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的公粮还没交呢。”
听到许小言的话,南福生的大脑宕机了一下,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不定,昨晚的公粮可是都被叶星澜抢走了。
“那你是想?”南福生小心翼翼的问道。
“嗷”许小言先是发出一声俏皮可爱却又带着几分佯装生气的“恶龙咆哮”。紧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轻轻一推,便将南福生推倒在沙发之上。
整个人顺势欺身而上,双手紧紧地按住南福生的肩膀,脸上带着一丝“恶狠狠”的神情,坚定地说道:“现在你必须把公粮给补上。”
南福生试图反抗,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许小言的手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不能等到晚上再来吗?”
“晚上?”许小言闻言,猛地直起身子,双眸紧紧地盯着南福生,眼神中充满了狐疑之色。
片刻之后,她突然挑起眉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说道:“难道你不行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一马,等下我顺便再叫人给你炖点补品吧。”
“你说谁不行呢。”听到许小言的话,南福生勃然大怒,也不知道每晚求饶的是谁呢?
他不想在这里的原因,只不过是顾忌到隐藏在书桌下的叶星澜,现在被许小言这么挑衅,南福生哪里忍得了,反正以前又不是没给叶星澜看过。
“哦”许小言见南福生已然被自己成功激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眼神中满是挑衅的意味,她轻轻地朝着南福生勾了勾手指,柔声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放马过来吧,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来就来。”南福生被这挑衅彻底激怒,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许小言压在了身下,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
许小言也不甘示弱,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南福生的脖子,双腿紧紧地缠住他的腰间,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不得不说,许小言此番定是蓄意谋划已久,身着一袭宽松睡袍前来寻他。轻轻一扯,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便袒露在南福生的眼前。
此番“争斗”绝非简单的肢体摩擦。当南福生翻身将许小言压在身下时,他的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入那宽松睡袍的领口,掌心毫无阻隔地包裹住一只饱满柔软的乳房。许小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温热的乳肉在他掌中溢出,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清晰地硌着他的掌心。南福生低头,隔着丝绸吻了上去,用牙齿轻轻研磨那凸起,温热湿润的吐息渗透布料,烫得许小言腰肢一软。
“嗯……别……”许小言嘴上抗拒,双手却更紧地缠住南福生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主动盘上他精壮的腰身,隔着裤子,他能感受到她腿心处传来的滚烫湿意。南福生不再迟疑,另一只手抓住睡袍的腰带,用力一扯——丝绸顺滑地散开,许小言那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彻底袒露在略显昏暗的书房光线下。她里面竟空无一物。
南福生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俯身,嘴唇沿着她优美的脖颈线条一路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含住一只早已挺立的嫣红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许小言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颤音:“啊……福生……慢、慢点……”
她的双手插入南福生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南福生置若罔闻,唇舌在她双峰间流连,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掠过微微凹陷的肚脐,指尖轻而易举地探入那片早已泥泞的幽谷。
“唔!”许小言浑身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粒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只轻轻一按,许小言便像触电般弓起了身子,花穴深处猛然收缩,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瞬间将他的指尖浸得湿滑不堪。南福生就着这润滑,中指顺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口缓缓探入。
“好紧……”他低声喘息,感受着内里嫩肉热情的吸附与绞缠。甬道湿热得如同一个小蒸笼,层层叠叠的媚肉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而蠕动,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他熟稔地寻找着那处敏感点,指腹按压上去,快速抠弄起来。
“啊——!不、不行……那里……别碰!”许小言瞬间失控,双腿猛地蹬直,脚趾紧紧蜷缩,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绒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去。她仰着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涌出:“哈啊……要、要去了……福生……求你……”
南福生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他跪坐起来,迅速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勃发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怒张,青筋盘绕的柱身上已布满粘稠的透明前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那尺寸惊人,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抓住许小言纤细的脚踝,向两边大大分开,将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展露。粉嫩的花瓣早已充血绽放,露出中间那个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汁的嫣红小穴口。南福生将龟头顶在入口,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紧缩,故意不进去,只是用圆硕的头部研磨着脆弱的阴蒂和穴口。
“嗯……进来……快进来……”许小言被他折磨得双眼迷离,蜜液流得更加汹涌,沾湿了身下的沙发。她扭动着腰臀,主动追逐着那滚烫的源头,却总是差之毫厘。
“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南福生低笑着,声音沙哑,“现在是谁在求谁?”
“我……我求你……”许小言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空虚和渴望压倒了一切,“求你给我……老公……快……”
这声“老公”取悦了南福生。他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
“啊——!”许小言发出一声拉长的、饱含满足与些许痛楚的尖叫。
粗长的肉棒以破竹之势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路挺进到底,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娇嫩花心。那瞬间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许小言大脑一片空白,小腹痉挛般收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浇在南福生的龟头上。
“嘶……真会吸……”南福生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绞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停顿片刻,让两人都适应这紧密的结合,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内壁嫩肉的翻卷和大量汁水;每一次插入,都坚定有力地直达最深。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亮。
南福生起初还保持着节奏,但很快就被那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刺激得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握住许小言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固定住,下身如同打桩机般迅猛有力地撞击起来。粗硬的耻毛摩擦着许小言娇嫩的阴阜,发出沙沙的声响。
“太快了……啊……慢、慢点……顶到了……啊哈!”许小言被他撞得语不成句,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上下颠簸。她的乳房也随之晃动出诱人的乳波,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的轨迹。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渗出,混合着爱液的腥甜气息和南福生身上强烈的雄性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南福生变换了角度,将许小言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次次碾过花心,许小言感觉自己子宫口都被撞得发麻,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眼前阵阵发白。她无意识地抓挠着南福生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脚趾紧紧蜷缩又张开。
“说,谁不行?”南福生一边猛烈操干,一边咬着她的耳垂逼问,滚烫的呼吸喷进她耳蜗。
“我……是我不行……啊……老公……你最行了……饶了我……”许小言带着哭腔求饶,花穴却收缩得更紧,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这讨好显然让南福生更加兴奋。他低吼一声,抽送的速度和力道达到顶峰,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许小言钉穿在沙发上。许小言终于承受不住,在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浪潮中彻底崩溃,花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南福生的龟头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达到了漫长而激烈的高潮。
南福生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绞紧刺激得濒临爆发。他猛地将许小言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翘起那浑圆雪白的臀部。这个姿势让许小言羞耻得将脸埋进臂弯,但翘高的臀缝间,那朵被操得微微红肿、沾满白浊爱液和透明蜜汁的嫣红小穴,却毫无保留地对着南福生敞开,甚至能看到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吐出些许混合的液体。
南福生没有任何前戏,就着湿滑,从后方再次狠狠贯穿了她!
“唔——!”许小言闷哼一声,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异常,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让她差点再次攀上顶峰。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南福生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彻底没入那湿滑紧致的销魂洞,带出更多的汁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他双手紧紧掐着许小言的臀肉,指痕深深陷入白皙的软肉中,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
这一次,南福生不再克制。他全速冲刺,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抽插,囊袋拍打在许小言的阴部,发出沉闷的响声。许小言早已没了力气,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被撞得不断前移。
就在南福生即将释放的瞬间,他忽然将许小言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几乎顶到了子宫口。南福生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下身以极快的频率向上顶弄。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真的要死了……”许小言眼神涣散,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肩上,红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越来越硬,脉动得越来越剧烈。
“一起……”南福生在她耳边沙哑命令,随即腰身猛地上挺,将自己死死钉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娇嫩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去,灌满了她柔软的花房。
“呃啊——!”许小言被那滚烫的浇灌和子宫被侵入的刺激再次推上高潮,身体剧烈抽搐,花穴疯狂绞紧,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
南福生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射精时极致的快感和她内里贪婪的吮吸,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喷射才缓缓停歇。他粗重地喘息着,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被温软紧窒的内壁紧紧包裹,不舍得退出。精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许小言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沙发上。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平复着激烈的心跳和呼吸。南福生能感觉到许小言的小腹因为灌满了他的精液而微微鼓起,他满足地抚摸着那微凸的弧度。许小言则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花穴还在余韵中轻微地痉挛,吸吮着体内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
然而,这持续的、毫不掩饰的激烈性爱声响和淫靡气味,却如同无形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在书桌下那个被迫的听众身上。
在书桌之下,叶星澜正蜷缩着身体,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试图阻挡那无孔不入的靡靡之音。然而手指的缝隙根本挡不住那些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女人娇媚婉转的呻吟和哭求,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还有那清晰可闻的、粘腻的水声……每一种声音都像带着钩子,钻进她的耳朵,烫着她的神经。
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不是因为体力不支,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愤怒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唤醒的身体反应。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的火苗和深深的无奈。鼻尖萦绕的,是透过书桌缝隙飘进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麝香与女性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窜过一丝微弱的、可耻的暖流。
“混账……畜生……”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不仅是骂南福生这个不知节制的牲口,也在骂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反应。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去数书桌木纹的数量,去回忆剑法的口诀,可下一秒,许小言一声拔高的、濒临崩溃的尖叫,或者南福生一句低哑的、充满占有欲的命令,就轻易击碎她所有的努力。她甚至能通过声音,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沙发上正在发生的、激烈淫靡的画面。昨晚承受过那根巨物侵犯的身体记忆,在此刻被完全唤醒,私密处传来一阵空虚的、可耻的悸动,双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软。
她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屈辱。自己像个卑劣的偷窥者,被困在这里,被迫“欣赏”这一幕。而南福生那个混蛋,明明知道她在下面,却还是如此肆无忌惮,甚至……她怀疑他是不是更加兴奋了。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却又带来更隐秘的战栗。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就在叶星澜以为这场酷刑终于要结束,声音似乎平息了片刻时,新的、更让她震惊的声音和画面(从她有限的角度)开始了——那意味着第二轮,甚至是姿势更加羞耻的第二轮。叶星澜的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腔,化为实质的火焰。她只能更紧地蜷缩自己,指甲深深掐入手心,用疼痛来对抗那不断涌上的、让她恐慌的生理反应和内心某个角落隐秘的、被强迫的兴奋。她的眼神在愤怒、无奈之外,渐渐染上了一丝茫然和空洞。
“牲口啊!”叶星澜强忍着心中的愤懑,压低声音咒骂道。
昨晚都把她折腾的那么惨了,现在居然还有精力和许小言乱来,这不是牲口是什么?
南福生看着许小言已经有些鼓起的小腹,笑道:“怎么样,服不服?”
开玩笑,要是古月和娜儿合力,那他可能还有点发咻,但区区一只许小言,哪怕他南福生在叶星澜身上耗费了不少精力,但拿捏她还是不成问题的。
而且,在许小言的面前,南福生也从不用掩饰他身为神话生物的恢复力。这么一比,许小言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不服。”哪料,许小言还在嘴硬,只见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南福生,“我还能战,再来。”
“真是一个小淘气。”既然许小言还敢嘴硬,那南福生当然是要继续镇压,直接抓住许小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然后猪突猛进!
“啪啪啪”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不累吗?!”书桌下的叶星澜都惊呆了,她虽然对于男女之事不太了解,但也总归有听闻一些的。
不是说一般男性成功后,至少得休息了一会才能继续吗?就算魂师的身体比普通人强,但连续好几次后,至少也得缓一阵子吧。
可南福生昨晚才和她酣战一番,现在居然还能和许小言继续战斗,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叶星澜不理解,但她大受震撼。
“身体都有一些麻了。”叶星澜不由得舒展了一下身体,她可是在这书桌下躲了整整一个小时,身体早就有些发麻了。
借由着舒展身体的功夫,叶星澜偷偷的把头探出书桌,看向沙发的方向,她想要看看,南福生和许小言到底完事了没有。
这一看,叶星澜的目光就呆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南福生居然在骑马!以许小言的头发为马鞍,南福生开始策马奔腾。
从叶星澜这边的视角,只能看到南福生的背影,以及许小言白嫩的玉背,并不能看到全景。但哪怕是这样,叶星澜也不难猜出正面到底是怎么的场面!
“上次和佛尔思就算了,怎么他和小言也这样做,他就不觉得脏吗?”叶星澜感觉自己学到了。
然而下一瞬她就反应过来,暗呸一声:这种鬼知识谁要学!
这一次的战斗并不持久,只是十几分钟就结束了,这不是南福生不能继续,而是因为差不多要吃早饭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挑衅我。”南福生拍了拍许小言的翘臀。
许小言给了南福生一个白眼,说道:“这次你又没有赢我,顶多是平手而已,等到晚上我一定要你好看。”
南福生欣然应战,笑道:“那到时候就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谁怕谁。”
伴随着南福生和许小言的拌嘴声远去,叶星澜立刻从书桌下钻了出来,然后跑到书房的门口,做贼似的东张西望。
直到确认没人后,叶星澜才偷偷摸摸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等到仆人前来通知她用餐后,方才神色如常的走出来。
……
“主子,在执政官府邸外有一个胖子求见,说是您的同学,名为徐笠智。您看,要怎么处理他?”
当南福生和许小言坐上饭桌时,紫姬突然走了过来,对南福生汇报道。南福生拍了拍脑袋,焕然大悟道:“哦,是笠智啊!紫姬,你去把他请进来吧,顺便叫人去通知星澜可以吃饭了。”
“是。”紫姬恭敬的应了一声。
很快,一个眼睛通红,满脸透着疲惫的大胖子就跟着紫姬走了进来。一看到南福生,徐笠智立刻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样,哭诉道:
“福生,我们在沧海城到天海城的路段中,被战神殿的人给截胡了。星澜姐为了掩护我,独自一人面对着战神殿的人,希望你能帮帮我,发动力量去找她。”
南福生点了点头,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星澜我已经救了出来,现在就在我这边休息呢。”南福生的话音刚落,叶星澜就刚好被仆人带领过来用餐。
“星澜姐!”徐笠智立刻激动的就要过去给叶星澜一个熊抱。
叶星澜看到徐笠智的动作,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你这动作是认真的吗?
徐笠智的步伐一下子就停了下来,虽然叶星澜后退的只是几步,但却对徐笠智的内心造成了重大的打击。
明明以前他肉嘟嘟的时候,星澜姐都没有嫌弃过他,怎么现在态度突然就变了。
“应该是我现在太脏了吧,星澜姐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有点洁癖也是正常的。”徐笠智立刻找了一个借口,为叶星澜开脱。
因为他现在真的很脏,和被南福生救下,然后带回天海城的叶星澜不同。
徐笠智在逃跑的过程中,曾经数次差点撞上战神殿的人,为了隐藏自身,所以他不得不降低自身的速度。
在来到天海城后,又遇到了在城门口检查的士兵们,那也是一道堵住他的关卡。
联邦最新型号的魂力探测仪非常先进,能够探查到细微的魂力变化。而且军方也下了死命令,所有修为超过三环以上的魂师,都需要经过详细的身份核查。
不过,对于经过魔鬼岛非人训练的他来说,想要混过去并不算太难,但其中却也耗费了他大量的时间。
在经历了一番波折后,徐笠智好不容易成功进城,可也因此耽搁了一整天的时间,加上心系叶星澜的安危,所以进城后,更是马不停蹄的往执政官府邸这边跑。
现在的徐笠智虽然看起来不像乞丐,但身上却也散发着极其难闻的气味,那是他身上的油脂和汗液混合起来的味道,也难怪叶星澜会下意识的远离他。
“话说,怎么感觉星澜姐好像变了不少?”徐笠智那小小的眼睛偷瞄了叶星澜一下,眼神忍不住微微一亮。
星澜姐似乎变得更加漂亮了。不对,星澜姐本来就很漂亮,但现在总感觉和以前有点不同,似乎是变得更加有女人味了。
“星澜姐,我先去洗个澡。”徐笠智傻傻的摸了摸头,向南福生问明了浴室的方向,立刻就跑去洗漱了。他可不想给星澜姐留下坏印象。
叶星澜点了点头,然后默默的拉开椅子坐下,也不说话。许小言给南福生使了个眼色后,就开始和叶星澜说起了悄悄话。
“你给我眼色也没用啊!我现在要是开口,叶星澜绝对不会给我什么好脸色的。”南福生心中嘀咕一声,然后默默的当起了鸵鸟。
幸好,叶星澜虽然对南福生没有好脸色,但对许小言的态度倒是十分亲和。
两个女人就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谈论起来,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许小言在说,叶星澜则是偶尔附和两句。
等到徐笠智洗完澡后,南福生才开始叫仆人们上菜。
饭桌上,许小言好奇的问道:“星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叶星澜没有说话,只是瞥了南福生一眼。
南福生咳嗽一声,说道:“星澜他们接下来会去东海军团报道,我和阿葵亚军团长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我之前已经提前和她打过招呼了,只要你们去东海军团报道,那她也会多多关照你们的。别的不说,至少起步会是一等兵,要是表现够好的话,获得少尉、中尉军衔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吗!”徐笠智忍不住激动的说了一声。要知道,他们这边因为一些意外,可是足足耽误了一个多月,在起步上,就已经落后了其他同伴一大截了。
同为史莱克七怪之一,他可不想在将来重建学院的时候,帮不上同伴们的一点忙。
“当然了。”南福生轻笑一声,“别的我不敢保证,但笠智你一定会受到重视的。一名食物系的魂帝,在军队中受到重视绝对超过你的想象,更别说,你还这么年轻了。”
“嗯,我之前就向阿葵亚团长说过你,她也很看好你,我已经和她在通讯中商量过了。你新兵入队后,最低能获得中尉的军衔,至于能不能获得更高的军衔,就要看你新兵入队时的表现了。”
听到南福生的话,徐笠智忍不住激动的拍了拍餐桌,一脸感激的看向南福生,真诚的说道:“福生,谢谢你。”
虽然徐笠智对于军方的情况不太了解,但也知道一名中尉的军衔绝对不低,这已经完全脱离了列兵的行列,进入到了指挥阶级。
南福生摆了摆手,谦虚的说道:“这主要还是你的底子硬,我只不过是起到牵桥引线的作用而已。”
这句话南福生还真没有说谎,陆地军团可能不怎么看重食物系魂师,但海军就不同了。
一条军舰所能装载的物资终究是有限的,哪怕有储物魂导器也是一样。
弹药用完了要补给,食物用完了要补给。而在茫茫大海上,他们想要获得物资补给,那就只能退回到陆地上。
在这个时候,一名食物系魂师的重要性就凸现出来了。
一名魂帝级别的食物系魂师,真正到了战争状态,以他一个人的能力,足以支持一艘战列舰上所有食物的支出,只要战舰上魂师数量足够,战列舰几乎就可以一直在海上战斗下去。
同时,战列舰上也能装备更多的魂导炮弹。
不过,徐笠智可就不那么想了。在他看来,如果没有南福生的存在,那他想要在东海军团中获得中尉军衔,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