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精神之海中,古月一脸崩溃的大喊大闹着,天知道她只是一时没有注意,娜儿居然做出了这种事!
“嗯~~”
外界,古月娜呻吟一声,脸色红润的享受着南福生的服务,然后抽空在精神之海中回应着古月:“不是你说的,只要不把身子交给福生哥,其他的怎么都行吗?”
“这是同一个意思吗?你快点给我停下啊!”古月依旧是一脸崩溃的样子,她和娜儿可是共享着同一个身体,哪怕现在是娜儿主导着,可她也是会有一定感受的。
“不要。”娜儿毫不犹豫的回绝道:“现在都进行到这个程度了,想停也不可能了。而且,这也没有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不是吗?”
没有违背你个大头鬼!
古月简直都快疯了,都这样做了,和把身子交给南福生有什么区别吗?她都没想到,娜儿居然会和她玩文字游戏。
“快点给我停下啊!这种事可不能随便乱来。”
透过娜儿的视角,古月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样子。看着南福生埋头苦干的样子,古月的眼中满是羞愤,这样子简直比把身子交给南福生还要羞耻啊!
“吵死了,大不了你也一起来就是了。”
娜儿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岔,自己在专心享受的时候,脑海中还有一个古月在闹,这实在是太烦人了。
于是,娜儿特意的放开一部分感官,让古月的意识也可以出现在外界。
“啊~”
古月一出现就感觉到了强烈的刺激,这可比在精神之海中感受到的更加刺激,双腿微微用力,紧紧的夹住南福生的脑袋。
“嘶~呜呜呜。”
南福生忍不住开始挣扎了起来,这丫头怎么突然使出这样大的力气。
想要挣扎起身,却又发现做不到,古月娜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似乎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一般,就这样紧紧的钳制着南福生。
这下子,南福生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些强大的女性魂师都一定要找强大的男性魂师了。
别的不说,就冲古月娜这下意识的力道,要是一个普通人的脑袋在,那不得分分钟变成一个破碎的西瓜,撒得满地一片红。
古月娜双手抓住南福生的头发,柔媚的看着他。那紫色的眼睛中荡漾着秋波,俏脸就像是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一瞬间,南福生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似乎和曾经利维坦记忆中的景象何其相似。
当时,利维坦在海底寻找猎物的时候,曾经偶然发现了一道海底的裂缝,因为感受到其中具有强烈的魂力波动,所以利维坦毫不犹豫的就钻到裂缝中探索。
本来这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随着他的深入,裂缝开始逐渐变窄。
起初,只是轻微的变化,还未对他的行动造成太大的阻碍。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距离的延伸,裂缝越来越窄,原本宽阔的空间变得局促起来。
四周的岩壁仿佛在缓缓合拢,压迫感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他试图转身,试图寻找更宽阔的路径,但每一次努力都像是在与无情的命运抗争,却收效甚微。
他被困住了,在这海底深处的狭窄裂缝之中。黑暗如同黏稠的墨汁,将他紧紧包围,海水的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似乎要将他碾碎、或者让他窒息而亡。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每一次心跳都在这寂静的海底空间中回荡,仿佛是生命在倒计时的钟声。
就在希望似乎要彻底破灭之时,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裂缝深处传来。那是海底暗流涌动的声音,像是沉睡的巨兽正在苏醒。随着轰鸣声越来越大,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裂缝中积聚。
“这是?海底火山要喷发了吗!”
利维坦能感觉到周围的海水开始剧烈地波动,那是海底暗流在咆哮。忍不住心中一喜,还有救,只要借助这海底暗流,那他就能还有机会。
“不过,似乎还差了点。”
利维坦看着海底那汹涌的暗流,虽然汹涌澎湃,但似乎还差了一点刺激。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我来引爆你吧。”
没有一丝犹豫,利维坦迅速往裂缝的深处钻,而后一头撞进裂缝的深处。
“轰——”
突然,一股汹涌澎湃的海底暗流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巨大的冲击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利维坦裹挟其中。
他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如同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树叶,但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线生机。在暗流的推动下,他随着那奔腾的海水向着裂缝之外冲去。
周围的岩壁在他眼前飞速掠过,海水的呼啸声充斥着他的耳朵。终于,在那惊心动魄的一刻,利维坦被海底暗流成功地从裂缝中喷射而出。
“啊~”古月娜大声呻吟一声,双腿终于松开了南福生,让他得以重见天日。
“咳咳!”
南福生被呛得忍不住咳嗽一声,然后开始大口的呼吸空气。
空气,这平常被人忽视的生命之源,此刻对于他来说是如此珍贵,每一口都带着生命的甘甜,沿着他的喉咙涌入肺部,再扩散至全身,为他的身体注入新的活力。
虽然身为神性生命的他,对于空气似乎也没有那么看重,不过,谁让他在古月娜面前表现的是一个普通魂师的样子,所以自然得做做样子。
“咳咳——”
看着咳嗽的南福生,古月娜眼中闪过一丝羞意和愧意,然后属于古月的那部分意识迅速往精神之海里缩,速度快到连娜儿都没反应过来。
刚刚玩的有点上头,以至于情到深处,情不自禁,让她都有点失神,所以才紧紧的抓着南福生不放。
“好吧。”南福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他的目光落在古月娜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紫色眼眸中荡漾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连耳根都染上了诱人的粉晕。古月娜听到这两个字,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但心跳却更快了,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挣脱束缚跳出来。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手心里全是汗,湿漉漉的粘腻感让她更加紧张。
南福生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缓缓直起身,目光扫过古月娜全身。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但裙摆已经因为之前的激烈而皱巴巴地堆在大腿上,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大腿肌肤。裙子的面料是浅色的丝绒,此刻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晕染开来,巴掌大小,边缘还在缓慢扩散。那水渍的颜色比周围深了许多,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隐约还能看到一丝半透明的粘液痕迹黏在布料表面。南福生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味道——那是混合了少女体香、汗水和雌性分泌物的复杂气息,带着甜腻的麝香和一丝腥咸,钻进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转过去,趴好。”南福生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古月娜的身体微微一颤,紫色的眼眸睁大了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南福生伸手,粗粝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听不懂吗?把裙子撩起来,趴到床上去,屁股翘高。”
古月娜的脸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羞耻、犹豫,但更多的是被命令的兴奋和顺从。她慢吞吞地转过身,双手撑着床垫,缓缓趴了下去。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自然隆起,裙摆因为动作而向上缩起,大半截大腿和后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内裤是白色的棉质款,但此刻已经湿透,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湿透的布料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粉嫩的肉色和深色的阴毛轮廓。内裤的裆部完全浸湿,颜色变深,甚至有一小缕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南福生跪坐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大腿两侧。他的手掌很大,指尖带着薄茧,触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时,古月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别动。”南福生低喝一声,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带向上滑动,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指尖停在内裤边缘,勾住那湿透的布料,缓缓向下拉。内裤被爱液浸得粘腻,脱离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啵”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拔开。随着内裤褪到膝盖,古月娜的整个阴部完全裸露出来。
视觉上的冲击让南福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那是一片饱满肥美的阴户,大阴唇丰满而肥厚,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贝肉,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头来,颜色更深一些,是鲜艳的殷红,薄薄的两片,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外翻,像绽放的花瓣。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中挺立出来,一粒红豆大小,硬硬地凸起在阴唇顶端,颜色是深红的,表面湿漉漉的,随着古月娜的呼吸轻轻颤动。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大腿根部积成一滩水渍。阴毛是稀疏的淡紫色,柔顺地贴在皮肤上,也被爱液打湿,一缕一缕地粘在一起。
“湿成这样了……”南福生哑着嗓子说,手指已经探到她的阴唇间,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触感柔软、温热、湿滑,像剥了皮的熟透的水蜜桃,指尖陷进去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紧致。他的指腹按在阴道口,那里立刻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沾满他的手指。“嗯啊……”古月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向前拱了拱,臀部不自觉地抬得更高,像在邀请。
南福生低下头,脸凑近她的阴户。那股浓郁的雌性气味扑面而来——甜腻的麝香混合着淡淡的腥咸,还有少女肌肤特有的清香,糅合成一种催情的气味,让他下腹绷紧。他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大阴唇的外侧。舌头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古月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哈啊……福生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南福生的舌尖尝到了味道——咸咸的,带点微甜,还有一丝说不出的鲜美。他不再犹豫,整张脸埋进她的腿间,舌头像灵活的小蛇,开始仔细地舔舐。
先从外围开始,舌头沿着大阴唇的轮廓打转,用舌面刮过那些细嫩的褶皱,将表面分泌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爱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比刚才更浓烈,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古月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想要更多接触。“别乱动。”南福生含糊地命令,一只手用力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拨开她的阴唇,将舌头探进更深的缝隙。
舌尖先碰到了阴蒂。那粒小豆子已经硬得像石子,一碰就剧烈颤抖。南福生用舌尖抵住阴蒂,开始快速地上下拨弄,像弹奏乐器一样。同时,他的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区域,轻轻吮吸。“啊啊啊——!”古月娜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直,大腿肌肉痉挛般抽搐。她的阴道口猛地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爱液,直接喷在南福生的脸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
精神之海中,古月的意识几乎要崩溃了。“娜儿!你、你让他……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虽然只是共享感官,但那种强烈的刺激却真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南福生粗糙的舌头刮过阴唇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他的舌尖钻进阴道口浅处搅动,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阴蒂周围的软肉……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混合成铺天盖地的快感巨浪,将她淹没。她想要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求更多。“不行……太、太羞耻了……可是……好舒服……”古月在意识深处呜咽着,最后那点理智也被快感冲垮。
外界,南福生的舌头已经深入了阴道。他用力分开古月娜的阴唇,舌尖撬开那道紧窄的肉缝,强行挤了进去。阴道内壁是惊人的湿热和紧致,嫩红的媚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舌头。里面已经泛滥成灾,爱液多得像泉涌,顺着他的舌头往外流。南福生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同时,他的鼻子抵在她的会阴处,呼吸间全是她浓烈的体味。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并拢,沿着她湿滑的臀缝向下探,找到那个紧闭的菊穴。指尖在穴口打转,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缩。然后,他蘸着大量的爱液,将指尖缓缓顶了进去。
“啊——!那里……不行……”古月娜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后穴被入侵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收缩,但手指还是坚定地推进,一节一节没入那紧窄的通道。南福生的手指在菊穴里缓慢抽插,配合着舌头上在阴道里的搅动,形成前后夹击的快感攻势。古月娜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她的身体剧烈起伏,乳房压在床垫上被挤压变形,乳头硬硬地摩擦着布料。
“舔干净……你说的……”南福生抬起头,嘴唇和下巴全湿透了,亮晶晶的满是她的爱液。他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颤抖的阴户,“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他再次埋首,这次直接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区域,用力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同时,舌头在阴道口快速戳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手指在菊穴里加速抽插,指节弯曲,抠挖着内壁的褶皱。
古月娜的尖叫已经破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快感。阴道和菊穴同时被侵犯,敏感的阴蒂被又吸又舔,三重刺激叠加,快感像火山一样在她体内累积、膨胀、到达临界点——“要、要去了……福生哥……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猛地弹开。
高潮来得剧烈而持久。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接一股的爱液喷涌而出,量大得像失禁,全都浇在南福生的脸上、嘴里。菊穴也紧紧箍住他的手指,疯狂地收缩蠕动。她的双腿蹬直,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南福生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舔舐、吮吸,将喷出的爱液全部吞下,舌头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点,延长她的高潮。古月娜的呻吟变成了呜咽,身体软成一滩泥,只有臀部还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他的舌头。
就这样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古月娜的高潮才渐渐平息。她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浸透了她的裙子和头发。阴户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还在轻微抽搐,爱液混合着南福生的唾液,糊满了整个股间,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光。菊穴也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正缓缓收缩。
南福生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他的脸上全是湿漉漉的液体,分不清是汗水、唾液还是她的爱液。他跪直身体,看着古月娜瘫软的后背,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满意了?”他的声音依然沙哑。古月娜没有回答,只是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唧声,脸埋在臂弯里,羞得不敢抬头。
南福生又等了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才伸手将她翻过来。古月娜软绵绵地任他摆布,紫色的眼眸半闭着,眼神涣散迷离,脸上还挂着泪痕和红潮,看起来又可怜又诱人。她的裙子彻底被弄脏了,胸前被汗水浸湿,下摆全是爱液的水渍,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湿滑。南福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深吻,带着浓烈的她的味道。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动,将自己嘴里残留的爱液渡给她。古月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张开嘴,生涩地回应。她能尝到自己分泌物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混合着他唾液的味道,奇怪却并不讨厌。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一条银丝连接着他们的嘴唇,拉断后滴在古月娜的锁骨上。
“现在……干净了吗?”南福生低声问,手指还流连在她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拨弄着那粒敏感的阴蒂。古月娜的身体又是一颤,小声地“嗯”了一声,眼睛不敢看他。南福生笑了笑,起身下床,“去洗个澡,换件衣服,然后吃饭。”
古月娜躺在那里,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她的脑海里,古月的意识已经安静下来,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莫名的满足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身,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脸又红了,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
餐桌上。
许小言看着脸上满是愉悦的佛尔思,有些好奇的问道:“佛尔思,你这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感觉你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当然了。”佛尔思笑吟吟的说道:“因为最近一个困扰了我许久的问题,在今天被解决了,所以我的心情才很好。至于是什么问题,就容我先保密一番吧。”
“原来是这样啊。”许小言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古月娜,道:“娜儿你的心情似乎也很好的样子,是今天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吗?”
“咳咳!”古月娜瞬间被呛了一下,然后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有些飘忽不定,说道:“是的呢,今天我和福生哥一起玩游戏,玩的很开心。”
“那就好,要是他敢欺负你,记得和小言姐姐说一声,看我怎么惩罚他。”许小言拍着胸膛保证道,她倒是没有起什么疑心。
毕竟古月娜喜欢缠着南福生玩游戏,这点也不是什么秘密。唯一让许小言有些郁闷的,大概就是比起她,古月娜明显更亲近南福生和佛尔思这点吧。
至于称呼的问题,也在她们的教导纠正下,让古月娜慢慢变了回来,不然老是叫爸爸妈妈什么的,实在是有点不合适。
“谢谢小言姐姐。”古月娜甜甜一笑,然后继续埋头吃饭,主要是面对许小言,不知为何,她的内心中总有一种心虚感。
毕竟她现在做的事,完全是在撬许小言的墙角,要不是对福生哥好感实在是太高了,她也不想做这种事啊!
要知道,经过刚刚那一出,她体内的古月虽然大吵大闹,但同样的对福生哥的态度,一下子就松动了许多。
毕竟都做到那种程度了,想要她们再去选别的人也是不可能了。光是心理上的那一关,她们就过不了。
这时,南福生突然问道:“小言,你现在的修为如何?”
“哼哼!”许小言笑了一声,道:“我现在已经七十级了哦。”
半年提升六级,平均一个月一级,这也是许小言平日里经常刻苦修炼的结果,本来她还想当成一个惊喜说出来,没想到就被南福生给发现了。
“好。”南福生笑了笑,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今晚就把之前说的礼物给你。”
“嗯。”许小言立刻期待般的点了点头。
……
卧室内。
南福生看着许小言微微一笑,伸手一招,一个空间漩涡再度成形,接着同样又是一株植物走了出来。
一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药草,药草通体碧绿,奇异的是在药草中央,有三片雪白的叶子,叶子中央有几滴水珠,就像是清晨留下的露水。
只见那株药草出来后,朝着许小言挥了挥手,道:“你好,我的名字是望穿秋水露,请多指教。”
“你好,我的名字叫许小言。”
因为有着上一次经历的打底,所以许小言倒是没有惊呼出声,礼貌的和望穿秋水露打了一个招呼,但她的眼神却是一点也不平静。
只见许小言扭头南福生,认真的说道:“福生,你老是和我说,你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让这位前辈愿意成为魂灵的。”
许小言的目光满是认真,她一直相信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能够让一头十万年的魂兽,心甘情愿的成为魂灵。
这的确是一件好事,但同样的,这背后又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点,她必须要问明白才行。不然,她宁愿不吸收这魂灵。
尤其是这魂灵居然还是传说中的仙草:望穿秋水露,这魂灵的大名,她可是有在灵冰斗罗传里面看过。
“这丫头居然还怀疑上了。”
南福生无奈一笑,许小言有警惕心是好事,他的确有付出代价,几条时之虫而已。不过,这种事显然是不可能和许小言说的。
于是,南福生只能说道:“没错,这其中的确有一点代价,这是我和某个神秘组织交易的一部分,只要我默许他们在天海城中发展,那他们就会给予我这十万年层次的魂兽。”
“就只是这样?”许小言紧张的说道:“他们就没有其他的要求吗?”
只是默许他们在天海城发展,就送十万年魂灵,这怎么想都有问题啊!不会是什么恐怖组织吧?她可不想南福生和这些神秘的组织牵扯太深,不然很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
“没有。只是默认他们的发展,如果之后他们有什么需求的话,也会通过以物易物的方式,来和我进行交易。”
许小言猜测道:“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毕竟只是这样就给十万年魂灵什么的,我们还是去和佛尔思商量一下吧。”
虽然不怎么想麻烦佛尔思,但许小言认为这种事有必要和对方商量一下。再怎么说,佛尔思背后也站着传灵塔,只要她肯站出来的话,对方应该也会投鼠忌器一番的。
南福生摇了摇头,道:“这件事她也知道,一开始也是她同意和对方交易的。”