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铁一块。”
这是看完斩龙刀的信息后,南福生给出的评价。
要是早些年的时候,他可能还会对斩龙刀感兴趣。但现在?不好意思,我都已经培养出堪比一级神祇的奇美拉魂兽了,要一柄破刀干嘛?
或许斩龙刀真的是一件很优秀的神器,但南福生就算拿到手了,估计也是废铁一块,毕竟他没记错的话。
原著中,这斩龙刀好像在和黄金龙枪的交锋中,帮它开了刃,让其变得更加锋利了。
身为龙族的武器,而且还是龙神造的东西,这玩意天然就有毒,对付普通的龙族可能有用,但要是对上金、银龙王?顷刻炼化了解一下。
至于寄生司马金驰的事?这个就看心情吧。到了南福生现在这个地步,又不是看到个人就要寄生,他还是会选择目标的。
“下一场魂师战,同样也是三十二进十六强,分别是由三十三号的金龙王对战二百五十六号的黑龙王,这两位都是力量型的选手相信一定会给大家展现出一场极为精彩的比赛。”
“不知道大家比较看好哪一位选手呢?大家可以通过各种方式进行投票支持哦。每张投票只需要一联邦币。”
魂导屏幕以及比赛台上空,同时出现了两根光柱形成的光影,黄色的下面是三十三号,蓝色下面是二百五十六号,双方的光柱同时开始上升。
看着魂导电视上出现三十秒倒计时的充值广告,南福生的嘴角微微一抽,联邦方面还真是不放过一点挣钱的机会啊!甚至在这一方面做的比他前世那边更牛。
家人们谁懂啊,看个转播都能弄出一个投票权。
看上去一票只需要一联邦币,但可没有规定每个人只能投一票啊!
这要是遇到土豪,多少都是有可能的,更何况,联邦那么庞大的人口基数,这场比赛观看人数又多。这方面不知道联邦要赚多少钱了。
不得不说,通过这次挑战赛,星斗战网已经成功的将自己推送给了整个联邦。
几乎所有的魂导电视,都开始播放星斗战网全联邦挑战赛的比赛视频,屏幕前,无数人在等待着即将开始的比赛。
没有年龄限制,只限制了三字斗铠以下修为,据说未来随着星斗战网的提升,甚至连最顶尖的魂师都能够参加未来的比赛。
除此之外,联邦方面也是大张旗鼓的开设赌盘,三十二强中,每人都有着各自的赔率。所有民众都可以下注,竞猜最终的冠军归属。
根据前面战斗中表现的不同,赔率也各不相同。但这无疑掀起了极高的热度,单是在竞猜这个环节中,联邦就足以赚的盆满钵满了。
随着充值广告的消失,屏幕上的两位选手也开始了对战。
结果很明显,是三十三号的金龙王赢了,那无比明显的气血压制,哪怕隔着魂导电视,南福生也还是一眼认出他是唐舞麟。
“喂。”正在这时,南福生感觉怀中一重,接着就被一道娇小的身影给推倒在客厅中的沙发上。
“什么事?”南福生有些无奈的看着骑跨在他身上的纳西妲。
纳西妲微微一笑,“你还记得,我刚化形时,和你说过的话吗?”
南福生摇了摇头,诚实的说道:“不记得了。”这都过了多久了,这么一点小事,他怎么可能会记得。
“好吧,那就让我来帮你重温一下。”
纳西妲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调整了一下身位,让她可以更好的俯视南福生后,高傲的说道:“凡人,神爱世人,如果你信我的话,那我也不是不能爱你一回。”
南福生无语的看着她这小胳膊小腿的,伸手将纳西妲从身上抱起,然后放到地上,说道:“别闹,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真是太刑了,我实在是消受不起啊。”
纳西妲冷哼一声,“那是不是只要长大了,那就没问题。”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不过你还能变大吗?”
“当然了,不要小看我呀。”纳西妲身上闪烁起绿金色的光芒,在这光芒的映照下,她的身体居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
转瞬之间,原本小巧稚嫩的身形已化作一位身姿婀娜、曲线玲珑的成熟女子。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与自信,宛如从古老画卷中走来的仙子,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万种。
“哼哼,怎么样?被我的身姿迷住了吧。”长大成人后的纳西妲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略带俏皮却又充满自信的微笑,眼神中满是得意之色,目不转睛地望向南福生。
南福生看到纳西妲玩真的以后,也是认真的回道:“的确很漂亮,不过你确定真的要继续下去吗?”
“当然啦,我早就想要试试看这种感觉了。”纳西妲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之前看着你和许小言做的时候,我就挺好奇的了。反正都是你的一部分,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了你。”
“好,那回房间吧。”南福生也没拒绝,伸手就要去抱起纳西妲,结果却被她给闪过了。
看着有些疑惑的南福生,纳西妲娇笑道:“不用那么麻烦,就在这里吧,这样更刺激一点。”
“在客厅中?”
“没错。”纳西妲一个虎扑,放手就把南福生压倒在沙发上,她那成熟丰满的身体瞬间覆盖了南福生的整个视野。她的体重并不沉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柔软的乳房隔着单薄的衣物紧紧贴在南福生的胸膛上,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让南福生不由得心跳加速。纳西妲得意地笑着,骑跨在他的腰胯部,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两侧,将他牢牢钉在沙发柔软的垫子上。她的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俏皮而自信的微笑,眼神中满是挑逗与掌控欲。“我一直都想试试这种感觉,客厅房间都无所谓的,不过感觉客厅中会更有趣,你就乖乖的从了我吧,人类。”
南福生感觉自己的胯下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纳西妲的大腿内侧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裤裆,那细微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体内的燥热,但纳西妲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一种混合了植物清新与女性体香的气息——不断钻入他的鼻腔,撩拨着他的神经。面对纳西妲的胁迫,南福生自身不从了,立刻开始奋起反抗,他双手抓住纳西妲的手腕,想要将她推开,但纳西妲的力量出乎意料地大,她的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不过是区区一只魂兽罢了,不要小看人类的意志啊!”南福生咬牙说道,但他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纳西妲俯下身,她的脸贴近南福生的,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唇上。“弱小的人类啊,今天就让我来将你的意志彻底瓦解吧。”她轻声说着,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南福生的嘴唇。这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她的舌头撬开南福生的牙关,长驱直入,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南福生起初还试图抗拒,但纳西妲的吻技高超,她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带着一种甜腻的津液,让他逐渐沉溺。他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纳西妲的乳房在他胸前变形,柔软的乳肉挤压出深深的沟壑,乳头已经硬挺,隔着衣物顶着他的胸膛。
在客厅这片有限的空间内,一场激烈的争斗呈现出胶着之态,但此刻的争斗已经演变成了情欲的角逐。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纳西妲的吻从南福生的嘴唇移向他的脖颈,用牙齿轻咬他的喉结,然后舌尖舔过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南福生闷哼一声,双手探入纳西妲的上衣下摆,直接抚摸她光滑的背脊,然后向上游走,抓住她饱满的乳房。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不住那团丰腴,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头像两颗硬豆,在他的拇指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纳西妲呻吟出声,那声音娇媚而诱惑,她扭动腰肢,让南福生的胯部更紧密地贴着自己。“嗯……人类,你的手很不老实呢。”她喘息着说,但眼神中满是鼓励。
南福生一时疏忽,露出破绽——他的注意力被纳西妲的乳房吸引,放松了对下半身的控制。纳西妲眼疾手快,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瞬间扭转局势,由守转攻。她抬起臀部,然后猛地坐下,用胯部狠狠撞击南福生的裤裆。南福生痛哼一声,但更多的是一种酥麻的快感,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铁棍,顶端渗出前液,湿润了内裤。纳西妲以敏捷而有力的动作将南福生重新压制于身下,这次她调整了姿势,双腿分开跪在南福生身体两侧,双手撑在他的头侧,俯视着他。“渺小的人类,妄图与我抗衡,你终究还是太过稚嫩。”纳西妲俯视着南福生,言语中充满了不屑与得意,那神情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绝对优势。她的长发垂落,扫过南福生的脸颊,带来痒痒的触感。
南福生岂会轻易屈服,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斗志,但这份斗志已经混杂了情欲的火焰。他高声回击道:“胜负未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莫要过早下此定论。”说着,他猛地挺腰,用胯部向上顶撞纳西妲的阴部。隔着两人的衣物,他能感觉到纳西妲的下体已经湿热一片,柔软的阴阜正压在他的阴茎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纳西妲轻呼一声,脸上泛起红晕,但笑容更加灿烂。“哦?是吗?”纳西妲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且迷人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既然如此,那便让我们的较量升级,增添些更为有趣的变数。”她伸手解开了南福生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直接探入内裤,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
南福生的阴茎粗长而灼热,青筋盘绕,龟头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纳西妲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柱身,然后拇指按住龟头的棱沟,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紧。“你想干嘛?”他警惕地问道,但声音已经沙哑。纳西妲轻笑:“不是我想干嘛,是你想干嘛,这可是你自找的。”她说着,低下头,张开嘴,将南福生的龟头含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马眼,吸吮着前液。南福生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插入纳西妲的发间,按住她的头。纳西妲开始深喉,将整根阴茎吞入喉咙深处,喉咙的肌肉收缩挤压着肉棒,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南福生能听到她吞咽的声音,以及自己粗重的喘息。
然而,就在南福生即将沉溺于口交的快感时,纳西妲的周身再度泛起绿金色的光芒,光芒如灵动的水流般环绕着她。南福生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但还没来得及反应,纳西妲的身体开始变化。此次的光芒闪烁之下,她的身形并未如之前那般长大,反而逐渐向着原本小巧的体型恢复。她的乳房缩小,臀部收紧,整个人变回了那个稚嫩少女的模样,但她的手仍握着南福生的阴茎,嘴也含着他的龟头。南福生目睹此景,内心瞬间崩塌,不禁爆了句粗口:“这可不符合规则,你太卑鄙了!”他试图推开纳西妲,但纳西妲却更用力地吸吮,小巧的嘴巴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头快速扫过系带。
此时此刻,南福生只觉周身的空间愈发逼仄,一种强烈的紧迫感扑面而来。纳西妲变小后,她的身体更轻,但口腔的紧致度却增加了,仿佛幼女的嘴穴在贪婪地吞咽他的肉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句令人胆寒的警示——“三年起步,最高死刑”。而此刻的自己,似乎已然一步踏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但身体的快感却背叛了理智,他的阴茎在纳西妲口中跳动,更多的前液涌出,被纳西妲悉数咽下。纳西妲面色略显艰难地挪动着身躯——因为她变小后,南福生的阴茎对她来说显得过于粗大,但她眼神中却满是自信与决绝。她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银丝,得意地说道:“哼,微不足道的人类,如今这般情形,且看你还能坚持几时。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率先支撑不住,还是我技高一筹。”
她心中笃定,以自己如今这副小巧的身姿,能够更加直接地汲取南福生的生命力。她重新骑跨到南福生身上,但这次是面对着他,双腿分开跪在他的腰侧。她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小巧的阴部——阴唇粉嫩,阴蒂已经充血挺立,阴道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爱液。南福生看得口干舌燥,尽管道德在尖叫,但欲望却如洪水般汹涌。纳西妲抓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小穴,然后缓缓坐下。龟头挤开紧窄的阴唇,向阴道深处推进。南福生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个火热、湿滑、异常紧致的肉穴包裹,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纳西妲的小穴像是有生命一般,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他的阴茎,吸吮着柱身。她呻吟着,身体颤抖,但嘴角却带着笑。“啊……人类,感觉到了吗?我的身体在吸收你的生命……但更多的,是让你爽上天。”
南福生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挺腰向上顶撞。纳西妲的小穴虽然紧致,但爱液充沛,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她的阴道壁不断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快感如潮水般冲击南福生的神经。他双手抓住纳西妲的细腰,帮助她上下移动。纳西妲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南福生忍不住凑上去,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拨弄乳尖。纳西妲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后仰,让乳房更挺送进他嘴里。“嗯……就是这样……凡人,屈服于神树的魅力吧……”她喘息着说,话语中满是羞辱与挑逗。南福生感到自己的生命力确实在流逝——一种温热的能量从交合处流入纳西妲体内,但与此同时,快感也倍增,仿佛纳西妲在将快感反馈给他。这是一种危险的平衡,羞耻与愉悦交织,权力落差让他既愤怒又兴奋。
纳西妲开始加快节奏,她的臀部像马达一样上下起伏,让南福生的阴茎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南福生头皮发麻。纳西妲的阴道深处不断渗出更多爱液,淋湿了两人的阴毛和大腿内侧,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腥甜的气味。南福生能听到纳西妲娇喘连连,以及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他睁开眼,看到纳西妲小巧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但嘴角仍挂着那抹得意的笑。她俯下身,在南福生耳边低语:“人类,你的意志呢?还不是被我干得说不出话……”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舌尖轻舔他的耳垂。南福生猛地翻身,将纳西妲压在身下,改为传教士体位。他抓住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狠狠插入。这个角度让阴茎更深地进入,龟头每次都撞在子宫口上。纳西妲尖叫一声,指甲抓挠南福生的背脊。“啊……太深了……混蛋……”但她的身体却迎合着,小穴疯狂收缩。
南福生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摩擦,带出更多爱液。纳西妲的阴蒂暴露在外,因充血而红肿,南福生用拇指按压揉弄,纳西妲顿时浑身痉挛,高潮来临。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绞肉机一样挤压南福生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沙发垫。南福生也快到极限,他加快速度,龟头不断冲击子宫口,想要内射的冲动越来越强。但纳西妲却在这个时候,身体再次泛起绿光,她又变回了成熟体型。瞬间,阴道变得更加宽敞,但内壁的褶皱更多,吸力更强。南福生闷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纳西妲的阴道深处。纳西妲也再次高潮,子宫口张开,迎接精液的洗礼,身体剧烈颤抖。
射精后,南福生瘫倒在纳西妲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喘息不止。纳西妲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他的脸颊。“怎么样,人类?认输了吗?”她柔声问,但语气依然高傲。南福生没有回答,只是感受着体内生命力的流失与快感的余韵。纳西妲的阴道还包裹着他的半软阴茎,精液混合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但很快,南福生感觉纳西妲的身体又在变化——她似乎在调整形态,让吸收更有效率。果然,她再次变小,紧致的小穴绞紧他残留的肉棒,带来新一轮刺激。南福生咬牙,想要退出,但纳西妲双腿缠住他的腰。“别想逃……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她说着,又开始上下晃动臀部。南福生只能继续,这次他不再反抗,任由纳西妲掌控节奏。她时而变大时而变小,阴道时而宽敞时而紧窄,让南福生的快感起伏不定,意志彻底涣散。
激烈的战斗仍在持续,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每一次的抽插都仿佛能擦出火花。南福生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几次,纳西妲像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不断吸收他的生命力,但同时也给予他极致的快感。沙发上一片狼藉,衣物散落,体液横流。纳西妲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南福生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就在南福生又一次濒临射精边缘时,纳西妲突然停下,她变回成熟体型,骑在他身上,俯视着他,眼神中带着戏谑。“凡人,你说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看到我们这样,会怎么想?”南福生一惊,但纳西妲却继续动作,用阴道深深吞吐他的肉棒。他只能咬牙承受,心理的羞耻与身体的快感矛盾地交织。这场争斗,早已超出了简单的性交,成为了权力、意志与感官的全面战争。
就在此时,原本全神贯注于战斗的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几乎同时感受到一股微妙的气息波动。他们迅速地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客厅走廊的方向。
“娜娜莉来了,看来今日这场争斗只能暂且停歇。”南福生微微叹了口气,神色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对着纳西妲轻声说道。
“哼,干嘛要结束,她以前又不是没有看过,这次让她再看一回也无所谓,正好我可以借这个机会,帮你再震慑她一下。”纳西妲冷哼一声。
南福生无奈的回道:“我怕她会被你给吓死呢。”
“那就把她吓死得了,正好可以充当我的养料。”纳西妲不屑的说了一声,然后身体开始重新变大。
只要两人的时候还好,但在外人面前,她还是会给南福生留点面子。
……
“今天,许小言回老家探亲去了,而那只烦人的翠魔鸟也不在了,执政官的那些文件我处理的差不多。”
娜娜莉轻盈地踱步于走廊之上,口中念念有词,逐一清点着今日的事务,心绪却早已飘向南福生所在之处。
今天一个碍事的人都没有,那她当然要趁着今日,与南福生好生亲昵一番,尽情享受彼此相处的时光。想到此处,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娇羞而妩媚。
“这个男人到底是真的信任我,还是单纯的把我当成廉价劳动力,居然这么放心的让我帮他处理文件。”娜娜莉在心中嘀咕一声。
自从她和南福生的关系突飞猛进后,对方就完全放权给她,绝大部分文件,甚至是天海城的资源调度,也是交由她来审核,这未免也太过信任她了吧。
“不过,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也挺不错的。”在圣灵教中,她可是一个人都不敢相信,毕竟邪魂师的精神都有点不正常。
不过,娜娜莉又哪里知道,那些她费心费力审核的文件,在很大程度上不过是流于表面的形式罢了。
实际上,天海城各个关键分部的主管,早已被南福生巧妙地安置为自己的分身。
这些分身犹如他的耳目手足,能够精准地执行他的指令,即便没有那些繁琐的文件审核流程,他们也会有条不紊地履行自己的职责,确保天海城的各项事务正常运转。
“今天就好好的奖励他一下吧。”娜娜莉的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那是一种源自人性深处的本能欲望。
自她偶然间品尝到男女之间那私密而美妙的人伦之乐后,便如同陷入了一张无形的情网,彻底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这种感觉对于她来说,既陌生又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犹如毒品一般,一旦沾染,便欲罢不能。
尽管娜娜莉内心深处已然清楚自己对这种感觉的痴迷,但她的自尊心却不允许她轻易承认这一事实。
在她的心底深处,始终潜藏着一股报复的执念,她将自己对南福生的情感纠葛,视为对佛尔思曾经种种刁难与折磨的报复手段。
“今天一定要给那个女人戴一顶绿帽子,然后争取以后让她多带几次,让她以前那么折腾我。”
娜娜莉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使用”南福生才行,最好让佛尔思那个女人回来后,只能靠手指和黄瓜解闷。你说她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当然是因为她也……
呸呸!娜娜莉暗啐一声。
“那个男人现在在哪里?书房?不对,我刚刚就是在书房帮他处理文件的。那卧室?”
娜娜莉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踮起脚尖,目光急切地四处张望,试图捕捉到南福生的一丝踪迹。
然而,当她来到客厅后,却看到这样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