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的情话很烂,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她自有手段来弥补。
娜娜莉所依仗的,乃是自身独特的武魂——恐惧铃铛。
此武魂蕴含特殊的精神属性,早在两人于走廊之中同行时,她便已暗中悄然催动武魂之力,丝丝缕缕地挑动着南福生的心弦,撩拨着他的情欲。
现在,她更是凭借自己那灵域境的强大精神力,于暗中巧妙地影响着南福生的心智与情感。
她的心中暗自笃定,在这般双重力量的加持与影响之下,南福生定然难以抵御这汹涌而来的情感诱惑,必定会被她的深情所打动,从而陷入她精心编织的情网之中。
没错,娜娜莉此番之举,其目的便是欲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南福生。
没办法,这是她目前所能想出的最好计策了。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娜娜莉哪里还看不出来。能让佛尔思特殊对待的,也只有南福生一人罢了。唯有在面对他时,佛尔思的态度才会软化。
既然如此,倘若她能恳请南福生从中斡旋,代为说上几句求情的话语,或许便能够逃脱跟随佛尔思返回传灵塔的命运。
当然了,这也更有可能惹怒佛尔思。以佛尔思那乖僻、扭曲的性格,极有可能会在瞬间翻脸,上一刻还和颜悦色地应承下来,下一刻便会恼羞成怒,把她娜娜莉拉去洗脑了。
所以,娜娜莉要给自己留一个保障,那就是成为南福生的女人,这一想法看似奇特甚至荒谬,却被娜娜莉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深知,佛尔思对待许小言的态度颇为友善,这或许意味着若她与南福生建立起特殊的亲密关系,佛尔思出于对南福生的顾忌,便不会轻易对她痛下杀手或施以极端手段。
如果真的失败了也没关系,在她看来,倘若真的走到那一步,至少在生命终结之前,她能够体验一番作为女人的独特感受,感受爱情与亲密关系所带来的别样滋味。
更何况,还能借此机会给佛尔思添上一抹绿色的色彩,让其遭受情感上的羞辱,如此一来,自己纵然消逝于世间,亦能了无遗憾。
事已至此,娜娜莉已然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极为清晰的认知。她知晓了太多佛尔思的隐秘之事,这些秘密如同沉重的枷锁,将她紧紧束缚。她深知,无论最终结局如何,自己都难以逃脱厄运的笼罩。
要么被佛尔思无情地灭口,以永远封缄她的双唇;要么便会如紫姬一般,遭受被送去洗脑的悲惨命运,失去自我,沦为一具被操控的躯壳。
既然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娜娜莉决心拼死一搏,为自己的命运奋力抗争。
“即便今日过后,我的生命注定走向终结,但在那之前,我定要让佛尔思那可恶的女人,背负上难以洗刷的耻辱。”娜娜莉在心中默默盘算着。
从个人情感偏好而言,南福生的出众外貌,也恰好契合娜娜莉的择偶标准。
娜娜莉本就是个极为注重外貌的颜控,对于南福生这般出众的长相,自然难以抗拒。
而且,南福生的天赋也不错,二十岁的准魂圣,将来成为超级斗罗应该没问题,倒也配得上她。
南福生“艰难”的抵抗着娜娜莉的诱惑,他伸出双手,紧紧扣住娜娜莉的双肩,稍一用力,将她的身躯微微推开些许。
他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娜娜莉学妹,抱歉了,我已经有爱人了。我不能对不起她们。”
南福生的这番举动,倒是让娜娜莉对他另眼相看。
要知道,她此前已然运用武魂之力,巧妙地挑动着南福生内心深处的情欲,再加上自己主动投怀送抱。
这般双重攻势之下,别说是魂圣,即便是一般的封号斗罗,在毫无防备的情形下,恐怕也难以抵挡,定会被这股魅惑之力所左右,进而陷入失控的境地,犹如一只被本能驱使的发情野兽。
然而,南福生却凭借着自身强大的定力,顽强地坚守住了内心的防线,可见其意志力之坚定,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倒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娜娜莉在心底暗自低语。这份痴情,在她眼中竟有了别样的魅力,令她对南福生愈发欣赏与满意。
在世间女子的心中,痴情的男子总是能轻易触动她们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引发她们的共鸣与动容。
虽说此刻是自己主动白给,但南福生越是展现出优秀的品质,不也正彰显出自己独具慧眼,有非凡的品鉴能力么?
“可惜了,要是让你顶住了,岂不是显得我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娜娜莉心中泛起一丝不甘与倔强。她自认为容貌出众,虽与古月娜、佛尔思相较或许略逊一筹,但与许小言相比,却绝不逊色。
更何况,今日她本就抱定了献身的决心,无论如何也要达成目的。别的暂且不论,今日这顶象征着背叛与羞辱的“绿帽子”,她是势必要给佛尔思戴上,以此来宣泄心中的愤懑与不满。念及此处,娜娜莉不再犹豫,猛地伸出双臂,如灵动的蛇一般缠绕上南福生的脖颈,将他头颅微微向下拉拽。她用力如此之大,以至于南福生不得不前倾身体,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阳光与淡淡汗味的男性气息,这味道让她心跳莫名加速。不再给他任何反应或退却的余地,娜娜莉闭上双眼,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献上了自己炽热而略显生涩的吻。
四片嘴唇初次触碰的瞬间,娜娜莉身体轻微地颤栗了一下。南福生的唇比想象中更柔软、温热,带着一丝干燥。由于毫无经验可言,她的动作笨拙得可爱——她只是将自己的嘴唇紧紧贴在南福生的唇上,甚至紧张到忘了呼吸。她能感觉到南福生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他试图转开脸的微弱抵抗。不行,不能让他逃开。娜娜莉双臂收得更紧,将他的脖子牢牢锁住,同时学着记忆中模糊的影像,开始笨拙地左右摩擦自己的唇瓣。这种单纯的唇肉厮磨发出细微的“啾啾”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她听到南福生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这让她心中窃喜——有效果了。
然而,这远远不够。娜娜莉并非全然懵懂无知,毕竟曾在暗中看过南福生、佛尔思、许小言三人的互动,那些夜深人静时隔着门缝或窗户窥见的片段,此刻在她脑海中快速闪回。舌尖交缠、唾液交换、深喉侍奉……虽然那些画面模糊且断续,但至少给了她模仿的蓝本。她睁开眼,看见南福生紧锁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挣扎。墨绿色的眼眸深处,光芒如幽火般闪烁跳跃——她的精神力正全力发动,如无数细密无形的触须,顺着两人接触的每一寸肌肤,源源不断地侵入南福生的意识深处,精准地撩拨着他被理智压抑的每一丝欲望。她能“看”到他的抵抗正在软化,像被高温熔化的坚冰。
“张开嘴,学长……”娜娜莉用气声在南福生唇边呢喃,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抖,却更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娇弱。她再次踮起脚尖,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擦。只见她略显羞涩地探出自己的灵舌,那柔软湿润的粉嫩舌尖带着试探的意味,先是在南福生紧抿的唇缝间轻轻舔舐,如同小猫喝水般轻巧。她能尝到他唇上残留的淡淡茶香。一下,两下……终于,当她的舌尖第三次划过他唇缝时,南福生的牙关松动了。娜娜莉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将舌尖挤了进去,缓缓侵入南福生的口腔。
这是完全陌生的领域。南福生的口腔湿热而广阔,带着更为浓郁的男性气息和唾液特有的微甜。娜娜莉的舌尖先是碰到了他的牙齿,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向更深处,终于触碰到了另一条等待已久的舌头。两条柔软的肉舌初次接触的瞬间,娜娜莉几乎要惊呼出声——那种湿润、温暖、滑腻的触感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她笨拙地模仿记忆中的画面,用自己的舌头去缠绕、舔舐南福生的舌。她能感觉到南福生的舌头起初被动地承受,但随着她精神力的持续渗透和他体内本能的苏醒,那条舌头开始有了回应——它开始反客为主地缠绕回来,用力吸吮她的舌尖,甚至主动探入她的口腔。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娜娜莉感到呼吸困难,鼻腔里满是两人混合的温热气息。她被迫张开嘴更大口地喘息,这却给了南福生的舌头更深入的机会。
与此同时,娜娜莉微微抬起双眸,直勾勾地凝视着南福生。她那墨绿色的眼眸深处,光芒如幽火般闪烁跳跃,且愈发耀眼夺目——那是精神力催动到极致的表现。她正将全部的精神力化作最精密的工具,如无形的丝线一般,缠绕、挑逗、刺激着南福生大脑中掌管欲望的区域。这不是简单的魅惑,而是更高明的诱导:放大他对自己身体的感官反馈,放大每一次肌肤接触带来的快感,同时削弱他的道德顾虑和理智判断。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南福生的抵抗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升腾的灼热欲望。他的体温在升高,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在收紧,唇舌的进攻也愈发激烈。
娜娜莉并非妄图强迫南福生就范,毕竟这是自己的初次经历,她还是期望能在双方情动自愿的情境下完成此事。她需要的是他“主动”的假象,需要他事后回忆起这段经历时,会认定是自己把持不住侵犯了学妹。这种微妙的操控感让她兴奋得微微发抖。这般行径,若以一种较为直白且略带戏谑的方式形容,或许可称之为一种特殊的“视”女干,以目光与精神力为媒介,实施着一场无声却激烈的情感攻势。她的视线扫过南福生泛红的耳廓、上下滚动的喉结、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膛——每一处细节都在告诉她:成功了。
毕竟,若只是令南福生在昏沉迷茫之中与自己发生关系,事后他必然会察觉其中异样,这绝非娜娜莉所期望的结果。她要的是他清醒地沉沦,要的是他在完全知晓自己在做什么的情况下,依然被欲望支配,主动对自己有所行动。如此一来,事后南福生便会因自己对学妹的“冲动之举”,而对身为学妹的她心怀愧疚与怜惜之情。这种愧疚,正是她需要的护身符。
这种明明是自己主动勾引、蓄意迷惑,却又能在事后让对方至少承担一半责任的微妙情境,竟让娜娜莉内心深处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刺激。明明自身是八环魂斗罗,实力远在南福生这个准魂圣之上,此刻却要伪装成柔弱无助的小绵羊,只能等待着对方的“征服”与“欺凌”,这种巨大的身份与姿态反差所带来的奇妙感受,令她既感到羞涩又觉得兴奋不已。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隐秘的部位开始变得潮湿温热,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难不成,是被佛尔思那可恶的女人长期欺压,致使我养成了如此怪异的性情?”娜娜莉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一念头,可转瞬之间,她便如往常一样,将所有的责任归咎于佛尔思。“没错,一切都是佛尔思那女人的错。如果不是她逼迫太甚,我何须用这种方式求生?如果不是她总是高高在上地蔑视我,我何至于从这种扮演弱者的游戏中获得快感?”这样想着,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羞耻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性的快意——佛尔思,你看重的男人,此刻正被我吻得神魂颠倒呢。
在这般思绪的驱使下,娜娜莉的动作愈发大胆而热烈。她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南福生逐渐激烈的吻,而是开始主动进攻。她的双手从南福生的脖颈滑下,隔着衣物用力揉捏他宽阔结实的背部肌肉,指尖甚至故意划过他脊柱的凹陷。她能感觉到掌下肌肉瞬间的绷紧。同时,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去摩擦南福生早已挺立起来的坚硬胯部。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粗长、坚硬、滚烫,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下方。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更软,下体的湿润感更甚。墨绿色的眸光中光芒大盛,精神力输出达到峰值,她已然清晰地感知到,南福生内心的防线即将彻底崩塌,情欲之火已被她成功点燃至燎原之势。
漫长的深吻终于因缺氧而不得不中断。片刻之后,两人双唇缓缓分开,拉出一道银亮粘稠的唾液细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娜娜莉微微喘息,胸脯剧烈起伏,眼神迷离,仿若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她的小脸绯红,嘴唇因长时间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她抬起迷蒙的双眼,看着南福生同样粗重的呼吸和泛红的眼眶,用颤抖而娇弱的声音轻声说道:“福生学长……对、对不起……我太冲动了……若你当真不愿,便权当学妹方才未曾提及此事吧。”
此乃彻头彻尾的谎言,娜娜莉心中清楚,南福生此刻已被她成功撩拨起强烈的情欲,精神力暗示加上生理刺激,他已经处在失控边缘。她这般故作矜持的退缩,不过是欲擒故纵之计罢了。她甚至在说话时,故意让一滴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这副楚楚可怜又故作坚强的模样,配上她凌乱的发丝和红肿的唇,杀伤力巨大。
“咕噜——”
果不其然,南福生喉结剧烈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他的眼神紧紧锁在娜娜莉的脸上,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他能看到她眼中强忍的泪光,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到她因紧张而抓紧床单的纤细手指。这一切,配合着脑海中那不断回响、催促他占有她的声音(那是娜娜莉精神力留下的暗示),让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紧接着,在南福生自己都未完全清醒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遵从了本能。他缓缓伸出手臂,那只因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大手,轻轻揽住娜娜莉纤细柔软的腰肢。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曲线和肌肤的滑腻。稍一用力,娜娜莉便轻呼一声,顺势被他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长发在深色床单上铺散开来,如墨色的海藻。南福生随即俯身而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而后再度与她热烈地拥吻在一起。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有任何迟疑,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内肆意扫荡,吸吮着她的舌尖和唾液,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嗯……福生学长……”娜娜莉口中娇嗔地呼唤着南福生的名字,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媚意。她的双手看似无力地抵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之上,指尖甚至蜷缩起来,仿佛想要将他推开。但她的力道轻得如同挠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然而,她那白皙修长、线条优美的双腿,却无比诚实地暴露了她的真实意图。它们不知何时已经主动抬起,紧紧缠绕在南福生精壮的腰间,脚踝在他后背交叉锁死。这个动作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并且紧密地贴合在南福生坚硬的胯部。隔着她薄薄的裙子和内裤,以及南福生的裤子,两人最敏感的部位仅仅隔着几层布料互相挤压、摩擦。娜娜莉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顶端(马眼的位置)正抵在她柔软湿润的阴户凹陷处,每一次南福生身体的轻微动作,都会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摩擦快感。与她口中推拒的言语形成了鲜明而又暧昧的对比。
“佛尔思,你的男人,我今天玩定了。”娜娜莉在心底冰冷而快意地宣告。她微微偏头,躲开南福生灼热的吻,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然后,她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他脖颈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同时,她的双手也不再假装推拒,而是顺着南福生的胸膛向下摸索,隔着衬衫用力揉捏他紧绷的腹肌,然后毫不犹豫地覆上他胯间那处惊人的隆起。掌心传来的坚硬、灼热和搏动感让她心跳如鼓。她开始生涩但大胆地隔着裤子揉搓、抚摸那根粗长的肉棒,感受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在南福生一系列逐渐亲昵且充满激情的动作之下,娜娜莉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褪去。他的大手近乎粗暴地扯开她连衣裙胸前的纽扣,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胸罩。饱满圆润的雪乳被胸罩托起,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南福生低头,炙热的吻落在她的锁骨、胸口,然后张嘴隔着蕾丝布料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湿热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让娜娜莉仰头呻吟出声:“啊……学长……”她的双手插入南福生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很快,胸罩的扣子被解开,一对雪白饱满的玉兔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硬起。南福生如获至宝,立刻张口含住,用舌头激烈地舔弄、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柔软的乳肉,指尖不时刮过乳尖。
连衣裙被彻底褪下,扔到床下。接着是那条已经湿透的纯白内裤。当南福生扯下它时,手指不可避免地划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和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娜娜莉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现在,她彻底赤裸了,如一只洁白无瑕、毫无防备的小绵羊般,展露着自己曲线玲珑、肌肤胜雪的娇躯。房间内灯光柔和,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肌肤都照得清晰无比。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浓密卷曲的墨绿色绒毛(与发色相呼应),以及绒毛掩映下那道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粉嫩缝隙。
南福生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快速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急切地解开皮带,褪下长裤和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终于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他胯间。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环绕的柱身因充血而显得格外骇人,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娜娜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男性象征的尺寸和状态,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心悸和隐秘的渴望。这就是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
她的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恍惚,仿佛被一层朦胧的情感之纱所笼罩,沉浸在这从未体验过的亲密氛围之中。身体被抚摸、被亲吻的快感是真实的,下体不断涌出的暖流是真实的,那种空虚渴望被填满的骚动也是真实的。即便这一切的开始源于算计,但此刻身体的反应却做不了假。
“这种感觉,好像还挺不错的。”娜娜莉在心底暗自思忖,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在心中蔓延开来。她看着南福生压下来的健硕身躯,感受着他皮肤传来的滚烫温度,闻着他身上越来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归属感。或许,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这种肌肤相亲的温暖和快感,本身就是一种救赎。她主动抬起臀部,用自己的阴户去磨蹭那根火热的肉棒,让龟头在她湿润的缝隙间滑动,带起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酥麻电流。
就在南福生喘息着,用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将圆润的龟头抵住她柔软湿滑的穴口,准备用力挺身长驱直入之时,娜娜莉脸上泛起一抹混合着真实恐惧和刻意表演的羞涩红晕,娇躯微微向后缩,双手再次抵住他的胸膛,娇嗔地轻声说道:“不……不要啊……福生学长……我怕……那里……还没……”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慌乱,身体也紧绷起来。这半真半假的抗拒,是她计划的最后一步——最大限度地激发南福生的愧疚感和征服欲,同时为自己的“第一次”营造出被半强迫的假象。她能感觉到抵在自己穴口的龟头停顿了一下,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内壁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将龟头前端染得湿亮。
就在南福生欲要进一步深入,长驱直入之时,娜娜莉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娇嗔地轻声说道:“不要啊,福生学长。”
南福生听到这声娇嗔,身体猛地一僵,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明,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明显的迟疑之色,内心似乎陷入了激烈的挣扎与纠结之中。
“糟了,忘记他还挺痴情的。”娜娜莉见南福生停下,心中暗叫不好,不过好在她并非没有补救手段。
只见娜娜莉微微抬起那线条优美、洁白如玉的小腿,在那纤细的脚踝之上,一条精致华美的脚链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脚链上,一枚小巧玲珑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看似普通的脚链,实则是娜娜莉的武魂——恐惧铃铛的缩小形态。她此前特意将武魂伪装成这般模样佩戴在脚上,这便是之前她行走时,周身不时传来铃铛声的缘由所在。
“叮铃铃”
娜娜莉轻轻晃动着小腿,那清脆的铃铛声仿若具有某种神奇的魔力,在空中悠悠回荡。
南福生听到这铃声,眼中的那抹迟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欲望与冲动。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深邃,仿佛被这铃声蛊惑了心智,失去了最后的抵抗之力。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如勇猛的战士发起冲锋一般,向着娜娜莉扑了过去。
“哼”娜娜莉猝不及防,口中闷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与此同时,一抹鲜艳的红色出现,宛如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格外醒目。
“好疼啊,怎么和我听说的不一样啊?”娜娜莉眼中泪光闪烁,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色,那模样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惜。
好在,随着南福生熟练的动作下,娜娜莉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化。
“娜娜莉,我喜欢你。”
听着南福生对她的呼唤,娜娜莉也兴奋了起来,开始热烈的回应着南福生。
“福生,我也喜欢你。”
娜娜莉也开始呼喊着南福生的名字,动作也越发激烈。
“啾福生,快点说你喜欢我,多说几次。”
娜娜莉催促着南福生的向她示爱,同时动作也逐渐大胆了起来。
“娜娜莉,我喜欢你,我爱你。”
随着南福生的几句话下去,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娜娜莉似乎更兴奋了,最明显的就是变得更紧了。指的是抱着他脖子的双手,不要误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