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天凤与暗凤(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614更新时间:26/07/22 15:47:24

  “弟子长大了,也有自己的秘密了呢。”

  放下魂导通讯器后,冷遥茱的脸色有些惆怅。明明以前的古月是那么可爱,但自从上次失踪回来后,她就似乎发生了什么改变。

  具体是什么改变,冷遥茱看不出来,但她却莫名的感觉到,古月娜似乎变得更加成熟了。

  冷遥茱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上次q先生留给她的魂导号码。

  “嘟嘟——”

  “咔。”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呵呵,冷遥茱女士,你在这个时间段给我打电话,是已经准备好了吗?”电话那头传来q先生那略带沙哑却又透着精明的声音。

  “没错。魂灵我已经准备好了,交易地点在哪里?”

  “好,既然冷遥茱女士这么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废话了。传灵塔外的传灵大酒店二楼的包间,我就在这里等你。

  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要是半小时内,我见不到你,那交易自动作废,希望你能理解。”

  “好。”冷遥茱挂断魂导通讯,然后立刻乘坐传灵塔的电梯下楼,q先生的举动她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做人总要谨慎些。

  传灵大酒店离传灵塔有很长一段距离,冷遥茱也不想弄得大张旗鼓,所以并没有选择飞过去,而是乘坐着自己的座驾,一辆由魂锻金属组装而成的跑车赴会。

  跑车在道路上疾驰,窗外的景色如幻灯片般快速闪过,可冷遥茱却无心欣赏。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q先生交易的种种可能与未知。

  将跑车稳稳停好后,她沿着记忆中的路线,顺着q先生告知的包间号,一步步走向那个决定命运的房间。

  推门而入的瞬间,冷遥茱的目光如炬,直接单刀直入道:“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一个凶兽魂灵的价值不用我多说吧,你必须先告诉我云冥的情报,我才会把它交给你。”

  说着,她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入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了一个散发着幽冷金属光泽的特制小球。在那小球的透明核心处,一只暗金色的小熊蜷缩在其中,宛如沉睡在古老梦境中的巨兽。

  那便是来自魂灵塔深处、令无数人觊觎的凶兽——暗金恐爪熊的魂灵。

  想要把这个魂灵从魂灵塔中弄出来,可是费了她好一番功夫。

  不说其中的各种资源交换、人情交涉,光是装着这个魂灵的小球,在价值上就不亚于九级魂导器了,不然,它也不可能装得下一个凶兽魂灵。

  因为这是她的私事,冷遥茱并未动用家族的雄厚财产,所有的费皆由她独自承担,这一番折腾下来,她身上的家当已去了大半,说是大出血也毫不为过。

  在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之后,她怎能不先确认那情报的真实性与可靠性呢?

  q先生发出一声轻笑,以一种极为平静的口吻说道:“呵呵。冷遥茱女士,你尽可放心,我着实没有任何欺骗你的必要。”

  然而,冷遥茱的眼神中满是猜疑与不信任,q先生见状,只得无奈地继续说道:“好吧,看样子,我唯有拿出切实的依据,方能获取你的信任了。那么,就让我想一下,要从哪里说起比较好。”

  言罢,q先生双手交叠,似在精心梳理思绪、组织语言。

  冷遥茱未发一言,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片刻之后,q先生双手轻拍,似是有了头绪,随即说道:“不知冷遥茱女士是否还记得,我此前曾提及,若你选择购置云冥的情报,我便可额外附赠一条与你相关的微小情报。”

  冷遥茱微微点头,应道:“自然记得,只是这与云冥又有何关联?”

  “当然有关,不止和云冥有关,和你也有很大的关系。是关于你的妹妹,暗凤斗罗冷雨莱的情报。”

  听闻q先生提及自己的妹妹,冷遥茱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她急切地问道:“你说什么?有关雨莱的情报?”

  在冷遥茱的心中,若论及生命里最为在意之人,她的妹妹冷雨莱必定位列三甲之中。

  可多年前,她的妹妹却毫无征兆地离家出走,自此之后便音信全无,这一直是她心中难以释怀的痛。

  “呵呵,天凤冕下无需激动,具体的情况容我慢慢为你解释。首先,我先问天凤冕下一个问题,你知道你妹妹这些年来,都在做什么吗?”

  冷遥茱缓缓摇头,神色间满是怅惘:“我并不知晓,当年她离开家族后,便如石沉大海,我也曾派人四处探寻,却始终无果。”

  这确是实情,冷遥茱对于冷雨莱这些年的经历全然不知,如果她真的知晓妹妹的下落和所作所为,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一定会将妹妹带回家族之中。

  q先生轻轻点头,表示理解:“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暗凤冕下投身于圣灵教,想要获取她的情报,难度着实不小。

  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冷遥茱听闻q先生之言,情绪瞬间失控,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面前的檀木桌上。

  那原本由上好檀木制成的桌子,又怎能承受极限斗罗的一击,刹那间便化为一堆木屑。

  “你说什么?雨莱加入了圣灵教?这怎么可能!”冷遥茱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在q先生身上,试图从中探寻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天凤冕下切勿急躁,我已说过,会慢慢向您解释清楚。”q先生从容地拍落身上沾染的木屑,不紧不慢地说道:“多年前,天凤冕下不是曾经有向擎天斗罗表白过吗?”

  “当时,你的妹妹可就在现场,或许是没有听完你说的话,以至于她误认成您欲与她争抢爱人,盛怒之下毅然离开了家族,最后在浑浑噩噩的情况下,加入了圣灵教。”

  “怎么会?”冷遥茱闻言,眼神显得有些失魂落魄,多年前的记忆再度涌上她的心头。

  是的,她是曾经向擎天斗罗云冥表白过。

  ……

  “云冥。”冷遥茱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有些痴了。

  自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被他那顶天立地的气概所吸引。一直以来,冷家都是魂师界的大世家之一,也是传灵塔最重要的几个核心家族之一。

  冷遥茱从小到大都是在呵护中成长,在她出生之后,还没到六岁就已经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六岁觉醒家族武魂:天凤,更是先天满魂力,并且产生了异火变异。令她拥有着超乎寻常的火焰能力。修炼也是顺风顺水,在年轻一代,一直都是佼佼者。

  她还有一个亲妹妹,冷雨莱。在家族这一代之中,只有她和妹妹是最优秀的。冷雨莱的天凤武魂觉醒时居然也出现了变异,同样也是朝着好的方向变异的,只不过,冷雨莱的变异是黑暗属性。

  对于是什么属性,家族并不是太在意。而且相对来说,光明、黑暗、空间,这三大属性,一般是要凌驾于水、火、土、风这四种元素属性的。

  并且冷雨莱的修炼速度也丝毫不逊色于姐姐,甚至凭借着黑暗属性有要后来居上的味道。

  所以,冷雨莱在一段时间内甚至更被家族所重视。按照冷家的规定,未来的家主就会在她们姐妹之间进行选择。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冷遥茱和冷雨莱两姐妹所展现出的天赋都非常强,冷雨莱在某些方面甚至还要稍胜姐姐一筹。

  可是,家族却发现,冷雨莱的性格,因为自身是黑暗属性的原因出现了一些问题。

  简单来说,就是冷雨莱的性格相对比较极端,而且好胜心极强。这对于一名修炼者来说并不是坏事,好胜心强才能让人进步。

  可是,对于一名家族的继承人来说,过刚则易折,所以,当她们都成年之后,还是冷遥茱被定为了家族继承人,更多的资源都向她的身上所倾斜。

  一直到后来,冷遥茱也就在家族的扶持之下,成为了传灵塔副塔主。身居高位。

  冷雨莱和冷遥茱几乎是同时喜欢上擎天斗罗云冥的。

  冷遥茱喜欢的是云冥的顶天立地、光明磊落。而冷雨莱喜欢的是他的英俊挺拔、实力强大。

  冷雨莱的性格一向直接,立刻就向云冥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攻势。但云冥却并不喜欢这样的她。而此时此刻,正是冷雨莱被拒绝之后不久。

  冷遥茱找了个机会,终于见到了云冥。

  “你好。”云冥很有礼貌的向冷遥茱点头致意。对于冷遥茱,他还是非常欣赏的。

  在年轻一代中,他们都是佼佼者。而冷遥茱性格沉稳、干练。自从成为了冷家的继承人之后,就将家族的事业经营的红红火火。

  她和冷雨莱是亲姐妹,性格却是截然不同的。和冷雨莱充满了侵略性的性格相反,冷遥茱属于比较内向的性格。

  云冥成长的经历比她们更加神异的多,也比她们要年长一些。对于二女,他多少都有些欣赏,喜欢或许是有一些的,但要说爱,却还差些火候。更何况,他心中早就已经有了人。

  冷遥茱看着面前的男子,那张英俊挺拔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心跳如擂鼓般狂野地撞击着胸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湿气,仿佛要将她肺部的空气都烧干。她几次深呼吸,试图将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告白压下去,可勇气像流沙般从指缝中溜走,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疼痛却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懦弱。

  “怎么了?天凤冕下,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云冥疑惑地看着她,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像一池深不见底的湖水,却让冷遥茱更加慌乱。他的眼眸中映出她苍白的脸,那双总是充满自信的凤眼此刻却躲闪着,像受惊的小鹿。

  冷遥茱下意识地道:“你最近有什么打算?”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有种想死的感觉,这叫什么问题啊?简直蠢透了!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耳根蔓延到颈项,一片绯红。她能感觉到自己裙摆下的小腿在微微颤抖,丝绸面料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酥麻。

  云冥微笑道:“我可能会远行一段时间。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打算去天斗大陆和星罗大陆去看看。也去历练一番。”他的笑容如春风拂面,却像一把钝刀割在冷遥茱心上。他的身体站得笔直,白色长袍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宽阔的肩膀和窄腰形成完美的倒三角,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冷遥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他的胸膛,那里在布料下微微起伏,她能想象出下面结实胸肌的触感,硬中带软,温热得像熔岩。

  冷遥茱吃了一惊,“那你要去多久?”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指甲掐得更深了,几乎要刺破皮肤。她的小腹深处莫名地抽紧,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悄然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羞耻,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压制那该死的湿润。

  云冥道:“不知道,三年?或者是五年也说不定。过几天就走。”他的语气平静,却像判决书一样敲碎了冷遥茱最后的犹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在华服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在丝绸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带来细微的刺痒。她知道,或许自己再不说出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努力的让自己平静几分,却依旧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过干燥的下唇,留下湿润的水光。她能闻到云冥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咸,这气味像催情剂一样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子宫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爱液渗出,粘腻地沾在大腿内侧。

  “天凤冕下,你怎么了?”云冥疑惑地问道,他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距离。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温热而潮湿,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冷遥茱几乎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出她狼狈的模样。

  冷遥茱苦笑道:“叫我遥茱吧。”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哀求的哽咽。这句话像打开了闸门,多年积压的情感终于决堤。她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的腰带上,那皮革的质感让她想起自己曾幻想过用牙齿咬开它的场景。“毕竟,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或者更准确的说,暗恋了你这么多年。或许,我们没有机会在一起,但我也不希望你对我那么生分。”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丝般的痛楚。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空虚地吮吸着空气,渴望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

  云冥惊讶地看着她,这个在他眼中一直沉稳历练的天凤斗罗,此时此刻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似的。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为一声轻叹。他能看到她脖颈后细软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金光,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血管在皮下隐隐跳动。她的肩膀在轻微颤抖,像风中落叶。

  “你……”他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冷遥茱打断了。

  说出刚才那番话,冷遥茱仿佛终于鼓起了勇气,重新抬起头来,看着云冥。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让她的眼睛像浸在水中的黑曜石,闪着破碎的光。“是的,我喜欢你、我爱你很久、很久了。云冥。我爱你。”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寂静的夜空中。“虽然我明知道以我们传灵塔和你们学院之间的关系,不应该喜欢上你。可是,人的感情又怎么是能够控制得住的?我喜欢你已经有很多年了。”

  她向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鼻尖相碰。云冥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花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甜腥,那是动情的气息。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胯下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抬头,这让他暗自咒骂自己的不受控制。“其实,有的时候我很羡慕雨莱,至少她能把自己的情感表达出来。可我却不能。我不敢说,因为我代表的不只是自己。也代表着我的家族。”冷遥茱的泪水终于滑落,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今天如果再不说出来,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是的,我一直都暗恋着你。云冥。我……”说到这里,她已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突然,她跨出一步,投入到他的怀抱之中。这一步快得像扑火的飞蛾,带着绝望的力度。她的双臂用力的抱住他,手指深深扣进他后背的衣料里,仿佛怕被他挣脱似的,特别、特别用力。她的整个身体撞进他怀里,柔软的乳房狠狠压上他坚硬的胸膛,那对丰满的乳肉在冲击下变形,乳尖隔着数层布料蹭过他的胸肌,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的胯部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裤裆里逐渐硬挺的隆起,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透过衣物烫着她的下体。

  云冥完全呆滞了,他当然想要将她推开,可在这个时候,他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此时在自己怀中的女人或者说是女孩儿全身都在颤栗着。她的颤抖像溺水者的痉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恐惧和渴望。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领,咸涩的液体渗进皮肤。她的呼吸急促而湿热,喷在他的锁骨上,像小刷子一样搔刮着神经。他虽然没办法接受她,可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伤害她。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僵硬了片刻,最终缓缓落下,一只抚上她的长发,另一只迟疑地环住她的腰。她的长发如丝绸般顺滑,带着洗发精的清香,他的手指穿过发丝,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能感觉到她颅骨的形状和脉搏的跳动。另一只手则贴在她的腰侧,那里纤细而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裙,他能摸到脊柱的凹陷和腰窝的弧度。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起来,沿着她的脊梁向下滑动,每过一节脊椎,她的颤抖就加剧一分。

  “遥茱……”云冥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臀部上方,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股沟的边缘。那里的布料被她的汗水浸得微湿,紧贴着饱满的臀肉。他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却又鬼使神差地停在那里,轻轻按压。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像受惊的母鹿,随后又放松下来,甚至微微翘起,迎合他的触碰。

  冷遥茱在他怀里呜咽了一声,双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勒断他的肋骨。她的腿不自觉地抬起,膝盖顶进他的双腿之间,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坚硬和热度,还有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正顶着她的小腹下方。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粘稠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出裙子,在两人的衣物间形成一小片湿热的区域。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湿成这样,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的骨盆开始轻微地前后晃动,用阴阜摩擦他的胯部,寻找那点可怜的慰藉。

  云冥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是个正常男人,怀里抱着一个温香软玉、明显动情的美丽女人,不可能毫无反应。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形状在裤子里撑起明显的帐篷,龟头的位置正抵着冷遥茱的小腹。马眼处渗出一点前液,润湿了内裤,带来粘腻的触感。他的手掌从她的臀部滑到后腰,手指陷入柔软的皮肉里,几乎要掐出指印。他的嘴唇靠近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进耳廓:“停下……遥茱,别这样……”可他的声音里没有多少说服力,反而像情人的呢喃。

  冷遥茱的回应是更用力地抱紧他,她的嘴唇擦过他的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吻。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他的皮肤,尝到汗水的咸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微腥。“就一会儿……求求你,让我抱一会儿……”她哽咽着说,声音里满是卑微的乞求。她的右手从后背滑到他的胸前,手掌贴上他的心脏位置,隔着衣服感受那强有力的跳动。她的指尖不安分地移动,找到一颗纽扣,笨拙地试图解开。

  云冥抓住了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制止的意味。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跳动的脉搏上。“不行。”他的声音更哑了,带着压抑的欲望。但他的另一只手却仍然环着她的腰,甚至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他的胯部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肉棒的顶端正好撞上她的阴阜,隔着层层衣物,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冷遥茱的腿软了,几乎挂在他身上。她的阴道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子宫口涌出来。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泪水混着汗水,将两人的皮肤粘在一起。“云冥……云冥……”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像念着咒语。她的左手从他腰侧滑下去,试探性地贴在他的臀部,手指蜷缩着,抓住他结实的臀肉。她能感觉到那里肌肉的弹性和力量,想象着如果被他从后面进入,这双手臂会如何搂住她的腰,那根肉棒会如何贯穿她的身体。这想法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更宽的布料。

  云冥的抚摸变得不再那么克制。他的手从她的长发滑到后颈,指尖揉捏着那里紧绷的肌肉,然后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每过一处椎骨,都用指腹重重按压。她的背部在他手下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住她的臀部,五指张开,抓住一边臀瓣,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他的手指滑入股沟深处,隔着布料按压她的肛口和会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粘稠的液体甚至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啊……”冷遥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像小猫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阴道里传来高潮前的痉挛。她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胯部的挤压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滑,云冥的手臂及时收紧,将她托住。他的手掌从臀部移到大腿后侧,沿着腿窝向上抚摸,指尖划过敏感的内侧肌肤,那里的皮肤薄得像蝉翼,轻轻一碰就让她战栗不已。

  云冥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他的舌头伸出来,舔过那小巧的耳廓,将湿热的呼吸送进耳道。“遥茱,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情欲的浑浊。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不重,却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过,手掌虚虚地覆盖住一只乳房,指尖隔着衣服找到乳尖的位置,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凸起,缓慢地捻动。

  冷遥茱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嘴唇寻找着他的。在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他的喉结在滚动,下巴的线条紧绷。她没有吻到他的唇,只蹭到了他的下巴,胡茬刺着她的嘴唇,带来微痛的酥麻。她的舌头舔过那里,尝到男性皮肤的味道。“我知道……我知道……”她喃喃道,声音破碎不堪。“我要你……哪怕就一次……”

  云冥的身体僵住了。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让他沸腾的血液稍微冷却。他的理智回笼,意识到如果再继续下去,事情将无法挽回。他的手掌从她身上移开,抓住她的肩膀,轻轻但坚定地将她推开一点距离。两人之间终于有了缝隙,夜晚的凉风灌进来,吹在湿热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寒意。

  冷遥茱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脖子,不愿意放开。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她的衣裙凌乱,胸口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下身的裙子更是皱巴巴地贴在腿上,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深暗,全是爱液的痕迹。她的小腹还在轻微抽搐,阴道里空荡荡的,渴望着被填满。

  云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的阴茎还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前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但他不能,至少不是在这里,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遥茱,对不起。”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深深的疲惫。“我不能给你想要的。”

  冷遥茱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无声的。她松开手臂,身体向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云冥扶住了她,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指尖的温度像烙印一样烫着她的皮肤。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裙子上可疑的水渍,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拉紧衣襟,试图遮掩身体的反应,但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的慌乱。

  轻叹一声,云冥有些无奈的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试图抚平她激动的情绪。他的手指梳理着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他的另一只手仍然扶着她,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支撑着她虚软的身体。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缓,但身体的颤抖还在持续,像余震一样无法停止。他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那里敏感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消散在夜风里。

  而此时此刻,他们并不知道的是,就在远处,一双仿佛要喷出火焰一般的眼眸正在注视着他们这边。

  当她眼看着冷遥茱扑入云冥怀抱之中的时候,险些将一口银牙咬碎。

  她猛地转过身,疯了似的跑了,冲向远方,冲向黑暗……

  那一年,天凤斗罗冷遥茱,二十九岁。暗凤斗罗冷雨莱,二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