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之事,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
冷遥茱从回忆的漩涡中挣脱出来,脸上满是惊愕与疑惑,直直地望向q先生。要知道,当初她向云冥表白的事,可没有几人知道。
如果自己的妹妹当时也在场的话,那这件事顶多也就她、云冥、冷雨莱三人知晓,那这个q先生是从哪里知晓这件陈年往事的?
q先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紧不慢地说道:“冷遥茱女士,我自有着独特的信息来源渠道。况且,此事似乎并不在我们此次的交易范畴之内吧?我说出这件事,只是为了让你相信,我所说的情报句句属实。”
“无论年代多么久远的事情,只要您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我都有能力为您解开谜团。那么,言归正传,你是否还打算听取这份情报呢?”?”
冷遥茱微微颔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抱歉,是我失态了。你继续说吧。”
q先生整了整衣衫,继续陈述:“在当初暗凤冕下愤怒离开后,她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加入到圣灵教中,现在是圣灵教四大天王中的黑暗凤凰。”
“在史莱克学院被毁时,她就有参与其中,甚至最后围攻擎天斗罗的邪魂师中,也有她的一份。”
听着q先生的话,冷遥茱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起,指节泛白。她内心深处极想反驳q先生的话语,可一想到妹妹那乖张极端的性情,又不得不承认,这种事情或许真的会发生。
“接下来,便是有关云冥的情报了。”就在冷遥茱全神贯注于妹妹的情报之际,q先生话锋陡然一转,提及云冥。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让冷遥茱的心猛地一紧,心跳仿佛瞬间慢了半拍。
“你……”冷遥茱欲言又止。
她满心想要追问更多关于妹妹的详情,然而理智终究占了上风。她清楚,此刻强行追问或许会打乱交易的节奏,大不了事后再耗费些代价深入探究便是。
在一片略显凝重的氛围中,q先生微微顿了顿,随后沉稳开口:“那么,就让我先说说擎天斗罗的近况吧。”
语毕,他短暂地沉吟了一下,似在斟酌用词,片刻后方才继续说道:“依据我目前所掌握的情报来判断,擎天斗罗恐怕是失忆了。”
“什么?”冷遥茱闻听此言,不禁愕然地望向q先生,那眼神中满是怀疑与惊诧,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冷遥茱女士,你并未听错,云冥失忆了。”q先生也无意卖关子,直言不讳道,“云冥不仅失忆,当下还在你妹妹的掌控之中。那个擒住云冥的邪魂师,正是你的妹妹。”
“此刻,他们就在这传灵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你若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查看酒店的入住信息。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你妹妹似乎是用你的身份信息办理的入住。”
“嘟嘟。”冷遥茱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拨通了魂导通讯器,即刻吩咐手下人去详查此事。
时间缓缓流逝,没过多久,冷遥茱凝视着魂导通讯器的脸色骤然一变。只见那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在半年之前,确实存在以她的身份入住的记录,并且还是通过家族的特定渠道办理的。
冷遥茱平日里甚少关注此类事宜,故而即便时光已悄然过去半年有余,她对此事也毫无察觉。
冷遥茱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投向q先生,沉声道:“我仍无法轻信你的言辞,这些事情必须等我亲自验证之后,才能继续与你展开交易。”
念及q先生那准神级别的强大实力,冷遥茱也不愿让对方误认为她有反悔之意,于是赶忙补充道:“望你能够谅解,毕竟凶兽魂灵价值非凡,我也不可能拿它来赌你有没有说谎。”
“既然你宣称云冥和雨莱此刻就在这酒店的顶楼,那待我亲自前去查明真相后,暗金恐爪熊魂灵我定会双手奉上,绝不食言。”
q先生并未动怒,只是神色平静地说道:“冷遥茱女士这般谨慎的心思,我亦能够体会。毕竟暗金恐爪熊魂灵的价值的确极高,考虑到我们乃是初次进行交易,行事谨慎一些总归是有益无害的。”
“多谢理解。”冷遥茱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心中明白,倘若真的与q先生发生冲突,即便自己身着四字斗铠,其实力至多也不过半神级别,与q先生相比,还是相差甚远,根本毫无胜算可言。
q先生继续问道:“那不知冷遥茱女士,打算何时去验证我所提供的情报呢?
“现在。”冷遥茱斩钉截铁地回应道。既然此刻妹妹和云冥都在酒店的顶楼,那她正好前去一探究竟,看看q先生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冷遥茱直视着q先生,又道:“若我希望你能出手相助,不知需要付出何种代价?”
虽说冷遥茱对自身实力颇具信心,可若能有额外的助力作为保障,自然是再好不过。
q先生轻轻一笑,“冷遥茱女士向来财大气粗,初次交易便舍得拿出凶兽魂灵这般珍贵的筹码。在我眼中,你无疑会是一个极为优质的交易对象。”
“未来我们或许还会有更多的交易往来,所以这一次,念在你是大客户的份上,我可免费为你提供一次援手。”
……
在那缓缓上升的电梯之中,冷遥茱轻咬贝齿,她那秀美的面容之上浮现出一丝局促不安的神情。
此刻,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令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她不明白为何在这即将面对真相的关键时刻,自己会突然被紧张的情绪所笼罩。
好在,冷遥茱并不是那种会被情绪左右之人,很快,她便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抑制住内心的慌乱。事已发展至如今这般境地,犹如离弦之箭,已然没有回头的可能。
“云冥真的在雨莱的手中吗?”冷遥茱再次将目光投向q先生,语气中带着一丝求证的意味,试图从对方那里得到更为确凿的答复,以安抚自己内心的不安。
“当然。云冥在复活后,起初顺利地从邪魂师的重重围攻中突围而出,然而在后续的过程中,不知因何变故,最终竟然落入了你妹妹的掌控。”
“这一情报的准确性毋庸置疑。”q先生的回答坚定而沉稳,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冷遥茱并未就此罢休,继续追问道:“那云冥为何会失忆?你又是凭借何种依据如此肯定他失忆了?”
q先生摊开双手,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女士,实不相瞒,这一情报实际上是基于一种推测。我在传灵大酒店中安插有内线,此人武魂属于精神系,对人体的记忆机制颇有研究。”“他依据所察觉到的一些蛛丝马迹,推断出擎天斗罗疑似失忆,随后便向我进行了汇报。虽说并非绝对确凿,但我相信凭借那个人的专业素养与判断能力,可信度也在八九成左右。”
“至于确切结论,待我们成功解救擎天斗罗之后,自然便能知晓。”
“嗯。”冷遥茱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到时候你先不要轻举妄动,待我发出指令之时,你再出手相助。”
“没问题。”q先生轻松地摆出一个ok的手势,以示应允。
“叮——”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电梯已然顺利抵达顶层。
冷遥茱毫不犹豫,率先一步迈出电梯门外。刹那间,她灵域境的强大精神力如汹涌的波涛般迅速扩散开来,所到之处,一切细微之处皆无所遁形。
片刻之后,她便敏锐地察觉到在某一个房间门前,正有两名魂斗罗级别的魂师隐匿着身形。
“果然与q先生所言毫无二致,确实有两名魂斗罗级别的邪魂师。”冷遥茱心中暗道,刚欲施展手段将其制服,却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过,动作比她更为迅捷。
“砰!”“砰!”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原来是q先生果断出手,面对一名极限斗罗的突然偷袭,那两名魂斗罗级别的邪魂师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声响,便被q先生以雷霆手段瞬间击晕。
“想必冷遥茱女士与你妹妹之间定有诸多话语需要倾诉吧?”q先生双手分别提着一名已然昏迷的魂斗罗,神色平静地说道,“我便不在此打扰你们姐妹间的重逢了,若有需求,只需言语一声,我自会及时出手相助。”
“嗯。”冷遥茱再次点头示意,随后将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的大门之上。只见她微微抬起手臂,掌心之中瞬间燃烧起丝丝缕缕金色的火焰,那火焰跳跃闪烁,散发着炽热而强大的气息。
身为最为顶级奢华的酒店套房,这总统级套房在防御方面可谓是做到了极致。其大门不仅采用珍稀罕见的金属精心打造而成,同时还铭刻有专门设计的核心阵法。
即便面对封号斗罗级别的强力攻击,这扇大门亦能够支撑抵挡片刻。而冷遥茱此刻所要做的,便是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以暴力手段强行突破这扇大门。
“唰!”
就在此时,一张卡片如利箭般朝着冷遥茱疾飞而来。冷遥茱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目光顺势下移,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张房卡。
“冷遥茱女士,毕竟是姐妹重逢,还是不要做的太过暴力比较好,这是我从楼下工作人员那里拿到的房卡,用这个比较方便吧。”q先生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
“嗯,谢谢。”冷遥茱点了点头。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然而手臂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时光悠悠,姐妹二人已然多年未曾相见,她的心中五味杂陈,全然不知该以何种姿态去面对自己的妹妹。
可是,一想到云冥如今的处境,冷遥茱的目光瞬间变得坚毅如铁。
妹妹,你以前明明是那么的喜欢云冥,为什么现在反而要加入到邪魂师中,毁灭云冥所爱的史莱克学院,甚至将他囚禁起来折磨呢!
冷遥茱的内心有些悲痛,对于q先生之前的话,她在心底已然相信了五六分。毕竟自家妹妹的性格向来较为极端,因爱生恨而做出这般疯狂之举,也并非全无可能。
但无论如何,这一切的纷争与纠葛都将在今日画上句号。今日,她不仅要全力救出云冥,更要将误入歧途的妹妹安全带回家中。
她甚至不敢去想象,在妹妹成为圣灵教四大黑暗天王之后的这些漫长岁月里,究竟给多少无辜之人带来了伤痛与灾难。
此刻,她满心只期盼着能够将妹妹成功擒获,安全带回家族,哪怕要用未来的所有时光去为妹妹的罪孽赎罪,她也绝不愿看到妹妹有朝一日命丧他人之手。
没错,直到此刻,冷遥茱依旧以为云冥是被自家的妹妹囚禁起来折磨。“咔。”怀着忐忑、担忧、甚至带着一丝救赎心情的冷遥茱,一把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总统套房大门。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但在门完全敞开的瞬间,所有声音都被另一种更具冲击力的声响淹没了——那是肉体激烈碰撞的粘腻拍打声,混杂着女人高亢而压抑的呻吟,以及男人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
“雨莱,我快忍不住了。”云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冷遥茱从未听过的、近乎原始的迫切。那声音里没有擎天斗罗往日的沉稳睿智,只有被情欲灼烧到极致的失控感。
“别忍了,冥……”冷雨莱的声音则像浸透了蜜糖的毒药,甜腻又危险,尾音因为身体的激烈晃动而断续颤抖,“就这样……就这样把你的力量……注入到我体内吧……全部……给我……”
“嗯——啊啊!”一声骤然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冷遥茱的耳膜,让她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脸色从担忧的苍白转为僵硬的死灰。但视觉的冲击远比听觉更加残酷——
在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玄关尽头,距离大门不过五六步远的地方,她那失踪多年的妹妹冷雨莱,和她暗恋半生、敬若神明的擎天斗罗云冥,正以最原始、最赤裸、最不堪入目的姿势紧紧交合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两人面对的方向正对着敞开的大门,玄关柔和的壁灯毫无保留地照亮了每一个细节,让冷遥茱的视线无处可逃。
冷雨莱四肢着地趴伏在地毯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头正在发情期等待交配的性感雌兽。她全身只穿着一件被扯得歪斜破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间,露出整片白皙光滑的脊背和那弧度惊心动魄的臀瓣。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一块地毯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纤细的腰肢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剧烈摆动。
而云冥——那个曾经站在魂师界巅峰、风度翩翩的擎天斗罗——此刻正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贲张,汗水沿着背脊沟壑淋漓滑落。他跪在冷雨莱身后,双手铁钳般死死扣住妹妹的胯骨,下半身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正以狂暴的频率,在冷雨莱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间疯狂进出。
冷遥茱能清晰地看见一切:云冥那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的阴茎,尺寸惊人,顶端硕大的龟头在马眼的开合间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此刻那凶器正整根没入冷雨莱的小穴,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大腿内侧乃至地毯都弄得湿亮一片。而当他再次狠狠撞入时,肉棒挤开紧致湿热的肉壁,龟头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连带着冷雨莱整个身子都被顶得向前一窜,饱满的乳房在破碎的吊带下剧烈晃动。
“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臀肉的拍打声,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冷雨莱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调子,变成了断续的尖叫和呜咽:“啊!冥……太深了……顶到了……要坏了……嗯啊!”
云冥仿佛听不见,他只是红着眼,像一头发情的公牛,腰部机械而疯狂地耸动。他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粗大的冠状沟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汁液。冷遥茱甚至能看到,当肉棒完全抽出时,冷雨莱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正可怜地一张一合,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粘液。而云冥的阴囊紧贴妹妹的会阴,随着抽送不断拍打,发出“啪啪”的轻响,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囊袋中晃动,显然已蓄满了待发射的精元。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男女交媾特有的腥膻麝香,混合着汗水、雌性荷尔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冷雨莱体香的甜腻。这气味霸道地钻进冷遥茱的鼻腔,让她一阵反胃,却又诡异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冷雨莱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在又一次被重重顶入时,她艰难地侧过头,凌乱的发丝粘在潮红汗湿的脸颊上。当她的目光与呆立当场的冷遥茱对上时,那双与冷遥茱有七分相似、却更显妖媚的眸子里,没有惊讶,没有羞耻,只有赤裸裸的挑衅和一种近乎癫狂的胜利快感。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粉色的舌尖伸出,极具暗示性地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
“哈啊……姐姐……”冷雨莱一边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一边居然还能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因快感而颤抖,却充满了恶意,“你……你来了啊……正好……看看……你的云冥……是怎么……怎么在我身体里……发情的……嗯!”
云冥似乎被“姐姐”这个称呼刺激到,动作骤然一顿,随即更加狂暴。他低吼一声,双手从冷雨莱的胯骨上移,粗暴地抓住她那对从破碎衣襟中几乎完全弹跳出来的雪白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捏得形状扭曲。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冷雨莱汗湿的脊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姐姐?什么姐姐?雨莱……我只知道……你这里……好紧……好热……吸得我好舒服……”
他说话间,粗长的肉棒还在小穴里碾磨旋转,龟头刻意抵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摩擦。冷雨莱被刺激得浑身痉挛,脚趾蜷缩,脚踝上精致的银色脚链叮当作响。“对……没有姐姐……只有我……只有雨莱在给你操……”她媚眼如丝,扭头主动吻上云冥的唇,舌头交缠发出啧啧水声,然后断断续续地对冷遥茱说,“看啊……姐姐……他连你……都忘了……现在……他眼里……只有我这个……吸干他元阳的……骚货妹妹……啊啊啊!又顶到了!”
冷遥茱站在原地,如遭雷击。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脑海中之前组织的所有语言、所有质问、所有劝诫,此刻都被眼前这赤裸淫靡、冲击力十足的画面砸得粉碎,只剩下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耳朵里全是妹妹放荡的呻吟、云冥粗野的喘息、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和水渍声。眼睛被迫接收着每一个细节:云冥那根熟悉的、却从未对她展露过的男性象征,如何在妹妹体内野蛮征伐;妹妹那具与自己血脉相连的身体,如何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迎合摆动,淫水四溅。
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从心脏蔓延开来,混合着巨大的羞耻、被背叛的愤怒、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一丝隐秘的、被眼前画面勾起的生理性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甚至下身最私密处,也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细微的湿润感。这发现让她更加羞愤欲死。
这一刻,q先生之前那些语焉不详的话——“赤手空拳的贴身肉搏”、“抽取生命能量”——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理解之上。原来如此!原来所谓的“囚禁”、“折磨”,竟是这般香艳又残酷的形式!妹妹不仅囚禁了云冥的身体,更用这最原始的方式,榨取着他的力量、他的记忆、他的一切!而云冥,那个骄傲的云冥,竟然真的失忆了,竟然真的在妹妹身上像个最卑劣的野兽一样发泄着欲望!
冷遥茱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才勉强维持住一丝理智没有崩溃。她看着妹妹在云冥身下承欢时那得意而恶毒的眼神,看着云冥全然迷失在肉欲中、只剩下本能冲动的侧脸,一股冰冷的怒火终于压过了最初的震惊和羞耻,开始在她胸腔里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