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城的执政官府邸内。
“嘶”
舞丝朵略显疲惫的睁开双眼,看着那陌生的天板,思绪还有些混沌,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
“我还没死吗?”
舞丝朵轻声呢喃着,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她撑起身子,试图感知自身的状况。除了魂力有些匮乏,身体有些无力外,其他似乎并无大碍。
“咔。”
就在这时,卧室门缓缓打开,发出轻微的声响。舞丝朵下意识地扭头看去,就发现南福生正端着一个精致的盘子,稳步走了进来。
“哟,舞丝朵,你醒啦,那就把这碗药汤给喝了吧。”南福生将盘子放在床头柜上,对着有些发愣的舞丝朵说道。
“嗯?怎么了?”
看着舞丝朵静止不动,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南福生不禁有些疑惑。
明明已经让纳西妲进行治疗了。按理来说,舞丝朵的身体现在应该无碍才对,怎么表现出一副呆呆的模样,难不成是伤到脑子了?
不应该啊?之前他也是有顺便把舞丝朵脑内的暴俎虫给一并寄生,依照暴俎虫传来的信息,舞丝朵的精神之海很平稳啊。
“喂?喂?舞丝朵,你没事吧?”南福生将手放在舞丝朵的面前晃了晃,有些担忧的问道。
“啊!”
舞丝朵突然大叫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与激动。她的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猛的扑入南福生怀中。
在一声声尖叫中,她用力地抱紧他的脖子,一双长腿更是直接盘绕在了他腰间。
然后,她粗暴地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泪水滂沱而下,大哭起来。那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仿佛要将她这段时间所经历的所有痛苦、委屈和恐惧都一并宣泄出来。
南福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扑,整个人猛地被扑倒在床上。他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轻轻地搂住舞丝朵的娇躯,任由她在自己的怀中哭泣。
南福生轻轻拍着舞丝朵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但舞丝朵却是久久不能自已,狠狠的咬着南福生肩膀的肌肉,一直到衣服都渗出了血丝还不肯放过他。
“好了,好了。别哭了,快点松口,有点疼。”
感受着肩膀上那钻心的痛楚,南福生不禁无奈地开口。他并不反对舞丝朵发泄情绪,毕竟她刚刚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但一直被咬着,那种滋味也实在是不好受。
舞丝朵听到南福生的话后,俏脸瞬间一红。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羞涩,有些不甘愿地放下了双腿。
但在离开南福生的怀抱之前,她却又狠狠地咬了南福生肩膀一口,这才缓缓地从南福生的身上移开,重新坐到了床上。
此时的舞丝朵,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身高足足超过一米八,一双长腿有着惊人的长度,身材纤合适度,看上去有点瘦,但细腰圆臀,身材有着绝佳的吸引力。
此时的她,一头长发披肩,或许是因为刚刚咬过南福生的原因,全身都散发着几分野性的味道。
看着她红肿的双眸,南福生脸上流露出一丝充满了丰富情感的笑容,“看到你活着,真好。”这句话仿佛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舞丝朵内心深处的情感大门。
听了他这句话,舞丝朵忍不住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本来是多么坚强的姑娘啊!可是,遭逢大难之后,她整个人的情绪都近乎于崩溃了。
此时此刻,更是完全发泄出来。她忍不住再次抱住南福生,而这一次,却要温柔得多,只是轻轻地抱住他,仿佛在寻找着一种安全感。
看到这次舞丝朵终于不咬人了,南福生也就任由她抱着,任由她哭泣。他只是无声地拍着她的背,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她。
良久,舞丝朵才有些不舍地从南福生的怀中起身,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和依赖,“福生,是你救了我吗?”
“嗯。”南福生点了点头,“是我拜托一个朋友出手了。”
“那怡然呢?你有没有见到怡然。”舞丝朵连忙问道。
南福生思忖片刻,说道:“怡然吗?我那位朋友赶到时,现场只有你一个人,并没有看到郑怡然。怎么,她也和你在一起?”
“还有,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天海城的郊外,这一次要不是我在军方中有内线,还真不一定能及时救下你。”
舞丝朵有些苦涩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对于救了她的南福生,舞丝朵并没有隐藏什么的想法,毕竟南福生曾经也是史莱克的学员,是属于可以信赖的人。
所以,她一股脑的就将史莱克学院还有幸存者,以及之后出海遭遇的一切都告诉了南福生。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为了活命,我选择变成了欧克瑟……”
舞丝朵神情低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责和迷茫。在讲述的过程中,她还偷偷观察着南福生的表情,似乎在担心南福生会因为她变成欧克瑟而对她产生偏见。
南福生静静地听着舞丝朵的讲述,他的神色如常,没有丝毫的波动。哪怕舞丝朵说到自己变身成欧克瑟后,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流——那是混合着怜惜、占有欲与某种原始冲动的复杂光芒。他的视线缓缓扫过舞丝朵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唇瓣,那红肿的双眼、凌乱的长发,以及单薄睡衣下隐约可见的起伏曲线,都在无声地挑动着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弦。
听完舞丝朵的讲述后,南福生并没有立即将药汤递过去,而是端起那碗温热的药汤,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药汤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混合着帕蒂沙兰的清甜与奇茸通天菊的醇厚,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体味——那是从舞丝朵身上弥漫开的,经历磨难后残存的汗水与血渍的气息,此刻在密闭的卧室中显得格外撩人。他的喉结微微滚动,目光落在舞丝朵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那里还残留着之前咬他时沾上的淡淡血丝,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种事情之后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你的伤势养好。”南福生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分低沉的沙哑,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他没有将药碗递给舞丝朵,而是自己含住碗沿,仰头喝下了一大口深褐色的药液。下一秒,他猛地俯身,左手迅速扣住舞丝朵的后脑勺,右手则将药碗稳稳放在床头柜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舞丝朵还未来得及反应,南福生滚烫的唇已经狠狠压上了她的。她惊愕地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那股力量在男子结实的肌肉面前显得如此绵软无力。南福生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药汤温热苦涩的液体,一股脑地渡进她的口腔。药液顺着喉咙滑下,而他的舌却留在她口中,像一条灵活而霸道的蛇,缠卷着她的舌,舔舐着她的上颚、齿列,每一寸黏膜都不放过。浓烈的药味与男子特有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充斥着她的感官,让她一阵晕眩。
起初的挣扎逐渐变成了笨拙的迎合。舞丝朵的身体在南福生炙热的怀抱中微微颤抖,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悸动。她感觉到南福生搂着她后腰的手正在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摩挲着她脊椎的凹陷,然后停在了尾椎骨上方,指尖似有若无地探入股沟边缘的柔软地带。那里敏感的肌肤瞬间绷紧,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窜上头顶,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
南福生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嘴唇稍稍离开,银丝混合着药液的残渍在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淫靡的细线。他低沉地笑了,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颊上:“药要这样喂才有效……别浪费了。”不等舞丝朵回应,他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更加深入,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他的右手也从她的后腰移开,转而覆盖上她胸前单薄衣料下的隆起。掌心隔着棉质睡衣精准地拢住一侧乳房,拇指用力碾过顶端早已硬挺的乳尖。
“唔……!”舞丝朵浑身一颤,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她腰肢发软。那处小小的凸起在粗糙的指腹摩擦下迅速肿胀、变硬,清晰地凸显在睡衣表面。南福生揉捏的力道逐渐加大,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的吻也从嘴唇移开,沿着她泪湿的脸颊一路向下,吮吸她纤细的脖颈,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红痕。舌尖舔过她突突跳动的动脉,牙齿轻轻啃咬锁骨凹陷处,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的快感。
“福生……别……我还……”舞丝朵试图抗拒,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她的理智在叫嚣着这是不对的,自己如此虚弱狼狈,而他是救命恩人,怎能……但身体却背叛了她。长期压抑的恐惧与孤独,在濒死边缘走一遭后对温存的本能渴望,以及此刻被强势侵入所带来的奇异安全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正涌出可耻的湿意,内裤已经粘腻地贴在了阴唇上。
南福生仿佛看穿了她的矛盾,停下动作,抬起头凝视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蒙的双眼。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胸口,不轻不重地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还什么?还虚弱?”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异常温柔,“我会照顾你……用我的方式。”说着,他一把扯开了她睡衣的系带。棉布滑落,露出舞丝朵赤裸的上半身。长期锻炼塑造出的身体线条流畅而优美,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粉嫩的乳晕已经收缩成深色的小圈,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视觉的冲击让南福生呼吸一窒。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右侧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凸起,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将更多乳肉嘬进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着左侧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轻轻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愈发坚硬。舞丝朵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插进南福生的短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乳尖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直冲小腹,让她下体更加湿润,空虚感一阵阵涌上。
南福生的唇舌在双乳间流连了许久,留下斑斑点点的吻痕和齿印,才缓缓向下移动。他跪坐在床上,将舞丝朵放平,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低下头隔着睡裤亲吻她平坦的小腹。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渗透进来,舞丝朵能感觉到他鼻尖顶在了自己肚脐下方,那里正是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自己把裤子脱了。”南福生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的手指勾住了睡裤的松紧带边缘,却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抬头看着她,眼神幽暗如深潭。
舞丝朵脸颊滚烫,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那股灼热的渴望却驱使着她。她颤抖着手,抓住裤腰,一点一点将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当最后一丝遮蔽被移除,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南福生却强硬地分开了她的膝盖。
少女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稀疏的黑色羽毛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水光,顶端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更深处,狭小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中渗出,顺着会阴滑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药香与情动的甜腥味。
南福生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剧烈滚动。他俯下身,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滚烫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私处,舞丝朵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一秒,湿热的舌头舔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划过柔软的肌肤,最后停在了阴唇外侧。舌尖像羽毛般轻轻扫过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啊……别舔……那里脏……”舞丝朵羞耻地捂住脸,但分开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
“不脏。”南福生含糊地说着,随即张口含住了整个阴户。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缝隙,舔舐着不断涌出的爱液,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打圈。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中舞丝朵,她猛地绷紧身体,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阴蒂在口腔的吮吸和舌头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南福生似乎不满足于此,他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门户大开,然后伸出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口缓缓探入。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箍住手指,内里滚烫而湿润,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他屈起手指,在内壁摸索着,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当指腹按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舞丝朵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腰肢疯狂扭动起来。
“是这里吗?”南福生低笑着,手指开始在那个点上快速抠挖、按压,同时舌头继续攻击着阴蒂。双重刺激下,舞丝朵很快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双腿在南福生肩上不住颤抖,小腹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将他的手指和下巴都打湿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南福生却突然抽出了手指和舌头。舞丝朵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迷茫地睁开泪眼看向他。南福生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物。衬衫的扣子一颗颗崩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随后是长裤和内裤被褪下。一根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下方,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肉棒青筋盘绕,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度几乎堪比舞丝朵的手腕,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舞丝朵看着那凶器般的阴茎,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但下体却更加空虚地收缩起来,涌出更多爱液,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南福生跪回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近,龟头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研磨着。粗粝的头部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可能会有点疼……你太紧了。”南福生喘息着说,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舞丝朵的小腹上。他腰部微微用力,龟头挤开了紧闭的穴口,缓缓没入。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肉壁像有生命般死死箍住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与吸吮。舞丝朵痛得皱起眉,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的肌肉,但随着肉棒逐渐深入,最初的疼痛被一种饱胀的满足感取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正撑开自己最私密的通道,直抵深处。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南福生停顿了几秒,让舞丝朵适应这份充盈,然后开始缓慢抽送。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上花心,让舞丝朵浑身乱颤。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肉壁,粗大的冠状沟刮过褶皱,带来一波波连绵不绝的快感。
“啊……哈啊……慢、慢一点……”舞丝朵的呻吟断断续续,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南福生的腰,脚跟在他臀后交叉,将他拉得更深。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南福生低头咬住一颗乳尖,下身撞击的力道逐渐加大,速度也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女子娇媚的呻吟、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南福生变换了几个姿势。他先将舞丝朵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让舞丝朵上半身被迫压向床垫,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她脸颊埋在枕头里,发出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呜咽,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南福生双手用力掐着她的臀肉,留下鲜明的指印,胯部猛烈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搏声。
随后,他又将她翻回正面,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变成骑乘位。舞丝朵虚弱无力,只能靠南福生托着她的腰臀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让肉棒以刁钻的角度摩擦着G点,快感更加集中强烈。舞丝朵仰着头,长发散乱,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唾液混合着泪水流下脖颈。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要去了……舞丝朵,和我一起……”南福生喘息着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向上疯狂顶弄,每一下都直捣花心。舞丝朵被他顶得几乎要散架,高潮的浪潮席卷而来,她尖叫着,阴道剧烈痉挛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与此同时,南福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最深处。精液冲击子宫口的触感让舞丝朵再次达到高潮,她全身绷紧如弓,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下体被热流填满、甚至微微鼓胀起来的饱足感。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南福生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浊液,从舞丝朵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舞丝朵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小腹微微鼓起,还残留着被内射的饱胀感。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喘息,身体不时轻颤一下。
南福生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起身去拿了湿毛巾,仔细为她擦拭身体。他擦拭得很认真,从脸颊到脖颈,从乳房到小腹,最后分开她的双腿,轻轻擦去腿间狼藉的体液。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与刚才性交时的狂野粗暴判若两人。擦拭到大腿内侧和私处时,舞丝朵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南福生低笑:“乖,清理干净才不会感染。”
清理完毕后,他重新端起那碗还剩一半的药汤,自己喝了一口,再次渡进舞丝朵口中。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舌头只是轻轻搅动,确保药液完全咽下。舞丝朵顺从地接受着,身体虽然疲惫,但内心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安宁。随着药汤缓缓下肚,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来,涌向四肢百骸。那暖流所过之处,酸痛和疲惫都得到了缓解,就连下体因激烈性交带来的轻微肿痛也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舒适感。气血和魂力开始回升,身体的损耗正在被快速补充。
南福生喂完药,将空碗放回床头柜,然后将舞丝朵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般低语:“睡吧,我在这里。”舞丝朵蜷缩在他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汗水与麝香味,混合着药汤的余香,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闭上眼睛,很快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随着药汤缓缓下肚,舞丝朵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暖洋洋的,一股无比充沛的能量顺着她的四肢百骸缓缓流淌,仿佛在滋润着她那干涸的心田。
她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损耗正在逐渐得到补充,就连自身的气血和魂力都开始慢慢上涨。这种神奇的感觉让她不禁感到十分惊讶。
“这药汤是……”
舞丝朵惊讶的看着手中这一小碗药汤,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在史莱克学院的避难所修炼时,她也有吃过万年灵药,那些都是史莱克学院以往留在避难所中的珍贵积蓄。
可是,哪怕是一整株万年灵药的药效,在药效上,恐怕也不如她手中的这碗药汤吧。“看你身体气血不足,所以专门专门叫人做的。”南福生微微一笑。
这药汤的确是他专门做的。在其中,还特意加入了十万年奇茸通天菊的一片瓣,以及纳西妲培养的帕蒂沙兰,绝对是满满的补血神药。
十万年奇茸通天菊的药效自然不用多说,哪怕只是一片瓣,其中蕴含的药力,也绝对不会输给万年灵药。
而帕蒂沙兰也是,在纳西妲的修为达到九十万年后,这种由她运用能量培养而出的朵。要是让普通人吃下,至少可以延寿十年,这还是那些品质差一点的帕蒂沙兰呢。
现在天海城一些由南福生分身开创的药品公司,就有和纳西妲交易帕蒂沙兰,将它们制成药剂,再经过一番稀释加工后,当成保健品卖了出去。
在市场上,这些保健品还出乎意料的热销呢。
舞丝朵虽然不清楚这汤药是由什么制成的,但她也明白这东西的价值一定不菲。可南福生居然毫不犹豫地将这么珍贵的药汤给了她,这让她心中的感动更甚。
等舞丝朵喝完药汤后,看着正在收拾的南福生,她心中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她有些好奇地问道:“对了,佛尔思和许小言呢?怎么没有看到她们啊?”
南福生答道:“佛尔思她去传灵塔总部了,至于小言的话,她去东海城的老家探亲了。好了,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嗯。”舞丝朵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
第二天早上。
南福生如往常一样,准时来到餐厅准备享用早餐。然而,当他踏入餐厅的那一刻,却看到了一个有些意外的身影——白秀秀正静静地坐在餐桌旁。
“你是白小姐?”南福生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等白秀秀回话,青雀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立刻凑到南福生面前,兴致勃勃地说道:“昨天福生大人你离开后,我和秀秀一见如故。”
“现在她在天海城中暂时没有居住的地方,所以我想让她来咱们这里住一段时间,不知道可不可以?”
说着,青雀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拜托的手势,眼中满是期待的光芒。
“嗯……”南福生看着青雀那恳切的目光,又将视线转向一旁的白秀秀。
只见白秀秀微微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神色间透露出一丝紧张。她的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不安,仿佛担心自己的请求会被拒绝。
南福生沉吟片刻,脑海中快速思索着这件事的利弊。最终,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说道:“好吧,我相信青雀你的眼光。那白小姐,希望你不要嫌弃寒舍。”
听到南福生答应后,白秀秀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赶忙说道:“没有的事,您愿意收留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弃呢。还有,不用叫我白小姐的,直接叫我秀秀就行了。”
南福生笑道:“好,那我以后就叫你秀秀了,秀秀你也直接叫我福生就行。”
“这怎么可以?”白秀秀面露迟疑。
南福生轻笑一声,“没事的,一个称呼罢了。毕竟白小姐的实力这么强,留在这府邸中,也算是让我占了大便宜呢。”
“那好吧,福生。”看着南福生那不容拒绝的姿态,白秀秀最终还是没有反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仿佛在这一刻,她真正感受到了一种被接纳的温暖。
“一起坐下吃饭吧。”南福生朝着两人招呼道。
“好。”青雀迫不及待的坐了下来,然后看了看有些空旷的餐桌,疑惑的问道:“福生大人,纳西妲大人去哪了?”
南福生答道:“她去天海城的医药公司了,似乎是在捣鼓什么保健药品,所以早早就出去了。”
舞丝朵是因为伤势未愈,所以现在正在房间中修养,而纳西妲则是跑到外面去了。至于西琳?她跑哪里去了,这点南福生还真不清楚。
毕竟只要分身们别搞出太大的事,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刻意去了解对方行踪的。在南福生看来,分身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和空间,他尊重她们的选择。
所以,这一顿早餐下来,也就只有南福生、青雀、白秀秀三人了,顶多加一只翠魔鸟。
在吃完早餐后,南福生就去查看舞丝朵的伤势如何。
“怎么样,我就说了,福生大人很好说话吧。”看到南福生走远后,青雀对着白秀秀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得意,仿佛在为自己的“成功”而感到骄傲。
“嗯,他是一个好人。”白秀秀点了点头。
“有关你的身份问题,我也会帮你办理,大概过个几天后,就能处理好了。这段时间内,你尽量待在府邸内,不要外出。不然要是被人盘查的话,也会很麻烦的。”青雀对着白秀秀嘱咐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青雀。”白秀秀有些感激的对着青雀说道。
青雀摆了摆手,“没事,不过你也别忘了和我的约定,这些可是需要偿还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白秀秀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时,青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一般,突然将目光紧紧地聚焦在白秀秀脖颈处的项链上。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忍不住开口问道:“秀秀,你项链上的宝石是不是在发光啊?”
“啊?”白秀秀闻言,脸上瞬间露出惊愕的神情。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急切地看向自己脖颈处的项链。
只见一条红宝石项链正静静地挂在那里,而此刻,项链上的那块红宝石正散发着特殊的红光。那光芒并不耀眼,却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刹那间,白秀秀的心中猛地一紧。她的脑海中迅速浮现出那个将这条项链送给她的人——奥古斯都。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开来,她不禁暗自思忖:难道是奥古斯都有事要联络我了吗?
白秀秀深知这条项链的特殊意义,它不仅仅是一件饰品,更是一种联络的工具。
“青雀,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想要休息一下。”白秀秀强装镇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说完,她也不等青雀回应,便匆匆朝着青雀之前给她安排好的房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