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今天和娜儿玩的时候,她用大腿死死缠着我的脖子,那时留下的味道吧。”老实巴交的南福生如是说道。
许小言:“什么鬼⚆_⚆?”
南福生并不想要在这种事情上欺骗许小言,毕竟再怎么说,许小言也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爱人,他对她的包容度可是很高的。
大概就类似于某天清晨,南福生在床上睡得好好的,然后突然被人一脚踹下床。一睁眼,就发现是佛尔思把他踹下床的,那南福生可得好好和她说道说道了,别的不说,至少得打她一顿屁股。但同样的事换成许小言来做,那结果可能就不同了,南福生顶多就是笑一笑,然后就揭开了这件事。这就是差别。
(佛尔思:“你个死牛马,居然这么区别对待。”๐·°(৹˃ᗝ˂৹)°·๐)
许小言的俏脸顿时鼓了起来,有些幽怨的说道:“你和娜儿平时玩的都是什么啊?”
都用大腿缠住脖子了,这会不会显得太过亲密了!她又不是柔骨斗罗小舞,技能也不是柔技。
或许是因为南福生的坦诚相告,也或许是古月娜平时在许小言面前表现的太乖了。所以,一时间许小言并没有往歪处想,只是觉得两人亲密的有些过分。
南福生想了想,说道:“平日里的话,基本上都是和她在府邸这边玩捉迷藏,要不就是到天海城中逛街、陪她到美食街大吃一顿等。”
这是实话,他的日常还真是这样,古月娜虽然很想和他拉近关系,但平日表现的还是规规矩矩,没有一点逾越感的。只有偶尔抓住和南福生独处一室的机会时,方才会一点点的露出獠牙,将南福生缓缓给拉进无底深渊中。
“原来是这样吗。”
许小言的神色渐缓,然后嗔怪似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娜儿喜欢和你亲近是一件好事,不过你也要注意和人家保持距离。不然等以后她的记忆恢复后,不得尴尬死。”
南福生心中嘀咕一声:“古月娜的记忆早就已经恢复了,我也没见她有多么尴尬啊!而且,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动发起攻势的,我也很无奈啊。”
而后,南福生又想到了之前在古月娜卧室的一幕,更是有些心虚,当时自己也是有些冲动,居然忍不住和她做了那种事。
“今晚,佛尔思不在呢。”这时,许小言突然小声的说了一声。
“嗯,她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做。”南福生老实的回答这个问题。
许小言默默从南福生的身上离开,然后坐在床头上,伸出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说道:“那么,看来今晚我们可以好好玩玩了。”
南福生失笑一声,满脸傲然的说道:“你可别忘了,以往一对一的时候,最后哭诉求饶的是谁。”
要是许小言和佛尔思一起上的话,那他还真不敢说自己能以一敌二,但蛐蛐一只许小言居然敢口吐狂言,这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吧。以往一对一,最后可都是许小言求饶的呢。
“哼,以前是以前。”许小言轻哼一声,然后说道:“以往只不过是因为你的修为比我高,所以我才不是你的对手。现在我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魂圣,早就已经攻守易形了,福生魂帝。”
彻底吸收了望穿秋水露的魂力,许小言的魂力已经一跃达到了七十五级的地步。没错,就是七十五级。其中大部分献祭的魂力,都被望穿秋水露用来帮助许小言凝聚魂核,但就算是这样,剩下的魂力也一举将许小言的魂力拔高五级,可谓是恐怖如斯。
有着一头十万年魂灵的融合,再加上一头十九万年魂兽的献祭,两者还都是可以大幅度提升魂师资质的仙品药草。
可以说,许小言完全已经脱胎换骨了,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炼下去,凝聚三魂核,成就极限斗罗都有很大可能。
现在已经不是一万年前的时代了,一万年前,只有封号斗罗才能凝聚魂核,极限斗罗双魂核。随着时代的发展,一些天才魂师在魂帝时,就能直接凝聚魂核,封号斗罗双魂核,极限斗罗三魂核,这已经是很普遍的事了。
魂核可以有效帮助魂师恢复体力和魂力,让他们在战斗中可以更加持久的作战,这也是魂圣会被称为高级魂师的原因。
这也是许小言敢向南福生叫嚣的原因,虽然在那一方面,魂核的恢复能力作用很小,但总归还是有加成。再加上望穿秋水露的献祭和那块魂骨的增幅,她的身体素质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蛐蛐一只南福生,还不得被她轻松拿捏。
随带一提的是,在望穿秋水露魂骨的作用下,她的精神力一跃到了灵渊境中级。换算成数值,至少也有一万两千多点,已经十分逼近高级的程度。有了魂骨的加持,今后她修炼精神力也会变得更加容易。
今晚,她一定要将以往受到的屈辱,一点一点的鲍复回去,让南福生哭着求着她放过。
“那就让我看看小言魂圣你,到底有几把刷子吧,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让你哭着求饶。”南福生坏笑一声,然后朝着床头爬去。
!!!
看着朝她靠近的南福生,许小言的内心也有一点发虚,毕竟以往她可没少被南福生收拾。但一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魂圣了,许小言的内心顿时又充满了底气。
“放肆!”许小言娇叱一声,然后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径直抵在了南福生的胸口。
那小巧的脚尖轻触之处,似有千钧之力,又似有万般柔情。
“区区一个小小的魂帝,居然敢冒犯本圣,你真是好大的胆子。难不成,你觉得自己会是本圣的对手吗~”
她的脚尖微微用力,那隔着丝袜传来的触感似乎有着一种奇特的力量。从她小巧的脚趾到圆润的脚跟,每一处线条都在白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晰,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南福生当即表现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是小人的错,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小言魂圣饶在下一命。”
许小言满意的笑了笑,脸上露出了无比傲慢的神情,说道:“这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说着,许小言将那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缓缓伸了出来。
那白色丝袜,仿若用世间最纯净的白云纺织而成,每一丝纤维都细腻无比,紧密而有序地交织在一起,泛着柔和而圣洁的光泽。它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完美地贴合在许小言的脚上,勾勒出那小巧足部的优美轮廓。
从纤细的脚踝开始,丝袜如同一层梦幻的薄纱,顺着腿部的线条自然下垂,将脚踝处那精致的弧度展现得淋漓尽致。那里的肌肤似雪,与白色丝袜相映成趣,仿佛二者本就是一体,不分彼此。
再看那伸出的脚,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蜷缩又轻轻舒展,像是在试探着周围的空气。它们像是五颗圆润的珍珠,透过丝袜散发着一种朦胧的美。脚背则有着流畅而自然的曲线,像是被大师精心雕琢的美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又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山峦,起起伏伏间尽显温柔与妩媚。
“小言魂圣,你这是?”南福生不解的看着她。
许小言目露轻蔑的看向南福生,道:“最近我的脚趾有点酸,你就把你的生命能量贡献出来,来给我洗洗脚吧。”
“什么!”
南福生目露惊骇的看向许小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悲痛的说道:“生命能量可是一个人身上最珍贵的能量啊!你居然要我贡献出自己的生命能量,你觉得这可能吗?”
许小言眼中满是藐视,说道:“这可由不得你了,你今晚不把自己的生命能量交出来,那你就别想走出这个房间了。”“妖女,我和你拼了,我今晚就要为民除害。”南福生低吼一声,大手如铁钳般猛然抓住了许小言那伸出的、穿着白色丝袜的左脚脚踝。他的手指瞬间陷进丝袜细腻的织物中,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能清晰感受到她脚踝骨的纤细轮廓和下方柔软温热的肌肤。丝袜表面光滑微凉,但许小言脚上的体温却迅速传递过来,形成一种诱人的反差。
许小言轻“啊”了一声,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抓握而微微一颤。但她立刻稳住心神,眼中藐视之色更浓,脚趾在丝袜内用力蜷缩,试图挣脱。“大胆!区区魂帝,竟敢用你的脏手触碰本圣的圣体!”她呵斥道,声音却因脚踝传来的酥麻感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南福生掌心滚烫,拇指恰好按在她脚踝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那里是神经密集之处,轻轻一压,便有电流般的快感窜上她的小腿。
南福生咧嘴一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右脚脚腕。双手一合,将许小言两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并拢握住,举到胸前。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丝袜包裹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小言魂圣,你的‘生命能量’……闻起来倒是很香。”他戏谑地说着,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汗味的、属于许小言的气息钻入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许小言脸颊泛红,脚被这样握着举高,使得她被迫向后仰倒在床头上,双腿不得不分开一些。这个姿势让她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但她强撑着傲慢。“本圣命令你立刻放手,然后乖乖献出生命能量!”
“命令?”南福生眼神一暗,双手拇指开始沿着她丝袜覆盖的脚心缓缓画圈揉按。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脚心,许小言立刻咬住下唇,才忍住没呻吟出声。那触感太清晰了——他手指的力量透过丝袜,精准地按压在穴位上,又痒又麻,还带着一股热流,直冲腿根。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看来小言魂圣的脚,比嘴诚实多了。”南福生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战栗和逐渐湿润的气息,笑意更深。他低下头,张开嘴,隔着那层白色丝袜,轻轻含住了她左脚的脚尖。湿热的嘴唇包裹住丝袜下的脚趾,舌头随即跟上,隔着织物舔舐起来。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光滑的丝袜,再传递到许小言敏感的趾尖,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立刻炸开。
“嗯……”许小言终于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脚趾在丝袜内难耐地扭动。丝袜被南福生的唾液濡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带来更加直接而羞耻的触感。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乳头在衣服下悄然挺立。
南福生不紧不慢地品尝着,从脚尖舔到脚背,再用牙齿轻轻啃咬脚跟。每一寸都被他的口舌照顾到。然后,他换到右脚,如法炮制。许小言的双腿微微发抖,原本抵在他胸口的脚早已无力,只能软软地任他摆布。她看着南福生专注舔弄自己丝袜玉足的样子,羞耻感和莫名的兴奋交织,小穴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湿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够……够了……”许小言声音发软,试图找回主导权,“这就是你所谓的战斗?简直可笑……啊!”她的话被一声惊叫打断,因为南福生突然用牙齿咬住了她右脚丝袜的袜尖,缓缓向下拉扯。湿滑的丝袜一点点从她脚上褪下,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脚掌。脚趾因为之前的刺激还微微蜷着,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没有了丝袜的阻隔,空气接触到湿润的皮肤,带来一阵凉意,但随即被南福生火热的嘴唇覆盖。
他直接吻上她裸露的脚心,舌头重重地舔过那道敏感的凹槽。“唔!”许小言腰肢一弹,脚心传来的强烈痒感和快感让她几乎跳起来。南福生双手牢牢固定她的脚腕,舌头如同灵活的蛇,从脚心游走到脚趾,然后逐个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吮吸。没有丝袜的隔阂,皮肤直接接触他口腔的湿热柔软,刺激感成倍增加。许小言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汹涌的快感,下体早已泥泞不堪,爱液甚至渗出了内裤,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生命能量……是不是从这里流出来的,嗯?”南福生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目光灼灼地看向许小言迷离的双眼。他松开她的脚,双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抚摸。丝袜还挂在她的小腿肚上,随着他的动作被推到膝盖以上。他手掌的温度透过丝袜和裙子薄薄的面料,熨烫着她腿上的肌肤。
许小言浑身发软,看着南福生爬上了床,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和情欲的味道。她忽然有些慌,之前的傲慢和自信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面前土崩瓦解。“你……你想干什么……”
“干你。”南福生言简意赅,双手抓住她裙子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许小言惊呼一声,裙子被轻易脱掉,露出下面纯白色的内衣裤。胸罩是蕾丝款式,勉强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邃;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中心处颜色变深,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南福生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俯身,双手撑在许小言身体两侧,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霸道而充满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她口中的甜蜜。许小言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很快便沉沦在这个吻中,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两人的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吻了许久,直到许小言几乎窒息,南福生才放过她的唇,转而进攻她的脖颈和锁骨。湿热的吻一路向下,留下淡淡的红痕。他熟练地解开她胸罩的搭扣,两团雪白的乳肉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他一口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腹不时刮擦敏感的乳晕。
“啊……福生……别吸那么用力……”许小言仰起头,胸口传来阵阵酥麻,快感如同涟漪般扩散到全身。她的手指插入南福生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南福生置若罔闻,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带来一丝微痛的刺激,让许小言的身体绷紧又放松,呻吟声越来越大。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探入她湿透的内裤。指尖轻易就摸到了那一片湿热泥泞。阴毛被爱液濡湿,贴在皮肤上。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嫩肉的热度和柔软。然后,指尖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突出的小肉粒——阴蒂,轻轻按了上去。
“呀——!”许小言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小穴剧烈收缩,一大股爱液涌出,直接打湿了南福生的手指。“不……不要碰那里……太敏感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他的手指。
南福生低笑,手指加重力道,快速揉搓那颗充血的小豆豆,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内裤,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
“呃啊……”许小言张大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阴道内壁温暖紧致,湿滑的爱液让他手指的进入异常顺畅,但内壁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吸附。南福生手指弯曲,在湿热的内壁里探索,指尖很快触碰到一块略微粗糙的凸起——G点。他对着那块区域开始快速抠挖按压。
“啊啊啊!不行……那里……要坏了……”许小言双腿乱蹬,脚上剩下的丝袜早已在摩擦中凌乱不堪。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要融化了一样,爱液汩汩流出,沿着臀缝滴落。南福生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配合着拇指对阴蒂的持续刺激,许小言很快就被推上了第一次高潮。她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紧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达到了潮吹。透明的液体溅湿了南福生的手和身下的床单。
高潮后的许小言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南福生抽出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上面混合的爱液。“味道不错,小言魂圣的生命能量,很充沛嘛。”他调笑着,开始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崩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裤子褪下,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肉棒青筋环绕,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婴儿的手臂。
许小言余光瞥见那凶器,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高潮后的空虚感和更深的渴望让她没有退缩,反而偷偷咽了口口水。南福生抓住她内裤的边缘,一把将其扯下,随手扔到地上。现在,许小言全身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肌肤雪白,乳房因为之前的玩弄泛着粉色,乳尖挺立;小穴处阴毛湿润凌乱,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洞口,爱液还在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南福生跪到她双腿间,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向两边大大分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他俯身,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再次低头,将脸埋进她的腿心。舌头伸出,直接舔上高潮后依旧敏感无比的阴蒂。
“啊!还来……不要了……”许小言刚经历高潮,阴蒂敏感得碰一下都像过电。南福生却不管不顾,用舌头快速拨弄那颗小肉粒,然后沿着阴唇缝隙一路向下,舔到阴道口,甚至将舌头挤进那个还在收缩的小洞,深入品尝她内里的滋味。咸腥中带着甜味的爱液充斥口腔,让他更加兴奋。舌头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许小言被这第二轮口交刺激得几乎疯掉,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蜷曲,双腿不自觉地夹住南福生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福生……舌头……好厉害……要去了……又要去了……”她无意识地浪叫着,腰部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舔弄。很快,在舌头的猛烈攻势下,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爱液再次喷涌,浇了南福生满脸。
南福生抬起头,脸上沾满她的体液,他却毫不在意,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看来小言魂圣今天储备很足啊。”他哑声说道,然后直起身,双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外摩擦,蘸满她的爱液作为润滑。粗大的头部挤开两片嫩肉,抵在那个不断收缩的洞口。
许小言感受到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身体既期待又恐惧。她看着南福生充满欲望的眼睛,小声说:“轻……轻点……你太大了……”
南福生吻了吻她的额头,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撑开紧闭的阴道口,一点点挤了进去。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定,许小言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被一寸寸撑开、填满。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依然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当龟头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全……全都进来了……”许小言感觉小穴被塞得满满的,没有丝毫缝隙,肉棒的温度烫得她内壁微微发抖。南福生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动。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摩擦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酸麻的快感。
“啊……哈啊……慢一点……”许小言起初还能断断续续地说话,但随着南福生逐渐加快速度和力道,她的语言能力迅速丧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尖叫。南福生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摩擦乳尖,下身的撞击越来越猛烈。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充满了整个房间。
“说,谁才是今晚要求饶的那个?”南福生一边狠狠顶撞,一边喘息着问。他的额头上渗出汗水,滴落在许小言的胸口。
许小言被顶得魂飞魄散,但残存的傲气让她咬紧牙关:“是……是你……啊!”南福生一个深顶,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她尖叫起来。“是我是我!我要饶了你!”她胡乱喊着。
“不对。”南福生却突然抽出肉棒,在许小言茫然若失的眼神中,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南福生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肉棒再次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猛地一插到底。
“呃啊——!”许小言头皮发麻,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每一次撞击都直击G点。她双手撑在床上,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形成淫靡的乳浪。南福生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在她身后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臀肉撞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许小言很快就溃不成军,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饶了我……福生……老公……我错了……我不该挑衅你……啊啊啊……要死了……顶到底了……”她哭喊着求饶,小穴在高强度的抽插下痉挛不止,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
南福生听着她的求饶,征服感和快感达到顶峰。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晃动的乳房,嘴巴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朵里。“一起……”他嘶哑地说,抽插的速度达到极限,肉棒在泥泞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
许小言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知道他也到了极限。她收缩小穴,用力夹紧。这最后一击让南福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的子宫深处。同时,许小言也被这内射的刺激和持续不断的顶撞送上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眼前发白,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疯狂吮吸着喷射中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的精液和灵魂都吸进去。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南福生才瘫软下来,压在许小言背上,两人浑身大汗,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结合处缓缓流出。南福生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缓缓抽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和紧致小穴的挽留。
过了好一会儿,许小言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清醒,感觉体内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一些,但依旧粗大,填满着她。她虚弱地动了一下,南福生这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小穴口涌出,滴在床单上。许小言脸一红,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是让更多精液被挤出来。
南福生翻躺到一边,将她搂进怀里。许小言蜷缩在他胸前,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坏人……说好是我赢的……”她小声嘟囔,声音沙哑。
南福生亲吻她的发顶,大手抚摸着她的脊背。“你赢了,赢走了我的心和所有生命能量。”他温柔地说。许小言心里一甜,疲惫和满足感涌上,眼皮开始打架。
但南福生显然还没尽兴。休息了不到半小时,他再次翻身压住她,肉棒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坚硬。在许小言半推半就的呻吟中,他们又换了几种体位:女上位让许小言尝试主导,但她很快就在激烈的起伏中败下阵来;侧卧位则更温柔缠绵,南福生从后面抱住她,缓慢而深入地抽插,同时亲吻她的肩膀和脖颈;甚至尝试了让她趴在窗台边,从后面进入,看着窗外夜色中隐约的灯火,在随时可能被人窥见的刺激中达到高潮……
几番云雨,直到天色微明,两人才筋疲力尽地相拥睡去。许小言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小穴红肿,腿间一片黏腻,精液和爱液干涸在皮肤上;南福生也消耗了大量体力,但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的麝香和体液味道,床单凌乱湿润,见证了这一夜“激烈战斗”的全过程。
传灵塔总部的区域。
此刻,正值正午时分,高悬于天际的烈日宛如一个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球,无情地向大地倾泻着它那炽热的能量。
然而,传灵塔总部所在的这片区域,却宛如一片与世隔绝的清凉之境。
这里没有外界那令人烦躁的暑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宜人的凉爽。这并非偶然,而是传灵塔精心设计的结果。
其专门布置的魂导阵法,如同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护盾,巧妙地将热量阻隔在外。那无形的魂力屏障,仿佛是一道由清凉之力构成的防线,使得总部内的温度始终保持在舒适的范围内。
除此之外,这个魂导阵法还能在关键时刻,充当防御阵法使用。身为大陆的最有钱的组织,传灵塔可不会差那一点钱。
更别说,当代的塔主千古东风还是一个具有强烈野心的人,在这一方面,绝对是能做多好就做多好。这样子也能更好的展现出传灵塔的财力,以吸引更多的天才魂师加入。
而在传灵塔总部的高层之上,一名容色如玉,气质似火,看上去不过三十的佳人,正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文件。
“娜娜到底去哪里了,虽然有在通讯器上和我联系过,但现在可是她竞选预备传灵使的重要时刻,怎么可以这么的马虎大意。”
“而且,她之前完善的万年魂灵,也已经可以投入生产了,就差她本人再来确认一遍了。这可是她未来竞争四大传灵使,乃至塔主的资本之一。”
冷遥茱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文件,她穿着一身黑色制服,一头红色长发披散在身后,气质上更是充满着太阳般的朝气,与她的妹妹冷雨莱正好相反。
自从知道云冥死后,冷遥茱就开始不断的通过工作,来麻痹自己,要不然就是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弟子:古月娜身上。
对于古月娜容貌上出现的变化,冷遥茱一开始是很惊讶的,不过后来被古月娜告知,原来是因为古月娜的武魂发生了觉醒,方才使得自己容貌发生改变。对于这个解释,冷遥茱一下子就接受了。毕竟武魂二次觉醒改变容貌这种事情也不少见,最有名的就是海神唐三,他就是觉醒蓝银皇武魂后,把自己整成了一个帅哥。他们传灵塔的创始人:灵冰斗罗霍雨浩也有这样的经历,通过让武魂灵眸二次进化后,成功让他那张坚毅的脸,变得清秀起来了。
所以,对于古月娜的解释,她是完全相信的。倒不如说,这样更好,毕竟原先的古月虽然天赋不错,但容貌到底还是差了一点。这也是让冷遥茱有些遗憾的地方,不过现在这个缺点已经补上了,古月娜武魂进化后,在容貌上甚至比她还好看。
“等那丫头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还毛毛躁躁的。”
冷遥茱轻轻揉着自己的眉心,试图以此来减缓自己的疲劳,她都已经不眠不休的工作三天了,确实是有些疲劳。本来这些工作是不用她做的,但她还是抢着做了,目的就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至于回想起那个人。
“呵呵,没想到天凤斗罗冷遥茱,在私底下,居然也会有这么疲劳的一面。”一道嘶哑的声音,突然在这寂静的办公室内回响。
“什么人!”
冷遥茱瞳孔一缩,接着恐怖的魂力威压迅速爆发,朝着整个办公室笼罩而去。
“天凤冕下不必惊慌,在下来此只是为了和您做个交易罢了。”
一名身披黑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唐突的出现在这办公室内。同样也是魂力爆发,巧妙的将冷遥茱的魂力威压给抵消,并且还顺势封禁了这间办公室的气息。
“准神!”
冷遥茱瞳孔再度一缩,对方身上的魂力波动没有丝毫隐藏,所以她瞬间明白了对手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