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莉?”
听到对面那个女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冷遥茱心中猛地一颤,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一般。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虽然雅莉经过简单的化妆,导致相貌和以前完全不同。可俗话说得好,最了解自己的,往往都是你的对手。
以往史莱克学院还存在时,传灵塔和史莱克学院进行交流洽谈的负责人,正是冷遥茱。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多见云冥几次罢了。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一次史莱克学院负责和冷遥茱洽谈的人,都是雅莉。这看似巧合的安排,背后却似暗藏玄机。
雅莉的实力虽不及冷遥茱,可每次见面,都能将冷遥茱气得七窍生烟。
究其缘由,就是雅莉总爱在她面前,装作“不经意间”,娓娓道来与云冥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平凡却满含深情的日常,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冷遥茱的心窝。
冷遥茱自然一眼便能洞悉雅莉这般“不经意”背后的险恶用心。可即便心中愤懑,她却又无计可施。毕竟,雅莉所说的不过是夫妻间的日常琐事,她根本无从反驳,只能暗自咽下这口闷气。
长此以往,冷遥茱对雅莉的声音铭记于心,即便雅莉容貌改变,那独特的声线与气质,却难以伪装,一下就被冷遥茱捕捉到了。
“你居然还没有死!”震惊与意外交织之下,冷遥茱下意识地冲口而出。
本来,她还以为雅莉已经死在史莱克学院的大爆炸中。可此刻,雅莉却活生生地站在眼前,还这般戏剧性地撞上了她与云冥,这让冷遥茱一时难以接受,情绪瞬间失控。
对面的雅莉,听到冷遥茱这般冷酷无情的话语,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冷遥茱紧紧抓着云冥的手上,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愈发阴沉。
若说此前只是心中存疑,那么此刻,雅莉已笃定无疑,眼前之人必定是云冥!正如冷遥茱熟知雅莉一样,雅莉对冷遥茱的脾性也是了如指掌。
冷遥茱,性格中既有霸道强势的一面,又不失女性的娇俏可爱;身份高贵,却在面对感情时无比执着,狠辣起来亦是毫不留情,是当之无愧的女强人。
因为喜欢上云冥的原因,所以对其他男人向来是不假辞色,这样一个对感情专注且有原则的人,若非眼前之人是云冥,又怎会与之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只是,雅莉的心中此刻充满了困惑与痛苦,为何自己的丈夫云冥会与冷遥茱在一起,且从两人的互动来看,似乎相处得极为融洽?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云冥为何会对她表现的如此陌生,要知道,她才是与云冥结发相伴的妻子啊!
刹那间,无数疑问与猜测在雅莉脑海中如乱麻般交织缠绕。而冷遥茱的那句话,更是如导火索般,彻底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
“怎么,我没死让你很是意外吗?倒是你,为什么要缠着冥哥。”
雅莉语气强硬,声如洪钟,虽实力或许不及冷遥茱,但此刻,她周身散发的气势却如排山倒海般汹涌,就连冷遥茱见了,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怯意。
“还有,你也知道这是别人的男友吗?那你还不快点松手!”
看着冷遥茱依旧紧抓云冥的手,雅莉怒不可遏,厉声呵斥。在她眼中,这场景简直荒唐至极,堪称“妻目前犯”!(◣д◢)
云冥可是她携手走过无数岁月的丈夫,冷遥茱又算什么呢?她根本没有资格来质问自己,别说成为破坏他人家庭的“小三”,冷遥茱在她与云冥的感情中,甚至连“情人”这一角色都算不上。
此刻的雅莉,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为了守护自己的领地与挚爱,不顾一切地发起了反击。
“我……”
冷遥茱双唇微张,试图说出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那些话语如鲠在喉,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支支吾吾、含混不清的音节。
“遥茱,你认识这位女士吗?”
这时,云冥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轻声开口询问。他的目光从冷遥茱脸上移开,转而投向雅莉,眼神中透着温和的探寻。
“还有,这位女士,你难道以前也和我相识吗?”云冥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女士?!”雅莉听闻,犹如遭受一道晴天霹雳,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云冥。刹那间,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在她心中破土而出。
冥哥怎么会如此生疏地称呼自己为“女士”?难不成……她不敢再往下想,心却如坠冰窖,寒意顿生。
“冥哥,我是……”雅莉心急如焚,刚要开口,将自己与云冥之间深厚的夫妻关系和盘托出。
“不好。”一旁的冷遥茱心虚到了极点,听到雅莉即将说出的话,心中“咯噔”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冷遥茱来不及细想,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动作比思维更快一步,一把拽住云冥的手臂,毫不犹豫地朝着电影院外奔逃。此刻的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雅莉把话说完。
“我这是为了妹妹。”
冷遥茱在心底反复安慰自己,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一丝正当的理由。她的手愈发用力,紧紧抓着云冥的手臂。
日子好不容易越来越有盼头了,她怎么可能让雅莉来坏她的好事。别的不说,至少也要让云冥帮她把妹妹钓出来后,这才考虑要不要让雅莉和云冥相认吧?
“……”
对面,雅莉眼睁睁看着两人转身逃窜,目光瞬间凝滞,整个人仿佛被定格在原地。但仅仅一秒后,压抑在心底的愤怒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你给我站住!”
刹那间,六黑三红,九个炫目的魂环自她脚下缓缓升起,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祈愿天使武魂瞬间附体,圣洁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此刻的雅莉,已全然顾不得之前的隐藏计划。
史莱克学院正处于秘密重建的关键时期,为避免引起斗罗联邦、圣灵教以及其他心怀不轨之人的注意,他们此前与多情斗罗反复商讨,制定了严格的隐匿策略。但此刻,隐藏?
隐藏了头啊!家都要被人偷了,要是还继续隐藏,雅莉感觉自己墨绿色的头发,或许会彻底发绿啊!
这种事情,绝对不要呀!
圣灵斗罗雅莉,平日里性格温柔如水。但这绝对不包含在面对情敌时!今天,她就要手撕小三!
“呸,她冷遥茱根本没资格做小三!”雅莉在心中暗自啐道。
紧接着,她用力扇动背后那洁白如雪的翅膀,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冷遥茱逃窜的方向迅猛追去,口中厉声喝道:“你们给我站住!”
前方,冷遥茱听到雅莉的怒吼,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颤抖。她深知雅莉不会善罢甘休,慌乱间,背后一对火红色的翅膀瞬间展开,炽热的火焰升腾而起,天凤武魂附体。
冷遥茱没有丝毫犹豫,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稳稳地将云冥抱起,然后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朝着远方极速飞去。
就这样,天灵城的上空出现了一幕奇异而震撼的场景。
两道光芒如闪电般在城市上空极速穿梭,一道红光在前拼命逃窜,一道白光在后面穷追不舍。所过之处,空气被剧烈搅动,发出阵阵呼啸。
那强悍的魂力波动,如同地震波一般,瞬间惊动了天灵城的警备队。警报声在城市中此起彼伏,警备队员们迅速集结,朝着波动的源头飞驰而去。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最初爆发冲突的电影院时,却发现现场除了一片狼藉,什么都没有。
严格来说,天灵城的警备队甚至连冷遥茱和雅莉的影子都未曾捕捉到。她们的速度实在太快,宛如鬼魅般在城市上空穿梭。
冷遥茱和雅莉的修为,皆处于当世顶尖水平。当她们在城市上空极速飞行时,就连速度最快的魂导列车在她们面前都望尘莫及。
而天灵城毕竟不是明都、史莱克城那种有诸多强者坐镇的大城市,面对这两位当世顶尖强者的追逐大战,竟毫无办法。警备队员们只能望着空荡荡的天空,一脸茫然与无奈。
“冷遥茱,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站住!”雅莉在后方紧追不舍,口中不停地厉声呵斥着冷遥茱。
由于不擅长说脏话,雅莉绞尽脑汁,最终也只能憋出这么一句略显苍白却饱含愤怒的话语。
前方的冷遥茱看着后方如跗骨之蛆般紧追不舍的雅莉,秀眉紧紧蹙起。她可不想暴露云冥还活着的事,但雅莉又实在是太烦了!
自己只不过是借用一下云冥,让他来帮自己钓出妹妹而已,这雅莉怎么就这般的小气!
“不能和她纠缠下去了。”冷遥茱暗自思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紧接着,她身上的魂环光芒大盛,第六魂技——天凤寂灭,瞬间发动。
刹那间,冷遥茱背后的翅膀光芒暴涨,一只由熊熊燃烧的红色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大凤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雅莉凶猛扑去。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上升,仿佛要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圣灵守护!”
雅莉见状,脸色骤变。她作为治疗系魂师,在战斗方面本就不占优势,面对冷遥茱这位极限斗罗发动的攻击,她绝不敢掉以轻心。
只见她双手迅速结印,一层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护罩瞬间在身前凝聚成型。
“轰——”一声巨响,如雷鸣般在天空中炸开。那燃烧的凤凰重重地撞击在雅莉释放出的白色护罩上,汹涌的火焰瞬间将护罩包裹,形成一片火海。
待火焰渐渐消散,雅莉的身影再度浮现。此时,她放眼望去,冷遥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贱人!”
雅莉眼角有些泛红的低声说道,看到云冥没有受到一丝伤害,她很高兴。但看到云冥和冷遥茱在一起,她很不开心!
“冥哥他为什么会落在冷遥茱的手中,是在这一年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当初的契约,是a先生引导位面意识做见证的,所以那份情报应该没错。唯一可能出现问题的,就是这一年中,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导致云冥落到了冷遥茱手中。
“而且,冥哥他自己好像也出现了什么问题。”回想起云冥刚才那生疏而又冷漠的称呼,雅莉的心中越发烦躁不安。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正在赶来的天灵城机甲小队,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无论如何,还是先回唐门总部和其他人商量一下吧。既然冥哥他现在在冷遥茱的手中,那今后就不用费力的去找圣灵教,只要盯着传灵塔就行。”
雅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身形一闪,朝着远方迅速遁去,只留下一片逐渐恢复平静的天空。
……
“呼终于甩掉她了!”
冷遥茱在确认彻底摆脱雅莉的追踪后,紧绷的神经陡然松弛,情不自禁地长舒一口气。那气息带着滚烫的热度,从她微张的唇瓣间溢出,混杂着逃窜后的汗湿与肾上腺素飙升的余韵。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火红色的紧身衣下,高耸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两颗坚硬的乳头早已在紧张中挺立,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出细微的痒意。冷遥茱下意识地抬手抚了抚胸口,掌心触及那团饱满软肉时,指尖竟不由自主地陷了进去,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小腹深处——她这才惊觉,自己身体的敏感度在方才的追逐中已被撩拨到了临界点。
缓过神后,冷遥茱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探手入储物魂导器。那魂导器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从中轻巧地取出一辆造型别致的高空飞车。飞车的舱门自动滑开,露出仅容两人并肩的狭窄空间。冷遥茱拉着云冥迅速登上,指尖触碰到他手腕皮肤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沉稳而有力,像某种无声的诱惑。她强迫自己移开注意力,启动引擎。飞车尾部喷射出蓝色的等离子流,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天灵城外疾驰而去。
城市的轮廓在他们身后逐渐模糊,高楼大厦被抛在身后,化作一片林立的剪影。飞车攀升至云层之上,四周只剩蔚蓝天幕与偶现的浮云,引擎的嗡鸣成了唯一背景音。舱内空间逼仄,冷遥茱与云冥几乎肩碰肩、腿贴腿地坐着。她身上散发的温热体香——混合了汗液的咸涩、火焰魂力的焦灼,以及女性私处隐约渗出的甜腥气息——在密闭空气中弥漫开来,浓郁得几乎化不开。云冥的呼吸声在她耳畔放大,每一次吸气都带动他胸膛的起伏,那结实的肌肉线条透过衣物勾勒出来,让冷遥茱的喉咙一阵发干。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云冥的胯部。尽管他穿着宽松的长裤,但此刻因坐姿而绷紧的布料下,隐约隆起一团不容忽视的轮廓。冷遥茱的心脏猛地一撞——那是男性阴茎在无意识中半勃起的形状。她想起方才逃窜时,自己以“公主抱”姿势将他抱起,他的身体紧密贴合着她的胸腹,那时便有一根硬物抵住了她的小腹。当时情急未及细思,现在回忆起来,那滚烫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皮肤上。一股湿意骤然从她腿心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冷遥茱夹紧双腿,试图抑制那羞耻的生理反应,可细微的摩擦却让阴蒂传来更尖锐的快感,她忍不住从齿缝间漏出一声轻哼。
“遥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那位女士是什么人?我感觉她似乎很眼熟的样子。”
云冥在高空飞车上,随着疾风的吹拂,逐渐从先前一连串的混乱中回过神来。他眉头微蹙,眼神中满是困惑,转头看向冷遥茱,轻声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却像一根羽毛搔刮在冷遥茱最敏感的神经上。她侧过脸,对上他澄澈的蓝眸——那里面没有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疑问,仿佛她只是需要解答谜题的同伴。这种无辜的茫然,反倒激起了冷遥茱内心深处更强烈的占有欲。
“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冷遥茱哑声回答,喉咙因紧张而发紧。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朝云冥倾斜,胸脯几乎要压上他的手臂。火红色上衣的领口本就开得略低,这一动作让一道深邃的乳沟彻底暴露在他视线下,乳肉白腻如脂,顶端嫣红的乳尖在衣料摩擦下更加凸起。冷遥茱注意到云冥的目光落向了那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清晰可见。尽管他脸上仍带着困惑,但男性的本能似乎正在苏醒。
冷遥茱决定不再忍耐。她伸手按下了飞车的自动驾驶按钮,让车辆进入平稳巡航模式。然后,她转过身,整个人几乎跨坐到云冥腿上——狭窄的空间迫使她的膝盖抵住座椅边缘,大腿分开,裙摆上掀,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丰腴腿根。她的阴户隔着内裤与丝袜,直接压在了云冥胯间那团隆起上。两人皆是一震。
“遥茱?”云冥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紧绷,他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指尖陷入她柔软的腰肉。
“别说话……”冷遥茱喘息着,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掠夺性的侵入。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纠缠他的舌,吮吸他的唾液。云冥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他身体深处某种记忆被唤醒——他回吻了,手臂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他的阴茎在她腿心的压迫下彻底勃起,硬得像烙铁,尺寸惊人地撑满了裤裆,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前液,濡湿了布料。
冷遥茱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滚烫,龟头顶端圆硕的马眼正抵着她阴唇的位置。她扭动腰肢,让湿透的阴户隔着层层织物摩擦它,每一次碾磨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她的内裤早已湿透,阴蒂在摩擦中肿胀突起,渴求更直接的刺激。她伸手探向云冥的裤链,指尖颤抖着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勃发的巨物。
云冥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渗着透明的粘液,在舱内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尺寸粗长得让冷遥茱倒吸一口凉气——她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直面这具身体的雄性象征,都会让她心跳失速。她用手圈住茎身,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烫伤皮肤。她开始上下套弄,拇指刮擦过龟头棱角,感受那根肉棒在她手中脉动、变得更硬。
“嗯……”云冥闷哼一声,额头抵住她的肩膀,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握她的臀部,隔着裙料揉捏那两团软肉。“我……觉得奇怪……但身体好像记得……”他含糊地低语,热气喷在她颈侧。
“记得就对了。”冷遥茱喘息着,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裙摆,扯下早已湿透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被随意丢在脚边,她赤露出光裸的阴户。粉嫩的阴唇因情动而外翻,沾满晶亮爱液,阴蒂如红豆般凸起颤抖,下方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露出内里媚红的嫩肉。她扶着云冥的阴茎,将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沉下腰。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冷遥茱的阴道内壁湿滑无比,但依旧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拓开。她咬住下唇,继续下沉,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那瞬间的充实感让她眼前发白,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快意。她停顿了几秒,适应这被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飞车仍在高速飞行,偶尔遇到气流产生的颠簸让他们的结合更加深入。每一次下沉,云冥的阴茎都像要捅穿她子宫似的顶到最深处;每一次上抬,粗砺的茎身刮擦过阴道敏感的皱襞,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冷遥茱双手撑在云冥胸膛上,腰肢疯狂摆动,乳波荡漾,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滴在两人交合处。她的阴户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混合着他的前液,将他的阴毛染得湿亮。
“啊……冥……更深一点……”冷遥茱忘情地呻吟,忘记了所有伪装,只凭本能索求。她俯身吻他,舌头纠缠间,唾液从嘴角滑落。云冥的回应越来越热烈,他托住她的臀瓣,手指陷入臀肉,协助她上下套弄。他的胯部也开始向上顶刺,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啪啪的肉搏声。
舱内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以及魂力波动带来的灼热感。冷遥茱的阴道紧紧裹着那根肉棒,内壁肌肉痉挛般收缩吸吮,仿佛要将他榨干。她的阴蒂在摩擦中肿胀到极致,快感累积如潮水,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带来阵阵酸麻。
“要……要去了……”她尖叫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高潮的痉挛让她浑身颤抖,指甲陷入云冥的肩膀。
几乎同时,云冥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子宫深处。那冲击力让冷遥茱又一阵战栗,她感觉到小腹被灌满的胀热感,精液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高潮余韵中,两人紧密相拥,喘息交织。云冥的阴茎仍埋在她体内,半软着却不愿退出。冷遥茱趴在他肩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那是汗味、麝香,以及属于云冥的独特冷冽。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雅莉追不上来,此刻这个男人是她的,从身体到精液都被她占据。
但很快,理智回笼。她抬起头,看向云冥——他脸上仍带着情欲未褪的潮红,眼神却再度浮现困惑,仿佛在努力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冷遥茱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必须掌控局面。她缓缓从他身上退开,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心滴落,在座椅上留下湿痕。她扯过纸巾草草擦拭,然后拉好衣裙,尽管内衣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身上。
云冥默默整理好裤子,阴茎软垂下去,但裤裆处仍有一片明显的水渍。他看向冷遥茱,张了张嘴,似乎想继续先前的问题。冷遥茱抢先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刚才那位女士……是你的旧识。但你失忆了,不记得她。她对你有些执念,我怕她伤害你,才带你逃走。”
她撒谎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腿心处还残留着被内射的饱胀感,精液正缓缓从子宫口溢出,温热地滑过阴道内壁。这隐秘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却也更坚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她不能让雅莉夺走云冥。至少现在不行。
云冥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嘴唇上。最终,他轻声说:“我……好像有点印象。但更清晰的,是你。”他伸手,指尖拂过她脸颊,“你的味道、温度……身体记得。”
这句话让冷遥茱心脏狂跳。她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她尚未平复的心跳。“那就只记得我,好不好?”她低声恳求,眼中闪过一丝脆弱。
云冥没有回答,只是反握住她的手。飞车继续在云端航行,舱内情欲的气息逐渐被循环系统过滤,但某些痕迹已无法抹去——座椅上的湿痕、空气中残留的麝香,以及两人之间那根看不见却紧绷的弦。冷遥茱知道,这只是开始。她必须尽快让云冥彻底属于她,无论是身体还是记忆。而此刻,她贪恋地享受这短暂的独占,腿心深处那团精液的热度,成了她最踏实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