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中部,天灵城。
天灵城是大陆中部有名的二线城市之一,它不仅拥有着各种令人流连忘返的有趣景点,更是凭借其浪漫的氛围,成为了大陆上著名的情侣打卡胜地。
在天灵城繁华的商业街上,一家装修典雅的服装店内。柔和的光线透过高大的橱窗,如轻纱般洒在一排排精致的衣物上,每一件衣服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
在光影的交织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营造出一种温馨而静谧的氛围,仿佛将外界的喧嚣都隔绝在了门外。
冷遥茱与云冥并肩走入店内,冷遥茱宛如灵动的精灵,穿梭在琳琅满目的衣架之间,眼神中闪烁着对美的敏锐捕捉。忽然,她的目光被一件白色连衣裙牢牢吸引,脚步也随之停下。
冷遥茱轻轻伸出手,拿起这件连衣裙,眼中满是期待,轻声问道:“云,这件衣服好看吗?”
说话间,她微微侧身,将衣服在云冥身前比量着,眼神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悄然浮现。目光在云冥的脸上停留片刻,渴望从他的眼中找到认可与赞赏。
云冥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冷遥茱手中的衣服,和她那满怀期待的面容。
片刻之后,云冥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嗯。遥茱,这件衣服和你很搭呢。”
明明只是简单的称赞,但因为是从云冥的口中说出,就让这句话拥有了不同的含义。
冷遥茱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那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美丽而动人。
她柔声说道:“真的吗?我也觉得这件衣服很好看,不过我怕这件衣服和我有些不搭,可以麻烦你等下帮我看看整体如何吗?”
冷遥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和娇嗔,仿佛一个小女孩在向自己的恋人寻求帮助和支持。
云冥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当然可以。”
冷遥茱怀揣着紧张与期待,拿着衣服走进了试衣间。门缓缓关上,将她与外界暂时隔开。
冷遥茱的心跳微微加速,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自己身上的扣子,缓缓穿上那件连衣裙。
穿上裙子后,冷遥茱站在镜子前,开始仔细整理衣服的褶皱。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镜中的自己,眼中满是甜蜜与羞涩。
这件衣服仿佛是上天特意为她量身定制的,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材,将她的每一处优点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回想起与云冥相处的这接近半年的时光,冷遥茱的心中五味杂陈。她并非没有其他想法,每当和云冥独处时,内心深处总会涌起一丝别样的情愫。
然而,每一次想要有所行动,内心的羞涩便如同一堵无形的高墙,将她牢牢阻挡,让她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个时候,她总会不自觉地想起自己的妹妹冷雨莱。妹妹性格奔放火热,如同燃烧的火焰,遇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总是毫不犹豫地主动出击。
当初妹妹喜欢上云冥时,便是大胆地主动示爱,那份果敢与热情,让冷遥茱既羡慕又有些自愧不如。
而她自己,作为天凤斗罗、传灵塔的副塔主,同时也是有着上千年传承历史的冷家现任族长,在面对其他事务时,如传灵塔未来的规划、与其他势力的洽谈等,她总是能做到从容不迫。
哪怕是面对瀚海斗罗陈新杰这样的强者,她也能镇定自若地与之交流,言语间尽显自信与风范。
但唯独在感情方面,她却总是有些畏缩。就拿给云冥准备的那些补品来说,她严格按照营养配比精心制作,每一种食材、每一份药材,都经过她的仔细斟酌。
以鲸胶为例,这是一种极为珍贵且难以处理的食材。由于鲸胶的阳性过重,一般都需要配合等量的阴性药草熬制,才能完美去除其中的副作用。
曾经,冷遥茱在给云冥准备鲸胶时,心中也曾泛起一丝别样的心思,她偷偷减少了阴性药草的配比,希望借此让云冥主动对她有所表示。然而,到了最后,她还是心软了。
若正常没有副作用的鲸胶,其与阴性药草的配比为五十:五十。
那冷遥茱给云冥吃的,顶多也就是五十五:四十五。
而当初冷雨莱给云冥吃的鲸胶,完全没有配比,是百分之百的纯鲸胶。这一细微的差别,也是两姐妹之间的性格差距。
尽管与云冥之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但冷遥茱的心中却满是幸福。在她看来,和云冥相处的这段时光,无疑是她漫长人生中少有的幸福时刻。
在试衣间外,云冥静静地等待着。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过去。自被冷遥茱带回传灵塔后,他便开启了自己的修炼大业。
冷遥茱对他的修炼极为上心,仿佛将他的事情当作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各种能够增强筋骨的天材地宝,以及珍贵的魂兽肉,她都毫不吝啬地提供给云冥,全力助力他的修为恢复。
仅仅半年时间,在冷遥茱的悉心照料与资源支持下,云冥的修为便从五十五级,一路飙升到七十五级。
这飞速的提升,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重修的优势,只要有足够的能量支持,云冥的修炼速度便能远超常人。
当然,冷遥茱对云冥也并非毫无限制。她曾与云冥坦诚相谈,希望他在传灵塔总部时,尽量待在她居住的那片区域,不要随意外出走动,以免被外人看到。
毕竟现任的传灵塔塔主,曾是云冥的对手之一,冷遥茱担心云冥在修为尚未完全恢复前,贸然外出会遭遇不测。
云冥也知道冷遥茱的良苦用心,所以乖巧地答应了她的要求。
当然,为了不让云冥感到无聊,冷遥茱在每个月中,都会特意空出好几天的时间,精心为云冥进行简单的易容,然后悄悄带他远离传灵塔总部,前往外面的城市游玩。
她将此举美其名曰“修炼一途必须要劳逸结合,不然很容易出现问题”。
当然了,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理由:钓出她的妹妹冷雨莱。
这是冷遥茱对云冥说的理由,冷雨莱半年前在传灵塔总部大闹了一场,之后便销声匿迹。在闹出这么大的事后,想必妹妹绝不会轻易的回到传灵塔总部那边。所以,她和云冥在外面假扮成情侣,尽情游玩。依照自己妹妹的性格,在看到她和云冥后,绝对会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主动出手。届时,她便可以趁机将妹妹擒住。
别的不说,至少冷遥茱对自己的说辞相当满意。
当被云冥问及,妹妹如何得知她带着他出来游玩时,冷遥茱十分自信地表示,自己和妹妹即便有些小矛盾,但姐妹间的心有灵犀还是存在的。
如果一次外出没有遇到,那一定是时机未到,多去几次,总会碰上的。这座城市不行,那就换其他城市。
对于冷遥茱这个看似漏洞百出的说法,云冥并未进行任何反驳,只是默默点头。毕竟,冷遥茱对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
而且在相处过程中,冷遥茱的行为始终规规矩矩,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牵牵手而已。
这种恰到好处的相处模式,也让云冥极为满意。这样,他就能够心无旁骛地投入到修炼之中,不用担心其他琐事的干扰。
这时,试衣间的门缓缓打开,冷遥茱身着那件白色连衣裙,宛如下凡的仙子,轻盈地走了出来。洁白的裙子衬得她肌肤如雪,晶莹剔透,裙摆随着她的每一步轻轻摇曳,仿佛是舞动的精灵,散发着梦幻般的气息。
云冥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赞叹。
今天的冷遥茱的确有些不同,如果说,在史莱克学院还存在时,云冥对冷遥茱的印象是,气质似火,热烈而不失娇艳的女强人。
那么,现在的冷遥茱则是宛如静谧的月光,柔和而温婉。
冷遥茱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问道:“云,怎么样?真的好看吗?”
云冥走上前,目光专注地仔细打量着冷遥茱,随后认真地说道:“嗯,很好看。这件衣服的款式和颜色都非常适合你。”
冷遥茱听了云冥的话,心中满是喜悦与甜蜜,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如春日盛开的朵。她说道:“那就好,我还担心不好看呢。既然你觉得好看,那我就买下来吧。”
“嗯。”云冥微笑着点头。
两人走到收银台前,云冥掏出钱包准备付款。这钱还是冷遥茱之前硬塞给他的,理由是男人出门在外,身上总是要多带些现金。
每次在外面购物,冷遥茱都会让云冥帮她付钱。尽管这些钱原本就来自冷遥茱,但每一次看到云冥付款的身影,她的脸上都会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买完衣服后,冷遥茱神色自然的牵起云冥的手,与他一同走出服装店。对此,云冥也是自然的反握回去,让冷遥茱微微一喜。
两人漫步在商业街上,欣赏着周围的景色。冷遥茱的心情格外愉悦,她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成为了云冥的恋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云,听说天灵城的电影院,今天会上映一部新的电影《小霍飞刀,你有兴趣去看吗?”冷遥茱将耳边的一缕秀发拨到耳后,轻声问道。
“小霍飞刀?”
“嗯。”冷遥茱点了点头,“那是致敬万年前的灵冰斗罗而拍摄的电影,听说还原度还挺高的。”
“如果遥茱你想要看的话,那我们就去看吧。”
冷遥茱的眼睛亮了起来,立刻就挽着云冥的手臂,朝着电影院的方向走去,“好,那我们就去看吧。”
对于电影这种东西,冷遥茱的兴趣很一般。不过,要是和云冥一起去看,那结果就不同了。男女一起去看电影,这一般都是情侣才会去做的事。
这点,冷遥茱可是有从恋爱攻略上看过,她一直都想体验一次这种感觉。哪怕她和云冥是假扮的情侣,但她还是想要尽可能享受这个过程。
“云,我先去买票,你就在这里等我吧。”冷遥茱松开挽住云冥的手,朝他说道。
“好。”云冥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休息区内的沙发上等待。
可以看到,在休息区内,还有着许多人都在这里等待着电影开始。
茶几上,还放着几张海报,似乎是在介绍电影院中最新播出的电影,云冥有些好奇的拿起一张海报。
上面的主题封面,正是冷遥茱带他观看的电影《小霍飞刀。虽然这部电影听起来像是武打片,但实际上却是恋爱片。
讲述的是邪恶的金眼黑龙王帝天,将灵冰斗罗霍雨浩的妻子唐舞桐抓走,最后霍雨浩历经千辛万苦,领悟自创魂技《小霍飞刀,击败邪恶的金眼黑龙王,救出唐舞桐的故事。
嗯,很有斗罗大陆的风采,而且也很会吸流量。毕竟整个斗罗大陆最有名的故事,也无非就是唐三和霍雨浩的爱情故事。
尤其是在传灵塔现在发展迅速、唐门势微的时期,这部电影绝对能帮传灵塔再度进行一波宣传。
“嗨,美女,你一个人来吗?正好哥们几个也有点寂寞,不如陪哥哥们一起看电影,看完后再陪哥几个一起去玩如何?保证让你体会到以前从没有过的刺激。”
轻佻的声音黏腻地钻进耳朵,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意图。发声的是一个染着红毛的青年,他歪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手臂上的青龙纹身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云冥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五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青年已经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一个女人困在了休息区靠墙的角落。那女人背对着云冥的方向,只能看到她纤细挺拔的背影——她穿着一件裁剪合体的深紫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弯,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她的头发是罕见的暗紫色,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侧。
青年们敞胸露怀,劣质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四颗,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胸膛和手臂上张牙舞爪的纹身。他们站姿歪斜,眼神浑浊地在那女人身上来回扫视,像一群嗅到肉味的鬣狗。红毛青年显然是领头的,他上前半步,几乎要贴到那女人身上,浓重的烟臭味混合着汗酸味顿时弥漫开来。
“怎么不说话啊,美女?”红毛嘿嘿笑着,伸出手就想去摸那女人的下巴,“哥哥跟你说话呢——哎哟!”
他的手在距离女人下巴还有半寸的地方僵住了。不是那女人躲开了,而是一种莫名的不适感——仿佛伸进了一团冰冷的空气里,手指关节隐隐发酸。红毛皱了皱眉,只当是错觉,手又往前探了探。
这一次,他的指尖真的触到了什么——冰凉的、光滑的皮肤。但那触感一闪而逝,快得让他怀疑是不是真的碰到了。女人微微侧了侧头,避开了他的手指,却没有立刻走开,也没有出声呵斥。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的小皮包上,姿态甚至称得上优雅。
“还挺害羞?”旁边一个黄毛咧开嘴,他绕到了女人的侧面,这下云冥能看到她小半张侧脸了——肌肤很白,鼻梁挺翘,嘴唇涂着淡淡的玫红色唇膏。黄毛的视线贪婪地落在她的胸口,那件深紫色连衣裙的领口是保守的圆领,但布料柔软贴身,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弧线。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对柔软的隆起微微起伏,顶端的布料甚至能看出隐约的两点微妙凸起。黄毛咽了口唾沫,伸出手,食指的指节“无意”地蹭过她上臂裸露的肌肤。
滑腻的、微凉的触感传来。黄毛的手指顿了顿,然后更加放肆地沿着她的大臂外侧向下滑,一直滑到手肘处。女人的手臂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但依旧没有动作。
“皮肤真他妈滑……”黄毛低声嘟囔,声音里满是淫邪。他凑得更近,几乎将脸贴到她的发鬓,用力吸了吸鼻子,“啧,还香喷喷的。用的什么香水啊美女?告诉哥哥,哥哥给你买更好的。”
另外三个青年也围了上来,彻底堵死了所有的空隙。其中一人甚至站到了女人的正后方,他的胯部若有若无地向前顶了顶,牛仔裤裆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后脑、白皙的颈项、圆润的肩膀线条,呼吸不由得粗重起来。他能闻到一股极淡的、清冷的香味,像雨后的紫罗兰,又夹杂着一丝女性肌肤特有的温软甜腻。这味道勾得他小腹发紧,肉棒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了几下。
“让开。”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金属摩擦般的磁性,音调平稳,听不出喜怒。
“哟,说话了!”红毛眼睛一亮,更加兴奋,“声音也好听!哥哥就喜欢你这调调!别害羞嘛,交个朋友。”他说着,这次直接伸手想去搂女人的腰。
女人的腰肢被深紫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腰臀之间的曲线陡然丰腴起来,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红毛的手掌眼看就要按上那柔软的腰侧——
嗡。
一股极其细微的、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魂力波动,以女人为中心轻轻荡漾开来。那波动冰冷、锐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接触到这股波动的瞬间,红毛的手指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针尖刺了一下,整条手臂都传来一阵短暂的麻痹感。他“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妈的,邪门……”他低声骂了一句,甩了甩手。那麻痹感很快消失,他看着眼前这女人曼妙的身段和冷淡的侧脸,心里那股邪火不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越是难以得手,越是显得高贵,就越想把她拽下来,弄脏,听她在身下哭泣求饶。这种扭曲的征服欲瞬间压过了刚才那点微小的不适。
“不给面子是吧?”红毛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变得凶狠,“哥哥好好跟你说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电影院我熟得很,经理都是我哥们。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请’到没人的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他说着,给旁边的黄毛使了个眼色。黄毛会意,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手直接朝着女人的臀部摸去。这一次,他的动作快了很多,五指张开,眼看就要结结实实地抓握在那饱满挺翘的臀瓣上——那裹在光滑布料下的臀肉,随着她站立微微向后撅起,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在裙子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肉欲诱惑。
周围正在等待电影开始的人,看到这几个青年的举动,脸上都下意识露出厌恶和恐惧的神情。有带着孩子的家长赶紧捂住了孩子的眼睛,低声催促着往远处挪了挪座位。几个年轻学生模样的男女敢怒不敢言,只是愤愤地瞪了几眼,就低下头假装玩魂导通讯器。休息区的工作人员瞥了一眼,竟然也转过头去,装作没看见。显然,这群混混在这一带有些恶名,普通人根本不想惹祸上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张力。一边是肆无忌惮、散发着腥臊欲望的雄性侵略,一边是沉默隐忍、如寒潭深水般冰冷的女性存在。许多男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在那女人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被裙子勾勒出的浑圆臀部、纤细腰肢和高耸胸脯上流连,带着同情,更带着一种隐秘的、看热闹般的兴奋。他们想象着那双手如果真的摸上去会是怎样的触感,想象着布料下肉体的温度和弹性,甚至有人裤裆里也起了反应,却只能故作正经地移开视线。
女人依旧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在黄毛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臀部的瞬间,她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向侧面挪动了不到一寸。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寸,让黄毛的手指擦着她的裙侧滑了过去,只抓到了一把空气和光滑的裙料。
但黄毛并不气馁,反而觉得这是猎物在慌张躲闪。他嘿嘿一笑,变抓为抚,手掌顺势贴着她的裙侧,从臀侧一直摸到了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里面可能存在的薄薄内裤(他恶趣味地猜测着她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和款式),他能感受到那下方肌肉的紧实和温热。他的手指甚至故意曲起,用指关节顶了顶她大腿根部靠后的位置,那里已经接近女性最私密的腿心处。
“真他妈有料……”黄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掌贴在那里不动了,甚至还暧昧地揉捏了一下。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块软肉的丰厚和弹性,想象着如果没有这层布料阻隔,直接掐捏赤裸臀肉的快感。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着拉链,前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湿黏的液体,把内裤染出一小片深色。他忍不住又向前顶了顶胯,肿胀的龟头隔着几层布料,几乎要蹭到女人的臀缝。
站在女人正后方的那个青年,此时也按捺不住了。看着黄毛得手,他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猛地伸出手,从后面一把环抱住了女人的腰!
手臂收紧,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身瞬间落入他的掌控。隔着裙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腹的平坦和温热,以及更下方,小腹微微柔软的弧度。他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两团虽然不算硕大但形状美好的乳肉,隔着衣物挤压在他的胸口,传来惊人的柔软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小小的乳头,因为身体的接触而微微硬挺起来,顶着他的胸骨。
“操……真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粗哑的呻吟,浓重的口臭喷在女人的后颈。他的胯部用力往前一顶,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痛的肉棒,隔着牛仔裤和她的裙子,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双臀之间那道柔软的凹陷处!龟头的位置,正正抵住了尾椎下方、肛门与阴道之间的会阴区域。即使有多层布料阻隔,那惊人的热度、硬度和形状,还是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女人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她浑身猛地一僵!不是恐惧的僵硬,而是一种极度隐忍的、火山爆发前兆般的凝固。抱着她的青年只觉得怀里的身体瞬间从温热变得冰冷,像一块寒玉。他不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下体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用勃起的阴茎反复摩擦撞击着她的臀缝,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柔软的裙料,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微响声,混合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嘿嘿,大哥,这妞身材绝了!腰细屁股大,奶子手感也好!”他一边耸动一边兴奋地报告,肉棒在马眼处渗出更多的黏液,把牛仔裤顶起的那一块都润湿了。他幻想着如果能扯下她的裙子和内裤,直接把这根憋得发紫的肉棒插进那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该是何等极乐的滋味。
红毛和黄毛见状,更是淫笑连连。红毛绕到正面,再次伸出手,这次直接朝着女人的胸口抓去!五指成爪,瞄准的正是那左胸高耸的顶端。他想感受那乳尖在掌心硬起的感觉,想用力揉捏那团软肉,想听她痛呼或者呻吟。
黄毛的手也从她大腿外侧,滑向了更内侧、更隐秘的地方。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双腿并拢的缝隙边缘,只要再往里一点,就能触碰到那最柔软、最温热的核心地带。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属于成熟女性躯体的独特热气,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腥体味,像熟透的蜜桃,诱人发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云冥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低声自语:“小混混还真是在哪里都有啊!”
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波澜,也没有多管闲事的想法。这并非冷血或漠然,而是基于精准的判断。从这群混混围上去开始,他就一直在观察。那个被围住的女人,自始至终的反应都太不寻常了。寻常女子,哪怕是低阶女魂师,面对如此露骨的骚扰和侵犯,要么惊慌失措尖叫反抗,要么怒不可遏直接动手。
但她没有。她只是站着,以一种近乎凝固的平静,承受着那些污秽的手掌和躯体的触碰。她甚至完美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魂力波动,只在最初红毛伸手时,泄露出那一丝冰冷锐利的气息作为警告——那泄露极其细微,若非云冥修为已达七十五级,精神力感知远超常人,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而在那之后,即便被环抱,被用勃起的阴茎顶弄臀缝,被袭胸摸腿,她周身的魂力都沉寂得像一潭死水。这不是忍气吞声,这是一种绝对的、居高临下的控制力。仿佛巨龙懒得理会脚边蚂蚁的撕咬,又仿佛猎手在耐心等待猎物彻底进入陷阱。
更关键的是,云冥从那隐晦却深不可测的魂力波动中,感受到了一丝极其熟悉的、灼热中带着毁灭意味的锋锐气息。那是……凤凰武魂的气息?而且层次极高,绝非普通魂师所能拥有。联系到冷遥茱之前提到的“钓鱼”计划,以及那个女人暗紫色的头发和出众的身材气质……
云冥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大概猜到这个“可怜”的女人是谁了。难怪冷遥茱这么有信心能钓出她妹妹。以冷雨莱那火爆激烈、爱憎分明的性格,伪装成普通女子被一群蝼蚁般的小混混如此猥亵羞辱,此刻内心恐怕已经沸腾着足以焚毁整条街的杀意和怒火了吧?但她还得忍着,为了“偶遇”姐姐和云冥的计划,她必须演下去,必须承受这些肮脏手掌的抚摸和那根丑陋肉棒的顶撞。
想到这里,云冥甚至有点同情那五个混混了。他们此刻揉捏、顶弄、意淫的,可不是什么柔弱美女,而是一座压抑着恐怖岩浆的活火山。一旦她“合理”地爆发,或者冷遥茱“适时”地出现“解救”,这几个人的下场……云冥仿佛已经能闻到空气中隐约传来的、皮肉焦糊的臭味。
他不再关注那边,重新将目光投向手中的电影海报,仿佛对角落那场正在上演的、充满情欲羞辱和暴力前奏的活剧毫无兴趣。但他的精神力场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依然笼罩着那片区域,捕捉着每一丝魂力的涟漪、每一声压抑的呼吸、每一次布料摩擦的轻响、甚至那黄毛裤裆里因为兴奋而加速流淌出前列腺液的水渍声。
他能“听”到红毛的手终于抓握住了女人左胸的乳肉,隔着衣裙用力揉捏,指缝深深陷入柔软的脂肪中,仿佛要挤出奶水般粗暴。他能“听”到黄毛的手指更进一步,已经抵在了女人大腿根部的内侧,指尖甚至勾到了内裤边缘的蕾丝(如果她穿了的话),那湿热的气息更加浓郁。他能“听”到从后面抱着她的青年,肉棒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反复碾压过尾椎和会阴,牛仔裤的扣子可能都硌疼了那柔软的臀肉,青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显然快要到达极限。
他也能“听”到,被围在中心的女人,心脏跳动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但血液流动的速度却在缓缓加快,皮肤表面的温度在冰冷与灼热之间危险地摇摆。她垂在身侧、握着小皮包的双手,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瞳孔深处,恐怕已经燃起了冰冷的、深紫色的火焰。她在等。等一个时机,等一个合理的“爆发点”,或者等那个预料中会来“救”她的人。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影院休息区这个公开的、人群熙攘的场所。周围是情侣的窃窃私语,孩童的嬉闹,爆米花的甜腻香气,电影预告片的激昂配乐。而就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一场以骚扰和羞辱为表、以试探和引诱为里的隐秘戏剧,正滑向越来越危险的深渊。大多数人只看到一群混混在调戏一个可怜女子,感到厌恶却不敢出声。唯有云冥这样的知情者,才能体会到那平静表面下涌动的、足以致命的暗流,以及那被强行压抑的、源自强者尊严被蝼蚁践踏而产生的、混合着暴怒与冰冷算计的复杂心绪。
这不是说他不想帮忙,而是因为在他的感应中,那个女人身上有着隐晦却如渊似海的魂力波动,显然是一个魂师,并且还是那种极为强大的魂师。这潭水太深,他只需做个安静的看客,等待这场由冷家姐妹主导的“偶遇”大戏,自然拉开它应有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