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尊修为的云冥,在冷雨莱看来就挺不错的。弱弱的也很可爱!
反正冷雨莱宁愿耗费大量的资源,用天材地宝慢慢提升云冥的身体素质。也不愿意让云冥能够通过修炼的方式,来提升身体素质。修为高了,就意味着不可控的因素增加了,发生意外的可能性也会大幅提高的。
自从得到云冥后,冷雨莱那空虚了上百年的内心和身体,难得的得到了满足。以至于她的修为都隐隐有松动的迹象,相信很快就能突破到九十八级了。
“这一定是云冥能量造成的结果。”
冷雨莱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不然为什么几十年都没有提升过的修为,在和云冥在一起后,就有松动的迹象。
云冥,我要你助我修行!
本来一开始冷雨莱是打算缠着云冥,和他不停的做,消磨云冥的意志,以至于让云冥无心修炼,最好整天沉溺于与她的鱼水之欢中。
这样是最好的结果,她想要把云冥调教成永远也离不开她的样子。却没想到,在这个程度中,反而是自己先沉溺了进去。但没事,反正来日方长嘛!
冷雨莱看着有些疲软的擎天神枪,知道估计得等一阵子了,得等到云冥刚刚吃完的食材发挥功效,这样云冥才能重振雄风。
于是冷雨莱直接从餐桌下钻了出来,她要玩点新花样了。
只见冷雨莱直接坐在餐桌上,余光一瞥,就发现餐桌上的食材还剩下不少,一个想法瞬间涌上她的心头。
“哗!”
冷雨莱身上的宽松浴袍轻松滑落,一具诱人的酮体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云冥面前,真的有点水灵灵的。
“来,云冥,你来尝尝这取自千年赤羽鸡的香煎鸡胸肉。”
冷雨莱的随手从餐桌上拿了一块鸡胸肉,就想要喂给云冥。
“啊。”
正当云冥想要张口吃的时候,冷雨莱冷不丁的将手给收了回来。
“???”云冥疑惑的看着她。
“想吃吗?想吃就自己来吃。”
只见冷雨莱居然把鸡胸肉放在自己的柔软之上,然后一脸笑意的看着云冥。
“怎么了嘛?快点来吃啊!”
冷雨莱娇嗔一声,那片鸡胸肉居然还抖动了一下。那白皙的色泽,宛如冬日初雪,纯净而素雅,没有丝毫杂质。其纹理细腻且规整,就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丝肌肉纤维都排列得井然有序,似乎在向食客诉说着它的优质与纯粹。
“咕噜——”
云冥吞了一口唾沫,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反正现在这个处境,自己也不可能拒绝冷雨莱的,所以还不如逆来顺受。
当云冥咬下那块煎好了的鸡胸肉时,首先感受到的是那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破碎的奇妙感觉,仿佛是在品尝一种珍贵的易碎珍宝。
接着,鸡肉内部的鲜嫩展露无遗,它不会过于软烂,而是带着恰到好处的韧性,每一次咀嚼都能感受到肌肉纤维的拉伸与回弹。
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充斥着每一个味蕾,让人沉浸在这纯粹的味觉享受之中。
在细细品味中,还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这甜味并非来自于额外的添加,似乎是因为厨师在烹饪过程中,加了什么秘制香料一样。
当然了,也可能是某些其他的原因。
“嗯~”
冷雨莱忍不住呻吟一声,看着正在品尝鸡胸肉的云冥,她感觉自己似乎也开始有点兴奋起来了。
“来,再尝尝这取自万年蓝鳍金枪鱼腹部的鱼肉。”
冷雨莱再度从餐桌上拿起一块食材,而后将它轻轻的放在小腹上,一脸期待的看着云冥。
“快点,要不然它就要掉到地上了。”冷雨莱有些撒娇的说道。
“好。”
没有一丝犹豫,云冥直接低下头,在其快要掉落进无底深渊时,将这一小块鱼肉送入口中,首先感受到的是那丝滑的触感,它如同一朵轻盈的云彩,在舌尖上缓缓散开。
随着轻轻的咀嚼,金枪鱼腹部肉的独特风味在口腔中瞬间绽放。它的味道浓郁而醇厚,带着大海深处的咸鲜,那是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海洋气息,仿佛能让人感受到金枪鱼在广袤海洋中自由游弋时所汲取的天地精华。
这种咸鲜并不刺鼻,而是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唤醒了口腔内每一个味觉细胞。
与此同时,鱼肉的鲜嫩多汁也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次咀嚼都能挤出那鲜美的汁液,这些汁液裹挟着鱼肉的鲜香,在口腔中肆意流淌,如同山间清澈的溪流滋润着大地。那鲜嫩的口感让人几乎无需过多咀嚼,它便在口中化为无形,只留下那悠长的余味,如同优雅的旋律在味蕾间久久回荡。
“唔~”
冷雨莱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她已经有点动情了。
“最后一份了,从大海深处捕捞到的珍贵食材,万年的黑金鲍,你来尝尝味道鲜不鲜?”
冷雨莱直接从餐桌拿出下一份食材,然后放在小腹之下,一脸期待的看着云冥。
“要是觉得味道单薄的话,你也可以加点酱汁的。”冷雨莱媚眼如丝的看着云冥。
“嗷。”
云冥直接低下头,开始品尝起了黑金鲍的味道,这万年的黑金鲍的确是极为珍贵的食材,这一点冷雨莱的确没有说错。哪怕是当初他在史莱克学院时,想要吃到这黑金鲍,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千年的都难找,更别说万年的了。真没想到冷雨莱居然能弄到这种食材,想必她也为此付出了不小的精力吧。
将鲍鱼送入口中,首先感受到的是那细腻爽滑的触感。牙齿轻轻咬下,一种独特的韧性传来,它既不像肉类那般绵软,也不像海鲜中的虾蟹般脆弱,而是有着恰到好处的嚼劲。
随着咀嚼,鲍鱼那丰富的口感在口腔中层层展开,先是淡淡的咸,那是海洋的味道,纯净而原始,如同海浪轻拍舌尖。
接着,是一种微妙的甜,这种甜并非来自于糖分的堆积,而是鲍鱼在长期的生长过程中,从海洋的滋养中汲取的独特风味,它像是春天花朵绽放时的清甜,在咸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珍贵。
随着咀嚼的深入,鲍鱼的鲜美在口腔中愈发浓郁,那浓郁的滋味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味蕾,让人陶醉其中。咽下之后,口中仍残留着那淡淡的余味,像是大海留下的温柔眷恋,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回味着这来自深海的奢华馈赠。
“味道很好。”
当云冥想要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的头被冷雨莱给紧紧夹住,抬头看去,只见冷雨莱面色通红,眼睛中满是水雾,就这么水灵灵的看着他。
“你还没有吃完呢,那可是子母鲍鱼,你只是吃了大的,小的还没有吃完呢。”
冷雨莱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她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什么!”
云冥眼神下移,然后仔细看去,确实似乎还有一只小鲍鱼存在。
“雨莱,我刚刚吃的已经有点撑了,这只小鲍鱼就留到下次吃吧。”
冷雨莱没有回话,但夹住云冥脑袋的大腿却没有松开,反而是越发的加大力度,似乎在表明自己的态度似的。
“云,不可以浪费食物哦。”冷雨莱轻声说道。
“好吧。”云冥只能无奈应道,然后开始看着那只小的子鲍,只见鲍鱼的边缘都有着细腻的褶皱,如同细腻的丝绸被精心折叠而成,这些褶皱中似乎蕴藏着海洋的秘密。用手指轻轻触碰,能感受到它微微的弹性,就像在触摸一块柔软而坚韧的凝胶。
云冥俯身咬住它,先是感受到那微微的凉意,随后,鲍鱼独特的口感在舌尖上绽放。
它的味道醇厚而浓郁,那是大海的咸鲜,是一种纯粹而原始的海洋风味。这种咸鲜并非单一的咸味,而是融合了海洋中各种微妙元素的复杂味道,其中有海藻的清香、海水的矿物质味道,它们交织在一起,在味蕾上编织出一幅奇妙的味觉画卷。
随着咀嚼的深入,鲍鱼的鲜美在口腔中愈发浓郁,那浓郁的滋味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味蕾,让人陶醉其中。
咽下之后,口中仍残留着那淡淡的余味,像是大海留下的温柔眷恋,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回味着这来自深海的奢华馈赠。
“嗯~”
在看到云冥将鲍鱼吃的一干二净后,冷雨莱才松开了双腿,放开了他。
“云,我们继续吧。”
冷雨莱看到了云冥那万丈高楼平地起的规模,瞬间意识到云冥应该将已经消化了不少食材的药力。云冥已经吃饱了,可她还没吃饱呢。
说完,没等云冥回话,冷雨莱直接就坐在云冥的大腿上,自己动了起来。
“雨莱,慢点。”半响过后,云冥忍不住说道。
“嗯~,我知道了。”
十五分钟后。
“雨莱,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行,每次至少要来三次才行呢。”
再过了二十分钟后。
“好了吧,雨莱。”
“还没结束呢,云,你今天吃了这么多,身体一定很难受吧,我来给你疏通疏通。”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云冥忍不住想到。
再过了二十分钟。
云冥依旧在战斗。再再过了二十分钟。云冥看着依旧在动的冷雨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忍不住开始呼救:“本体,救命啊!”
“你再不来救我,我就要嘎了!”
……
“真是拿他没办法。”南福生有些无奈的想着。看来,得找个时间把云冥捞出来才行。
本来以为冷雨莱那里会是一个不错的去处,没想到,仅仅只是过了半年,她的病娇属性就已经开始显现。
“在把云冥捞出来的同时,还得要注意,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他还活着的消息,不然今后他那边一定会麻烦不断的。”
南福生开始思考着关于云冥未来的事。是要化身A先生,然后去找雅莉,和她交易有关云冥位置的消息,还是另作其他打算。
想着想着,南福生突然感觉身子一沉,似乎有什么重物压在身上一样。那重量并不粗暴,而是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温热,像一块精心烘焙的棉花糖,缓缓地、不容抗拒地覆盖下来。首先接触的是他的胸膛——许小言整个上半身都压了上来,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物,软绵绵地抵在南福生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峰因俯身的姿势而微微挤压变形,乳肉向两侧摊开,透过衣料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南福生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顶端的细微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紧接着,是许小言的胯部,正好跨坐在南福生的小腹下方,她的双腿分开,膝盖跪在床垫两侧,将他的下半身牢牢夹在中间。她穿的是一条短裙,裙摆因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光滑的大腿根部,那细腻的肌肤直接贴在南福生的裤子上,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渗入,让他不由自主地肌肉一紧。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许小言的私密部位——那个柔软湿润的凹陷,正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压在他逐渐苏醒的阴茎上。南福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在少女体重的压迫和体温的催化下,正迅速充血、变硬,龟头处的马眼渗出一点点湿润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染出一小片深色。
“你这丫头,这是在干什么呢?”南福生睁开双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抹天蓝色的发丝,如同瀑布般倾泻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和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是某种花果香,甜而不腻。许小言正俯在他的身上,脸离他的颈窝只有几厘米,她的鼻尖轻轻耸动,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像羽毛轻抚,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的枕头上,手指无意识地抓握着棉质布料,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从南福生的角度,他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长长的、卷翘的,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而那双天蓝色的瞳孔正专注地盯着他的脖颈,仿佛在寻找什么秘密。
“闻一闻你身上的味道。”许小言认真的说道,声音里听不出玩笑的成分,反而有种执拗的探究。她说着,又往下压了压身体,胯部更紧地贴住南福生的勃起,那根硬挺的肉棒被她柔软的小穴区域隔着衣物挤压,形状轮廓清晰可辨。南福生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挪动身体,但许小言的双腿却像钳子一样夹住了他,膝盖内侧的嫩肉紧贴着他的大腿外侧,温滑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
虽然十万年魂环的力量很庞大,但许小言的身体本就经过星罗灵珠的强化,再加上这又是献祭,所以吸收起来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此刻,她魂力充盈,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体力也处于巅峰状态,因此压在身上的重量带着少女的轻盈和魂师的柔韧,既不会让他窒息,又足以让他动弹不得。南福生能感觉到她体内魂力流转的微热,像小小的暖流,透过接触点传递过来,与他自身的魂力产生微妙的共鸣——那是亲密关系后留下的能量交融痕迹,但此刻,这种交融却被另一种气息覆盖了。
“我身上有什么好闻的?”南小失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胯下的尴尬。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肉棒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部分甚至顶到了许小言的小腹下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坚硬的柱身和滚烫的温度。南福生暗中运转魂力,想压制身体的反应,但许小言的存在像一团火,点燃了他压抑半天的欲望——之前帮古月娜处理“生理问题”时,他就已经有些躁动,此刻被许小言这样亲密地压着,视觉、触觉、嗅觉多重刺激叠加,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有,你身上属于娜儿的气味好重啊!”许小言那双天蓝色的瞳孔上,满是认真之色,还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和恼怒。她说着,突然低下头,将脸埋进南福生的颈窝,鼻尖直接贴上他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温热的呼吸混合着少女唇齿间淡淡的甜香,喷在南福生的锁骨上,让他浑身一颤。她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皮肤,柔软湿润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许小言的心理活动如同沸水般翻腾:本来她是看到南福生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一样,就想偷偷捉弄一下他——或许是用手指戳他的脸,或许是用发梢挠他的鼻子,那种恶作剧般的亲密是她表达依赖的方式。但结果没想到,一趴在南福生的身上,她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不像是佛尔思的。佛尔思身上的味道更类似于百合花般的清香,是一种淡雅的、清新的气息,宛如山间清晨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过,能让人心神为之一振。可南福生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更馥郁、更私密的馨香,带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和甜腻,混杂着汗水的咸涩和情欲蒸腾后的麝香。这味道她太熟悉了——这半年来她也没少和古月娜接触,对于她身上的气息,还是很熟悉的。古月娜的体香,平日里是清冷的、如同月光下雪莲般的幽香,但在亲密时刻,会转化为这种暖昧的、粘稠的芬芳,像是花朵绽放时分泌的花蜜,甜得发腻,又带着催情般的诱惑。
尤其是当她靠近南福生的头部时,那属于古月娜的味道却越发的浓郁。许小言的鼻尖顺着南福生的脖颈向上移动,滑过他的下颌线,来到他的耳后——这里是腺体分布的区域,也是亲密接触时最容易留下气息的地方。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让他耳根发烫:“福生哥……你这里,味道特别重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女的娇嗔和一丝危险的探究,“是娜儿姐的香水吗?还是……别的什么?”
南福生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感到许小言的一只手离开了枕头,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她的手指微凉,指腹柔软,顺着他的颧骨滑到鬓角,然后插入他的发丝间。这个动作看似亲昵,却带着审视的意味——她在触摸他的头发,寻找可能的湿润或粘腻。南福生想起之前帮古月娜时,古月娜情动之下,曾将脸埋在他的头发里喘息,湿热的呼吸和唾液可能沾染了上去。他暗自懊恼没有及时清洗,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小言,别闹了。”南福生试图推开她,但手刚抬起,就被许小言用另一只手抓住,按在了床上。她的力气不小,魂力强化后的手腕像铁箍一样,南福生又不敢真的用力伤她,只好任由她压着。许小言趁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来,胯部更重地碾过他的勃起,那根硬挺的肉棒被她柔软的阴阜挤压,龟头隔着裤子布料摩擦到她小穴的入口处——即使隔着衣物,南福生也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有些湿润,内裤的棉质布料被爱液浸透,传递出温热的潮意。这个发现让他头皮发麻:许小言也在动情,她的醋意和探究,正混合着身体的欲望,让这个肢体接触变得愈发危险。
“我没闹。”许小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我就是想知道……你今天和娜儿姐做了什么?”她说着,胯部开始轻轻磨蹭起来,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细微的、缓慢的圆周运动,用自己湿润的阴部去摩擦南福生的阴茎。那根肉棒在她的蹭动下,变得更加坚硬和滚烫,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将裤子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粘腻的触感透过层层衣物传递到许小言的皮肤上。她咬住下唇,天蓝色的眼睛里水雾弥漫——一方面是因身体传来的快感,那熟悉的酥麻感从阴蒂开始扩散,让她小穴内部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另一方面是心理的煎熬,她嫉妒古月娜可能和南福生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又忍不住用这种方式去确认、去挑衅。
南福生闷哼一声,阴茎在许小言的蹭动下跳了跳,他感到龟头处传来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直冲大脑。他必须控制住,否则一旦射精,场面会更难收拾。他深吸一口气,魂力在体内运转,试图冷却欲望,但许小言不给他机会。她突然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用气声说道:“福生哥……你的这里,硬得好厉害。”她的手放开了他的手腕,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滑,隔着衣服抚过他结实的腹肌,然后停在了裤裆的隆起处。她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五指收拢,轻轻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即使隔着裤子,南福生也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她的手指甚至调皮地捏了捏龟头的部位,让他的肉棒又是一阵悸动。
“小言……住手。”南福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欲望,“我和娜儿没什么,只是帮她修炼……”
“修炼?”许小言嗤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开始上下撸动那根硬物,隔着布料模拟手淫的动作,“修炼到身上都是她的味道?修炼到你的头发里都有她的口水?”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撑回枕头,身体抬起一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南福生。从这个角度,南福生能清晰地看到她衣领下的风光——因为俯身的姿势,领口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房,乳头顶端在布料下凸起,颜色透过浅色衣物若隐若现,是娇嫩的粉红。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天蓝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变得急促。
许小言的心理活动在羞耻和快感间摇摆:她知道自己这样很过分,像是在无理取闹,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南福生勃起的阴茎,那熟悉的尺寸和热度,勾起了她无数次性交的记忆——他曾用这根肉棒填满她的小穴,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高潮到失神。而现在,这根肉棒可能刚进入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这个念头让她既愤怒又兴奋。愤怒的是南福生的“背叛”,兴奋的是……她竟然想用自己的身体去覆盖掉古月娜的痕迹。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松开了握住他阴茎的手,转而抓住他的裤子拉链。“让我看看。”她的声音低哑,“看看上面……有没有她的东西。”
南福生一惊,想要阻止,但许小言的动作更快。刺啦一声,拉链被拉开,内裤的松紧带被扯下,他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小腹上。阴茎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因为充血而青筋虬结,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粗长的柱身上,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水渍痕迹——那是古月娜的爱液,在之前的亲密中沾染上的,南福生还没来得及清理。更明显的是,靠近根部的毛发间,粘着几缕银色的发丝,在黑色阴毛的衬托下格外刺眼——那是古月娜的头发。
空气仿佛凝固了。许小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几根银色发丝,瞳孔收缩,呼吸停滞了几秒。然后,她猛地抬头看向南福生,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受伤。“这是什么?”她的声音颤抖着,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了那根肉棒。她的手指触碰到了粘稠的前列腺液,又滑到那些银发上,轻轻捻起一根,举到眼前。那发丝在指尖闪着微光,如同古月娜本人一样清冷美丽,但在此刻,却像针一样刺进许小言的心里。
南福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解释?怎么解释?难道说古月娜情动时曾用嘴含住他的阴茎,那些发丝是在深喉时沾上的?或者说古月娜骑乘在他身上高潮时,俯身将头发散落在他的小腹上?无论哪种解释,都只会让情况更糟。他只能沉默,看着许小言的眼睛渐渐红了起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许小言没有哭,也没有爆发。她盯着那根发丝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发丝含进了嘴里。她的舌头卷住发丝,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上面的味道。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这个动作下剧烈跳动。许小言抬起眼,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她松开嘴,让发丝落下,然后轻声说:“是娜儿姐的味道……甜甜的,腥腥的。”她的手指重新握住了南福生的阴茎,这次是直接的皮肤接触,她的手心温热湿润,指腹带着薄茧,摩擦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她……用这里碰过你,对不对?”
不等南福生回答,许小言俯下身,将脸凑近了他的胯下。她的天蓝色发丝垂落,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痒意。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了他的阴茎,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男子气息混合着古月娜的爱液味道,形成一种催情般的麝香,让她的小穴一阵紧缩,爱液汩汩流出,浸湿了内裤。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将那滴透明的粘液卷入口中。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那是南福生的前列腺液,但其中混杂着女性体液的腥甜——古月娜的痕迹。这个认知让许小言的心脏抽痛,但身体却更加兴奋。
“小言……别这样……”南福生试图坐起来,但许小言用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小腹,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她的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拇指摩擦着马眼,让更多的粘液渗出。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观察他的表情,想从他的反应中读出更多信息。
“告诉我。”许小言的声音低如耳语,却带着执拗,“你们做了吗?像我们一样……她的小穴,有没有吞过你这根东西?”她的套弄动作加快了,手掌紧贴着阴茎的柱身上下滑动,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南福生咬紧牙关,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阴茎在她手中变得更硬更热,龟头涨成了紫红色。他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射精的冲动在腰骶部积聚,像即将决堤的洪水。
“没有……没有插入……”南福生喘息着说,这算是半句实话——他和古月娜确实没有真正的性交,但口交、手淫、肌肤相亲一样不少。但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许小言满意。
“撒谎。”许小言冷笑,突然低头,将他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和系带,吸吮的力道让南福生脊椎发麻。她的口技并不生疏,这半年来和南福生的多次性爱中,她早已熟悉如何取悦他。但现在,这个动作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她想用自己的嘴,清洗掉古月娜留下的所有痕迹。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深深吞入,让阴茎顶到喉咙深处,鼻尖抵上他的小腹。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泪,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南福生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许小言的口腔太舒服了,她的喉咙紧紧箍着龟头,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吸力,舌头还在柱身上滑动,舔舐那些可能残留的爱液。他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而许小言似乎察觉到了,她吐出阴茎,拉出一道银丝,然后抬起头,嘴唇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要射了吗?想射在哪里?我的嘴里……还是脸上?”她说着,用手快速撸动他的肉棒,指尖故意按压龟头下方的敏感点。
南福生大口喘息,试图拖延时间:“小言……停下来……我们谈谈……”
“谈什么?”许小言跨坐的身体突然向前挪了挪,她的胯部直接压在了他的阴茎上,湿润的阴部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龟头。她甚至抬起臀,用手将内裤拨到一边,让裸露的小穴入口直接贴上了他的龟头。那柔软的、湿润的肉唇一接触到火热的龟头,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爱液汩汩涌出,涂满了他的龟头。南福生能感觉到她小穴的温热和紧致,那熟悉的甬道正在邀请他进入。许小言俯下身,在他耳边喘息着说:“福生哥……用我……用我的身体……盖掉她的味道……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但动作却充满侵略性——她的腰肢下沉,试图将龟头纳入体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南福生用最后一丝理智抓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坐下去。“小言,冷静点。”他的声音严肃起来,魂力微微释放,形成一股温和的推力,将许小言的身体稍稍推开。许小言僵住了,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和愤怒,但南福生紧接着说:“我和娜儿真的没有做到最后。她今天……情绪不太稳定,我只是帮她疏导了一下魂力,有些肢体接触,但没进去。”他顿了顿,补充道,“那些痕迹,是因为她靠得太近……我保证。”
许小言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几秒后,她突然松开了手,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南福生的胸膛上,脸埋进他的颈窝。南福生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他的皮肤上——她哭了。无声的哭泣,肩膀微微颤抖。南福生心中一软,伸手环住她的背,轻轻拍抚。他的阴茎还硬挺着,顶在她的小腹上,但此刻欲望已经退居二线,只剩下愧疚和怜惜。
“对不起,小言。”南福生低声说,“我应该更注意的。”
许小言没有回答,只是哭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委屈的小兔子。她看着南福生,突然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还坚挺的肉棒,轻声说:“我不管……今天,你要陪我。”她的语气不容拒绝,“用这里……填满我……让我忘掉那些味道。”
南福生苦笑,知道这是她表达占有和原谅的方式。他点了点头,手滑到她的臀瓣上,轻轻揉捏那柔软的臀肉。许小言破涕为笑,主动抬起腰,用手引导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入口。龟头挤开柔软的阴唇,插进狭窄的甬道,温暖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紧紧箍住柱身。许小言满足地叹息一声,缓缓坐下去,让整根肉棒逐渐没入体内,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紧密的结合带来了熟悉的充实感和归属感。
许小言开始上下起伏,骑乘在南福生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天蓝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摇曳。她的乳房在衣内晃动,乳头顶着布料摩擦,快感从小穴蔓延到全身。南福生配合着她的节奏,挺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她的花心。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浓郁的情欲气息盖过了之前古月娜留下的馨香。许小言的眼神逐渐迷离,她俯下身,吻住南福生的嘴唇,舌头急切地探入,像是在宣告主权。南福生回应着这个吻,手在她臀瓣间滑动,偶尔用手指探向菊穴的边缘,引得她一阵颤抖——这是他们之间的小默契,轻微的肛交前戏,但今天他没有深入,只是用指尖按压,作为安抚。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许小言似乎想通过身体的交融,彻底抹去古月娜的痕迹。她换了几个姿势:从骑乘转为传教士,南福生将她压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以更猛烈的节奏抽插;然后又让她趴跪着,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撞击出啪啪的肉搏声。许小言在高潮中尖叫,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南福生也终于释放,在她体内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温热的感觉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喘息。许小言的手指无意识地玩着南福生的头发,突然说:“以后……不许再让她碰你这里。”她的手滑到他的胯下,轻轻握住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这里……是我的。”
南福生失笑,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许小言满足地窝在他怀里,但鼻子又动了动——南福生身上古月娜的味道,已经被性爱后的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的体味覆盖了大半,但仔细闻,还是能捕捉到一丝残留。这不由得让许小言皱了皱眉,但她没有再说出口,只是暗自决定,以后要更频繁地“标记”自己的男人。
南福生经常和古月娜一起玩,所以身上沾染她的一些味道也是在所难免的,可这未免也太浓郁了吧。简直就像是有过特别亲密的肌肤之亲后,方才沾染上这种味道似的。
虽然接受了佛尔思,可也不代表她就能接受其他的女人。哪怕知道南福生和古月娜应该是清白的,但她就是有些不爽。
“不好。”南福生心中暗道一声。
他身上当然有古月娜的味道了,毕竟帮她处理了一点生理问题,所以亲密接触自然在所难免,身上也沾染上不少水渍,这些他还没有清理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