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眼前之人,一头如月光下流淌的银辉般的长发,柔顺地垂落于身后,发丝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点点银光,仿若星光洒落在绸缎之上。
一双紫色的眼眸,宛如深邃幽蓝的湖水深处,澄澈而通透,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的奥秘。
再看其肌肤,细腻光滑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温润而富有光泽,仿佛轻轻一触便能感受到那吹弹可破的娇嫩。
那面容更是美得惊心动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精心绘制的画卷,每一处轮廓都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便成就了这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此刻,对方的眼神中同样流转着一抹迷茫与困惑,犹如迷失在茫茫迷雾中的旅人,正努力探寻着方向。她静静地凝视着娜儿,目光中带着些许探究与不解。
“古月?”娜儿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与疑惑。
可不是吗?眼前之人的容貌和自己一模一样,可不正是古月吗。怎么自己突然之间就回到精神之海了。
“娜儿?”古月亦是满脸迷茫,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探寻与疑惑,紧紧地盯着娜儿,似乎在等待着娜儿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然而,娜儿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娜儿,你、你们这是?”正在这时,一道十分惊讶的声音响起,让两人的身体微微一僵。
“福生?”
“福生哥?”
古月和娜儿回过头,立刻就发现在两人身后,南福生正呆呆地伫立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震惊与茫然。
“咦?这里不是精神之海吗?”
两人瞬间如梦初醒,从这突如其来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开始仔细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这才惊觉,原来她们竟仍身处那熟悉的卧室内,并没有进入到精神之海中。
“我们怎么分开了?”
娜儿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与古月的身姿,这才发现此刻她们的姿势极为暧昧,自己处于下方,而古月则俯身压在自己的身上。
两人皆未着寸缕,那如羊脂玉般白嫩细腻的肌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胸脯更是相互轻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若隐若现的春光在不经意间展露无遗,也难怪南福生会被惊得呆若木鸡,目光死死地定在她们身上。
“古月,这是怎么一回事?”娜儿以眼神示意。
“我也不知道啊。”古月同样回以眼神。
即便无需言语的交流,她们凭借着多年来同出一体所培养出的默契,亦能通过目光的交汇轻松地传递彼此的心意与想法。
更别说,她们发觉自己似乎还能与对方心意相通,仿若拥有了心灵感应的能力,彼此的思绪与情感在无形之中相互交融,清晰可感。
“你还能回去吗?”
“好像可以,我可以感觉到我现在这个状态不能持久,很快就会重新回去。但现在不行,好像是有冷却一样,得过一段时间,我才能回去。”
“啊!那要怎么办啊,福生哥好像被吓到了。”
看着目瞪口呆的南福生,娜儿立刻给古月一个眼神,“我们要怎么和福生哥解释啊?”
本来就要成了,结果突然搞出这么一出,她怕福生哥那小心脏接受不了。
“好在是现在分了,不然晚一点分开的话,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莫名的,娜儿的心中浮现这样一个念头。
现在提前分开还好,要是等她和福生哥施展武魂融合技的时候,她和古月突然分开的话,那南福生是和谁融合的,这可是个大问题啊!
“你别担心,一切有我。”古月递给娜儿一个放心的眼神。
随后,古月轻轻撑起身子,缓缓转过身来,面向南福生。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语气,试图使其更贴近娜儿平日的口吻,说道:
“福生哥,这其实是我的一个能力,我可以短暂的将自己分成两个人,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能力突然失控,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虽然有点搪塞的嫌疑,但这就是古月的回答。别问,问就是魂技、魂骨、或者是武魂问题。
“福生哥,这其中有着很复杂的原理,你听我解释……”
古月试图进一步的解释,然而却惊觉南福生的目光依旧呆滞地凝视着她,眼神空洞,似乎根本未曾听清她所言的只言片语。
古月下意识地垂首望去,这才惊觉自己此刻身无寸缕,毫无遮蔽之物。那白皙如雪的肌肤、曼妙迷人的曲线皆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南福生的眼前,难怪他会直勾勾地凝视,仿若被勾去了魂魄。
古月的脸颊瞬间如被晚霞染透,滚烫发热,她急忙抬手,以纤细的玉手轻轻遮掩住那微微起伏的酥胸,嗔怪道:“你、你还看。”
“怎么不能看了,我们都在一起了,我看看又没事。”南福生回过神来,坏笑一声,“我不仅要看,等一下还要吃呢。”
“你个坏家伙。”
古月的耳根瞬间变得滚烫泛红,仿若被火灼烧。
虽然以前娜儿操控身体的时候,她不是没有被南福生看过。但那时是以娜儿的意识主导,这一次却是她首次以自身的意识出现,然后被南福生看光的。
当然了,虽然被看光了,但古月却没有叫南福生转头的意思,毕竟都已经把南福生视作伴侣了,南福生这痴迷于她的表现,她心中还是挺高兴的。
“什么天海城的执政官,联邦议会的成员,还不是被我轻松拿捏。”古月有些得意的想到。
下一刻,她就感到天旋地转。
“呀!你干什么?!”
古月满脸羞红,双手下意识地推搡着南福生那坚实的身躯。
只因刚刚这个“坏家伙”如猛虎扑食般一个箭步冲来,便将她扑倒在地。此刻,那扑面而来的浓烈男子气息让她的心跳陡然加速,脸颊愈发滚烫,眼神中满是羞涩与嗔怪。
“我要吃饭。”
南福生身姿微微前倾,头部缓缓低下,双眸聚焦于眼前这精致绝伦的樱桃小蛋糕。
蛋糕整体造型小巧玲珑,圆润的外形恰似春日初绽的朵,蓬松的糕体泛着温润的色泽,犹如细腻的象牙色锦缎。在室内柔和光线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而那一颗艳红欲滴的樱桃,无疑是这艺术品上的点睛之笔。它色泽鲜艳夺目,红得恰似燃烧的火焰,又似熟透的玛瑙,饱满的果实圆润可爱,就像是大自然精心孕育的红宝石。在奶油的簇拥下,更显娇艳欲滴。
嘴唇轻触蛋糕的瞬间,他先感受到了奶油的细腻滑润,那触感如同最柔软的丝绸轻轻拂过。紧接着,牙齿轻轻咬下。
随后,蛋糕的香甜与绵密在舌尖蔓延开来,那丰富的口感如同一场盛大的音乐会,奶油的醇厚以及蛋糕的香甜在口腔中相互交织、碰撞,奏出一曲和谐而美妙的味觉交响曲。
南福生的面容逐渐放松,沉浸在这美妙的味觉体验之中。
他细细咀嚼,每一下都仿佛在品味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感受着食物在口腔中的变化与融合。随着吞咽的动作,那美妙的滋味顺着喉咙缓缓滑下,留下一路的满足与回味。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似乎在这短暂的瞬间,所有的烦恼与疲惫都被这一口美味驱散殆尽。
“唔”
古月呻吟一声,而后有些脸红的看着如同一个婴儿般的南福生,“真是的,你就这么喜欢吃这里吗?”
说完,古月却没有选择推开南福生,反而是伸出双手环过南福生的脖颈,将他往自己的怀中抱紧,仿佛要把他揉进体内一般。
既然已经认定了他,那古月也不会选择退缩,更别说,南福生的一系列动作,也让她开始动情了。
“渍渍渍!”吸吮声响起。
“你、你们!!”
床边,娜儿目瞪口呆的看着忘我的两人,这一刻,娜儿觉得她不应该在床上,而是应该在床底。
可恶的古月,这就是你说的交给你!我都还没上车呢!(◣д◢)
“娜儿。”
“福生。”
看着似乎还要更近一步的两人,娜儿顿时就更气了,让古月偷跑就算了,但第一个吃下福生哥分身的,必须是她好不好。
于是,娜儿直接扑了上去,一个发力就把古月给挤开,然后抱住南福生,“福生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也要。”
“好。”南福生轻笑一声,然后也低下头吃起了樱桃小蛋糕,还真别说,虽然同样是樱桃小蛋糕,但两人的味道却是有所不同。
古月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馨香,处子香气沁人心脾。而娜儿身上则是淡淡的奶香气,和古月身上的味道并不相同。
“渍渍渍。”
“真是一个坏宝宝。”看着再度化身小宝宝的南福生,娜儿轻啐一声。
“好了,福生哥,恋爱可是双向奔赴的,可不能让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现在你已经吃了我这么多东西,也该轮到我了。”
娜儿将南福生给轻轻推开,一脸娇媚的看向他,刚刚福生哥已经吃了她这么久,现在也该轮到她来吃了。
这叫等价交换。
正当娜儿想要更近一步的时候,古月却是不干了,一把将娜儿扑倒。开什么玩笑,这种事她也想领先啊。
“古月,你干什么,不是说好了让我先的吗?”娜儿立刻在心中朝古月质问道。
“有吗?我可不记得我说过那种话。原先只不过是因为身体的控制权在你那里,所以才让你先的,现在我也短暂的分离出来了,那之前的约定自然做不得数。”
“你这个大骗子。”娜儿顿时气急,立刻就要奋起反抗。
“没用的,咱们两个的力量相差无几,现在是我压着你,你根本不可能挣脱的。”
“混蛋。”
娜儿气急,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你要是不让我先的话,你也休想和福生哥施展武魂融合技。你也说过了吧,咱们两个的力量相差无几,只要我一直反抗的话,你也不可能安心的福生哥施展武魂融合技吧。”
“你!”古月都没想到娜儿居然变得这么聪明,连这种事都能想到。确实,要是娜儿一直反抗的话,那她还真不能专心的和南福生施展武魂融合技。
“怎么办?”
古月开始运转自己的大脑,身为代表龙神理智一面的她,可以说是拥有惊世智慧也不为过,所以很快她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娜儿,我也喜欢福生,所以第一次我也不会让给你的。这样吧,我们让他自己选吧,这样也显得公平,如何?”
娜儿思索片刻,方才有些不满的说道:“好吧。”
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对她也没有好处,所以哪怕心中十分不甘,但为了大局着想,她忍了。
“那你说,要福生哥怎么选?”娜儿朝着古月问道。
“就这样让他选。”
古月果断的欺身向前,以一种极为敏捷且果断的姿态,将娜儿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压住。她那一头如月光般流淌的银发顺势垂落,几缕发丝调皮地散落在娜儿那同样光洁的面庞之上。
随后,她微微扭转螓首,将目光投向南福生,朱唇轻启,声若夜莺婉转:“福生哥,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咕!”南福生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之声。
只见两位拥有绝世容颜的银发佳人,此刻以一种极为魅惑且引人遐想的姿态相互交叠。她们的银发如丝缕般相互缠绕,仿佛是用月光编织而成的神秘锦缎。
那精致绝伦的面容,恰似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轮廓都恰到好处,眉眼如画,琼鼻挺秀,唇若樱桃。
而她们那如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肌肤,在不经意的微微挪动间相互摩挲,似有微弱的电流在其间悄然流淌。微微起伏的胸脯,伴随着轻柔的呼吸,开始了若有若无的碰撞挤压。
一时间,整个空间仿佛被一层暧昧而旖旎的氛围所笼罩,春光四溢,满室皆醉。
直至古月的话语传入耳中,方使得南福生从那片刻的失神与恍惚中渐渐回过神来。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问道:“什么游戏?”
“就这样直接来,看看你会先和我们之中的谁产生武魂融合技,怎么样,刺激吧?”古月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用力抱紧了娜儿,那纤细的双臂仿佛两条灵动的白蛇缠绕在娜儿的身躯之上。
随着她的动作,两人的身躯愈发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肌肤相亲之处传来的温热与柔软,令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炽热而粘稠起来。
这番美景,南福生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当即欺身上前,“我来了。”
他如一头蓄势已久的猛虎,结实的身躯猛地压上了交叠的两人。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古月和娜儿完全笼罩,灼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让两具本就敏感的娇躯同时轻颤。
南福生的动作迅捷而精准,左手撑在古月光洁的腰侧,右手则直接探入两人紧贴的胸脯之间。粗糙的掌心先是触碰到古月那团温软饱满的乳肉——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在他掌下微微凹陷,那颗挺翘的乳尖早已硬如小石子,在他的拇指指腹碾过时,古月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嗯…福生哥……”
她的紫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理智告诉她应该矜持,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拱起,将那团丰盈更深地送入男人的掌心。
而南福生的右手并未停留,指尖继续向下探索,轻而易举地滑入古月与娜儿紧密相贴的腹股沟之间。那里早已湿热一片,两片娇嫩饱满的阴唇都因为情动而微微肿胀、分开,沁出晶莹粘稠的爱液。他的中指先是触碰到古月阴蒂顶端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粒,感受到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啊!”古月仰头,银发如瀑散开,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南福生却没有过多抚慰她,手指继续向下滑,指腹感受到一片紧致滚烫的入口——那是娜儿的小穴。与古月不同,娜儿的阴唇更显娇嫩,色泽是浅浅的粉,此刻正微微翕张,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汁。他的中指指尖轻而易举地顶开那层柔软的嫩肉,陷进去一个指节。
“唔…福生哥,别、别只碰她……”娜儿在下方抗议,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将南福生的手腕夹在了自己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那紧致滑腻的触感让南福生喉结滚动,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古月微张的唇。
这是一个深入而霸道的吻。南福生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古月的贝齿,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古月起初还生涩地闪躲,但很快就被那强势的侵略征服,丁香小舌笨拙地回应,与他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两人粗重交织的呼吸。
吻到古月几乎窒息,南福生才松开她,转而含住了她早已挺立的乳尖。他用牙齿轻轻磨蹭那颗艳红的莓果,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响亮的吮吸声。古月双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手指收紧,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她的乳房在他的唇舌伺候下胀得更满,乳尖红肿发亮,沾满了他亮晶晶的口水。
“哈啊…福生…别、别只弄上面……”古月断断续续地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摩擦着身下娜儿同样火热的身躯。
南福生闻言,松开口中饱受蹂躏的乳尖,那红樱桃般的顶端在空中颤抖,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身下两具绝美的胴体。古月面色潮红,紫眸迷离,银发凌乱地铺散在娜儿身上和她自己的肩头。娜儿则咬着下唇,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渴望和一点点委屈,她的双手正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
“不是说让我选吗?”南福生嗓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他的右手终于从两人腿间抽出,手指上已是晶莹一片,属于两个女孩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缓缓地将指尖的蜜液舔舐干净,目光却始终锁着两女的眼睛。
“福生哥……”娜儿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心跳如鼓。
古月则别过脸去,耳根红得滴血,可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内心的悸动。
南福生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怒张挺立的肉棒。粗长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粗大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骇人的尺寸和力量。
他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古月湿润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沿着那条粉嫩的缝隙上下滑动,蹭得古月娇喘连连,爱液汩汩涌出,将他的龟头染得湿亮。
“古月,放松。”南福生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让我进去。”
古月咬着唇,身体却诚实地为他打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试图挤开她紧闭的入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既恐惧又期待。她毕竟是第一次,以完整的自我意识来迎接这场结合。
“我、我怕疼……”她难得地示弱,紫色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
“我会慢点。”南福生吻了吻她的额头,腰身却沉稳而坚定地向前一送。
“呃啊——!”
粗大的龟头强势地撑开了紧致窄小的入口,突破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只是一瞬间的事,但随之而来的剧烈扩张感让古月疼得弓起了身体,指甲深深掐入南福生的手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被一个巨大滚烫的异物强行撑开,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南福生也倒吸一口凉气。古月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湿滑,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温热紧窒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停住不动,给予古月适应的时间,低头轻吻她眼角的泪珠。
“疼……好胀……”古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开始蔓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阵阵酥麻。
“古月,放松,夹得太紧了……”南福生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汗。古月因为紧张而过度收缩的阴道简直像要把他绞断。
“我、我控制不住……”古月试图深呼吸,可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小穴的收缩,反而将肉棒吸得更深。
被压在下面的娜儿目睹了全过程。她看到古月痛苦又欢愉的表情,看到福生哥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消失在古月粉嫩的小穴中,看到两人结合处溢出的些许鲜红和透明爱液混合的痕迹。她自己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空虚和渴望啃噬着她。
“福生哥……别只顾着古月……我也要……”娜儿伸出手,抚上南福生结实紧绷的臀肌,指甲轻轻刮搔,“你快动一动嘛……让她适应了,就该轮到我了……”
南福生被娜儿的话刺激得欲火更盛。他不再等待,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粗长的肉棒从古月湿滑紧致的蜜穴中缓缓退出,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然后再次坚定地深深撞入,直抵花心。
“啊……慢、慢点……”古月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疼痛逐渐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取代。每一次退出都带来空虚,而每一次深入撞击到子宫口时,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都让她浑身战栗。她的小穴开始自觉地分泌更多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配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淫靡无比。
南福生逐渐加快节奏,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凸起,最后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古月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迎合着他的撞击。她的银发随着动作狂乱地舞动,胸前的两团丰盈上下颠簸,划出诱人的乳浪。
“哈啊……福生……要、要到了……”古月的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逐渐瓦解,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在积聚,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紧紧箍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南福生感觉到包裹自己的嫩肉开始疯狂地收缩吮吸,知道古月即将高潮。他猛地加快抽插速度,近乎狂暴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同时伸出手指,找到两人结合处上方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用力揉按。
“不、不行了……啊啊啊——!”
古月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绷成一道弓形,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律动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南福生滚烫的龟头上。高潮的余韵让她失神地张着嘴,紫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小穴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南福生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才勉强压下射精的冲动。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落红的白浊液体,顺着古月微微红肿的穴口和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古月瘫软在床上,浑身泛着情欲的粉色,胸口剧烈起伏,还沉浸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
南福生没有休息,他转身,看向早已饥渴难耐的娜儿。娜儿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主动张开双腿,将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福生哥……快给我……我要……”娜儿的声音甜腻发嗲,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她伸手握住南福生依旧坚挺、沾满古月爱液的肉棒,引导着它抵住自己湿漉漉的入口。“这次我要先……我要比古月更久……”
南福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娜儿早已准备充分的蜜穴之中。
“呀啊——!”娜儿满足地长吟一声,不同于古月的极致紧窒,娜儿的小穴更加湿滑温暖,内壁的褶皱更丰富,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她显然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腰肢主动摆动,配合着南福生的抽插,让肉棒能更深入地刮蹭她每一个敏感点。
“福生哥……好棒……顶到了……啊……就是那里……”娜儿放浪地呻吟着,双手捧着自己晃动的乳房,将乳尖送到南福生嘴边,“吃我的……我的也要……”
南福生张口含住,用力吸吮,同时下身撞击得更加凶猛。啪啪的肉搏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娜儿娇媚的浪叫。他能感觉到娜儿的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主动吸附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像要被吸进去一样。
被冷落在一旁的古月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清醒,她侧过头,看着南福生在娜儿身上奋力耕耘,看着娜儿那副沉浸在快感中几乎癫狂的媚态,心中竟升起一丝不甘和更深的渴望。她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南福生,将自己柔软的双乳紧贴在他汗湿的背脊上,伸出舌头,舔吻着他的后颈和肩膀。
“福生……我也还要……”她在南福生耳边呵气如兰,一只手绕到前面,抚摸着他结实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交合处,指尖找到娜儿那颗暴露在外、因摩擦而红肿发亮的阴蒂,加入揉按的行列。
“啊!古月你……嗯啊……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娜儿浑身一颤,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得南福生小腹一片湿滑。
南福生在前后夹击下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楔入娜儿体内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而出。一股股白灼的精液猛烈地冲击着娜儿娇嫩的花心,灌满她的子宫。
“呜哇——!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娜儿被内射得翻起白眼,身体痉挛般颤抖,再次攀上高峰。
南福生喘息着趴在娜儿身上,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吐出最后几滴精华。娜儿的小穴贪婪地收缩着,似乎想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吸收。
古月从后面紧紧抱着南福生,感受着他背部肌肉的起伏和汗水的湿润。她低下头,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幽怨:“不公平……你还没在我里面射过……”
南福生缓过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缓缓从娜儿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娜儿满足又疲惫地瘫软着,双腿大张,任由那些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流出。
他转过身,将古月压倒在床上。古月的紫眸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是未餍足的渴望。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将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湿润柔软的小穴再次对准了他依旧半硬的肉棒。
“这次,换你在上面。”南福生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古月脸颊绯红,却勇敢地用手扶住他那根沾满两人体液、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被充分开拓过的小穴这次顺利地吞没了整根巨物,直到根部。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
南福生则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美景:银发美人骑乘在他身上,胸前丰盈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粉嫩的乳尖划过他的胸膛,带来阵阵战栗。她眉头微蹙,咬着下唇,努力寻找着能让自己更舒服的角度和节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更深地顶入花心。
“对……就是这样……自己动……”南福生双手把玩着她的乳肉,指导着她的动作。
古月学习能力极强,很快掌握了节奏,起落得越来越顺畅,速度也越来越快。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再次响起,她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放浪。南福生看着她沉迷情欲的模样,感受着阴道内壁有节奏的紧缩,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开始由下而上地疯狂顶撞。
“啊!太重了……慢、慢点……要坏了……”古月被顶得花枝乱颤,语无伦次。
南福生不管不顾,每一次顶弄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掀翻。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反复碾过G点和子宫口。古月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爱液喷涌。南福生也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低吼着达到了巅峰,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古月脱力般瘫软在南福生身上,两人紧密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断溢出。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女性体香混合的淫靡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娜儿才缓过劲,她挪动酸软的身体,挤到南福生身边,像只小猫一样蹭着他的手臂。“福生哥……不公平……你射给古月两次……我才一次……”
南福生失笑,伸出胳膊将她也搂进怀里。“下次补给你,射三次,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娜儿满意地嘟囔,然后看向还趴在南福生身上喘息的古月,“古月,你还能回去吗?”
古月疲惫地摇摇头,连手指都不想动,“好像……不行了……太累了……力量在消散……”
她能感觉到,分离的状态正在变得不稳定,两个躯体之间产生了一种强大的吸力。但她并不惊慌,反而有种归宿般的安心感。她抬起头,深深看了南福生一眼,然后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下次……再一起……”
话音落下,她和娜儿的身体同时散发出柔和的银光,两具赤裸的娇躯开始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两道光流,重新融合在一起,变成了那个熟悉的、同时拥有两人特征的“古月娜”。
只是此刻的“古月娜”,银发凌乱,浑身布满欢爱的痕迹和干涸的体液,双眸紧闭,沉沉睡去。
南福生长舒一口气,将融合后的女孩搂在怀中,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同样疲惫不堪的身体。他知道,刚才那番激烈荒唐的“游戏”,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三人的关系。而他,也切实地感受到了与她们“武魂融合”的另一种方式。
“晚安,我的女孩们。”他低声说,也闭上了眼睛。房间里的淫靡气息尚未散去,但激烈的交媾声已归于平静,只剩下均匀绵长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