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你也不想佛尔斯被打压吧?(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8077更新时间:26/07/22 15:47:24

  “福生议员,我的袜子好像有些脏了。”

  古月娜脸上露出一抹顽皮的笑容,她缓缓抬起那包裹在洁白丝袜中的小腿。

  圆润的足趾在如雪般的白丝映衬下,愈发显得粉嫩娇俏,白里透红,宛如精心雕琢的美玉,散发着柔和而迷人的光泽,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这句话来得毫无征兆,与之前的对话毫无关联,让南福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古月娜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南福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古月娜那被白丝包裹的玉足,眼中满是认真,说道:“没有吧,我看着很干净啊。”

  古月娜瞧着南福生这般“不解风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可爱。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随后话锋一转,开启了新的话题:“福生,你知道佛尔思在传灵塔的地位如何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南福生更加摸不着头脑,眼神中满是困惑,但他还是如实作答:

  “佛尔思是传灵塔四大传灵使之一,她的老师是传灵塔三十六名议员之一。所以在传灵塔中,除了塔主和两名副塔主外,应该也没几个人的地位会比她高了。”

  “对。”古月娜嘴角上扬,笑吟吟地点了点头,那笑容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璀璨却又让人捉摸不透。紧接着,她微微歪着头,继续问道:“那你知道我在传灵塔的地位如何吗?”

  南福生稍作思考,认真且有条不紊地说道:“你也是四大传灵使之一,并且老师还是传灵塔的副塔主:天凤斗罗冷遥茱。论地位的话,你应该和佛尔思相差无几吧。”

  “没错。”

  古月娜轻轻拍了拍手掌,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而后缓缓开口,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

  “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因为帮传灵塔攻克了人造万年魂灵这一难关,所以在传灵塔中,就算是塔主,也是站在我这边的。”

  南福生闻言,心中一惊,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你在传灵塔的地位的确很高,不过,你和我说这个干嘛?”

  古月娜微微一笑,笑容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绚烂夺目却又暗藏玄机。她朱唇轻启:“福生议员,你说,我要是在传灵塔的会议上,和塔主他们一起朝着佛尔思施压的话,那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呢?”

  虽然在现实中,一直是古月娜被佛尔思刁难,但通过刚刚与南福生的对话,她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南福生根本不清楚佛尔思在传灵塔中的具体地位,以及两人之间的矛盾。

  既然存在这样的信息差,那就别怪她利用这一点,来拿捏南福生了。

  闻言,南福生立刻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古月娜。过了片刻,南福生干笑一声:“古月,你应该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开玩笑?”古月娜似笑非笑地看着南福生,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让人难以捉摸。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她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向他宣告,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玩笑,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

  “为什么?”南福生紧紧盯着古月娜的双眼,试图从她的眼神深处找到答案。“之前你在这边的时候,佛尔思对你可是颇为照顾的,差不多都是把你当成半个女儿养的。”

  听到南福生的话,古月娜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当初失忆时,叫佛尔思妈妈的尴尬场面,脸色瞬间变得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那可是她为数不多的黑历史之一,每一次回想起来都让她感到无比窘迫。

  “你还敢说。”古月娜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怪。

  “当初她可是让我叫她妈妈,而且,她、她居然还、还打我屁股,你说我应不应该报复她。”

  是的,打屁股!

  当初失忆时,她叫佛尔思为妈妈就算了。但佛尔思那个女人居然还趁人之危,抓着她失忆时,什么都不了解这一点,逮着她的屁股就是一顿打。

  就像是大人为了惩罚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把她按在膝盖上,咔咔就是一顿打。有时她都没有犯错,但佛尔思还是硬抓着她打,简直就是存心在报复她。

  搞得失忆的那段时间中,她看到佛尔思就有些发怵,经常跑到南福生那边避难。

  一想到那段屈辱的时光,古月就有些气急败坏。龙族的屁股摸不得,但佛尔思不仅摸了,而且还打了。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古月敌视她了。

  好在,古月娜虽然有些小气愤,但很快还是稳住自己的心态,用那双紫罗兰般的眼眸注视着南福生。

  南福生在古月娜的注视下,显得局促不安。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斟酌着用词说道:“我为佛尔思的行为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她。”

  “哼。”古月娜轻哼一声,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她那紫罗兰般深邃迷人的眼眸紧紧盯着南福生,再次抛出之前的问题:“福生议员,我觉得我的袜子似乎有些脏了呢”

  这一次,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暗示,仿佛在刻意引导南福生去理解她话语背后的深意。

  南福生在短暂的愣神后,似乎终于领会了她话语背后隐藏的含义,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似乎是有点脏了。”

  看着南福生这么“识趣”,古月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愉悦,而后轻声说道:“那么,可以请福生议员帮我擦一擦吗?”

  说话间,她放在桌子上的白丝玉足轻轻动了动,圆润的足趾如同调皮的小精灵,挑逗般地朝着南福生勾了勾,这充满暗示的动作,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南福生闻言,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内心充满了震惊与犹豫。但在短暂的僵持后,他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答道:“当然可以了。”

  他缓缓起身,脚步沉重地走到古月娜的沙发前蹲下,仿佛这简单的几步路,却承载着千斤的重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而后缓缓伸出手,轻轻地将搭在桌子上的白丝玉足捧在手心。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那细腻的白丝时,一种奇妙的触感瞬间传遍他的全身。

  那白丝透着几分红润的肌肤色泽,摸起来手感犹如世间最为上乘的羊脂白玉般柔顺光滑,让人忍不住想要多触碰几下。

  不仅如此,白丝的柔润与透过它传递出来的温热体温相互交融,仿佛要在他的掌心中缓缓融化,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他的心跳陡然加速,整个人都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南福生开始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玉足,试图从上方找出些许污渍。可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白色的丝袜上洁白一片,没有半分污渍的痕迹。

  “古月,你的袜子很干净啊。”南福生不死心,左看右看,甚至将脸凑近仔细观看,可依旧没有发现一丝污渍。他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古月娜,眼神中满是不解。

  古月娜见状,娇嗔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有的。只不过是你看不到而已。”她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任性与蛮不讲理,却又有一种别样的娇俏可爱,让人无法真的生气。

  面对古月娜的蛮不讲理,南福生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那要不然,你把袜子脱下来,我帮你洗一洗。”

  “好啊。”古月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目光中满是戏谑之意,说道:“那么,就请福生议员好好的帮我“洗”一下吧。但是,我不想用清水洗。”

  “啊?”南福生惊讶的抬起头,“不用清水,那要怎么洗啊?”

  古月娜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如同盛开的蔷薇,娇艳而又危险。她将玉足从南福生的手中轻轻抽出,然后缓缓抬起,轻轻点在南福生的嘴边,轻声道:“我听说,人的口水具有杀菌效果。”

  听到古月娜的话,感受着嘴边传来的柔软触感,南福生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抗拒,只见他微微后仰一步,迅速远离了那只白丝玉足。

  而后,南福生挺直腰板,义正言辞地看着古月娜,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行,只有这件事是真的不行。”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表明了自己的底线。

  “哼,你都帮佛尔思,还有许小言做过类似的事了,现在居然还装上了。”古月娜在心中不满地冷哼一声,这些过往的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此刻想起,心中更添了几分不悦。

  而后,古月娜朱唇轻启,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勉强福生议员,只不过天海城的那些平民魂师,估计就更难崛起了。”

  古月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仿佛在为天海城的平民魂师们的未来感到惋惜,但实际上,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话会对南福生产生怎样的影响,她正一步步将南福生逼入她设下的“陷阱”。

  “明明别的城市中,别人可以更加轻易的购买到万年魂灵,可天海城这边却做不到。明明他们原本是有机会的,只不过却被他们的执政官给拒绝了。”

  古月娜继续说着,话语中充满了暗示与引导,试图用天海城平民魂师的困境来打动南福生,让他改变主意。

  说完,古月娜作势就要起身,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果然,还没等她彻底站起身来,就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回头一看,是南福生。

  “福生议员,你这是干什么呢?”古月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可口中还是故作惊呼一声,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闻言,南福生的身子一僵,有些无助的看向古月娜,语气轻缓的说道:“古月,就不能换个条件吗?”

  “不行哦”古月娜眨了眨眼睛,调皮地看着南福生,而后低声说道:“福生议员,你也不想天海城的民众们,没有人造万年魂灵可用吧。”她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声音却充满了压迫感。

  “或者说,你也不想佛尔思在传灵塔中,被人打压吧。”

  古月娜口中的话语仿佛有一种魔力般,不停地在南福生的耳边回响,蛊惑着他的心智,让他在理智与情感、原则与妥协之间艰难地徘徊。

  在这漫长的几秒钟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南福生望着古月娜那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终于,他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无奈:“我、我知道了。”这句话从他的口中说出,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内心的“挣扎”与“妥协”。

  “那快点来吧。”古月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光芒。她故意用一只脚轻轻揉搓着另一只脚,动作缓慢而又充满了诱惑。

  她微微张开五趾,让南福生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那被白丝包裹的玉足,粉红的脚趾在白丝的映衬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气息。

  “福生~快点”

  古月娜的声音软糯而甜美,像春日里最柔和的微风,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魅惑,钻进南福生的耳朵里,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

  此刻,在南福生眼中,古月娜那甜美的笑容不再是以往的亲切,反而像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古月娜的头上长出了一对恶魔的小角,正张牙舞爪地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他的理智在这股强大的诱惑面前摇摇欲坠。

  古月娜似乎还嫌不够,她轻轻一笑,紧接着,她的身体往后优雅地一仰,姿态慵懒而妩媚,一只玉足缓缓抬了上去,像是在向他发出最后的召唤。

  南福生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缓缓伸出,去捧住那只小巧玲珑的玉足。他的指尖刚触及到那被白丝包裹的脚踝时,一股温热的体温便透过薄薄的织物传递过来,让他浑身不自觉地一颤。那触感太过真实——细腻的尼龙丝滑过他的指腹,底下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足部肌肤,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古月娜足踝骨微微凸起的形状,以及那包裹着骨骼的、充满年轻生命力的温热肉体。

  他的双手笨拙地将那只脚捧在掌心,如同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又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炭。古月娜的脚掌尺寸适中,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显得格外娇小玲珑。透过洁白如雪的丝袜,他能看见下方肌肤透出的淡淡粉红色泽,尤其是足弓处那道优美的弧度,在紧绷的丝袜下勾勒出令人心悸的曲线。五根圆润的足趾并拢着,趾尖微微蜷起,趾甲的轮廓在白丝下若隐若现,呈现出贝壳般淡淡的粉色光泽。

  “福生~”古月娜慵懒的呼唤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的催促,“快点呀,我等得脚都有些酸了呢。”

  她甚至还故意动了动被他捧住的脚,那柔软足底的肌肤隔着丝袜轻轻蹭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脚心微微有些湿润——或许是刚才搭在桌上时不经意间出的薄汗,又或许是她此刻情绪波动所带来的生理反应。那层湿润让丝袜变得更加贴合肌肤,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将足部的每一处细节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南福生的喉咙干涩得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他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中疯狂擂动的声音,那声音如此响亮,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而古月娜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目光中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挣扎与羞耻。

  终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缓缓低下头,凑近了那只被他捧在手心的白丝玉足。距离越近,感官的细节便越是鲜明——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而是少女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混合着洗涤剂清香与微涩体味的独特气息。那气味透过丝袜的纤维缝隙逸散出来,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大脑产生一阵眩晕。

  他的舌头终于探了出来。

  首先触及的是足背靠近脚踝的位置。温热——这是最直观的感受。薄如蝉翼的白丝紧贴着肌肤,当他的舌尖轻轻舔上去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尼龙织物细腻的纹理。那纹理摩擦着他的舌面,带来一种奇异的酥痒感。唾液迅速浸湿了那一小块区域,白色的丝袜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微微透明,底下肌肤的粉色透了出来,像是一朵在薄纱后悄然绽放的樱花。

  “唔……”南福生听到自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充满了羞耻与抗拒,但身体却像是背叛了他的意志,舌尖继续往前滑动。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又亵渎的仪式。舌头从足背中央缓缓向下移动,沿着足弓那道优美的弧线一路舔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舌面与丝袜摩擦时产生的细微阻力,以及透过这层薄薄阻隔传来的、古月娜足部肌肤的柔软弹性。随着唾液不断分泌,被舔舐区域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鲜明的轮廓——他甚至能通过舌头的触感分辨出足弓处几根细小的肌腱微微绷紧时的硬度变化。

  “对……就是这样……”古月娜的声音慵懒而愉悦,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福生议员舔得真仔细呢。不过,光是脚背可不够干净哦。”

  她的脚在他掌中微微调整了角度,足趾轻轻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引导他。那五根被白丝包裹的脚趾此刻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圆润的趾肚饱满而粉嫩,趾关节处微微泛红,趾缝间窄小的空隙里,丝袜紧绷成细微的褶皱。南福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最小的小脚趾上,那颗脚趾娇小得可爱,趾尖微微上翘,像是一颗诱人的珍珠。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舌尖直接抵上了大脚趾的趾肚。

  触感更加直接了。丝袜在足趾弯曲的部位绷得最紧,几乎完全贴合成一体。当他的舌头包裹住那根脚趾时,他首先感受到的是趾肚的饱满肉感——柔软、温热,带着生命力的弹性。他的舌头先是绕着趾肚打转,用舌尖仔细地描绘着圆形的轮廓,唾液不断涂抹上去,让那一小块丝袜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然后,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大脚趾的趾尖,不是真的用力咬,而是用牙关微微含住,然后用舌尖去顶弄趾尖与丝袜之间那层极薄的空间。

  “啊……”头顶传来古月娜一声短促的轻哼,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意外和压抑的快感。南福生能感觉到,被他含在口中的那只脚趾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一下,趾肚的肌肉骤然收紧,变得更加坚硬。

  这细微的反应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南福生的动作下意识地变得更加大胆。他松开了大脚趾,舌尖转向了第二根脚趾。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直接用嘴唇包裹住了整根脚趾,像是婴儿吮吸奶嘴般轻轻吮吸起来。唾液大量分泌,透过丝袜浸湿了趾缝,他能尝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咸味——那是汗液透过织物析出的味道,混合着尼龙本身微涩的化学气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感官刺激。

  他的舌头开始探索趾缝。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之间的缝隙很窄,丝袜在这里紧绷着,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他的舌尖挤进那个狭窄的空间,先是上下舔舐,然后是左右摩擦。唾液让丝袜变得湿滑,他的舌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趾侧缘肌肤的柔软,以及趾缝深处那一点点更加湿润的触感——那里或许是汗液积聚的地方,在舌头的搅动下,温热而粘稠的液体被从丝袜纤维中挤压出来,沾满了他的舌尖。

  “唔……福生……”古月娜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她的一条腿仍然搭在沙发上,另一条被南福生捧在手中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足弓绷紧,五根脚趾全部张开,像是要将更多的区域奉献给他的侍奉,“趾缝……也要好好清洁哦……那里最容易藏污纳垢了呢……”

  南福生没有说话——他此刻几乎丧失了语言能力,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口腔与那只白丝玉足的接触上。他顺从地继续舔舐,从第二、三趾缝移动到第三、四趾缝,然后是第四根与小脚趾之间那道最窄、最深的缝隙。他的舌尖几乎要挤进那个狭窄的空间里,用力地上下刮擦,唾液大量地涂抹上去,让整个趾缝区域都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他能听见自己舔舐时发出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古月娜压抑的喘息,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终于舔完最后一处趾缝时,整只脚的前半部分已经完全湿透。白色的丝袜因为唾液的浸润而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紧紧贴在肌肤上,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将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每一处趾关节的凸起、每一道肌腱的走向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透过那层湿透的丝袜,他能清晰地看见底下肌肤的粉红色泽,甚至能看到毛细血管在皮下形成的细微网状纹路。

  但古月娜显然还不满足。

  “脚底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那只被他侍奉了许久的脚突然轻轻挣脱了他的手掌,翻转过来,将粉嫩柔软的足底完全呈现在他面前,“福生议员,脚底才是最容易弄脏的地方呀。你看——”

  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轻轻蹭了蹭这只脚的足心,“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灰呢。”

  南福生呆呆地看着那只翻转过来的玉足。足底的肌肤比起足背更加粉嫩柔软,因为没有经常暴露在外,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足心处是一道深深的凹陷,周围是饱满的肉垫,前脚掌的肉垫尤其丰厚,在紧绷的丝袜下鼓起诱人的弧度。而此刻,古月娜所说的“灰”根本不存在——足底的白丝洁白如初,只有被他舔舐过的足背和脚趾区域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这是赤裸裸的谎言,是明目张胆的羞辱。

  南福生的脸涨得通红,他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却撞上了古月娜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玩笑,只有深不见底的掌控欲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她在用眼神告诉他:继续,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正在不受控制地勃起,硬挺地顶在裤裆里,带来一阵阵胀痛感。那种感觉让他更加羞耻——他明明是被胁迫的,明明内心充满了抗拒,可身体却如此诚实地对这场羞辱作出了回应。

  “快点呀。”古月娜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湿漉漉的丝袜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还是说,福生议员想让我在明天的传灵塔会议上,好好‘照顾’一下佛尔思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南福生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他闭上眼,认命般地低下头,将脸凑近了那只翻转过来的白丝足底。

  首先是足弓。他的舌尖从足跟处开始,沿着足弓那道深深的凹陷一路向上舔舐。这里的丝袜因为足弓的弧度而微微松弛,当他的舌头压上去时,能感觉到织物底下柔软肌肤的惊人弹性。他伸出整条舌头,像是一块湿热的抹布,从足跟一直涂抹到前脚掌,在足心最深处那道凹陷里反复刮擦。唾液大量地涂抹上去,让原本洁白的丝袜迅速变得湿透,紧紧贴在足底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细微的纹路——他甚至能通过舌头的触感分辨出足底那些细小的褶皱和纹路。

  然后是前脚掌的肉垫。这里的肌肤最为肥厚柔软,当他的嘴唇包裹住那团饱满的肉垫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肉欲感冲击着他的感官。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下的软肉,不是用力,而是用牙关微微含住,然后像吮吸果冻般轻轻吸吮。唾液不断分泌,湿热的液体浸透了丝袜,渗入肌肤的纹理中。他能听见自己吮吸时发出的“啾啾”声,那声音淫靡得让他耳根发烫,但身体却像是上了瘾般停不下来。

  “嗯……对……就是那里……”古月娜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扭动,另一条腿也不安分地交叠起来,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福生议员……舔得真认真呢……比狗还要听话……”

  这句羞辱的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南福生的心里。他的动作僵了一瞬,但随即,古月娜的脚趾突然蜷缩起来,足底的肌肉猛然收紧,将他的舌头紧紧夹在了足心凹陷处。

  “不许停。”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脚底开始主动地摩擦他的舌头,“继续舔,把每一寸都舔干净。不然的话——”

  她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已经昭然若揭。

  南福生认命地继续侍奉。他的舌头开始更加卖力地工作,从足跟舔到脚趾根部,从前脚掌舔到足弓,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唾液让整只足底都变得湿滑无比,丝袜完全湿透,紧贴在肌肤上,几乎像是透明的一般。他能看见自己舌头的轮廓在丝袜下移动,能看见唾液在丝袜表面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能看见足底肌肤因为他的舔舐而泛起更深的粉色。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的舌头已经有些发麻时,古月娜终于轻轻抽回了脚。

  那只原本洁白如雪的白丝玉足,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只湿漉漉的、半透明的、泛着水光的“淫足”。丝袜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细节,唾液的水迹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整只脚从脚踝到脚趾,从足背到足底,每一寸都沾满了他的唾液,湿透的丝袜甚至能拧出水来。

  南福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的嘴角还挂着银亮的唾液丝线,舌头因为长时间的使用而微微发麻,口腔里满是尼龙织物微涩的味道和古月娜足部肌肤淡淡的咸腥味。他不敢抬头看古月娜,只能盯着地面,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嗯……清洁得还不错。”古月娜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不过,福生议员,这才是一只脚呢。”

  南福生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古月娜微微一笑,将另一只同样包裹在白丝中的玉足轻轻抬起,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丝袜蹭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这一只,也麻烦你了哦。”她歪着头,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满是戏谑,“毕竟,要做就要做全套嘛,你说对不对,福生议员?”

  南福生看着肩上那只同样洁白、同样粉嫩、同样在等待他“清洁”的白丝玉足,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知道,这场羞辱的仪式,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