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柔和而温暖的阳光,宛如一层薄纱,透过窗户的缝隙,悄然映入房间。
那缕金色的光芒,轻柔地洒落在床铺之上,也如同温柔的唤醒之音,使得熟睡中的两人,在这静谧的氛围中,逐渐从甜美的梦乡中清醒过来。
南福生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舞丝朵那如瓷般精致的侧脸。
南福生凝望着她,心底不禁泛起层层涟漪,暗自感慨:果真是个勾人心魄的迷人小妖精。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昨晚,那一场惊心动魄的交锋仿佛就在眼前。
彼时,舞丝朵趁其不备,精准拿捏住南福生的命门。南福生始料未及,刹那间便陷入被动,被舞丝朵以迅猛之势狠狠压制在身下。紧接着,便是一场令他毫无还手之力的单方面“蹂躏”。
舞丝朵展现出的强势与决绝,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让南福生在最初的惊愕后,便陷入了全力抵抗却又难以挣脱的困境。
“话说,我有命门吗?”
伴随着南福生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个想法,战况又发生了改变。
因为南福生回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已经成为神话生物的他,尽管在肉体强度方面或许并非顶尖,但在恢复力这一关键属性上,却有着超乎常人想象的恐怖表现。
加之纳西妲吸收生命能量后所带来的强大反哺之力,这两者相辅相成,使得他的恢复能力堪称逆天。
在整个斗罗大陆上,能够在恢复力方面与南福生相媲美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
别说仅仅是那里被舞丝朵抓住,就算是心脏遭受重创,被人直接打爆,凭借着自身强大的恢复能力,他也完全能够在短时间内重新捏出一个心脏,亦或是让身体自主生长出一个全新的心脏来。
想到这里,南福生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原来,舞丝朵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拿捏住他的命门。伴随着这一关键认知的觉醒,局势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南福生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与退缩,只见他身形陡然一动,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将舞丝朵重新压制在了身下。他的双手如铁钳般扣住舞丝朵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床铺上,柔软的床垫因这突如其来的力量而下陷,发出沉闷的呻吟。舞丝朵的红发凌乱地散落在枕边,如火焰般灼目,她那双猫儿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与不服,但很快被南福生居高临下的目光所淹没。
南福生的呼吸粗重起来,胸膛紧贴着舞丝朵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温热的肌肤。他的胯部不自觉地抵住她的腿间,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硬如铁杵,隔着裤子顶在舞丝朵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舞丝朵立刻察觉到了这份威胁,她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南福生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他的膝盖强行顶开她紧闭的双腿,挤入那私密的三角地带。
“现在知道怕了?”南福生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的手松开舞丝朵的手腕,转而粗暴地撕开她胸前的衣襟。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舞丝朵白皙的胴体顿时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乳房硕大而饱满,如两座雪峰般巍峨挺立,顶端粉嫩的乳尖因紧张和寒冷而微微硬挺,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南福生毫不客气地伸手握住其中一团柔软,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手指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红色的指痕。舞丝朵痛呼一声,但更多的是一种羞耻的快感,她咬紧下唇,眼神中混杂着愤怒与迷离。
南福生俯下身,张嘴含住另一侧的乳头,舌尖灵活地舔弄刮擦,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口水将乳晕染得一片晶亮。舞丝朵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细密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她想要推开他,但双手被南福生单手扣在头顶,动弹不得。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探入裤腰,直接触碰到那茂密的阴毛。舞丝朵的阴毛如同她的发色一般,是鲜艳的红色,柔软而卷曲,如同燃烧的火焰,覆盖在隆起的阴阜上。南福生的手指拨开草丛,轻易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它如珍珠般小巧硬挺,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毫不犹豫地用拇指按上去,开始画圈摩擦,力道由轻到重。
“啊……不要……那里……”舞丝朵的求饶声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口开始渗出黏滑的爱液,温热的水渍浸湿了内裤,散发出淡淡的麝香与少女体香混合的腥甜气息。南福生嗅到这股味道,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裤裆染出一小片深色。他扯下舞丝朵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将她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舞丝朵的阴唇肥厚而粉嫩,如同绽放的玫瑰花瓣,此刻因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蠕动的肉壁,爱液如蜜汁般不断涌出,将整个阴部涂抹得一片晶亮。南福生伸出两指,轻易插入那紧窄的穴口,指尖被湿热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吮吸。他缓缓抽插手指,模拟性交的动作,感受着舞丝朵阴道内部的痉挛和收缩。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成这样。”南福生嘲讽道,手指加重力道,猛地抠挖起来,指甲刮过敏感的G点。舞丝朵尖叫一声,腰肢剧烈扭动,阴道内喷出一股热流,竟是被他用手直接弄到了高潮。她的眼神涣散了一瞬,脸颊潮红如血,但南福生并未停下。他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他的阴茎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滴落先走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足以让任何女性望而生畏。
南福生将龟头顶在舞丝朵的阴道口,缓缓摩擦那湿润的缝隙,却不急于进入。他享受着她惊恐又期待的眼神,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不叫了?让我看看你这张小嘴还能说出什么硬气话。”舞丝朵羞愤交加,但身体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试图迎合那滚烫的硬物。南福生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阴茎瞬间撑开紧致的穴口,整根没入到底!
“呜啊——!”舞丝朵发出凄厉的惨叫,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让她全身绷紧,指甲深深掐入南福生的后背。阴道内部被完全填满,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南福生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抽搐和温热的血液混合爱液的滑腻感。他低头吻去舞丝朵眼角的泪水,动作却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插入时则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舞丝朵的呻吟从痛苦逐渐转为甜腻,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她修长的双腿缠上南福生的腰,脚趾因快感而蜷缩。
南福生加快节奏,胯部如打桩机般撞击舞丝朵的臀部,肉与肉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喘息和呻吟,奏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他换了个姿势,将舞丝朵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后入体位让插入得更深,阴茎几乎要顶穿子宫。南福生双手握住舞丝朵纤细的腰肢,用力向后拉扯,同时肉棒疯狂抽送,龟头次次刮过敏感点。舞丝朵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床单,她将脸埋进枕头,发出闷闷的呜咽:“慢、慢点……太深了……要坏了……”
“坏?这才刚开始。”南福生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舞丝朵雪白的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臀肉颤动,更加刺激了他的视觉。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你不是喜欢抓我命门吗?现在看看谁在掌握谁的命脉。”说着,他更加凶狠地顶弄,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肉棒的进一步入侵。舞丝朵的求饶声断断续续,被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我错了……南福生……求求你……放过我……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南福生却不肯轻易放过她。他抽出肉棒,不顾舞丝朵空虚的呻吟,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架在他的肩上。这个传教士体位让他能清晰看到交合处的景象:粗黑的阴茎沾满爱液和血丝,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阴唇被撑得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南福生低头吻住舞丝朵的唇,舌头撬开牙关,深入口腔搅动,汲取她的唾液。舞丝朵被动地回应着,双手无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吻漫长而缠绵,与下身激烈的性交形成鲜明对比。
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南福生换了多个体位:侧卧插入时,阴茎以刁钻的角度摩擦G点;女上骑乘时,舞丝朵被迫自己扭动腰肢吞吐肉棒,乳房上下跳动,汗水从乳沟滑落;甚至他还尝试了肛交——将沾满爱液的肉棒顶入舞丝朵后庭那紧致滚烫的菊花,舞丝朵哭喊着挣扎,但南福生用力量压制了她,缓慢开拓,直到整个肛门适应了他的尺寸,然后开始狂暴的抽插。前后两个小穴都被彻底侵犯,舞丝朵的意识几乎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迎合。
最后,南福生将舞丝朵抱起来,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腿上,阴茎从后方插入阴道,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握住那对巨乳用力揉捏。这个姿势让插入极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子宫颈。南福生贴在她耳边,命令道:“说,你是谁的人?”舞丝朵早已被征服,哽咽着回答:“你、你的人……南福生……我是你的……”南福生满意地哼了一声,胯下动作加快,肉棒在湿热紧致的洞穴里疯狂冲刺。舞丝朵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吮吸着阴茎,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南福生低吼一声,龟头猛地涨大,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舞丝朵尖叫起来,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着榨取最后一丝精液。
射精后,南福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插入状态,轻轻揉捏舞丝朵的乳尖,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精液混合爱液从结合处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淫秽的水渍。舞丝朵眼神涣散,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几乎无法支撑自己。南福生将她放倒在床上,抽出阴茎,带出大量白浊液体。他看到舞丝朵的阴部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肛口也微微张开,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他伸手抚摸那些痕迹,指尖沾了些许液体,伸到舞丝朵嘴边:“舔干净。”舞丝朵机械地张嘴含住手指,舌头舔舐着上面的混合体液,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沉沦的快意。
整个过程中,房间里充斥着性爱的声响:肉体的碰撞、呻吟、求饶、水声、以及南福生粗重的喘息。舞丝朵从最初的强硬挑衅,到中途的抗拒挣扎,再到后来的被迫享受和最终求饶,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南福生则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惩罚的意味,但身体的本能又让他忍不住贪恋这具肉体的温暖紧致。当舞丝朵眼神涣散,身体摇摇欲坠,连呻吟都变得微弱时,南福生终于心软,停止了这场漫长的性爱。他将舞丝朵搂进怀里,轻轻擦拭她身上的汗水与体液,尽管动作粗暴,但终究留有一丝温情。舞丝朵瘫软在他怀中,沉沉睡去,而南福生望着她疲惫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而现在,看着怀中如同小猫般蜷缩的舞丝朵,南福生大手悄然放在那雪白之上。
“真大啊!”南福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和他真切发生过关系的女子,到底也就那么几个,但在这些人中,舞丝朵可以说他目前为止,遇到过最大的了。
许小言的身形娇小玲珑,宛如春日里含苞待放的朵,洋溢着青春少女独有的灵动与俏皮,她的体型属于标准的少女模样,虽青涩却充满了活力。
而佛尔思与古月娜,她们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不大不小,恰到好处,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优雅与魅力,每一处线条都像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杰作。
至于纳西妲……这个不用说,根本没法比。
而且,舞丝朵还有一点,是许小言她们没法比的。那就是,她不是白虎!
是的,虽然两个武魂中有一个白虎,但舞丝朵本人却不是白虎。或许这是因为她的两个武魂都是猫科类武魂的原因吧。
想到这里,南福生的大手开始逐渐向下,往那神秘地带触碰而去。
说到猫类,众人皆知,除了极为特殊的无毛猫品种,绝大多数猫咪都拥有一身茂密柔软的毛发,舞丝朵自然也不例外。
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如羊脂玉般温润,而在这细腻之下,隐藏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柔软绒毛,恰似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轻轻拂过南福生的指尖,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触感。
这层绒毛不仅为她增添了几分野性与神秘,更在不经意间撩拨着南福生的心弦,让他愈发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南福生侧卧在床边,目光被身旁舞丝朵那一头如火焰般明艳的红发所吸引,一个大胆而充满好奇的念头在他心中悄然滋生。
“头发是红的,就是其他地方也是红色的吗?”
这般念头一起,便如野草般在他心间疯长。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被被子遮掩的躯体上,手也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微微探向被子,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视线随之探入,只一眼,便在心中下了定论。
眼前所见之色,绝非血液的那种殷红,而是一种别样的、带着生机与活力的红,恰似春日里初绽的红蔷薇,娇艳欲滴。
“你在摸哪里呢?!”就在南福生逐渐沉浸于手中那细腻而柔软的触感时,一道娇嗔的女声宛如黄莺出谷般在他耳畔响起。
这声音中带着三分恼怒,七分羞涩,瞬间打破了南福生的沉醉。紧接着,他便感觉自己放在被子下方的大手,像是被一把精巧的夹子稳稳夹住。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去,只见舞丝朵不知何时已然清醒。她的脸颊如熟透的苹果般绯红,娇艳欲滴,眼眸中闪烁着恼怒的光芒,狠狠地瞪着南福生,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冒犯”。
然而,在这恼怒之下,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与慌乱。
面对舞丝朵的质问,南福生并未显露出丝毫的慌乱与窘迫。既然两人已然发生了亲密关系,他索性抛开了所有的伪装与矜持,朝着舞丝朵露出一个自信而迷人的微笑。
“昨晚不都摸过了吗,现在摸一下也无所谓吧。”
说着,那被舞丝朵修长双腿紧紧夹住的大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大胆地摩挲起来,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挑衅,掌心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肤,触感温热而细腻。
“坏蛋。”平日里一贯高傲冷艳的舞丝朵,在经历了昨夜的缠绵后,此刻在南福生面前,竟难得地展现出一副小女人的娇羞姿态。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与甜蜜,声音也不自觉地软糯下来。这般模样,与平日里的她判若两人,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
然而,当舞丝朵感受到南福生还有些不安分的大手时,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伸出手,一把抓住南福生的大手,眼中满是哀求之色,轻声说道:“你、你不要乱来啊。我现在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无力感,那是身体在历经昨夜的折腾后发出的抗议。
昨晚被南福生一阵“教育”后,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到达了极限。
每一处肌肤都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的疯狂与疲惫,直到此刻,身体仍残留着丝丝缕缕的疼痛感,仿佛在提醒着她昨晚所经历的一切。
“你昨晚就不能轻点吗?”
舞丝朵越想越觉得委屈,粉嫩的小拳头不由自主地轻轻捶打在南福生的胸口。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既带着对昨夜疼痛的埋怨,又有着对南福生的复杂情感。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经历如此亲密的事情,而这个坏家伙,昨晚居然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先后夺走了她的两个第一次。
尤其是那第二个第一次,更是让她羞到无地自容。
她从未想过,那样私密的地方,竟也会经历如此亲密的接触,那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既让她感到羞涩难当,又在心底深处泛起一丝别样的涟漪。
面对舞丝朵的指责,南福生却是微微一笑,但手中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说道:“谁让我家舞丝朵那么有魅力,我这不是情不自禁吗,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只是摸一摸而已。”
“谁是你家的了。”
听到南福生这般直白又深情的话语,舞丝朵的内心瞬间被一股甜蜜的暖流所充斥。然而,她那一贯的矜持与倔强,让她即便在爱意满溢的此刻,也还是忍不住嘴硬地回应道。
可她的身体却比言语更加诚实,她并未再继续制止南福生的亲昵动作,而是选择微微闭上双眼,任由那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在自己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感受着这别样的温柔与亲密。
在经过一番缱绻的摩挲之后,南福生终于缓缓起身,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衣。
看着似乎也要起身的舞丝朵,南福生眼中闪过一丝关切,连忙伸出手,将她轻轻按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关怀说道:“你昨晚才经历了那种事,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嗯。”舞丝朵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顺从。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对南福生的信任与依赖。
在这一刻,她仿佛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沉浸在南福生给予的关怀之中。
南福生望着舞丝朵,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而后认真地说道:“舞丝朵,你以后就留在我这里吧。”
“不了。”哪料,舞丝朵却是摇了摇头,“我想进入联邦中央警卫局工作。”
看着南福生有些惊讶的目光,舞丝朵解释道:“你、你应该还没有向联邦中央警卫局申请要个保镖吧?”
听到舞丝朵这样说,南福生也明白她的用意了,立刻点了点头,道:
“还没有。那我帮你写一封信,你带着信件到明都中央军团那边报备,到时候会有人来安排你的。就是可能会费一些时间。”
既然舞丝朵想要去联邦中央警卫局,那南福生自然也不会阻拦,只会默默的帮助她。
“嗯。”舞丝朵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而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道:“你能不能再帮怡然也写一份,之前我已经和她报过平安了。现在她正在天斗城外围的旅馆中,我想到时候和她一起去明都。”
“可以。”这点小事,南福生自然不会拒绝,“那你想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吧。”舞丝朵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这么快吗?”南福生的眼中露出一丝不舍。
看到南福生的模样,舞丝朵又怎会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她的俏脸瞬间变得绯红,如同天边绚丽的晚霞。
“哼。”她娇嗔地轻哼一声,玉足从被子中悄然伸出,轻轻地踢了南福生一下,娇嗔道:“坏蛋。”
“那你不喜欢吗?”南福生顺势抓住舞丝朵的玉足,将其握在掌心,轻轻把玩。他的手指在舞丝朵的脚趾间轻轻穿梭,动作轻柔而暧昧。
“嗯”舞丝朵顿时感觉一阵酥麻感从足底袭来,迅速传遍全身。她圆润饱满的脚趾不由得微微蜷缩一下,这种奇异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坏蛋,大不了今天晚上,随便你来。”
舞丝朵咬了咬嘴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羞涩。她微微撇过头,不敢直视南福生的眼睛,精致的耳垂上早已通红一片,仿佛熟透了的樱桃。
“就、就算是后面,也、也行。”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蝇般,却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你说的。”
看着有些羞涩的舞丝朵,南福生微微一笑,他本来也没打算乱来的。不过既然有意外之喜,那他当然是要收下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去帮你熬制点补血的药汤。”
“嗯。”舞丝朵细若蚊叮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