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翠魔鸟:狗男人还抽我血(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593更新时间:26/07/22 15:47:24

  “小言,我回来了。”

  下一刻,南福生那爽朗的笑声自门口飘然而至。

  南福生刚踏入门口,室内温暖的气息混杂着许小言常用的那款栀子花香沐浴露的甜腻味道,便如轻柔的纱幔般包裹而来。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久违的温馨,眼角余光便捕捉到一道纤细的黑影从客厅沙发方向骤然弹起——那不是黑影,是许小言。她像是蓄谋已久,又像是全然凭借本能,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更准确地说,如一只归巢的雨燕,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头朝他疾扑过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居家的丝质吊带睡裙,浅樱粉的颜色,布料轻薄贴肤,在门口透进的微光下,几乎能隐约窥见其下起伏的身体曲线。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随着她跃起的动作,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南福生的瞳孔微微收缩,并非因为惊讶——他早已习惯许小言这种热情的迎接方式——而是因为视觉与嗅觉接收到的信息瞬间点燃了他身体深层的某种记忆。他反应迅速,不是格挡,而是张开双臂,一个敞开的、迎接的姿势。下一秒,温香软玉结结实实地撞入怀中。冲击力让他上身微微后仰,但他脚下生根般站稳,双臂已然如铁箍般环住了来者的腰背。触感第一时间通过神经传入大脑:丝滑冰凉的裙料下,是温热弹软的肌肤。许小言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烫着他的胸膛和小腹。她扑来的力道不小,胸口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毫无缓冲地重重压在他的胸肌上,瞬间变形,绵密的弹力与惊人的热度透过彼此单薄的衣物清晰传来。南福生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两粒微微发硬的小点,正抵着自己。

  “唔……”一声闷哼从许小言喉间溢出,不知是撞疼了,还是别的什么。但她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反而像藤蔓找到了依附的树干,手脚并用,更加用力地缠了上来。她的双臂死死环住南福生的脖颈,用力之大,几乎让他有些窒息感,带着沐浴后清新又混杂着少女特有体香的气息喷吐在他的颈侧。更要命的是她的腿——两条光滑紧实的长腿灵巧地盘上了南福生的腰,赤足脚背绷紧,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脚心隔着衣物贴在他后腰的凹陷处。这样一来,她整个人便悬空挂在了南福生身上,全身重量都交付给他,而两人身体贴合的程度达到了极致。

  南福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内里肌肤,正紧紧夹着自己的腰侧。她小巧却挺翘的臀部,因为双腿盘绕的姿势,更加突出地抵在了他的小腹下方。而那里,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南福生感觉到自己沉睡的欲望被这紧密的、充满弹性的压迫感迅速唤醒。胯间的阴茎在布料下悄然抬头,从半软状态迅速充血、胀大、变硬,很快便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顶端甚至能感受到内裤边缘的束缚。更让他呼吸微滞的是,许小言盘上来的位置恰好让她的臀部沟缝,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勃起后变得灼热坚挺的肉棒。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惊人的热度、形状和偶尔的滑动,都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

  “你个坏蛋……”许小言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湿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居然离开了这么久也不和我说一声。”她的语气娇嗔,尾音拖长,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娇。说话间,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松了松,身体却更紧密地贴上来,甚至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一下,她的臀瓣更加结实地压在了他鼓胀的胯间。南福生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低喘,环在她腰背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隔着丝滑的睡裙,能清晰摸到她脊柱的凹陷和腰肢纤细的曲线。

  他低下头,唇几乎贴上了她泛着粉红的耳廓。少女的耳朵小巧精致,耳垂饱满,因为激动或羞涩透着可爱的红晕。他能看到她耳后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发间更浓郁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颈窝处散发出的、一种更私密的、类似蜜糖与奶香的体味,诱人沉沦。他故意将温热的呼吸放得更缓、更沉,尽数吹拂进她敏感的耳蜗。“我这边也有很重要的事情处理呢……”他低声说道,声音因情欲初燃而带上了一丝沙哑,磁性十足。说话的同时,他的舌尖悄然探出,极其迅速又轻佻地舔了一下她滚烫的耳廓边缘。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许小言浑身剧烈地一颤,盘在他腰上的腿都软了一瞬,险些滑落。

  南福生及时托住了她的臀,大手完全覆盖住了一边臀瓣。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丝质睡裙光滑无比,其下的臀肉却丰腴柔软,手感绝佳。他先是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抓握了一下,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又回弹的妙趣。许小言“啊”地轻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像是放弃了抵抗,把头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南福生嘴角上扬的弧度加深,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欲望交织的光芒。

  他继续着方才被打断的低语,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包裹着那敏感的软肉:“……对了,这次回来我还带了一个人,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话音未落,他覆盖在她臀上的手开始动作。不再是简单的抓握,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抚弄。掌心贴着臀瓣最丰满处,缓缓地、施加压力地画着圈,感受着那美妙的弧度。指尖则沿着臀缝的边缘,似有若无地向下滑动。丝质的睡裙裙摆本就不长,此刻因她盘腿的姿势更是向上缩起一大截,他的指尖轻易地就越过了裙摆的边缘,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更温热细腻的肌肤。

  那里是绝对的禁区边缘。许小言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像是抗议,又像是邀请。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却并未将他夹得更紧以示抗拒,反而微微松开了些,像是为他手指的进一步探索让出了空间。南福生眸色转深,指尖继续沿着臀缝与大腿根交接的那道隐秘凹痕游走。那里的肌肤格外娇嫩敏感,只是指腹的轻微摩擦,就让她喘息加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缝深处,那被薄薄内裤包裹的隐秘花园,似乎正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布料,让指尖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胀痛感更甚。他几乎想就这么托着她,将她抵在旁边的墙上,扯开那碍事的布料,让坚硬如铁的肉棒直接闯入早已湿润的柔软巢穴。但残存的理智和接下来的安排拉住了他。这只是重逢的亲密,是前奏,是挑逗,不是终结。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胯下汹涌的欲望。

  于是,在说完那句话的尾音时,他手上的动作做了一个总结——不再是暧昧的徘徊,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结结实实的一拍。“啪!”一声清脆却不失柔和的响声,在安静的玄关处格外清晰。他拍的是她另一边先前未被光顾的臀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她感受到微微的麻痒痛感,又不至于真的打疼。臀肉在他掌下波浪般荡漾了一下,随即恢复原状,只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泛着粉红的掌印轮廓,透过浅色的丝裙隐约可见。

  这一拍,像是一个信号,也像是一种确认。许小言浑身一僵,随即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一巴掌抽走了。她把脸埋着,不敢抬头,但南福生能从她急速起伏的胸脯,从她紧贴着自己胸口那两颗更加硬挺的凸起,从她大腿根部无法抑制的轻微痉挛,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的兴奋与羞耻。她的内裤肯定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黏腻感正透过薄薄的屏障,传递到他与她紧密相贴的小腹和胯间。

  南福生保持着嘴角的笑意,眼神却暗沉如夜。他托着她臀的手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就着拍打后的位置,五指张开,近乎贪婪地感受着那圆润饱满的弧度,指尖甚至故意又往臀缝深处顶了顶,直到触碰到那已经有些濡湿的棉质内裤边缘。他听到许小言倒抽一口凉气,呼吸彻底乱了。他才心满意足地、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转而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头顶,仿佛刚才那番极具侵略性的抚弄只是寻常的亲昵。

  整个过程中,他的身体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紧绷。勃起的阴茎硬热地顶着裤裆,顶端甚至分泌出一点前液,将内裤的布料润湿了一小块,带来黏腻不适又刺激无比的触感。他能感觉到许小言的臀部偶尔无意识地蹭过那里,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火上浇油。但他控制着自己的腰胯,没有做出更露骨的顶弄动作,只是让那坚硬的存在感,透过层层衣物,清晰地烙印在两人紧密相贴的下体。

  许小言的心理活动此刻必定是天人交战。南福生几乎能想象她脑海中的混乱:重逢的喜悦被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欲冲淡又融合;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心里却盈满了被当众(虽然此刻只有他们,但纳西妲和紫姬就在不远处)如此狎玩的羞耻;想要他更过分一点,又害怕接下来无法收场的矛盾。她缠绕着他的手臂和腿,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泄露着内心的挣扎。她娇嗔的话语背后,是半个月独守空闺的寂寞,是身体深处早已被南福生开发过的、在此刻被轻易点燃的渴望。她或许在懊恼自己为何穿得如此单薄,又在庆幸这身打扮能让他更轻易地触碰自己。羞耻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甚至可能向下延伸到被睡裙遮盖的胸口。

  南福生自己的心理则是掌控者的从容与猎食者的饥渴交织。他享受许小言这种全然依赖又羞怯反应带来的权力感,一个简单的拥抱和拍臀,就能让她方寸大乱,情动不已。他清楚地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如何用最小的动作挑起最大的波澜。离开半个月,他并非没有欲望,只是压抑着,此刻温香软玉在怀,所有压抑的渴望都翻涌上来。他想立刻撕碎那层薄纱,想听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饶,想将灼热的精液灌满她湿滑紧致的阴道深处。但更深的算计和计划让他按捺住了。他要的是更长久的关系,是许小言身心更彻底的臣服,而不仅仅是这一次的宣泄。所以,他用带有强烈性暗示的触摸和言语作为前菜,既满足了自己部分的掌控欲和生理刺激,又在许小言心里和身体里埋下了更深的火种,确保她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沉溺在对他的渴望中。他看着怀中少女微微发抖的身体,感受着她潮湿的暖意,知道目的已经达到。

  感官的细节在这一段短暂的拥抱中爆炸开来:视觉上,许小言凌乱的发丝,泛红的肌肤,睡裙下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的乳沟和臀线;触觉上,她肌肤的滑腻温热,臀肉的丰满弹性,胸口柔软的压迫,大腿内侧的紧致,以及隐秘之处渗出的湿黏;嗅觉上,栀子花香、少女体香、还有情动时分泌的、一丝极淡的甜腥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听觉上,她急促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自己如鼓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构成了一个充满张力的、情欲弥漫的私密空间,将两人紧紧包裹。

  南福生说完带人回来的话,并完成那一记充满占有欲的拍臀后,并未立刻松开她。他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让她继续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享受着这份紧密相连的触感和她身体的细微战栗。他知道,许小言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呼吸,整理被搅乱的心绪和几乎湿透的内裤。他也需要几秒钟来调整自己裤裆里那根依旧昂扬怒张、亟待抚慰的肉棒,让它不至于太过显眼,毕竟接下来还要面对纳西妲和紫姬。他轻轻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将翻腾的欲望暂时压下,但眼底的暗火依旧燃烧,只等下一个更合适的时机彻底爆发。

  “谁啊?”许小言好奇的往南福生身边看去,然而目光所及之处,却空无一人。

  “我在这里啊!”

  一声奶声奶气的稚嫩嗓音自许小言的脚下响起。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令许小言不由自主地将目光下移,刹那间,一个小巧玲珑的白毛团子映入她的眼帘。

  只见对方生得一副精致绝伦的面容,那白色偏灰的长发柔顺地披散着,犹如流淌的月光,一双翠绿色的眼眸仿若澄澈的湖水,灵动而有神,闪烁着纯真与聪慧的光芒。

  因不想吸引过多旁人的注意,纳西妲还特意隐匿了自己那对如同精灵般的耳朵,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她身着的衣物呈现出洛克克风格,金色的装饰熠熠生辉,繁复的曲线与荷叶边相互交织,衬以黑色的底色,尽显高贵奢华之态。

  胸口处一枚八芒星闪耀夺目,宛如璀璨的太阳,裙摆上则绣着一对日月图案,寓意着日月同辉,整体散发出一种神圣庄严的气息。

  裙摆内侧仿若藏着一片浩瀚星空,其半透明的质地随着纳西妲的动作轻轻飘动,与她那可爱至极的容貌相互映衬,更显灵动俏皮。

  “好可爱的小孩子。”许小言双眸顿时一亮,瞬间松开了紧紧抱着南福生的双手,而后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纳西妲抱了起来。

  “福生,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这么可爱啊。”许小言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捏了捏纳西妲那粉嫩的小脸,同时转头朝着南福生投去询问的目光。

  南福生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极力强忍着即将溢出的笑意,神色故作严肃地说道:“小言,你可要注意了。这位乃是纳西妲前辈,尽管她外表看上去娇小柔弱,容貌也很稚嫩,但实际上,她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封号斗罗强者。”

  “诶?”许小言惊愕地瞪大了双眼,目光在南福生与怀中的纳西妲之间来回游移,“福生,你这是在与我开玩笑吧?”

  这般幼小的孩子,竟然会是封号斗罗?这实在是超出了她的想象范围。

  南福生微微清了清嗓子,依旧维持着那副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绝无虚言。这位纳西妲前辈便是此次我前去拜会的人物,她的武魂属于极为罕见的治疗系。因某些特殊缘由,她来到了天海城。”

  “接下来会担任天海人民大医院的院长一职,同时也会住在咱们家里。以后你要是身体不适,或者是在星斗战网中被人击杀,都会由这位纳西妲前辈照看。”

  这便是南福生为纳西妲精心安排的身份。毕竟,让许小言认识纳西妲是迟早的事,如此一来,家中在治疗方面也能有所保障。

  别的不说,纳西妲身为神树,本身便具有强大的生命属性。

  尽管平日里她所展现出的大多是令人畏惧的吞噬能力,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治疗领域,她同样拥有着非凡的天赋与能力,堪称一位优秀的“奶妈”。

  虽说她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但治疗能力才是她的一大亮点。

  加上这次纳西妲吸收了大量的生命能量,在治疗领域,当世恐怕唯有圣灵斗罗雅莉以及翡翠天鹅碧姬能够与她一较高下。

  “不会吧。”许小言的双手微微颤抖,目光有些忐忑地看向被自己捏着小脸的纳西妲。

  既然南福生都这般郑重其事地表明了,那便意味着自己怀中这位看似年幼的小朋友,的确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大前辈。

  “对不起,我错了,求前辈原谅。”许小言反应迅速,几乎在瞬间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行为。她赶忙松开了捏着纳西妲小脸的手,脸上满是懊悔与歉意,态度诚恳地向纳西妲道歉。

  一位治疗系封号斗罗的地位有多高,她还是很清楚的。在整个斗罗大陆上,这类强者可谓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每一位治疗系封号斗罗都宛如稀世珍宝,备受各方势力的尊崇与追捧。无论是哪一座大城市,只要有这样一位强者的存在,都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受到人们的热烈欢迎与敬仰。

  毕竟,谁也无法预料到自己何时会遭遇伤病的困扰,或许在某个危急时刻,就需要仰仗这些治疗系强者的援手。

  就如同圣灵斗罗雅莉一般,曾经联邦不惜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与财力去悉心培养她,正是看中了她那得天独厚的武魂以及卓越非凡的天赋。

  虽然后来被擎天斗罗强势抢走了。但即便如此,多年过去了,联邦却始终未能成功培养出,第二位如同雅莉这般优秀的治疗系封号斗罗。

  由此便足以窥见,治疗系封号斗罗的宝贵程度以及培养之艰难。

  “没事,不知者无罪。”纳西妲摇了摇头,并没有在意这种小事,毕竟她之前在传灵塔总部那边,可是被夏筝冷那个女人搞得够呛。

  即便来到这天海城,她那幼童般的外貌也惹来不少麻烦。漫步街头之际,时不时便有人上前询问她是否走失,有时还会遭遇一些心怀不轨的萝莉控骚扰。

  时间久了,她对此类事情已然习以为常,心境也变得更加豁达。

  “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纳西妲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同时向许小言伸出了白皙的小手,眼神中透着友善与真诚。

  许小言眼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不过她还是极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动,也伸出手与纳西妲轻轻相握,“那请纳西妲前辈多多指教。”

  “吱吱。”

  就在这气氛逐渐融洽之时,一道碧光如闪电般朝着南福生疾射而来。

  “不得无礼。”紫姬反应极为敏捷,刹那间出手,精准地将那道碧光牢牢抓在手中。

  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只翠魔鸟,此刻它在紫姬的手掌中拼命扭动着身躯,嘴里发出“吱吱”的叫声,显得十分不安分。“安分点。”紫姬见状,眼神微微一凛,随即释放出一丝淡淡的龙威。

  身为魂兽,翠魔鸟对于紫姬这纯血真龙凶兽所散发的气息极为敏感,刹那间,它便被吓得浑身颤抖,不敢再有丝毫动弹,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满是惊恐与畏惧。

  南福生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好了,紫姬放开它吧,它也没有什么恶意。”

  “是。”紫姬略作犹豫,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但目光却依旧紧紧盯着翠魔鸟,那眼神犹如锋利的刀刃,满是警告之意,仿佛在告诫它莫要再肆意妄为。

  “吱吱。”

  翠魔鸟如获大赦,委屈巴巴地飞到南福生的手上,还不时用脑袋蹭着他的手掌,似是在诉说着这几日在紫姬手中遭受的委屈。

  南福生在离开之前,特意将它托付给紫姬照料,这期间它可吃了不少苦头。

  “吱——”

  下一刻,翠魔鸟突然发出一声尖锐而惊愕的鸣叫,它先是圆睁着双眼看向南福生,接着目光落在了插在自己身上的大针管上。

  那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仿佛在说:“臭男人,你居然还敢抽我的血!”也就翠魔鸟还不会说话,不然高低得来上这么一句。

  可惜它不会,紧接着,随着针管的缓缓抽动,翠魔鸟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额,是不是抽太多血了。下次要注意点了。”南福生轻轻的弹了弹翠魔鸟的头,发现还活着后,就把它交给了紫姬,“紫姬,接下来喂给它一些好东西补补吧。”

  紫姬双手接过翠魔鸟,神色恭敬地应道:“是,福生大人。”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南福生也不想抽这翠魔鸟的血,再怎么说也是古月娜交给自己的宠物。如果养死了的话,恐怕少不了要被古月娜埋怨好一阵子。

  但没办法,谁让这翠魔鸟的血液对他真的有不小作用。

  曾经,南福生便从这只翠魔鸟身上抽取过血液,初衷是试图培育出血脉返祖的翠魔鸟。谁能料到,一番尝试之后,竟真的让他培育出一只与众不同的家伙。

  虽然那只培养成功的翠魔鸟没有血脉返祖,但却另辟蹊径,成功朝着其他方向进化。

  哪怕现在修为只有万年出头,但如果运气够好的话,就连二十万年的凶兽,它都能够战而胜之。

  对,前提是运气够好的话!因为那头翠魔鸟觉醒了命运属性!

  要是运气不好的话,它也顶多凭借着翠魔鸟的血脉,和修为五万年以下的魂兽斗一斗。

  遇到十万年魂兽的话,凭那家伙的性格,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逃跑的。可谓是意外性满满。

  尽管这只翠魔鸟性格上存在着诸多缺陷,但南福生依旧将其列为第八魂灵的备选之一。

  原因无他,仅仅是“命运”这两个字所蕴含的巨大潜力和神秘,便足以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不过,南福生也并非固执己见,一条道走到黑的人。既然已经成功培育出一只觉醒命运属性的翠魔鸟,那么谁敢断言他就无法培育出第二只、第三只,甚至更多呢?

  但遗憾的是,命运似乎总喜欢跟人开玩笑。南福生后续又从那只觉醒命运属性的翠魔鸟身上抽取血液,试图再次培育出具有相同属性的翠魔鸟。

  可结果却不尽人意,新诞生的翠魔鸟并未觉醒出命运属性。都是一些常见的风、火之类的属性,南福生直接将它们放养到龙谷小世界中。

  没办法,看来命运属性不一定能靠血脉遗传啊!

  于是,南福生的目光便重新聚焦到了最初被抽血的这只翠魔鸟身上。它可是给自己提供了很重要的“一血”,指不定就是这头翠魔鸟很特殊呢?

  不抽你抽谁。

  翠魔鸟内心独白:“我真是谢谢你啊!”

  南福生一边将针管放好,一边问道:“对了,小言你刚刚是要去登陆星斗战网吗?”

  “嗯,没错。这半个月来,家里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我只能去星斗战网那里打发时间。不过真别说,这星斗战网还挺有趣的。”

  “现在那个全联邦星斗战网挑战赛也已经开始了,想看的话,可以通过联邦转播的频道观看。不过我一般都是登陆星斗战网上,到那些比赛场地现场观看的。”

  许小言开始向南福生分享着,自己在星斗战网上的所见所闻。

  南福生也是兴致勃勃的听着,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嗯?星澜她们没有来找过你吗?”

  “星澜?没有啊?”许小言摇了摇头,“我也问过家里的仆人了,她们和我说,这半个月来,根本没人来咱们这里拜访过。你说,会不会是星澜她们直接去东海舰队报道了。”

  南福生皱了皱眉,对于叶星澜和徐笠智,他还是有点关注的。按理来说,就算是两人真的去到东海军团那边报道,那自己也应该会收到一些信息才对。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想了一下,南福生还是决定暂时将这件事抛到脑后,现在还是先安抚一下许小言最重要。

  “福生,走,一起去到星斗战网上练练吧。”许小言拉着南福生的手,走向安装着星斗舱的房间。

  “真拿你没办法。”南福生看着许小言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和欢快的步伐,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任由她拉着自己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