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压抑已久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
说到底,叶星澜也是一个豆蒄年华的少女,突然遭遇这种事,她的内心又怎么会有她脸上表现的那么不在意。
自己的第一次居然这么莫名其妙的交了出去,而且还是在一辆魂导汽车上!
说实话,在清醒的那一刻,叶星澜甚至连刀了南福生的想法都有。
那一瞬间,仇恨与愤怒的火焰在她的胸膛中熊熊燃烧,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她缓缓放下了紧握的拳头,放弃了那个危险的想法。
因为她很清楚,是自己在那失控的状态下,不由自主地强迫了南福生。
在那混乱的过程中,南福生并非没有反抗,他也曾拼尽全力地挣扎与抵抗,只是无奈自己的实力略胜一筹,才导致他的反抗以失败告终。
从这个角度来看,南福生在这场意外中,似乎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遭受了无妄之灾。
如今,叶星澜独自躺在床上,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淌,心中的痛苦与迷茫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无比的无助。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南福生,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内心,未来的道路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厚厚的迷雾所笼罩。
“怎么了?你似乎变得有些迷茫了?”暴俎虫的声音自叶星澜的脑海中响起,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叶星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委屈,她毫不客气地向暴俎虫问责道:“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压制不住那银灵涩涩的药力,我又怎么会和他……”
话语间,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泪光闪烁,那难以启齿的事情仿佛一道深深的伤疤,被再次无情地揭开。
暴俎虫却不紧不慢地打断了她的话:“这难道还是我的错?我原先不是有和你说过,不要小看十万年天材地宝的药力吗。是你自己不听,执意要先凝聚魂环的。”
“在凝聚魂环的过程时,那的药力就有一部分流进你的体内。之后,你还把自己的魂力给消耗一空,在恢复魂力的过程中,那的药力可是在你体内随着魂力运转,不断被你吸收。”
“这种级别的天材地宝,就算是对封号斗罗都有极大的益处,你一个小小的魂帝,居然还觉得自己能无视那的副作用。”
“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当初要是没有我在冰火两仪眼中帮你压制药力。啧啧你怕不是会当着你伙伴们的面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你也不要觉得我在危言耸听,这是实话。这的药力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霸道,只能通过交合的方式,方才能彻底宣泄出去。”
叶星澜被暴俎虫这一番言辞说得哑口无言,她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暴俎虫的声音缓和了些许,继续说道:“这次你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虽然失了身子,但那银灵涩涩的药力你也已经吸收了大半,现在你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七十五级。”
“二十岁的魂圣,在你这般年纪,能与你匹敌者恐怕寥寥无几。魂力的提升还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那个我帮你凝聚的本命魂环,有了这个魂环,星神剑的威力绝对会更上一层楼的。”
听到暴俎虫的话,叶星澜连忙唤出星神剑细细感知起来,只见紫、紫、黑、黑、黑、黑、橙金,七个魂环从她脚下升起。
在唤出星神剑后,叶星澜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对于四周感知变得敏锐了,哪怕是在房间中,自己也可以轻松的吸纳到星辰之力。
自己的精神力,似乎还提升了许多。
“没错。你的精神力已经达到灵渊境了。”暴俎虫的声音再次响起。
果然!
叶星澜的眼中露出一丝激动,对于魂师来说,精神力是最难提升的门槛,哪怕叶星澜自信能够达到灵渊境,但至少也得费一两年的功夫才行。
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容易就达到了。
暴俎虫说道:“你的精神力可不是灵渊境初阶,而是灵渊境中阶。其中,精神力是我带给你的提升,这也代表着我们两个的融合更加紧密了。”
“而银灵涩涩不仅提升了你的魂力,对于你经脉的提升才是重中之重。现在的你,光论肉身之力已经不输给一般的封号斗罗了。也正是因为这样,你才能挡住那个端木燕的招数,成功的逃脱。”
“原来如此。”叶星澜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坐在床上开始盘膝修炼。
现在这情况,她想要睡觉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总是开始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在汽车上的荒唐事,所以,她想要通过修炼来麻痹自己。
“嘶”
然而,当她刚刚盘膝坐好,一阵疼痛便从身下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怒骂:“禽兽!”
好在,魂师的恢复力还是挺不错的,随着魂力的运转,叶星澜也开始渐渐进入修炼状态。
但没过多久,随着魂力在体内的持续流转,叶星澜莫名地感到一阵燥热从身体深处涌起。
“嗬这是怎么回事?”她猛地睁开双眼,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只觉得身体燥热难耐,奇痒无比。
“是那银灵涩涩的副作用还没消退吗?”叶星澜瞬间意识到问题的关键所在,急忙在脑海中呼唤暴俎虫,期望它能出手相助,压制这恼人的副作用。
暴俎虫立刻回复道:“这个我真帮不了你,这不仅是副作用,同时也是你身体在消化吸收银灵涩涩的表现。要是强行压下的话,你绝对会被那残余的药力给撑到七孔流血的。”
叶星澜的脸色一下就变了,“那怎么办?”
暴俎虫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你下午是如何吸收这药力的,现在便如法炮制。”
“什么!”叶星澜瞬间就想到了那些荒唐事,不假思索的就拒绝道:“这不可能,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吗?”
暴俎虫没有再回应,只是选择了沉默。
“嗬好热。”叶星澜感到自己的神智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双眼也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去卫生间冲凉。”她摇摇晃晃地从床上起身,朝着房间内的浴室走去,试图用冷水来缓解身体的燥热。
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叶星澜好不容易打开了“浴室”的门,但她四处寻找,却始终未能找到热水器的开关。
身体的燥热让她的神志愈发不清醒,她本能地开始解开身上的衣物,渴望能借此获得一丝凉爽。
然而,即便身上的束缚已全部解除,燥热之感依旧没有丝毫减轻。叶星澜赤裸的娇躯在昏暗的走廊中微微颤抖,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珠从脖颈、锁骨一路滑下,淌过挺翘的乳尖,在平坦的小腹上汇成溪流,最终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柔嫩毛发中。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带着银灵涩涩药力特有的甜腻麝香,混合着少女体液的淡淡腥甜,在空气中弥漫。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仿佛有什么在吸引着她——那是雄性气息,浓烈而熟悉,从书房门缝中渗出,钻入她混沌的脑海,点燃了每一根神经末梢的饥渴。“星澜,你这是?”
接着,她就听到了一道惊讶的声音响起。是南福生的声音!书房的门被拉开一道缝隙,南福生正站在门口,手中还拿着一卷文件,脸上写满了错愕。他显然刚处理完公务,身上穿着宽松的居家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在走廊壁灯的映照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挺拔,而睡袍下隐约撑起的弧度,更是让叶星澜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刻,叶星澜的目光锁定了南福生,那一瞬间,她的眼中失去了往日的清明,只剩下本能的冲动。药力如火山般在体内爆发,冲刷着理智的堤坝,视野里的一切都染上了情欲的赤红。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只是凭借着动物般的直觉,朝着那诱人的雄性气息源头扑去。修长的双腿迈开,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啪嗒轻响,乳房随着奔跑而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摩擦着,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南福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呆了,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试图关上房门:“星澜?你——唔!”话音未落,叶星澜已经狠狠撞进了他怀里。赤裸的娇躯紧密贴合,她的体温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南福生的胸口。少女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紧贴着他睡袍下的胸肌。而更致命的是,她湿漉漉的阴阜正顶在他的胯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浸透了他单薄的睡裤,直接染湿了里面的内裤,甚至能感受到她阴唇的饱满轮廓和那颗肿胀阴蒂的硬粒。
“热……好热……给我……”叶星澜的嘴唇贴在南福生的颈侧,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哭腔般的渴求。她的双手胡乱撕扯着他的睡袍,指甲划过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南福生试图抓住她的手腕,但她的力气大得惊人——银灵涩涩强化后的肉身之力,让魂帝境界的叶星澜在纯粹力量上甚至压过了南福生。他的挣扎反而激发了她的本能,她像一头捕食的雌兽,将他狠狠推倒在书房内的厚地毯上。
“砰!”南福生的后背撞在地面,闷哼一声,手中的文件散落一地。叶星澜骑跨在他腰间,双腿分开跪坐在他胯部,湿滑的阴户直接压在他已然勃起的阴茎上——即便隔着睡裤和内裤,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粗长硬挺,龟头顶端渗出前液,将布料润出一小片深色。而她的阴道口正饥渴地翕张着,爱液汩汩涌出,顺着他的裤裆流淌,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滩水渍。
“星澜,清醒一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南福生喘息着低吼,双手撑住她的腰想将她推开,但指尖触及的肌肤滑腻滚烫,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他的推拒反而像是一种挑逗。叶星澜根本听不进去,她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胡乱吻上他的下巴、喉结,舌头舔舐着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然后,她一口咬住了他的睡袍领口,用力一扯——“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刺耳。南福生的上半身彻底暴露,胸腹肌肉线条分明,而在小腹下方,睡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内裤轮廓下,阴茎的形态狰狞毕露,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已经将布料浸透,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气息让叶星澜更加疯狂。她的眼睛赤红一片,瞳孔涣散,完全被药力支配。她一只手抓住南福生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他的睡裤腰带,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腿根。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上,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茎身青筋盘绕,尺寸惊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他的腹肌上。
“哈啊……要……”叶星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痴迷地盯着那根阴茎,仿佛那是救赎的唯一途径。她松开南福生的手腕,转而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将乳尖送到他嘴边,声音破碎地哀求:“舔……舔我……”南福生别过头,试图避开,但她强行将乳头塞进他唇间,粗糙的乳粒摩擦着他的牙齿。他闷哼一声,最终还是张开了嘴,舌尖不由自主地卷住了那颗硬挺的蓓蕾。甜腥的汗味和乳香充斥口腔,叶星澜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腰肢扭动着,阴户在他的肉棒上摩擦得更急,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他的阴茎涂抹得油光水亮。
前戏混乱而激烈。叶星澜的吻从南福生的胸口一路向下,湿热的舌头舔过腹肌,在小腹处徘徊,最后停在了那根怒张的肉棒前。她像品尝珍馐般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咸腥的前液味道让她浑身一颤,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然后,她张大嘴巴,毫不犹豫地将整颗龟头吞了进去。口腔内壁柔软湿热,舌头缠绕着茎身,她生涩但贪婪地吮吸着,发出“啧噗”的水声。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脊背弓起,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她的深喉技巧笨拙,牙齿偶尔刮过敏感的龟头棱角,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但他很快就在她的吞吐中硬得发疼,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几乎撑满她的小嘴。
但口交并不能满足叶星澜。药力要求的是彻底的结合。她吐出口中的阴茎,银丝从嘴角垂落,眼神迷离地看了南福生一眼,然后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抬起腰肢,将湿透的阴户对准了他的龟头。她的阴道口早已绽放如花,粉嫩的阴唇肿胀外翻,爱液淋漓,中间的穴口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她甚至不需要用手引导,只是凭着本能,将身体缓缓下沉——
“呃啊!”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入湿热的甬道时,两人同时发出了呻吟。南福生是痛苦与快感的闷哼,叶星澜则是解脱般的尖叫。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即使被爱液充分润滑,初经人事的嫩肉仍紧紧箍住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在抵抗,又在挤压中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南福生的阴茎被吞没了半根,龟头抵住了深处某个柔软的障碍——那是她的子宫口,在药力下敏感地颤抖着。叶星澜停下了动作,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交合处滴落。
“进……进去……”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掐住南福生的肩膀,指甲嵌入皮肉。然后,她猛地坐到底——“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整根阴茎尽根没入,粗长的茎身完全撑开了稚嫩的甬道,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叶星澜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眼角溢出泪水。她的身体内部被填满到极限,小腹甚至微微凸起,能看见肉棒顶起的轮廓。阴道壁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者,贪婪地榨取着雄性的精气。
南福生也被这极致紧致与湿热逼得差点失控。他咬紧牙关,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胯,掌心感受着她臀肉的紧实与弹性。她的骑乘动作毫无技巧,只是凭借本能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阴茎更深地凿进宫腔,每一次抬起又让龟头刮过敏感的褶皱。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在书房中回荡。叶星澜的乳房随着动作疯狂晃动,乳尖摩擦着空气,留下粉红色的残影。她的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欢愉,眼神空洞,嘴唇微张,涎水混合着泪水流下。
南福生起初还试图保持理智,但身体的本能逐渐占据上风。他猛地翻身,将叶星澜压在地毯上,转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一声惊呼,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交扣。南福生俯视着她,少女赤裸的娇躯在灯光下美得惊心,肌肤泛红,汗水淋漓,阴道仍紧紧咬着他的阴茎,不肯放松分毫。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插——不再是放任她的本能,而是有节奏的进攻。粗长的肉棒从湿滑的穴道中缓缓退出,带出翻卷的嫩肉和汩汩爱液,然后在穴口稍作停留,再狠狠撞入,直捣子宫口。
“啊!啊啊——慢、慢点……太深了……”叶星澜在撞击中语无伦次地呻吟,声音破碎,双手胡乱抓挠着他的背脊。她的阴道随着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水声,每一次进入都挤出更多爱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将两人的耻毛沾染得一片狼藉。南福生的动作越来越快,胯部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响亮。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纠缠她的舌尖,吞咽她的呜咽。这个深吻让她更加迷乱,她回应着,牙齿咬破了他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中扩散,反而激发了更暴戾的欲望。
体位再次变换。南福生将她抱起来,走到书房的沙发前,让她趴跪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后入姿势让插入更深,阴茎几乎以垂直的角度刺入阴道,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着子宫口。叶星澜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闷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皮革表面,指尖泛白。她的臀瓣被撞得通红,臀肉波浪般晃动,中间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圆润,边缘的阴唇外翻,随着抽插翻进翻出,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爱液像失禁般流淌,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到地毯上。南福生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尖,拧转拉扯,留下红痕。同时,他的拇指按向她腿间那颗肿胀的阴蒂,画着圈按压。
“不……不要碰那里……啊!”叶星澜浑身剧颤,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溅湿了沙发和南福生的小腹。高潮让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但药力并未消退,反而在快感的刺激下更加汹涌。南福生没有停歇,继续抽插,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进出自如,每次退出都带出混合着爱液与潮吹液的浊白泡沫。他的呼吸也粗重起来,额角青筋跳动,显然也临近极限。
“说,是谁在操你?”南福生突然哑声问道,胯部狠狠一顶,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抵着子宫口研磨。这是药力催生下的扭曲对话,带着掌控者的羞辱意味。叶星澜意识模糊,只是本能地回答:“是……是福生……南福生……”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种诡异的顺从。“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见。”南福生命令道,动作更加猛烈。叶星澜失控地尖叫起来,声音穿透书房的门板,在空旷的走廊中隐隐回荡:“福生……操我……用力……啊啊啊!”
这场性交持续了不知多久。从地毯到沙发,再到书房的书桌上,各种体位轮番上演。南福生将她抱到书桌上,让她仰躺,双腿架在他的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深到极致,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子宫口被撞击得酥麻酸软。他俯身啃咬她的锁骨、乳房,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叶星澜的呻吟从一开始的高亢逐渐变得绵软无力,眼神彻底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阴道不断收缩,榨取着快感。她的指甲在南福生背上抓出无数血痕,大腿内侧肌肉因长时间紧绷而微微抽搐。
最终,南福生将她按在书桌边缘,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一次,他没有再忍耐。粗重的喘息声中,他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高速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叶星澜已经叫不出声,只是张着嘴无声喘息,身体像破布娃娃般随着撞击晃动。然后,南福生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软肉,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灌满了她的宫腔,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内射的瞬间,叶星澜浑身剧震,阴道痉挛着绞紧,子宫口像小嘴般吸吮着龟头,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干净。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体抽搐着,失禁般的爱液再次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在书桌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射精后,南福生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阴茎仍深深插在她体内,半软不硬地堵着穴口,防止精液流出。叶星澜瘫软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没有焦距。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阴道时不时收缩一下,挤压着残留的精液和肉棒。南福生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掌滑过她汗湿的肌肤,最终停在她柔软的臀瓣上,指尖无意识地揉捏着。书房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银灵涩涩药力的麝香,交织成一片淫靡的氤氲。
时间悄然流逝。叶星澜的意识始终没有恢复清明,药力的余波让她沉浸在感官的混沌中。她偶尔会本能地扭动腰肢,让体内那根半软的阴茎摩擦敏感的阴道壁,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南福生则由着她,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直到窗外的天色渐亮,晨曦的第一缕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叶星澜才在精疲力尽中沉沉睡去,身体彻底放松,软倒在南福生怀里。而南福生也终于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液,淅淅沥沥滴在沙发坐垫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沙发上,用自己的睡袍盖住她赤裸的身体,然后坐在一旁,等待她醒来。叶星澜的眼神在这个过程中始终迷离恍惚,彻底沉沦在这药力的控制之下。
……
“唔”
第二天清晨,当阳光照射进书房时,叶星澜才幽幽转醒,看着自己身下的男人,她哪里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恰在这时,暴俎虫也将昨晚的画面一一呈现于她的脑海。
那是一幅令她面红耳赤的场景: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她不仅未能顺利抵达浴室,反而稀里糊涂地打开了房间大门。
那第一人称视角的画面,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尤其是看到自己在走廊上一边摸索前行,一边褪去衣物的场景,内心的窘迫之感愈发强烈。
所幸当时夜深人静,走廊上鲜少有仆人走动,这才避免了一场更大的尴尬,叶星澜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刻,她的耳朵就不由得红了起来,因为画面中的自己,居然一路摸索到书房,而也恰在这时,南福生正好从书房中出来,然后惊讶的叫了她的名字。
然后,自己就恶狠狠的朝着南福生扑去,接着发生了什么,就自然不用多说了。
“混蛋!”
叶星澜怒骂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是骂南福生,还是在骂自己。第一次是在车上,第二次是在书房的沙发上,怎么就没有一个正常点的地方啊!
“那个,星澜你还好吧?”一个微弱的声音打破了叶星澜的思绪,她低头一看,发现南福生已经醒来,正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星澜,我们……”南福生刚欲开口,却被叶星澜厉声打断。
“闭嘴。”
叶星澜迅速从南福生身上起身,坐到沙发上,神色冷峻地说道:“昨晚的事,只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你不要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你最好给我忘得一干二净,听明白了吗?”
这话怎么听得有点熟悉?
南福生默默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望着南福生那副乖巧顺从的模样,叶星澜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闷之气,却又无从发泄,脸上的寒意愈发浓重。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紧接着是许小言那清脆活泼的声音:“福生,是你在书房吗?怎么把门锁上了?快开门。”
这就是习惯性关门的好处,哪怕昨晚被叶星澜扑倒在沙发上,但南福生依旧不忘顺手将房门给锁上,不然现在可就大发了。
“是小言的声音!”
相比于有些淡定的南福生,叶星澜的脸色就有些不淡定了。在史莱克学院时,她和许小言的关系还是挺不错,毕竟谁能拒绝一个满脸微笑的女孩呢?
而现在,要是让许小言进来看到这副场景,那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许小言了。
“衣服。”叶星澜开始手忙脚乱的寻找衣物,却突然发现,好像自己的衣服在昨晚时,就被自己丢在走廊上了,而储物魂导器也没在身上。
看着已经在穿戴衣物的南福生,叶星澜连忙低声说道:“给我一件衣服。”
南福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件女装。
“你为什么会有女装?”叶星澜略带疑惑地瞥了南福生一眼,最终还是接过衣服穿上。
“福生,你为什么还不来开门?是出什么事了吗?”许小言有些疑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南福生连忙应道:“来了,小言。”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上前打开了房门,只见许小言身着一件宽松的蓝色睡袍,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你怎么这么慢才来开门,不会是在里面和谁偷情吧?”许小言调皮地打趣道。
这丫头的直觉好准。
南福生轻咳一声,说道:“这不是昨晚过来这边处理一下公务,然后忍不住在这里睡迷糊了吗。话说,现在时间还早,小言你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睡不着啊。”许小言越过南福生走进书房,坐到沙发上,“我想去找星澜,但又怕自己一个人去可能有点尴尬,所以想找你陪我。”
南福生平时处理公务的书桌下,叶星澜正全神贯注隐藏着自己的气息,听到许小言说到自己的名字,忍不住开始侧耳倾听。
叶星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躲起来,只是在开门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快过了理智的思考。
南福生坐到许小言的身边,笑道:“怎么会呢,以前在史莱克学院的时候,你们两个的关系不是挺不错的吗?怎么会感觉尴尬呢?”
许小言有些担忧的说道:“但现在学院已经毁灭了,我也不知道星澜的心态会不会发生改变,所以才想叫你陪我一起,开导一下星澜。”
书桌下,叶星澜听到许小言的话,心中不禁泛起一抹暖意。
南福生在许小言脸上亲了一下,笑道:“真不愧是我的小天使,居然想得这么周到。”
“哼,就会哄我开心。”许小言娇嗔地轻哼一声,继而扬起小巧的下巴,神色略带骄傲地凝视着南福生,说道:“而且,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昨晚的公粮还没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