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决定报仇的娜娜莉(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6618更新时间:26/07/22 15:47:24

  一夜悄然而逝,万籁俱寂,时光仿若在静谧的夜幕下悄然流淌,未留下丝毫波澜与声响。

  直至那炽热的朝阳缓缓攀升至天空正中央,已然日上三竿之际,娜娜莉却仍在书房之中,耐心地等待着南福生的身影出现。

  她静坐于书房的软椅之上,身姿优雅而端庄,然而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过去,她的黛眉微微蹙起,形成一抹淡淡的忧愁之色,原本明亮的双眸中也渐渐浮现出一丝不耐与困惑。

  “人呢?他到底跑哪去了?”

  娜娜莉忍不住轻声呢喃,话语中满是困惑与不耐。她莲步轻移,缓缓起身,开始在这宏伟壮丽却又略显空荡的府邸内四处寻觅。

  她那轻盈的步伐踏过一间又一间的客房,眼神在每一个角落搜寻着南福生的踪迹。只见其余的客房大门皆敞开着,屋内的景象清晰可见,却唯独不见那熟悉的身影。

  直至她行至一间客房门前,脚步才陡然止住。眼前这扇紧闭的房门,在众多敞开的门户中显得格格不入,仿佛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娜娜莉双眸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她并未急于取出钥匙开启房门,而是心念一转,施展精神力开始侵入房间。

  她微微仰首,额头之上隐隐有光芒闪烁,精神力开始缓缓凝聚、涌动,如无形的丝线般悄然延伸出去,穿越那紧闭的房门,潜入屋内的每一寸空间。

  然而,就在其精神力触及屋内景象的刹那,娜娜莉的面色陡然一变,一抹羞愤与恼怒瞬间涌上那原本娇艳如的面容。

  “呸,真是一个好妹妹啊!昨天还那么义正言辞的警告我,嘴上还亲密的叫着佛尔思为姐姐。到头来,还不是选择背刺她。”

  娜娜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愤怒与鄙夷,她轻啐一声,仿佛这样便能将心中的愤懑宣泄而出。随后,她果断地收回精神力,转身便欲离去。

  从她所感知到的卧室内的场景判断,那三人显然正沉醉于梦乡之中,一时半会儿恐难以苏醒。那她今天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吧。

  至于为什么会有两个古月娜?

  娜娜莉并不想去关注这个问题,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是她在被佛尔思抓到后,自行领悟的道理。

  尽管古月娜目前所展现出的实力仅仅为一名魂圣,但不知为何,娜娜莉却总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种极为强烈且危险的气息,仿佛隐藏在暗处的绝世凶兽,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或许,昨日自己会率先选择服软,其中未尝没有感知到这种危险气息的缘故。

  至于此刻是否要推门而入,捉奸在床?

  娜娜莉心中也有自己的考量,说实话,她心中甚至期望佛尔思能多承受几分这样的羞辱。

  毕竟佛尔思曾对她有诸多过分之举,那些痛苦与屈辱的过往深深铭刻于心。她怎会愿意为佛尔思出面,去阻止这一切呢?

  “但果然还是好不爽,明明那个男人也有我的一份,现在却和别的女人……”娜娜莉微微皱眉,轻轻咬了咬下唇,努力压制着内心深处涌起的那股异样情愫。

  片刻之后,娜娜莉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已经下定决心,在日后的时光里,一定要好好地“压榨”南福生一番。

  佛尔思曾经对她施加了诸多过分的行径,那些痛苦与屈辱的记忆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中。

  如今,她要将这一切的怒火与不满,一样一样地在南福生的身上讨还回来。谁叫他是佛尔思的丈夫呢?在娜娜莉的眼中,他已然成为了自己发泄怒火的最佳对象。

  待心中思绪渐渐明晰,娜娜莉的脚步亦不自觉地变得轻快了些许。仿佛那困扰她的阴霾与纠结在这一刻都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释然。

  她沿着府邸的回廊渐行渐远,那离去的背影在阳光的映照下,透着一股洒脱的气息。

  “福生学长,你可一定要挺住才行,学妹身上的火气可不小哦”

  ……

  卧室内。

  南福生缓缓睁开双眼,入眼所及的便是一片白的雪白,南福生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被眼前的佳人给紧紧抱住,脑袋也是深陷那片柔软之中。

  “是古月啊。”

  南福生闻了一下,立刻就察觉到眼前之人的身份。还是那句话,虽然古月和娜儿长得一模一样,但两人身上的味道完全不同。

  娜儿身上的奶香味更浓,而古月则是一种淡淡的馨香,只要仔细的闻一闻,还是不难辨认的。这一点,南福生最有发言权了。

  而且,从外貌上也不难辨认。虽然两人分裂成两个人,但娜儿的眼眸却还是银色的,古月却是紫色的。

  嗯,从外表上看,古月显然更接近古月娜。

  “唔,我的腰啊!”

  南福生动了动身子,顿时感觉自己的腰好酸,凭借神话生物的特性,按理来说,昨晚那点运动,凭借他的恢复力早就回复好了。

  可奈何他在古月和娜儿眼中,就是一个普通的准魂圣,所以南福生下意识的抑制着神话生物的恢复力,让自己更接近于普通人,毕竟演戏就要演全套。

  结果呢,遭不住,完全遭不住!

  到最后南福生还是偷偷的加强了一点自己的恢复力,不然他觉得今天一整天,自己怕是都要躺在床上渡过了。

  太可怕了!龙族那强悍的身躯,在古月和娜儿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以往他不是没有和佛尔思、许小言一起三排,他一个人打两个。但因为许小言体质弱,属于小趴菜一个,所以南福生虽然是一打二,但总是能占据上风。

  但古月和娜儿却是截然不同,十六次啊!整整十六次啊!天知道他昨晚是怎么挺过去的。

  “龙骑士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一不小心真的会要人命的。”

  南福生内心感慨万分,也就他恢复力强,并且身体素质还算过关,要是换个普通魂师来,第二天绝对会猝死在床上的。

  魂师也是人,也是会疲惫的。但这一点显然不能作用在古月和娜儿身上,昨晚她们两个争风吃醋,可谓是施展尽了浑身解数。

  结果,她们两个是舒服了,但南福生却是既舒服又痛苦。

  舒服的是,那毕竟是两个绝色美女,而且外貌还一模一样,有着双胞胎、姐妹的特殊加成。

  痛苦的是,古月和娜儿越到后面,就越是放得开,什么动作都做得出来,并且力量方面也不再掩饰,毕竟都已经开始吐舌头了,想要她们收敛力量也不现实。虽然古月和娜儿现在才魂圣修为,但两人一旦凶猛了起来,那力量就是正常的魂圣都要为之胆寒。

  要知道,这卧室的床可是由联邦大品牌的公司出口,整体的架框都是由千锻金属制作的,相当结实。但昨晚在古月和娜儿那恐怖的力量下,这床铺仿佛用不了多久就要散架似的。

  这也就是南福生回血快了,并且体魄在暴俎虫、纳西妲、阿波尼亚等几大魂灵的供养,有着十足的长进。

  否则,这要是换个普通人来,骨头架子都成渣子了。

  这一刻,南福生再度理解了为什么强大的女性魂师,总是要寻找强大的男性魂师伴侣了。

  当然了,古月和娜儿是特例,不能用寻常女性魂师的角度看待她们。要和她们两个玩,真的得有一个结实的身体,并且还要有一个铁肾才行。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这就是南福生的评价。

  “抱的有点紧啊。”

  南福生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很难动弹,古月在前面抱住自己,而娜儿也在后面环抱住自己的腰。现在的他,正被两人给紧紧夹在中间。

  “是在装睡吗?”

  凭借古月和娜儿的身体素质,哪怕昨晚她们是第一次,但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应该也早就醒了才对啊?

  事实上,南福生也没猜错,古月和娜儿早就醒了,只是因为害羞,以及在想要怎么和他解释,这才决定暂时装睡的。

  “古月,你想好要怎么和福生哥解释我们两个的关系没有?”娜儿通过心灵感应的方式,向着古月问道。

  “嗯,你放心,我已经想好对策了。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他,我是古月这件事,不然我怕他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我们需要循序渐进,让他有一点心理准备才行。之后我们就这样说……”古月向着娜儿分享着自己的计划。

  外界。

  看着正在装睡的古月,南福生顿时计上心来,既然古月还想要装睡的话,那就让他来一次特别的叫醒服务吧。

  南福生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的脑袋更加深陷进那片柔软之中,然后张开嘴,直接一口咬住。

  “嗯。”古月轻哼一声,双眸紧闭,俏脸上满是红晕。

  “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南福生开始“略罗略罗”起来。参考jojo里面的京院吃樱桃。

  “福生”古月娜悠悠转醒,缓缓睁开那如深邃幽潭般的双眸,刹那间,迷人的紫色光晕从中荡漾开来,仿若紫晶闪烁,摄人心魄。

  “醒了吗,娜,唔……”南福生刚欲开口,话语尚未完全吐露,古月便如灵动的猎豹般迅猛出手,一把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别停,就这样继续。”古月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与急切。

  言罢,她玉手轻挥,巧妙地别开娜儿置于南福生腰间的柔荑,紧接着,她身姿轻盈地一个翻身,如行云流水般顺势压住了南福生。

  此时的她,发丝略显凌乱,却更添几分妩媚与不羁,那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也因情动而泛起丝丝红晕,恰似春日盛开的桃,娇艳欲滴。

  “诶?”南福生望着古月那因情迷而略显迷离的双眸,心中忽生一丝疑虑与不安,他这是不是引火烧身了。

  “唔……,娜儿,等一……”南福生试图开口解释,以求暂缓这突如其来的热情。

  “不等。”古月全然不给南福生丝毫开口的机会,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态,猛地用自己的双唇堵住了他的嘴唇。她的吻炽热而急切,双唇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碾过南福生的唇瓣,仿佛要将他整个吞没。南福生只觉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夹杂着昨夜欢爱后残留的麝香与体液腥甜,刺激着他的鼻腔。他的嘴唇被古月撬开,湿滑的舌头如灵蛇般钻入,粗暴地扫过他的齿列,然后缠上他的舌,吸吮搅动,发出啧啧水声。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古月的呼吸灼热急促,喷在南福生脸上,让他头晕目眩。

  南福生本想推开,但腰间的酸软和古月紧贴的柔软身躯却让他动弹不得。他能清晰感觉到古月胸前那对饱满乳峰压在自己胸膛上,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古月的手也没闲着,一只玉手牢牢按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探入他的睡衣下摆,冰凉指尖划过他腹肌的沟壑,然后一把攥住他晨勃的阴茎。那肉棒早已硬如铁杵,粗长的茎身布满青筋,龟头渗出透明前液,在古月掌心跳动。

  “嗯……哈啊……”南福生忍不住从鼻腔溢出一声呻吟,古月的舌头在他口腔内翻搅,舔过上颚敏感处,让他脊椎发麻。而下面那只手正熟练地套弄着他的肉棒,拇指恶意按压马眼,刮蹭着渗出的粘液,然后涂抹在柱身上,让撸动更加湿滑。“是你先动嘴的,那就给我好好负起责任来。”古月的话语在唇齿相依间,含糊的传入南福生耳中,带着一丝沙哑的欲念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终于松开他的唇,银丝牵连断裂,古月紫眸迷离,脸颊潮红,喘息着俯视他,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刚才咬得挺欢,现在怎么哑巴了?学长。”

  说着,她不等南福生回答,便低头沿着他的下颌线舔吻下去,湿热的舌尖滑过他凸起的喉结,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南福生仰头喘息,喉结滚动,古月的唇舌已来到他锁骨,轻轻啃咬,留下淡红齿印。她的手依旧握着他的阴茎,速度加快,掌心包裹着滚烫的肉棒上下滑动,指腹摩擦龟头棱角,南福生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涌向小腹,腰眼发酸。“古月……慢点……我的腰还酸……”他试图抗议,但声音软弱无力。古月抬头瞥他一眼,紫眸中闪过戏谑,“酸?昨晚可是你主动挑逗的。”她说着,忽然松开了他的肉棒,双手抓住他睡衣领口,嗤啦一声将其撕开,纽扣崩飞,露出他精壮的胸膛。

  南福生胸膛起伏,古月的目光如炬,扫过他每一块肌肉,然后她俯身,张口含住他左侧乳尖。“嘶——”南福生倒抽一口凉气,古月的舌头粗糙舔舐着那小小的凸起,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力吸吮,仿佛要将他整个乳头吞吃入腹。另一侧乳头也没被冷落,她的手指捏住,揉搓捻弄,很快两颗乳头都硬挺红肿,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南福生浑身颤抖。而古月自己的睡衣早已在动作中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一对丰盈乳房跳脱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挺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南福生眼神发直,忍不住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掌心盈满柔软乳肉,指尖掐住乳尖揉捏,古月闷哼一声,身下泌出更多爱液,将两人腿根都沾湿。

  “想要吗?”古月喘息着问,她直起身,跪坐在南福生胯间,当着他的面缓缓褪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那动作慢条斯理,充满挑逗,布料滑过圆润臀部,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阜。她的阴唇饱满粉嫩,此刻已然湿透,晶莹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晨光中泛着淫靡水光。南福生看得口干舌燥,肉棒跳动着,龟头胀成紫红色,前液如泉涌,滴滴答答落在小腹上。古月伸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肉壁,甚至能看到深处微微张合的子宫口。“看,都是你害的。”她说着,俯身抓住南福生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自己的阴蒂。那小小的肉粒早已硬如红豆,被龟头一碰,古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啊……别磨蹭了……进来……”

  她引导着南福生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下。龟头撑开紧致阴唇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喘息。南福生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片湿热紧窒包裹,内壁嫩肉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刮擦着敏感的茎身。古月骑乘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紫眸半阖,红唇微张,一点点吞吃着他的阴茎。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粗长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阴道的感觉,饱满、充实,甚至有些胀痛,但更多的却是快感。当南福生的龟头终于顶到子宫口时,古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全部坐下,让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

  “全……全部进去了……”南福生声音发颤,古月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湿滑爱液润滑着抽插,但内壁肌肉却死死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心跳都能带来强烈的收缩。古月开始动腰,起初缓慢,臀部抬起又坐下,让肉棒在穴内浅浅抽送,水声噗嗤作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她俯身,乳房悬在南福生脸上,乳尖蹭过他的嘴唇。“舔。”她命令道。南福生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尖掐弄乳尖。古月呻吟着加快速度,臀部起伏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滑阴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南福生腰臀本能地向上顶送,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上子宫口,古月被顶得花枝乱颤,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啊……哈啊……再深点……学长……顶到了……”她忘情地叫着,双手插入南福生发间,将他脸按在自己胸乳间。南福生鼻尖满是乳香和汗味,嘴里是咸甜的乳头,下体被湿热紧穴吞噬,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神经。他腰部酸软,但肉棒却更加坚硬,在古月体内胀大跳动。体位变换,古月忽然翻身,将南福生推倒,自己躺下,双腿大大分开勾住他的腰,“从上面……我要看着你……”她喘息着说。南福生跪在她腿间,双手握住她脚踝,将她的腿压向胸口,露出完全绽放的阴户,然后腰身一沉,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南福生每一次抽插都直捣花心,龟头刮蹭着宫口软肉,古月被干得翻白眼,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指甲划出痕迹。“太……太深了……要坏了……”她断断续续呻吟,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如泉涌,顺着臀缝流淌到床单上。南福生也到了极限,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肉棒沾满晶莹液体,在古月粉嫩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些许嫩红肉壁,插入时又全部吞没,发出黏腻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加快速度,腰部如打桩机般迅猛顶送,囊袋拍打着古月的臀肉,发出清脆声响。古月的呻吟变成尖叫,她弓起身子,阴道痉挛着绞紧,高潮来临。“去了……要去了……啊——!”她高亢的叫声响彻卧室,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浇在南福生龟头上。

  南福生也被绞得精关失守,他低吼一声,阴茎狠狠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浓稠精液一波波激射而出,灌满古月的阴道,甚至从结合处溢出,白浊混合着爱液滴落。他持续射精了好几秒,才脱力般趴倒在古月身上,两人胸膛相贴,心跳如鼓。古月仍沉浸在余韵中,双腿无力地圈着他的腰,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吸吮着残留的精液。

  而就在这激情肆虐之时,“可恶的古月。”娜儿悄悄将眼眸睁开一条缝隙,窥视着眼前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心中恼怒万分,那精致的额头之上,仿佛瞬间冒出一个大大的“怒”字。她侧卧在旁,将一切都收入眼底:古月如何霸道地吻住南福生,如何撕开他的衣服,如何骑乘在他身上驰骋,最后又如何被南福生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直到高潮。每一幕都清晰无比,甚至能听到肉棒插入时咕啾的水声,看到精液从古月穴口溢出的白浊。娜儿自己的下身早已湿透,内裤黏在阴户上,阴蒂肿胀发痒,她夹紧双腿轻轻摩擦,却缓解不了那份空虚和嫉妒。她紧握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但内心却疯狂叫嚣:为什么是古月?为什么自己只能看着?她也想要福生哥那样激烈的占有,想要那根粗硬肉棒填满自己同样湿润的小穴。可是古月这个混蛋,明明说好计划,却又吃独食!娜儿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眶却有些发红。她看着南福生疲惫地趴在古月身上喘息,古月满足地抚摸他的背脊,那股酸涩几乎将她淹没。她只能继续装睡,等待机会,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心神不宁。

  这就是你和我说的计划?怎么老是想着吃独食啊!

  虽心中怒火中烧,但娜儿终究还是深明大义,她强忍着内心的不悦,选择了默默忍受,并未上前打扰沉浸于此刻激情之中的两人。

  她只是静静地侧卧在一旁,玉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那精致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似在以此宣泄心中的愤懑与不甘。

  娜儿的目光时而望向天板,时而又忍不住偷瞄一眼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不息。

  “啊”终于,随着一阵高亢的女声响起,那不停摇晃的床铺才停止了晃动。

  过了一会儿,娜儿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唔,福生哥,你们醒了啊。”娜儿假装成刚睡醒的模样,轻轻的揉了揉眼角,试探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嗯,哈娜儿,你醒了哈”南福生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

  “嗯,福生哥,你没事吧。”看着南福生那有些疲劳的面孔,娜儿的手掌忍不住再度紧握。

  “没事,只不过有点累而已。”南福生有些勉强的说道。

  “可恶的古月!”娜儿见状,再次在心中暗骂一声,居然这么折腾福生哥。

  “也不知道福生哥还能不能再来一次。”

  好吧,虽然有些心疼南福生,但娜儿自己也是欲欲跃试,昨晚才初尝禁果的她,对这种事可是兴趣满满的。

  虽然以前也和佛尔思姐姐亲热过,但那时的感觉,和现在根本没法比。那种感觉就仿佛是阴阳互补一般,实在是让她有些飘飘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