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城的执政官府邸中。
古月娜面色阴沉如水,她本意图入侵紫姬的精神之海,以窥探其近期记忆,试图查明佛尔思究竟对紫姬施加了何种手段。
然而,紫姬的精神之海中似有一股诡秘的精神力,如同坚固的壁垒横亘其间,每每阻拦古月娜的探查。
她不是没有尝试过强行突破,但每一次,只要她加大突破的力度,紫姬的精神之海便会剧烈摇晃,仿若传达出一种决绝的鱼死网破之意。
古月娜见状,自是不敢再贸然行事,赶忙收手。她的初衷仅仅是查看紫姬的记忆,以寻求破解佛尔思手段的方法,绝非想要伤害紫姬的性命。
“那股精神力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影响到紫姬的精神之海。”
古月娜的思绪如乱麻般纠结,她苦思冥想,试图在记忆与认知的海洋中找到与之匹配的线索,却一无所获。她决然想不到,这背后的始作俑者乃是寄生在紫姬体内的时之虫。
“佛尔思!早晚有一天我会和你清算这一笔账。”
古月娜眼中闪过一丝紫芒,此刻掌控身体的乃是古月,此前,她已与娜儿达成了某种协议,初步确定了身体的归属时间安排。
“我是不会让你伤害佛尔思姐姐的。”这时,娜儿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古月不禁有些头疼,抬手轻抚额头,说道:“娜儿,我知道你喜欢佛尔思,但紫姬可是我们的同胞和下属,你可不能随便偏袒外人。”
娜儿的声音响起:“佛尔思姐姐才不是外人呢,她在以前对我可是颇为照顾呢。”
“然后把你照顾到床上去了,是吧。”古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娜儿或许对此并不在意,可她却难以释怀,她又不是女铜。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随便对她出手。”娜儿不满的声音响起,而后开始和古月争夺起了身体的控制权,“好了,我已经答应让你去查看紫姬的情况了,现在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
“知道了知道了。”古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意识回归精神之海,让娜儿得以接管身体。
娜儿顺利接管身体之后,轻微地活动了一下身躯,舒展着四肢,随后稳步走出房间。
当途经许小言的房间时,她下意识地朝里瞥了一眼。只见许小言正沉浸于深度冥想之中,其周身气息平稳而深邃,显然已进入到一种极为专注的境界。
而紫姬则安静地守在一旁,时刻留意着许小言的状态。娜儿见状,微微颔首,面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许小言此次陷入深度冥想,自然是她们精心策划的结果。近来,她们察觉到许小言的精神力已趋近于灵渊境高级的突破边缘。
于是,她们巧妙地运用自身强大的精神力加以引导,帮助许小言更加敏锐地感知空气中游离的各种元素,进而自然而然地进入深度冥想境界。
在这种特殊状态下,许多以往困扰她的修行难题,都会如灵光乍现般找到解决之道。
可以预见,待此次深度冥想结束,许小言的精神力必将顺利晋升至灵渊境高级,并且对今后的修行之路也会有更为清晰的认知与感悟。
这,也算是她们对许小言的一种补偿吧。毕竟,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们可能需要占用福生哥相当一部分精力与时间。
想到即将付诸行动的计划,古月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此刻,佛尔思姐姐已前往传灵塔总部,而许小言这边也已被妥善安排,若无意外,没有个三五天的时间是不会结束的。如此难得的良机,娜儿认为正是自己把握主动的时刻。
“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做了?”
行走在走廊之上,尽管已被娜儿说服,但精神之海中的古月,内心依旧难以平静,忐忑之感油然而生,忍不住向娜儿轻声询问道。
娜儿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羞涩之意,不过很快便被坚定所取代,“没错。帝天他们一直催促我们回归,你也知道他们的脾性,倘若我们继续滞留于此,他们必定会找上门来,到时恐怕会引发诸多麻烦与纠葛。”
“回去是一定要回去的,待此次事宜了结,我们便返回传灵塔总部,全力投身于魂兽一族的复兴大业,我也会协助你的。”
“唉。”精神之海中的古月幽幽叹息,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惆怅之意。在天海城的这段时光,于她而言,犹如漫漫人生荒漠中的一片绿洲,是难得的有趣经历与珍贵回忆。
然而,这一切都即将画上句号。她身为魂兽一族的主上,肩负着复兴族群的重任,决然不可能弃帝天他们于不顾。
此次答应娜儿的条件,除了娜儿承诺全力配合复兴大业之外,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一丝属于自己的思量与期待。
“不过,如此仓促地将自身托付于他,总感觉有些不妥。”古月心中的纠结与矛盾溢于言表。
“安心吧。”娜儿像是感应到了古月的想法一般,出言安慰道:“反正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会和福生哥分别,既然如此,不如留下一些珍贵难忘的回忆为好。”
古月反驳了一句,“谁家留回忆,会把自己的身子交给别人的。”
娜儿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一开始老是阻碍我,我们现在会准备的这么匆忙吗?”
“哼。”古月哼了一声,“坦白说,我现在也不同意你的要求。为什么一定要把身子交给他呢?回到传灵塔后,咱们又不是不能和他联系。”
“这不是怕迟则生变吗。我可和你不同,抓住了就绝不会放手。你想想你的老师天凤斗罗,她当初不就是因为假矜持了点,然后就沦为败犬吗?”
古月顿时语塞,心中暗自思忖,自家老师的经历似乎的确如此。
“再者,你也可以想想看紫姬,她被佛尔思姐姐折腾的那么惨。我们既为紫姬的主上,于情于理都应为其讨回公道。”
“此刻,作为罪魁祸首佛尔思姐姐不在此处,那么让福生哥代为偿还,亦是理所应当之举。”娜儿再度试图pua古月,不然要是古月真的退缩了,那就麻烦了。
“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古月听到娜儿的话,微微沉吟后,旋即点头认可。
南福生作为佛尔思的丈夫,的确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既然佛尔思敢这么玩弄紫姬,那她们为什么不能玩南福生。
“好了,快要到书房了。平时福生哥这个时间点,一直都会在这里的。”
古月娜逐渐放缓脚步,内心的紧张情绪愈发浓烈。虽说已然下定决心,可事到临头,紧张之感依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难以抑制。“啊福生学长,就这样来吧,把我抱起来。”
“啪啪啪!”
“福生学长,你累了吗?那你躺好,接下来就让学妹来帮你吧。”
正当古月娜想要推开书房门时,里面传来了一阵呻吟声,让她脸色一红,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是福生哥的声音,他怎么大白天就在做这种事……不,不对,另一个声音是谁?”
古月娜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困惑,随即警觉顿生。佛尔思姐姐敢离开,小言姐则是进入了深度冥想,那房间里面的另一个声音是谁?
运转精神力将自身的气息完全消除,古月娜轻轻的拉开门把手,门没锁,一下子就被她推开一道缝隙,古月娜透过间隙观察着书房内的情况。
“啪啪啪!”只见书房的沙发之上,娜娜莉那具白皙诱人的胴体完全展露在空气中,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撩到腰际的黑色蕾丝短裙,下半身赤裸,上衣的扣子早已解开,露出两只饱满浑圆的巨乳。那对乳房尺寸惊人,每一只都如同熟透的蜜瓜般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丰腴挺翘,此刻正以一个极其放荡的“亼”字坐姿——双腿大大张开,膝盖跪在沙发两侧,整个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跨坐在南福生身上。
南福生平躺在沙发靠背上,裤子褪到了脚踝,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肉棒笔直地竖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此刻,娜娜莉的阴道正紧紧包裹着这根巨物,她那粉嫩的小穴口被撑得浑圆,阴唇因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不断有混着爱液与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啊……福生学长……你的肉棒……顶到最里面了……”娜娜莉一边剧烈地上下套弄,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撑在南福生的胸膛上,指甲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每一次下沉,她都刻意放慢速度,让那根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没入自己湿热的穴道,直到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子宫口传来的酸麻快感直冲脑髓。而当她向上提起时,龟头棱角刮擦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皱褶,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爱液如泉涌般汩汩流出,将两人的耻毛都浸得湿漉漉一片。
南福生的双手紧扣着娜娜莉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吮吸——那湿热紧致的包裹就像有生命的小嘴,贪婪地吞咽着他的阴茎。随着娜娜莉动作的加快,肉棒与阴道壁摩擦产生的热量不断累积,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脊椎。他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沉重的喘息,胯部也不自觉地向上顶送,配合着她的节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娜娜莉的臀肉每一次落在南福生大腿根部时,都会发出清脆的拍打声,白皙的皮肤上逐渐浮现出浅红色的掌印。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原本还算规律的上下起伏变成了毫无章法的疯狂颠簸,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让阴茎在阴道里以各种角度旋转摩擦。
“学长……喜欢我这样骑你吗?”娜娜莉俯下身,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南福生脸上。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淡淡的体香和汗水的咸味。她用乳头摩擦他的嘴唇,声音里满是蛊惑,“舔一舔……嗯啊……对,就是这样……”
南福生顺从地张开嘴,将一颗硬挺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激烈地舔舐吮吸。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将那团白皙捏成各种形状。娜娜莉被他弄得娇喘连连,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大量的爱液顺着阴茎根部流淌下来,将沙发垫染出一片深色水渍。
“啊……要去了……学长,我要高潮了……”娜娜莉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阴茎,子宫口一张一合地试图吞入龟头。南福生感到肉棒被一股滚烫的液体浇淋,那是娜娜莉高潮时喷涌的阴精。他闷哼一声,腰部用力向上猛顶了十几下,粗大的阴茎在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叮铃铃……叮铃铃……”
系在娜娜莉脚踝上的银色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仿佛有魔力,穿透空气钻进耳朵里,让人心神荡漾。铃铛每响一次,娜娜莉的眼神就迷离一分,她阴道收缩的力度也加强一分。南福生也受到这声音的影响,呼吸更加粗重,胯部顶送的速度更快,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娜娜莉就再次开始了动作。她抬起臀部,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小穴,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坐下去——“噗嗤”一声,整根阴茎再次被吞没到底。这种近乎粗暴的插入让她自己都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愉悦的哀鸣。她开始有节奏地快速起落,每一次都只退出大半截,然后全力坐下,让龟头精准地撞击着阴道深处的G点。
“学长的肉棒……好硬……啊……顶到子宫了……”娜娜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沉醉。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乳沟不断滑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阴蒂早已完全勃起,像一颗小红豆般凸立在阴唇上方,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摩擦着南福生的耻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南福生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而性感:“自己动得这么欢……看来是饥渴很久了?”
“还不是学长你……嗯啊……整天对我那么冷淡……”娜娜莉一边颠簸一边委屈地抱怨,但眼神里满是媚意,“明明都把人家的第一次拿走了……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只能……只能自己来勾引学长了……”
说着,她突然改变姿势,双手向后撑在沙发靠背上,将上半身后仰,让那对巨乳更加突出地挺立。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被拉得更开,阴茎进入的角度更深。她开始用腰肢画着圆圈,让龟头在阴道里旋转研磨,重点照顾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南福生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娜娜莉的小穴正因为自己的抽插而不断张合,粉色的肉壁在进出时被带出少许,又随着插入被塞回去;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到大腿和沙发上;她的阴蒂又红又肿,在每一次撞击时都剧烈颤抖。视觉的刺激加上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让他的精关开始松动。
“要射了……”他咬牙警告。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娜娜莉却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臀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阴道内壁用力绞紧,“用学长的精液……填满我的子宫……啊……我要怀上学长的孩子……”
这样露骨的话语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南福生低吼一声,腰部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地注入娜娜莉的阴道深处。娜娜莉同时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子宫口像小嘴般吮吸着龟头,贪婪地吞咽着射入的精液。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紧缩,将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挤出穴口,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南福生瘫软在沙发上,粗重地喘息。娜娜莉却还意犹未尽地缓缓起伏着,让半软的阴茎继续在泥泞的小穴里进出,榨取着最后的余韵。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哈啊……哈啊……”娜娜莉伏在南福生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学长……这次可不能再躲着我了哦……”
南福生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抚摸着她的长发。书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铃铛声残留的余韵。沙发上一片狼藉,两人的身体也粘腻不堪,但谁都没有立刻起身清理的打算。
就在这时,系在娜娜莉脚踝上的铃铛又轻轻响了一声——“叮铃”。那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南福生刚刚有些疲软的阴茎又微微跳动了一下。娜娜莉感受到体内的变化,轻笑一声,腰肢又开始缓缓扭动,让半软的肉棒在自己湿热的小穴里慢慢复苏。
“看来……铃铛的声音对学长也很有用呢……”她凑到南福生耳边,吐气如兰,“这可是我的武魂所化……不仅能放大情欲……还能让快感延长哦……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说着,她故意收紧阴道,那紧致湿热的包裹让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刚刚射精后的敏感让这种刺激格外强烈,他感到阴茎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还要坚硬粗大。
“你这个小妖精……”南福生哑着嗓子说,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臀瓣。
娜娜莉得意地笑了,开始新一轮的骑乘。这次她换了节奏,缓慢而深入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将整根阴茎吞入,让龟头在子宫口轻轻研磨。她的表情沉醉而迷离,眼睛半闭着,红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呻吟。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正好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被进出动作搅成白沫。
窗外透入的阳光照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情欲弥漫的轮廓。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浓烈的性爱气息。铃铛声随着娜娜莉的动作有节奏地响起,像在为这场淫靡的交合伴奏。
而这一切,都被门缝外那双震惊而复杂的紫色眼眸尽收眼底。自那日与娜娜莉有了亲密接触后,清醒之际,娜娜莉曾表示无需他负责,仅愿成为其情人便足矣。
但南福生又怎么会同意,说过想要将她明媒正娶,给她一个名份,把娜娜莉吓得连连摇头。
最后经过一番唇枪舌剑,以南福生将娜娜莉从仆人提拔为秘书结束。这也是正和娜娜莉的心意。
毕竟佛尔思的存在犹如一座大山,娜娜莉岂敢奢望正宫之位。但南福生又是她交付第一次的人,要是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事,她多少又有点不甘心。
再者,佛尔思那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指不定哪天抽风了,就要折磨她。所以,给自己留一道免死金牌南福生就很有必要了。
只要一直保持着和南福生的联系,相信那个女人也会有所顾忌,不会随意对她出手吧?绝对不是她有点迷恋上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嗯,绝对不是。
而今天她为什么会和南福生合体呢?自然是因为南福生的关系。
明明都发生了那种关系,明明都把她从仆人提拔成了秘书,但每天面对她这样一个大美女的诱惑,他居然和个木头似的无动于衷。
这好吗?
这不好!
要是和南福生的感情淡了,鬼知道佛尔思会不会对她出手。
于是,在协助南福生处理公务之际,娜娜莉巧妙地运用武魂,似有若无地撩拨着南福生的情绪,激发其潜藏的欲望,再辅以适度的诱惑,最终演变成眼前这般场景。
“这种感觉还真是舒服,难怪那个女人老是拉着他涩涩。”娜娜莉眼神迷离,被她当成脚链戴在脚上的武魂,也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起来。
“叮铃铃”一阵铃铛声也自娜娜莉的身上响起。
书房外。
“怎么会?福生哥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娜儿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混蛋!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精神之海中,古月的目光满是寒意。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把自己交给南福生,没想到居然撞破了这种事。
是她古月娜不香吗?她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结果南福生居然还跑去找其他的野女人。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福生哥他不是那种人。”娜儿试图为南福生找寻开脱之辞。
“有什么问题?就算是那女人勾引他的,可没忍住诱惑的他难道就没错吗?我真是看错他了。”古月冰冷的声音响起。这一刻,她对南福生的好感正在直线下降。
“这、这……”娜儿一时词穷,因为她也想不出什么理由能替南福生辩解。而且,在佛尔思姐姐刚离开不久,福生哥就立刻找了其他女人,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福生哥的错啊!
“叮铃铃”
正在这时,一阵铃铛声传来,让娜儿和精神之海中的古月皆为之一怔。
“这声音有问题!”
仅仅只是听到的刹那间,娜儿就感觉自己的精神有点恍惚,身体也有点发热,好在她的精神力本来就很强,仅仅只是一瞬间就回过神来。
“没错,这声音可以迷惑人的心智,挑动身体的情欲。”古月也是在脑海中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娜儿立刻将目光看向书房内,然后就发现了娜娜莉的脚链上挂着一个小铃铛,声音就是从上面传来的。
“是她?上次的那个超级斗罗!”娜儿盯着娜娜莉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认出了她。
“那个精神力达到灵域境的女人吗?”古月在精神之海中看到了娜娜莉。
“难不成……”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又陷入了沉默,显然两人已经想到了什么。
“啪啪啪!”
“叮铃铃”
很快,房间中就再度响起了一阵声响。
娜儿深吸一口气,“古月,你应该发现了问题吧。那个铃铛声可以调动人的情欲,有古怪!”
“没错,那东西能控制蛊惑人心,配上那个女人的精神力,就算封号斗罗听久了,都得被她蛊惑。”精神之海中,古月的身上寒气四溢,她已经想到了问题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