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佛尔思语调平静,神色淡然地吩咐道。
“是。”
娜娜莉立刻恭敬的离开了卧室。
佛尔思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娜娜莉离去的背影,直至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对于娜娜莉究竟会施展何种手段以图脱离自己的掌控,佛尔思心中满是好奇。
她很清楚,娜娜莉绝不是那种轻易会屈从的人,所以,她很是期待娜娜莉接下来的行动,就像是在等待一场即将开场的精彩好戏一般。
“希望你能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不然到了传灵塔总部那边,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佛尔思轻声呢喃,声音虽轻,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她刚刚可没有和娜娜莉开玩笑,倘若娜娜莉在回到传灵塔总部后,不慎暴露出邪魂师的身份,那她真不介意白捡一份功劳。
千古东风勾结邪魂师,那是他们千古家的事,传灵塔的其他人可没有勾结过。
基于对霍雨浩的尊重,以及联邦法律的规定,在传灵塔的体系里,对邪魂师的打击无疑是重中之重。
“算了,还是先睡一觉。那个死牛马本体,我都给他打了那么多次助攻,他居然还这么使唤我。”佛尔思微微摇头,带着一丝嗔怪与无奈,轻轻拉开了被窝,优雅地躺了进去。
“主子。”被窝中传来紫姬轻柔的声音,只见她如一只温顺的小猫般贴心地蜷缩在里面,用自己的体温为佛尔思暖床。她的眼神中满是忠诚与依赖,静静地等待着佛尔思的吩咐。
“不过,看在上次他把阿波尼亚借给我的份上,我就原谅他了。”佛尔思的目光落在紫姬身上,眼中的恼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愉悦之色。
“睡吧。”佛尔思轻声说道,随后轻轻拉上被子,与紫姬一同躺在温暖的被窝之中。
“紫姬,把龙鳞甲收回去,不然总觉得有些硌人。”佛尔思微微皱眉,带着一丝不耐说道。
“是。”紫姬应了一声,随即施展手段,将龙鳞甲隐匿起来。
……
“麻烦了。”
卧室外,娜娜莉轻轻将房门关好,那关门的动作显得格外谨慎,似是生怕惊扰到屋内之人。待房门紧闭之后,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乌云密布,难看至极。
和佛尔思回传灵塔总部?开什么玩笑,她是嫌命长才会跟着去吗?
如今紫姬已然被佛尔思驯化得服服帖帖,宛如忠犬一般唯命是从。娜娜莉心中明白,自己恐怕会成为佛尔思下一个摆弄的目标。
她绝不想落得与紫姬相同的凄惨境地,失去自我意识,沦为他人的傀儡,被肆意操控于股掌之间。
在天海城中,她就被佛尔思折腾的这么惨了,那要是去到传灵塔总部那种地方,岂不是会更惨。
她可没有忘记,千古清风和夏筝冷将佛尔思视若己出的情报,这两人在传灵塔中权势滔天,威名赫赫,绝非善类。
更何况,传灵塔内还有那与她曾有交易往来的千古东风。那人性格狠辣,手段决绝,犹如冷酷无情的刽子手,令人胆寒。
在天海城中,她虽然需要小心的侍奉着佛尔思,但总归还是有休息的时间。但在传灵塔总部那种戒备森严云的地方,她就真的得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传灵塔总部强者如云,要是真的不慎暴露出邪魂师的身份。那凭借千古东风那狠辣的性格,可不会管什么曾经的盟友,八成会在第一时间把她击杀,然后借此收获一番声望。
这么想也不对,毕竟在千古东风对她动手前,佛尔思八成会先动手把她宰了。这两人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她能抗衡或反抗的存在。
“这完全就是死局啊!”
娜娜莉绝望地哀叹,声音微微颤抖。她知道佛尔思绝不是会随意说笑之人,她方才的言语,无疑是某种的警告。
“那个女人是真的会宰了我的。”娜娜莉身体微微颤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冰冷的死亡气息正逐渐逼近。
“不行,必须现在就做出行动了。不然等明天佛尔思真把我带走了,那就真的死定了。”
娜娜莉瞬间下定了决心。
……
书房内。
静谧的氛围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息。南福生端坐在沙发之上,身姿挺拔,面容沉静,似在思索着某些深邃的事宜。
而古月娜宛如灵动的精灵,轻盈地坐在南福生的大腿上,她的身姿婀娜,眼神中透着灵动与俏皮,仿佛在这小小的空间里营造出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独特世界。
他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亲昵的动作,时间悄然流逝。自南福生踏入书房的那一刻起,古月娜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与果敢,径直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随后,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他,似有千言万语,又似在等待着他的某种回应。
突然,古月娜那纤细的小手缓缓地抚上了南福生的胸膛,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
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银铃般在书房内回荡:“福生哥,为什么你的胸口会这么硬朗,而我这里就不一样呢?”南福生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微微一怔,短暂的停顿后,他试图以理性的言辞来解释这一现象,说道:“那大概是因为男女的生理构造不同吧。”他的语调平稳,然而眼神中却难掩一丝尴尬与局促。
“哪里不同了?”古月娜的好奇心被进一步激发,那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求知的渴望,仿佛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孩童,执着地追寻着心中的疑问。
“这个……”南福生顿时语塞,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该从何说起。这是一个极为私密且微妙的话题,对于他而言,要在这样的情境下清晰地解释清楚,实在是颇具挑战。
然而,古月娜似乎并未期望南福生能够给出一个详尽的解释。她带着一丝大胆与率真,直接一把抓住他的手,那动作迅速而又果断,毫无忸怩作态。
随后,她将南福生的手轻轻放在上,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却依然坚定地说道:“你摸摸看,看看到底哪里不同。”
刹那间,南福生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唯有那手下传来的柔软触感占据了他全部的感知。
“好大的啊!”这是南福生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念头。
虽说这并非他首次有此亲密接触,然而每一次的触碰都似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魔力,令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古月娜的娇躯所吸引,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难以移开分毫。
南福生的手掌仿若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摩挲起来。古月娜则柔顺地依偎在他怀中,毫无反抗之意,仅是用那双宛如盈盈秋水般柔情似水的目光,静静地凝视着南福生。
那目光中似有千丝万缕的情愫缠绕,令南福生顿感羞涩,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下意识地偏过了头去,试图躲避那炽热而深情的注视。
“没想到,福生哥居然如此纯情,明明每夜与小言姐她们嬉闹得那般欢愉。”古月娜心中暗自轻笑一声,她深知南福生在情感之事上并非毫无经历,然而此刻这略显羞涩的模样,却别有一番可爱之处。
古月娜的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几分俏皮与魅惑的笑意,轻轻咬着下唇,那粉嫩的唇瓣在贝齿的轻啮之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仿佛熟透的樱桃,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迷人魅力。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紫罗兰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狡黠而炽热的光芒,直勾勾地锁定着南福生,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南福生被她这目光看得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少女的清甜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钻入鼻腔,直冲大脑,撩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随后,她伸出那如葱玉般的手指,指尖冰凉而柔软,轻轻在南福生的脸颊上缓缓划过,似在描绘一幅细腻的画卷。那触感如同羽毛轻拂,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脸颊的皮肤一路窜入脊椎。她的手指没有停留,而是沿着脖颈徐徐下行,滑过喉结的凸起,南福生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古月娜的指尖便趁机按压在那微微颤动的部位,感受着皮下血管的搏动。每一寸的滑动都似带着丝丝电流,令南福生的身体微微颤栗,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阴茎在裤裆里悄然抬头,硬挺地顶起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古月娜的目光下移,瞥见那鼓胀的轮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划过锁骨,探入衬衫的领口,轻轻刮擦着胸前的肌肤。
“福生哥,这样舒服吗?你可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古月娜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湿热的气息喷在南福生的耳廓上,带着挑逗的意味。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垂,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南福生浑身一僵,一股热流直冲胯下。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贴着自己的耳朵,柔软而湿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香气,仿佛在引诱他堕落。
南福生仿若被那温柔的咒语所蛊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舒服。”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厚重。然话音刚落,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瞬间烧红,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赶忙补充道:“娜儿,这种问题,我觉得还是等到你长大后,再自己去了解比较好。”他试图移开目光,但古月娜的脸近在咫尺,那诱人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的莹白,让他无法抗拒。
“为什么要自己去了解呢?福生哥,你就不能教教我嘛?”古月娜的身躯在不经意间悄然靠近南福生,彼此的衣物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抬起臀部,调整坐姿,让两人的胯部贴得更紧。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曲线压在自己大腿上,而自己勃起的阴茎恰好顶在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隔着她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那深处的温热和湿润。古月娜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硬挺的肉棒在她的腿心磨蹭,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隔着衣物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那乳肉在他的掌中变形,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抵着他的掌心。
古月娜心中暗自思忖,虽然主动出击也不错,但是,她更渴盼目睹南福生因内心的冲动而主动有所作为。她松开握着他大手的手,转而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贴上去,胸膛紧紧压着他的胸膛,两颗坚挺的乳头隔着衣物互相摩擦,带来阵阵快感。她仰起头,嘴唇贴近他的下巴,轻声呢喃:“福生哥,你的身体好热……我那里也好热,你能感觉到吗?”说着,她引导他的手向下滑,从腰侧探入裙摆,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南福生的手指触碰到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触感让他血脉贲张,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很高,皮肤上有一层薄汗,湿漉漉的。他的指尖颤抖着,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探索,渐渐接近那隐秘的核心。
“咕噜。”南福生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仿若紊乱的鼓点,打破了原本平静的节奏。他手上的力度亦在不知不觉间开始缓缓加大,仿佛被某种本能的欲望所掌控。他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丝质的薄款内裤,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南福生的指尖按在那湿透的布料上,能清楚地感受到下面阴唇的饱满和阴蒂的凸起。古月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福生哥,你弄疼我了……”但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更多的渴望,似在嗔怪又似在撒娇,令南福生瞬间清醒却又更加沉迷。
“抱歉。”南福生不由得放缓了手中的力度,但手指没有离开,而是开始轻轻揉按那湿漉漉的阴部。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阴唇的柔软和湿热,爱液不断渗出,将内裤和她的肌肤染得一片滑腻。他用拇指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画圈按压,古月娜立刻弓起背,将胸部更紧地贴向他,口中溢出细碎的呜咽:“啊……那里……福生哥,轻点……”
“没事的。”古月娜的小手轻轻握住南福生的大手,那纤细的手指紧紧缠绕,似在表达着某种坚定的决心,“福生哥,你今晚可以多弄疼我一点吗?我想要……想要你更用力地碰我。”她说着,主动挺起腰,将阴部更重地压向他的手指。南福生能感觉到那穴口的位置,内裤已经湿透,布料深陷进缝隙中,勾勒出阴唇的形状。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古月娜配合地抬起臀部,让他顺利将那湿透的布料褪到大腿根部。顿时,一股更浓郁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混合着她的体香,充斥着南福生的鼻腔。他的目光下移,看见她双腿之间那粉嫩的小穴已经完全暴露,阴唇肥厚饱满,泛着水光,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阴蒂像一颗红豆般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娜儿,你……”南福生的目光与古月娜的双眸对视,只见那紫罗兰般深邃而美丽的眼眸之中,此刻唯有他的身影深深倒映,仿佛要将他的模样镌刻在灵魂深处,永不磨灭。她的眼神迷离而热情,瞳孔放大,充满了赤裸裸的邀请。南福生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他不再犹豫,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激烈地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品尝那甜腻的味道。古月娜热情地回应,舌头与他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人的唾液混合,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丝。南福生的手从她的阴部移开,转而解开她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急切而笨拙。古月娜帮他扯开衣物,很快她的上半身便赤裸出来,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是娇嫩的粉色,硬挺地翘立着,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南福生松开她的嘴唇,转而吻向她的脖颈,留下湿热的吻痕,然后一路向下,含住一颗乳头。他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咬,古月娜发出更大的呻吟,双手插入他的头发,将他按向自己。“啊……福生哥,舔我……用力舔……”
南福生交替吮吸着两颗乳头,将它们弄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他的手重新回到她的阴部,这一次直接贴上了皮肤。他的手指抚过阴唇,感受到那肉褶的柔软和湿热,爱液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黏滑。他用中指找到穴口,那里已经张开一个小孔,微微蠕动,像是在呼吸。他轻轻将指尖探入,顿时被紧致湿热的肉壁包裹,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古月娜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吸住他的手指。“唔……进去了……福生哥,你的手指……好粗……”她喘息着,腰肢不自主地扭动,让手指进得更深。南福生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肉壁的褶皱摩擦着指节,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那紧窄的甬道,古月娜疼得轻哼一声,但很快便被快感淹没,她的阴道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抽插变得顺滑。
“娜儿,你好湿……”南福生沙哑地说,手指加快速度,在穴内抠挖旋转,每次划过某一点时,古月娜都会剧烈颤抖。那是她的G点,被刺激时带来强烈的快感。她仰起头,长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那里……就是那里……福生哥,好舒服……我要去了……”南福生拇指按上阴蒂,用力揉搓,同时手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古月娜的呼吸变得破碎,身体像过电般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涌出,浇在南福生的手指上。她达到了高潮,身体软倒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但南福生的欲望还没有释放。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顶在裤子里,前端已经渗出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古月娜缓过神来,伸手探向他的胯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粗长的肉棒。她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眼中闪过惊叹。“福生哥,你好大……我想要它……”她说着,解开他的皮带和裤扣,将裤子拉下,释放出那根勃起的阴茎。龟头紫红,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古月娜握住肉棒,上下撸动,掌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尝到咸腥的味道,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和系带。她尝试深喉,但肉棒太大,只能吞入一半,喉咙的收缩带来极致的快感。南福生按住她的头,轻轻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唾液从她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乳房上。
过了一会儿,古月娜吐出肉棒,喘息着说:“福生哥,给我……我要你插进来……”她调整姿势,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然后伸手扶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南福生双手托住她的臀,帮助她慢慢坐下。龟头挤开阴唇,撑开穴口,缓缓插入。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南福生舒爽地叹息,古月娜则疼得皱眉,但很快被填满的满足感取代。她一点一点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子宫口撞上龟头。两人同时发出呻吟,紧密结合在一起。南福生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他的肉棒,爱液泛滥,让抽插变得顺滑。古月娜开始上下起伏,骑乘着他,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南福生挺腰配合,每一次都深深撞进最深处。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书房。
南福生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摩擦乳头,同时吻住她的嘴唇。古月娜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变成呜咽。她的阴道不断收缩,高潮一次次累积。南福生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加大,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古月娜被顶得前仰后合,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承受着猛烈的冲击。她的阴道里一片泥泞,爱液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南福生感觉到龟头不断撞击子宫口,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濒临爆发。他哑声说:“娜儿,我要射了……射在里面好吗?”古月娜迷离地点头:“嗯……射进来……都给我……”南福生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上顶,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子宫口,然后剧烈喷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射出,灌入她的阴道深处,甚至冲进子宫口。古月娜被烫得尖叫,阴道剧烈收缩,再次达到高潮,爱液和精液混合,从穴口涌出。
两人抱在一起,剧烈喘息,身体还连接着。南福生的肉棒慢慢软下,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滴落在沙发和地板上。古月娜软倒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南福生轻抚她的背,吻着她的发顶,心中充满了满足和占有欲。他们的身体汗湿黏腻,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书房里一片狼藉,但两人都沉醉在这亲密的余韵中,仿佛世界只剩下彼此。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划破了原本静谧且弥漫着旖旎暧昧气息的空间。
南福生与古月娜正沉浸于你侬我侬的亲密时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微微一怔。
“福生学长,您在吗?我是娜娜莉,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您一下。”娜娜莉那清脆悦耳却又在此时显得格外煞风景的声音随之传来,透过紧闭的房门,清晰地传入二人的耳中。
“我,唔……”南福生刚欲回应,古月娜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一把轻轻堵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话语。
“烦人的碍事精!”古月娜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之色,仿若两簇跳跃的小火苗。心中暗自恼怒,为何每当自己与福生哥的关系稍有进展、渐入佳境之时,总会有这般不知趣、不长眼的家伙前来捣乱,横生枝节。
“不要管她,啾”古月娜在南福生的耳畔轻声呢喃,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际,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言罢,她便毫不犹豫地再度倾身向前,柔软的双唇紧紧贴上了南福生的嘴唇,深情地吻了上去。南福生只觉一股温热而又甜蜜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她的口水,整个人渐渐沉醉于这炽热的吻中。
或许是紫姬之事,给古月造成了颇为沉重的打击。今日她与南福生这般激吻,往常那个在她脑海中时常会有所反应的古月竟毫无动静,未曾出来捣乱。
要知道,平常在类似这般时刻,即便古月无法切实地阻止她的行为,却至少也会在她的精神之海掀起些许波澜,施加一定的影响才对。
“算了,谁管她呢!”古月娜早已将诸多顾虑抛诸脑后。
既然古月选择了沉默,毫无作为,那她便决定顺势而为,尽情享受这难得的与南福生独处的亲密时光,不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羁绊与干扰,全心全意地沉浸在这炽热的情感交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