夜月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在他怀中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本能地想要避开那陌生又熟悉的侵略性压迫,但那动作虚弱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磨蹭。这细微的摩擦让陈新杰闷哼一声,倒抽一口凉气,下腹肌肉猛地收紧,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更加嚣张地顶着她。他拼命克制着想要挺腰撞击的冲动,只是将下半身更密实地与她贴合,让那勃起的形状深深嵌入她臀缝的凹陷处。

  “咳……咳咳!”怀中的身躯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龙夜月猛地咳出声,一股带着焦糊味和血腥气的黑烟从她口中喷出。陈新杰立刻松开些许禁锢,但手臂依然环抱着她,右手迅速上移,一下下轻柔而坚定地拍抚她的后背。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拍击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帮助她顺气,又不至于加重伤势。随着咳嗽,更多的黑色灰烬从她口鼻中涌出,陈新杰毫不避讳,甚至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近距离凝视着她被污垢覆盖的脸。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也沾满了黑灰,随着咳嗽的震动而轻颤。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温热潮湿,吹开些许浮尘。

  “吐出来就好,月月,都吐出来……”他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拍抚后背的手渐渐变了意味,从单纯的安抚变成了充满占有欲的抚摸。手掌顺着她脊椎的曲线,从肩胛骨一路滑到尾椎,再沿着臀瓣的侧缘慢慢向上,指尖甚至探入了她臀缝上端的隐秘凹陷,隔着粗糙的裤子布料,极轻极缓地划过。那个位置距离她最私密的女性器官只有咫尺之遥。龙夜月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的反应明显了许多,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是抗拒,又像是无力的呻吟。

  黑气弥漫在两人之间,陈新杰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如同瘾君子见到了最珍贵的毒品,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鼻腔里充满了复杂的气味——火焰灼烧后的焦炭味、她血液的淡淡腥甜、汗水蒸发后的咸涩,以及那始终萦绕不去的、独属于龙夜月的清冷体香,混合成一种奇异而催情的麝香。他的脸上浮现出近乎迷醉的神情,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妙的佳肴。再睁开眼时,他的眸色深沉如海,里面翻滚着压抑了百年的情欲、怜爱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拥抱。右手离开了她的后背,缓缓抬起,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去她脸颊上最表层的浮灰。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易碎的珍宝。指尖先是触碰她的额头,顺着眉骨的轮廓慢慢描摹,即使被炭灰覆盖,他也能在脑海中清晰勾勒出那曾经飞扬秀丽的眉形。接着,指尖滑过她紧闭的眼睑,感受着底下眼球的细微转动。龙夜月的眼皮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要睁开,但最终还是没有力气。陈新杰的拇指抚上了她的眼角,那里有深深岁月刻下的皱纹,此刻被黑灰填满。他用力却温柔地擦拭,试图抹去那些象征衰老的痕迹,仿佛这样就能让时光倒流。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掠过她高挺却此刻沾满污渍的鼻梁,最终停在了她的嘴唇上。那原本应该饱满红润的唇瓣,此刻干裂起皮,覆着一层黑灰,嘴角还有一丝未擦净的黑红色血渍。陈新杰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的拇指指腹按上了她的下唇,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和干燥的裂纹。然后,他开始用拇指缓慢地、色情地摩挲她的唇瓣,从左到右,一遍又一遍,力道逐渐加重,像是要抹去所有污迹,又像是在爱抚一件私密的器官。他的拇指甚至试探性地想要撬开她的唇缝,去触碰她更内侧的柔软和温热。

  “嗯……”一声极其微弱、几乎不可闻的呻吟从龙夜月的喉间溢出。她的嘴唇在陈新杰的拇指摩擦下,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陈新杰的眼中闪过一道炽热的光。他毫不犹豫,拇指顺势探入了她的口腔,指尖立刻被湿热柔软的内壁包裹。她的口腔里同样充满了烟尘和血的味道,舌头无力地瘫软着。陈新杰的拇指在她口腔内壁缓慢刮擦,感受着那细腻的肌理,然后找到她的小舌,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弄。这个动作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和绝对的掌控感。龙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出于厌恶、羞耻,还是虚弱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似乎想将侵入物吐出来,但陈新杰的拇指固执地停留着,甚至又深入了一点,几乎抵到了她的喉口。

  “月月,听话……让我帮你清理一下。”陈新杰的声音低沉沙哑,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部喷进她敏感的耳道,带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和浓烈的情欲。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沾满灰烬的耳廓,舌尖探出,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她耳廓的边缘。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龙夜月浑身猛地一抖,仿佛有电流窜过脊椎。陈新杰察觉到她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愉悦。他继续用舌尖描绘她耳朵的轮廓,时而轻舔,时而用嘴唇含住耳垂细微地吮吸——尽管那里也覆盖着炭灰,但他仿佛品尝着蜜糖。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腋下抽出,转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衣物缓慢地画着圈按压。小腹的下方,就是女性最隐秘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掌温热,按压的力道透过衣物传递,似乎能直接作用到她子宫的位置。

  龙夜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尽管依旧微弱,但节奏明显乱了。她的身体在陈新杰全方位的触碰下,开始产生一些违背她意志的生理反应。他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在他掌下轻微地绷紧又放松,隔着裤子的布料,似乎有隐隐的湿热感在蔓延——那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女性情动时分泌的天然润滑。这个认知让陈新杰的阴茎剧烈地搏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滑液,将两人的裤子接触处洇湿了一小片。他忍不住将胯部向前顶了顶,让勃起的肉棒更沉重地压在她的尾椎和臀缝间,甚至尝试着左右微微摩擦,模拟着性交时进入前的动作。粗糙的裤料摩擦着两人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我知道你听得到,月月。”陈新杰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舌尖已经探入了她的耳孔,极轻地扫了一下内壁。龙夜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一百零六年四个月零七天……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想你骄傲的样子,想你生气时瞪我的眼睛,想你……在我怀里的温度。”他的声音哽咽了,但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在她小腹画圈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裤腰的边缘。那是战斗服坚韧的布料,束得很紧。他的指尖尝试着勾住裤腰,想要探进去,但最终还是停住了,只是在那边缘反复摩挲,隔着布料按压她小腹下方柔软的三角洲。

  他的拇指终于从她口中缓缓退出,带出一缕混合着唾液和黑灰的银丝。陈新杰毫不在意地将拇指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缓缓地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他的眼睛始终牢牢锁着怀中人漆黑的脸庞,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还是你的味道……永远都是。”他喃喃道,然后再次低头,这次目标明确地吻向她的嘴唇。他没有直接覆盖上去,而是先用自己湿润的嘴唇轻轻触碰她干裂的唇瓣,如同蝴蝶点水。然后,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她唇上的灰烬和血渍,耐心而细致,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清洁仪式。他的舌头湿润温热,滑过她每一寸唇面,甚至试图撬开她的牙关。龙夜月的牙齿紧紧咬着,但在他坚持不懈的舔弄和轻柔的吮吸下,那紧闭的防线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陈新杰的舌尖立刻狡猾地探了进去,勾住了她无力躲避的小舌。

  这是一个充满炭灰味、血腥味和深情的吻。陈新杰的舌头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舔过她的上颚、牙龈,纠缠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口中稀少的津液。他吻得深入而缠绵,仿佛要将这一百多年的思念和渴望全部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龙夜月起初完全被动,但随着他舌头的挑逗和吮吸,她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她的舌头开始微弱地回应,与他轻轻交缠;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细的、仿佛呜咽又似享受的鼻音;她那一直垂在身侧、无力动弹的手臂,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抬起,却又无力地落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被陈新杰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心中狂喜,吻得更加用力,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他的手掌也从她小腹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脸颊,固定住她的头,让她无法逃离这个吻。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从胸膛到胯部毫无缝隙。陈新杰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激烈的亲吻和抚摸下,龙夜月原本冰凉的身体正在渐渐回温,甚至变得有些发烫。她胸前那虽然被岁月和伤势摧残、但依然能看出女性轮廓的柔软,正紧紧压在他的胸肌上,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摩擦。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龙夜月因为缺氧而再次发出难受的呜咽,陈新杰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湿漉漉的吻。他的嘴唇和她分开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两人的唇上都沾满了彼此的唾液和黑灰,显得狼狈又情色。陈新杰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他的阴茎依旧硬挺地顶着她,甚至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变得更加肿胀疼痛。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的位置恰好顶在她臀缝更下方、几乎正对着她阴道后庭入口的地方,隔着裤子缓慢地、有节奏地施加压力,模拟着插入的顶弄。

  “月月……看着我……”陈新杰低声要求,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温柔命令。他的手指再次抚上她的眼皮,轻轻拨弄她的睫毛。龙夜月的眼皮颤动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在挣扎了片刻后,那双曾经明亮骄傲、如今却有些浑浊的眸子,缓缓睁开了。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真的静止了。陈新杰在她眼中看到了虚弱、迷茫、一丝未散的痛苦,以及深处那熟悉的、如同寒星般倔强的光芒。但也有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湿润和软化。她的瞳孔中倒映着他同样不再年轻、却因激动而焕发光彩的脸庞。

  陈新杰的心彻底融化在了这双眼睛里。他看着她,眼中满是近乎膜拜的温柔与浓得化不开的怜惜。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她脸上每一寸被自己擦拭后露出更多原本肤色的地方。那些皱纹和苍老的痕迹,在他眼中不是衰败,而是岁月赋予她的、另一种动人心魄的勋章。在他看来,这满脸的黑灰和狼狈,不过是她顽皮化上的“战妆”或是保护色,丝毫无法掩盖她骨子里那份让他魂牵梦萦的骄傲与美丽。只要这双眼睛还在看着他,只要这具身躯还在他怀中,哪怕她佝偻、漆黑、虚弱,她也依旧是他的光暗龙皇,是他心中永不褪色的公主。他的拇指再次抚上她的眼角,拭去那里不知何时渗出的一点湿意——不知是她的泪,还是他的汗。

  他的身体依旧紧紧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肉都在诉说着渴望与占有。胯下的硬物坚持不懈地抵着她,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微脉动。他的手掌重新回到她的腰侧,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指尖悄悄探入她上衣的下摆,触碰到了她腰侧冰冷却细腻的皮肤。那真实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手指带着薄茧,在她腰侧敏感的肌肤上缓慢游走,感受着那因为消瘦而格外明显的肋骨轮廓,以及肌肤下微微的颤抖。他的指尖逐渐向上,向着她腋下和肋骨下方更柔软的区域探索,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刺激,让龙夜月的呼吸更加紊乱。她的眼神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羞恼,有无力,有久别重逢的悸动,也有对自己此刻狼狈处境和被如此对待的深深耻辱。但身体的虚弱和内心深处对这份温暖的贪恋,让她无法真正推开他,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衣衫下为非作歹,任由他坚硬灼热的欲望紧紧抵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任由他滚烫的泪水和更滚烫的呼吸灼烧着自己的皮肤。在这一刻,在这片刚刚经历爆炸、尘埃未定的战场上,在仇敌刚刚退去、世界仿佛只剩他们两人的静谧里,所有的矜持、骄傲、百年隔阂,都暂时被最原始的体温和触碰所取代。陈新杰用他的拥抱、亲吻和抚摸,编织成一张情欲与温情交织的网,将伤痕累累的龙夜月牢牢困在其中,也困住了自己那颗漂泊了太久的心。

  虽然黑了一点,但她依旧是那么漂亮。只要站在那里,哪怕她的背脊已经佝偻,可她却依旧还是她。骄傲的光暗龙皇,她从来都是皇者,永远都不会退后。

  她始终都是那么的骄傲,在他心中,无论过了多少年,她都依旧是那个骄傲的公主。

  陈新杰的视线瞬间就变得模糊了,他简直无法想像,已经两百多岁的自己,竟然会出现泪水这种东西。

  而刚刚睁开双眼的龙夜月,很快就感受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怀抱,整个人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

  火天准神级别的攻击的确很强,但端木燕的魂力毕竟不多了,哪怕他已经尽量的积蓄魂力,但火天发出的攻击,也只是勉强达到了准神级别而已。

  虽然使得龙夜月受伤了,但却不足以致命,顶多让她变得狼狈一些而已。

  端木燕到底是一个魂斗罗,尽管火天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可宿主的实力短板却严重限制了它的发挥。就如同一个拥有顶级引擎的赛车,却配备了一个功率不足的电池,根本无法让引擎全力运转。火天虽强,可端木燕这个宿主却太弱,根本不足以支撑火天进行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

  半神和准神,从本质上来说,都属于极限斗罗的范畴,二者之间顶多只是境界上存在一些差距。

  若要通俗地解释,一个达到准神境界的强者,在战斗中大致可以对抗三个半神境界的对手。这其中的差距,不仅仅体现在魂力的强度上,更体现在对力量的掌控、战斗技巧以及战斗意志等多个方面。

  若是火天能够全力爆发,凭借其准神级别的实力,想要解决龙夜月也并非没有可能。但奈何端木燕这个后勤电池的动力不够,使得火天难以全力爆发。

  “月月!”

  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龙夜月的挣扎慢慢的停了下去。她抬起头,看向那道熟悉的身影。

  四目相对,她的双眸是有些浑浊的,但眸光却始终都是那么坚定。可是,在她的眼眸之中,又怎能没有情绪波动呢?

  他们已经多久没有见过面了?一百零六年四个月零七天。她记得,他也记得。自从上一任海神阁阁主:天眷斗罗死去后,他们就几乎都没有见过面了。

  两位站在这个世界上最巅峰的存在,就这样彼此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仿佛只是这样的注视,就已经足够了似的。

  龙夜月身边不自觉的又升起了思想具象化的光影,但她却立刻一挥手,将这些光影打散了。

  陈新杰心头一震,没有什么东西比那些光影出现的一瞬间对他的震撼更大的了。尽管她什么都没有说,但当那些光影出现的一瞬间,对他来说,就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别人看不出那些光影代表着什么,作为真正经历其中,又同样具备思想具象化的他,怎么会看不出那其中是什么呢?

  那都是他和她的故事啊!

  陈新杰的心,在这一瞬完全的酥软了,所有坚持、桀骜、倔强、顽固,在这一瞬仿佛都消失了似的。

  陈新杰紧紧的抱住龙夜月,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从双眸之中喷薄而出,他的声音颤抖着、哽咽着,语无伦次的低吼着,“活着、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啊!”

  陈新杰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在这一瞬,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作为战神殿殿主的威严,没有了一切的矜持,哭的就像个孩子。内心之中积郁了近百年的情感,在这一瞬宛如井喷一般宣泄而出。

  这位瀚海斗罗已经不想控制,也根本没有去控制自己情感的释放。此时此刻,他心中所想,怀中所感受着的,就只有面前老态龙钟,却让他这一生都无法忘怀的她。

  “放开我!”龙夜月有些羞恼的低喝道。

  “不放!”陈新杰更加紧了紧自己的双臂。

  她明知道自己真的发力就能将他震飞,他也知道。可他们却就这么拥抱着。

  而就在下一瞬,龙夜月变了,在他怀抱中的龙夜月变了。

  她那佝偻的背脊迅速挺直,雪白的头发渐渐化为青丝,龙钟老态迅速消失,褶皱渐渐化为白皙的肌肤,仿佛瞬息百年,已经回到了那曾经的青春岁月。

  感受着怀中苍老重现青春,感受着那少女气息萦绕鼻尖,刹那间,瀚海斗罗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完全溶化了似的。他的模样也悄然发生着变化,同样仿佛回到青年时代。

  青年时代的陈新杰有着一双飞扬的眉毛,面容刚毅,仿佛有种头顶天、脚踏地,顶天立地的感觉。

  突然间,仿佛骤然醒悟过来了似的,变得年轻的龙夜月猛的一把将他推开,右手闪电般挥出。

  “啪!”这一巴掌给的非常有力,抽击的陈新杰一个踉跄,面颊上迅速出现了一个纤细的手掌印。

  龙夜月双眸喷火,“谁允许你碰我的!”

  “你真美。”哪怕挨了一巴掌,陈新杰也没有生气。此时,他的样子有些傻傻的,哪还有半分瀚海斗罗的威严。

  龙夜月被他说的一呆,一时间竟是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感觉。

  陈新杰也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她,两人彼此注视,淡淡的光影不时在他们身体周围闪现。思维具象化的奇异景象不时出现,又迅速破碎。

  此时的瀚海斗罗已经醒悟过来,脸上表情不断的发生着变化,忽而痛苦、忽而兴奋,忽而有些游移不定。

  “都给我滚蛋!”

  下一刻,陈新杰猛的回过身,向身后的两人怒喝一声。

  端木燕和神威攻击龙夜月,是出于职责所在,这一点陈新杰内心也清楚,所以他即便愤怒,也不好对他们过多苛责。

  但眼下,这可是他与阔别许久的初恋重逢的珍贵时刻,他满心满眼都是龙夜月,哪里还容得下旁人打扰。

  这两个年轻人,在他看来就像是煞风景的闯入者,他只想让他们有多远滚多远,好让自己能与龙夜月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与相聚。

  神威见状,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端木燕却突然抓住了他,而后冲他摇了摇头。

  “那总指挥,我们就先行离开了。”端木燕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看似不经意间,一个细小的金属零件从他身上悄然掉落。随后,他带着神威,没有丝毫的犹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战场。

  回到驻地后,端木燕没有丝毫停顿,笔直朝着东海军团停靠在港口上的航母飞去。

  港口处,三艘巨大的母舰静静地停靠在那里,它们分别隶属东海军团、北海军团、海神军团。而端木燕毫不犹豫地朝着东海军团所属的母舰奔去。

  登上母舰后,端木燕径直朝着指挥部走去。此刻,指挥部内气氛凝重而又压抑。

  阿葵亚正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变得沉闷起来。

  陈泽宇以及东海军团和海神军团的一些中将都聚集在此,他们都是阿葵亚的心腹或是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此刻,这些人都在竭尽全力的安慰着阿葵亚。

  “姐、姐,你冷静点,父亲虽然有错在先,但你也犯不着动用母舰去打他啊!”陈泽宇一脸苦口婆心的劝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