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城执政官府邸的门口。
舞丝朵与南福生并肩而立,天海城执政官府邸的门口,夕阳的余晖如金纱般洒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交织在青石板上。微风轻拂,带起舞丝朵鬓角的发丝,她抬眸望向眼前的南福生,眼神中满是温柔与眷恋,那眸光似一汪春水,荡漾着不舍与深情,仿佛要将他的容颜镌刻在灵魂深处。片刻后,她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如羽毛拂过心尖,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送到这里就行了,接下来,我还要去找怡然呢。”
话语落下,她主动向前,给了南福生一个轻轻的拥抱。这个拥抱看似短暂,却饱含深情。南福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软的身体贴上来,胸前的两团柔软紧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诱人的弹性和热度。她的乳房饱满而挺拔,乳尖在衣料摩擦下已然硬起,像两颗小石子般硌着他,让他下腹瞬间涌起一股燥热。南福生反手搂住舞丝朵纤细的腰肢,手臂微微用力,似是想要将她更紧地纳入怀中。他的手掌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下滑,触碰到那圆润的臀瓣,隔着裙装,能感觉到其下饱满的肉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不舍之意溢于言表,他低下头,鼻尖埋入她的发间,深吸一口那淡淡的发香,混合着她肌肤的甜腻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让他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勃起,硬挺地顶在裤裆里,隔着布料抵住她的小腹。
“要不,我再送送你吧。”南福生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他的胯部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让那粗硬的肉棒更紧密地压在她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轻微收缩。舞丝朵的身体微微一僵,显然察觉到了那灼热的硬物。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熟透的苹果般娇艳,但并没有推开,反而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侧,激起一阵酥麻。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背,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衣服,显露出内心的波澜。
舞丝朵轻轻摇了摇头,动作间发丝随之轻晃,几缕发丝拂过南福生的脖颈,带来酥麻的痒意。她的神情认真且坚定,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情欲的迷离,唇瓣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不用了,目前我还不想让太多人知晓我们之间的关系。若是让怡然看到,以她的心思,难免会产生诸多不必要的联想。”说着,她试图从南福生的怀抱中退出来,但南福生却不肯放手,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从颧骨滑到唇角,感受那柔软的触感,然后指尖轻按她的下唇,拨开唇瓣,探入温热的口腔边缘。舞丝朵的目光仍停留在他的脸上,眸中水光潋滟,唇瓣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他的指尖,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那舞丝朵,一路务必保重。”南福生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烈的不舍和欲望。他微微俯身,原本打算在舞丝朵的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但靠近时,却被她那诱人的唇瓣吸引。他的吻没有落在脸颊,而是直接印上了她的嘴唇。舞丝朵的唇柔软而湿润,带着淡淡的甜香,像熟透的樱桃。南福生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头舔舐,然后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他的舌头纠缠着她的,吸吮着她的舌尖,品尝着她口中的蜜液,那唾液混合着彼此的欲望,变得黏腻而甘甜。舞丝朵起初有些抗拒,贝齿轻咬,但很快便沉溺其中,主动回应他的吻。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贴得更紧,胸前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头硬起,像两颗小豆子般摩擦着他的衬衫,带来阵阵快感。她的胯部也不自觉地向前顶,让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贴,隔着衣物,南福生的肉棒能感觉到她阴部的柔软和热度。
这个吻持续了良久,唇舌交缠,唾液交融,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南福生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指尖抚过锁骨,然后探入衣领边缘,隔着内衣揉捏她一侧的乳房。那乳房饱满而柔软,乳尖硬挺,在他掌中变形,带来强烈的触感。舞丝朵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闷在吻中,却更添淫靡。她的阴道已经开始湿润,爱液渗出,浸湿了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她能感觉到阴蒂的勃起,像一颗小珍珠般肿胀发硬。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肺部缺氧,南福生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但嘴唇仍贴着她的唇角,呼吸交缠,热气喷在她的脸上。舞丝朵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胸脯剧烈起伏。
随后,南福生凑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垂,然后含住耳垂吸吮,牙齿轻咬。舞丝朵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嗯……福生……”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娇媚。南福生的声音极轻,却又带着一丝别样的调侃和露骨的欲望,热气灌入她的耳道:“等下次见面,我下面给你吃……不只是面条,还有这根肉棒,想不想尝尝?它现在硬得发疼,只想插进你的小穴里,狠狠干你。”说着,他胯部用力顶了顶,让那硬挺的阴茎更清晰地抵住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隔着裤子摩擦她的肚脐下方。他的手也滑到她的臀后,用力揉捏那丰满的臀肉,手指探入股沟,隔着裙子和内裤按压在菊穴的位置,轻轻打圈。“你的屁股真翘,下次我要从后面干你,一边操你的小穴,一边玩你的屁眼。”
刹那间,舞丝朵的俏脸迅速泛起一抹红晕,那颜色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般娇艳,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甚至胸前也泛起粉色。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爱液大量分泌,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阴蒂的跳动带来阵阵空虚的痒意。她立刻嗔怪地白了南福生一眼,眼中满是娇俏与羞涩,但瞳孔深处却闪烁着情欲的光,嘴唇哆嗦着:“你、没个正形……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坏蛋……”她的身体却诚实得紧,胯部不自觉地向前迎合,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阴道收缩,溢出更多蜜液。
南福生见状,立刻换上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摊开双手,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胯下的肉棒更是跳动了一下,龟头渗出前液,浸湿了裤裆。“我是说,下次见面时,我亲自下厨下面条给你吃,你在想什么呢?舞丝朵,你的小脑袋里是不是装满了黄色废料?”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动作亲昵,但另一只手却从她的臀后滑到腿间,隔着裙子按压她的阴部。手指准确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揉按。舞丝朵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全靠南福生搂着才站稳。“啊……别……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她低声求饶,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让阴蒂更紧密地摩擦他的手指。
“哼。”舞丝朵看着南福生嘴角那若有若无的坏笑,心里哪里还不明白,他这分明就是故意在逗弄自己。她感到一阵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渴望被填满。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摩擦着内衣,带来刺痛般的快感。不过,舞丝朵也绝非软弱可欺之人,她立刻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展开了有力的回击。她踮起脚尖,贴近南福生的耳边,湿热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廓,然后轻声说道,声音娇媚而挑衅:“那我就等着你了,你放心。等到咱们下次见面时,我也下面给你吃……用我的小穴,夹紧你的肉棒,直到你射出来。我还要用嘴含住它,舔你的马眼,吸你的精液。”说完,她还故意用大腿内侧摩擦了一下他的胯部,感受到那硬物的尺寸和热度,然后一只手悄悄探到他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那粗长的肉棒,上下套弄了一下。“好大……到时候可别求饶。”
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肉棒胀痛得厉害,龟头跳动,前液大量渗出,裤子湿了一片。他恨不得当场就将她就地正法,撩起她的裙子,撕开内裤,将肉棒插进那湿滑的小穴里狠狠抽插。但他知道这是公开场合,府邸门口虽僻静,但仍可能有人经过,只能强忍欲望。他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朝着舞丝朵挥了挥手,但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到她的臀后,隔着裙子用力揉捏那丰满的臀肉,手指甚至探入股沟,按压在菊穴的位置,模拟插入的动作。语气中满是关切,但声音低哑,充满情欲:“一路保重……我会想你的,每时每刻都想,想你的奶子,想你的小穴,想你的骚屁股。”他的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搏动。
舞丝朵被他揉捏得身体发软,阴道一阵收缩,爱液涌出,浸湿了裙摆,留下深色的水渍。她差点站立不稳,全靠南福生扶着。她向南福生点了点头,动作轻柔而优雅,但呼吸紊乱,胸口起伏,乳尖在内衣上凸出明显的痕迹。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黏腻的触感。她咬了咬唇,努力平复呼吸,眼中满是不舍和情欲的火焰。“福生……等我回来……”她低声说道,然后周身光芒一闪,身体瞬间化为一道幽光,朝着远处疾驰而去。在离开的瞬间,她回头看了南福生一眼,眼中满是情欲和不舍,唇瓣无声地动了动,仿佛在说“想要你”。
南福生站在原地,目送着她远去,胯下的肉棒依然硬挺,裤子上顶起明显的帐篷,前液湿透了布料。他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欲望,但脑海中全是舞丝朵娇喘呻吟的模样,她的乳房、小穴、臀肉,每一处都让他欲火焚身。他转身回到府邸内,每一步都感觉肉棒在裤子里摩擦,带来阵阵快感,但他知道,下次见面时,他要将这一切欲望彻底发泄在她身上。她要先去找到郑怡然,然后才能带着对方去明都那边报道。
目送着舞丝朵的身影远去后,南福生微微伸了个懒腰,转过身回到府邸内,“接下来大概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相见了,想想还真是有些寂寞呢。”
南福生的确可以帮舞丝朵加入到联邦中央警卫局,但想要让舞丝朵可以担任他的贴身保镖,还是要走必要流程的。
哪怕南福生在联邦中有人,但还没有做到一言堂的地步,所以还是需要费一定时间,走走流程的。
除非他愿意让那些地位很高的官员插手其中。例如像阿葵亚、余冠志这种联邦上将,或者是其他做到议员的分身参与其中,不然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哪怕舞丝朵是由他安插进去的,但该有的考核还是少不了的。毕竟是担任联邦议员的保镖,在忠诚度和背景等调查,自然也是极为严格的。
当然了,身份和背景这些对舞丝朵她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因为南福生已经帮她们解决了。
但同样的,南福生也不想太过明显的帮助舞丝朵。
原因很简单,舞丝朵的性格极为高傲,如果发觉是南福生刻意在帮她开小灶,可能会闹别扭之类的。
所以他决定,顶多只是在暗中巧妙地给她一点助力,剩下的绝大部分,都要靠舞丝朵自己的努力去争取。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相比于南福生直接动手帮她,舞丝朵应该更倾向于靠自己努力获得。
只要舞丝朵和郑怡然,能够成功通过中央警卫局的考核,然后在这其中历练一番,等到她们达到一定级别后,南福生就能向中央警卫局申请要保镖,将她们两个重新调任回来。
听起来虽然有些复杂,但这却是必要的流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为舞丝朵打造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且被联邦体制所认可的身份。
但话虽如此,南福生还是难免感到有些寂寞。
……
“话说,娜娜莉去哪里了?”
南福生走在府邸中,有些百无聊赖的想着,好像自从上次被娜娜莉撞破和纳西妲的事,并且事后纳西妲还恐吓了娜娜莉一番后,他就很少看到娜娜莉了。
正思索间,南福生偏过头,对着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身后的紫姬问道:“紫姬,你知道娜娜莉去哪里了吗?”
紫姬身姿轻盈,微微欠身,恭敬回应:
“回福生大人,娜娜莉她最近似乎有什么要事在忙,所以每天大多数时间,似乎都在往外跑。偶尔回来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她似乎很怕纳西妲大人,每次都特意避开那位大人的房间。”
听着紫姬的汇报,南福生点了点头,看来应该是圣灵教那边又有行动了,所以娜娜莉最近才会经常往外跑。
至于娜娜莉怕纳西妲的事,这也是正常的。大概是上次被纳西妲给吓得不轻吧。
南福生继续前行,不知不觉走到了书房附近。尚未踏入,便听到里面传来青雀和白秀秀的交谈声。
“秀秀,你工作做完了吗?能不能做快一点,这样我也能带你去外面玩了。”青雀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慵懒。
白秀秀则温柔回应:“嗯,青雀你放心,给我个十分钟左右,这些文件就能看完了。”
南福生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皱眉。只见青雀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发上,呈葛优躺姿势,悠闲惬意;
而白秀秀则正襟危坐在书桌前,埋首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认真处理着各项事务。
南福生心中暗叹,自己交给青雀工作还没几天呢,她竟然学会了将任务外包。
“青雀,你又在偷懒?”
正在偷懒的青雀,听到南福生的声音,立刻吓得打了一个激灵,迅速睁开双眼,然后就看到南福生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福生大人。”青雀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急忙解释道:“我没有偷懒,只不过是让秀秀帮我处理一下文件罢了。”
但南福生又怎么会听她的理由,就如同那句俗语所说,当领导想要找你茬时,哪怕你只是左脚先迈步,都有可能被视作过错。
“既然是秀秀帮你处理文件的,那青雀你以后的工作,我直接给秀秀算了。至于你吗?我想想要怎么处置你比较好,要不把你送到药品公司中,充当小白鼠,帮他们实验新药?”
南福生淡淡的说道,还真别说,这个主意好像真挺不错的。指不定在实验新药的过程中,青雀还能发生基因突变什么的。“不要啊,福生大人。我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青雀瞬间慌了神,几步上前,紧紧抓着南福生的衣袖,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眼中满是哀求。
“我一个月也就两万联邦币的工资,您要是全给了秀秀,那我这个月要怎么活啊!”青雀带着哭腔,朝着南福生哭诉自己的“悲惨境遇”。
“那你还敢偷懒。”南福生完全不为所动,一副铁血无私的表情,“明明我给你安排的工作量也不多,只是查看一下文件罢了。”
“哪怕是个普通人,只要费一、两个小时,就能做完的。而且,这种文件也不多,能够送到我手中的,一个月差不多也就只要那么两三份。就这样,你还给我偷懒。”
“你想想看,一个月,只用工作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能领到两万块,这种铁饭碗别人想找还找不到。今天要是不让你长长记性了,将来出了社会,你要怎么办啊!”
南福生的话语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青雀张了张嘴,本想反驳“我将来不是会成为你的魂灵吗,哪里会出社会啊!”但终究还是识趣地将话咽了回去,转而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白秀秀。
“呜呜呜,秀秀,你帮我求求情吧。”青雀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无助,此刻的她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书房内的另一个人——白秀秀身上。
“福生,你就不要怪青雀了。是我自己想要帮她的,要说过错的话,其实我也有一定的责任。”
白秀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看着这场闹剧,在青雀开口求助后,她也立刻站起身来,帮青雀开脱道。
“好了,秀秀。你也不用帮青雀求情,我只不过是吓吓她罢了。”看到白秀秀出声后,南福生也是朝她解释一声。
“青雀,你知道错了嘛?”
“嗯嗯嗯。”青雀连连点头。
“那今天我就饶你一次。倒是秀秀。”南福生将目光看向朝他走来的白秀秀,道:“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秘书,反正按照青雀的性格,之后我交给她的工作,她大概也会丢给你。”
“而我之前的秘书,最近也遇到了一些情况,所以可能无法按时前来工作。所以,我想要招聘你成为我的秘书,你放心,秘书工作不会太过繁忙的。”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一个月中,也差不多只有几份文件需要处理罢了,空闲时间还是有很多的。至于工资的话,我把青雀的工资给你。”
“不要啊!”听到南福生的话,青雀立刻悲呼一声。
“嗯,好啊。”白秀秀思忖片刻,立刻就点头同意,“不过青雀的工资我就不要了,毕竟是你们收留了我,所以我也想要帮你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闻言,青雀一脸感动的看向白秀秀,“好姐妹。”
“毕竟你之前也帮过我嘛。”白秀秀一脸笑意的看向青雀。
“对了,福生。这份文件我有些问题看不明白,可以请你帮我看看吗?”就在这时,白秀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伸手从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中随意抽出一份,款步朝着南福生走去。
“好,那我帮你看看。”南福生也伸出手,准备接过文件。
“啊!”
就在这时,意外陡然发生。白秀秀在走向南福生的途中,脚步突然一个踉跄,身体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南福生扑倒过去。
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双眸紧闭,在倾倒的同时,手臂下意识地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来稳住身形。
“砰!”
就在两人即将撞在一起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闪电般疾冲而来,稳稳地插入两人中间,及时扶住了白秀秀倾倒的娇躯。
“叮!”
指尖触碰到的,竟是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质感,白秀秀满心好奇,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紫姬那冷若冰霜却又透着几分妩媚的绝美面容。
“小心一点。”紫姬冷冷的瞪了白秀秀一眼,然后将她的身体扶好。
“抱歉。”白秀秀被紫姬这一瞪,只觉仿佛被一头潜伏在深渊的巨兽盯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秀秀,这位是紫姬,算是我的贴身保镖。”见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南福生赶忙站出来打圆场,同时向白秀秀介绍道。
“紫姬前辈好。”白秀秀有些拘束的行了一礼。
“嗯。”紫姬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又悄然退回到南福生身后,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来,秀秀,你有什么不懂的,我来帮你看看。”南福生伸手接过白秀秀手中的文件,而后问道。
“好的,其实是这里……”白秀秀伸手指向文件上的一个地方。
“哦,这个问题不大,你……”南福生看了一眼,就开始向白秀秀解释起来。
走廊上,紫姬看着走在前方的南福生,突然开口说道:
“主子,刚刚那个白秀秀有问题,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实力不弱,同时气血也比寻常封号斗罗还要浓厚,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摔倒。”
“嗯,我知道。不用太过在意。”南福生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紫姬,然后开口说道。
紫姬是被阿波尼亚洗脑过的,并不是南福生的分身,所以对于白秀秀的身份,她并不了解。但凭借她的修为,想要看出白秀秀的一些马脚,还是相当容易的。
此刻会开口提醒,也是基于保护南福生的原则。
既然南福生说了不用在意,那她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在内心中,将对白秀秀的警备等级提高了一些。
毕竟,在现在的紫姬眼中,南福生和佛尔思两人的保卫等级,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