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中回荡,声声入耳,打破了原有的静谧。
“福生学长,你在吗?”娜娜莉站在走廊外面,再次抬手轻叩书房的门扉,那敲门声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难道他不在书房吗?不应该啊!往常这个时间段,他理应都会在书房之中。而且,这门竟然也被锁了。”
娜娜莉看着那紧闭且上了锁的房门,内心满是疑惑。她分明能够笃定书房里面是有人存在的,可为何对她的呼唤毫无回应呢?
娜娜莉心中一动,有心施展精神力探测一番屋内的情形。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当她的精神力刚刚触及房门的瞬间,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硬无比的墙壁,瞬间被强力弹开。
“好强的精神力,至少已经不弱于我了。”娜娜莉心中大惊,惊疑不定之感油然而生。对于南福生的实力,她自认为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南福生乃是准魂圣境界,其武魂什么,她虽然不知道。但有一点在娜娜莉心中是确凿无疑的,那就是南福生并非实力强劲之人。
诚然,以南福生这般年龄能够达到准魂圣境界,在同龄人中的确堪称天才。
但若是从修为的深厚程度、精神力的雄浑强度,以及战力的卓越表现这三个关键方面综合考量,与佛尔思那个堪称怪物的存在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如此“弱小”的南福生,怎么可能有能力屏蔽得了她的精神力探测呢?而且,娜娜莉敏锐地察觉到,这股精神波动与南福生平日的精神波动截然不同。
毕竟在这片府邸中当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仆人,对于南福生、佛尔思、许小言三人平日里的精神波动,她早已谙熟于心。
每次三人一同嬉闹玩耍之时,那此起彼伏、富有特色的精神波动,可是给娜娜莉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不会是阿波尼亚那个女人吧。”娜娜莉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面露犹豫之色。
她清楚地记得,佛尔思似乎还曾当着她的面提及,会帮阿波尼亚说服南福生同意合作之类的话语。此刻,娜娜莉不禁暗自揣测,难道他们此刻正在书房内洽谈合作的相关事宜?
“不管了,死就死吧。”娜娜莉在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她深知自己已然做出了决定,事到如今自然不能再犹豫不决。
否则,一旦真的跟随佛尔思回到传灵塔总部,天知道那个喜怒无常的女人会如何残忍地对待她。
娜娜莉紧咬银牙,继续敲门并高声说道:“福生学长,您在吗?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您要是不回答的话,我就开门了。”
她身为仆人,身上持有几把书房的钥匙,似乎也是合乎常理之事。
“好强的精神力?!”与此同时,正在书房内与南福生热烈拥吻的古月娜,眼中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感知向来都是双向的,在娜娜莉试图感知书房内情形之时,古月娜自然也能够敏锐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拥有灵域境精神力的仆人?”古月娜心中暗自思忖。论及精神力的强度与运用的精妙程度,她无疑是要比娜娜莉更为强大的。
娜娜莉仅仅只能察觉到房间内有一个精神力不弱于她的人,而古月娜却凭借自身强大的精神感知能力,已然将娜娜莉的情况摸了个透彻。
“超级斗罗?这种实力的人怎么会来这里做仆人?”古月娜心中瞬间警觉起来,第一反应便是认定其中必有阴谋。过多的思考与猜疑使得她原本热烈的动作也不禁慢了几分。
“唔,嗬……”
就在古月娜陷入沉思之际,南福生终于趁机挣脱了她那炽热的吻,而后大口的呼吸起了空气。
“好了,娜儿,今天就到此为止,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南福生迅速伸出手,一把紧紧抓住古月娜那似乎仍意欲向下探去的小手,心中暗叹这妮子的胆量着实过大,行事竟如此毫无顾忌。
“娜娜莉学妹,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就出来。”南福生旋即提高音量,朝着书房外高声呼喊了一句。若任由娜娜莉贸然进入,目睹眼前这般暧昧且尴尬的场景,势必会引发诸多不必要的麻烦与窘迫。
“娜儿,我这边还有事要做,我们之间的事,还是等你完全恢复记忆再说吧。”南福生轻轻拍了拍古月娜那挺翘的臀部,随后双手施力,将她稳稳抱起并移至一旁。
“唔。”古月娜心有不甘,不满地微微撅起那娇艳欲滴的小嘴。不过,她也知晓适可而止的道理,眼下这般情形,想要进一步有所进展,已然是毫无可能之事。
“福生哥,外面那位娜娜莉是哪位啊?”古月娜一边微微侧身,以手轻拢那因方才的亲昵而略显凌乱的发丝,使其恢复些许整齐,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轻声问道。
虽然不能与南福生继续那未尽之事有点可惜,但她好歹也需先将娜娜莉之事探查清楚。一名超级斗罗竟屈尊在此处充当仆人,这其中定有蹊跷,绝不可能毫无缘由。
倘若对方果真心怀不轨,存有问题,那她便只得动用某些非常的手段了。
古月娜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幽深的紫意,虽说平日里她与古月之间时常有些矛盾与摩擦,但至少在关乎南福生安危这等至关重要的事情上,她与古月的立场是完全一致的,
南福生解释道:“你是说娜娜莉啊,她是天海学院的学生,算是佛尔思的学妹。一年前,我们从史莱克学院毕业时,正好在魂导列车上遇到她。”
“她因为将来想要从事公务员的职位,所以想要来执政官府邸先实习一下,我看人家小姑娘家也挺不容易的,就同意了。”
“之后佛尔思似乎对她很感兴趣,说想要提携一下后辈,我就把娜娜莉交给她带了,结果带着带着,她就变成佛尔思的仆人了。我看她和佛尔思的关系不错,也就没有在意了。”
“原来是这样啊。”古月娜心中暗自思量。对于南福生所讲述的娜娜莉身份,她是决然不信。一个超级斗罗的学生?就算是史莱克内院也没有这么奢侈吧。
“不过,有着佛尔思姐姐在,应该也不是大问题吧。”
古月娜心中如此自我宽慰着,那原本高悬的心也渐渐开始回落,趋于平静。佛尔思的实力,就连她都有点看不透。不过有一点她很肯定,那就是佛尔思很强,并且精神力至少也达到了灵域境。当初应该也是看出了娜娜莉的不简单,所以才决定自己带着她,现在都过了一年了,娜娜莉还能留在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娜娜莉学妹,你可是有什么紧急之事?”南福生缓缓打开书房大门,目光落在站在门外、神色略显怯弱的娜娜莉身上,语气温和地询问道。
“嗯。”娜娜莉轻轻地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她的眼角余光不经意地向书房内一扫。隐隐约约间,她发觉房间内似乎还另有他人存在,只是可惜的是,由于角度与光线的限制,她无法清晰地辨识出对方的模样。
不过,娜娜莉心中暗自思忖,这终究并非自己此番前来的主要目的,于是便很快将这份好奇压下。
娜娜莉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轻声细语地说道:“福生学长,我确有一些私人之事,心中思忖良久,希望能与您单独深入地谈一谈。不知可否换个地方交流?”
“可以。”南福生略作思索后,轻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随后,他转身面向书房内,提高了些许音量说道:“娜儿,我这边恰好有些事务需要处理,你就先留在此处稍作休息。如果觉得烦闷,也可以外出四处逛逛,舒缓一下心情。”
“知道了。”古月娜那清脆悦耳的声音悠悠地从书房内传出。
“咔。”南福生手臂轻抬,顺势将书房的门轻轻合上,这已然成为他长久以来的习惯动作,几乎是下意识为之,未曾有过多思索。
“噗——”书房之内,古月娜见南福生离去的背影,不禁噗哧一声轻笑出声。
只见她伸出那纤细白皙的右手,微微虚握成拳,仿佛在她的眼前,正有着南福生的身影,而她这轻轻一握,像是已然将南福生紧紧地攥于自己的手掌心之中。
古月娜朱唇轻启,喃喃低语道:“福生哥,你是绝对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那声音虽轻,却充满了自信与笃定,似在宣告着她对南福生那浓浓的情意与势在必得的决心。
……
“娜儿?古月娜!居然是她!”
走廊上,娜娜莉的思绪有些缭乱,古月娜她也是认识的,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失忆的小姑娘罢了。可从刚刚的情况来看,那股抵挡自己探测的精神力,八成就来自于她了。
“算了,这不是现在我应该思考的问题,还是先把正事办好吧。”娜娜莉强行收敛心神,她眼角的余光悄然向后瞥去,视线落在身后不紧不慢跟着的南福生身上,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忧虑。
倘若此番计划功败垂成,那自己可就真的陷入万劫不复之境,落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凄惨下场,
“叮铃铃”伴随娜娜莉轻盈的脚步在走廊中缓缓移动,她的身上竟不由自主地传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
那铃铛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起初传入耳中时,似乎并未有何特别之处,仿若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仅能引起人些许的注意。
“有意思。”
南福生微微挑眉,心中暗自低语。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不紧不慢地跟随着娜娜莉的步伐,然其深邃的眼眸之中却闪烁着一抹探究的光芒。他倒要看看,娜娜莉究竟想要搞什么名堂。
“叮铃铃”
那铃铛声持续不断地在空气中荡漾开来,每一声清脆的铃响都似一把无形的小锤,轻轻地敲击着人的耳膜。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渐渐地,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若仔细聆听,便会发觉这铃铛声似乎蕴含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听久了之后,竟会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底悄然滋生,仿佛它在有意无意地挑拨着人的情绪,让人的心境逐渐产生微妙的变化。
娜娜莉带着南福生走到一个略显偏僻的房间中,这个房间她已经提前打扫过了,所以四处皆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娜娜莉学妹,你到底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谈?”南福生踏入房间后,目光环顾四周,随后将视线落定在娜娜莉身上,神色平静地开口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然而,娜娜莉并未即刻回应他的问询。她的身形陡然一动,那动作快得几乎带起残影,宛如一只蓄势已久的猎豹终于扑向猎物,又似敏捷的飞鸟划破空气,纤细的腰肢一拧,修长的双腿迈开轻盈却坚定的步伐,整个人便如一阵香风般迅速向前掠去。她的双手在途中已然张开,指尖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那白皙的手掌在房间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最终精准地、毫不留情地一把紧紧抱住了南福生的腰身。
这一抱并非简单的环拥,而是带着一股决绝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娜娜莉的双臂如同两条柔韧的藤蔓,瞬间缠绕上南福生的后背,手掌死死扣住他肩胛骨下方的肌肉,指尖甚至透过单薄的衣料陷入皮肉,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她的整个上半身都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那对平日里被保守女仆装遮掩的、丰满挺翘的乳房,此刻毫无缓冲地重重压在南福生的胸膛之上。隔着两层衣物,南福生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弹性惊人的肉球的形状与热度,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已然因激动或别的什么原因而坚硬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衬衫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肌。她的腹部紧贴着他的小腹,髋骨抵着他胯部上方,女性娇躯特有的曲线与弧度,以一种侵略性的姿态嵌入男性刚硬的线条之中。
娜娜莉随即将自己的侧脸深深埋进南福生的颈窝,滚烫的呼吸立刻喷洒在他裸露的脖颈皮肤上。那气息灼热而潮湿,带着她身上一股奇异的甜香——并非寻常花香,更像是某种混合了体热、微微汗意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麝香又带着腥甜底调的诱惑气息。她的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南福生的喉结,柔软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颈动脉,每一次吐息都让那处的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她将头微微靠在南福生的胸膛之上,这个动作让她绵软的胸脯挤压得更为变形,乳肉向两侧溢开,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传递过来。她甚至故意用额头轻轻顶了顶他的胸口,仿佛一只撒娇的猫儿在寻求抚慰。
然后,她才开口,声音是从紧贴的胸腔共鸣处发出的,带着闷闷的震颤,直接传入南福生的骨骼:“福生学长……”这三个字叫得百转千回,尾音拖长,浸满了潮湿的情欲。“其实我一直喜欢着你……”她继续诉说,声线压得极低,气音丝丝缕缕钻进南福生的耳朵,如同最柔软的羽毛搔刮着耳膜,“只不过一直都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她一边说,一边开始细微地挪动身体。她的胯部似是不经意地向前顶了顶,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处女性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隔着裙装与他的裤子,精准地碾磨过他已然有些反应的胯间隆起。那处布料下,南福生的阴茎在突如其来的紧密接触与异性气息的包裹下,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半勃起,粗硬的轮廓逐渐显现。娜娜莉显然察觉到了,墨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幽光,但她面上仍旧是一派楚楚可怜的深情。她甚至更用力地收紧了手臂,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毫无缝隙,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左右晃动了一下腰臀,让那早已湿润发热的阴户部位隔着层层织物,反复摩擦过他逐渐硬挺的肉棒。“但我现在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她终于吐出这句话,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突然仰起头,将嘴唇凑近南福生的耳廓。
娜娜莉微微抬起头,仰望着南福生。这个角度让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管随着吞咽轻轻滚动,锁骨的凹陷处盛着些许阴影,充满了邀请与献祭般的意味。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情动,又像是施术时的亢奋。那一双墨色的眼眸之中,此刻确实似有波光流转,瞳孔深处竟有一丝幽绿光芒悄然闪过,那绿芒妖异而深邃,如同深潭底部摇曳的水草,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她的睫毛浓密卷翘,此刻微微颤动,沾着不知是真是假的湿意。她凝视着南福生的眼睛,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他吸进去,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隐约可见的湿润舌尖。
“叮铃……叮铃铃……”
与此同时,那阵清脆而又带着丝丝诡异的铃铛声开始愈发清晰地在房间内响起。声音并非来自某个固定的方位,而是仿佛从娜娜莉全身的骨血之中渗透而出,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动、每一次心跳呼吸而荡漾开来。起初只是微不可闻的轻响,但很快便如同水波般层层扩散,充斥了整个寂静的空间。那铃音有着奇特的韵律,时而密集如急雨,时而舒缓如叹息,每一次震荡都仿佛直接敲击在听者的神经末梢上。听久了,便会觉得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声响,而变成了某种有形的触手,缠绕上来,抚摸着皮肤,钻进耳朵,搔刮着大脑皮层。空气中弥漫开一种甜腻的、类似熟透果实发酵般的香气,与娜娜莉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南福生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动,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那铃声牵引,一股慵懒的、想要放弃思考的暖流从小腹升起,与他残存的警惕心激烈对抗。他的阴茎在娜娜莉持续的胯部摩擦和铃声的撩拨下,已经彻底勃起,粗硬的柱身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顶端马眼处渗出的少许前列腺液甚至润湿了内裤布料,带来黏腻的触感。而娜娜莉显然没有放过这一点,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南福生后背滑下,悄然探入两人身体紧贴的缝隙,掌心贴着他的尾椎骨,指尖却沿着脊柱沟缓缓向下,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臀缝上端,隔着裤子按压那紧闭的肛口周围。另一只手则从他的腰侧移到胸前,食指的指尖挑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之间的缝隙,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胸膛皮肤,然后开始画着圈,慢慢向着左侧的乳尖移动。
“哪怕做不成爱人……”娜娜莉再次开口,声音愈发轻柔飘渺,仿若春日的微风,却又带着盛夏午后的燥热湿意,轻轻拂过南福生的耳畔。这一次,她的嘴唇几乎完全贴上了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灌入耳道,甚至伸出湿滑柔软的舌尖,极其快速而色情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留下冰凉湿漉的触感。“做一个情人也行……”她继续低语,舌尖这次描绘起他耳廓的轮廓,从耳垂到耳蜗,细致地舔舐,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柔软的软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她的声音混合着水声与喘息,直接钻入大脑,“能否请你分出一点爱给我?”这句话几乎是气音呢喃出来的,与此同时,她那只在胸前作乱的手,终于准确地找到了目标——南福生左侧的乳头。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因刺激而挺立变硬的小点,先是轻柔地揉搓,然后用指甲刮搔顶端,力道时轻时重,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与不适交织的刺激。她的胯部研磨动作也加快了节奏,湿润的阴户部位隔着裙子与内裤,紧贴着他勃起的阴茎,上下滑动,左右碾压,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一截丰润大腿,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奶蜜般的光泽。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间那处凹陷已然湿透,温热黏滑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布料,将他的裤裆也染上一小片深色湿痕。那铃铛声此刻达到了一个高潮,密集如鼓点,妖异如吟唱,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他感到口干舌燥,血液奔流向下半身,阴茎胀痛难忍,急切地渴望更紧密的接触与释放。娜娜莉仰起的脸近在咫尺,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幽绿的光芒在瞳孔深处跳跃,混合着算计、诱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柔软的乳房因挤压而变形,乳尖硬得像小石子,不断摩擦着他的胸口。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洒在他下巴上的气息滚烫,带着铃铛声赋予的、催情魔力般的甜腥味。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以肉体为饵,以精神术法为网,每一寸接触、每一声铃响、每一缕气息,都在瓦解他的意志,将他拖向情欲的深渊边缘。
平心而论,娜娜莉的这一番情话,细听起来,显然颇为拙劣,其中甚至存在多处显而易见的破绽。
话语之间,逻辑更是略显牵强,情感的表达亦稍显生硬,全然不似出自真心的深情告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娜娜莉对南福生是真的没有感情。能够憋出这份话,也是为了让接下来的行动,不要显得那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