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只因在现(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405更新时间:26/07/22 15:47:24

  大战的硝烟,自下午绵延至傍晚,终才徐徐散去。残阳如血,透过斑驳的窗棂,洒落在屋内。

  “唔——”

  娜娜莉悠悠转醒,她的意识从混沌中缓缓回归,先是发出一声轻吟,而后缓缓坐起身来,尽情地舒展着身姿,仿佛在拥抱那无尽的春光。

  “这就是我今后的伴侣了吗。”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南福生的身上,思绪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尽管与他的结合是出于别有用心,可她不得不承认,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已经属于这个男人了。

  她虽然是邪魂师,但同样也是一个黄大闺女啊!对于自己的初次,心中自是有着难以言喻的看重与珍视。

  “不过他长得也很帅,天赋也很好,倒也不算亏。”

  娜娜莉暗自思忖着,目光始终停留在南福生的睡颜之上。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庞,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似有电流般微微颤栗。

  “醒了,舒服吗?”一道慵懒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兀地在房间内响起。娜娜莉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动作戛然而止。她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

  慌乱地转身望去,只见在房间的一角,佛尔思正安然坐在沙发之上。她的面容平静如水,无波无澜,可那深邃的眼眸中,却似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力量,让人难以捉摸。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娜娜莉,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哀怨,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深邃与平静。

  “坏了,遇到正主了!”娜娜莉心中暗叫不好,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打了个激灵。

  此刻,娜娜莉全然顾不上身体传来的阵阵疼痛,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毫不犹豫地翻身下床,双膝跪地,匍匐在佛尔思的面前。

  “主人,我……”娜娜莉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被生生咽下。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该从何说起。难道要谎称是南福生强迫于她?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这般明显的谎言,在佛尔思面前,无疑是自取其辱,根本不可能蒙混过关。

  “怎么办?”娜娜莉心急如焚,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滚落,浸湿了她的发丝。她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微微颤抖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瑟缩起来。

  “舒服吗?”佛尔思再度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可在娜娜莉耳中,却似审判的钟声,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她的心坎上。

  “舒服。”

  娜娜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回答道。除了最初那一阵刺痛外,不得不承认,在那之后,她的确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与满足。

  “是吗?”

  佛尔思缓缓站起身来,身姿轻盈而优雅,她莲步轻移,绕过娜娜莉,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南福生的脸颊上,动作轻柔而细腻,仿佛在触碰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没想到,你为了不跟我回传灵塔,居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吗?”佛尔思的声音平静无波,可那话语中却似蕴含着无尽的深意与惆怅,让人难以捉摸。

  娜娜莉心中暗自嘀咕:“你让我怕不怕,你心里没个底吗。”然而,她的面容之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依旧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算了。”片刻之后,佛尔思轻轻收回手,她款步走到娜娜莉的身前,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一言不发,用那深邃而幽远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娜娜莉。

  “……”

  沉默,如死一般的寂静弥漫在整个房间。

  娜娜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怦怦”的跳动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审判敲响倒计时的钟声。

  她原本以为,当这一刻来临之时,自己会有足够的勇气和底气去面对,可真正身处其中,才发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与脆弱。

  佛尔思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如同沉重的枷锁,将她紧紧束缚,让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消失殆尽。

  “反正我之后也要离开,既然这样的话,娜娜莉你以后就跟着福生,做他的贴身秘书和保镖吧。”佛尔思的话语打破了沉默,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娜娜莉惊愕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望着佛尔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无法相信,佛尔思竟然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转机,让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你不乐意?”佛尔思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不,我乐意,非常乐意。”娜娜莉如获大赦,连忙像小鸡啄米般不住地点头。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哪里还敢有丝毫的违逆。

  “嗯。”佛尔思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转身朝着大门走去,“之后一段时间,你就跟着福生吧。记得叫他去吃饭。”

  “咔。”卧室大门紧闭的声音响起,娜娜莉如释重负,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她瘫坐在地上,眼神中仍残留着一丝惊恐。

  “没想到佛尔思那女人,居然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暂时不用担心小命难保了。”娜娜莉稍作平复后,再度翻身上床。床垫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残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已完全消散,夜色如墨汁般浸染开来,只有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为房间披上一层银灰的薄纱,将一切轮廓勾勒得模糊而暧昧。她侧卧在南福生身旁,两人的身体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单,她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像无形的触手般缠绕过来。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熟睡的面容上——眉头舒展,呼吸均匀,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月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下颌线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他平时凌厉的五官此刻显得柔和而毫无防备。心中不禁泛起几分好奇,像猫爪一样轻轻挠着她的心。她忍不住伸出食指,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划过他的眉心,顺着鼻梁滑下,最后停在他的唇上。那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轻微的湿气,是沉睡中无意识舔舐的结果。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唇纹的细腻纹理,以及呼气时喷出的暖流,痒痒的,直钻心尖。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佛尔思,居然能让那个女人这么让步。总不能是因为他那方面特别强吧?”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野草般疯长。她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粉泽。身为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她的魂力足以撼动山岳,可在下午那场肉搏战中,她却败得彻头彻尾——不,不是败,是溃不成军。南福生那根狰狞的肉棒,第一次闯入她未经人事的阴道时,带来的不仅是撕裂的剧痛,更是一种颠覆性的征服。她记得自己当时咬破了嘴唇,鲜血的铁锈味混着汗水的咸涩,在口腔里弥漫。可随着他粗暴而持续的撞击,疼痛竟诡异地化作酥麻的电流,从子宫口直冲大脑,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最羞耻的是,当他的龟头一次次碾过阴道深处那颗敏感的肉粒时,她竟丢盔弃甲地哀求出声:“慢、慢点……我不行了……求你了……”声音破碎得连自己都陌生。

  回忆的细节如潮水般涌来,带着鲜明的感官残留。她仿佛又感受到那根阴茎的尺寸——粗长得像烧红的铁棍,青筋盘虬,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抽插时拉出银丝,粘在她的阴唇和大腿内侧。他的睾丸沉重地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混着她阴道被撑开时的“咕啾”水声,在房间里回荡。还有气味——浓烈的雄性麝香,混着精液特有的腥甜,以及她爱液分泌后的酸腻,交织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她甚至能回忆起高潮时子宫口被龟头顶开的瞬间,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捅穿五脏六腑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小腹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淋湿了他的耻毛。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和震撼。”娜娜莉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胸腔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狂跳。她身为邪魂师,见惯了血腥与死亡,可肉体交媾中这种纯粹的、原始的快感,却像毒药般侵蚀了她的骄傲。毕竟,他们之间的修为差距如此悬殊——她一指就能碾碎他的头颅,可当他压在她身上时,魂力的优势竟变得毫无意义。那根肉棒成了最平等的武器,轻易撬开她的腿,捅进最私密的深处,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主权。结果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也狠狠践踏了她的自尊。

  “一定是因为第一次战斗的原因,不然谁求饶还不一定呢。”娜娜莉在心中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试图安慰那有些受伤的自尊心。可身体却诚实得多——仅仅是回忆,她的阴道就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内壁微微收缩,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底裤。她能感觉到乳头在睡衣下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黑暗放大了触觉,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床单的纹理、空气的流动,以及南福生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

  一种危险的冲动在血管里奔腾。她咬住下唇,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幽光。既然佛尔思已经默许,既然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伴侣”,那么……再体验一次,应该没关系吧?何况他睡得这么沉,根本不会知道。这个念头一旦成形,就再也压不下去。她缓缓支起上半身,双腿跨坐在南福生的腰侧,膝盖陷进床垫,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月光洒在她背上,勾勒出脊椎凹陷的曲线和臀瓣浑圆的轮廓。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动作很轻,但指尖却在微微颤抖。扣子一颗颗崩开,布料滑落肩头,露出她饱满的乳房——乳晕是浅褐色,乳头因兴奋而充血挺立,在冷空气中轻微颤动。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又看向南福生沉睡的脸,一种奇异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着升腾。

  她俯下身,让双乳压在南福生的胸膛上。乳肉立刻被挤压得变形,温软的触感透过他薄薄的汗衫传递过来。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坚实和心跳的震动,咚咚咚,像擂鼓般敲击着她的乳头。她忍不住轻轻磨蹭,乳尖擦过布料,带起一阵战栗。接着,她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衣服。汗衫被从下摆撩起,露出精瘦的腰腹和块垒分明的腹肌。月光下,他的皮肤呈现出象牙白的光泽,汗毛稀疏,小腹的人鱼线深深没入裤腰。她的指尖划过那些肌肉的沟壑,能感受到肌理的温度和弹性。当碰到裤腰时,她停顿了一下,喉咙发干。但欲望推着她继续——纽扣解开,拉链下滑,内裤被剥下。那根沉睡的阴茎弹跳出来,软趴趴地躺在耻骨上,但尺寸依旧可观,茎身粗长,龟头饱满,包皮半褪,露出紫红色的头部。即便没有勃起,它也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淡淡的汗味和精液余韵。

  娜娜莉的视线像被粘住了。她吞咽了一下,唾液划过干涩的喉咙。犹豫了几秒,她伸出手,用掌心包裹住那根肉棒。触感温热而柔软,像装满热水的皮囊,但能摸到深处海绵体的硬度。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却认真。指尖擦过龟头的冠状沟,那里还残留着下午射精后的粘腻。随着按摩,阴茎在她手里逐渐苏醒——海绵体充血膨胀,茎身变硬变烫,青筋在皮肤下跳动。短短几十秒,它就昂然挺立,直指天花板,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先走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果然……很强。”娜娜莉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她调整姿势,跪坐起来,双手撑在南福生头两侧,低头审视这根征服过她的凶器。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俯身,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口腔瞬间被咸腥的味道填满,先走液粘稠微涩,混着他皮肤的味道。她尝试着吞吐,用舌头舔舐冠状沟,模仿下午他抽插的节奏。阴茎在她嘴里变得更硬,抵着上颚,几乎要戳进喉咙。她感到一阵窒息,但快感却从脊椎窜起——这种卑屈的侍奉,竟让她阴道抽搐着涌出更多爱液。她一边口交,一边伸手探向自己的下身,扯掉湿透的底裤,指尖直接按在阴蒂上。那粒小豆早已肿胀不堪,轻轻一碰就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她揉搓着,同时加深吸吮,让龟头撞进喉管深处,发出“咕噜”的水声。

  南福生在沉睡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眉头皱了皱,但并未醒来。他的身体本能地响应——胯部微微上顶,阴茎在她口腔里跳了一下,更多先走液涌出。娜娜莉吐出肉棒,银丝从嘴角拉长断裂。她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乳尖摩擦着他的腹肌。是时候了。她抬起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阴唇外翻,露出粉嫩的内壁,爱液像蜜汁般不断渗出,沾湿了他的龟头。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下沉——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撑开褶皱,一寸寸没入体内。即便已经经历过,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让她头皮发麻。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紧紧箍住茎身,每一道褶肉都在蠕动。她慢慢坐到底,直到耻骨撞上他的盆骨,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全根没入的饱胀感让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静止了几秒,让身体适应。然后,她开始起伏。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臀瓣起落,让阴茎在阴道里抽插。初时缓慢,只退出半截再坐下,水声细微;渐渐加快,整根拔出再重重吞入,发出“噗嗤”的粘腻声响。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种深入骨髓的酸麻让她脚趾蜷缩。她低头看着交合处——自己的小穴被撑得圆开,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爱液混合着他的先走液,在茎身进出时拉出银白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渍。他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她的臀缝,带来另一种羞耻的刺激。

  “哈啊……嗯……”她咬住嘴唇,却仍有细碎的呻吟漏出。快感像海浪层层堆叠,从阴道蔓延到四肢百骸。乳头硬得发痛,在空中晃动,她腾出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拉扯,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腰肢摆动得更疯。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他胸膛上,沿着肌肉沟壑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性交的腥膻味,浓得化不开。她开始说话,声音断断续续,像在质问又像在自嘲:“你……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佛尔思……那么着迷……是不是就因为……这根东西……太会操了……嗯啊!”说到最后,她猛地坐下,子宫口被顶得一阵收缩,差点高潮。

  南福生依旧沉睡,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加剧——他的胯部开始无意识地上挺,配合她的节奏,阴茎在她体内戳刺得更深。这让她更加兴奋,一种征服与被征服的矛盾感燃烧着理智。她加快了速度,臀肉撞击他大腿的“啪啪”声密集如雨,在房间里回荡。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吸吮着他的茎身,爱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打湿了床单。她感觉高潮临近,小腹收紧,阴蒂突突跳动。为了延长快感,她变换姿势——侧躺下来,背对着他,拉起他一条腿架在自己腿上,形成侧卧后入的体位。这个角度让阴茎以一种刁钻的角度钻进阴道深处,龟头刮蹭着G点,每一下都带起灭顶的酥麻。她抓住他的手腕,引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乳房,让他粗糙的掌心揉捏乳肉。虽然他在沉睡,但这个动作却像一种仪式,宣告着她的归属。

  “我要……我要到了……”她哑声说,腰臀疯狂向后顶弄,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终于,高潮如山洪暴发——子宫口剧烈收缩,像小嘴般吸住龟头,阴道内壁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浇灌在马眼上。她全身绷紧,脚背伸直,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发出一声绵长的、压抑的哭吟。几乎同时,南福生的身体也猛地一颤——沉睡中的他竟被刺激得射精了。阴茎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阴道深处,冲击着子宫口。那种被内射的充盈感,让她高潮的余韵延长,颤抖着瘫软下来。

  良久,她才从余震中回过神。阴茎逐渐软去,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汩汩流出穴口,沾湿了臀缝。她疲累地翻过身,面对面趴在他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能听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与她的急促形成对比。她的身体还在细微抽搐,阴道里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精液正慢慢从穴口渗出,温热粘腻。她轻轻调整身位,让自己更贴合他的曲线,一条腿搭在他腰上,像藤蔓缠绕大树。月光偏移,照在她汗湿的脊背和凌乱的发丝上。她闭上眼,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气味——汗味、精腥、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让她安心的雄性荷尔蒙。

  “至少现在……你是我的。”她极轻地呢喃,像说给他听,又像自言自语。而后,疲惫与满足如潮水涌来,她放松每一寸肌肉,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渐渐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

  与此同时,大陆西部,几乎位于极西之地的天尽山脉中。

  那里是连绵起伏、一望无际的雪白山峰,越向远处越是高耸,直入云端。

  在那无尽的山脉中,一座超过高度至少超过六千米海拔的山峰上,有着一个如同平原一般的存在。更准确的说,是雪原。在那片雪原上,一片营房密布,看上去,规模还相当不小。周围有着岗哨,没有哨塔。因为被积雪覆盖,甚至看不出这些建筑的材质是什么。

  可是,这片至少占地面积有一平方公里的营房,却是真实的存在啊!

  这里,便是位于大陆西部的血神军团!

  血神军团本身,甚至不在联邦军部的序列之中,他们是完全特殊的存在。可他们却是最强大的军队。镇守着大陆一处鲜为人知的秘境。

  能够有资格来到这里参军的,无一不是真正的精英。而有资格向这里推荐士兵的,只有几个地方。

  史莱克学院、唐门、战神殿、传灵塔,还有一些传承非常悠久而古老的魂师宗族。

  这里没有弱者,因为弱者根本就无法在这里存活下去。这里的服役期也远比一般军队要长的多。至少是五年。但更多的人在这里一待就是十年以上。

  此刻,在血神军团的内部中,星斗战网内的擂台上。

  “彭!”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炸响,一名手持蛇矛,身上闪烁着三紫六黑,九枚魂环的青年瞬间就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能量护罩上。

  “可恶,不要小看我啊!”

  血九大喝一声,华丽的斗铠表面迸发出一层灰色晶莹剔透的光罩,同时身上第七魂环亮起。刹那间,他手中的蛇矛变大,自身摇身一晃,已经化为一条身长超过三十米的巨蟒。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在血九的对面,一名身高一米八,梳着中分头,穿着黑白背带裤,搭配银灰色长裤的青年,无奈的叹息一声。

  接着,在青年身上浮现出三黑六红,九个无比恐怖的魂环配置,一条大鱼的虚影也在他的身后浮现。

  这一幕,看得血九的眉头直挑,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可每次看到这恐怖的魂环配置,他还是忍不住惊叹了起来,现在外面的后辈都这么恐怖的吗?

  明明看上去才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可修为却远远超过自己,甚至还拥有着这恐怖的魂环配置。

  “第七魂技:鲲鲲真身。”

  一头巨大的黑色鲸鱼虚影,瞬间在青年背后浮现,一种强大的气场骤然出现在蔡虚鲲身上,周围空气中所有的元素分子,仿佛在刹那间全都涌入到他体内似的。

  只是一瞬间,血九骇然感觉到,蔡虚鲲的修为瞬间暴增,而在这比赛台上的所有元素属性,全都在瞬间消失了。

  “黑子斩!”

  蔡虚鲲手中的黑子剑光芒大放,化成一道巨大的斩击朝着血九斩去。

  “躲不过了,那就来吧。”

  血九目光一凝,也没有躲避,化身而成的巨蟒朝着蔡虚鲲扑去。巨大的斩击打在血九的武魂真身上,带起一蓬蓬破碎的光晕,竟然压迫的那身长三十多米的武魂真身节节败退。

  与此同时,另一条巨蟒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蔡虚鲲身后,同样是张开大嘴,咬向蔡虚鲲的本体。

  出现在蔡虚鲲身后的这条巨蟒,乃是血九最强大的魂灵,它拥有天赋能力瞬间传送,所以才能出现在蔡虚鲲身后。

  这也是血九的计策,以自身为引,吸引蔡虚鲲的注意力,而后让魂灵施展致命一击。眼看着,巨蟒那足以将蔡虚鲲吞噬进去的大嘴,就要咬中蔡虚鲲的时候。

  突然,一道宛如山岳般的黑白色身影横空出世,从天而降!

  “轰——”巨大的身影直接砸在了那三十多米的巨蛇身上,直接将它完完整整的镇压了下去。砸在地面上!

  只因出世,镇压全场!

  “嗝嗝嗝!”

  黑白色的身影发出一声鸡叫,赫然是蔡虚鲲的第一魂灵:会打篮球的鸡。别名大鹏,小名只因。

  不过,与以往那小小的体型不同,现在大鹏的体型足足超过了五十米大,赫然是一个庞然大物了。

  一般来说,魂师的魂灵真正能够在战场上起到决定作用,需要七环以后拥有的魂灵。因为,绝大多数魂灵都是不能进化的,早年所拥有的魂灵在实战中作用不大。

  但蔡虚鲲不同,他身上所拥有的三个魂灵,都是南福生为他量身定做的,可谓是潜力满满。再加上背靠传灵塔,所以,他也不用担心魂灵的年份提升。

  当然了,血九显然是属于正常情况的,所以,他最强大的魂灵就是这条巨蟒,不但和本身武魂完全契合,而且战斗力确实强大,本身也是万年修为。

  但奈何它碰上的,可是已经开始血脉进化的超级魂灵。

  论修为,它的宿主蔡虚鲲已经达到了九十四级的境界,距离超级斗罗也只差一步之遥了。再加上大鹏出现的太突然了,至少巨蟒这一次攻击,直接就被从天而降的大鹏扼杀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铁毡砸在了一条蛇身上似的。巨蟒的嘴瞬间就张的更大了,全身更是冒出大蓬、大蓬的灰色气流,这一压显然已经重创了它。

  “咯咯咯!”大鹏大嘴一张,就像是吃蚯蚓一样,居然一把啄住了巨蟒,而后一把将它吞了下去。

  “噗——”魂灵被灭,血九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它的眼睛流露出惊怒交加之色,身上的第九魂环光芒绽放。全身斗铠也瞬间变成了灰色晶体。

  想要翻盘?

  “你没有机会了。”

  只见蔡虚鲲身上的第七魂技再度闪烁,接着他身上居然开始冒出了金光,身后的巨鲲虚影瞬间变身,摇身变成了一只大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