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秀,接下来我将交给你第二个任务,采集那个南福生的血液,将他的血液传送过来。”
奥古斯都低沉的声音,缓缓从那血色瞳孔中响起,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啊?”
白秀秀下意识地轻呼出声。她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嘴唇轻启,小心翼翼地说道:“可是,我才刚刚获取他的信任。想要获得他的血液,或许没那么容易。”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无论如何,你都必须给我采集到他的血液。当然了,潜伏任务依旧没变,这个任务的优先度最高。”
“你需要在获得血液的同时,尽量获取那个男人的信任,知道了吗?”奥古斯都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反而愈发强硬。
白秀秀紧咬下唇,内心挣扎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尽力尝试的。”
“咔。”
伴随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血色瞳孔骤然闭合,项链再度恢复成普通的模样,静静地躺在桌上,仿若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白秀秀缓缓伸出手,将项链拾起,动作机械而迟缓,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喃喃自语道:“血液吗?这可比头发难获得了。”
……
与此同时,南福生这边也遭遇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温馨的灯光柔和地洒下,映照出南福生脸上那略显无奈的神情。他的目光无奈地落在紧紧抓住自己衣服的舞丝朵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解,轻声说道:“舞丝朵,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今晚,如往常一样,他带着悉心熬制的药汤前来,看着舞丝朵服下后,便准备收拾妥当离开。
谁能想到,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舞丝朵毫无征兆地伸出手,那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衣袖,任他如何轻扯,都不愿松开。
“我、我一个人有些睡不着,可以留下来陪陪我吗?”
舞丝朵那双蓝色的眼眸,此刻正闪烁着别样的异彩,有些怯生生的说道。
若是骆桂星或者徐愉程此刻恰好在场,看到这副模样的舞丝朵,恐怕真的会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平日里,舞丝朵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印象。
可此刻,她却像是换了一个人,褪去了往日那层冰冷的外壳,少了那份拒人千里的冷冽,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娇羞与柔弱。
就连南福生看到这样的舞丝朵,都不由得有些愣神。毕竟在他的印象中,可从来没有看到过舞丝朵这般柔弱的姿态。
“可以留下来吗?”
舞丝朵见南福生没有立刻回应,心中愈发紧张,俏脸瞬间变得通红,犹如熟透了的苹果,红得发烫。但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羞涩,鼓起勇气,再次小声对着南福生说道。
在史莱克学院被毁后,她和其余幸存的学员们,就曾向舞长空发过誓,此生必定以光复史莱克学院为己任。
但只要用脑子想想,就能知道想要重建史莱克学院必定是困难重重。这个过程可能要费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甚至可能更久,方才有可能实现。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史莱克学院已经重建好了,恐怕她自己也是人老珠黄了。
当然了,这不是说舞丝朵要放弃这个目标。只是她想要在重建史莱克学院这个目标前,顺势追求自己的幸福罢了。
舞丝朵自幼便是个争强好胜之人,无论是在修炼武魂的过程中,还是在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里,她都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她也总是执着地追求最完美的。即便经历了史莱克学院那场惨烈的灾难,她骨子里这份要强的性格依旧没有丝毫改变。
在史莱克学院被毁后的那段黑暗而艰难的日子里,舞丝朵在地下避难所里潜心修炼。在那段时光里,骆桂星和徐愉程都曾向她表达过自己的好感,试图走进她的内心世界。
然而,舞丝朵却始终没有接受他们的爱意。这并非是因为骆桂星和徐愉程不够优秀,他们同样都是极为出色的魂师,无论是天赋还是实力,都在同龄人中出类拔萃。
只是,在舞丝朵的内心深处,始终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尤其是在海神湖相亲大会上,她被南福生拒绝后,那份不甘与失落便如同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愈发强烈。
而在南福生出手救下她的那一刻,舞丝朵内心深处那份沉寂已久的情感,就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瞬间熊熊燃烧起来。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让她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这份情感,究竟是对南福生的爱意?还是对曾经被拒的那份不甘在作祟?亦或是对他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
甚至,是她内心深处那股想要与佛尔思一决高下的胜负欲在悄然发酵?
到底是哪一种,舞丝朵也不清楚,或许,这些复杂的情感,早已交织在一起,难解难分。总之,在这股强大情感的驱使下,她才鼓起勇气,做出了今晚的举动。
舞丝朵不求南福生对她负责,但哪怕只有一次露水之缘也好,她希望南福生今晚能够留下来,至少也能让她的心中有一份念想。
舞丝朵的性格向来敢爱敢恨,一旦心中有了想法,就会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她深知自己的这份感情或许有些突然,有些冒昧,但她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
此刻,她紧紧抓着南福生衣袖的手越发用力,仿佛那是她抓住幸福的最后一丝希望,生怕南福生会在瞬间从她眼前消失。
“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的,我只是希望能和你聊一聊。”舞丝朵再次小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与期盼。她的眼神中满是诚恳,试图让南福生相信自己并无他意。
“好吧。”南福生微微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不忍拒绝,将手中的碗筷放在床头柜上,说道:“那么,你想聊什么?”
舞丝朵见状,眼中露出一抹认真之色,说道:“我和怡然她们这次出海虽然遭遇了变故,但根本目的还是为了外出历练,好为将来重建学院时出一份力。”
“你是天海城的执政官,对于社会的各层了解也比我深。所以我想问一下,你觉得我如果要进入社会的话,应该要从事哪方面的职位,或者是加入哪个势力比较好?”
这个问题的确是舞丝朵经过深思熟虑的,舞长空带她们去魔鬼岛,无非就是想让她们学好伪装,这样等将来进入联邦社会后,也能更好的隐藏自己。
史莱克学院想要重建,必然会遭受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些人帮忙疏通压力了。
将她们这些内院弟子安插进社会中,就是出于这种考虑。指不定,学院哪天就用上了呢。同时,这也可以更好的锻炼她们这些内院弟子的能力。南福生沉吟片刻,说道:“舞丝朵你是魂师,而且还是一名年轻的魂圣。如果加入那些中型势力的话,必然会大受欢迎,不过这样就太过浪费你的天赋。”
“所以,如果让我给建议的话。我更倾向于让你加入军队,或者是联邦中央警卫局。”
舞丝朵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两者有什么不同吗?”
“有。”南福生点了点头,“加入军队,凭借你魂圣级别的实力。不出意外的话,熬个两、三年,最低也能获得一个少校军衔。”
“手底下也能掌握一定的实权,军权的好处,我想也不用我多说了吧。至少在联邦的大多数地方,一名军官的地位还是不低的。”
“就是加入军队后,你要注意别同时动用两个武魂,不然很容易引起有些人的注意。”
单纯的幽冥灵猫和白虎武魂,别人可能不会多想。但要是两个武魂同时使用,那可能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军衔低时还无所谓,但军衔一高就麻烦了。
舞丝朵问道:“那联邦中央警卫局是干什么的?”
南福生清了清嗓子,道:“联邦中央警卫局,是联邦一个重要的组织机构,他们的工作有很多,我也很难说清。不过他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联邦议员的安全,你或许可以把他们当成保镖一类的角色。”
“想要进入联邦中央警卫局,至少都是五环魂王以上的修为,同时至少是一名紫级以上的机甲师,当然,也可以是斗铠师。”
联邦中央警卫局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联邦议员,也只有联邦议员才有资格被他们所保护。还不是所有议员都有这样的资格。
只有那些大城市的议员,方才有那个资格被保护。
而南福生恰好就属于那种有资格的人,不过当初他是自己主动拒绝联邦中央警卫局,派人来当他保镖的提议就对了。
“这两种选项,无论你选择哪一种,我都有门道安插你进去。你可以仔细考虑一下,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其他的行业进入。”
“那你觉得……”
接下来,舞丝朵又认真的向南福生询问了许多,有关军队和联邦中央警卫局的信息,似乎是在权衡利弊一样。南福生也耐心的帮她一一解惑。
“原来是这样啊。”
在经过一番探讨后,舞丝朵坐在床榻上,若有所思的想着。
“好了,你慢慢想吧,想清楚了再和我说,我先走了。”看着陷入沉思的舞丝朵,南福生笑了笑,准备起身走人。
“等等。”
还没等南福生站起身,舞丝朵就再度拽住他衣袖,脸色发红的指了指窗外,说道:“那个、我、我怕黑,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少女,这么拙劣的借口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一个魂圣居然会怕黑?你怕不是在逗我。
对于舞丝朵这拙劣的谎言,南福生自然一眼就看穿了。倒不如说,对于少女的心思,他早就已经看穿了,只是没有说破罢了。
一开始的挽留,还有可能是舞丝朵内心有些不安。但现在的挽留,南福生要是还看不出来的话,那他还不如直接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不过,南福生依旧装作愚钝的模样,严格遵循着“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三不原则。
别问,问就是他觉得这样的舞丝朵,也挺有意思的。
“好吧,那你先睡吧。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睡的。”南福生叹了口气,直接坐在床榻上。
“不、不行。被人看着的话,我会睡不着觉的。”舞丝朵拿起被子遮住有些发红的脸颊,小声的说道。
南福生道:“那怎么办?”
舞丝朵想了想,将被子拉开,指了指身旁的位置,说道:“你就睡我旁边吧。”
“啊?这怎么行?男女授受不亲。”南福生微微摆手拒绝,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
舞丝朵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说道:“你想什么呢,咱们只是睡一张床罢了。只要内心无愧,这种事根本无所谓吧。还是说,你内心有鬼?”
“没有。”南福生坚定的回道。
“那就过来啊,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舞丝朵故意挑衅道。
“好,睡就睡。”南福生一副被挑衅成功的模样,直接翻身坐在床榻上,拉过被子。
舞丝朵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反手将灯给关上。黑暗中,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那声音细微却清晰,如同春蚕食叶,在这静谧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南福生只感到床垫微微下沉,紧接着,一副温软而充满弹性的娇躯便毫无隔阂地贴了上来,精准地钻入他侧卧时自然形成的怀抱里。
她的肌肤带着夜晚的微凉,触感细腻光滑,如同上等的丝绸,瞬间穿透南福生身上单薄的睡衣,直接烙印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上。更让他心跳漏拍的是,那贴在他胸前的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没有一丝布料的阻隔,柔嫩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严丝合缝地压在他身上,顶端那两颗小巧而坚硬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或寒冷而俏生生地立起,隔着睡衣的棉质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凸起的硬核,正微微颤抖着抵住他的胸肌。
“舞丝朵,你!”南福生的声音确实有些慌张,但这份慌张里,更多是猝不及防的生理冲击所带来的颤栗。他的手臂原本规矩地放在身侧,此刻却被舞丝朵主动拉起,环过她纤细而光滑的腰肢。手掌所触及的,是一片冰凉滑腻的肌肤,线条流畅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饱满臀瓣,那臀肉丰腴挺翘,在他的掌心下充满弹性的活力。而她的一条腿,更是大胆地跨了过来,直接搭在了他的大腿上,那修长紧实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如脂,紧贴着他腿部的布料,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凉意与柔软。
“天气有点冷,我觉得这样更容易取暖而已。”舞丝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和脖颈,激起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将身体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赤裸的胸脯更加用力地挤压着他的胸膛,那两团软肉被压得微微变形,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感。“你放心,我只是抱一抱而已,不会做什么的。”她重复道,但声音里的心虚和期待,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南福生能感觉到她加速的心跳,如同密集的鼓点,透过紧贴的胸腔传递过来,与他自己逐渐失控的心跳渐渐同步。鼻腔里充盈着一股清甜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皂角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情动时分泌的、暖融融的甜腻气息。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但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这份温香软玉的触感。尤其是下腹部,那沉睡的欲望已经悄然苏醒,胯间的阴茎在宽松的睡裤下缓缓抬头,变得硬挺发热,顶端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润湿了一小片。
“好吧,只能抱一抱。”南福生似乎被她说服了一样,有些无奈地说道,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几分。他顺势收紧手臂,将怀中这具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赤裸娇躯搂得更紧了些,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取暖。但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指尖开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滑动,从脊椎的凹陷处一路向下,抚过那优美的腰窝,再悄悄覆上那饱满圆润的臀瓣。掌心下臀肉的触感绝佳,紧致而充满弹性,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在黑暗中那两瓣雪臀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
但下一刻,南福生就感觉到了不对,因为怀中的触感,未免有些太过柔软和直接了吧。尤其是他环抱着她腰肢的那条胳膊,内侧完全贴在她赤裸的腰侧和肋下,那肌肤的凉滑细腻感毫无阻隔。而更让他浑身一僵的是,当舞丝朵在他怀中又轻轻扭动了一下,试图调整姿势时,他胳膊的上臂外侧,清晰地感觉到了一处特别柔软、微凉且带着些许潮湿暖意的凹陷——那分明是女性大腿根部的隐秘交界处,是紧邻着阴阜的区域!
“舞丝朵,你的衣服呢?”这一回,轮到南福生的声音有些颤抖了,但这颤抖里,欲望的成分已经压过了惊讶。他的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臀瓣滑向更深处,探入了那两团饱满臀肉之间的缝隙,指尖立刻触碰到了更加细腻温热、且带着微微湿意的肌肤。那里是股沟的顶端,再往前一点点,就是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入口。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所及之处,那片柔嫩的肌肤正在微微收缩,分泌出更多滑润的蜜液。
黑暗中,舞丝朵的脸颊紧贴着他的颈窝,他能感觉到她脸上滚烫的温度和急促的呼吸。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然后,用细若蚊蚋、却带着破釜沉舟般勇气的声音,颤抖着承认:“……脱、脱掉了。刚才关灯后……就……全脱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话,她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性地,将自己的一只手,从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缓缓抽出,然后,轻轻地、颤抖着,覆在了南福生睡裤的裆部。那里,早已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坚硬而滚烫的帐篷。她的手掌隔着布料,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尺寸和热度——粗长、硬挺,顶端龟头的轮廓分明,甚至能摸到马眼处渗出液体润湿布料的湿痕。
“福生……”舞丝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媚意,“我……我只是……太想你了。从海神湖那次……到现在……我每晚都……”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手上的动作却大胆起来,五指蜷缩,隔着睡裤轻轻握住了那根硬热的阴茎,生涩地上下滑动了一下。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让南福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腰眼发麻。
南福生最后的理智防线,在这直接的触碰和直白的告白下,彻底崩塌。什么三不原则,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此刻都被汹涌而来的情欲浪潮冲刷得七零八落。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舞丝朵压在了身下。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绝对的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他凭借感觉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紧张而微颤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滑嫩的小舌,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津液,品尝那混合着羞涩与情欲的甜美味道。舞丝朵起初僵硬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双臂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热情地回应起来,小巧的舌头怯怯地与他共舞,偶尔不小心碰到他的上颚,激起一阵战栗。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粗重而灼热,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吻越来越深,南福生的手也开始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从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到线条优美的锁骨,再一路向下,毫无阻碍地覆上那对他觊觎已久的玉峰。她的乳房尺寸适中,却形状完美,饱满挺翘,入手绵软滑腻,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顶端那两粒蓓蕾早已坚硬如石,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轻轻捻动揉搓,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硬实肿胀。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滑下,掠过微微凹陷的肚脐,径直探向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
“啊……福生……别……”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柔软蓬松的阴毛时,舞丝朵从激烈的亲吻中偏开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微微弓起,似是害羞,又似是邀请。她的阴毛并不浓密,细软卷曲。南福生的手指没有停顿,拨开阴毛,直接触到了那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大阴唇丰满柔软,小阴唇则微微外翻,湿热滑腻,正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他的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已经硬挺发胀的阴蒂,指腹轻轻按压上去,打着圈揉弄。
“嗯啊——!”舞丝朵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甜腻颤抖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更加敞开地呈现在他手下。南福生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肉珠在他的揉弄下迅速膨胀跳动,周围的嫩肉急剧收缩,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将他整个手指都浸润得湿淋淋的。他顺势将一根手指,沿着湿滑的肉缝向里探去,轻易地突破了那道紧窄的入口,插入了她火热紧致的阴道。
内里的嫩肉立刻如同有生命般吸附上来,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他的手指,湿热、紧致、滑腻,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甬道。他能感觉到阴道壁的褶皱和深处那微微凹陷的子宫口。随着他的手指缓慢抽插,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舞丝朵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追逐着他的手指,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湿透了……”南福生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就这么想要?嗯?”他故意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开拓、抠挖,指尖弯曲,寻找着某个点。
“啊!那里……碰、碰到了……不行……”当他的指关节蹭过阴道内壁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舞丝朵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心和手腕上,量不大,却足够灼热。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情动的红潮和羞耻的泪水。
南福生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一片湿滑黏腻,在黑暗中泛着微光。他不再犹豫,迅速扯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彻底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他分开舞丝朵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于她双腿之间,滚烫坚硬的阴茎头部抵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龟头挤开两片柔软湿润的阴唇,感受到那紧致火热穴口的吸附力。
“舞丝朵,看着我。”南福生沉声道,尽管黑暗中其实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他需要确认。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指尖沾着她的爱液,抹在她的唇瓣上。
舞丝朵睁开迷离的蓝眸,尽管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但她眼神里的迷恋、渴望和一丝决绝清晰可感。她轻轻点了点头,主动抬起腰,用自己湿润的阴户去迎凑那火热的巨物。
南福生腰身一沉,粗长的阴茎头部缓缓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挤了进去。极致的紧致和湿热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又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肉芽在摩擦龟头的敏感带。突破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时,遇到了一点微小的阻力,但很快就在充足的润滑和舞丝朵主动的迎合下被穿透。南福生感觉到龟头彻底没入了一个温暖紧致的腔体,内壁的褶皱紧紧箍着他的茎身,吸力惊人。
“呃啊……好……好满……”舞丝朵痛哼了一声,眉头蹙起,但双手却紧紧抓住他背部的肌肉,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最初的胀痛过后,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微微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迅速蔓延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尺寸惊人,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南福生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同时也享受这被湿热紧致包裹的绝妙触感。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粗粝的冠状沟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和更多爱液;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地顶到花心最深处,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肉与肉最原始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舞丝朵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黑暗的房间里奏响最淫靡的交响乐。
他最初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确保龟头能碾过她阴道内的每一寸敏感点。舞丝朵很快就从最初的疼痛中完全解放出来,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开始生涩地扭动腰肢,配合他的节奏,试图让那根肉棒摩擦到更舒服的位置。南福生察觉到她的适应和渴望,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她柔软阴阜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他的睾丸随着激烈的动作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舞丝朵的呻吟声也变得高亢而破碎:“啊……哈啊……福生……再深点……顶到了……要坏了……”
南福生换了个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能让阴茎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能直捣花心。舞丝朵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床头滑,又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腰拉回来。这个体位下,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双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模糊轮廓,那两点嫣红在黑暗中晃动出诱人的轨迹。他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舔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玩弄另一只乳房。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舞丝朵彻底失控,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深入她体内的肉棒上。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体绷紧如弓,脚趾蜷缩,发出近乎哭泣的绵长媚叫。南福生也被她骤然紧缩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保持着高速的抽插。
等到她高潮的余韵稍退,南福生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那对被他拍打得微微发红的雪臀。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粗长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坚硬的耻骨一次次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助她稳住身体,同时控制着冲刺的节奏和角度。这个姿势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如何从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户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自己动。”南福生哑声命令道,暂时停止了动作,只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舞丝朵羞耻得耳根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听从了命令,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腰臀,用自己湿润紧致的阴道套弄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她生涩却努力地扭动着,寻找着最能带来快感的角度,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碾过G点,带起一阵灭顶的酥麻。南福生欣赏着她主动求欢的媚态,双手覆上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粉嫩的菊穴和不断吞吐着肉棒的嫣红小穴更加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狠狠地撞击进去。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从传统的传教士,到女上骑乘,再到侧卧的后入,最后又回到最初的面对面相拥。舞丝朵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神智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呻吟声沙哑而甜腻,身体软得如同水做的一般,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黑暗中泛着微光,混合着爱液和汗水的气味浓烈而淫靡。南福生的体力也接近极限,胯下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但龟头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腰眼酸胀,他知道自己快要爆发了。
最后一次,他将舞丝朵压在身下,双手与她十指相扣,按在枕头两侧,以最深最重的力度冲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击着子宫口,仿佛要将她整个贯穿。舞丝朵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阴道痉挛般疯狂收缩吮吸,似乎想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要……要去了……福生……给我……都给我……”舞丝朵在他耳边泣声哀求,阴道内壁的嫩肉剧烈地、有节奏地挤压着他的茎身。
南福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她颤抖的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阴道的最深处,浇灌在那娇嫩的子宫颈上。强劲的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每一次脉冲都让他的身体跟着颤抖,也将舞丝朵推向又一次剧烈的高潮。她尖叫着,阴道内壁疯狂绞紧,贪婪地吮吸着灌入的每一滴精液,小腹微微痉挛。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体内最后细微的抽搐和悸动。南福生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吮吸着不肯退出。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舞丝朵的腿根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过了许久,南福生才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阴唇流淌。他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扯过几张纸巾,草草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狼藉,然后重新将她搂入怀中。舞丝朵温顺地依偎着他,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依旧有些快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感笼罩着她,之前的羞涩和紧张似乎都随着这场激烈的性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归属感和淡淡的疲惫。
黑暗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南福生能感觉到怀中的娇躯渐渐放松,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似乎快要睡着了。他的手掌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偶尔滑过那挺翘的臀峰。心理却异常清晰:今晚之后,他和舞丝朵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而他,似乎并不后悔。
“福生……”就在南福生以为她已经睡着时,舞丝朵忽然小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确定,“我……我们这样……以后……”
“睡吧。”南福生打断她,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明天再说。”
舞丝朵似乎得到了某种承诺,轻轻“嗯”了一声,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沉入了梦乡。南福生睁着眼,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体和萦绕不散的旖旎气息,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