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叶星澜望着四周迅速变换的景致,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咳。
此时,南福生正以公主抱的姿势带着她在道路上飞奔,他微微侧目,关切地问道:“你未免也太乱来了吧,魂帝就敢和魂斗罗硬碰硬。”
叶星澜在南福生怀中略微不自在地动了动,试图挣脱出来,然而先前一系列的攻击已使她体力严重透支,一番挣扎无果后,也只能无奈地在其怀中安歇。
听到南福生的话后,叶星澜反驳道:“我这不是收到了你的精神意念,方才敢这样做的吗。那个端木燕的实力太强了,就算你我联手,估计都很难在他手中讨到好。”
“想要顺利逃脱的话,就只能利用他的麻痹大意了,先让他以为我是因为临阵突破了剑魂,所以才想和他硬碰硬。”
“但是,谁又能想到我还顺势突破到魂圣,并且使用武魂真身呢。凭借着武魂真身的力量,这才让咱们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确认后方无人追击后,南福生迅速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辆高空飞车,打开副驾驶座,将叶星澜轻轻安置进去,随后立即启动飞车。
飞车腾空而起,向着天海城疾驰而去。南福生随口问道:“可你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现在你的身体情况如何?”
叶星澜有些诧异南福生的细心,苦笑着回答:“那个端木燕的实力太不正常了,虽然是趁着他大意,成功脱逃,但我的经脉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但这点小伤无所谓,凭借我现在的恢复力,很快就能恢复原样的。只是魂力都耗光了。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经脉受损对于任何魂师来说,都是一件值得注意的大事,毕竟这可关乎到以后的修炼之路,但对于被暴俎虫强化过的叶星澜来说,这点伤势倒是无足轻重。
倒不如说,自从知道自己身体的恢复力很强后,叶星澜的训练方式就比以前更加疯狂了,一些很容易伤到自己的剑招,她也敢毫不犹豫的练习。
南福生一边开着车,一边回道:“这不是之前约定好了要来天海城的执政官府邸见一面吗?我在那边等了一个月还没见到你们的人影。”
“加上在军部那边也没听到你们的风声,所以我拜托了一些人打听消息,这才知道你们碰到了麻烦。在收到消息后,我就立刻赶来,没想到刚好碰到你和战神殿的人打起来。”
此乃谎言,实际上是南福生在回到执政官府邸后,又和许小言疯玩了十几天,这才想起了叶星澜的事。这次会出现在这里,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叶星澜微微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真是麻烦你了。对了,在路上你有没有碰到笠智,他之前就朝着天海城的方向跑的。”
说话间,叶星澜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身姿,不知为何,她感到体内涌起一股燥热之感。
南福生摇了摇头,“没有。我只看到了你。不过既然笠智是往天海城的方向跑,那他应该会到执政官府邸那边求救,所以咱们直接回去就行。”
叶星澜轻轻颔首,然而心中的躁动感却愈发强烈。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此刻身旁开车的南福生似乎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面容也显得格外俊朗迷人,令她有些心猿意马。
她试图稳定心神,将注意力转移到窗外的景色上,但那种异样的感觉却始终萦绕不散。
“这就是暴俎虫说过的副作用吗?虽然有点麻烦,但还在承受的范围内。”叶星澜下意识地抿紧嘴唇,双腿也微微收拢,不自觉地夹紧了些许。
高空飞车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仅仅只是半个小时,就已经快要进入天海城的范围内了。
南福生开始操控着高空飞车落到地面,要是以前的话,那他倒是可以驾车飞进天海城中。
但现在的天海城不同于以往,三大海军舰队已经开始在天海城的港口集合,甚至还在海平面上进行军事演练。各种战备物资也开始往这边运输,所以现如今整个天海城的戒备,可谓是无比森严。
如果要从空中进入的话,那就必须要有军部那边的发信器,证明你是军方的人才行。
要是在没有发信器的前提下,还敢在这天海城升空,那就会被直接当做间谍处理。
“呼呼”
车内,叶星澜的呼吸渐趋急促,那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丝丝潮红,修长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南福生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星澜,你身体可有不适?”
岂料,这一问竟似点燃了导火索,叶星澜眼中瞬间闪过一道红光,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南福生扑去。
“星澜,你……”
南福生猝不及防,被叶星澜猛地压倒在座位上,双手也随之脱离了方向盘。行驶中的魂导汽车猛地一晃,车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起来。
“不好。”南福生开始挣扎起来,但他有些悲哀的发现,突破魂圣后的叶星澜力量居然还不小。
在这狭小的空间中,他想要在短时间内制服她,可没有那么容易。大概吧?
为了不车毁人亡,南福生开始奋起反抗,将手伸向车内的自动行驶,然后直接按下去。
汽车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之后,终于恢复平稳,直至抵达可停靠之处,才会停止前行。
“呼——”南福生松了口气,然后将目光看向叶星澜,然后发觉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叶星澜那湛蓝的眼眸中满是柔媚之色,倾国倾城的面容细腻粉嫩,光洁的额头、弯弯的柳眉、卷翘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以及娇艳欲滴的嘴唇,无一不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此时,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南福生的肌肤上,那嫣红的嘴唇愈发逼近。
南福生挣扎了一下,有些“慌乱”的说道:“星澜,你冷静一下。”
然而,叶星澜却全然不顾,见南福生还在反抗,似乎瞬间被激怒,手上的力道加重,一丝剑气在她手中隐隐浮现。
“唰!唰!唰!”
随着几道剑光划过,两人身上的衣服瞬间支离破碎,完全的坦诚相见了。
“嗬——”叶星澜的嘴唇狠狠印在南福生的唇上,那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兽性般的啃咬。她的牙齿磕碰着他的唇瓣,带来一阵刺痛,但南福生并未推开,反而顺势张开嘴,迎接她狂乱的入侵。叶星澜的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探入湿热的口腔,贪婪地舔舐着每一个角落。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南福生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血腥味——是他嘴唇被咬破的痕迹,还有她魂力透支后的虚弱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滚烫的、带着麝香般的女性荷尔蒙味道。他的双手原本被叶星澜压制在座椅两侧,此刻却缓缓挣脱,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抚去。指尖所触,是她汗湿的肌肤,紧绷的肌肉线条因情欲而微微颤抖。叶星澜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啃咬得更凶了,仿佛要将他的嘴唇吞吃入腹。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那对丰满的圆弧隔着破碎的衣物摩擦,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顶得南福生胸口发痒。
“唔……南福生……”叶星澜在亲吻间隙含糊地呻吟,她的眼神迷离,湛蓝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但深处仍有红光闪烁,那是暴俎虫副作用催生的原始欲望。她开始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又用舌头舔舐那细小的伤口,像在品尝美味。南福生回应着,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腰间,摸索着残留的衣物碎片。随着刺啦一声,最后那点遮羞布被彻底撕开,叶星澜完全赤裸地跨坐在他身上。
南福生微微抬头,目光如炬地扫过她的身体。金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她的锁骨精致如蝶翼,往下是那对饱满的乳房,粉嫩的乳晕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硬挺如樱桃,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南福生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捻动。叶星澜顿时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啊……别……”她嘴上抗拒,身体却诚实地上挺,将乳房更近地送向他掌心。
“星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南福生低笑,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他松开她的唇,转而进攻她的耳垂。温热的舌头舔过那敏感的耳廓,又用牙齿轻轻啃咬耳垂的软肉。叶星澜如遭电击,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呼吸更加急促,湿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南福生顺势吻向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又向下蔓延到锁骨,用舌尖勾勒那迷人的凹陷。叶星澜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胯,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摩擦着他的下腹。
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到极限,粗硬的阴茎紧紧顶在叶星澜的小腹上,龟头甚至能触到她柔软的耻毛。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肉棒更贴合她的身体,同时双手捧住她的双乳,用掌心挤压那团绵软,拇指不断刮擦乳尖。叶星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嗯啊……好热……那里……”她的身体开始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前后摩擦,阴阜隔着薄薄的耻毛蹭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南福生低头看去,只见她双腿间那处粉嫩的肉缝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溢出,沾湿了金色的耻毛,在微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阴蒂像颗小珍珠般肿胀挺立,随着她的动作颤抖。
“想要吗?”南福生故意停下动作,手指却沿着她的小腹下滑,来到那处湿热的花园。他的指尖轻轻拨开阴唇,触碰那颤抖的阴蒂。叶星澜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别碰……啊!”但她的阴道却条件反射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南福生的手指顺势探入,一根、两根,缓慢地插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如活物般缠绕上来,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已经这么湿了,星澜,你明明很想要。”他一边说,一边弯曲手指,在阴道内壁抠挖,寻找那个敏感点。当指腹擦过某处粗糙的皱褶时,叶星澜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掌——她竟就这样高潮了。
“不……不是的……”叶星澜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如血,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语无伦次。南福生抽出手指,带出缕缕银丝,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命令道。叶星澜愣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在情欲驱使下,她还是乖乖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舔舐那咸腥的液体。南福生满意地笑了,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按,让她的脸贴近自己的胯下。“现在,轮到你了。”
叶星澜看着眼前那根怒张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犹豫了一下,但在南福生逼迫的目光下,还是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却莫名感到一阵兴奋。她张开嘴,尝试将那粗大的阴茎吞入,但尺寸远超她的预期,龟头刚进入口腔就顶到了喉头。南福生按住她的后脑,稍稍用力,肉棒便更深地插入,直抵喉咙深处。叶星澜发出难受的呜咽,眼泪都憋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阴茎进得更深。南福生感受着口腔的湿热和喉咙的紧箍,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他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叶星澜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他小腹上,她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任由他操控这场深喉侍奉。
持续了约莫十分钟,南福生才抽出肉棒,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叶星澜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南福生将她拉起,让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身上,这次,他调整角度,让龟头对准那湿滑的阴道口。“自己坐上来。”他哑声命令。叶星澜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臀部微微抬起,将穴口对准那硕大的龟头,然后缓缓下沉。粗硬的阴茎一点点撑开紧致的阴唇,挤入狭窄的甬道。内壁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当龟头彻底没入,顶到深处的子宫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阴道紧得像要把他绞断,湿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包裹着肉棒,每一次轻微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叶星澜开始上下晃动臀部,起初动作生涩,但很快找到节奏,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插到最深,每一次抬起又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湿滑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车厢内回荡。南福生双手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胯,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叶星澜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慢点……太深了……”叶星澜求饶般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夹紧阴道,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南福生却不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抽送,龟头次次撞击宫颈,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叶星澜的阴道开始痉挛,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但南福生没有停下,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驾驶座的座椅被完全放平,形成一张临时的床铺。他分开她的双腿,以传教士体位继续抽插,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自如,带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的下体染得一片狼藉。
南福生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阴茎沾满亮晶晶的液体,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银丝,每一次插入都挤开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俯身吻住叶星澜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入口中,同时腰部用力,抽插得更加凶猛。叶星澜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着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车内温度升高,弥漫着性交特有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南福生感觉快感累积到顶点,他抽出肉棒,在叶星澜错愕的目光中,将她翻过身,变成后入体位。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将那饱满的臀瓣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下方湿漉漉的阴道。叶星澜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慌地挣扎:“不要……那里不行……”但南福生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龟头抵住肛门褶皱,沾着爱液缓缓推进。紧致的肛道比阴道更窄,进入时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叶星澜惨叫出声,但南福生不为所动,一点点将肉棒插入,直到整根没入。肛门内壁的紧箍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叶星澜起初疼痛难忍,但很快,前列腺的刺激和阴蒂被摩擦的快感交织,让她再次沉沦。她将脸埋进座椅,发出压抑的呜咽,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
南福生一边肛交,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手指在那颗肿胀的珍珠上快速拨弄。双重重击下,叶星澜很快到达第三次高潮,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几乎要将他夹射。南福生喘息着拔出肉棒,又换回阴道,在熟悉的温热包裹中加速冲刺。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次次顶到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叶星澜已经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地呻吟:“啊……要坏了……福生……”
南福生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溢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同时腰部用力,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抵着宫颈,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滚烫的触感让叶星澜浑身痉挛,阴道拼命收缩,挤出更多爱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南福生持续射精了近半分钟,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座椅上。
但这还不是结束。南福生将瘫软的叶星澜抱到副驾驶座上,让她跪趴在座椅靠背上,从后方再次插入阴道。此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她汗湿的背上,映出一层金色的光晕。南福生握住她的腰,以更温柔的节奏抽送,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缓慢进出,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叶星澜无力地趴着,任由他摆布,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南福生一边抽插,一边抚摸她的乳房、腰肢、臀瓣,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甚至还分出心思,用手指探索她肛门的褶皱,轻轻按压,引来她一阵颤抖。
如此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换了几个体位:侧入、骑乘、甚至让叶星澜坐在他脸上,用阴户摩擦他的嘴唇,而他则用舌头舔舐阴蒂和阴道口,直到她再次高潮,喷出的爱液淋了他满脸。南福生舔舐着嘴角的液体,咸腥中带着甜味,让他欲火重燃。他再次进入她,这次以骑乘位,让叶星澜坐在他身上上下套弄,自己则仰躺着享受她主动的服务。叶星澜此时已完全被快感支配,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臀部疯狂起伏,让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阴道紧箍着阴茎,每一次下沉都像要把他吞没。
最终,在夕阳完全落下时,南福生又一次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早已溢满的子宫。叶星澜瘫倒在他身上,两人浑身汗水、精液和爱液,黏腻不堪。汽车停止了摇晃,车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南福生搂着怀中昏睡过去的叶星澜,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她汗湿的金发,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窗外的天色渐暗,路边的树木投下长长的影子,而车厢内,这场从午后持续到傍晚的性爱盛宴,终于落下帷幕。
……
南福生惬意地躺在汽车座位上,因方才那番激情缠绵,驾驶位的座椅已被平放下来,权当临时的卧榻。
他凝视着怀中仍在沉睡的叶星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暗自回味着适才的种种,只觉意犹未尽,“这般滋味,倒是颇为不错。”
“唔——”恰在此时,叶星澜悠悠转醒,口中发出一声轻柔的呢喃。
南福生即刻收敛心神,面上流露出些许关切,轻声问道:“星澜,你醒了?要不要再歇息一会儿?””
叶星澜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耳边突然响起南福生如此贴近的声音,顿时如遭电击,猛地一惊。刹那间,脑海中那些不堪的回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使得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星澜……”
南福生见她神色有异,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叶星澜一声怒喝打断:“你给我闭嘴!”
南福生见状,只得无奈地闭上嘴巴,不再言语。
“嘶”叶星澜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却顿感周身酸痛乏力,尤其是体内那异样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恼。
叶星澜双颊泛红,狠狠地瞪向南福生,呵斥道:“还不快点把你那脏东西拔出来。”
南福生面露委屈之色,却也不敢违抗,只是默默地望向她。
“你……”
叶星澜正要继续发作,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极为不雅。她竟跨坐在南福生的身上,而随着她直起身子的动作,自己的正面春光已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之中。
叶星澜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又羞又急地吼道:“你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然而,话未说完,她便瞧见南福生早已乖巧地闭上眼睛,那副模样让她的狠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心中的怒火却愈发旺盛。
叶星澜咬着牙,臀部微微挪动,伴随着一声轻哼,终于与南福生分开。她一言不发地迅速爬回到副驾驶座上,手忙脚乱地开始穿戴衣物,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与羞涩。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穿戴整齐后的叶星澜,看着依旧紧闭双眼的南福生,冷冷地说道。
南福生依言睁开眼睛,也赶忙开始窸窸窣窣的穿衣。
片刻的沉默后,南福生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星澜,我们……”
“闭嘴!”叶星澜转过头来,漂亮的脸蛋上仿佛覆盖着一层寒霜,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过,你最好把它忘得一干二净,听明白了吗?”
南福生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在接触到叶星澜那冰冷的目光后,终究还是放弃了。
他默默地点了点头,车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又微妙的气息,两人都陷入了各自的思绪之中。
汽车开始发动,进入了官道中。
天海城的城门口附近有着两个机甲大队在巡逻,入口处有超过五十名联邦士兵。魂力探测仪这边,有三台机甲,还有二十名士兵。
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就会进行盘查、核实身份。
幸好,南福生身为天海城的执政官,名气还是很大的。在经过检查,确认身份无误后,就顺利放行了。
回到执政官府邸后,紫姬立刻迎了上来。
南福生贴心的帮叶星澜打开车门,关心的说道:“星澜,你先好好休息一阵吧。”
叶星澜莲步轻移,自他身旁走过,未发一言,仅仅用那冰冷彻骨的眼神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决然地转身,随着早已等候在旁的紫姬一同离去。
那挺直的脊背和冷漠的气场,仿佛在她与南福生之间筑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
“客人,请在这里安歇。如果有任何需求,只需通过房间内的座机呼唤仆人,他们会即刻前来为您效劳。”紫姬将叶星澜引入一间布置典雅的房间,柔声说道。
“嗯。”叶星澜微微颔首,神色落寞,静静地凝视着紫姬离去的背影,直至那扇门在眼前缓缓合上。
“咔。”
随着门闩轻响,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死寂。叶星澜的双腿一软,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一直以来强撑着的坚强面具,此刻终于在这无人的角落悄然破碎,泪水决堤而出,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肆意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